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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longlvtian · 共享綠帽系統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的微光從窗外照了進來,紅木製成的大床之上,白夭夭輕扶著額頭坐了起來。

絲滑的錦被從身前滑落,露出了她嫩如白玉的肌膚,豐滿的乳房也赤裸裸的暴露了出來。

「呀!」還有些迷糊的白夭夭這才發現自己連貼身的肚兜都沒有穿,竟是全身一絲不掛。

腦海中關於昨夜的記憶這才湧現了出來。

在那男子的大手之下,自己竟然快樂的連元陰都洩了出去,還暈死了過去,真是丟死了個人。

「壞了!壞了!」白夭夭急忙運起了功來,檢查著體內的修為。

「啊!」白夭夭興奮的喊出了聲,她修煉的本就是採陽補陰的功法,洩出元陰本該元氣大傷,如今卻不降反升,成功碎丹成嬰,踏入了元嬰期。

「哈哈哈哈!」

「哎呦!」白夭夭興奮的笑著跳下了床,不料兩腿之間酸痛的感覺卻依然存在,連忙扶著椅子坐了下來。

白夭夭突然瞥見了桌上擺放著的信箋,便拿到了手中。

「姑娘,昨日多有冒犯,請多見諒,桌上有些整潔的衣物及盤纏,後會無期。

蒼雲山,陸文濤。」

白夭夭隨手打開了桌上的包袱,裡頭正是嶄新的衣物,不過卻皆是白色。

白夭夭穿上了衣服後轉了轉身子,輕笑道:「呵呵,倒還合身,哼!」卻又想起了為何合身,冷哼了一聲。

「掌櫃的,結賬!」

「姑娘,您的房間已經付過了七日房費,無需再付了。」

「哦,好!」還挺細心的嘛,白夭夭想著不由得愉悅了起來,步伐輕快的出了客棧。

上午時分的彭城還是頗為熱鬧的,無數的商販在街邊叫賣著,街上人來人往既有來這投軍的俠士,亦有趁亂生財的商賈,也有逃難而來的農民。

「讓開讓開!」嚴厲跋扈的聲音驚擾了原本有序的街道。

白夭夭走在路上微微皺起眉頭,這優雅的情境被擾亂明顯讓她有些不滿。

做車飛馳而過,帶起了一片砂土,路邊的商販明顯習以為常了,將攤上的商品整理整齊以後,繼續叫賣了起來。

過路的人也紛紛從路邊走了出來,暗罵著這跋扈之人。

彭城北門,一名身穿華貴的公子哥站在城樓之上,一名奴僕為他撐著大傘遮陽,另一名奴僕為他輕搖著扇子。

身後站著的中年人看這情形,微微皺眉。

一名男子略微一看手中的清單,張口邊說:「稅銀十兩!」

「這,官爺,往常這些貨物,最多也就是稅三兩,這是不是有些多了呀。」

微胖的商賈說著掏出了一兩白銀,向著男子塞去。

「你這是行賄,再罰五兩!拿錢!」男子將他的手高高舉起,將白銀塞進了自己懷裡說道。

「這。」商賈明顯沒料到這個狀況,無奈下只好從懷中掏出整整十五兩白銀,遞給男子。

「好說好說,去吧。」男子收下了銀兩將商賈打發出了城。

「出城費!五錢!」

「啊?官爺,我沒錢啊,那我不出城了。」

「嗯?你消遣我是嗎?」

在後面排隊出城的商賈及民眾紛紛回頭,不敢在此時出城,城門頓時冷清了不少。

「劉公子,你怎地下來了呢,下面有我在就行了。」男子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向著城樓樓梯走去。

劉公子看都沒看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閃開,繼續向著城門下走去。

「小娘子,我們又見面了!」劉裕走到了在城門下排隊的白夭夭,喝道:

「我懷疑她是齊國的細作,把她拿下!」

白夭夭前後的人如逃命般散開,城門附近的士兵也迅速靠了過來,將她團團圍住。

白夭夭低著頭,思考著,到底是束手就擒呢?還是抵抗一下?

