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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秦檸的結婚前夜

呵呵噠 · 虛假戀愛 · 本章第 2 / 2 頁

說完,他便第一個將自己積攢已久的精液,盡數噴灑在了秦檸光滑的背脊上。

緊接著,劉添文、黑皮、阿正也依次上前,將自己那滾燙的、濃稠的白濁,射在了秦檸的背上、屁股上、腿上……

很快,秦檸那雪白的酮體,就幾乎被四個男人黏膩的精液所覆蓋,在夜風中散髮著濃郁的、淫靡的腥氣。

做完這一切,四個男人都心滿意足地喘著粗氣。

而秦檸,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天台上的風,似乎更涼了。

劉添文看著地上那具被他們玩弄得不成樣子的、美麗的身體,心滿意足地咂了咂嘴,說道:「媽的,總算是爽夠了。這小騷貨,可真夠勁。」

「是啊,比大學那會兒還能折騰了。」黑皮也點上了一根事後煙,靠在水泥台上,愜意地吞雲吐霧。

阿正看著昏迷不醒的秦檸,有些擔心地問:「她……她不會有事吧?」

「能有什幺事?操暈過去了而已,睡一覺就好了。」劉添文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只有張達,依舊保持著他那份異於常人的冷靜。他走到秦檸身邊,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

「沒事,只是力竭昏迷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後對另外三人說:「好了,戲演完了,也該收拾殘局了。我們總不能把未來的新娘就這幺扔在這裡吧?」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今天晚飯吃什幺,但話語里的內容卻讓另外三人都打了個冷戰。

是啊,她是郭雲峰的未婚妻。明天,不,幾個小時後,她就要清醒過來,重新扮演那個清純可人的角色。

「那……怎幺辦?」劉添文問道。

「還能怎幺辦?把她弄回去,洗乾淨。」張達的目光掃過秦檸那沾滿了精液和污垢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這個樣子,可沒法見人。我們得親手把我們的‘傑作’清理乾淨才行。」

「一起洗?」黑皮的眼睛亮了。

「當然。」張達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有始有終嘛。我們一起把她弄髒的,自然也要一起把她洗乾淨。這很合理,不是嗎?」

這個提議,讓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慾望,又一次蠢蠢欲動起來。在浴室里,給一個昏迷的、赤裸的美女洗澡,光是想想,就足夠讓人血脈賁張了。

「操!還是班長你牛逼!」劉添文興奮地一拍大腿,「走!給嫂子洗白白去!」

說乾就乾。

阿正這個唯一的壯勞力,主動上前,一把將癱軟如泥的秦檸從地上橫抱了起來。

秦檸的身體軟綿綿的,腦袋無力地歪在一邊,長長的頭髮垂落下來,身上黏糊糊的液體蹭了阿正一身,但他卻毫不在意,反而覺得懷裡的這具酮體,燙得驚人。

四人就這幺簇擁著昏迷的秦檸,重新回到了樓道,走進了那扇剛剛上演過一幕活春宮的公寓大門。

客廳里依舊是一片狼藉,空氣中的味道更加難聞了。沙發上,郭雲峰還在沈睡,對剛剛發生的一切,以及即將發生的一切,都一無所知。

他們抱著秦檸,徑直走進了主臥的浴室。

浴室很大,裝修得很豪華,有一個足夠容納好幾個人的圓形大浴缸。

阿正小心翼翼地將秦檸放進了冰冷的浴缸里。

然後,四個男人也脫光了自己身上同樣黏膩的衣服,露出了各自尺寸不一,但都還帶著一絲疲軟的肉棒,相繼跨進了浴缸。

小小的浴缸,一下子擠進了五個人,顯得有些擁擠。

張達擰開了熱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很快就注滿了整個浴缸,氤氳的水汽開始在浴室里瀰漫開來。

在溫水的刺激下,秦檸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呻吟,似乎有要轉醒的跡象。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像一個溫暖的繭。

秦檸的意識從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緩緩上浮,最先恢復的是觸覺。

她感覺到自己赤裸的身體浸泡在溫熱的水中,很舒服,但又有些擁擠。

似乎有許多溫熱的、結實的、光溜溜的東西緊緊地貼著她的後背、手臂和大腿。

「嗯……」她發出一聲無意識的申吟,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她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正身處一個巨大的圓形浴缸里,而浴缸里,除了她之外,還擠著四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劉添文、黑皮、張達、阿正,他們一個個都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皮膚泛著紅光,帶著一臉心滿意足的、帶著淫靡余韻的表情看著她。

「你們……」秦檸的腦子還有些宕機,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體,卻發現自己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她的後背緊緊貼著阿正那壯碩如牆的胸膛,而她那對雪白的巨乳,則正壓在身前黑皮的背上。

「醒了?我的小美人。」劉添文第一個開口,他咧著嘴,笑得一臉猥瑣。他的手還不老實地在水下輕輕撫摸著秦檸光滑的大腿。

「你們在乾什幺啊?」秦檸的記憶出現了一些斷層,她只記得天台上那刺骨的夜風和無休止的侵犯,後面的事情就記不清了。

她微微蹙起秀眉,語氣里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糊和被打擾的不滿,「好擠啊!都快喘不過氣了!」

她的反應完全不是害怕或驚恐,更像是在抱怨幾個不守規矩的玩伴。這讓四個男人都愣了一下,隨即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嫂子,我們這是在學雷鋒做好事呢。」黑皮轉過身,面對著她,笑嘻嘻地說,「你看你剛才在天台上被我們弄得那幺髒,渾身都是我們的寶貝。我們這不是心疼你,怕你著涼,所以抱你回來洗個熱水澡嘛。」

「對啊,秦檸。」張達的聲音總是那幺溫和,充滿了說服力,「我們把你弄髒,自然也要負責把你洗乾淨。這叫有始有終,對不對?」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擠了一大捧在自己手上,然後直接抹在了秦檸那對豐腴雪白的巨乳上。

「呀!」秦檸被冰涼的沐浴露激得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躲閃,但浴缸里空間實在有限,她根本無處可逃。

「別動。」張達按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滑膩的乳球上輕輕打著圈,很快就搓出了一大片綿密雪白的泡沫,「你看,這樣洗是不是很舒服?」

香甜的牛奶味沐浴露香氣混合著水汽,在浴室里瀰漫開來。綿密的泡沫覆蓋在秦檸的胸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畫面色情又純真。

秦檸感受著胸前那滑膩的感覺,又看了看四個男人那一臉「我們是為你好」的坦然表情,心裡的那點警惕和不滿也漸漸消散了。

她現在腦子暈乎乎的,只想舒舒服服地泡個澡。

「哼,算你們還有點良心。」她嘟囔了一句,算是接受了這個設定。

「光這樣洗多沒意思啊。」劉添文看著那滿是泡沫的雪白巨乳,眼睛都快冒出綠光了,他搓著手,提出了一個建議,「嫂子,我們來玩個新遊戲怎幺樣?叫‘人體泡泡浴’!」

「什幺東西啊?」秦檸好奇地問。

「就是啊,你現在身上這幺多泡沫,滑溜溜的,就像一個會走路的沐浴球。」劉添文解釋道,他的語言開始變得粗俗起來,「你就用你這對大奶子,還有你那大屁股,幫我們哥幾個把身上都搓一遍。怎幺樣?這服務,外面可體驗不到。」

「你要死啊!劉添文!」秦檸立刻反應過來,臉頰一紅,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才不要!你們自己沒手嗎?自己搓!」

她的拒絕在男人們的意料之中。

張達笑了笑,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用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說道:「秦檸,你別把這當成什幺壞事。你想想,這其實是一種很高級的SPA,叫‘親膚療法’。通過最親密的肌膚接觸,可以促進血液循環,還能增進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們不都是雲峰最好的兄弟嗎?這就算是……提前替他,幫你檢查一下我們幾個‘伴郎’的身體健不健康,有問題好提前說嘛。」

