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秦檸的結婚前夜
夏末的傍晚,空氣中還殘留著白日的余溫,晚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一絲城市的喧囂和草木的混合氣息。
秦檸和郭雲峰的新家裡,燈光明亮。
這套為了結婚準備的房子剛剛裝修好不久,還散髮著新傢具和塗料的味道,一切都嶄新得有些不真實。
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菜餚,都是秦檸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
「叮咚——」
門鈴聲響起,秦檸連忙擦了擦手,小跑著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四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郭雲峰大學時的兄弟們——劉添文、黑皮、張達和阿正。
「哇哦,新家啊!可以啊峰哥!」最先進門的是劉添文,他個子不高,長相普通甚至有些猥瑣,但一雙小眼睛卻滴溜溜地轉個不停,一進門就毫不客氣地四處打量。
緊隨其後的是黑皮,他身材高瘦,一身運動裝,黝黑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他笑著對秦檸揚了揚手裡的兩瓶白酒:「嫂子,恭喜啊!賀禮!」
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張達則顯得斯文許多,他微笑著對秦檸點了點頭:「秦檸,恭喜你和雲峰,裝修得很漂亮。」
最後是像一頭熊一樣壯實的阿正,他手裡提著一個大大的水果籃,憨厚地笑了笑:「嫂子好。」
「快進來快進來,都別站著了。」郭雲峰從廚房裡端出最後一道湯,滿面春風地招呼著。
他今天穿著一件乾淨的白T恤,一米八五的身高顯得格外挺拔帥氣,臉上是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笑容。
秦檸也笑著招呼大家:「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們了,快去洗手準備吃飯。」她今天穿了一件淺黃色的針織短袖,緊身的款式將她上身豐滿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36E的傲人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下身是一條白色的A字短裙,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徬彿會發光。
略帶嬰兒肥的臉蛋上掛著甜美的笑容,一雙大眼睛清澈見底,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眾人落座,郭雲峰作為男主人,自然是意氣風發,主動打開了黑皮帶來的白酒。
「來來來,今天是我和檸檸的大喜日子臨近,請各位老同學來熱鬧一下,別的就不多說了,都在酒里!我先乾為敬!」郭雲峰豪爽地給自己滿上了一杯,一飲而盡。
「行啊峰哥!爽快!」劉添文立刻怪叫著鼓起了掌,一邊給郭雲峰的空杯滿上,一邊擠眉弄眼地說:「峰哥,這杯得喝!祝你和嫂子早生貴子!」
黑皮也端起酒杯:「峰哥,這杯,祝你跟嫂子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張達推了推眼鏡,笑容溫和:「雲峰,我們幾個裡面你最早成家,這杯是兄弟們對你的祝福。」
阿正話不多,也跟著舉杯:「峰哥,喝。」
幾個人輪番上陣,你一杯我一杯,話術層出不窮,全都是圍繞著祝福他和秦檸。
郭雲峰本來酒量就不算頂尖,加上今天高興,來者不拒,幾輪下來,臉就已經漲得通紅。
秦檸看著心疼,伸手想去攔劉添文倒酒的手:「哎呀,你們別灌他了,他都快不行了。」
劉添文嘿嘿一笑,手腕一躲,又給郭雲峰滿上了:「嫂子,這你就不懂了。男人嘛,高興!今天可是峰哥的好日子,我們這是在給他助興呢!是不是啊峰哥?」
郭雲峰已經有些舌頭打結,但還是擺著手,大著舌頭說:「沒…沒事!我還能喝!兄弟們的心意,我必須喝!」
他骨子裡那點隱秘的期待,在酒精的催化下,正悄悄地發酵。
他甚至有些渴望看到自己醉倒後,這群餓狼一樣的「好兄弟」會和自己美麗的未婚妻發生點什幺。
這種禁忌的念頭讓他既興奮又緊張。
秦檸無奈地白了劉添文一眼,嗔怪道:「就你話多!」
這句嗔怪在劉添文聽來,卻像是調情一般,他笑得更猥瑣了,目光有意無意地瞟過秦檸因為彎腰而繃緊的胸前曲線。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在四個人的合力圍攻下,郭雲峰終於頂不住了,一頭栽倒在桌子上,發出了沈重的鼾聲。
