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柳千洳的秘密晚宴 part 2
而她的周圍,是三具同樣赤裸的、充滿了力量感的男性肉體。
他想象著蔣卓那瘦長的身體,杜彬那高胖的身軀,還有馮進那乾瘦的身板,是如何將姐姐圍在中間,他們的手,他們的嘴,他們的視線,又是如何在她身上游走。
突然,他聽到了蔣卓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油滑和蠱惑的聲音,穿透了水聲,清晰地傳了出來。
「……柳總……您這身上這幺滑……光用手洗太浪費了……要不……您身上粘上沐浴露……用您這身子,幫我們三個搓搓背……洗洗澡怎幺樣?」
郭雲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沒有聽到柳千洳的回答,只聽到了一聲似乎代表著同意的、輕快的笑聲。
緊接著,浴室里傳來了三個男人幾乎同時發出的、充滿了極致舒爽的喟嘆聲。
「嗯——啊——」
「哦——舒服——」
「柳總……您……您真是神仙……」
郭雲峰的腦子「轟」的一聲就炸了。
他能想象到那個畫面了!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個畫面了!
在那片白茫茫的水汽中,柳千洳的身上被塗滿了五彩的、散髮著香氣的沐浴露泡沫。
她那具滑膩無比的身體,就像一塊最柔軟、最香艷的肥皂,正在三具光溜溜的男性肉體上,來回地摩擦、擠壓!
他能「看」到,她那兩團碩大飽滿的、沾滿了泡沫的雪乳,是如何緊緊地貼在杜彬那寬厚的後背上,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滑動,將泡沫塗滿他整個背部。
他能「看」到,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片神秘的幽谷,是如何緊貼著蔣卓的胸膛和腹部,兩條修長的美腿盤在他的腰間,隨著身體的摩擦,帶起一陣陣讓人心悸的戰慄。
他甚至能「看」到,她那兩瓣圓潤挺翹的、同樣沾滿泡沫的雪臀,是如何在小老頭馮進那乾瘦的身體上來回蹭著,每一次摩擦,都讓那個老傢伙舒服得渾身哆嗦。
然後,更多的對話聲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像是為郭雲峰腦中的畫面配上了最淫蕩的音軌。
「柳總!您的奶子太軟了!隔著泡沫都這幺軟!再用力搓搓!對!就是這樣!」那是杜彬粗重的聲音。
「柳總……您的腳……您的腳踩在我雞巴上了……啊……好舒服……別動……就這幺踩著……用腳趾夾住它……」那是馮進帶著哭腔的哀求聲。
「女王陛下……您這雙腿……真是天下一絕……又長又直……夾得我腰好緊……您看,我這泡沫都還沒洗乾淨呢,雞巴又硬了……」那是蔣卓充滿恭維和挑逗的話語。
郭雲峰聽著這些聲音,下身的雞巴硬得像一塊石頭,他握著那根東西,感覺自己就像是那浴室里的第四個男人,甚至比他們更興奮,因為他擁有上帝視角,可以「看」到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里的水聲小了下去,嬉笑聲也漸漸停止。
又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四個人洗乾淨了,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們的身上都帶著沐浴後清新的香氣和溫熱的潮氣。
柳千洳的臉上紅撲撲的,像是喝醉了酒,眼神迷離,顯然剛才在浴室里的「體力活」讓她消耗不小。
蔣卓麻溜地從衣櫃里拿出幾條乾淨的、酒店備用的大浴巾,手腳利索地鋪在了那張剛剛經歷過大戰、此刻卻顯得異常整潔的大床上,將那張床,佈置成了一個即將上演更加瘋狂劇目的新舞台。
柳千洳在一眾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地走到了床邊。她沒有立刻躺下,而是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在那張鋪著潔白浴巾的大床上,緩緩而優雅地跪了下來。
她那具剛剛被溫水和泡沫洗滌過的、雪白無瑕的酮體,在明亮的燈光下散髮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因為剛剛沐浴,她的肌膚上還帶著一層動人健康的粉紅色。
那兩團碩大飽滿的雪乳,因為她跪立的姿勢而愈發顯得挺拔,峰頂那兩顆嬌嫩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似乎在期待著什幺。
蔣卓,杜彬和馮進三人,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副如同神女下凡般的景象,一時間都忘了自己該做什幺。
「還愣著乾什幺?」柳千洳開口了,「不是想做嗎?都過來。」
這聲命令,如同解開了三頭野獸的枷鎖。
三人幾乎是爭先恐後地圍了上來,呈一個「品」字形,將跪在床中央的柳千洳緊緊地包圍了起來。
三根因為興奮而早已硬如鋼鐵的、尺寸形態各異的肉棒,就這樣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逼近了柳千洳。
它們像三根粗壯醜陋的肉柱,又像三門整裝待發的火炮,將炮口齊齊地對準了中央那個雪白柔軟的祭品。
郭雲峰在另一張床上,看著這幅畫面,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親姐姐,那個高高在上的美女總裁,有一天會像一個最低賤的營妓一樣,跪在三個男人的胯下,被他們的陽具所簇擁包圍。
「柳總……您……您這是……」蔣卓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他以為自己即將要體驗的是魚水之歡,卻沒想到開場竟是如此刺激帶有濃厚「侍奉」意味的場面。
柳千洳沒有回答,她擡起那張不施粉黛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目光在眼前這三根猙獰的肉棒上緩緩掃過。
蔣卓的瘦長,杜彬的粗壯,馮進的雖然年老但依舊可觀。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正對著她的,蔣卓的那根雞巴上。
然後,她伸出了她那雙白嫩如玉的小手。
她的左手,握住了左側杜彬那根粗壯得嚇人的龐然大物;她的右手,則握住了右側馮進那根皮膚有些褶皺的老肉棒。
當那兩只柔嫩的小手同時包裹住兩根灼熱的肉棒時,杜彬和馮進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哦……」
「啊……柳總的手……太軟了……」
而柳千洳的嘴,則緩緩地張開,對著正前方蔣卓那根已經因為興奮而頂端不斷滲出黏液的大雞巴,迎了上去。
她先是用她那靈巧的丁香小舌,在蔣卓那顆巨大的龜頭上打了個轉,將那些清亮的液體捲入口中,然後,才張開櫻唇,一口將那顆碩大的頭顱含了進去。
「嘶——」
蔣卓爽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像是被一個溫熱、濕滑、柔軟的無底洞給吸住了,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吮吸感,讓他舒服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就這樣,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畫面形成了。
柳千洳跪在床的中央,她的嘴裡,正賣力地吞吐著蔣卓的肉棒;她的左手,正上下套弄著杜彬的巨物;她的右手,則在為馮進的老槍提供著服務。
她一個人,同時伺候著三個男人。
「柳總……您……您真是……真是活菩薩……」蔣卓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他看著柳千洳那張絕美的臉蛋此刻正為自己的陽具而服務,臉頰因為吞吐的動作而微微凹陷,那種征服感讓他幾乎要立刻射出來。
「咕啾……咕啾……」柳千洳的喉嚨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她似乎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舌頭靈巧地在蔣卓的龜頭上掃蕩,吮吸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柳總……我的……我的也想要……」一旁的杜彬看著蔣卓那一臉銷魂的表情,有些不滿足於只是被手服務,他挺了挺自己那粗壯的腰胯,將自己的大雞巴向柳千洳的臉頰邊湊了湊,「柳總,您用臉頰……用臉頰幫我蹭蹭……好不好……」
柳千洳似乎聽到了他的請求,她一邊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一邊真的微微偏過頭,用自己那光滑細膩、還帶著沐浴後溫熱感的臉頰,去摩擦杜彬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
「哦操……太爽了……」杜彬感覺自己像是被最頂級的絲綢包裹住了,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柳千洳的頭髮,動作里充滿了痴迷和愛憐。
而另一邊的馮進,則看著自己那根被柳千洳握在手裡、只是被簡單上下擼動的肉棒,再看看另外兩人所受到的頂級待遇,心裡又是一陣不平衡。
他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小聲地說道:「柳總……您……您也看看我啊……我這……我也想要……」
蔣卓此時已經爽到了極點,他感覺自己差不多快要到了。
他從柳千洳的嘴裡抽出自己那根沾滿了她香甜口水的肉棒,然後喘著粗氣說道:「好了……好了……柳總,換……換杜哥……杜哥的大傢伙,肯定能把您的小嘴塞得滿滿的……」
他說著,主動向後退了一步。
柳千洳轉過頭,看向了杜彬那根已經迫不及待的、堪稱恐怖的巨物。
杜彬那東西,確實是三個人里最雄偉的。
不僅粗,而且長,整根肉棒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一種駭人的深紅色,青筋盤根錯節,像一條條猙獰的虯龍。
頂端那顆巨大的龜頭,更是像一顆熟透了的李子,飽滿而多汁。
柳千洳看著這根龐然大物,沒有絲毫猶豫,張開了自己那張在巨物面前顯得格外小巧的櫻唇,主動迎了上去。
這一次,她吸取了剛才的經驗,沒有直接去含龜頭,而是先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嘗什幺美味佳餚一樣,從肉棒的根部開始,一路向上,仔仔細細地舔舐了一遍。
「嘶……啊……」杜彬被她這一下弄得渾身一激靈,他感覺自己的整根命根子都像是被一條溫熱濕滑的靈蛇給纏住了,那種酥麻入骨的感覺,讓他爽得差點叫出聲來。
柳千洳舔舐到頂端,然後才張開嘴,試圖將那顆巨大的龜頭含進去。
但這實在太大了。
她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將龜頭的前半部分含入口中,她的嘴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嘴角都被拉扯得有些變形,看起來既辛苦又淫蕩。
「柳總……不行……不行就算了……」杜彬看著她那辛苦的樣子,竟然還有些心疼。
「不,」柳千洳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個字,她似乎被激起了好勝心。
她閉上眼睛,喉嚨動了動,似乎在努力地放鬆喉部的肌肉。
然後,她猛地向下一吞!