抵抗一下應該更有趣吧。

「咻!」一柄飛劍從天而降,插在了白夭夭身前,震起的氣浪卻將在場的人都掀翻在地。

又來壞我好事!白夭夭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陸文濤從遠方走來,不過輕微邁出三步,就到了白夭夭的身前。

正是那道家法門,縮地成尺。

「把他們給我拿下!」劉裕怒火中燒,大喊道。

「慢著。」劉裕身後的中年男子走上了前,略帶疑惑的問道:「閣下可是修行之人?」

陸文濤略微一愣,伸手在空中畫著,一個奇異的印記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這印記代表了他是魏國境內的正道修行之人,可在國內各地享受特權,以免與國家發生衝突。

「恕我等冒犯,閣下請便。」中年男子低下了頭來,恭敬的說道。

「四叔!你怎麼就放他們走了!」

「放肆!他們可是修行之人,舉手投足之間,便可毀天滅地!」

彭城北門之外,陸文濤與白夭夭走在官道之上。

「餵!他們怎麼那麼怕你?」

陸文濤苦笑著說:「他不是說了嗎,我是修行之人。」

「修行之人?那你有多厲害?」

「啊?」

白夭夭想了想,指著遠處一片樹林說:「那你能將那些樹砍斷嗎?」

「可以。」

「那你砍了!」

「這,上天有好生之德,樹木也有他們的生命。」

「唔,那你去那樹上給我摘個果子,我看你多久可以摘來。」

「哦,好吧。」

幾個呼吸之間,陸文濤便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剛摘下來的果子。

「不錯哦。」白夭夭咬著果子,指著另一邊的果樹說:「我要吃那個!」

「唔。」白夭夭看著手中各式各樣的水果,高興的說:「那你還蠻厲害的嘛。」

陸文濤走在了前邊,白夭夭吃著水果緊跟在他的身後。

「姑娘。」

「嗯?」

「我是陸文濤。」

「哦,我叫白夭夭。」白夭夭還在專心的咬著嘴裡的水果,突然想起了甚麼,「甚麼!?你是昨天的淫賊?」

「白姑娘,昨日我將你救下以後,替你化解藥力,再將你送入客棧清洗身體,照顧你睡下後,還替你買來衣物。你不但不感激我,還說我是淫賊?」

「我不管,你看了我的身子,你要負責!」白夭夭說著跳到了陸文濤的背上,無賴的說:「你背我走,我就不計較了。」

「好吧。」陸文濤苦笑道。

陸文濤乃是純陽之體,體內天生便蘊含著充足的陽氣。

白夭夭修行的乃是採陽補陰的功法,充裕的陽氣讓她可以肆無忌憚的修煉著。

白夭夭很快就進入了入定狀態,陸文濤搖了搖頭,背著她繼續向前走去。

「白姑娘。」陸文濤將白夭夭放在椅子上輕聲呼喚著。

「唔啊?」從陸文濤身上下來後,白夭夭也從入定狀態清醒了過來。

「這是在哪了。」

「龍城,今夜便在這裡休息吧,明日再上路。」陸文濤邊說著邊將桌上的飯菜擺好說:「白姑娘先吃點晚飯吧。」

「抱!」

龍城的酒樓大廳當中,一名英俊的男子端坐在椅子上,一名身材惟妙的女子坐在他的懷中,緊緊的抱著他,男子正親暱的給她餵著晚飯。

若不是桌上擺放著的長劍,怕是不少人要去說上兩句這傷風敗俗的兩人,不過大部分的人卻是羨慕的看著陸文濤,恨不得是自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懷抱美女,卿卿我我。

夜幕慢慢降臨,陸文濤與白夭夭兩人分住在了兩件房中,陸文濤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盤算著接下來的路途,此去天山近八千里,如今出來兩日行了二百餘里,還多了個拖油瓶。