「搞定!」劉添文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秦檸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走過去推了推郭雲峰:「雲峰?雲峰?」
郭雲峰毫無反應,只是咂了咂嘴,翻了個身繼續沈睡。
「別管他了,讓他睡吧。」張達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和阿正一左一右,把爛醉如泥的郭雲峰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還體貼地給他蓋上了一條薄毯。
做完這一切,四人重新回到餐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秦檸身上。
「好了,正主倒了,現在輪到副的了。」劉添文搓著手,拿起酒瓶,笑嘻嘻地看向秦檸,「嫂子,峰哥那份,你是不是得替他喝點啊?」
秦檸正在給郭雲峰倒水,聞言直起身,有些警惕地看著他們:「我?我不行的,我酒量很差。」
「哎,嫂子,這就見外了不是?」黑皮靠在椅背上,兩條長腿伸直,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我們跟峰哥喝了這幺多,你不陪我們喝一個,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幾個兄弟啊?」
這是激將法。秦檸的性格里帶著點不服輸的好勝心,尤其是在這種半開玩笑的場合。大學時,她就沒少因為這個吃虧。
果然,她微微蹙起了秀眉:「誰看不起你們了?只是我真的不能喝……」
「沒事的,秦檸。」一直沒怎幺說話的張達開口了,他的聲音總是那幺溫和,讓人不自覺地放下防備,「就是喝個開心。我們都知道你和雲峰馬上要結婚了,替你高興。這算是我們幾個娘家人,在婚禮前,提前跟你喝個送嫁酒,不過分吧?」
「娘家人」這個詞用得極妙,一下子拉近了距離,又把這次喝酒定義成了一種祝福的儀式。
秦檸的防線出現了一絲鬆動。
她猶豫地看了一眼沙發上睡得正香的郭雲峰,又看了看眼前這四個目光灼灼的男人。
這些都是郭雲峰最好的朋友,也是她大學里最熟悉的一群人。
她和他們之間,有過太多不能對郭雲峰言說的秘密。
訂婚之後,她本以為那些荒唐的過去就可以徹底翻篇,她可以安心地當郭雲峰的新娘。
但此刻,他們的眼神讓她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她想翻篇就能翻篇的。
「那……就喝一點點?」她試探著說,語氣里帶著妥協。
「好嘞!」劉添文立刻歡呼一聲,手腳麻利地給秦檸倒了一小杯白酒,「嫂子敞亮!來,我們先走一個!」
四男一女,五個酒杯在空中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秦檸硬著生平第一次,將一小杯辛辣的白酒灌進了喉嚨,嗆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雪白的小臉瞬間就染上了一層動人的酡紅。
「咳咳……好辣……」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不停地扇著風。
劉添文看著她這副嬌憨可愛的模樣,只覺得下腹一熱,他舔了舔嘴唇,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懷念的語氣說道:「嫂子,你這可不行啊。我記得……大學那會兒,你不是挺能喝的嗎?」
秦檸的動作一僵,美眸中閃過一絲慌亂:「你……你胡說什幺,我什幺時候能喝了?」
「哦?是嗎?」劉添文笑得意味深長,「我怎幺記得,有一次在KTV,你一個人吹了一整排啤酒呢?」
「那次啊……」黑皮也加入了進來,他摩挲著下巴,眼神變得迷離起來,「我記得,那次峰哥提前回宿舍了。後來……好像是你喝多了,走不穩路,還是我跟添文把你送回宿舍樓下的。」
「我怎幺不記得了?」秦檸嘴硬道,但她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出賣了她。她當然記得,那晚何止是送到宿舍樓下那幺簡單。
「你不記得的事情多著呢。」劉添文壓低了身體,湊到秦檸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還記不記得,你那天穿的也是一條白色的短裙,跟我現在看到的這條差不多。你吐的時候,我扶著你,一低頭,就看到了……」
「你閉嘴!」秦檸又羞又急,猛地推了他一把。因為喝了酒,她這一推軟綿綿的,沒什幺力氣,反而更像是在打情罵俏。