「咕嘟!」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響起,那顆巨大的龜頭,竟然真的被她硬生生吞了下去!
杜彬感覺自己的雞巴像是捅進了一個溫熱緊致的蜜穴里,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龜頭,那種感覺,比剛才的素股還要爽上百倍!
「操!柳總!您……您太厲害了!您是神仙嗎?」蔣卓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他沒想到柳千洳竟然能完成這樣的深喉挑戰。
柳千洳的臉頰因為負壓而向內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她的身體也因為輕微的窒息感而微微顫抖,但她卻沒有將那根巨物吐出來,反而開始用喉嚨的肌肉,一收一縮地,夾弄著那顆龜頭。
杜彬徹底瘋了,他雙手扶著柳千洳的腦袋,開始緩緩地、小幅度地抽動起來。
他的每一次動作,都讓那根巨物在柳千洳的喉嚨深處進出,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而柳千洳的兩只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握著蔣卓那根剛剛被她口水浸潤過的肉棒,另一隻手則加快了速度,在那根被冷落了半天的、馮進的老槍上快速地擼動著。
「啊……啊……柳總……我……我也要……」馮進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刺激的場面給弄射了,他看著柳千洳正全心全意地伺候著杜彬,自己卻只能得到手的服務,心裡又急又酸。
杜彬在柳千洳喉嚨里抽插了一會兒,也感覺快要到了,他趕緊退了出來,生怕自己真的射在裡面。
他一退出來,那個一直眼巴巴等著的小老頭馮進,立刻就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肉棒湊到了柳千洳的嘴邊。
「柳總……柳總……輪到我了……輪到我了……」他像個等待糖果的小孩。
柳千洳看著他那副猴急的樣子,有些好笑。
她沒有拒絕,張開那張剛剛被杜彬巨物撐得有些紅腫的櫻唇,將馮進那根相對來說「嬌小」一些的肉棒含了進去。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她這次顯得駕輕就熟。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舔舐,嘴唇也配合地吮吸、包裹,很快就把馮進伺候得飄飄欲仙,嘴裡發出滿足的哼唧聲。
而她的兩只手,則分別握著蔣卓和杜彬的肉棒,繼續擼動。
整個房間里,三個男人,三根醜陋的肉棒,都被這個跪在床中央的美女總裁,同時取悅著,伺候著。
這幅畫面,淫靡到了極點,也荒誕到了極點。
郭雲峰在被子里,握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小雞雞」,他感覺自己也成為了那三根肉棒中的一員,正被姐姐那溫潤的小嘴和柔嫩的小手,帶向極樂的天堂。
馮進被柳千洳那溫潤的小嘴和靈巧的舌頭伺候得渾身酥麻,他感覺自己積累了幾十年的精華已經頂到了喉嚨口,再被她這幺吮吸下去,恐怕一秒鐘都堅持不住就要交代在這裡。
「不……不行了……柳總,等……等等……」他猛地向後一縮,在即將噴發的最後一刻,硬生生將自己那根肉棒從柳千洳那張香艷的小嘴裡拔了出來。
他可不想就這幺結束。口交再爽,也比不上真刀真槍地操逼。這可是柳千洳啊,能操一次,死了都值了。
隨著馮進的退出,這場短暫而淫靡的三人行口交服務也告一段落。
柳千洳擡起頭,用手背輕輕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口水和黏液,那張絕美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徬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項微不足道的工作。
但房間里的氣氛,卻因為這場前戲而徹底被點燃了。
三個男人都喘著粗氣,胯下那三根剛剛被伺候過的肉棒,此刻都精神抖擻地昂首挺立著,散髮著灼人的熱氣和濃烈的雄性氣息。
正戲,要開始了。
「我……我應該第一個!」蔣卓第一個站了出來,他指了指自己那根最修長的肉棒,理所當然地說道,「剛才的主意都是我想的,按規矩,我先來!」
「憑什幺啊?」小老頭馮進不乾了,他雖然年紀最大,但慾望卻絲毫不減,他挺了挺自己那根老當益壯的雞巴,爭辯道,「凡事都該講個尊老愛幼!我年紀最大,身體最差,你們年輕人火力壯,讓我這把老骨頭先嘗嘗鮮,你們在後面慢慢玩,這才是道理!」
「那我呢?那我呢?」杜彬那個大塊頭也急了,他一著急,說話都有些結巴,「我……我最壯!我力氣最大!肯定能讓柳總最舒服!應該我先來!」
眼看著三人就要因為誰先上陣而吵得不可開交,郭雲峰在被子下聽得都想笑。
這三個平時在外面人模狗樣的傢伙,現在為了一個操逼的機會,爭得跟鬥雞一樣,真是醜態百出。
「行了。」
床上的柳千洳淡淡地開口了,瞬間就讓三個爭吵的男人都閉上了嘴。
她看著他們三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們再猜一次拳,誰贏了誰先來,輸了的排後面。很簡單。」
這個提議公平公正,誰也說不出個不字。
三人立刻湊到一起,伸出了拳頭。
「石頭剪刀布!」
蔣卓出了剪刀,而杜彬和馮進,兩個頭腦簡單的傢伙,竟然都出了布。
結果一目瞭然。
「哈哈哈哈!」蔣卓得意地大笑起來,他指著另外兩個垂頭喪氣的傢伙,毫不留情地嘲諷道,「看見沒有?這就是天意!天意都讓我先來伺候柳總!你們兩個,就乖乖在旁邊看著,好好學習學習!」
杜彬和馮進雖然一臉的不甘心,但也只能願賭服輸,悻悻地退到了一旁。
蔣卓整理了一下情緒,搓了搓手,臉上帶著即將得償所願的淫笑,一步步走向了床邊。
他看著床上那個如同女王般等待著他臨幸的絕美女人,正準備撲上去,卻突然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哎呀!」他一拍大腿,「柳總,沒……沒避孕套啊……」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他們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自然也沒人會提前準備這種東西。
郭雲峰的心又提了起來。沒有套,總不能做了吧?
然而,柳千洳的回答,再一次擊碎了他所有的僥倖心理。
「不用,」她淡淡地說道,「我今天安全期,沒關係。」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讓三個男人都血液沸騰的話。
「你可以射在裡面。」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聖旨,一道赦免了他們所有顧慮和擔憂的聖旨。
蔣卓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不僅能操,還能內射?這……這簡直是皇帝般的待遇!
杜彬和馮進在一旁聽得是羨慕嫉妒恨,腸子都悔青了,剛才猜拳的時候怎幺就那幺不爭氣!
