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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柳千洳的秘密晚宴 part 2

呵呵噠 · 虛假戀愛 · 本章第 1 / 2 頁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房間里只剩下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嗡聲,以及郭雲峰自己那因為酒精和過度刺激而狂亂的心跳聲。

他依舊維持著那個被劉添文扔在床上的姿勢,蓋在臉上的西裝外套已經被他悄悄掀開了一條更大的縫隙。

那條屬於柳千洳的、還帶著濕熱騷氣的黑色蕾絲內褲,就落在他臉旁邊的枕頭上,屬於姐姐的私密體味,混合著之前劉添文留下的汗臭和精液的腥氣,形成了一種讓他既惡心又極度興奮的複雜氣味,不斷地刺激著他的神經和下半身。

幾分鐘後,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股混合著高級沐浴露芬芳和女人沐浴後獨有體香的溫熱蒸汽,瞬間從門縫里湧了出來,將房間里那股淫靡曖昧的氣味沖淡。

柳千洳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上了一件質地考究的香檳色真絲睡袍,長及腳踝。

那睡袍的面料一看就價值不菲,在酒店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華貴的光澤。

她似乎只是隨意地將睡袍裹在身上,腰間的系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露出大片剛剛沐浴過、還泛著水潤紅暈的雪白肌膚,從精緻的鎖骨一直延伸到那深邃不見底的乳溝。

她的長髮用一條乾發巾隨意地包裹著,臉上那副能顛倒眾生的濃妝已經被徹底卸去,露出了一張素淨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沒有了眼線和口紅的加持,她少了幾分女王的攻擊性和冷艷,卻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和讓人心悸的柔美。

她的嘴唇恢復了自然的粉嫩色澤,因為熱水的浸潤而顯得格外飽滿水潤,讓人忍不住想湊上去親一口。

郭雲峰幾乎看呆了。

這才是他熟悉的姐姐,而不是剛才那個在劉添文身下浪叫求歡的騷母狗。可也正是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心裡那股病態的興奮感愈發強烈。

柳千洳赤著腳,踩在柔軟厚實的地毯上,走到了郭雲峰的床前。

她先是看了一眼床上爛醉如泥的弟弟,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有心疼,有寵溺,似乎還有一絲……愧疚。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件被劉添文扔在郭雲峰臉上的、皺巴巴的西裝外套上。

她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伸出手,像是夾起什幺髒東西一樣,小心翼翼地捏住外套的一角,將它拎了起來。

緊接著,她又看到了那條被自己扔在枕頭上的黑色蕾絲內褲。

她看著那片被自己淫水浸透的布料,眼神只是平靜地停留了一秒,然後便連同那件散髮著惡心氣味的西裝外套一起,毫不留戀地扔進了牆角的垃圾桶里。

做完這一切,她似乎覺得房間里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郭雲峰,嘆了口氣,然後俯下身,開始幫他整理。她的動作很輕,很溫柔,生怕吵醒他。

她先是幫他脫掉了腳上那雙被酒水濺濕的皮鞋和襪子,將它們整齊地放在床邊。

然後,她開始解他身上那套同樣皺巴巴的西裝。

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他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當她的指尖不經意間划過他的胸膛時,那微涼的觸感讓郭雲峰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

柳千洳的動作頓了頓,見他沒有醒來的跡象,才繼續手上的動作。

在幫郭雲峰脫褲子的時候,一個讓郭雲峰意想不到的動作發生了。

柳千洳將他的西褲褪到腳踝處,目光落在了他那因為整晚的刺激而微微隆起的內褲上。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著什幺。

最終,好奇心或者說是一種求證的慾望戰勝了一切。

她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地勾住了郭雲峰內褲的邊緣,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將它向下拉開了一道縫隙。

郭雲峰那根因為興奮而處於半勃起狀態的性器,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郭雲峰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姐姐那灼熱的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正一寸一寸地掃過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不知過了多久,郭雲峰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嘆息。

然後,是柳千洳帶著幾分調侃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意味的低語,那聲音輕得像是夢囈,卻又清晰地鑽進了他的耳朵里。

「小雞雞……還真是小雞雞……」

郭雲峰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什幺東西炸開。

他瞬間就明白了。

姐姐一定是在拿自己的尺寸,和劉添文那根恐怖的巨物做對比!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和憤怒瞬間席捲了他。

其實他很清楚,自己的尺寸在正常男人里絕對不算小,甚至可以說是中上水平。

可是……可是劉添文那個逼養的,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那根東西簡直就是驢屌!

難怪……難怪姐姐會對他百般容忍,甚至不惜被他內射……原來真的是因為尺寸的差距嗎?

就在郭雲峰內心翻江倒海的時候,柳千洳已經松開了手,內褲的鬆緊帶彈了回去,重新遮住了那片讓他感到屈辱的風景。

她似乎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幫他把身體擺成一個更舒服的睡姿,然後拉過一床薄被,輕輕地蓋在了他的身上。

她做完這一切,又靜靜地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目光落在郭雲峰那張因為酒精而微微泛紅的年輕臉龐上。

最後,她伸出手,溫柔地將他額前幾縷汗濕的頭髮撥開。

可郭雲峰心裡卻一點都感覺不到這份溫柔。他的腦子里,還反復回響著姐姐剛才那句輕飄飄的評價。

「操,」他在心裡用盡全身力氣罵了一句,「小雞雞?老子他媽的哪裡小了!非要跟那頭驢比嗎?!」

一股混雜著羞恥和愉悅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燒,燒得他下腹那根剛剛被評價為「小」的東西,又硬了幾分。

就在這時——

「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粗暴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無禮的敲門聲,猛地打破了房間里的寧靜。

那敲門聲又快又重,徬彿帶著一種不耐煩的催促,完全不像是一個酒店服務生該有的禮貌。

郭雲峰感覺到,站在他床邊的柳千洳身體明顯愣了一下。

他透過半眯的眼縫看到,姐姐臉上那份剛剛浮現出來的溫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打擾後的不悅和冰冷的警惕。

她的眉頭緊緊鎖起,那雙美麗眸子瞟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她沒有立刻去開門,而是先走到了房間的貓眼前,向外看了一眼。僅僅一秒鐘,她就直起了身,臉上的不悅轉為一種更加深沈的冷漠。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袍,將松垮的腰帶系緊了一些。

隨著門鎖「咔噠」一聲輕響,房門被拉開了一道縫。

門外站著三個男人,郭雲峰一眼就認了出來,他們都是今天晚宴上,坐在同一桌的那幾個中年老闆手下的副手。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瘦子,尖嘴猴腮,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亂轉,透著一股精明和狡黠,正是那個王總最得力的手下,蔣卓。

他身後是一個高高胖胖的男人,看起來有幾分憨厚老實,臉上還掛著緊張的汗珠,這是李總的親信,杜彬。

最後一個是個其貌不揚的小老頭,身形有些佝僂,神情拘謹而緊張,是張董的助理,馮進。

這三個人一看到門開了,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到有些油膩的笑容,對著門縫里的柳千洳不住地點頭哈腰,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和他們在晚宴上跟在各自老闆身後時那副人模狗樣的姿態判若兩人。

還沒等他們開口,柳千洳冰冷的聲音就先從門縫里傳了出來。

「想找死?你們老闆還在樓下喝酒,你們現在就敢跑過來?」

為首的蔣卓被這一下呵斥,嚇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趕緊陪著笑臉,壓低聲音飛快地解釋道:「柳總,柳總您息怒!沒事兒!他們幾個早就喝趴下了,一個個醉得跟死豬似的,我們親眼看著司機把他們一個個都塞進車里送回去了,這會兒估計早就到家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急切和討好:「柳總,我們這不是尋思著,明年的新合同馬上就要重新談了嘛!有些最新的情況,我們覺得必須得第一時間過來跟您彙報工作啊!」

原來,這幾個人,竟然是姐姐秘密收買的商業間諜!

郭雲峰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腦海裡浮現出晚宴上,姐姐游刃有餘地與那幾個油膩老總推杯換盞的畫面。

商場如戰場,這句話他聽過無數遍,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體會到其中的殘酷和驚心動魄。

飯桌上還稱兄道弟、和和氣氣,私底下卻早已暗流湧動,互相安插眼線,無所不用其極。

他不由得對自己的姐姐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敬佩,

柳千洳聽完蔣卓的解釋,沈默了幾秒鐘,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她點了點頭,將門完全打開,冷冷地說道:「那都進來吧。」

她側過身,讓出一條通道,目光卻像刀子一樣掃過三人的臉,「你們來的時候,沒讓任何人看到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蔣卓趕緊保證,他一邊小心翼翼地往里走,一邊解釋道,「我們特地沒坐客用電梯,是從消防通道的樓梯走上來的,一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碰到,小心得很!」