他這套歪理邪說,硬是把一場淫亂的遊戲,包裝成了一種為了郭雲峰好的「婚前體檢」。

秦檸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怎幺?嫂子不敢了?」黑皮在一旁用起了激將法,他故意用一種挑釁的眼神看著她,「是不是怕自己技術不好,搓得我們不舒服啊?我聽說專業的技師,能把客人的每一個毛孔都搓得乾乾淨淨。看來你還是不行啊。」

「誰說我不行了!」秦檸的好勝心瞬間就被點燃了,她挺了挺胸,那對被泡沫覆蓋的巨乳也跟著驕傲地晃了晃,「不就是搓澡嗎?有什幺了不起的!來就來,誰怕誰!你們都給我坐好了!」

看著她這副鬥志昂揚的可愛模樣,四個男人都在心底發出了得意的淫笑。他們就知道,對付秦檸,這招百試百靈。

「好嘞!嫂子威武!」劉添文第一個響應,他迫不及待地在秦檸面前坐好,挺起了自己的胸膛,「來,先給哥哥搓搓胸!」

「搓就搓!」秦檸哼了一聲,她跪坐在浴缸里,挪動著身體,將自己那對沾滿了綿密泡沫的豐滿乳房,直接壓在了劉添文那瘦骨嶙峋的胸膛上。

「嘶……」

極致柔軟滑膩的觸感,讓劉添文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秦檸開始笨拙地、左右晃動著自己的上半身。

她那對雪白的巨乳,就像兩塊滑膩的香皂,在劉添文的胸前、腹部來回地摩擦、擠壓。

泡沫被擠得到處都是,香甜的氣味和皮膚摩擦的「咕啾」聲混合在一起,讓這小小的浴室變得愈發淫靡。

「對……就是這樣……嫂子……再往下一點……對……搓搓我的肚子……」劉添文舒服地哼哼著,他的手也不老實地放在了秦檸渾圓的屁股上,肆意地揉捏著。

秦檸感覺到他的手,卻沒有反抗,反而更賣力地用胸前的軟肉去「攻擊」他。

她現在完全進入了「遊戲」狀態,只想證明自己比黑皮口中那些「專業技師」更厲害。

很快,劉添文的整個上半身都被搓得乾乾淨淨,泛著健康的光澤。

「下一個!」秦檸像個女王一樣,驕傲地宣佈。

「我來我來!」黑皮立刻湊了上來。

他的身材比劉添文好得多,一身結實的肌肉,秦檸的乳房在他古銅色的胸膛上摩擦,黑白分明,視覺衝擊力極強。

「嫂子,用力點,把我的腹肌都搓出來!」黑皮一邊享受,一邊還提出要求。

秦檸便更用力地挺動著,兩團軟肉幾乎要把他的胸膛完全包裹。

接著是阿正。

他太壯了,秦檸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小貓在給一頭熊搓澡。

她不得不整個人都貼上去,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把他那寬闊的後背搓乾淨。

而她的屁股,則不可避免地和阿正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杵一樣的粗壯肉棒,發生著親密的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讓阿正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最後輪到了張達。

他不像其他人那樣急色,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微笑著看著秦檸。

「到你了。」秦檸搓得有些氣喘吁吁,臉頰紅撲撲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辛苦了。」張達溫和地說。他轉過身,將自己的後背留給了秦檸。

秦檸便像剛才搓阿正一樣,整個人貼了上去。

但張達的身體不像阿正那幺粗壯,也不像黑皮那幺精瘦,他的肌肉線條很流暢,皮膚也更細膩。

秦檸的乳房貼在上面,感覺格外舒服。

就在秦檸賣力地搓著他的後背時,張達突然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秦檸,一個完美的服務,是不能有任何死角的。」

「什幺意思?」秦檸停下了動作,不解地問。

張達沒有回頭,只是用一種帶著笑意的、循循善誘的語氣說:「意思是,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應該被清潔到。前面洗乾淨了,後面也要洗乾淨。對不對?」

「對啊,我正在給你洗後面啊。」秦檸理所當然地說。

「不,我說的不是後背。」張達緩緩地轉過身,他的目光深邃,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我說的是……更深層的地方。一個真正的‘金牌技師’,是連客人最隱秘、最私密的角落,都不會放過的。」

秦檸還是沒太明白,她眨著那雙清澈又迷茫的大眼睛:「最隱秘的角落?哪裡啊?」

劉添文在一旁憋著笑,幾乎要內傷。

張達的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身後,然後用一種近乎一本正經的、探討學術般的語氣說:「肛腸地帶。在古代的宮廷秘法里,管這叫‘菊花洗髓’。據說,用最柔軟的舌頭,對這個區域進行最精密的清潔和刺激,不僅能促進血液循環,還能激發人體最深層次的潛能,甚至有排毒養顏的奇效。這是最高級的服務,一般人可是體驗不到的。」

他把一件齷齪至極的事情,硬生生包裝成了一種聽起來很厲害的、古代宮廷養生秘法。

「用……用舌頭?!」秦檸終於聽懂了,她驚得美眸圓睜,小嘴也張成了「O」型,「舔……舔屁股?!」

「你要死啊張達!你好惡心啊!」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立刻尖叫起來,抓起一把泡沫就朝張達的臉上扔了過去。

張達不閃不避,任由泡沫糊了自己一臉。

他抹掉臉上的泡沫,依舊笑得雲淡風輕:「你看,我就說你不行吧。這種高級的技術,對心理素質要求很高的。一般的小姑娘,聽到就嚇跑了。看來,你距離‘神之手’的境界,還差得很遠啊。」

「就是!我就說嫂子不行!」劉添文立刻在一旁煽風點火,「她也就搓搓前面還行,一到真格的,就慫了!這玩意兒,沒點膽量和奉獻精神,可乾不來!」

「誰……誰說我不敢了!」秦檸的好勝心又一次被精准地擊中,她挺直了腰桿,臉頰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不就是……那個嗎!有什幺了不起的!我……我才不怕呢!」

「哦?真的?」張達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

「當……當然是真的!」秦檸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玩不起」,已經顧不上那幺多了。

但她還是有自己的底線,她皺著鼻子,一臉嫌棄地說:「但是……但是你們必須先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一點味道都不能有!不然我絕對不弄!」

「沒問題!」劉添文第一個響應,他立刻拿起旁邊的淋浴噴頭,對著自己的屁股就是一頓猛衝。

其他三人也紛紛效仿。一時間,小小的浴室里水花四濺,四個男人都像是在完成什幺神聖的儀式一樣,認真地清洗著自己的「後庭」。

看著他們這副滑稽的樣子,秦檸心裡的那點惡心感竟然消散了不少,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她想,反正他們都洗乾淨了,就當是……完成一個高難度的挑戰任務好了。

第一個接受「檢驗」的,是張達。

他背對著秦檸,微微撅起臀部,分開兩瓣結實的臀肉,將那個清洗得乾乾淨淨的、呈粉褐色的菊花,完全暴露在了秦檸的面前。

「來吧,我的‘神之手’。」他用帶著笑意的聲音催促道。

秦檸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戰場的士兵。

她慢慢地、慢慢地湊了過去。

近在咫尺,她能聞到張達身上那股好聞的沐浴露香味,並沒有任何異味。這讓她稍微安心了一點。

她伸出了自己那粉嫩的、小巧的舌尖,帶著一絲顫抖,輕輕地、試探性地,在那緊閉的、帶著褶皺的穴口上,點了一下。

「嘶……」

張達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抽氣聲。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的、極致的刺激。

溫熱、柔軟、濕滑的觸感,從身體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傳來,瞬間就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剛剛才消停下去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再次變得堅硬如鐵。

秦檸感覺到他的反應,心裡竟然湧起一絲小小的得意。她想,原來這個真的會讓他們這幺舒服啊。

她的膽子大了起來。

她不再只是試探,而是張開小嘴,將整個穴口都含了進去,然後用舌頭,認真地、仔細地,在那些褶皺里探索、舔舐、打圈。

她的動作是那幺笨拙,卻又那幺認真。她真的把這當成了一個需要精心完成的任務。

「嗯……啊……」張達再也忍不住,他雙手緊緊地抓住浴缸的邊緣,指節都泛白了,嘴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混合著痛苦和極致快感的呻吟。

旁邊的劉添文、黑皮和阿正全都看呆了。

他們本來以為,秦檸最多就是象徵性地舔一下,沒想到她竟然會做得這幺徹底!這幺投入!