「柳……柳總……」蔣卓激動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那……那您想用什幺……什幺姿勢?」
他本能地還是想讓柳千洳來主導。
柳千洳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用下巴對著他身前的空位點了點。
「你,躺好。」
「哎!好嘞!」蔣卓不敢有絲毫違逆,立刻像個聽話的小學生一樣,在柳千洳指定的位置上平躺了下來。
他雙手放在身體兩側,雙腿微微分開,胯下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像一根等待檢閱的旗桿。
柳千洳看著他那副緊張又期待的樣子,輕笑了一聲。
然後,她以一種極其優美而充滿力量感的姿勢,跨坐到了蔣卓的腰腹之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的男人。
她那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幾縷發絲調皮地掃過蔣卓的胸膛,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她那兩團碩大飽滿的雪乳,因為這個姿勢而垂下,看得蔣卓眼都直了。
柳千洳伸出手,握住了蔣卓那根灼熱的肉棒,將它扶正。然後,她緩緩地、緩緩地沈下。
那是一種充滿儀式感的入侵。
郭雲峰看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他看到姐姐那兩瓣因為情動而飽滿濕潤的花唇,是如何被蔣卓那顆並不算特別巨大的龜頭慢慢撐開。
「噗嗤……」
一聲輕微卻無比清晰的熱肉入體的聲音響起。
柳千洳的身體輕微地頓了一下,她仰起頭,長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混合著輕微痛楚和奇異滿足感的長長呻吟。
「嗯——」
而她身下的蔣卓,則感覺自己徬彿瞬間被天堂所包裹。
他感覺自己的整根雞巴,都滑進了一個溫熱、緊致、濕滑得不可思議的甬道里。
那內壁上柔軟的嫩肉,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一寸一寸地吸吮、包裹著他的莖身,讓他舒服得幾乎要當場繳械。
「操……柳總……您的逼……太……太他媽極品了……」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整個人已經爽到快要失去語言能力。
柳千洳沒有理會他的贊嘆。
在完全將他的肉棒吞入體內後,她並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先適應了一下這被填滿的充實感。
她緩緩地挺直了腰背,跪坐在蔣卓的身上,這個姿勢讓她那兩團本就碩大飽滿的雪乳顯得更加挺拔,也讓她整個人散髮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女王氣場。
她,是掌控者。
她低頭看了一眼床邊那兩個看得口乾舌燥、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男人,然後,用一種帶著幾分施捨和命令的口吻說道:「你們兩個,別閒著,都上床來。」
杜彬和馮進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狂喜。
他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上了床,一左一右地跪在了柳千洳的身邊,像兩個等待女王臨幸的忠誠護衛。
「近一點。」柳千洳再次下令。
兩人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挺著自己那兩根硬得發紫的肉棒,湊到了柳千洳的手邊。
柳千洳看都沒看,只是伸出她那兩只白嫩的小手,極其自然地,一隻手握住了杜彬那根粗壯的巨物,另一隻手則握住了馮進那根略顯乾瘦的老槍。
就這樣,一幅足以載入淫亂史冊的畫面形成了。
柳千洳騎在蔣卓的身上,嬌嫩的穴心正吞吐著他的肉棒;而她的雙手,則同時握著另外兩個男人的命根子,為他們提供著手淫的服務。
「好了,」她做完這一切,才徬彿終於滿意了,對著身下的蔣卓說道,「現在,你可以開始了。」
這句話徬彿是一聲發令槍,蔣卓再也按捺不住,他雙手扶住柳千洳那柔韌的纖腰,開始向上挺動。
而柳千洳也開始配合著他的節奏,緩緩地上下起伏。
「啊……嗯……柳總……」蔣卓每一次向上頂弄,都感覺自己的龜頭能深深地撞在柳千洳的子宮口上,那種直擊靈魂深處的快感,讓他欲仙欲死。
柳千洳也隨著這上下起伏的動作,發出了一陣陣甜膩的呻吟。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自己掌控節奏的感覺,時而快速地起落,讓蔣卓的肉棒在自己的穴道里帶起一片淫靡的水聲;時而又緩緩地研磨,用自己穴道內壁的嫩肉,去細細地感受那根肉棒的形狀和溫度。
而她身旁的那兩個男人,更是爽到了極點。
「柳總……您的手……太嫩了……握得我好舒服……」杜彬看著自己那根粗壯的巨物,被那只白嫩小巧的手掌包裹著,上下套弄,那種視覺上的反差和觸覺上的快感,讓他感覺自己的雞巴都快要被榨乾了。
「是啊……柳總……再快一點……哦……就是這樣……」馮進也閉著眼睛,一臉銷魂地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服務。
房間里,一時間只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淫水攪動的「咕啾」聲,以及四個人交織在一起的、粗重而淫蕩的喘息聲。
一開始,柳千洳還能保持著清醒和主導。她甚至還有閒情逸致,一邊被蔣卓操乾,一邊對另外兩人的表現進行點評。
「杜彬,你這東西也太大了,我一隻手都快握不住了。」她微微喘息著,對左側的杜彬說道。
「嘿嘿……柳總您喜歡就好……」杜彬憨厚地笑著。
「馮進,你這根怎幺軟下來了?不行了嗎?」她又轉頭,對右側的馮進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
「沒……沒有!柳總您一摸,它馬上就硬了!」馮進嚇了一跳,趕緊挺了挺腰,證明自己寶刀未老。
然而,隨著蔣卓的抽插越來越猛烈,節奏越來越快,柳千洳漸漸地有些跟不上了。
她的身體開始變得不像是自己在主導,而更像是在被動地迎合著身下那根肉棒的衝擊。
她的起伏動作越來越大,腰肢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嘴裡發出的呻吟聲,也從一開始帶著幾分玩味的嬌喘,變成了純粹的被快感淹沒的浪叫。
「啊……啊……蔣卓……你……你慢一點……太深了……啊……」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清冷的臉上,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慾所佔據,潮紅一片,媚眼如絲。
三個男人立刻就察覺到了這種變化。
他們知道,女王的掌控力,正在瓦解。現在,輪到他們這些「臣子」,來反客為主了!
「慢一點?柳總,您這騷逼吸得我這幺緊,還讓我慢一點?」身下的蔣卓發出一聲淫笑,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加凶狠地向上頂弄,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頂得飛起來,「我看您是爽得不行了吧?叫得這幺浪,水流得這幺多,把我的雞巴都泡軟了!」
「我……我沒有……」柳千洳下意識地反駁,但那軟綿綿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絲毫說服力。
「還沒有?」一旁的杜彬也開始大膽起來,他一邊享受著柳千洳手上的服務,一邊伸出另一隻手,直接就抓住了柳千洳胸前那只隨著她身體起伏而劇烈晃動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起來。
「啊!」乳房上傳來的刺激,讓柳千洳又是一聲尖叫。
「柳總,您這奶子可真他媽大,真他媽軟!」杜彬一邊揉,一邊用粗俗的語言羞辱道,「您說,要是讓您弟弟郭雲峰看到,他親愛的姐姐,現在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被人操,還被另外兩個男人玩著奶子,他會怎幺想啊?他會不會覺得,他姐姐其實就是個天生的騷貨啊?」
「不許……不許提他……」郭雲峰的名字,似乎是柳千洳最後的底線,她激烈地反應道。
「不許提?」蔣卓冷笑一聲,他猛地一個加速,連續快速地頂弄了十幾下,操得柳千洳花枝亂顫,浪叫連連。
「啊……啊……別……別這樣……啊……」
「騷貨!你越不讓提,老子就越要提!」蔣卓一邊操,一邊大聲地說道,「老子不僅要提,老子還要讓你親口說!說你就是個騷貨!說你背著你弟弟偷男人!說你被我們三個操得爽死了!」
「我……我不說……」柳千洳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不說?」蔣卓停下了動作,他看著柳千洳,臉上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好啊。杜彬,馮進,你們兩個也別光用手了,上嘴!給我好好伺候伺候柳總這兩顆大奶子!」
杜彬和馮進聞言,立刻興奮地撲了上去。
兩人一左一右,像兩只餓狼一樣,張開嘴就含住了柳千洳那兩顆早已挺立的乳頭,開始瘋狂地吮吸、啃咬。
「啊——!」
三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受到攻擊,柳千洳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無數根針扎著,羞恥、憤怒、快感……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說……我說……求求你們……別……別吸了……啊……」她終於屈服了,聲音里帶著哭腔。
「說!大聲說出來!」蔣卓命令道。
「我……我是個騷貨……」柳千洳屈辱地斷斷續續地說道。
「背著誰偷男人?」
「背著……背著我弟弟……郭雲峰……偷男人……」
「被我們操得怎幺樣?」
「被……被你們……操得……爽……爽死了……啊……」
當最後一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她的身體也因為極致的羞恥和快感,再次達到了高潮。
一股強勁的暖流從兩人結合處湧出,澆了蔣卓滿肚子都是。
「哈哈哈哈!」蔣卓發出一陣勝利的大笑,他享受著柳千洳高潮後穴道的緊致收縮,感覺自己就像是征服了全世界。
高潮過後的柳千洳,徹底癱軟在了蔣卓的身上,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嬌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蔣卓看著這個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絕美女人,又看了看旁邊那兩個已經憋得雙眼通紅的同伴,一個更加瘋狂、更加大膽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形成。
他緩緩地從柳千洳的身體里退了出來,那根沾滿了愛液和淫水的肉棒在空氣中閃著淫靡的光。
柳千洳感覺到體內的空虛,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蔣卓在她耳邊說出了那個足以讓任何女人都崩潰的提議。
「柳總,剛才,只是我一個人伺候您。接下來,不如……我們三兄弟,一起來伺候您吧?」
柳千洳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們三個,一人一個洞。我呢,繼續操您這個已經被我操熟了的騷逼;讓老馮,用他那張經驗豐富的老屌,伺候您這張高貴的小嘴;至於杜彬嘛……」蔣卓的目光,緩緩地移向了柳千洳那兩瓣因為跪坐而緊緊併攏的、圓潤挺翹的雪臀之間,那道還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神秘縫隙。
「……就讓他,來幫您這後面的小雛菊,開開苞吧。」
三洞齊入!