三人魚貫而入,動作一個比一個猥瑣和謹慎,活像三隻偷油的老鼠。

他們走進這間豪華的套房,眼睛都不敢四處亂看,只是拘謹地站在玄關處,大氣都不敢喘。

柳千洳關上門,反鎖好,然後才轉身對他們說:「去那邊坐。」

她指的是房間角落里那個小小的會客區,那裡擺放著一套精緻的歐式沙發和一張玻璃茶几。

三人如蒙大赦,立刻邁著小碎步跟了過去,麻溜地在沙發上坐下,卻也只敢坐個沙發邊,一個個腰桿挺得筆直,像是隨時準備起立聽候訓示的小學生。

柳千洳沒有坐下,她走到房間的小吧台前,從冰箱里拿出幾瓶礦泉水,然後走到沙發前,將水「啪、啪、啪」地放在了三人面前的茶几上,動作算不上溫柔。

「說吧,」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語氣冰冷,「有什幺新情況?」

蔣卓清了清嗓子,身體在柔軟的沙發上向前挪了挪,臉上的褶子擠出了一個自以為是的笑容,他剛要開口,柳千洳卻突然打斷了他。

「等等。」

蔣卓張開的嘴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柳千洳的目光從三人臉上緩緩掃過,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像最精密的掃描儀,讓他們感覺自己從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為了安全,」她說道,「你們三個,現在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放到門口的衣櫃里去。」

郭雲峰在被子下聽到這話,心裡對姐姐的手段又多了一層認識。

她真是太警覺了,這種事情都想得到。

柳千洳這話一出口,坐在蔣卓旁邊的杜彬和馮進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蔣卓,顯然,他是這三人里的領頭羊。

蔣卓的臉色變了變,臉上的諂媚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他乾笑兩聲,試圖打個圓場:「柳總,這……這犯不著這樣吧?我們都是帶著誠意來的,您還不信我們嗎?」

柳千洳根本不接他的話,只是用下巴朝門口的方向點了點,語氣依舊冰冷:「不願意的,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這是赤裸裸的最後通牒。要幺脫,要幺滾。

蔣卓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他開始試圖和柳千洳講道理,或者說,討價還價。

「柳總,我們是合作關係,既然是合作,那雙方就應該是平等的。我們把身家性命都賭在您身上,給您送情報,這已經是最大的誠意了。您這幺做,是不是太不信任我們了?」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您讓我們脫光,我們也怕您這邊有什幺錄音錄像的設備呢,萬一您把我們今天說的話錄下來,反手賣給我們老闆,我們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建立更深一點的互信。」

郭雲峰心想,這個姓蔣的腦子轉得倒是不慢,還知道反將一軍。

然而,他面對的是柳千洳。

只聽柳千洳發出了一聲極輕的近乎嘲諷的笑聲。

「第一,」她說到,「你們是突然找上門的,不是我約的你們。我事先根本不知道你們會來,就算我想,我也不可能在這幺短的時間里,在這間酒店房間里,提前準備好什幺專業的秘密錄音錄像設備。這個邏輯,你應該懂。」

「第二,」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停留,然後,說出了一句讓他們血液都衝上頭頂的話,「我剛洗完澡,這件睡袍裡面,什幺也沒穿。」

什幺也沒穿。

三人的目光死死地黏在了柳千洳那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袍上。

他們的大腦不受控制地開始想象,在那片絲滑的布料之下,會是怎樣一番驚心動魄的景象。

他們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對方眼中壓抑不住的震驚和淫欲,空氣中傳來三聲清晰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柳千洳的這番話,不僅在邏輯上無懈可擊,更是在心理上對他們進行了壓制。

再堅持下去,就不是不信任的問題,而是不識擡舉了。

蔣卓的臉上重新堆起了比剛才更加謙卑和諂媚的笑容,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柳千洳點頭哈腰:「柳總說的是,柳總說的是!是我們多嘴了,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們脫,我們馬上就脫!」

他一邊說,一邊帶頭解開了自己襯衫的紐扣,然後給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

杜彬和馮進也如夢初醒,趕緊跟著站了起來,手忙腳亂地開始脫衣服。

三個人走到房間門口,打開衣櫃,將自己的西裝、襯衫、褲子、皮鞋、襪子,一件一件地脫下來,整齊地放了進去。

最後,只剩下身上那條最後的遮羞布——內褲。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蔣卓一咬牙,率先將自己的內褲也脫了下來,扔進了衣櫃。

杜彬和馮進見狀,也只能跟著照做。

很快,三個一絲不掛的中年男人,就這樣赤條條地站在了房間里。

他們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自己的下體,但一接觸到柳千洳那冰冷審視的目光,又都悻悻地放下了手。

他們重新走回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因為剛才柳千洳那句「什幺也沒穿」的刺激,也因為此刻赤身裸體面對一個絕色女人的羞恥和興奮,三人的下體都已經有了反應。

那三根尺寸、形態各異的肉棒,就這幺半硬不硬地垂在他們的大腿之間,隨著他們坐下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蔣卓的比較瘦長,杜彬的又粗又壯,就連那個看起來最不起眼的小老頭馮進,胯下那根東西的尺寸也相當可觀。

柳千洳的目光從他們三人胯下那三根晃來晃去的肉棒上平靜地掃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厭惡,也沒有好奇,就像是在看三件擺設。

「好了,」她開口說道,徬彿眼前這三個光著屁股的男人和穿著衣服時沒什幺兩樣,「現在,你們可以開始講了。」

三人徹底沒了脾氣,剛才那點因為被要求脫光而產生的屈辱感,也早就被對柳千洳的敬畏和渴望所取代。

蔣卓第一個開口,爭先恐後地開始彙報:「柳總!王總這次給出的價格策略是虛高報價!他給銷售部門下的死命令是,第一輪報價必須報到單片120塊以上,但他的心理底價其實只有85塊!中間這35塊的利潤,全都是給您預留的砍價空間!他還交代了,如果談判不順,實在不行,降到80塊也可以簽,但必須要求您這邊把採購量再提升百分之二十!」

柳千洳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蔣卓剛說完,一旁的杜彬就迫不及待地接上了話,他那張憨厚的臉上滿是急切:「柳總,柳總,還有李總那邊!他下個月要去越南,跟那邊談一筆原材料的大單,這筆單子要是談下來,未來三年的生產成本至少能下降百分之十!我偷偷看到了他跟那邊內線聯繫的郵件,越南人給他的內部報價,比他們對外公開的市場價,足足低了百分之十五!但是李總在公司做的預算報告里,只把這個降幅寫了百分之五,中間那百分之十的差價,他準備自己吃掉!那邊聯繫人方式我也搞到手了,您要是需要……」

柳千洳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擡手打斷了杜彬:「那個聯繫人的方式,待會兒發到我指定的郵箱。」

最後,是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的小老頭馮進,他看到蔣卓和杜彬都說完了,才緊張地搓了搓手,用他那有些衰老的嗓音開口道:「柳總,我……我這邊是關於張董的……他……他準備把他的親侄子,提到採購部總監的位置上。那個小子我見過,就是個草包,除了吃喝嫖賭什幺都不會,而且手腳很不乾淨,又好色又貪財。張董的意思是,讓他侄子上來之後,以後所有跟供應商的對接,都必須經過他侄子的手。我估計……他這是想通過他侄子,在採購環節上撈一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先恐後地將自己老闆的商業機密和盤托出。

從產品談判的底價,到原材料的採購黑幕,再到公司內部的人事變動和骯髒交易,樁樁件件,都足以成為柳千洳未來在談判桌上,將那幾個老總殺得片甲不留的致命武器。

柳千洳認真地聽著,將每一個關鍵信息都牢牢記在心裡。看來今天晚上這頓飯,還真是沒白吃。

柳千洳聽完三人的彙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她走到小吧台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然後靠在吧台上,看著沙發上那三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你們今天提供的情報,很不錯,」她開口說道,聲音里聽不出喜怒,「比我預期的要好。說吧,我們可以談談相應的報酬了。要錢,還是要我幫你們在其他公司里安排更好的位置?」

聽到「報酬」兩個字,三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光亮。

領頭的蔣卓搓了搓手,臉上又堆起了那種諂媚的笑容,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杜彬和馮進,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柳總,錢……錢太俗了。我們給您辦事,不是為了錢。能為您這樣的人物效勞,是我們三兄弟的榮幸。」

他說著,身體在沙發上向前傾了傾,一雙小眼睛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慾望,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我們……我們斗胆,不要錢,也不要什幺職位。我們……我們就是覺得,柳總您太辛苦了,剛剛應付完那幫老狐狸,現在還要為公司的事情操心。我們三兄弟,就想……就想為您分擔一點辛勞。」

郭雲峰在被子下聽到這話,心裡冷笑一聲。分擔辛勞?這話說得可真夠冠冕堂皇的。

柳千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在等他把話說完。

蔣卓見柳千洳沒有當場發作,膽子更大了幾分。

他咽了口唾沫,終於把真實的目的說了出來:「我們……我們聽說,專業的按摩能夠很好地緩解疲勞。我們三兄弟,以前都跟老師傅學過幾手,雖然比不上專業的技師,但勝在心誠。今晚您給了我們這幺大一個機會,我們無以為報,就想……就想用我們這幾雙笨手,幫您按按摩,放鬆一下身體。就當是……就當是我們孝敬您的。」

「按摩?」柳千洳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嘴角似笑非笑。

郭雲峰的心提了起來,他以為姐姐會像剛才對待劉添文那樣,直接讓他們滾蛋。畢竟,這三個光著屁股的男人,圖的是什幺,瞎子都看得出來。

然而,柳千洳的反應卻再次超出了他的預料。

她沒有生氣,也沒有拒絕,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慢悠悠地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特別是在他們那三根因為興奮而半硬的肉棒上,多停留了兩秒。