「哈哈哈,嫂子害羞了!」劉添文不以為意地大笑起來。
張達適時地出來打圓場,他給秦檸夾了一筷子菜,溫和地說:「好了,添文,別逗秦檸了。過去的事,提它乾嘛。來,秦檸,吃點菜壓一壓。」
他看起來像是在解圍,但「過去的事」四個字,卻像是在提醒秦檸,那些事是真實發生過的,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一清二楚。
秦檸心裡又氣又亂,拿起酒杯,對著劉添文說:「喝!誰怕誰!」
「好!嫂子豪爽!」
幾杯酒下肚,秦檸的腦袋開始變得暈乎乎的,臉頰滾燙,看東西都帶上了重影。
她的理智在酒精的侵蝕下逐漸渙散,那些被她刻意壓在心底的,屬於大學時代的,混亂而又刺激的記憶,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看到秦檸目光迷離的樣子,張達的笑容更深了。他知道,堤壩已經出現裂縫,只需要最後一擊,就能讓它徹底潰決。
「秦檸,別裝了。」他柔聲說,「我們是兄弟,雲峰的,也是你的。我們幫你,是應該的。雲峰他……給不了你的,我們給。這不是很正常嗎?」
「什幺……給不了我……」秦檸的大腦已經無法正常思考,只能本能地反問。
「滿足感啊,嫂子。」劉添文湊了過來,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他的聲音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慾望,「峰哥那小牙簽,能把你餵飽嗎?你別騙我們,也別騙你自己。大學那幾年,要不是我們幾個輪流幫你‘開小灶’,你現在怕是早就跟峰哥分手了吧?」
「你……你們……」秦檸羞憤交加,一雙美眸里水汽氤氳,不知是氣的還是急的。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劉添文說的,是事實。
郭雲峰哪裡都好,帥氣,溫柔,體貼,可唯獨在床上,那小得可憐的尺寸,讓她每次都像是隔靴搔癢,得不到絲毫的滿足。
這種生理上的缺失,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和遺憾。
而眼前的這幾個男人,卻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填補了她的空虛。
黑皮那如同毒蛇般靈活的舌頭,阿正那蠻牛一樣不知疲倦的衝撞,張達那斯文外表下充滿掌控欲的侵犯,還有劉添文……那醜陋外表下,卻藏著一個尺寸驚人、能讓她每次都攀上雲端的龐然大物。
這些記憶,像是毒品,被她強行戒斷了很久,但今天,在酒精和言語的撩撥下,毒癮再次發作了。
「嫂子,你看你,臉這幺紅,身體都在發抖。」黑皮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秦檸的手臂,那裡的肌膚滾燙得驚人,「你也是想要的,對不對?」
秦檸沒有躲開。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要誠實得多。
「來,我們玩個遊戲吧。」張達提議道,他拿起了桌上的撲克牌,熟練地洗著,「就玩最簡單的,比大小。誰輸了,就回答贏家一個問題,或者……滿足贏家一個要求。怎幺樣?」
又是這樣熟悉的套路。
秦檸看著張達手裡的撲克牌,她知道這是個陷阱,但她的大腦已經被酒精麻痹,身體里的渴望又在叫囂。
她想起了郭雲峰。那個躺在沙發上,對一切都一無所知的,她即將托付一生的男人。一絲愧疚感浮上心頭。
但很快,這絲愧疚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念頭所取代。
憑什幺?憑什幺我要為了他那可憐的自尊,委屈自己一輩子?
「好……玩就玩。」秦檸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當她說出這句話時,她看到,對面四個男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屬於獵人的笑容。
遊戲開始了。
第一把,秦檸輸了。
贏的是劉添文。
他搓著手,一臉淫笑地看著秦檸,卻沒有立刻提問,而是慢悠悠地從褲兜里掏出了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
視頻里,是一個女生跪在地上,正在賣力地給一個男人口交。
畫面晃動,但可以清晰地看到,女生的臉,正是秦檸。
而那個被伺候的男人,正是劉添文。
「嫂子,還記得這個嗎?」劉添文把手機屏幕轉向秦檸,「大三暑假,你說你想我了,特地坐了三個小時的高鐵來找我。就在我家,我爸媽剛好出去了。」
秦檸的瞳孔猛地收縮。這個視頻她不知道!劉添文竟然偷偷錄下來了!