「操……操……」劉添文看得眼睛都紅了,他胯下的那根龐然大物早已硬得快要爆炸,他迫不及待地推開張達,自己湊了上去。

「嫂子!該我了!快!給我也來一下!」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秦檸第二次就顯得熟練多了。

她看著劉添文那同樣清洗乾淨的屁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湊了上去,開始了她那「專業」的「深層淨化服務」。

「哦……哦哦哦!我的媽呀!嫂子!你……你這是要我的命啊!」劉添文的反應比張達激烈多了,他整個人都開始劇烈地顫抖,嘴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舒服……太他媽舒服了……啊……我要射了……不行……光被你舔屁股就要射了……」

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那根碩大的雞巴在水里不受控制地噴出了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將清澈的池水攪得一片渾濁。

他竟然……真的被舔屁股舔到射了。

這一下,更是刺激到了剩下的黑皮和阿正。

他們爭先恐後地湊上來,將自己的屁股送到秦檸的嘴邊。

秦檸也像是玩上了癮,她一個接一個地「服務」著。

她發現,看著這些平時不可一世的男人,被自己用這種方式弄得神魂顛倒、醜態百出,竟然有一種奇異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黑皮被她舔得渾身肌肉緊繃,古銅色的皮膚上全是汗珠,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而阿正這個老實人,則漲紅了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拳頭,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最後也步了劉添文的後塵,在極致的刺激下繳械投降。

當最後一個也「服務」完畢後,秦檸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像個完成了一件偉大作品的藝術家一樣,叉著腰,一臉驕傲地宣佈:「怎幺樣!我厲不厲害!誰還敢說我不行!」

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帶著點天真傻氣的可愛模樣,再看看浴缸里那兩個繳械投降、一個還在強忍著的男人,張達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想,這個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比秦檸更可愛、也更可怕的女人了。

她能用最天真的方式,做出最淫蕩的事情,還能讓你覺得,這一切都是那幺的理所當然。

「厲害,你最厲害。」張達由衷地贊嘆道,他伸手將秦檸拉進懷裡,幫她擦掉臉上的水珠,「我們的‘神之手’,辛苦了。現在,該輪到我們,來好好地服務你了。」

說完,他便低頭吻住了秦檸那剛剛「服務」過四個男人的、還帶著一絲異樣味道的櫻唇。

張達的吻並不像其他人那樣充滿了急切的侵略性,反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沒有深入,只是用雙唇碾磨著秦檸那同樣柔軟的唇瓣,舌尖輕輕地、帶著一絲懲罰和獎賞的意味,描摹著她的唇形。

秦檸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小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發出了「嗚嗚」的抗議聲。

張達這才滿意地松開了她,看著她那雙被水汽和情慾熏染得迷離的星眸,他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的口水,溫和地笑道:「我們的‘神之手’剛剛辛苦了那幺久,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們,來好好地‘淨化’一下你了?」

「淨化我?」秦檸歪著頭,一臉不解。她現在腦子里就是一團漿糊,完全跟不上張達那跳躍性的思維。

「對,淨化你。」張達的語氣一本正經,徬彿在闡述一個神聖的哲理,「你剛剛用你最純淨的舌頭,吸收了我們身體里排出的‘濁氣’。根據能量守恆定律,現在你的身體里充滿了負能量。我們必須用我們的‘陽氣’,來幫你中和掉這些負能量,讓你由內而外地煥然一新。這也是一種古老的雙修之法,對你以後和雲峰的夫妻生活,有莫大的好處。」

他再一次,用他那套神神叨叨的歪理,將一場即將到來的輪番口交,包裝成了一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雙修養生」。

「真的假的?」秦檸將信將疑,但看著張達那無比真誠的眼神,她心裡已經信了七八分。

「當然是真的!」劉添文立刻在一旁幫腔,他早就等不及了,「嫂子,你想想,我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為了你和峰哥的幸福!快,先讓我來幫你中和一下!」

說著,他便擠開了張達,將自己的臉湊到了秦檸的雙腿之間。

秦檸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但劉添文已經搶先一步,將她的兩條腿分開了。

溫熱的池水漫過她最私密的所在,她能感覺到水流輕輕拂過那片白虎之地,帶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

「你……你輕點……」秦檸半推半就地囑咐了一句,算是默許了。

「放心吧,嫂子!」劉添文獰笑一聲,然後便埋下頭,將他那粗糙的舌頭,印在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之上。

「呀——!」

一股從未有過的、強烈的電流瞬間從下腹竄遍全身,秦檸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直接靠在了身後阿正那寬闊的胸膛上。

她的十個腳趾都繃得緊緊的,小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浴缸的邊緣。

劉添文的口技談不上多好,甚至有些粗暴。

他的舌頭就像一把銼刀,在那嬌嫩的陰蒂上瘋狂地打磨、吸吮、攪動,每一次舔舐,都讓秦檸的嬌軀止不住地發顫。

「嗯……啊……添文……別……別舔那裡……太……太刺激了……」秦檸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融化在這一池溫水里。

「刺激就對了!」劉添文含糊不清地回答,他一邊賣力地舔著,一邊還不忘用言語羞辱,「嫂子,你這小騷B可真夠味的,比你那張嘴甜多了!峰哥那傻逼舔過嗎?他知道你這裡這幺敏感,一舔就流水嗎?」

黑皮和阿正也沒閒著。

他們一左一右,將秦檸的身體固定住,雙手則在她那對雪白的巨乳上肆意玩弄。

他們的手指像是彈鋼琴一樣,在滑膩的乳肉上按壓、揉捏,時不時還用指甲輕輕刮過那早已硬挺如石的粉嫩乳尖,惹得秦檸的呻吟聲更加高亢。

張達則扮演著總指揮的角色,他看著秦檸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對另外兩人說:「光舔有什幺意思?比一比,看誰能讓秦檸先說出‘我還要’。」

這個提議,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好勝心。

「操!這有什幺難的!」黑皮第一個不服氣,他推開劉添文,自己湊了上去,「看我的!」

黑皮的舌頭比劉添文的要靈活得多,就像一條滑膩的毒蛇。

他沒有像劉添文那樣直奔主題,而是在那嬌嫩的穴口周圍耐心地打著圈,時而輕舔,時而重吮,用舌尖去探索每一處敏感的溝壑。

「嗯……嗯啊……」秦檸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黑皮的技巧顯然更高明,那種若即若離的撩撥,讓她感覺身體里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又癢又麻,渴望著更猛烈的刺激。

「怎幺樣,嫂子?」黑皮擡起頭,得意地問,「哥哥這技術,比添文那頭笨驢強多了吧?」

「嗯……」秦檸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那你想不想要更厲害的?」黑皮循循善誘。

「想……」秦檸下意識地回答。

「想要什幺?大聲說出來!」

「我……我還要……」秦檸的聲音細若蚊吟,但在這小小的浴室里,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哈哈哈哈!聽見沒!我贏了!」黑皮得意地大笑起來,他正準備繼續,卻被一隻大手推開了。

是阿正。

「該我了。」阿正甕聲甕氣地說,他那張憨厚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慾望。

阿正沒有什幺技巧可言,他的方式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

他張開大嘴,像野獸一樣,一口就將秦檸整個私處都含了進去,然後用他那寬大的舌頭和強勁的吸力,進行著最狂暴的吮吸。

「啊!啊啊啊!」

這種蠻橫不講理的侵犯,反而給了秦檸一種前所未有的、直沖天靈蓋的快感。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小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股股清澈的淫液被吸了出來,又被阿正盡數吞入腹中。

「不行了……要去了……阿正……老公……我要被你舔死了……」秦檸感覺自己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她的雙手胡亂地抓著,最後抓住了張達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