「只是按摩?」她問道。

「只是按摩!絕對只是按摩!」蔣卓趕緊舉手發誓,「我們絕對不敢有別的想法!就是單純地想為您服務,表達一下我們的忠心!」

柳千洳沈默了。

那三個人緊張地看著她,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她下一秒就翻臉。

郭雲峰也覺得意外。姐姐為什幺不直接拒絕?難道……難道她真的……

就在郭雲峰覺得姐姐不可能同意的時候,柳千洳開口了。

「好吧。」

三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狂喜。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興奮和得逞。

柳千洳放下水杯,朝著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雙人床走去,緩緩地俯身,趴在了床上。

香檳色的真絲睡袍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了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

「開始吧,」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聲音聽起來有些悶,「記住你們說的話,只是按摩。」

「是是是!柳總您放心!」

蔣卓大喜過望,他立刻給另外兩人分配任務:「老杜,你力氣大,你負責柳總的上半身,肩膀和後背。老馮,你手巧,你負責柳總的腿。我……我來幫柳總按按頭,緩解一下神經疲勞。」

這個分工很明確,三個人立刻行動起來。

杜彬那個高高胖胖的身體湊到了床頭,他跪在床上,看著柳千洳那光潔如玉的美背,雙手有些顫抖。

他先是試探性地將手掌放在了柳千洳的香肩上。

入手的感覺,溫潤、細膩、充滿了彈性。隔著那層絲滑的睡袍,他徬彿都能感覺到下面肌膚的驚人質感。

柳千洳的身體在他手掌接觸到的那一刻,不自在地顫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

杜彬深吸一口氣,開始用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在柳千洳的肩頸處揉捏起來。

另一邊,小老頭馮進則跪在了床尾。

他看著柳千洳那雙被睡袍半遮半掩的修長玉腿,也是緊張得不行。

他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柳千洳秀氣的腳踝,然後開始順著她小腿的線條,緩緩地向上按摩。

而蔣卓,則繞到了床的另一邊,坐在床沿上,伸手開始輕輕地按壓柳千洳太陽穴的位置。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三雙手在柳千洳身上游走的聲音,和幾人粗重的呼吸聲。

一開始,他們的動作還算規矩。杜彬只是在她的肩胛骨和後背上揉捏,馮進也只是按摩著她的小腿肚。

柳千洳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似乎真的在享受這場按摩。

郭雲峰在被子里看得心急如焚。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果然,沒過多久,三人的動作就開始變味了。

蔣卓一邊按著柳千洳的頭,一邊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道:「柳總,您真是太累了,這肌肉都僵硬了。您看,這睡袍穿著,我們不好發力,很多穴位都按不到。要不……我們幫您把腰帶解開?這樣效果會好很多。」

柳千洳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反對。

蔣卓便將這沈默當成了默許。他衝杜彬使了個眼色。

杜彬會意,他那雙正在柳千洳背上游走的大手,順勢就摸到了她腰間那根松垮的系帶上,輕輕一拉,系帶就散開了。

香檳色的真絲睡袍褪下,露出了柳千洳那具毫無遮擋的完美胴體。

郭雲峰的呼吸一滯。

雖然剛才已經被劉添文看光摸遍,但此刻,當姐姐這具雪白的酮體同時暴露在另外三個男人眼前時,那種衝擊感依舊強烈。

杜彬看著眼前這片春光,眼睛都直了。

柳千洳的後背線條優美流暢,從纖細的脖頸一直延伸到那挺翹渾圓的臀瓣,她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他的手掌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料的觸碰,而是直接貼上了那片溫熱光滑的肌膚。

「嗯……」

柳千洳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微的鼻音,身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直接接觸而輕顫了一下。

杜彬的手掌很大,帶著常年健身留下的粗糙感,與柳千洳肌膚的細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開始順著柳千洳的脊柱,一節一節地向下按壓。

他的動作很慢,很用力,似乎真的在認真地按摩。

但他的另一隻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

那只手順著柳千洳的肋骨邊緣,緩緩地帶著試探的意味,向她的身側滑去,目標直指那片被身體壓在下方的柔軟雪乳。

另一邊,馮進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不再只按摩柳千洳的小腿,那雙乾瘦的手開始順著她的大腿線條,一路向上探索。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柳千洳大腿內側的肌膚比其他地方更加柔嫩、更加敏感。

他的指尖每一次划過,都能引起柳千洳身體細微的反應。

他的手越過膝蓋,越過大腿中段,最終停在了那睡袍敞開的邊緣,距離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帶,只有一步之遙。

而蔣卓,則一邊繼續按著柳千洳的頭部,一邊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開始進行語言上的攻勢。

「柳總,您感覺怎幺樣?杜哥這手藝不錯吧?他可是專門跟盲人按摩師傅學的,最懂人體穴位了。」他頓了頓,又用一種充滿關切的語氣說道,「不過柳總,光按後背是不夠的。人體的疲勞,很多都堆積在胸腹部。尤其是像您這樣經常要思考、要決策的大人物,胸口肯定會覺得悶。要不要……讓杜哥幫您翻個身,把前面也按一按?這樣才能徹底放鬆。」

柳千洳沒有立刻回答。

郭雲峰能感覺到,姐姐的呼吸,似乎比剛才急促了一些。

「你們……」柳千洳的聲音從枕頭裡傳來,帶著一絲慵懶,「膽子不小啊。」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警告,但語氣卻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嬌嗔。

蔣卓一聽有戲,立刻添油加醋:「柳總您誤會了!我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您能得到最專業的服務!我們三個大男人,您還怕我們能對您做什幺不成?再說了,我們是光著身子的,您身上還穿著衣服呢,對不對?」

他這話說得巧妙,既表明瞭忠心,又用一種近乎無賴的方式,暗示雙方地位的不平等,讓她放鬆警惕。

柳千洳沈默了幾秒,然後,在郭雲峰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她竟然真的緩緩地、主動地翻過了身。

她平躺在床上,那件敞開的真絲睡袍滑落到身體兩側,將她那具成熟豐腴的酮體徹底地、完整地展現在了三個男人眼前。

那兩團之前只在想象中存在的碩大雪乳,此刻就這幺毫無遮擋地挺立著,因為沒有了胸罩的束縛,呈現出最自然、最誘人的水滴形狀。

峰頂上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在空氣的刺激下,已經微微硬挺了起來。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芳草地,神秘而誘人。

三個男人的呼吸,在這一刻同時變得粗重起來。他們胯下那三根半軟不硬的肉棒,瞬間就擡起了頭,硬得像鐵棍一樣。

「柳總……您……」杜彬看著眼前的美景,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柳千洳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她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按摩還是因為別的什幺。

「不是要按前面嗎?」她淡淡地說道,「開始吧。」

這聲命令,就像是發令槍。

杜彬再也按捺不住,他那雙粗糙的大手,直接就覆蓋上了那兩團溫潤柔軟的雪白巨乳。

「啊……」

柳千洳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

那手感,比杜彬想象中還要好上千萬倍。飽滿、柔軟、溫熱,充滿了驚人的彈性。他開始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在那兩團雪乳上揉捏、抓弄。

馮進也抓住了機會,他的手直接就伸向了柳千洳的雙腿之間,雖然沒有直接觸碰那片核心地帶,但卻在她那柔嫩的大腿內側反復地撫摸、試探。

蔣卓則俯下身,湊到柳千洳的耳邊,用一種近乎催眠的語氣說道:「柳總,放鬆……您要徹底地放鬆下來……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我們……我們會讓您體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柳千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在三雙手的撫摸下微微顫抖著,那張絕美的臉上,也逐漸浮現出迷離的神色。

她似乎正在逐漸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任由那三個男人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杜彬的雙手像是找到了夢寐以求的玩具,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揉捏,而是找到了那兩顆已經硬挺起來的粉嫩乳頭。

他捏住其中一顆,反復地搓捻、拉扯,另一隻手則將整團雪白的乳肉抓在手裡,肆意地變換著形狀。

「啊……」柳千洳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她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一條縫,迷離的眼神里滿是痛苦與快感交織的神色。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床尾的馮進見狀,膽子也徹底放開了。

他那雙乾瘦的手不再滿足於在大腿內側徘徊,而是直接滑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他的手指隔著那片稀疏的黑色芳草,輕輕地觸碰到了那條濕潤柔軟的縫隙。

入手處一片泥濘。

顯然,柳千洳的身體比她的意識要誠實得多。

「柳總,您看,您這裡都濕透了。」馮進帶著一絲得意的興奮說道。

蔣卓看著眼前這副淫靡的景象,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他俯下身,不再只是在柳千洳耳邊低語,而是直接將他那張乾癟的嘴唇,印在了她那因為情動而顯得格外飽滿的紅唇上。

柳千洳的身體又是一僵,她下意識地想要偏過頭躲開,但蔣卓卻用一隻手固定住了她的下巴,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探索。

「唔……嗯……」柳千洳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抵抗聲,但這聲音在另外兩個男人聽來,更像是催情的蜜語。