這個詞,像一道驚雷,在郭雲峰的腦海中炸響。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湧去。
他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姐姐,他想看看,在聽到這個堪稱終極侮辱的提議後,她會作何反應。
「不……不行……」她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不行?」蔣卓笑了,「柳總,您怎幺能說不行呢?我們這可都是為了讓您得到最極致、最全面的享受啊。您想啊,您這具完美的身體,就像是一件最頂級的樂器,上面有三個最美妙的音孔。只彈奏一個,怎幺能奏出最華麗的樂章呢?只有我們三兄弟,用我們三根不同尺寸、不同溫度的‘樂器’,同時在您這三個最美妙的‘音孔’里演奏,才能讓您體驗到什幺叫做真正的、靈肉合一的、響徹雲霄的‘交響樂’啊!」
他偷換著概念,將最骯髒的輪姦,包裝成了最高雅的藝術行為。
「可是……可是那裡……不行……會……會壞掉的……」柳千洳還在做著最後徒勞的掙扎,她指的是自己那片還從未被侵犯過的後庭。
「柳總您就放心吧!」一直沒說話的杜彬,此時甕聲甕氣地開口了,他拍了拍自己那根粗壯得嚇人的肉棒,憨厚地笑著說,「我這東西,雖然看著嚇人,但我有分寸!我會很溫柔很溫柔地進去的!再說了,我剛才特地去查了,書上說,女人後面那個洞,要是被開發好了,爽起來可比前面還要厲害十倍呢!我們這都是為了幫您開發新的快樂源泉啊!我們這三個老奴,就是您尋找快樂的忠實僕人!」
「是啊,柳總,」馮進也湊了過來,他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您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三個,都是您最忠心的奴才,能用我們這副骯髒的身體,同時去填滿您這具神聖的身體,這是我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求求您了,柳總!就讓我們……用我們的全部,來伺候您這一次吧!」
一個講藝術,一個講科學,一個賣可憐。
三個男人,再次用他們那套天衣無縫的組合拳,對著柳千洳那已經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蔣卓知道,她已經到了極限,現在需要的,不是更多的語言,而是行動。
他不再多說,直接用行動代替了言語。他再次躺倒在床上,然後對著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
杜彬和馮進立刻會意。
杜彬走到床尾,將柳千洳那兩條還在微微顫抖的玉腿分開,然後將她整個人輕輕地抱起,讓她以一個趴著的姿勢,重新覆蓋在了蔣卓的身上。
蔣卓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沒有任何猶豫,再次從下方,深深地插入了柳千洳那片剛剛經歷過高潮、此刻正濕滑泥濘的穴道之中。
「啊!」熟悉的充實感和被貫穿的快感,讓柳千洳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
與此同時,馮進走到了柳千洳的頭頂前方,將自己那根同樣堅硬的肉棒,遞到了柳千洳的嘴邊。
「柳總,張嘴。」
柳千洳不去看他,但她的嘴卻還是順從地,微微張開了。馮進立刻將自己的雞巴塞了進去。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洞了。
杜彬跪在柳千洳的身後,他看著眼前那兩瓣因為身體前趴而被拉伸開的渾圓挺翹的雪臀,以及那道隱藏在臀縫深處、此刻正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著的、嬌嫩的粉色褶皺,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滾燙起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處女地嗎?
他伸出手,輕輕地分開了那兩瓣柔軟的臀肉,將那朵還從未有男人見過的神秘的小菊花,完全暴露在了燈光之下。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緊張:「柳……柳總……老奴……老奴要冒犯了……」
他沒有立刻就用自己的巨物去衝擊那道嬌嫩的門戶,而是先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他看著自己那根粗壯的手指,想了想,然後,做出了一個讓郭雲峰都覺得頭皮發麻的動作。
他將自己的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裡,仔仔細細地舔舐了一遍,直到整根手指都沾滿了自己溫熱滑溜的唾液。
然後,他將這根沾滿了口水的「潤滑劑」,試探性地對準了柳千洳那顆緊閉的還帶著一絲青澀褶皺的後庭穴口。
「嗯!」
當那根手指觸碰到最敏感的穴口時,柳千洳的整個身體都猛地繃緊了,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連帶著她身下的蔣卓和身前的馮進,都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劇烈反應。
「柳總,別怕……放鬆……放鬆一點……」杜彬一邊用他那憨厚的嗓音安撫著,一邊用那根手指,在穴口周圍輕輕地打著轉,將更多的口水塗抹在上面。
他耐心溫柔地做著擴張的準備工作,直到他感覺到,那原本緊閉的穴口,在他的安撫和潤滑下,似乎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鬆動。
他知道,時機到了。
他收回手指,然後扶著自己那根粗壯得嚇人的同樣被柳千洳口水塗抹得濕滑無比的巨物,對準了那顆已經被初步開發的嬌嫩菊蕾。
他先是用那顆巨大的龜頭,在穴口輕輕地研磨試探。
「啊……不……不要……」柳千洳的意識似乎清醒了幾分,她開始本能地扭動身體,想要躲開這即將到來的陌生的入侵。
但她的身體,被身下的蔣卓和身前的馮進死死地固定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柳總,別怕,沒事的……」蔣卓一邊在下面緩緩地抽插,一邊柔聲安撫道。
「唔……唔……」馮進也用自己的肉棒,更深地堵住了她的嘴,讓她發不出清晰的抗議聲。
就在柳千洳這片刻的掙扎中,身後的杜彬,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雙臂發力,扶住柳千洳那不斷扭動的纖腰,腰部猛地向下一沈!
「啊——嗚嗚嗚——!」
一聲淒厲的、被肉棒堵在喉嚨深處的、模糊不清的慘叫,從柳千洳的嘴裡迸發出來。
那顆巨大的、滾燙的龜頭,帶著撕裂般的痛楚,硬生生擠開了那道從未被開啓過的緊致無比的後庭門戶!
柳千洳的整個身體都劇烈地抽搐起來,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摳進了身下蔣卓的後背,甚至划出了幾道深深的血痕。
她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都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攥緊。
「進……進去了……柳總……老奴……進去了……」杜彬也疼得齜牙咧嘴,但那種征服了一片處女地的變態快感,卻讓他更加興奮。
「柳總……爽不爽?」身下的蔣卓,感受著因為後庭被開苞而劇烈收縮,變得愈發緊致的前穴,他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邊故意用一種溫柔關切的語氣問道,「女王陛下,老奴這前面的伺候,您可還滿意?」
「唔……唔……」柳千洳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眼角甚至有晶瑩的淚珠滑落。
「柳總,您別光哭啊,」身前的馮進,一邊用自己的老槍在她嘴裡攪動,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您也嘗嘗老奴這根東西的味道,是不是比剛才更帶勁了?老奴這根,可是為您一個人硬的啊!」
「柳總,後面……後面感覺怎幺樣?」身後的杜彬,在最初的艱難進入後,也開始勉強抽動起來,「老奴這根大傢伙,是不是把您後面的小嘴也填滿了?您告訴老奴,是前面的逼爽,還是後面的屁眼爽啊?」
三個男人,三根肉棒,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佔有著這個女人的身體。
他們一邊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著她,一邊又用最卑微的、家奴般的語氣,詢問著她的感受,徬彿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她更舒服。
她的大腦變成了一片空白,像被暴風雨席捲過的荒原。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她感覺不到自己是誰,也感覺不到自己在哪裡。
她的整個世界,都被三根不同尺寸、不同溫度、不同質感的肉棒所填滿,被定義。
身下,是蔣卓那根瘦長而堅硬的肉棒,正以一種穩定而有力的節奏,在她那早已被操乾得熟悉無比的穴道里進出。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帶起一陣陣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
這是她此刻唯一熟悉的感覺,像是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中,唯一能抓住的一塊浮木。
身前,是馮進那根帶著老人特有氣味的略顯乾瘦的肉棒,正堵著她的嘴,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肆意攪動。
她嘗到了咸澀、腥臊,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歲月的氣味。
這根肉棒剝奪了她呼救和抗議的能力,只能任由那些模糊不清的、代表著痛苦和屈辱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的深處。
而身後,那片從未被開啓過的禁地,此刻正被一根粗壯得超乎想象的的巨物所貫穿。
那是杜彬的肉棒。
撕心裂肺的痛楚從她身體最嬌嫩的地方傳來,讓她渾身的肌肉都因為劇痛而死死地繃緊了。
那是一種被強行撐開、撕裂的痛,是一種身體被徹底改造的痛。
痛。
太痛了。
她的身體本能地開始反抗。
她後庭的肌肉死死地收縮,試圖將那根帶來劇痛的異物排擠出去。
但這種收縮,卻換來了更加劇烈的疼痛,那緊致的穴肉像一個死亡的絞索,死死地勒著杜彬那顆巨大的龜頭,讓他也疼得齜牙咧嘴。
「柳……柳總……您……您放鬆……放鬆一點……太緊了……老奴的龜頭……快要被您夾斷了……」身後的杜彬,一邊忍著自己雞巴上傳來的劇痛,一邊用他那憨厚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小聲地哀求著。
放鬆?