張達順勢握住她的手,引導著她上下套弄,同時在她耳邊低語:「別急著去,我們還沒玩夠呢。看著我,秦檸,告訴我,我們四個,誰的‘雙修’功夫最好?」

這是一個陷阱。

秦檸此刻哪裡還有思考能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一葉扁舟,在慾望的狂濤中沈浮,隨時都可能被顛覆。

「都……都好……老公們……都好厲害……」她語無倫次地回答。

「只能選一個最好的。」

就在秦檸被逼得快要瘋掉的時候,張達突然對阿正說:「停。」

阿正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聽話地松開了口。

然後,張達自己湊了上去。

他的舌頭,和他的人一樣,充滿了技巧和掌控力。

他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然後用舌尖,以一種不輕不重的、極有韻律的頻率,在上面快速地彈撥、畫圈。

「啊————!」

秦檸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完美的弓,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滾燙的熱流,從她的身體深處噴湧而出,如同火山爆發。

整個浴缸的水,瞬間被她噴出的潮水攪得更加渾濁。

在這極致的高潮中,張達扶著自己那根早就急不可耐肉棒,對準了她那張因為高潮而微微張開的、沾滿了水珠的櫻唇,將自己積攢了兩輪的精液,盡數射了進去。

高潮的余韻久久未散,秦檸渾身癱軟地靠在阿正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她的嘴裡,充滿了張達那腥臊的精液,她卻連吞咽的力氣都沒有。

浴室里,一片狼藉。

浴缸里的水已經徹底變成了渾濁的乳白色,混合著四個男人的精液、秦檸的潮吹液、沐浴露的泡沫和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液體,散髮著一股濃郁而又淫靡的氣味。

「媽的……這澡沒法泡了。」劉添文看著這一池「高湯」,嫌棄地咂了咂嘴。

「那就換個地方。」張達擦了擦嘴角的液體,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懷裡還在回味高潮余韻的秦檸,然後目光越過浴室的門,投向了外面那個嶄新的、溫馨的臥室。

「我覺得,雲峰和秦檸的婚床,應該比這個浴缸舒服多了。」他慢悠悠地說。

這個提議,讓另外三個男人眼睛一亮。

在人家的新房裡,當著人家未婚夫的面,再到人家的婚床上去操人家的未婚妻。這種層層遞進的背德感和刺激感,是任何春藥都無法比擬的。

「操!班長,還是你他媽會玩!」黑皮興奮地一拍水面,濺起大片渾濁的水花,「走!上婚床去!讓嫂子也感受一下,什幺才是真正的‘婚前試愛’!」

說乾就乾。他們甚至都懶得擦乾身體,就這幺赤身裸體地、帶著一身的水漬和黏液,從浴缸里跨了出來。

阿正再次充當了搬運工,他將已經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秦檸從浴缸里撈了出來,以一種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裡。

秦檸的身體滑膩膩的,水珠順著她優美的曲線不斷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他們就這幺簇擁著秦檸,走出了浴室。

經過客廳時,他們都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看了一眼沙發上睡得正香的郭雲峰。

他翻了個身,砸了咂嘴,似乎夢到了什幺好吃的,臉上還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四個男人相視一笑,笑容里充滿了不屑和嘲弄。

他們穿過客廳,推開了主臥的門。

主臥佈置得非常溫馨,淡粉色的牆紙,純白的歐式大床,床頭還掛著一幅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里,秦檸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得一臉幸福,小鳥依人地偎在郭雲峰的懷裡。

而現在,照片里的女主角,正被四個男人像戰利品一樣,帶到了這張象徵著純潔和忠誠的婚床前。

「扔上去吧。」張達下達了命令。

阿正會意,直接將懷裡的秦檸扔到了那張鋪著嶄新紅色四件套的大床上。

柔軟的床墊將她嬌小的身體彈了一下,然後她便深陷了進去。

她身上濕漉漉的液體,很快就在那鮮紅的床單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四個男人也相繼爬上了床,將秦檸圍在了中間。

這張大床,瞬間就變得擁擠不堪。

「這床還挺軟的。」劉添文用手按了按,然後目光落在了床頭櫃上郭雲峰的那只枕頭上。

他拿起枕頭,聞了聞,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一股傻逼的味道。」

然後,他便將枕頭墊在了秦檸的頭下。

「嫂子,別嫌棄啊,以後你每天都要聞著這個味道睡覺呢。提前適應一下。」他淫笑著說。

秦檸的意識恢復了一些,她看著頭頂那熟悉的天花板,又看了看圍在自己身邊的四個男人,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這……這是我的房間……」她喃喃地說。

「很快就不是你一個人的房間了。」黑皮湊上來,親了親她的臉頰,他那根已經再次變得堅硬的肉棒,在秦檸的大腿內側不停地摩擦著,「從今天起,這裡也是我們四個的房間。我們想什幺時候來,就什幺時候來。對不對啊,騷貨?」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雲峰他……」秦檸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慌亂,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被發現秘密的刺激。

「雲峰?那個傻逼現在睡得跟死豬一樣!」劉添文不屑地哼了一聲,他從床上爬下去,從自己的褲子口袋里摸出了那封情書,然後又爬了回來,「來,讓我們繼續欣賞一下我們大情聖的文採。看看他接下來,又說了什幺屁話。」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誇張的、深情款款的語調念道:

「……檸檸,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我都覺得你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你的純潔,是我這輩子最想守護的東西……」

「仙女?我看是欲女還差不多!」黑皮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將秦檸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撅起那個渾圓挺翹的屁股。

然後,他扶著自己那根沾著水的雞巴,對準了秦檸那剛剛被他開發過的、還微微紅腫的後庭。

「仙女,讓哥哥再帶你上一次西天!」

說完,他便腰部一沈,那根粗壯的雞巴便又一次、毫不費力地插了進去。

「啊……嗯……」熟悉的脹痛感和被填滿的感覺傳來,秦檸的身體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這張床,是她和媽媽一起去挑的。上面的四件套,是她最喜歡的顏色。她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和郭雲峰在這張床上,度過他們的新婚之夜。

可她怎幺也想不到,第一個在這張床上操她的,竟然會是郭雲峰的這群「好兄弟」。而且還是用這種最羞恥、最背德的方式。

劉添文一邊念著情書,一邊伸出手,開始玩弄起秦檸那對因為趴著的姿勢而被壓得微微變形的雪白巨乳。

阿正則跪在秦檸面前,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看著床頭那幅巨大的婚紗照。

「看清楚了,騷貨!」他粗聲粗氣地說,「看著你和那傻逼的合照,然後感受著你身後,他兄弟的大雞巴,正在怎幺操你!」

張達沒有參與到這場肉體的狂歡中,他只是靜靜地坐在床邊,像一個冷漠的觀察者,用手機記錄下這荒誕而又淫靡的一切。

「……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親吻你的額頭,對你說早安……」劉添文還在念著。

「親吻額頭?太他媽純情了吧!」正在秦檸身體里馳騁的黑皮大笑起來,「老子現在更想親的是你這張騷嘴,還有你這對大奶子!或者……你這個正在被我操的騷屁股!」

他每說一句,就更用力地頂一下。

秦檸被他撞得七葷八素,只能死死地咬住郭雲峰的枕頭,將所有的呻吟都吞了進去。

枕頭上,很快就留下了一圈深色的口水印。

「說起來,嫂子。」劉添文念完了手裡的那一段,似乎覺得有些無聊,他放下信紙,換了個話題,「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玩角色扮演了。有一次,你騙峰哥說你要去同學家通宵復習,結果跑到我租的房子里,穿上了我特地給你買的護士裝。那天晚上,你可真是個合格的‘白衣天使’啊,把我這根‘大病根’,從里到外都‘檢查’了個遍。」

他又提起了一段不堪的往事。

這些荒唐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來,衝刷著秦檸那本就不堪一擊的理智。

她發現,自己非但沒有感到屈辱,反而因為這些回憶,身體變得更加興奮,更加濕滑。

她身後的那個穴口,甚至開始主動地收縮,去吮吸黑皮的雞巴。

「操!騷貨!又來感覺了!」黑皮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知道,這個女人的身體,遠比她的嘴巴要誠實得多。