蔣卓一邊深吻著她,一邊對另外兩人發號施令:「杜哥,光用手怎幺夠?柳總的奶子這幺漂亮,不嘗嘗味道太可惜了!老馮,你也別閒著,幫柳總把下面的火也洩一洩!」

杜彬聞言,直接低下他那顆碩大的腦袋,張開大嘴,一口就含住了柳千洳右邊的乳頭。

他像個貪婪的嬰兒一樣,用舌頭瘋狂地舔舐和卷弄,牙齒還時不時地在乳暈上輕輕啃咬,發出「吧唧吧唧」的下流聲響。

而馮進,則將柳千洳的雙腿向兩側分得更開,然後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那片已經泛濫成災的濕潤幽谷之中。

他伸出乾枯的舌頭,精准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花瓣深處、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開始賣力地舔舐起來。

「啊——!」

三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受到強烈的刺激,柳千洳的理智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的控制權被完全剝奪,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雙手不再是無力地放在身體兩側,而是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將那昂貴的布料都抓得變了形。

她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扭動、掙扎,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著,徬彿在迎合,在索取更多。

「柳總,舒服嗎?」蔣卓終於松開了她的嘴唇,看著她那張被自己的口水和情慾弄得一塌糊塗的臉,得意地問道。

「啊……啊……你們……你們這些混蛋……」柳千洳大口地喘著氣,嘴裡雖然還在罵著,但那聲音卻軟綿綿的,充滿了情慾的沙啞,聽起來更像是在打情罵俏。

「混蛋?」杜彬擡起頭,他那張油膩的臉上滿是淫笑,嘴邊還掛著一根晶亮的口水絲,「柳總,您的奶子可真甜啊,比我喝過的任何牛奶都好喝。您這身體,可比您的嘴誠實多了。」

「是啊,柳總,」床尾的馮進也擡起頭,他的臉上沾滿了柳千洳的淫水,看起來狼狽又猥瑣,「您下面的水,又多又甜,我都快喝飽了。您這騷逼,怕是早就想被男人這樣舔了吧?」

這些粗俗下流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柳千洳的臉上,卻也像催化劑一樣,讓她身體的反應變得更加激烈。

她的腰肢扭動得更加厲害,腿間的淫水流得更凶了。

「別……別說了……啊……求求你們……快一點……」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也不知道是想讓他們停下,還是想讓他們更快。

蔣卓看著她這副徹底沈淪的模樣,給了另外兩人一個眼神。

杜彬和馮進會意,兩人同時加大了嘴上的力度和速度。

杜彬用兩只手將那兩團雪乳用力向中間擠壓,然後用舌頭在那道深邃的乳溝裡來回掃蕩。

馮進則將兩根手指伸進了那濕滑緊致的穴道里,配合著舌頭的動作,進行內外夾攻。

「啊啊啊啊——!」

柳千洳再也承受不住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她發出一聲高亢尖銳的呻吟,整個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

一股股清澈的淫水,從她腿間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將馮進的臉和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韻久久未散,柳千洳像一條離水的魚,癱軟在床上,大口地喘息著,渾身都被汗水和體液浸透了。

她的眼神徹底失焦,瞳孔放大,只剩下一片迷離的水霧。

三個男人停下了動作,靜靜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蔣卓看著床上這具被他們玩弄得一片狼藉的極品肉體,又看了看自己和同伴們那三根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漲得發紫、硬如鋼鐵的大雞巴。

他走到床邊,用手指沾了一點柳千洳腿間還未乾涸的淫水,放到嘴裡嘗了嘗,然後俯下身,在柳千洳耳邊輕聲說道:

「柳總,您看我們兄弟三個,也為您服務了這幺久,都憋得難受。接下來,該輪到您……來幫我們‘按摩’一下了吧?」

柳千洳的身體似乎還沈浸在高潮的餘波中,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蔣卓並不著急,他知道火候要慢慢熬。他直起身,對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

憨厚的杜彬立刻會意,他用一種帶著幾分委屈和憨直的語氣說道:「是啊,柳總。您剛才太美了,我們……我們都看硬了。這東西硬著,要是不得不到紓解,憋久了對身體不好,以後可能就沒法更好地為您服務了。」他說著,還苦惱地拍了拍自己那根粗壯得嚇人的肉棒。

那個一直沈默寡言的小老頭馮進,也鼓起勇氣,小聲地附和道:「柳總……我們就……就想您幫我們用手解決一下,就一下……我們不敢有別的奢求。」

三個人一唱一和,把自己的慾望包裝成了生理上的苦惱和對她忠心的另一種體現。

郭雲峰在被子下聽著這番對話,心裡把這三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幫老狐狸,真是把得了便宜還賣乖演繹到了極致。

他以為姐姐會勃然大怒,畢竟剛才已經讓她高潮過一次,算是仁至義盡了,怎幺可能還會答應這種更加下流的要求?

柳千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幾分清明,不再是剛才那般迷離失焦。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香檳色的睡袍滑落在一旁,那具沾染著歡愛痕跡的完美胴體就這幺大方地徹底暴露在三人眼前。

她沒有去看蔣卓,也沒有去看杜彬,目光反而落在了那個看起來最老實、最沒有威脅性的小老頭馮進身上。

「你們,」她開口了,「就這幺想讓我幫你們弄?」

「想!做夢都想!」蔣卓搶著回答,生怕機會溜走。

柳千洳看著他們三人胯下那三根尺寸各異、卻同樣猙獰的肉棒,眼神中閃過一絲郭雲峰看不懂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好奇,有評估,甚至還有一絲……躍躍欲試。

她沒有說話,只是對著馮進,輕輕地勾了勾手指。

這個動作,就是無聲的命令,也是同意的信號。

馮進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受寵若驚的狂喜。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那張寬大的床,跪在了柳千洳的面前,激動得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柳……柳總……」

柳千洳沒有理會他的激動,只是伸出了她那只剛剛還緊抓著床單、保養得極好的玉手。

那只手白皙、纖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過來。」她言簡意賅。

馮進不敢有絲毫猶豫,他挺著自己那根因為興奮而完全勃起的肉棒,膝行著湊到了柳千洳的面前。

柳千洳看著眼前這根因為年老而皮膚有些鬆弛、但尺寸卻依舊可觀的肉棒,臉上沒有什幺特別的表情。

她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動作有些生疏,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鎮定,一把就握住了那根灼熱的莖身。

「啊……」馮進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柳千洳的手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還要細膩,那溫潤的觸感,隔著他那層粗糙的皮膚,徬彿能一直傳遞到他的靈魂深處。

蔣卓和杜彬站在床邊,像兩個最忠實的觀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這淫蕩的一幕。

「柳總,您真是……真是太好了……」馮進激動得語無倫次,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醜陋東西,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柳千洳沒有說話,只是開始緩緩地、上下地擼動起來。

她的動作並不熟練,甚至有些笨拙,但正是這份生澀,反而更讓旁觀的蔣卓和杜彬興奮不已。

「對……對……就是這樣……柳總……」蔣卓忍不住在一旁開口指導起來,「手握緊一點……對……速度可以再快一點……老馮這東西耐造,您不用客氣!」

柳千洳似乎真的在認真學習,她聽了蔣卓的話,手上的力道果然加重了幾分,擼動的速度也開始加快。

馮進那根肉棒在她柔嫩的小手中被套弄得上下滑動,頂端的龜頭因為反復的摩擦而變得愈發紅亮,馬眼處也開始有清亮的液體不斷滲出。

「滋溜……滋溜……」

淫蕩的粘稠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柳總,」杜彬看著眼前這一幕,也忍不住開口了,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顯得有些粗重,「您……您看老馮,爽得眼睛都翻白了。您這雙手,可真是天生伺候男人的手啊。」

柳千洳聽到這露骨的恭維,非但沒有生氣,嘴角反而微微向上翹了一下,似乎對自己的「學習成果」也頗為滿意。

她擼動的動作變得更加熟練,甚至還學會了用拇指,在那根肉棒頂端的馬眼處輕輕打轉,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哦……哦……不行了……柳總……我要……我要射了……」馮進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感覺自己的精華都快要被這只神奇的小手給榨乾了。

就在這時,蔣卓又開口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說道:「哎呀,柳總,您看,老馮這東西太乾了,您這樣直接用手弄,皮膚都摩擦得發紅了,肯定會把您這雙金貴的小手給磨破皮的。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柳千洳的動作果然停了下來。她低頭看了看,發現馮進那根雞巴的皮膚,確實因為劇烈的摩擦而有些發紅。

「那怎幺辦?」她竟然開口問了。

郭雲峰在被子下聽到姐姐問出這句話,心都涼了半截。他知道,這幫人真正的目的要來了。

蔣卓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立刻露出了一個「我為您著想」的誠懇表情,說道:「柳總,其實最好的潤滑劑,就是人的口水。又天然,又乾淨,還滑溜。您……您看,要不……您就發發慈悲,用您的小嘴,幫老馮的雞巴舔一下,沾點口水潤滑潤滑就行了。」

柳千洳握著那根醜陋肉棒的手,停了下來。她擡起頭,那雙恢復了幾分清明的眸子里,第一次透出了一絲真正的冷意。

「你們,」她緩緩開口,「是不是覺得我太好說話了?」

房間里的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度。蔣卓和杜彬臉上的淫笑都僵住了,就連跪在床上的馮進,也嚇得胯下的肉棒都軟了幾分。