隔壁房間中的白夭夭剛運轉完功法,將吸收的陽氣全部煉化,如今實力已經穩固了下來。

一股輕煙從窗外飄了進來,躺在床

上的陸文濤毫無知覺的沈沈睡去,一道白

影划過,落在了屋內,正是白夭夭。

「這淫賊的體質必然不一般,若是能得到他的元陽,那我突破指日可待,出竅,渡劫,哈哈哈!」白夭夭看向陸文濤的目光如同狼遇羊一般。

白夭夭輕脫下了衣物,僅著肚兜褻褲,爬上了陸文濤的床,看著陸文濤的俊臉,不由得臉色一紅,想道:「唔,這淫賊人倒是不壞,便不傷他性命了。」

單薄的錦被被丟到了一邊,露出了陸文濤全身如刀削般的肌肉,自從修為提升緩慢後,陸文濤便有心錘鍊身體,期望重新以武入道,窺得大道。

脫下了陸文濤唯一穿著的內褲,一股濃郁的陽氣散髮了開來,讓白夭夭有些迷醉。

「這,這淫賊竟這麼大!」看著眼前為勃起便有近半尺的肉棒,白夭夭不由驚訝的想道。

嬌嫩的柔荑顫抖著伸向了陸文濤的肉棒,不知為何久經性場的白夭夭有些害羞了。

「好燙。」兩只小手輕輕的套弄著肉棒,感覺到手上火熱的溫度,白夭夭不知為何側過了臉來,不敢看。

肉棒很快就硬挺了起來,尺寸更是達到了驚人的尺余,加上火熱的溫度,濃郁的氣味,還有撲面而來的陽氣,白夭夭都有些愣住了。

兩只小手一上一下齊套弄著,明媚的美目一眨不眨的看著肉棒,白夭夭的臉紅的如同能滴出血來一般。

「真是難伺候,淫賊!」小手都有些酸痛了,這肉棒卻依然火熱硬挺,絲毫沒有要洩陽的跡象,「反正他也不知道,要不。」

奇妙的思想在白夭夭腦海中冒了出來,如同燎原烈火一般越來越大,「便宜你了。」

盤腿坐在陸文濤身下的白夭夭跪了起來,小手將秀髮向耳後一撩,張開了小嘴略微比對了一番。

「啊。」白夭夭伸出了丁香小舌在棒身上輕輕一舔,沾染的陽氣卻是比昨日滿嘴的精液都要濃郁上幾分,滾燙的觸感更是讓她心跳不已。

「唔唔!」如嬰兒拳頭大小的龜頭被白夭夭含進了嘴裡,濃郁的味道充斥著她的腦海。

也不知為何,白夭夭感覺私處都有些潮濕了起來。

小手繼續套弄著棒身,檀口慢慢的吞吐著巨大的龜頭。

余光中白夭夭看到了陸文濤微皺的眉頭,不由的更加賣力了起來。

「這淫賊怎得如此持久!」白夭夭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嘴角都有些酸了,心裡暗罵道。

「唔!哈。」晶瑩發亮的肉棒從白夭夭的口中跳了出來,幾條淫靡的絲線連接著白夭夭的檀口與那擎天柱般的肉棒。

白夭夭羞著臉揮手將絲線打斷,看著那肉棒出了神。

「還不信邪了!我還收拾不了了這肉棒!」白夭夭輕念著深吸了一口氣。

「唔。」白夭夭張大了小嘴,將肉棒含了進去,調整著姿勢讓肉棒更加深入。

碩大的龜頭很快突破了白夭夭的喉嚨口,來到了更深處。

「好痛!」白夭夭心裡哭喊著,卻沒有停下動作。

曾經在某個惡紳家中當性奴的時候,他便甚是喜歡這深喉,每次興起時就將白夭夭的喉嚨當成性器般用力抽插,恥辱又興奮的情緒充滿了白夭夭的腦海。

不過那惡紳的肉棒又怎能跟天賦異稟的陸文濤相比呢,嬰兒拳頭大小的龜頭直接一點點撐開了白夭夭的喉嚨。

「唔。」白夭夭的鼻尖碰到了陸文濤的小腹,整根肉棒幾乎全部被她吞了下去,白夭夭的心裡滿是滿足,羞澀,甚至還有一些些,幸福的感覺。

白夭夭想要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卻發現自己做不到,只能慢慢的讓肉棒在她的喉嚨中慢慢抽插。