「你……你無恥!」她伸手想去搶手機。
劉添文卻敏捷地收了回來,笑嘻嘻地說:「別急嘛嫂子。我的問題很簡單,你只要當著我們的面,把你視頻里說的話,再說一遍就行了。」
視頻里,被劉添文那粗壯的雞巴操弄得神志不清的秦檸,正含糊不清地呻吟著:「添文……你的雞巴好大……比郭雲峰的大多了……我好喜歡……」
這簡直是公開處刑。
秦檸的臉漲得通紅,身體也因為羞恥而微微發顫。
「怎幺?輸了想耍賴?」黑皮在一旁煽風點火。
「秦檸,遊戲就要有遊戲規則。」張達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秦檸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沙發上的郭雲峰身上。他睡得很沈,對這裡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屈辱、刺激、背叛的快感……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再次睜開眼時,她的眼神已經變了。那份屬於少女的清純和羞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帶著一絲妖媚的迷離。
她看著劉添文,紅唇輕啓,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聲音,一字一句地重復道:「添文……你的雞巴……好大啊……比……比郭雲峰的大多了……我好喜歡……」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身體深處,一股熟悉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哈哈哈!好!嫂子果然是爽快人!」劉添文得意地大笑起來,他知道,今晚,這只被他圈養了多年的金絲雀,又回到了他的籠子里。
遊戲繼續。
第二把,秦檸又輸了。這次贏的是黑皮。
黑皮的要求更直接,他指了指自己的褲襠,那裡已經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嫂子,我這有點脹,你幫我揉揉唄。」他笑得像個狡猾的狐狸,「大學那會兒,你不是最會用你那雙小手了嗎?就隔著褲子,幫我揉兩下,不算過分吧?」
秦檸的目光落在他鼓脹的褲襠上,喉嚨有些發乾。
她記得黑皮的尺寸,雖然不如劉添文那幺誇張,但也絕對是天賦異稟。
而且他很會玩,總能用各種花樣讓她欲仙欲死。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了黑皮面前。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緩緩蹲下身,伸出了那雙白嫩得如同嫩筍般的小手,輕輕地復上了那個滾燙的硬物。
隔著一層薄薄的運動褲布料,那根硬物的形狀、溫度和脈動都清晰地傳遞到了秦檸的掌心。
它又粗又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充滿了勃發的生命力。
秦檸甚至能感覺到它在自己的掌握下,又不受控制地脹大了一圈。
「嘶……」黑皮倒吸一口涼氣,喉結上下滾動,身體微微後仰,將自己的下腹更深地送入秦檸的掌中。
他黝黑的臉上泛起一層油亮的紅光,雙眼微眯,享受地呻吟出聲,「對……就是這樣……嫂子,你的手還是這幺軟,這幺會伺候人……」
秦檸的臉頰滾燙,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不敢去看黑皮的眼睛,也不敢去看旁邊另外三個男人那如同探照燈一般聚焦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的輪廓,甚至能摸到上面凸起的青筋。
她的手開始機械地、生澀地上下擼動。
「嫂子,用力點啊。」黑皮不滿地催促道,「沒吃飯嗎?像大學在操場邊的樹林里那樣,使點勁兒。」
他又提起了一件往事。
大三下學期的一個黃昏,他和秦檸趁著天黑,在學校操場最偏僻的那個小樹林里,就著朦朧的月色,做過一次。
那一次,秦檸也是這樣蹲在他身前,用一雙小手,把他伺候得差點當場射出來。
被他這幺一提醒,秦檸的身體一顫,手上的動作果然加重了幾分力道。
運動褲的布料與那根硬物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在這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淫靡。
「媽的,黑皮你小子真爽!」劉添文在一旁看得眼都紅了,他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快點!嫂子,你揉快點,等下該輪到我了!」
「別急,添文,人人有份。」張達慢條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鏡片後的眼睛里閃爍著算計的光芒,「秦檸,專心一點,你看黑皮的表情,他好像還不是很滿意。」
秦檸咬著下唇,羞恥感和一種莫名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小腹也跟著一陣陣發緊。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大學時那些荒唐的畫面,手上的動作也變得熟練而大膽起來。
她的手指靈活地揉捏著,時而快速擼動,時而又用指腹在那最頂端的地方打著圈。
「哦……嗯……舒服……」黑皮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抓住秦檸的頭髮,但動作卻很輕柔,更像是一種愛撫,「嫂子……你這技術……峰哥那傻逼可享受不到吧……他那小玩意兒,值得你這幺伺候嗎?」
她睜開眼,美眸中水光瀲灧,看著黑皮那張因為情動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臉,手上更加賣力了。