他加快了速度,在秦檸的身體里瘋狂地進出著。

婚床上,紅色的床單早已被各種液體弄得一塌糊塗,四個赤裸的男性身體,和一個同樣赤裸的女性身體,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充滿了原始慾望和背德快感的、混亂的畫卷。

而在這幅畫卷的背景里,婚紗照上的郭雲峰,依舊笑得那幺陽光,那幺燦爛,那幺的……可笑。

黑皮的雞巴還在秦檸的後庭里肆虐,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一並貫穿。

婚床的彈簧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劉添文念誦情書的怪調,交織成一首荒誕至極的交響曲。

「……我向上帝祈禱,祈禱我們的愛情能永遠純潔無瑕,直到時間的盡頭……」劉添文念完最後一句,誇張地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然後將那封信紙揉成一團,扔到了地上。

「行了行了,這酸詞兒聽得老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一臉嫌棄地說,然後目光再次落在了秦檸那因為被操乾而劇烈晃動的身體上,眼神里充滿了不懷好意的光芒,「嫂子,光聽峰哥的屁話多沒意思。不如,你自己說說?說說看,我們這第一次,到底是怎幺開始的?」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正被黑皮操得神志不清的秦檸,動作猛地一滯。

「我……我不記得了……」她把臉埋在郭雲峰那柔軟的枕頭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不記得了?」張達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我記得,那應該是大一下學期,雲峰看添文一直單身,找不到女朋友,覺得他很可憐,所以……就讓你這個好心的女朋友,去幫他一把。」

「你要死啊張達!閉嘴!」秦檸像是被踩了痛腳,猛地擡起頭,臉頰漲得通紅,對著張達嗔怒道。

這副模樣,非但沒有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你看,這不就想起來了嗎?」張達微笑著,推了推眼鏡,「我記得,雲峰的原話是,讓你和添文進行‘戀愛模擬’,幫他積累一點和女生相處的經驗。他還真是個……偉大的朋友啊。」

「可不是嘛!」劉添文得意地大笑起來,他爬到秦檸身邊,捏著她那光滑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嫂子,你還記得你當時是怎幺跟峰哥說的嗎?你說,‘哎呀,雲峰,這樣不好吧,我可是你的女朋友呢!’結果峰哥那傻逼還勸你,‘沒事的檸檸,就是模擬一下,幫兄弟一個忙,我相信你’。哈哈哈哈!他相信你!他可真他媽相信你啊!」

「你……你們……」秦檸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只能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

「第一次模擬,是在哪裡來著?」黑皮一邊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一邊也加入了回憶的大軍,「哦,我想起來了,是學校門口那個‘愛唯一’私人影院,對不對?添文這小子,第一次就想把你往那種地方帶。」

「我記得!」劉添文一拍大腿,「那天我們選了個愛情片,黑燈瞎火的,我就學著電影里的男主角,試探著去牽你的手。你當時還躲了一下,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小聲罵我,‘劉添文你乾嘛!說好了只是模擬!’」

「我當時就是那幺想的啊!」秦檸不服氣地反駁,「誰知道你這人那幺壞!」

「我壞?」劉添文笑得更開心了,「嫂子,你可別冤枉好人。我那都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峰哥那個傻逼!」

他湊到秦檸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蠱惑人心的聲音說:「你忘了我當時是怎幺跟你說的了?在那個小樹林里。」

小樹林……

那三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秦檸的記憶。

她當然記得。在私人影院模擬了幾次之後,劉添文有一次神神秘秘地把她約到了學校後山那片情侶扎堆的小樹林里。

「嫂子,我跟你說個秘密,你千萬別告訴峰哥。」當時,劉添文一臉嚴肅地對她說。

天真的秦檸還以為是什幺大事,立刻緊張地點了點頭。

「峰哥他……其實對你有點不滿意。」劉添文壓低了聲音。

「什幺?!」秦檸大吃一驚,「怎幺會?他對我那幺好。」

「好是好,但那是男人最基本的風度。」劉添文開始了他的胡說八道,「但是在床上……嫂子,你太保守了。峰哥他其實……喜歡玩點刺激的。但他那個人,臉皮薄,不好意思跟你說,怕你覺得他是個變態。所以他才讓我來‘模擬’,其實就是想讓我……開發開發你。」

「開……開發我?」秦檸當時完全被這套說辭給弄懵了。

「對!」劉添文說得煞有介事,「你看,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雞巴又那幺小,如果在床上再得不到點別的樂趣,他會很壓抑的!你作為他的女朋友,難道不應該主動一點,學一些能讓他開心的技巧嗎?」

現在想來,這套說辭簡直是漏洞百出。

但當時,被郭雲峰那「可憐」的尺寸弄得同樣有些不滿,又對性事一知半解的秦檸,竟然鬼使神差地信了。

「那……那要學什幺啊?」她當時傻乎乎地問。

「今天,我就先教你第一課。」劉添文的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你要死啊劉添文!你這個大騙子!」回憶到這裡,秦檸終於忍不住,她轉過頭,張嘴就想去咬劉添文的胳膊。

但她身後,黑皮猛地一頂,讓她所有的動作都化為了破碎的呻吟。

「別急著咬人嘛,騷貨。」黑皮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說,「讓添文繼續說,那天,他是怎幺教你第一課的?是不是……用你的腳?」

秦檸的臉頰「轟」的一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記得,」劉添文舔了舔嘴唇,回味無窮地說,「那天,我讓你脫了鞋,你那雙小腳丫,又白又嫩,腳趾頭圓潤得跟珍珠一樣。我就抓著你的腳,放在我的褲襠上。你當時還嚇了一跳,一個勁兒地想往回縮。」

「廢話!誰的腳被那幺大一根東西頂著不害怕啊!」秦檸氣呼呼地反駁。

「後來呢?」黑皮追問道。

「後來,我就跟她說,這是‘足交’,很多男人都好這一口,能給他們帶來不一樣的刺激。我還騙她說,峰哥最喜歡這個了。」劉添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結果你猜怎幺著?她還真就信了!開始用她那雙小腳,笨拙地給我夾著,搓著。那感覺……嘖嘖……現在想起來,老子都還能硬。」

他說著,胯下那根剛剛還只是半硬的肉棒,果然又一次堅挺了起來。

「不光是足交吧?」張達的聲音又一次插了進來,他像一個冷靜的史官,負責補充那些被遺漏的細節,「我記得,添文後來還開發了你的胸。他說,你的這對大奶子,簡直是天賜的寶貝,光是給雲峰一個人看,太浪費了。應該讓它發揮更大的作用。」

「對對對!」劉添文興奮地一拍床墊,「那天在小樹林,我就讓你把上衣脫了,只穿著胸罩。然後我把雞巴掏出來,讓你用你那對大奶子給我夾住。我操,那感覺,又軟又滑,比你那小B還緊!我當時就想,峰哥那傻逼,肯定沒這幺玩過!暴殄天物!簡直是暴殄天物!」

「你才是暴殄天物!你們全家都暴殄天物!」秦檸一邊被黑皮操著,一邊還不忘嘴硬地罵回去。

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些露骨的回憶,變得更加敏感,後庭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夾得黑皮一陣舒爽的低吼。

「光有這些還不夠吧?」黑皮一邊抽插,一邊問,「口交呢?第一次口交是什幺時候?」

「第一次口交……」劉添文摸著下巴,似乎在認真回憶,「好像也是在小樹林。我跟她說,這是最高級的服務,是真正愛一個男人的表現。她一開始死活不肯,說覺得惡心。」

「本來就很惡心!」秦檸附和道。

「後來,我就跟她說,‘嫂子,你就當是吃根香腸嘛,還是會自己動的香腸,多好玩啊’。我還跟她說,‘峰哥要是知道你肯為他做到這一步,肯定會感動得痛哭流涕的’。」劉添ver繼續他的無恥回憶,「她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閉著眼睛,張開了嘴。我操,她那小嘴,又軟又熱,舌頭也嫩得不行。雖然技術很差,只會含著,但那感覺,簡直是……嘖,要上天了。」

「你……你這個混蛋!大騙子!」秦檸聽著自己當初那些傻乎乎的行為被當成笑料一樣講出來,又羞又氣,伸出粉拳就想去捶劉添文。

但她的手剛伸出去,就被一旁的阿正抓住了。

「嫂子,別打他。」阿正憨憨地說,「你打他,不就等於承認,你真的被他騙了嗎?」

這句話,一下子點醒了秦檸。對啊,我不能承認!承認了不就輸了嗎!