怎幺放鬆?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女王陛下,別怕,」身下的蔣卓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僵硬和痛苦。
他放緩了自己抽插的速度,用循循善誘的語氣,在她身下說道,「您聽老奴說,第一次都是這樣的,痛過之後,就是前所未有的舒爽。您試著……試著把注意力,先放到老奴這根雞巴上。」
他說著,身下緩緩地向上頂了一下。
那直搗黃龍的快感,再次傳來。
「您感受到了嗎?」蔣卓的聲音充滿了魔力,「您的小逼,是不是還在吃著老奴的雞巴?它是不是很喜歡老奴?您看,它還在一吸一吸地,歡迎著老奴呢。」
柳千洳的意識,真的被他引導著,不由自主地去感受身下那片熟悉戰場的動靜。
確實,即便是在身後那劇痛的對比下,她的小穴依舊是濕潤的,依舊在蔣卓每一次抽插時,本能地收縮、包裹,帶給她一陣陣熟悉的快感。
身前的馮進,似乎也察覺到了策略的改變。
他不再像剛才那樣粗暴地在她嘴裡攪動,而是放緩了動作,開始用他那顆不算大的龜頭,輕輕摩擦著她的上顎和舌根。
那種酥麻的癢意,也在一定程度上分散了她對身後劇痛的注意力。
「柳總,您再試試,」身後的杜彬也用一種近乎祈求的語氣說道,「您……您就想象著,您後面的那張小嘴,也跟前面的一樣,是在吃一根又大又粗的肉腸。您試著……試著讓它也動起來,也去吸老奴的雞巴……」
柳千洳的大腦,在這樣連綿不絕的語言和身體的雙重引導下,徹底放棄了思考。
她像一個溺水的人,只能本能地跟隨著那些聲音的指引。
放鬆……
她試著放鬆自己繃緊的身體,試著放鬆那因為劇痛而死死絞緊的後庭。
當她真的放鬆下來的那一刻,奇跡發生了。
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並沒有消失,但卻不再那幺尖銳。
它像一塊被溫水浸泡過的堅冰,開始緩緩地融化,變成了一種酸楚的、脹滿的、帶著一絲絲奇異快感的奇異感覺。
她感覺到,身後那根原本讓她痛不欲生的巨物,似乎也不再那幺具有攻擊性。
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像是在探索一片全新敏感的領域。
那巨大的龜頭,刮蹭過她腸道內壁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柔軟褶皺,帶起一陣陣讓她渾身過電般酥麻感。
這種感覺……
和前面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蔣卓帶給她的,是那種直搗黃龍、大開大合的、熟悉的快感;那杜彬此刻帶給她的,就是一種更加深邃、更加內在的、充滿了禁忌和背德感的、全新的刺激。
「對……對!就是這樣!柳總!」杜彬感受到了那緊致腸道的鬆動和迎合,他興奮得聲音都有些發抖,「您……您的屁眼……開始會吸老奴的雞巴了!好滑……好緊……比您前面的逼還緊……」
「女王陛下,您真是天生的尤物!」身下的蔣卓,也感受到了柳千洳身體的變化。
因為後庭的放鬆,她前面的小穴似乎也變得更加柔軟和順從。
他立刻抓住機會,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一邊操,一邊用最卑微的語氣,說著最淫蕩的贊美,「老奴這輩子,都沒操過像您這幺極品的女人!您這身體,簡直就是為了被男人操乾而生的!」
身前的馮進,也開始重新發力,用自己的老槍,在柳千洳的喉嚨深處,進行著深喉的挑戰。
在這樣三位一體的、全方位的贊美和攻擊下,柳千洳的意識,再次開始沈淪。
痛楚,正在被一種全新陌生的,更加霸道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去迎合這三根同時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
當蔣卓從下方頂上來的時候,她的腰肢會不自覺地向下塌陷,讓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同時,她的臀部也會微微向後撅起,好讓身後杜彬的巨物,也能更順暢地在她的腸道里抽插。
而她的嘴,也開始本能地吮吸、吞吐,去迎合馮進的動作。
她,已經開始主動了。
「哦……操……柳總……您……您自己動了……」杜彬第一個發現了這個驚人的變化,那種感覺,簡直比被最極品的騷逼夾著還要銷魂!
「女王陛下……您……您是要把老奴的魂都吸乾啊……」蔣卓也感受到了,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雙手緊緊地扣住柳千洳的纖腰,開始了最猛烈的衝刺。
三根肉棒,在這一刻,徬彿找到了某種神秘的默契,開始以一種協調的充滿了韻律感的節奏,在柳千洳的三個洞穴里,同時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蔣卓從下往上,操乾著她的小穴!
杜彬從後往前,衝擊著她的後庭!
馮進從上往下,貫穿著她的口腔!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三種不同的代表著極致淫亂的聲音,在房間里交織、回響。
柳千洳的身體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失去了方向的木舟,被三股不同方向的巨浪,瘋狂地拍打、衝擊、撕扯。
她的長髮早已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她那張因為極致的、多重的快感而扭曲的臉上。
她的嘴裡,只能發出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感覺自己要被撕裂了。
她的整個身體,從里到外,都被徹底貫穿了。
她感覺自己,也快要高潮了。
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徹底的、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徹底摧毀的高潮,正在她的身體深處醖釀、積聚。
「柳總……你好騷啊……」杜彬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興奮地大叫道。
「女王陛下……您告訴老奴……是前面的逼爽……還是後面的屁眼爽?」蔣卓用盡全身的力氣向上頂弄,同時用語言進行著最後的攻擊,「還是說……是老奴們的雞巴,一起操您最爽啊?」
「您說……要是讓小峰看到您現在這個樣子……」馮進拔出自己的肉棒,讓她得以喘息,「看到他最敬愛的姐姐,前面後面都被大雞巴插滿,嘴裡還吃著一根……他會不會……也想加入進來,和我們這些老狗一起,分享您這具熟透了的淫蕩身體啊?」
馮進那句如同魔鬼低語般關於郭雲峰的最終詰問,徹底打開了柳千洳心中那道名為「理智」與「倫理」的最後枷鎖,她那具正在被三根肉棒同時貫穿著的嬌軀,猛地一顫,徬彿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從頭到腳劈中。
那片因為多重快感而變得混沌不堪的意識荒原,瞬間被這句最禁忌惡毒的言語所引爆。
弟弟……
雲峰……
要是讓他看到……
這個念頭,比身後那根巨物撕裂身體的痛楚要疼一萬倍,也比身下那根肉棒帶來的快感要強烈一萬倍。
極致的羞恥,極致的恐懼,極致的背德,在這一刻,與那三股來自不同方向的、早已攀至頂峰的物理快感,匯聚在了一起。
「啊——!」
一聲淒厲高亢的尖叫從柳千洳的喉嚨深處迸發了出來。
她的整個身體,猛地從蔣卓的身上折成了一張幾乎要折斷的弓!
緊接著,就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山崩海嘯般的劇烈痙攣!
最先做出反應的,是她身下那片最熟悉也是被開發得最徹底的戰場。
她的小穴,像一個突然擁有了自主意識的瘋狂的生命體,那溫熱柔軟的穴肉,在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死死地、瘋狂地絞住了還在裡面衝撞的蔣卓的肉棒!
「我操!」蔣卓叫了出來,那種又緊、又麻、又爽到幾乎要斷掉的感覺,讓他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悶哼,腰部猛地向上一挺,一股滾燙的精關被硬生生夾射出來。
與此同時,她身後那片剛剛被開拓的嬌嫩後庭,也因為這劇烈的痙攣而猛地收緊。
那緊致的從未有過如此劇烈運動的腸道嫩肉,死死地勒住了杜彬那根粗壯的巨物。
雖然沒有前穴那般熟練的技巧,但那種極致帶著痛楚的緊致,卻帶來了一種別樣的、征服處女地般的銷魂快感。
「哦……哦……柳總……您的屁眼……在……在咬我……」杜彬爽得渾身哆嗦,他感覺自己那顆巨大的肉棒正在被一個溫熱的會自己蠕動的小嘴瘋狂地吮吸吞噬。
而她身前,那張被馮進肉棒堵住的小嘴,也因為身體的劇烈痙攣,喉嚨深處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死死地夾住了馮進那根老槍。
馮進感覺自己的龜頭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小手給握住了。
「女王陛下……升天了!」蔣卓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看著柳千洳那因為極致快感而徹底失神扭曲絕美臉龐,他非但沒有驚慌,反而用一種狂熱的近乎朝拜的語氣,高聲叫喊道,「老奴們……快看!我們的伺候,讓女王陛下爽到升天了!」
「是……是我們的功勞!」杜彬也興奮地大叫,「是老奴們的大雞巴,把女王陛下操上天了!」
「柳總……柳總您太厲害了……」馮進也激動得語無倫次。
在他們狂熱的叫喊聲中,柳千洳的身體達到了痙攣的頂峰。
一股股強勁的、滾燙的暖流,從她身下的小穴中噴湧而出!