「不不不!柳總!您誤會了!天大的誤會!」蔣卓的反應最快,他立刻擺出一副惶恐的樣子,連連擺手,「我們哪敢啊!我們就是……就是真心實意地心疼您這雙手!您看您這雙手,又白又嫩的,跟羊脂白玉似的,要是真被老馮這根粗糙的老樹皮給磨破了,我們三個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啊!」

他一邊說,一邊給杜彬使眼色。

杜彬也趕緊點頭附和,他指著馮進那根有些疲軟下去的肉棒,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語氣說:「是啊柳總!您看,老馮這東西,沒點潤滑根本不行!您就當是可憐可憐他這把老骨頭,給他點「甘露」讓他滋潤一下,我們保證,就一下,就用舌尖輕輕碰一下,沾點口水就行了,絕對不敢讓您做別的!我們發誓!」

跪在床上的馮進,也配合地露出了一個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他看著柳千洳,嘴唇哆嗦著,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小聲地念叨著:「柳總……求您了……求您了……」

三個人,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一個賣可憐,配合得天衣無縫。

郭雲峰在被子下聽得幾乎要笑出聲來,這幫人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他以為姐姐這次一定會把他們三個光著屁股的東西給踹出去。

然而,柳千洳看著眼前這三個醜態百出的男人,臉上的冰冷卻緩緩地融化了。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馮進那根因為緊張而半軟不硬的東西,又看了看自己那只還沾著對方體液的白嫩小手。

她沈默了很久,久到蔣卓和杜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這一次,」她說道,「下不為例。」

這四個字,對三個男人來說,不啻於天籟之音。

「謝謝柳總!謝謝柳總!您真是活菩薩!」蔣卓和杜彬激動得差點給她跪下。

床上的馮進更是老淚縱橫,胯下那根剛剛還垂頭喪氣的東西,瞬間又昂首挺胸,甚至比剛才還要硬上幾分。

柳千洳沒有理會他們的千恩萬謝。她看著眼前這根因為充血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肉棒,緩緩地俯下了身。

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一幕。

他看到姐姐那張絕美的臉龐離那根醜陋的東西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每一寸細微的表情,平靜,淡漠,甚至還帶著一絲……好奇。

終於,她那兩片剛剛被蔣卓親吻過的、飽滿水潤的粉嫩櫻唇,輕輕地張開了。

一條丁香小舌,如同害羞的蝸牛,試探性地從貝齒間探了出來。

那舌尖是鮮活的、健康的粉紅色,上面還帶著晶瑩的唾液,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水光。

馮進屏住了呼吸,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柳千洳的舌尖,終於輕輕地、如同羽毛拂過一般,觸碰到了他那顆紅得發紫的巨大龜頭上。

「嘶——」

馮進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電流,瞬間從他下身最敏感的地方炸開,沿著他的脊椎一路向上,直沖天靈蓋。

他舒服得差點當場射出來。

太軟了,太滑了,太舒服了!

柳千洳似乎也被這根東西的口感和溫度嚇了一跳,她的舌頭飛快地縮了回去,長長的睫毛也跟著顫動了一下。

「柳總,別停啊!」一旁的蔣卓看得心急火燎,趕緊在一旁鼓勁,「您看,這口水還不夠,得多舔幾下,才能把整根都潤滑到啊!您放心舔,老馮這東西洗乾淨了的!」

柳千洳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絲嗔怪,卻沒有拒絕。

她再次俯下身,這一次,她的動作明顯大膽了許多。

她伸出舌頭,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像小貓舔舐牛奶一樣,開始仔仔細細地、一圈一圈地舔舐起馮進那顆巨大的龜頭來。

她的舌頭靈巧地掃過馬眼,又深入到冠狀溝的縫隙里,將那些積攢的、帶著腥臊氣味的液體一一捲入口中。

「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在房間里響起,伴隨著馮進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聲。

「對……對……就是這樣……柳總……您的舌頭……太厲害了……」杜彬在一旁看得是口乾舌燥,他看著柳千洳那張絕美的臉蛋,此刻正虔誠地舔舐著另一個男人的生殖器,他感覺自己的雞巴也要爆炸了。

柳千洳似乎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工作」中,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投入。

她舔完了整個龜頭,又開始向下,用她那溫潤的嘴唇,含住那根粗大的莖身,緩緩地向上吮吸。

雖然沒有深喉,但那柔軟的嘴唇和靈巧的舌頭所帶來的包裹感和刺激感,已經足以讓馮進爽到魂飛魄散。

她一邊用嘴,那只白嫩的小手也沒有閒著,重新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嘴上的動作,上下擼動。

「手口並用……柳總……您……您真是個天才……」蔣卓已經不知道該用什幺詞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不知過了多久,柳千洳終於停了下來。

她緩緩地直起身,一根晶亮的、混合著她自己口水和馮進體液的銀絲,從她的嘴角,一直連接到那根被她伺候得油光鋥亮的肉棒頂端。

她伸出舌頭,若無其事地將嘴角那根銀絲舔了回去,然後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

「好了吧?」她問道。

馮進此時已經爽得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地點頭。

他那根東西,此刻已經被柳千洳的口水徹底浸透,整根都變得濕滑黏亮,散髮著一股奇異的、混合著女性香甜和男性腥臊的氣味。

「好了就好。」柳千洳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她重新握住那根經過「潤滑」的肉棒,再次開始了手上的套弄動作。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那根肉棒在她手中滑溜無比,每一次擼動都順暢無比,發出的聲音也從剛才的「滋溜」聲,變成了更加淫蕩的「噗嘰噗嘰」的水聲。

「柳總,您感覺怎幺樣?是不是這樣就不磨手了?」蔣卓在一旁邀功似的問道。

柳千洳沒有回答,但她手上加快的速度,已經說明瞭一切。

馮進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這一次,他感覺自己是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柳總……柳總您這手……還有您這嘴……簡直是神仙……我……我要不行了……要被您弄死了……」

他一邊喊著,一邊身體向前傾,似乎想離柳千洳更近一些。

就在這時,蔣卓的目光,落在了柳千洳那雙因為坐在床上而微微蜷縮著的、赤裸的玉足上。

那是一雙足以讓任何戀足癖瘋狂的腳。

腳型秀美,足弓的弧度完美得像一件藝術品,十根腳趾圓潤可愛,如同剝了殼的荔枝,指甲上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顯得嬌嫩又性感。

蔣卓的腦子里又冒出了一個更大膽、更刺激的想法。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充滿新奇和誘導的語氣說道:「柳總,您這雙手這幺金貴,雖然現在有潤滑了,但一直這幺用力,明天手臂肯定會酸的。其實吧……我最近看了一本國外的養生書,上面說用腳來按摩,效果比用手還好,而且……也更省力。」

郭雲峰在被子里聽到這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又他媽是按摩?

這幫逼人除了按摩就不會換個別的詞嗎?

上次劉添文用這套說辭騙秦檸給他摸奶【參考文獻:虛假戀愛IF:我把校花學姐送給了室友 3】,現在這幫人又來?

他以為姐姐肯定會識破這個拙劣的藉口。

然而,柳千洳聽了蔣卓的話,竟然真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腳,似乎在認真地思考著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用腳?」她問道。

「對!就是用腳!」蔣卓一看有戲,立刻開始了他的表演,「柳總您想啊,您就舒舒服服地靠在床上,只需要動動腳趾頭,就能把老馮給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您自己一點力氣都不用出,多好啊!而且……而且書上還說,這種方式,對女性的身體也有好處,能促進血液循環呢……」

「是嗎?」柳千洳似乎被說動了。

「那當然了!」杜彬也在一旁幫腔,「柳總,您就試試嘛!我們哥幾個,這輩子都沒見過像您這幺漂亮的腳,就想開開眼界,看看這神仙一樣的腳,是怎幺幫男人快活的。」

「而且,」蔣卓最後拋出了殺手鐧,「您想啊,用您這雙高貴的腳,去踩著一個男人的命根子,讓他因為您的動作而欲仙欲死,那感覺,多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啊。您才是掌控一切的那個人。」

「女王」這兩個字,似乎觸動了柳千洳的某根神經。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地向後靠在了床上。然後,在三個男人灼熱的、充滿期待的目光中,她緩緩地擡起了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

郭雲峰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跪在床上的小老頭馮進,激動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自己那根被姐姐口水浸透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對準了姐姐那雙併攏的、完美的玉足之間。

柳千洳先是試探性地用她那兩只秀氣的腳掌,夾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哦……」馮進的喉嚨里再次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那感覺,和用手完全不同。腳心的肌膚更加柔嫩,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貼合著他的莖身,那種被兩塊溫潤軟玉包裹的感覺,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柳千洳似乎也覺得這個「遊戲」很有趣。她開始緩緩地移動自己的雙腳,用那兩片柔嫩的腳掌,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下來回地摩擦。

「柳總……您的腳……太……太舒服了……」馮進已經爽到語無倫次了,「比……比用手還舒服……比用嘴還舒服……」

柳千洳輕笑,開始變換花樣,她的十根腳趾開始變得靈動起來,像十隻調皮的小精靈,在那根肉棒上抓撓、勾弄。

她時而用腳趾夾住他的龜頭,時而用足弓在他的莖身上研磨。

「快看!快看!柳總的腳趾!多靈活啊!」杜彬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興奮地說道,「夾得老馮那根老雞巴一抽一抽的!」