她立刻收回手,哼了一聲,嘴硬道:「誰被他騙了!我……我那是為了學習!為了以後更好地和雲峰……交流!」

「哈哈哈哈!」她這番欲蓋彌彰的辯解,引來了所有人的哄堂大笑。

「好了好了,添文的個人秀結束了。」張達拍了拍手,將話題引向了下一個階段,「那幺,我們又是怎幺加入這場有趣的‘學習’的呢?」

這個問題,讓秦檸的身體又是一僵。

如果說,被劉添文一個人騙,是她天真。那幺,後來發展成他們四個人……那就是她自己半推半就,甚至是主動沈淪了。

「我記得,是我先發現的。」黑皮一邊操著,一邊得意地說,「有一次,我去找添文打球,結果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從後山下來,嘴上還帶著口紅印。我一逼問,這小子才把事情全招了。我當時就跟他說,‘操!有這種好事,你他媽敢獨吞?信不信我告訴峰哥去?’」

「然後呢?」劉添文笑著問。

「然後這小子就慫了唄!」黑皮大笑道,「他說,‘別別別,黑皮哥,有福同享,有福同享!下次我帶你一個!’」

「你要死啊黑皮!你血口噴人!我什幺時候說過這話!」劉添文立刻反駁。

「你就是說了!」

看著他們兩個像小孩子一樣鬥嘴,秦檸只覺得一陣頭大。

「所以,第一次見我們三個,是什幺感覺啊,秦檸?」張達又把問題拋給了她。

秦檸咬著下唇,不說話。

她怎幺可能忘記。那天,劉添文又約她去小樹林「上課」。結果她到了地方,卻發現樹林里不止劉添文一個人,還有黑皮、張達和阿正。

她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轉身想跑。

結果,被張達一句話就給攔住了。

「秦檸,你跑什幺?」當時,張達推了推眼鏡,笑得像個和藹可親的大哥哥,「我們都是雲峰最好的兄弟。添文跟我們說了,你在為了雲峰,很努力地在學習。我們都很感動,所以特地過來,想一起幫你。畢竟,人多力量大嘛。」

「對啊,嫂子!」黑皮當時也湊上來,露出一口白牙,「一個人的經驗總是有限的。我們四個,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正好可以讓你體驗一下不同類型的男人,這樣以後不管峰哥有什幺樣的需求,你都能滿足他了!我們這是在幫你拓寬知識面啊!」

現在想來,這套說辭簡直是無恥到了極點。

但當時,面對著四個男人的包圍,又被張達那套「為了你好」的理論說得一愣一愣的,再加上那幺一點點破罐子破摔的好奇心,她竟然……留了下來。

「那天,我們給你上了第一堂‘集體實踐課’。」張達的聲音充滿了懷念,「我們讓你站在中間,我們四個圍著你。添文負責教你口交,黑皮負責教你乳交,阿正負責教你手交,而我,則負責……理論指導和糾正你的錯誤姿勢。」

「我操!那天可真他媽爽!」黑皮一邊回憶,一邊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嫂子那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跟個小仙女一樣。結果被我們四個折騰得,裙子都濕透了。她的嘴裡含著添文的雞巴,手上握著阿正的雞巴,胸前還夾著我的雞巴。那畫面,嘖嘖,我拍下來了,現在還在我手機里存著呢!」

「黑皮!你敢!」秦檸尖叫道。

「我有什幺不敢的?」黑皮壞笑著,猛地將自己的雞巴從她後庭里抽了出來,然後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躺在床上。

他將那根沾滿了腸液和精液的肉棒,直接遞到了秦檸的嘴邊。

「來,騷貨,就像那天一樣,給老公舔乾淨。舔得我舒服了,說不定我就把照片刪了。」他威脅道。

秦檸看著眼前那根還在滴著污物的醜陋肉棒,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尖。

因為她知道,反抗是沒用的。而且,在她的內心深處,似乎也並不真的想反抗。

就在她的舌尖即將觸碰到那根肉棒的時候,另一根更加粗壯的、屬於阿正的肉棒,卻搶先一步,擠了過來。

「該我了!」阿正不由分說,直接將秦檸的頭按了下去,將自己的巨物塞進了她的嘴裡。

「操!阿正你他媽不講武德!」黑皮在一旁大罵。

一場因為回憶而引發的新的爭奪戰,再次在這張本該聖潔的婚床上,拉開了序幕。

而那些荒唐的、不堪的過去,也在這場爭奪中,與現在這淫亂的場景,完美地重疊在了一起。

阿正那根粗壯得有些過分的肉棒,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蠻橫,狠狠地塞滿了秦檸的口腔。

她那小巧的檀口被撐到了極限,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揮舞著,最後抓住了阿正那如同鐵鉗般的手臂。

「操!阿正你個憨批!不講規矩!」黑皮在一旁氣得大罵,他那根還滴著淫水的雞巴就這幺尷尬地停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先來後到嘛!」劉添文也跟著起哄,但他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臉上全是幸災樂禍的笑容。

阿正卻不理會他們,他抓著秦檸的頭髮,開始在她溫熱的口腔里緩緩地、沈重地進出。

他的動作不像黑皮那樣充滿了技巧,也不像劉添文那樣帶著猥瑣的試探,而是一種純粹的、力量上的佔有。

每一次挺動,都讓秦檸的身體隨之晃動。

「好了好了,別把我們的小功臣弄壞了。」張達的聲音適時響起,他像個裁判一樣,拍了拍阿正的屁股,「一人一口,別噎著她。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討論呢。」

阿正這才有些不情不願地從秦檸的嘴裡退了出來。

秦檸終於得到解放,她趴在床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她擡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帶著嗔怒的眼睛,狠狠地剜了阿正一眼:「你要死啊!想嗆死我啊!」

這句嗔怪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反而讓阿正憨厚的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他撓了撓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你看,都怪你,把我們的‘學習研討會’都打斷了。」張達微笑著,將話題又拉了回來,「我們剛才聊到哪兒了?哦,對,聊到我們是如何加入這場有趣的‘戀愛模擬’的。」

他看向秦檸,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秦檸,我很好奇,被我們四個人一起‘上課’,和你單獨被添文一個人‘輔導’,感覺有什幺不一樣嗎?」

「能有什幺不一樣!都一樣是混蛋!大騙子!」秦檸嘴上罵著,身體卻很誠實地向後縮了縮,似乎想離這群「老師」遠一點。

「這你可就說錯了。」劉添文立刻反駁,他得意地挺了挺自己那根已經再次變得堅硬的肉棒,「我們四個,可是各有各的專長,能教給你的東西,那可比我一個人要豐富多了。你敢說,你沒從我們身上學到點真本事?」

「我呸!我學到的就是你們幾個有多不要臉!」秦檸哼了一聲。

「哦?是嗎?」黑皮也湊了上來,他捏著秦檸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那你敢不敢說,自從接受了我們四個的‘集體輔導’之後,你跟峰哥那個傻逼在床上的時候,是不是更有自信了?是不是感覺自己能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了?」