那是她高潮的潮水,瞬間就將蔣卓和杜彬的肉棒以及他們緊密相連的部位,澆了個透濕。
「噗嗤——」
粘稠的液體噴濺的聲音,伴隨著她身體最後一次劇烈的抽搐,然後,她那張拉滿的弓,終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了蔣卓的身上。
她徹底地昏死了過去。
或者說,是在這場三洞齊開的、史無前例的盛大高潮中完全地失去了意識,只剩下胸口那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起伏,證明著她還活著。
「柳總?」
「女王陛下?」
蔣卓第一個緩緩地從她那還在微微抽搐的小穴里退了出來。杜彬和馮進也跟著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肉棒從那已經失去意識的後庭和口腔中拔出。
三根沾滿了各種不同體液的、還硬挺著的肉棒,就這幺暴露在空氣中。
他們看著床上那個徹底癱軟不省人事的絕美女人,臉上都露出了複雜的神情。有滿足,有回味,有震撼,也有後怕。
他們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蔣……蔣哥,」杜彬那張憨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許慌張,「柳總她……她不會有事吧?」
「是啊……小蔣,」馮進也有些害怕了,「她……她怎幺不動了?」
蔣卓到底是三個人里的主心骨,他強作鎮定,俯下身,伸出手,在柳千洳的鼻翼下探了探。
感受到那微弱但平穩的氣息後,他才松了口氣。
「沒事,」他直起身,臉上重新露出了那種運籌帷幄的笑容,「你們懂什幺?這不叫有事,這叫‘爽暈’了。這說明我們三兄弟的伺候,已經超越了她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讓她在最極致的快樂中,體驗了一把靈魂出竅的感覺。這是我們伺候得好的證明!是我們的榮幸!」
他這番話,又一次成功地將一件可能引發恐慌的事情,重新定義成了一樁無上的榮耀。
杜彬和馮進聽了,臉上的慌張果然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是一種「原來如此」的恍然大悟,和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還是蔣哥懂得多!」杜彬佩服地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真是太有實力了。」馮進也跟著附和。
蔣卓看著床上那具任人宰割的、散髮著致命誘惑的酮體,他眼珠子一轉,一個同樣淫蕩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好了,既然女王陛下已經對我們第一輪的伺候給出了‘最高評價’,」他舔了舔嘴唇,說道,「那我們……也該準備下一輪的‘獻禮’了。總不能讓女王陛下就這幺躺著,怠慢了貴體。」
他說著,目光在杜彬和馮進那兩根依舊精神抖擻的肉棒上掃了一眼。
「剛才,是老奴我佔了最大的便宜,享受了女王陛下最正宗的小穴。現在,也該輪到你們了。」他擺出了一副「公平分配」的姿態。
杜彬和馮進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蔣哥,那……那這次誰先來?」杜彬迫不及待地問道。
「尊老愛幼,」蔣卓看著馮進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度」的笑容,他拍了拍馮進乾瘦的肩膀,用一種徬彿施捨般的語氣說道,「馮老,您年紀最大,理應讓您先來。我們年輕人,有的是力氣,不著急。」
他說著,又轉頭看向杜彬,那眼神徬彿在說「你看我多會做人」。
杜彬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也知道蔣卓是主心骨,他發話了,自己也不好再爭,只能悶悶地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這個安排。
「謝謝蔣哥!謝謝蔣哥!」馮進激動得老臉通紅,他對著蔣卓連連作揖,那樣子,活像一個即將要得到皇帝賞賜的老太監。
「好了,別廢話了,」蔣卓揮了揮手,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床上那個還處於失神狀態的、如同絕美玩偶般的柳千洳,「不能讓女王陛下就這幺躺著,怠慢了貴體。快,我們先把女王陛下伺候乾淨,然後換個戰場。」
他說著,便再次帶頭行動起來。
三人又是一番手忙腳亂,用溫熱的濕毛巾,仔仔細細地將柳千洳的整個身體,從上到下,每一寸肌膚都擦拭了一遍。
他們擦得極為認真,特別是那片剛剛經歷過三洞齊開洗禮的、一片狼藉的私密地帶,更是被他們用清水反復清洗,直到恢復了原本的粉嫩潔淨。
做完這一切,蔣卓走到了房間另一側的梳妝台前。那梳妝台由名貴的紅木製成,台面上鑲嵌著一面巨大的、光潔如新的橢圓形鏡子。
「來,」蔣卓對著另外兩人說道,「把女王陛下扶到這裡來。」
杜彬和馮進不敢怠慢,立刻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將癱軟如泥的柳千洳從床上架了起來,半扶半抱著,將她帶到了梳妝台前。
「柳總,」蔣卓的聲音充滿了誘導性,「您站好,雙手扶著這張桌子。」
柳千洳此刻的意識似乎還未完全恢復,她像一個聽話的木偶,順從地伸出雙手,按在了冰涼光滑的梳妝台台面上。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為了支撐住自己那柔軟無力的身體。
而這個姿勢,也讓她那兩瓣剛剛被清洗乾淨的圓潤挺翹的雪臀,再次高高撅了起來。
「杜彬,」蔣卓繼續發號施令,「你力氣大,站到前面去,扶住女王陛下的腰,別讓她摔倒了。」
「好嘞!」杜彬立刻繞到梳妝台的另一側,他扶著柳千洳,擡起她一條腿,形成了一個穩定而又極度淫靡的「老漢推車」的姿勢。
柳千洳的整個身體,就這樣被固定在了梳妝台前。
她的雙手按著冰涼的桌面,一條腿無力地垂著,另一條腿則被杜彬擡起。
而她的身後,那片剛剛被杜彬用巨物開苞、此刻還顯得有些紅腫的後庭,以及被清洗乾淨的小穴,都毫無遮攔地清晰暴露在空氣中。
最要命的是,她一擡頭,就能從面前那面巨大的鏡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此刻這副下賤淫蕩的模樣。
她能看到自己那張潮紅未褪、眼神迷離的臉;能看到自己因為前傾而垂下的、劇烈晃動的兩團碩大雪乳;她甚至能看到,站在她身後,那個正準備提槍上陣的一臉興奮的小老頭馮進。
「馮老,」蔣卓看著一切準備就緒,對著已經迫不及待的馮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導演般的微笑,「舞台已經為您搭好了。請開始您的表演吧。」
「嘿嘿……謝謝小蔣!謝謝柳總!」馮進搓著手,他看著眼前這具被完美固定住的任君採擷的極品肉體,感覺自己這把老骨頭都要興奮得散架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扶著自己那根因為長時間等待而早已硬得發紫的老槍,對準了柳千洳那片剛剛被蔣卓征服過的、此刻正微微開合、流淌著清亮淫水的小穴。
「柳總……老奴……老奴又不客氣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尺寸並不算特別誇張,但依舊堅硬滾燙的肉棒,帶著一股黏膩的水聲,再次狠狠地、毫無阻礙地,插入了柳千洳的身體。
「啊——!」
柳千洳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雙手在光滑的桌面上都打了一下滑。
她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因為突如其來的貫穿而瞬間扭曲的臉,看著鏡子里,那個乾瘦的老男人,正從自己身後,一下一下地操乾著自己。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比單純的身體快感,要來得更加強烈,更加羞恥。
「柳總,您看……您看看鏡子里……」馮進一邊賣力地抽插,一邊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說道,「老奴……老奴正在操您啊……您看您這騷逼,多會吸啊……把老奴這根老雞巴吸得……快要斷了……」
「是啊,柳總!」站在她身前,負責固定她的杜彬,也沒有閒著。
他一邊用自己強壯的身體承受著柳千洳的重量,一邊伸出他那雙不老實的大手,在她那兩團因為姿勢而垂下的巨大雪乳上,肆意地揉捏、把玩,「您再看看您這對大奶子,晃得……晃得老奴眼都花了……您說,您這身子,怎幺能這幺騷呢?」
而蔣卓,則像個欣賞著自己傑作的藝術家,他沒有立刻就加入進來,而是繞到了梳妝台的側面,找了一個最佳的觀賞角度。
他一手抱著臂,一手握著自己那根同樣硬挺的肉棒,緩緩地擼動著,同時進行著現場解說。
「馮老,用力點,別跟沒吃飯似的!女王陛下的身體,可不是給你撓癢癢的!」他先是對馮進的表現表示了「不滿」。
「杜彬,手上的活兒也別停!對!揪住女王陛下的奶頭!讓她知道,誰才是伺候她的奴才!」他又對杜彬下達了新的指令。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鏡子里,柳千洳那張既痛苦又享受的臉上。
「女王陛下,您擡起頭,好好看看鏡子里的自己。看看您這張高貴的臉,此刻是什幺樣的表情。看看您這具金貴的身子,此刻正在被一個又老又醜的奴才,從後面像操母狗一樣地操乾。您感覺怎幺樣?是不是覺得……特別的刺激?特別的興奮?」
柳千洳沒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身體隨著身後那一下下的撞擊而劇烈地顫抖。
鏡子里,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經徹底被情慾的火焰所吞噬,只剩下一片迷離的水光。
「啪!啪!啪!」
馮進的胯部,與柳千洳那兩瓣豐腴的雪臀,不斷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團雪白的臀肉,蕩漾起一圈圈驚心動魄的浪湧。
「柳總……老奴……老奴快不行了……」馮進畢竟年事已高,這樣高強度的體力活,讓他很快就有些吃不消了。
在又瘋狂地抽插了幾十下之後,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將自己那不算多的有些稀薄的精液,盡數射進了柳千洳的身體深處。
射完之後,他便軟綿綿地退了出來,癱倒在一旁,大口地喘著粗氣。
蔣卓見狀,立刻對杜彬說道:「杜彬,換你了!讓女王陛下也嘗嘗你這根大傢伙的厲害!」
杜彬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他興奮地吼了一聲,立刻繞到了柳千洳的身後。
他那根粗壯得駭人的巨物,早已因為長時間的觀摩和等待而漲得發紫,頂端的龜頭處,不斷有黏滑的液體滴落。
「柳總!老奴來了!」他大吼一聲,扶著那根龐然大物,甚至沒有給柳千洳任何喘息的機會,就對準那片剛剛才被滋潤過的、濕滑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如果說,馮進的進入是「插入」,那杜彬的進入,簡直就是「貫穿」!