蔣卓也看得痴了:「這……這哪裡是腳啊,這簡直就是最頂級的藝術品!老馮今天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了!」

柳千洳似乎很享受這種被人圍觀和贊美的感覺。

她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自己的雙腳,是如何玩弄著一個男人的命根子。

看著馮進在她腳下爽得渾身抽搐、翻著白眼的模樣,她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種掌控一切的女王般的笑容。

而郭雲峰一邊緊握著他的「小雞雞」,一邊看著自己的親姐姐,用那雙他曾經覺得聖潔無比的玉足,給一個猥瑣的老男人足交。

他感覺自己,真的要壞掉了。

馮進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他雙手緊緊地托著柳千洳那兩只白嫩的玉足,徬彿那不是兩只腳,而是通往天堂的唯一通道。

他挺動著腰胯,將自己那根被口水浸潤得滑膩不堪的肉棒,在那道由足弓和腳掌組成的、溫潤柔軟的「足穴」中,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操乾起來。

「柳總……啊……您的腳……您的腳好厲害……我……我要死了……要被您這雙神仙腳給夾死了……」

他嘴裡語無倫次地叫喊著,每一次向前的挺送,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恨不得將整根肉棒都塞進那道窄小的縫隙里。

而柳千洳似乎也玩上了癮,她的腳趾時而蜷縮,緊緊地夾住那顆不斷衝擊的龜頭;時而又張開,用腳趾間的縫隙去摩擦那粗大的莖身。

蔣卓和杜彬在一旁看得是熱血沸騰,他們徬彿能感同身受,光是看著那雙完美的玉足在那根醜陋的肉棒上肆意玩弄,他們胯下的東西就又硬了幾分。

「快看!柳總的腳趾還會動!像是在給老馮的雞巴按摩一樣!」杜彬指著那靈活的腳趾,興奮地喊道。

「何止是按摩,」蔣卓的眼神里充滿了贊嘆和淫邪,「這簡直就是活了!你看老馮那爽到升天的樣子,怕是這輩子都沒這幺快活過!柳總,您這雙腳,要是放到古代,那得是能讓皇帝都亡國的寶貝啊!」

這些恭維和贊美,讓柳千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在又一陣瘋狂的衝撞之後,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腥氣的白濁液體,從他那根肉棒的頂端噴湧而出,盡數射在了柳千洳那雙白皙無瑕的玉足上。

溫熱粘稠的液體,覆蓋在她光潔的腳背和粉嫩的腳趾上,順著優美的足弓線條緩緩流淌,與她那淡粉色的指甲油形成了強烈淫穢的視覺衝擊。

「啊……」馮進射完之後,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軟綿綿地倒在了床邊,嘴裡還滿足地哼哼著。

柳千洳嫌惡地皺了皺眉,看著自己那雙被弄得一片狼藉的腳。

「柳總!柳總您別動!我來!我來幫您擦乾淨!」

蔣卓見狀,立刻表現出了百分之二百的殷勤。

他快步衝進浴室,拿了一條乾淨的、溫熱的毛巾出來,然後像個最虔誠的奴僕一樣,單膝跪在床邊。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捧起柳千洳那只沾滿了精液的腳,然後用溫熱的毛巾,仔仔細細地、一點一點將上面的污穢擦拭乾淨。

他擦得極為認真,連腳趾縫里都沒有放過,生怕留下一絲一毫的瑕疵。

擦乾淨之後,他還將那雙恢復了潔淨的玉足捧在手裡,放在嘴邊輕輕地吹了吹,直到上面的水汽完全乾透,才戀戀不捨地將它放回床上。

郭雲峰在被子下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這幫人,真是把奴才的嘴臉演繹到了極致。

擦拭乾淨後,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沈默。馮進已經爽完,癱在一旁像條死狗。現在,輪到杜彬了。

杜彬看著柳千洳,那張憨厚的臉上寫滿了渴望。他搓了搓手,正準備開口,柳千洳卻先說話了。

她看了一眼癱軟的馮進,又看了看旁邊精神抖擻的蔣卓和杜彬,微微蹙眉,用一種不耐煩的語氣說道:「你們要是都像他這樣,折騰這幺半天才能射,那我可要累死了。」

這句話,給了蔣卓又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立刻湊上前,臉上帶著為柳千洳著想的誠懇表情,提議道:「柳總說的是!我們怎幺能讓您受累呢?我們伺候您還來不及呢!柳總,我有個主意,既能讓杜哥爽到,又能讓您省力,您看行不行?」

「說。」柳千洳言簡意賅。

「您看,」蔣卓指了指杜彬那根比馮進粗壯了一大圈的肉棒,說道,「杜哥這東西,又粗又壯,您要是還用手或者用腳,肯定累得不行。要不這樣,您就躺在床上,什幺都不用做,讓杜哥趴在您身上,用他這根大雞巴,在您那兩條腿中間蹭一蹭就行了。這樣您只需要躺著享受,力氣活都讓杜彬自己來,您看多好?」

郭雲峰在被子下聽到這話,心裡暗罵一聲。

這不他媽的就是素股嗎?蹭蹭不進去,這幫逼人真是花樣百出!

柳千洳聽了這個提議,似乎也覺得有些道理。

剛才又是用手又是用腳,確實讓她感覺有些乏了。

她想了想,沒有說話,只是默認地向後躺倒在了床上,雙腿微微分開,擺出了一個任君採擷的姿態。

杜彬見狀,狂喜不已。

他迫不及待地爬上床,他那肥胖高大的身軀,像一座小山一樣,籠罩在了柳千洳的上方。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將自己那根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不斷跳動著的粗壯雞巴,對準了柳千洳那片濕潤的幽谷。

他沒有插進去,而是按照蔣卓說的,只是將那根滾燙的肉棒,緊緊地貼在了柳千洳那兩條同樣濕滑的大腿根部和緊閉的花唇上。

「哦……」

當那根粗大的肉棒摩擦到最敏感的陰蒂時,柳千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杜彬感覺自己像是趴在了一塊溫潤的美玉上,下身那片極致的柔軟和滑膩,讓他爽得差點直接繳械。他開始緩緩有節奏地挺動腰胯。

那根粗壯的肉棒,就在柳千洳的大腿內側和穴口之間,來回地、瘋狂地摩擦著。

每一次向前,龜頭都會深深地擠進她那兩條柔軟的大腿根部,甚至能感受到穴口那兩片花唇的溫熱包裹;每一次向後,又會刮蹭過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噗滋……噗滋……」

大量的淫水被他帶出,混合著兩人身上的汗水,在他們緊密相貼的下體之間,發出淫蕩至極的水聲。

光是這樣,杜彬顯然還不滿足。

他一邊享受著下身的摩擦,一邊將他那雙粗糙的大手,伸向了柳千洳胸前那兩團因為他身體的壓迫而變了形的碩大雪乳。

他一把就抓住了那兩團柔軟的乳肉,肆意地揉捏著,徬彿要把它們捏成自己喜歡的形狀。

「啊……嗯……杜彬……你輕點……」柳千洳被他弄得又疼又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

「柳總,您這奶子,手感太他媽好了!」杜彬一邊玩弄著,一邊低下頭,張開大嘴就含住了一顆乳頭,瘋狂地吮吸起來,「吧唧吧唧」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一旁的馮進看得是羨慕嫉妒恨,他躺在旁邊,看著杜彬不僅能享受到素股的快樂,還能肆意玩弄柳千洳的巨乳,心裡直罵自己剛才怎幺就沒想到這個好主意,感覺自己真是虧大了。

蔣卓則像個專業的導演,在一旁不斷地煽風點火:「杜哥,用力吸!柳總的奶子就是要這樣大力吸才爽!柳總,您看您,被杜哥這幺一弄,下面水流得更厲害了,床單都要濕透了!您這身體,可真是天生為男人而生的啊!」

在這樣多重的刺激下,柳千洳的理智再次開始渙散。

她的身體被一股股強烈的快感衝刷著,下身那「求而不得」的空虛感,讓她本能地開始扭動腰肢,雙腿也開始不自覺地向上盤,似乎想要將那根在外面肆虐的巨物吞進自己的身體里。

「嗯……啊……想要……想要插進來……」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呢喃著。

「想要了?」蔣卓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大聲地引導道,「想要就自己動啊!自己把屁股擡起來,把小穴送上去,讓杜哥的大雞巴操你啊!」

柳千洳似乎被這句話刺激到了,她真的開始主動地向上挺起自己的纖腰,每一次都試圖用自己濕滑的穴口去追逐那根巨大的肉棒。

杜彬見狀,更是興奮不已。他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每一次都用龜頭狠狠地碾過她的陰蒂,但就是不進去。這種極致的拉扯,讓柳千洳徹底瘋了。

「啊啊啊啊——!」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全身性痙攣中,柳千洳再次達到了高潮。

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來得更加猛烈,更加徹底。

一股清亮的潮水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將杜彬那根粗壯的雞巴和腹部都澆了個透濕。

她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眼神渙散,大口地喘息,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杜彬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噴泉澆得一愣,隨即被一股更大的快感所包裹。

他感覺自己也要射了,他扶著那根被柳千洳潮水浸透的肉棒,就準備對準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杜哥!等等!」蔣卓又一次及時地開口了。

杜彬動作一頓,不解地看著他。

蔣卓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他走到床邊,看著柳千洳那張還掛著晶瑩汗珠的絕美臉龐,緩緩說道:「這幺好的精液,可不能浪費了。」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郭雲峰都覺得頭皮發麻的話。

「直接射在柳總臉上,給柳總做個最天然、最滋補的精液面膜啊!」

杜彬那張憨厚的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困惑。

他只是個頭腦簡單的粗人,在他看來,能把精液射在柳千洳這樣神仙般女人的小腹上,已經是他這輩子能想象到的、最頂級的享受了。

射在臉上?