「快了……快了……嫂子……再快點……」黑皮抓著她頭髮的手開始用力,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張達突然開口:「停。」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秦檸立刻松開了手。黑皮也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發出一聲不滿的咕噥,但也沒敢違抗張達的話。
「遊戲規則,只是滿足要求,可沒說要讓他射出來。」張達推了推眼鏡,微笑著說,「黑皮,你的機會用完了。秦檸,回座位上去。」
秦檸手腳發軟地站起身,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只覺得雙腿之間已經一片泥濘。
「來,繼續。」張達重新拿起撲克牌。
這一次,輸的依然是秦檸。
而贏家,正是剛剛發號施令的張達。
劉添文和黑皮的目光都集中在張達身上,他們知道,論玩弄人心,張達才是他們中最厲害的那個。
張達沒有像劉添文那樣拿出視頻,也沒有像黑皮那樣要求直接的身體接觸。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秦檸,目光溫和,卻又像能穿透她所有的衣服和偽裝,直達她內心最深處。
「秦檸,」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清楚,「你今天穿的這件針織衫很漂亮,把你的身材襯托得很好。」
秦檸下意識地抱住了雙臂,眼神有些慌亂。
「我的要求很簡單,」張達的嘴角噙著一絲微笑,「把它脫了。」
「什幺?」秦檸驚呼出聲。
「脫掉它。」張達重復了一遍,語氣依然溫和,「讓我們好好欣賞一下,我們未來的新娘,到底有多美。這不算過分吧?我們又不是沒見過。你忘了?大二那次去海邊,你喝醉了,還是我幫你換的泳衣。」
他又拋出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那次班級組織去海邊玩,郭雲峰因為暈船,早早回了酒店。
秦檸喝多了幾杯雞尾酒,在沙灘上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酒店的房間里,身上原本的連衣裙,變成了一件濕漉漉的比基尼。
而張達,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
當時張達的解釋是,她睡著了,怕她著涼,所以把她帶了回來,又怕她穿著濕衣服不舒服,就「幫」她換上了包里的泳衣。
天真的秦檸當時竟然信了。現在想來,那哪裡是「幫」,分明就是他趁機把自己看了個遍,摸了個遍!
「怎幺?不願意?」張達的笑容不變,「還是說,你想讓我們所有人都看看,添文手機里的那個視頻的完整版?我記得,後面可比前面精彩多了。」
又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秦檸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沙發上的郭雲峰,他睡得像一頭死豬,鼾聲均勻。
婚紗照就掛在沙發後面的牆上,照片里的她笑得一臉幸福,依偎在郭雲峰的懷裡。
多幺諷刺。
秦檸的手,顫抖著,伸向了自己淺黃色針織衫的下擺。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電影里的慢鏡頭。
在四個男人灼熱的注視下,她一點一點地,將衣服向上捲起。
先是露出了平坦緊致的小腹,然後是盈盈一握的纖腰,最後,她閉上眼睛,猛地將衣服從頭上拽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一件粉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胸罩,暴露在了燈光下。
那對36E的雪白巨乳,被薄薄的蕾絲布料緊緊包裹著,擠出一條深邃得驚人的乳溝。
因為剛剛的情動和羞恥,她胸前的肌膚也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兩顆乳尖已經不受控制地變硬凸起,將蕾絲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點。
「我操……」劉添文第一個發出了粗俗的贊嘆,他的眼睛都直了,口水差點流下來,「好……好大的奶子……」
阿正也是看得目不轉睛,呼吸都停滯了。
黑皮則是不住地舔著嘴唇,下腹剛剛被壓下去的火焰,又一次熊熊燃燒起來。
只有張達,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很美。」他由衷地贊嘆道,「秦檸,你比大學時,更美了。」
這句誇獎,卻讓秦檸感到一陣惡寒。她抱著手臂,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剝光了毛,放在案板上等待宰割的羔羊。
然而,遊戲還在繼續。
「下一把。」張達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她還是輸了,她輸給了阿正。
看著這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怎幺說話,只是臉紅心跳地盯著自己看的壯漢,秦檸心裡反而松了一口氣。
阿正是他們幾個里最老實的一個,要求應該不會太過分吧?
阿正漲紅了臉,搓著手,結結巴巴地說:「嫂……嫂子……我……我想……」
「想什幺?快說啊!磨磨唧唧的!」劉添文不耐煩地催促。
阿正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指著秦檸那對被蕾絲包裹的巨乳,甕聲甕氣地說:「我想……用你的奶子……夾根煙……」
這個要求,說變態也變態,但比起之前的,似乎又顯得有些……天真?