柳千洳發出一聲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淒厲的慘叫,她感覺自己的整個小腹,都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給捅穿了,那種被極致的、粗暴的、充滿了力量感的巨物所撐滿、所撕裂的感覺,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能想象,那根粗壯得不成比例的巨物,是如何將自己那嬌嫩的穴口撐到了極限,然後整根沒入,消失在自己的身體里。
「哈哈哈哈!柳總!老奴這根大傢伙,您還滿意嗎?」杜彬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撞。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勢大力沈,徬彿要將整張梳妝台都撞得散架。
而站在一旁的蔣卓和馮進,則像兩個最狂熱的觀眾,或者說,像兩個最忠實的奴僕,正欣賞著自家女王被最強壯的雄性所征服的壯麗景象。
「杜彬!對!就是這樣!用力操!把我們的女王陛下,狠狠地操!讓她知道,誰才是她最強壯、最離不開的奴才!」蔣卓在一旁大聲地叫好、指揮,他手上的擼動速度也越來越快,那根修長的肉棒在他自己的手中上下滑動,頂端早已是黏液一片。
「柳總……柳總的屁股……浪打得真好看……又白……又大……」射過一次的馮進,此刻也已經重新恢復了戰力,他看著柳千洳那兩瓣隨著杜彬的撞擊而劇烈晃動、蕩漾起一圈圈雪白臀浪的豐臀,看得是目不轉睛,嘴裡喃喃自語,胯下那根老槍也再次不甘寂寞地硬挺了起來。
她的意識,再次開始模糊,身體的感官,被一種更加粗暴、更加原始的快感所徹底佔據。
她感覺自己,就要在這無休無止的撞擊中,徹底地被撞碎,然後融化……
杜彬那具高大肥壯的身軀,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打樁機。
他扶著柳千洳的纖腰,胯下的那根粗壯巨物在柳千洳的穴道里,進行著最狂野的衝撞。
「啪!啪!啪!」
沈悶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不知疲倦地回響著。
柳千洳的整個身體,都隨著他那野獸般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顛簸。
她的雙手死死地按在冰涼的台面上,以維持著身體最後的平衡。
她的長髮早已被汗水浸濕,凌亂地甩動著,幾縷發絲甚至黏在了面前那面巨大的鏡子上。
她的嘴裡,只能發出一陣陣破碎而不成調的的呻吟。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正在被一個壯漢從身後瘋狂侵犯的無助搖擺的女人。甚至已經分不清,那鏡子里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女王陛下!您感覺怎幺樣?」蔣卓看著柳千洳那副徹底失神的模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恭敬和淫蕩的語氣問道,「這條壯狗,伺候得您還舒服嗎?他這根大雞巴,是不是比老奴的更能滿足您啊?」
柳千洳沒有回答,她已經無法回答了。她的整個世界,只剩下身後那根巨物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擊,和鏡子里那個不斷搖晃的,陌生的自己。
「杜彬!」蔣卓見她不答,便對杜彬下令,「差不多了,換個地方!不能讓女王陛下的龍精鳳髓,就這幺浪費在這冰冷的桌子上!」
杜彬此時也已經操到了興頭上,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精華已經積攢到了一個臨界點,隨時都有可能噴薄而出。
聽到蔣卓的命令,他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放緩了抽插的速度,粗重地喘息著問道:「蔣……蔣哥……那……那去哪兒?」
蔣卓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他的目光,緩緩地移向了房間的另一側,那張郭雲峰正「沈睡」著的大床。
「當然是……去女王陛下的龍床了。」他說著,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在去龍床之前,我們得先去拜見一下‘太子殿下’。讓‘太子殿下’也好好地、近距離地欣賞一下,他的姐姐,是如何被我們這些忠心的奴才伺候得欲仙欲死的。」
這個提議,實在是太大膽,太瘋狂了。
杜彬和馮進都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都露出了極度興奮和狂熱的表情。
在郭雲峰的床前?當著她親弟弟的面?
這……這簡直比三洞齊入還要刺激!
「蔣哥……你……你真是個天才!」杜彬由衷地贊嘆道。
「好了,別廢話了!」蔣卓催促道,「杜彬,你現在,把女王陛下抱起來!記住,雞巴不准拔出來,就這幺連著,抱過去!」
「好嘞!」
杜彬興奮地大吼一聲,他那兩條粗壯的手臂猛地發力,直接就將柳千洳那具還在被他貫穿著的、柔軟無骨的嬌軀,從梳妝台前整個地、轉身抱了起來!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姿勢的轉換,讓柳千洳發出一聲驚呼。
她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地環住了杜彬那粗壯的脖頸,兩條修長的美腿,也本能地盤上了他那粗壯的腰。
而杜彬那根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也因為這個動作,在她的穴道里狠狠地轉著圈地研磨了一下,帶起一陣強烈快感。
就這樣,杜彬抱著柳千洳,兩人以下體緊密相連的、最淫蕩的「火車便當」的姿勢,一步一步地,朝著郭雲峰的床邊走去。
蔣卓和馮進則像兩個護法的金剛,一左一右地跟在旁邊,他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著柳千洳那因為走動而不斷晃動的身體,生怕她掉下來。
那樣子,與其說是在幫忙,不如說是在趁機揩油,他們的手掌,在那光滑的脊背、渾圓的臀瓣上肆意地撫摸流連。
郭雲峰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喘息聲,他的心跳得像是要從胸腔里炸開。
來了!
他們真的過來了!
終於,那沈重的腳步聲,停在了他的床邊。
杜彬小心翼翼地,在郭雲峰的床沿上坐了下來。
他的後背,幾乎已經貼到了郭雲峰的身體。
而他懷裡抱著的柳千洳,此刻正以一個面對面的姿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個位置,這個角度,簡直是絕了。
郭雲峰能清清楚楚地毫無遮擋地看到,那兩具肉體最核心的、正在進行著最原始交合的部位。
他甚至能感覺到,從他們身上散髮出來的、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的灼熱氣息,正撲面而來。
「柳總,」蔣卓的聲音,此刻就在郭雲峰的耳邊響起,充滿了惡作劇般的興奮,「您看,我們來看望太子殿下了。您快跟太子殿下打個招呼啊。」
柳千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當她看清那熟悉的臉龐時,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是雲峰……
他們……他們竟然真的當著雲峰的面……
一股前所未有的、滅頂般的羞恥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她開始掙扎,想要從杜彬的身上下來。
「不……不要在這裡……求求你們……不要……」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不要?」杜彬那蒲扇般的大手,緊緊地箍住了她的纖腰,讓她動彈不得。
他低下頭,用一種憨厚的語氣,在她耳邊說道,「柳總,這可由不得您了。老奴這東西,還餵不飽呢,怎幺能停?」
他說著,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那根粗壯的巨物,再次深深地貫穿了她的身體。
「女王陛下,」蔣卓在一旁循循善誘,「您別害羞啊。您想,太子殿下是您最疼愛的人,您這最舒服、最快樂的樣子,讓他看一看,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這是在跟他分享您的快樂啊!」
「是啊,柳總,」馮進也湊了過來,他伸出乾瘦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柳千洳那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脊背,「您看,太子殿下睡得多香啊,他什幺都不知道。我們……我們就是借他的床,用一下而已……沒事的……」
在這樣連哄帶騙的安撫和身下那無法抗拒的快感衝擊下,柳千洳的掙扎,漸漸地微弱了下去。
她放棄了。
她認命般地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杜彬那寬厚的肩膀里,像一隻鴕鳥,不敢再去看近在咫尺的弟弟。
杜彬見她不再反抗,立刻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猛烈的進攻。他坐著,雙臂緊緊地抱著懷裡的女人,瘋狂地操乾起來。
而蔣卓和馮進,則像兩個最專業的配角,他們跪在床的兩側,一個負責玩弄柳千洳那兩團因為姿勢而被擠壓得愈發飽滿的雪乳,另一個則負責撫摸她那光滑的美背和挺翹的臀瓣。
郭雲峰能看到,杜彬那粗壯的、青筋盤結的肉棒,是如何從柳千洳那片泥濘的、紅腫的穴口抽出,又如何狠狠地、深深地頂入。
他能看到,每一次撞擊,都有大量的白色泡沫狀的淫水,從兩人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順著柳千洳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他能聞到,那股濃郁的、混雜著騷味和腥氣的味道,正越來越近,越來越濃。
那「噗嗤噗嗤」的、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就在他的耳邊炸響。
「太子殿下,您聽到了嗎?」蔣卓的聲音充滿了惡毒的笑意,「這是您姐姐的小逼,被奴才的大雞巴操乾的聲音啊!好不好聽啊?」
「太子殿下,您聞到了嗎?」馮進也跟著起哄,「這是您姐姐的騷水味兒啊!香不香啊?」
「柳總!叫!給太子殿下叫幾聲聽聽!」杜彬一邊瘋狂地聳動,一邊大聲地命令道,「讓他聽聽,他姐姐在別的男人胯下,叫得有多浪!」
柳千洳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她死死地忍著,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不叫?」杜彬冷笑一聲,他突然停下了動作,然後用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狠狠地碾磨著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
柳千洳再也忍不住了,這種比單純抽插要折磨百倍的快感,讓她瞬間就崩潰了。她張開嘴,發出了一陣陣高亢入雲的再也無法壓抑的浪叫。
「啊……啊……杜彬……你好壞……啊……不要……不要磨那裡……要死了……要被你弄死了……啊啊啊……」
「哈哈哈哈!」三個男人同時發出了得意的、滿足的大笑。
就在這時,一件讓郭雲峰永生難忘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杜彬一次極其猛烈的、從下往上的狠狠頂弄,一股溫熱的粘稠的液體,從兩人那不斷撞擊的、水花四濺的交合處,猛地飛濺了出來!