他不是沒想過,但那只是在看那些骯髒小電影時才會有的、最淫穢的幻想,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能親身實踐,更不敢對柳千洳提出這種要求。

而剛剛從高潮中墜落、神志還有些恍惚的柳千洳,在聽到這句話後,身體輕微地抖了一下。

那雙失焦的美眸里,終於重新凝聚起了一絲神采,那是不敢相信的神采。

「你說……什幺?」

郭雲峰在被子下,心幾乎要從胸膛里跳出來。

他知道,這是姐姐最後的底線了。

剛才的一切,無論是用手、用腳、還是用嘴,都還可以被歸類為「服務」和「解決生理需求」,但顏射,其所代表的侮辱和玷污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蔣卓面對柳千洳那冰冷的眼神,非但沒有絲毫退縮,臉上的笑容反而變得更加熱切和誠懇。

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表現出絲毫的淫邪,必須要把最骯髒下流的事情,包裝成最高尚、最合乎情理的饋贈。

「柳總,您別誤會我的意思!」他立刻擺出一副「我是為您著想」的姿態,語氣誠懇得徬彿在推銷全世界最好的護膚品,「您想啊,我們男人這東西,書上都說了,是生命的精華,裡面富含大量的蛋白質和各種微量元素,對皮膚是最好的滋養品!比市面上那些幾萬塊一瓶的精華液效果還好!我們……我們也是心疼您平時工作那幺累,日理萬機,肯定沒時間好好保養。杜哥他年輕力壯,身體好,火氣旺,他這第一泡精華,絕對是大補之物啊!我們是真心實意地,想把這最好的東西,‘孝敬’給您啊!」

這番話說得是臉不紅心不跳,把無恥的淫欲,硬生生說成了一片赤誠的孝心。

杜彬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他腦子里想不了這幺多彎彎繞繞,但也覺得蔣卓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他趕緊點頭附和,用他那憨直的語氣,笨拙地補充道:「是……是啊,柳總!我……我身體好!吃的也好!這……這東西,肯定有營養!」

就連旁邊癱著的馮進,也掙扎著擡起頭,用一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杜彬,又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看著柳千洳,沙啞著嗓子幫腔:「柳總……蔣……蔣卓說的對啊……這……這是好東西……您……您就……就當是……賞他們一點……一點恩典……」他心裡懊悔得腸子都青了,自己剛才怎幺就那幺不爭氣,直接射在腳上了呢?

要是自己也能有這個機會,把自己的「精華」貢獻給柳總的絕世容顏,那真是死了都值了。

柳千洳看著眼前這三個醜態百出的男人,一個巧舌如簧,一個憨傻附和,一個捶胸頓足。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她的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那兩團剛剛被杜彬肆虐過的雪乳上,還殘留著紅色的指痕和曖昧的口水印記。

「柳總,」蔣卓見她不說話,知道她在動搖,於是又加了一劑猛藥。

他換上了一種更加崇敬的語氣,緩緩說道,「而且,您再想深一層。自古以來,只有最至高無上的女王,才能接受臣子最徹底、最毫無保留的奉獻。將自己最寶貴的精華,獻祭給女王的容顏,這是一種儀式,是一種臣服的最高象徵!我們不是在侮辱您,恰恰相反,我們是在用這種最原始、最虔誠的方式,向您這位我們心中獨一無二的女王,獻上我們的忠誠啊!只有您這樣的絕世美人,才有資格接受這樣的‘洗禮’!」

「女王」、「儀式」、「洗禮」、「獻祭」。

這些充滿蠱惑性的詞語,像一個個精准的音符,敲打在柳千洳內心最深處的那根弦上。

她那因為高潮而變得脆弱的心理防線,在這樣連綿不絕的精心包裝的語言攻勢下,開始一寸一寸地瓦解。

柳千洳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只受傷的蝶翼,輕輕地顫動著。她似乎是累了,不想再爭辯,也不想再思考。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就那樣靜靜地躺著,擺出了一副放棄抵抗任人宰割的姿態。

這個默許的信號,讓蔣卓和杜彬欣喜若狂。

「謝謝柳總成全!謝謝女王陛下的恩典!」蔣卓立刻代為謝恩,他轉頭對還趴在柳千洳身上的杜彬低聲喝道,「杜哥,還愣著乾什幺?快!調整好姿勢!拿出你最好的狀態!這可是你這輩子唯一一次能向女王獻祭的機會,可別搞砸了!」

杜彬如夢初醒,他看著身下那張閉著眼睛、徬彿睡美人一般的絕美臉龐,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神聖感和褻瀆感的興奮湧現,他感覺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不是一次簡單的射精,而是一場偉大的、足以載入史冊的加冕儀式。

他小心翼翼地從柳千洳的身上退開一些,然後跪立在她的頭頂上方,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一個最合適的位置。

他低下頭,那根剛剛被柳千洳潮水浸泡過、此刻依舊粗壯硬挺的肉棒,就懸在了柳千洳臉龐的正上方,像一門整裝待發的巨炮。

他需要重新醖釀射意。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柳千洳的臉。

她的皮膚在剛才的激情中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瓷器,吹彈可破。

那緊閉的眼簾,挺翹的瓊鼻,還有那兩片微微張開、徬彿在無聲邀請的飽滿櫻唇,實在是太美了……

杜彬開始用他那只沾滿了兩人體液的大手,重新握住自己的那根肉棒,對著柳千洳的臉,開始快速地擼動起來。

「噗嘰……噗嘰……」

濕滑的水聲再次響起。

「杜哥,快點!再快點!」蔣卓在一旁像個專業的啦啦隊,給他加油鼓勁,「想象一下!你馬上就要射在這張全世界最高貴的臉上!把她這張臉,當成逼來操!對!就是這樣!」

杜彬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看著柳千洳那張毫無防備的臉,想象著自己那滾燙的精液即將覆蓋上去的景象,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席捲了他全身。

柳千洳似乎能感受到頭頂上方那根巨物傳來的灼熱氣息,以及那越來越近的、充滿壓迫感的喘息聲。

她的身體開始輕微地發抖,放在身體兩側的手,不知不覺地握成了粉拳。

「要……要來了……柳總……我要……我要射給您了……」杜彬擼動的動作達到了頂峰。

蔣卓見狀,立刻俯下身,他雙手輕輕地捧住了柳千洳的臉頰,將她的臉固定住,不讓她有絲毫閃躲的可能。

他的嘴唇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道:「女王陛下,張開嘴,迎接您最忠誠的臣子,為您獻上的第一份祭品吧……」

就在蔣卓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杜彬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弓,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劇烈地抽搐起來。

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氣的白濁液體,從他那巨大的龜頭中,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強勁地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精准地射在了柳千洳緊閉的眼簾和挺翹的鼻梁上。

那溫熱粘稠的觸感,讓她緊閉的眼皮猛地一跳。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斷的白濁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肆意地潑灑在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上。

有的落在了她光潔的額頭,有的糊住了她秀氣的眉毛,有的則順著她臉頰的弧度緩緩滑落,流向她的耳畔。

還有幾股,直接射在了她那兩片微微張開的櫻唇上。那粘稠的液體堵住了她的唇縫,甚至有一部分,順著縫隙,滲進了她的嘴裡。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十秒鐘。

當杜彬射完最後一滴,虛脫般地向後癱倒時,柳千洳那張原本聖潔無瑕的臉,已經徹底被他那骯髒的精液所玷污覆蓋。

精液順著她臉頰的弧度,蜿蜒流下,有的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像冬日里凝結的冰霜;有的糊住了她秀氣的眉毛,讓她看起來有幾分滑稽和狼狽;更多的,則匯聚在她精緻的下頜處,然後「滴答」一聲,墜落在她雪白天鵝般的脖頸上,最終沒入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

整個房間里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那股濃郁的、混雜著汗水、女性淫靡體香和男性精液濃烈腥臊味的氣息,徬彿凝固成了實質,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蔣卓和馮進,就像兩個最虔誠的信徒,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幅堪稱驚世駭俗的「藝術品」。

柳千洳那張往日里顛倒眾生、清冷高貴的絕美臉龐,此刻被一層厚厚的白濁的還在緩緩流淌的粘稠液體所覆蓋。

那骯髒的白色,與她細膩如瓷的肌膚、烏黑如墨的眉眼形成了最強烈的視覺反差,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褻瀆神明般的衝擊力。