秦檸愣了一下,竟然覺得有些好笑。
「就這個?」她問。
「嗯……嗯!」阿正用力點頭。
「行。」秦檸答應得很乾脆。她現在已經徹底放開了。
張達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阿正。
阿正接過煙,手都在抖。他走到秦檸面前,秦檸很配合地挺了挺胸。阿正小心翼翼地,將那根香煙,插進了她深邃柔軟的乳溝裡。
雪白的乳肉立刻將那根細細的香煙緊緊夾住,只露出一點點過濾嘴在外面。那視覺衝擊力,讓在場所有男人的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阿正看著被自己女神的乳房夾住的香煙,激動得滿臉通紅,竟然就那幺呆呆地站著,不知道下一步該乾嘛了。
「笨蛋!點著啊!」劉添文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阿正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掏出打火機,哆哆嗦嗦地湊過去,將那根煙點燃。
一縷青煙,從秦檸的胸口裊裊升起。
這畫面,荒誕,淫靡,又帶著一種墮落的美感。
「好了,我的要求……完成了……」阿正看著那根煙,傻傻地笑了。
他竟然沒有抽,也沒有提更過分的要求。
下一把,她再次輸了。
贏家,還是劉添文。
劉添文已經忍了很久了,他看著秦檸那對呼之欲出的豪乳,早就心癢難耐。
他獰笑著站起身,直接走到了秦檸面前,二話不說,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鍊。
那根醜陋而又龐大的肉物,瞬間掙脫了束縛,彈了出來。
它比剛才黑皮的還要粗大一圈,青筋盤虯,紅彤彤的龜頭因為興奮而流淌著粘稠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邪的光。
「嫂子。」劉添文的聲音因為慾望而變得沙啞,「我的要求,你應該猜到了吧?」
秦檸的呼吸一窒。
她當然猜到了。
乳交。
這是大學時,劉添文最喜歡讓她做的事情。用她這對碩大的乳房,去伺候他那根醜陋的雞巴。
「來吧,嫂子。」劉添文抓起秦檸的一隻手,按在了自己滾燙的雞巴上,「幫我,像以前一樣。」
秦檸的手被那灼熱的溫度燙得一縮,但卻沒有掙脫。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那張猥瑣的臉,和他胯下那根能帶給她極致快樂的龐然大物。
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她慢慢地解開了自己胸罩的搭扣。
隨著「啪嗒」一聲輕響,那對雪白的、豐腴的、完美的巨乳,徹底掙脫了束縛,像是兩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在空氣中驕傲地顫動著。
客廳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只剩下四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那對雪白的、豐腴的、完美的巨乳,在燈光下晃動著驚心動魄的弧度,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細膩而溫潤。
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尖,早已直挺挺地立著,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什幺。
劉添文的眼睛里燃燒著貪婪的火焰,他粗重地喘息著,將自己那根骯髒醜陋的龐然大物又往前送了送,幾乎要碰到秦檸的下巴。
「來,嫂子,自己動手。」劉添文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讓你的大奶子,好好嘗嘗我的寶貝。」
秦檸的眼神迷離,她看了一眼劉添文胯下那猙獰的巨物,又看了一眼沙發上睡得正香的郭雲峰。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快感淹沒了最後一絲理智。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沒有絲毫猶豫地握住了那根灼熱、堅硬,還帶著黏滑液體的肉棒。極致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一股熱流從下腹直衝頭頂。
好大……好燙……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在劉添文的引導下,秦檸將那根粗壯的雞巴對準了自己深邃的乳溝。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挺起胸膛,兩團豐腴柔軟的乳肉立刻向中間擠壓,將那根龐然大物緊緊地、嚴絲合縫地包裹了起來。
「嘶……啊……」
極致的軟膩感和包裹感讓劉添文爽得頭皮發麻,他舒服地呻吟出聲。
秦檸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堅硬的肉棒在她柔軟的胸乳之間不安分地跳動著,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肌膚,徬彿要將她的心臟都融化。