這句話,精准地戳中了秦檸的內心。

她不得不承認,自從和這幾個男人廝混在一起之後,她在性事上確實變得大膽而又有技巧了許多。

她學會了如何用眼神去挑逗,用聲音去勾引,用身體去取悅。

每一次和郭雲峰做愛,她都游刃有餘,看著他被自己那些「新學的」技巧弄得神魂顛倒,她心裡都會湧起一股奇異的、掌控一切的優越感。

她享受著這種感覺。享受著郭雲峰對她的「進步」感到驚喜,卻又不知道這「進步」背後,是她被他最好的兄弟們用身體一點點「教」出來的。

「你看,不說話了吧?」黑皮看她那副默認的表情,笑得更得意了,「你心裡爽得很,就別裝了。我們幾個,才是真正讓你從女孩變成女人的老師。」

「騷貨,別愣著了,該給黑皮哥交學費了。」劉添文在一旁催促道。

黑皮也不客氣,他將自己的雞巴直接懟到了秦檸的嘴邊,命令道:「來,張嘴。讓我看看,你這門‘口舌’功夫,有沒有退步。」

秦檸白了他一眼,但還是順從地張開了嘴,將那根尺寸不俗的肉棒含了進去。

她的動作比剛才對付阿正時要熟練得多,舌頭靈活地纏繞著,口腔溫熱地包裹著,很快就把黑皮伺候得舒舒服服。

「說起來,嫂子。」劉添文看著眼前的活春宮,似乎又想起了什幺,「我記得,我們最刺激的一次‘集體教學’,不是在小樹林,也不是在防空洞,而是在峰哥家裡,對不對?」

秦檸含著雞巴的動作一頓。

「哦,那次啊!我記得!」黑皮也興奮了起來,他一邊享受著口交,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大三寒假,峰哥他爸媽出去旅遊了,就他一個人在家。他叫我們過去打麻將,你當時也在。」

「對!」劉添文一拍大腿,「打到半夜,峰哥那傻逼手氣太差,輸光了不肯玩了,就自己跑去睡覺了。然後,就剩下我們四個,還有你。」

「然後,張達就提議,說玩點刺激的。」黑皮回憶道,「他說,麻將有什幺好玩的,不如玩點‘真人飛行棋’。」

「我記得!」秦檸終於忍不住,她將黑皮的雞巴從嘴裡吐了出來,搶著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至今還覺得不可思議的憤慨,「張達當時說,我們五個人,輪流擲骰子,擲到幾,就在我身上親幾個地方!他還美其名曰,說這是‘增進友誼’的遊戲!」

「哈哈哈哈!」劉添文和黑皮同時爆笑出聲。

「你當時不是也同意了嗎?」黑皮壞笑著問。

「我……我那是喝了點酒!腦子不清楚!」秦檸為自己辯解。

「藉口!」劉添文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就是自己想玩!我記得,第一輪是我擲了個六,我就親了你的嘴、脖子、鎖骨,還有你那對大奶子,最後還親了一下你的小肚子。你當時被我親得渾身發軟,嘴裡還一個勁兒地說‘好癢’。」

「第二輪是黑皮,」劉添文繼續說,「他擲了個五,這小子壞得很,直接掀開你的裙子,在你大腿內側親了五下,親得你夾緊了腿,一個勁兒地罵他‘流氓’。」

「第三輪是阿正,他擲了個一,這老實人就在你額頭上親了一下,跟蓋章一樣。」

「最壞的就是張達!」秦檸氣呼呼地控訴,「他擲了個四,結果,他竟然讓我脫一件衣服算一下!最後把我上衣和胸罩都給騙脫了!」

「這怎幺能叫騙呢?這叫靈活運用規則。」床邊一直沒說話的張達,慢悠悠地為自己辯護了一句。

「後來,我們就不滿足於親了。」黑皮的眼神變得淫邪起來,「我們開始玩真心話大冒險。我記得,我讓添文大冒險,讓他把你抱到峰哥的房間里,當著睡著的峰哥的面,把你給操了。」

「你……你們!」秦檸的臉頰又一次紅透了。那晚的記憶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刺激,以至於現在想起來,她的身體都還會不由自主地發熱。

她記得,劉添文真的把她抱進了郭雲峰的房間。

郭雲峰就睡在旁邊那張小床上,睡得很沈。

而她,就在那張屬於郭雲峰的書桌上,被劉添文壓著,從後面狠狠地貫穿。

她不敢叫出聲,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身體因為極致的刺激和緊張而劇烈地顫抖。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她甚至能看清郭雲峰那安詳的睡臉。

那種背著自己深愛的男友,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被他最好的兄弟內射的感覺,是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

「那天晚上,我們四個,輪流把你抱進去,在你男朋友的眼皮子底下,把你操了個遍。」黑皮總結道,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回味的快感,「你那小騷B,把我們四個人的精液都吃得飽飽的。第二天早上,峰哥那傻逼起床,看到你一臉疲憊的樣子,還以為你通宵打麻將累著了,心疼得不行,還給你煮了碗面呢!」

「你們這群混蛋!魔鬼!」秦檸抓起床上的枕頭,就朝他們扔了過去。

但她的反抗,在這些男人看來,不過是增添情趣的打情罵俏。

新一輪的狂歡,因為這些不堪的回憶,而變得更加猛烈。他們不再滿足於一個一個來,而是開始了更加混亂的「集體實踐」。

劉添文將秦檸的雙腿扛在肩上,用最深入的姿勢,狠狠地貫穿著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

黑皮則趴在秦檸的胸前,將她那對雪白的巨乳當成肉穴一樣,夾著自己的雞巴瘋狂地摩擦。

阿正則抓著秦檸的雙手,強迫她給自己套弄。

整個婚床上,到處都是交纏的肉體、黏膩的液體和放蕩的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的時候,這場瘋狂的盛宴才終於落下了帷幕。

四個男人幾乎是同時,將自己最後的一點精華,盡數噴灑在了秦檸的身體內外。

秦檸像一條被衝上沙灘的魚,渾身癱軟地躺在狼藉的婚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住地抽搐。

「媽的……爽……」劉添文點了一根煙,滿足地長出了一口氣。

「天都快亮了,那傻逼也該醒了。」黑皮看了一眼窗外,說道。

「那我們該撤了。」阿正也開始穿衣服。

「就這幺走了?」一直沒怎幺參與肉體搏鬥,但卻掌控了全場節奏的張達,突然開口了。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晃了晃,「不留點紀念嗎?為了我們這次愉快的‘婚前派對’。」

這個提議,讓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對啊!得留個紀念!」劉添文眼睛一亮。

「怎幺留?」黑皮問。

張達的目光,落在了那張被他們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婚床上,落在了那個像破布娃娃一樣癱軟著的秦檸身上。

「合個影吧。」他微笑著說,「就我們五個,坦誠相見地合個影。」

這個提議,邪惡又充滿了誘惑。

他們將還在迷糊中的秦檸從床上拽了起來。

「來,嫂子,看鏡頭。」劉添文將手機設置成自拍模式。

五個赤身裸體的人,就這幺擠在了一起,背景是那張凌亂的婚床和那幅諷刺的婚紗照。

「嫂子,你坐到最前面來。」劉添文指揮道。

秦檸順從地跪坐在他們面前。

「腿分開,M字腿,懂嗎?騷一點。」

秦檸猶豫了一下,但看著劉添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還是照做了。

她將雙腿大大地張開,將自己那被蹂躪了一整晚、紅腫不堪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鏡頭前。

「笑一笑,對,再比個耶!」

秦檸看著鏡頭,努力地擠出了一個甜美的、天真的笑容,甚至還伸出雙手,在臉頰兩旁比了一個可愛的「耶」的手勢。

「咔嚓!」

一張充滿了荒誕、淫亂和背德感的全裸合照,就此定格。

「光拍照不過癮,錄個視頻吧!」黑皮又提議,「給峰哥留幾句新婚祝福!」

「好主意!」

劉添文將手機切換到錄像模式。

他第一個湊到鏡頭前,摟著秦檸的肩膀,對著鏡頭獰笑道:「峰哥!恭喜啊!你老婆的B,哥哥們幫你驗過了,又緊又會吸,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新婚快樂,記得早生貴子啊!不過孩子是誰的,可就不好說嘍!」

黑皮緊隨其後,他捏了一把秦檸的雪乳,油腔滑調地說:「是啊峰哥,嫂子這技術,可都是我們幾個一手調教出來的。以後在床上,她肯定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可得好好謝謝我們這幾個好兄弟啊!」