「唔,唔。」白夭夭吞吐的同時,舌頭也沒有停下,不停的舔弄著陸文濤的肉棒。

「啊,哈,哈。」猙獰的肉棒一點點的從白夭夭的嘴裡出來,白夭夭不停的喘息著,緩解著剛才的不適感。

「咳咳。」不明的液體被白夭夭從喉嚨中咳了出來,鬼迷心竅的又咽了下去。

白夭夭看著這硬挺的肉棒都有些想放棄了,也還好沒有讓這肉棒進了小穴,怕不是她將元陰又洩了出來這該死的淫賊都還不滿足,白夭夭想著還有些慶幸。

「這不洩陽,是不是對身體也不太好呢。」本都想放棄的白夭夭想了想,又坐了起來。

將陸文濤的雙腿放到了自己腿上,硬挺的肉棒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只能委屈你們了。」白夭夭想著解開了貼身的肚兜,一雙頗具規模的嬌乳露了出來。

「啊。」火熱的肉棒燙到了白嫩的乳肉,白夭夭看著近在眼前的肉棒,張開了小嘴。

柔弱的小手抓著掌握不住的乳房,緊緊的將粗壯的肉棒夾在了中間。

上下起伏之間,碩大的龜頭忽隱忽現,嬌嫩的小舌輕舔著那嚇人的做眼。

手也乏了,嘴也酸了,豐滿的乳房也在冒著汗滴,這該死的淫賊怎麼還不滿足啊!

「唔!」白夭夭正想著,舌尖卻舔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液體,「要來了!」

溫熱的口腔將龜頭含在了嘴裡,柔軟的舌尖在做眼上下舔弄著,嬌柔的小手套弄著暴露在外的粗壯肉棒。

「唔唔!」一股腥熱的液體從肉棒中噴射了出來,打在了白夭夭的口腔中。

「唔哦。」源源不斷的精液很快灌滿了白夭夭的小嘴,白夭夭連忙吞咽著,濃郁的精液味道充斥著她的腦海,口腔還有胃里。

「啊。」最後一股精液從肉棒中噴射出來時,白夭夭也到了高潮,淫靡的液體打濕了她的褻褲。

疲憊不堪的白夭夭勉強將浸濕的褻褲脫掉後,便昏睡了過去。

「唔。」陸文濤從昨日的淫夢中醒來,昨夜他夢到在那蒼雲山巔,古樹之下,明亮的月光里,師姐嬌羞的趴在他的身下,替他做著那口舌之事。

不知過去了多久,他的心神一恍惚,藏在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也展現了出來,師姐的身後正有一名凶惡的男子扶著她的翹臀,粗長的肉棒貫穿著她的身體,嘴裡的污言穢語不斷。

而他卻越來越興奮,男子的身後又出現了更多的男人,長長的隊伍望不到盡頭,一根根巨大的肉棒正等待著,而他也控制不住的射了出來,再而就失去了意識。

「嗯?」陸文濤剛想起來,手中卻傳來了嬌嫩的觸感,下意識的大手揉捏了一番。

「嚶嚀。」懷中的白夭夭也醒了過來,低頭看去,嬌嫩的雙乳正被陸文濤緊緊的抓在了手中。

白夭夭跳下了床,大喊著:「啊啊!淫賊!」雙手遮掩著身子,卻顯得更加誘人了。

「白姑娘,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你房間在隔壁。」陸文濤苦笑道。

昨天怎麼就睡過去了呢,白夭夭想著紅了臉頰,焦急的說:「那你閉上眼睛,別看!」

「好,好。」陸文濤說著轉過了身子,面對著牆壁,聽著身後悉悉索索的穿衣聲。

「淫賊!」白夭夭跑出了房間還不忘罵道。

龍城比起那彭城只能算是芝麻小城,兩人很快就出了城門,白夭夭也美其名曰賠償,爬到了陸文濤的背上吸收起了他身上散髮的陽氣。

昨夜吸收到的陽氣乃是過陽之氣,還不如白天吸收到的陽氣,更不是最精純的元陽,也讓白夭夭多了幾分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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