射精過後的杜彬,像一灘爛泥一樣從柳千洳的上方癱軟下來,倒在床的一側,嘴裡還發出滿足的、豬一樣的哼哼聲,顯然已經爽到虛脫。

第一個從這種極具衝擊力的畫面中清醒過來的人,是蔣卓。

他看著柳千洳那張被玷污的臉,心裡湧起的不是滿足,而是一股強烈的後怕。

他很清楚,床上的這個女人,不是他們可以隨意玩弄的普通女人,她是一頭隨時可能擇人而噬的母老虎。

剛才的一切,都是在她半推半就,甚至可以說是默許的情況下發生的,但顏射這種行為,侮辱的意味實在太重了。

萬一她回過神來,勃然大怒,那他們三個今天誰也別想好過。

「快!快!還愣著乾什幺!趕緊給柳總擦乾淨!」蔣卓的腦子飛速運轉,他立刻壓低聲音,對著還在旁邊回味無窮的馮進和已經爽到虛脫的杜彬低吼道。

馮進被他這一聲吼,也瞬間回過神來,臉上露出惶恐的神色。

杜彬也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自己的「傑作」,那張憨厚的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

蔣卓不再指望這兩個廢物,他自己第一個行動起來,快步衝進浴室,擰了一條溫熱的熱毛巾出來。他不敢用涼水,生怕刺激到柳千洳。

「柳總,柳總您別動,我們……我們馬上就給您擦乾淨,馬上……」

柳千洳依舊靜靜地躺著,緊閉著雙眼。

蔣卓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條溫熱的毛巾,他先是不敢直接接觸柳千洳的臉,而是先將毛巾在自己手背上試了試溫度,確定不會燙到她之後,才輕輕地覆蓋在了她的臉上。

他的動作輕柔到了極點,徬彿他擦拭的不是精液,而是什幺神聖的油膏。

他先從額頭開始,一點一點地,將那些白濁的液體擦去。

然後是眉毛,他甚至用指甲隔著毛巾,細緻地將那些掛在眉毛上的粘稠物刮掉。

接著是眼簾,他的動作更加輕柔,生怕驚擾到這位沈睡的女王。

當毛巾擦過她的鼻梁和臉頰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和彈性,這讓他胯下那根剛剛才稍微疲軟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擡頭的跡象。

馮進也找來了幾張柔軟的紙巾,跪在另一邊,幫著擦拭那些流到柳千洳脖頸和胸口上的精液。他的動作同樣充滿了敬畏和緊張。

兩人配合著,花了足足十多分鐘,才終於將柳千洳臉上的污穢徹底清理乾淨。

當那張絕美的臉龐重新恢復潔淨時,蔣卓和馮進都看呆了。

此刻的柳千洳,臉上泛著一層健康的、自然的紅暈,皮膚白裡透紅,細膩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那張素淨的臉,比晚宴上那個濃妝艷抹、氣場強大的女王,更多了幾分驚人的、清純的美。

「柳……柳總,您……您素顏……也能這幺美……」杜彬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是啊柳總,」蔣卓也趕緊附和,試圖緩和氣氛,「您這皮膚,比那些十八歲的小姑娘還好,簡直是吹彈可破。剛才……剛才杜彬那東西,能給您這張臉做面膜,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到他們的恭維,柳千洳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不再像剛才那樣冰冷,但也依舊平靜得像一潭深水,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沒有理會他們的馬屁,只是側過頭,看了一眼另一張床上的郭雲峰。

「你們小聲點,」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疲憊,「別把他吵醒了。」

這一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三個還處於興奮狀態的男人頭上。

他們這才猛地想起來,這個房間里,還有第四個男人!柳千洳的親弟弟,郭雲峰!

他們剛才光顧著自己爽,竟然把這最關鍵的一點給忘了。

三人的臉色瞬間都有些發白,尤其是杜彬和馮進,他們甚至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徬彿床上躺著的不是一個喝醉的年輕人,而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

還是蔣卓的心理素質最好,他強作鎮定,臉上重新堆起笑容。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郭雲峰的床邊,彎下腰,湊上前,側耳傾聽了片刻。

均勻而沈重的呼吸聲傳來。

蔣卓直起身,對著柳千洳比了個「放心」的手勢,然後壓低聲音,用氣聲說道:「柳總,您放心,小峰還睡得香著呢,打雷都吵不醒!」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郭雲峰,而是轉身,用一種充滿期待和渴望的眼神,灼熱地看向了柳千洳。

馮進射了,杜彬也射了。現在,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該輪到他了。

郭雲峰心臟狂跳。他知道,好戲還在後頭。

柳千洳看著蔣卓那毫不掩飾的、寫滿了慾望的眼神,她沒有像郭雲峰想象中那樣露出厭惡的表情。

她只是靜靜地和他對視了幾秒,然後,緩緩地開口,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男人都腦子炸裂的話。

「被你們弄得……有點想做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我有點餓了」或者「我有點渴了」。但這句話的內容,卻比任何露骨的淫言浪語都更加刺激,更加瘋狂。

蔣卓先是愣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以為自己接下來還要費盡口舌,軟磨硬泡,甚至可能要付出一些別的代價,才能換來一次真正的插入。

他萬萬沒想到,柳千洳竟然會主動提出來!

短暫的錯愕之後,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席捲了他全身。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中了頭彩,不,比中頭彩還要爽一萬倍!

「柳總!您……您說的是真的?」他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一旁的杜彬和馮進卻不乾了。

「憑什幺啊!」杜彬第一個跳了起來,他那張憨厚的臉上寫滿了不公,他指著蔣卓,又指了指自己,大聲嚷嚷道,「蔣哥,這不公平!剛才我們兩個都是在外面蹭蹭,沒進去!你倒好,一上來就要真刀真槍地操逼?憑什幺好事都讓你佔了!」

馮進也跟著附和,雖然他聲音小,但態度卻很堅決:「是啊,小蔣……這……這說不過去啊……我們出的力也不比你少啊……要操,也該大家一起……」

他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閉上了嘴,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眼看著三人就要因為「分贓不均」而內訌起來,郭雲峰在被子里差點沒笑出聲。

就在這時,床上的柳千洳,用一種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語氣,淡淡地開口了。

「吵什幺?」她掃了三人一眼,「和你們三個都做,不就行了?」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剛才那句「有點想做了」是一顆炸彈,那這句「和你們三個都做」,就是一顆原子彈,直接把三個男人的理智和世界觀炸得粉碎。

三……三個人…都…?

他們呆呆地看著柳千洳,徬彿在看一個天外來客。

他們的腦子徹底短路了,完全無法處理這句信息量過載的話。

一個身家過億、高高在上的美女總裁,竟然主動提出要和他們三個男人同時做愛?

這種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他們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一個最荒誕、最淫穢的春夢。

「怎幺?不願意?」柳千洳看著他們那副傻掉的樣子,挑了挑眉。

「願意!願意!一萬個願意!」蔣卓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激動得渾身發抖,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柳總……不……女王陛下!您……您真是……真是太……太體恤我們了!」

杜彬和馮進也如夢初醒,臉上露出了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狂熱的表情,他們看著柳千洳,那眼神,真的像是在看一個降臨凡間、普度眾生的女神。

柳千洳似乎很滿意他們這種反應。

她又看了一眼杜彬和馮進那兩根剛剛射過,現在有些疲軟的肉棒,用一種帶著幾分專業評估意味的口吻問道:「你們兩個,還行嗎?剛剛才射過。」

「行!絕對行!」杜彬拍著胸脯,大聲保證道,「柳總您放心!別說剛射過一次,就算射過十次,只要一看到您,我這東西馬上就能站起來!」他說著,還真的挺了挺腰,那根粗壯的肉棒,果然又有了擡頭的趨勢。

馮進也在一旁拼命點頭,表示自己老當益壯,隨時可以再戰。

「那就好。」柳千洳點了點頭,然後她從床上站了起來,身上那件敞開的睡袍滑落在地。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還未完全乾透的水痕和曖昧的印記,說道:「我去洗個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三人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

「一起去!一起去!」蔣卓立刻附和道,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我們幫您洗!我們伺候您洗!我們也喜歡香香的!」

「對對對!一起洗!」杜彬和馮進也跟著起哄。

柳千洳看了他們一眼,沒有拒絕。

於是,在郭雲峰那即將要爆炸的視野里,他看到了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蔣卓和杜彬一左一右,像護衛一樣,小心翼翼地扶著柳千洳那柔軟無骨的嬌軀,馮進則跟在後面,三條光溜溜的、雄性特徵明顯的肉體,簇擁著一具同樣赤裸的、完美無瑕的女性胴體,一起緩緩地走進了那間還瀰漫著水汽的浴室。

浴室的門,「咔噠」一聲,被從裡面關上了。

郭雲峰看不到了。

他只能聽到聲音。

他的耳朵,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靈敏。

先是嘩嘩的水聲響起,那是淋浴噴頭被打開的聲音。溫熱的水流衝刷著瓷磚和玻璃,也衝刷著郭雲峰那顆狂跳不止的心。

緊接著,傳來了嬉笑聲。

不是一個人的,是四個人的。

柳千洳那清脆悅耳的、帶著幾分嬌嗔的笑聲,和三個男人那粗獷的、充滿了興奮和討好意味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熱鬧而淫靡的交響。

郭雲峰的腦子,不受控制地開始瘋狂想象。

他想象著,在那片氤氳的水汽中,姐姐雪白的胴體被溫熱的水流衝刷著,水珠順著她飽滿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長的大腿緩緩滑落。

虛假戀愛 · 第6章 柳千洳的秘密晚宴 part 2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