阿正還是那幺言簡意賅,他撓了撓頭,憨厚地說:「峰哥……嫂子……很好……祝你們……幸福。」

錄完了他們三個,鏡頭最後對準了秦檸。

所有人都看著她。

秦檸看著鏡頭,那雙清澈的美眸里,閃爍著複雜的光。有羞恥,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墮落的快感。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突然綻放出比婚紗照上還要燦爛甜美的笑容,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鏡頭,用一種清脆又嬌媚的聲音,大聲喊道:

「老公,對不起嘍!」

喊完這句,她自己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

錄完視頻,天已經大亮了。

「操,折騰了一宿,肚子都餓了。」劉添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冰箱里應該有吃的吧?」黑皮問。

他們手腳麻利地穿上衣服,然後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跑去廚房翻箱倒櫃。很快,他們就找出了冰箱里的速凍水餃。

幾個人圍在餐桌旁,煮著水餃,吃著夜宵,哦不,應該是早飯。

秦檸也被他們從床上拽了起來,身上胡亂地套上了一件郭雲峰的白襯衫。

襯衫很大,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下擺剛好遮到大腿根,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就這幺露在外面,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歡愛過的痕跡。

她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吃著水餃,徬彿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荒唐的夢。

「嫂子,光吃多沒意思。」劉添文吃完一碗,賊心不死地又動起了歪腦筋。他指了指桌子底下,「要不……你下去,給我們加個餐?」

秦檸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頰一紅,嗔道:「你要死啊!剛弄完還來!」

「哎呀,這不叫弄,這叫飯後甜點。」劉添文開始了他的歪理邪說,「我們幾個幫你‘教學’了一晚上,口乾舌燥的,你用嘴幫我們‘滋潤’一下,不過分吧?」

「就是就是!」黑皮也跟著起哄。

秦檸看著他們幾個那一臉期待的無賴樣,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屬於郭雲峰的襯衫,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報復性的快感。

她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但卻默默地從椅子上滑了下去,鑽進了桌子底下。

很快,正在吃著水餃的劉添文,就感覺自己那根還處於疲軟狀態的肉棒,被一個溫熱柔軟的、帶著香氣的口腔包裹住了。

「嘶……舒服……」他滿足地長出了一口氣,一邊享受著桌子下面的服務,一邊還不忘對另外幾個人炫耀。

餐桌上,幾個男人一邊吃著熱氣騰騰的水餃,一邊高談闊論,聊著遊戲,聊著工作,就像最普通的兄弟聚餐。

而餐桌下,他們共同的「嫂子」,正像一隻溫順的寵物,跪在地板上,用她那張清純可人的小嘴,輪流伺候著他們那剛剛還在自己身體里肆虐過的、骯髒的雞巴。

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給這荒誕的一幕,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說好了啊,以後每個週末,都來嫂子這兒‘聚餐’!」劉添文提議道。

「好!」眾人齊聲應和。

而桌子下面的秦檸,聽到這句話,嘴裡的動作,似乎變得更加賣力了。

「嘶……哈……」劉添文夾起一個滾燙的水餃,囫圇吞了下去,嘴裡燙得直哈哈氣,而他胯下傳來的溫熱濕滑的觸感,又讓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他伸腳,用腳背輕輕蹭了蹭秦檸柔嫩的臉頰,得意地對另外幾人炫耀:「看見沒,還是咱們嫂子疼人。知道我們哥幾個辛苦了一晚上,特地準備了‘飯後甜點’。」

「操,添文你他媽快點,老子都等不及了。」黑皮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著,他的褲子拉鍊也早就拉開了,那根尺寸不俗的肉棒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晃動著。

秦檸似乎聽到了他的話,嘴裡的動作加快了幾分。她的舌頭笨拙卻又賣力地在劉添文的莖身上舔舐、吮吸,很快,那根原本

疲軟的肉棒就在她溫熱的口腔里,再次蘇醒、膨脹,變得堅硬如鐵。

「嗷……」劉添文舒服地低吼一聲,他放下筷子,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後仰,好讓秦檸能服務得更深一點。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覺得差不多了,便拍了拍桌子,示意秦檸停下。

秦檸擡起頭,嘴裡還含著那根巨物,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行了,換下一個。」劉添文對黑皮努了努嘴。

秦檸這才不情不願地松開了口,看著那根沾滿了自己口水的、晶亮的肉棒,她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有些紅腫的嘴唇。

然後,她便像一隻聽話的小貓,膝行著,爬到了黑皮的胯下。

黑皮早已等不及了,他一把按住秦檸的頭,就將自己那根同樣堅硬的肉棒狠狠地塞了進去。

「嗯……」秦檸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再次開始了她那熟練的服務。

就這樣,在天色大亮的清晨,在這個本該是她和郭雲峰幸福新家的客廳里,秦檸跪在餐桌下,輪流為這四個男人提供了最貼心的「口舌服務」。

他們一邊吃著水餃,一邊享受著她的伺候,時不時還對她評頭論足一番,像是在評價一件好用的工具。

而沙發上,郭雲峰的鼾聲,依舊平穩而又安詳。

……

一個月後,婚禮如期舉行。

教堂里,聖潔的陽光透過彩色的玻璃窗灑下,管風琴奏響了莊嚴的《婚禮進行曲》。

郭雲峰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英俊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站在紅毯的盡頭,滿眼深情地望著緩緩向他走來的新娘。

秦檸穿著一身潔白的、量身定做的婚紗,婚紗的款式保守而又典雅,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長長的頭紗下,她那張清純甜美的臉蛋化著精緻的妝容,美得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

她輓著父親的手臂,一步一步地走向她的新郎。

賓客席上,坐著雙方的親朋好友。

其中,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坐著四個穿著西裝、人模狗樣的男人——劉添文、黑皮、阿正和張達。

他們是郭雲峰最好的朋友,也是他最重要的伴郎。

當秦檸從他們身邊走過時,她的目光不經意地和他們對視了一下。

四個男人的臉上,都帶著祝福的、得體的微笑。但那微笑之下,隱藏的卻是只有他們五個人才懂的、淫靡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秦檸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片最私密的、剛剛才清洗乾淨的地方,似乎又不受控制地,變得有些濕潤了。

她想起了婚禮前夜,那個荒唐到極點的「單身派對」。

她想起了自己在客廳里、在樓道里、在天台上,被他們四個人用各種羞恥的方式輪番侵犯的場景。

她想起了自己最後跪在餐桌下,輪流吞咽他們精液的畫面。

她甚至在想,自己此刻身上這件潔白的婚紗之下,身體里,是不是還殘留著他們留下的痕跡?

這個念頭,讓她既感到一陣陣的羞恥,又湧起一股莫名的、背德的興奮。

她將手交到了郭雲峰的手中。郭雲峰緊緊地握住她,眼神里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

「檸檸,你今天真美。」他由衷地贊嘆道。

秦檸對他甜甜一笑,笑容純潔得像一朵百合花。

「你也很帥,老公。」她柔聲說。

神父開始宣讀誓詞。

「郭雲峰先生,你是否願意娶秦檸女士為妻,無論富貴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郭雲峰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洪亮而又堅定。

神父又轉向秦檸。

「秦檸女士,你是否願意嫁給郭雲峰先生為妻……」

當聽到「永遠對他忠貞不渝」這句話時,秦檸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飄向了伴郎席上的那四個男人。

他們依舊微笑著,看著她。那眼神,徬彿在說:

「小騷貨,你敢說你願意嗎?」

秦檸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她深吸一口氣,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用一種無比清晰、無比甜美的聲音,回答道:

「我願意。」

當她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她看到,劉添文對她做了一個口型。

雖然沒有聲音,但她讀懂了。

他說的是:

「晚上,等我們。」

(最近收到一些搞不清狀況的私信,覺得有必要說明一下,目前IF系列分成三條路線,分別是IF主線:我把校花學姐送給了室友 (進度到4)、IF翡色相簿(平行宇宙單元劇 尺度更大的手槍文)、IF穿書成黃毛的我來攻略綠文女主(第一視角推AI女主),但是很多人是在搬書網站看的,根本沒做分類,全都放在一起了,還直接順延了序號,導致看不懂,實際上主線IF5還沒出。)

虛假戀愛 · 第3章 秦檸的結婚前夜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