幾滴溫熱的液體,不偏不倚,正好濺落在了郭雲峰的臉頰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幾滴液體,帶著女人的體溫和黏膩的觸感,正順著他的臉頰,緩緩地滑落。
他能清晰地聞到,那股近在咫尺的、濃郁到了極點的、屬於自己親姐姐的淫水騷味。
他知道,自己不能動。
他必須裝睡。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因為這極致的刺激和屈辱而當場跳起來
而床邊的三個男人,也注意到了這個「意外」。
「哎喲!」蔣卓第一個叫了起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幸災樂禍的笑意,「快看快看!女王陛下太熱情了!流出來的聖水,都濺到太子殿下的臉上了!這……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
「是啊是啊!」馮進也跟著大笑,「太子殿下真是好福氣!能得到女王陛下的‘醍醐灌頂’!這下,怕是晚上做夢都要笑醒了!」
「柳總,」杜彬一邊繼續抽插,一邊故意用一種委屈的語氣說道,「您看您,水也太多了,都把我兄弟的臉給弄濕了。您說,這該怎幺辦啊?」
柳千洳已經徹底麻木了。
她的意識,在剛才那陣浪叫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已經完全地被衝散了,任由那三個男人在她身上、在她弟弟面前,說著最下流的話,做著最無恥的事。
而郭雲峰,感受著臉頰上那正在慢慢變涼的屬於姐姐的體液,他閉著眼睛,在黑暗中感覺自己正被一股巨大的、名為「背德」和「興奮」的黑色浪潮,徹底吞沒……
在郭雲峰臉上的淫液還沒完全乾透的時候,杜彬的身體猛地一弓,他再也控制不住,將自己那積累已久的滾燙的精華,盡數射進了柳千洳那早已被輪番操乾、此刻正緊致收縮的穴道深處。
射完之後,他便像一灘爛泥一樣,抱著同樣癱軟的柳千洳,一起倒在了床上,緊緊挨著郭雲峰。
房間里瀰漫著一股更加濃郁的、混雜著各種體液的淫靡氣味。
三個男人都累得不輕,他們看著床上那個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絕美女人,心裡都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些許的後怕。
「蔣……蔣哥,咱們……是不是玩得有點太過了?」杜彬喘著粗氣,看著柳千洳那毫無生氣的樣子,有些擔心。
「怕什幺?」蔣卓雖然也累,但腦子卻依舊清醒,他冷笑一聲,「我們伺候得女王陛下爽暈過去了,這是我們的功勞!等她醒了,只會記得我們帶給她的快樂,只會更離不開我們這幾根能讓她快活的大雞巴!」
他說著,便提議道:「好了,女王陛下也累了,我們也該伺候她清洗一下龍體了。走,去浴室。」
於是,三人再次將癱軟的柳千洳抱進了浴室。
郭雲峰聽著浴室里再次傳來的嘩嘩水聲,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擡起手,摸了摸自己臉上那已經乾涸的、帶著些許腥味的痕跡,心裡不知道是何滋味。
過了許久,四個人才從浴室里出來。柳千洳似乎恢復了一些精神,但眼神依舊空洞,她被一條大浴巾包裹著,由蔣卓和馮進扶著。
他們似乎都覺得,這場瘋狂的盛宴,應該到此結束了。杜彬和馮進甚至已經開始準備找自己的衣服穿上。
然而,就在這時,柳千洳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今天晚上的事情,如果有一個字洩露出去……」她緩緩地擡起頭,那雙空洞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兩簇冰冷的火焰,她看著眼前的三個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會有什幺樣的後果。」
那是一種徹骨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威脅,讓房間里的溫度都徬彿降了幾度。
杜彬和馮進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氣場變化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就想點頭哈腰地保證。
但蔣卓卻笑了。
「柳總,您這是說的哪裡話?」他臉上又掛起了那種標誌性的、油滑的笑容,「我們怎幺敢呢?我們都是您最忠心的奴才啊。」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不過柳總,光靠口頭威脅,恐怕我們誰也信不過誰吧?我們怕您翻臉不認人,您也怕我們出去亂說。這樣下去,咱們這‘合作關係’,可不牢固啊。」
「那你想怎幺樣?」柳千洳冷冷地看著他。
「老奴有個提議,」蔣卓緩緩說道,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誘惑,「為了讓我們這個‘利益同盟’能夠更加穩固,為了讓我們之間能有一個誰也無法背叛的、共同的秘密。我們……得留下一個憑證。」
「什幺憑證?」杜彬和馮進不解地問道。
蔣卓的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柳千洳的手機上。
「我們大家,一起,拍一張全裸的大合照。照片,就由柳總您親自保管。」
這個提議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杜彬和馮進的臉上露出了狂喜和興奮,他們瞬間就明白了蔣卓的意思。
這張照片,將是他們所有人共同的「投名狀」!
有了這張照片,柳千洳就再也不可能對他們事後算賬,因為一旦照片洩露,她自己也會身敗名裂!
這簡直是天才般的想法!
郭雲峰的心則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最瘋狂的、也是最無法輓回的一步。她會同意嗎?她不可能同意的!
然而,柳千洳在聽到這個提議後,只是靜靜地看著蔣卓。
她似乎在權衡,在思考。
幾秒鐘後,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她清晰地點了點頭。
「好。」
郭雲峰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她……她竟然同意了!
「太好了!柳總英明!」蔣卓大喜過望。
他立刻行動起來,拿起柳千洳的手機,找了一個最佳的角度,將手機靠在梳妝台的鏡子上,設置好了延時拍攝。
然後,他開始像個專業的攝影師一樣,指揮起了現場。
「來來來!都別愣著了!開始擺姿勢!」他對著杜彬和馮進喊道,「杜彬,你塊頭大,你站中間,把我們的女王陛下抱起來!對!就像AV里那樣,讓她雙腿M字打開,面對鏡頭!」
杜彬立刻興奮地照做,他再次將柳千洳抱了起來,讓她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懸空在自己身前。
「馮進,你站到柳總的左邊!蔣卓自己則站到了右邊。
「來,我們兩個,一人一邊,把柳總的小穴掰開!讓鏡頭好好看看,我們女王陛下的騷逼,是多幺的粉嫩!多幺的誘人!」蔣卓一邊說著,一邊和馮進伸出手,將那片剛剛被輪番蹂躪過的花唇,向兩側掰開,將那濕潤的內裡和嬌嫩的陰蒂,徹底地暴露在鏡頭前。
「還有這大奶子!也不能浪費了!」蔣卓又指揮道,「我們一人托住一個!對!向上托,讓它看起來更挺!更大!」
就這樣,一個堪稱淫亂藝術品的姿勢,形成了,柳千洳像一個被獻祭的祭品,被三個男人以最羞恥的方式固定著、展示著。
「好了!準備好了嗎?」蔣卓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看向了柳千洳,說道:「柳總,表情開心一點,笑一個。」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讓郭雲峰徹底崩潰的話。
「對了,再用雙手,比個‘耶’的手勢。」
郭雲峰以為姐姐會反抗,會憤怒。
然而,沒有。
柳千洳看著鏡頭,那張原本空洞麻木的臉上,竟然真的緩緩地、緩緩地,綻放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很標準,很甜美,甚至還帶著一絲少女般的俏皮。
然後,她擡起了自己那兩只纖細的手臂,在自己的臉頰兩側,生澀比出了兩個「耶」的手勢。
她……她竟然主動配合了!
「很好!非常好!」蔣卓滿意極了,他按下了手機的倒計時拍攝鍵,然後迅速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擺好了掰穴托乳的姿勢。
手機上是倒計時的提示。
「三!」
「二!」
「一!」
就在快門按下的前一秒,蔣卓突然帶頭高喊了一句。
眾人也立刻心領神會地跟著附和。
「合作愉快!」
「咔嚓!」
一聲清脆的快門聲響起,將這幅極致荒誕、極致淫亂、極致羞辱的畫面,永遠地定格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