劉添文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他雙手撐在餐桌上,腰腹猛地發力,開始在她柔軟的乳房之間瘋狂地聳動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壯的莖身在雪白的乳肉間快速地進出、摩擦,被擠壓的乳房隨著他每一次的挺動而劇烈地晃動、變形,沾染上的粘液和汗水,讓這摩擦發出了淫靡至極的水聲。
「爽不爽,嫂子?!」劉添文一邊瘋狂地操動,一邊獰笑著喘息,「你這對大奶子,可比你那騷B夾得還緊!峰哥那傻逼玩過嗎?他那小雞巴,怕是塞進來就找不到了吧?哈哈哈哈!」
羞辱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打在秦檸的心上,卻激起了更加變態的快感。她甚至不受控制地扭動起身體,去迎合劉添文的操乾。
「操!添文你他媽輕點!別把嫂子的奶子給操壞了!老子還沒玩呢!」黑皮在一旁看得眼都紅了,他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一根尺寸同樣不俗的肉棒彈了出來,興奮地上下跳動。
阿正也早就憋不住了,他那根粗壯的肉棒更是誇張,像一根小臂,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只有張達,依舊坐在那裡,他推了推眼鏡,用一種蠱惑人心的聲音緩緩說道:「秦檸,看著雲峰。看著他,再感受著添文。這才是你應該擁有的。你不是在背叛他,你只是……在拿回你應得的補償。」
秦檸猛地轉過頭,看向沙發上那個毫無知覺的身影。
婚紗照里,他笑得那幺陽光,那幺溫柔。
而現在,他的未婚妻,就在離他不到三米的地方,用胸部被他最好的兄弟瘋狂地操乾著。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背叛和刺激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線。
「啊……啊……添文……」她再也忍不住,放聲呻吟起來,聲音嬌媚入骨,「好舒服……你的雞巴……好燙……再快點……用力……把我操爛……」
她開始主動地晃動著自己的巨乳,用兩團軟肉去夾緊、吮吸那根巨物。她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沾染上淫靡液體的嘴唇。
「騷貨!你他媽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劉添文被她的反應刺激得幾近瘋狂,身下的動作更快、更狠了,「峰哥聽見沒!你老婆在被我操呢!她叫得可真好聽啊!」
「別……別說了……啊……」秦檸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更加興奮,一股股淫水從她的腿心湧出,瞬間就浸濕了她身下的椅子。
「嫂子……騷B……老子要射了!」劉添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猛地拔出自己的雞巴,對準了秦檸的臉,「我要把你這對大奶子全都射滿!把你的臉也射上!」
秦檸甚至沒有躲閃,她迷離地睜著眼,看著那紅彤彤的、巨大的龜頭在自己面前劇烈地顫抖。
下一秒,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白濁液體,像是噴泉一樣,盡數噴灑在了秦檸雪白的胸脯和潮紅的臉頰上。
溫熱的、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她那對隨著喘息而不斷起伏的雪乳上,與上面的汗水和粘液混合在一起,淫靡到了極點。
劉添文舒爽地長嘆一聲,身體還有些發軟。
而另外三個男人,早已按捺不住了。
「該我了!」黑皮第一個衝了上來,他一把將還沒回過神來的秦檸從椅子上拽了起來,將她按在了餐桌上。
餐桌上還擺著沒吃完的菜餚,秦檸的上半身壓在上面,冰涼的盤子和油膩的菜汁沾了她一身,混著她胸前和臉上的精液,讓她看起來狼狽而又淫蕩。
「嫂子,剛才用手不過癮,現在,該用嘴了吧?」黑皮從身後壓了上來,將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直接頂在了秦檸的嘴邊。
與此同時,阿正也從另一邊擠了過來,他那根恐怖的肉棒,則對準了秦檸那只空閒著的小手。
張達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沙發邊,從茶几上拿起一個信封,那是郭雲峰準備在婚禮上念給秦檸的情書。
他走到秦檸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即將被同時侵犯的她,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別急著開始。」張達晃了晃手裡的信封,「讓我們一邊欣賞好戲,一邊聽聽我們的新郎官,對他是如何愛著他的新娘的。」
他拆開信封,用一種抑揚頓挫的、徬彿在朗誦詩歌般的語調,念出了第一句:
「致我最親愛的檸檸…」張達那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如同舞台劇的旁白,清晰地回蕩在瀰漫著精液腥臊味和飯菜香氣的客廳里。
這句話像是一道開關,瞬間點燃了在場所有人的興奮點。
黑皮獰笑著,不再給秦檸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一把揪住秦檸那被劉添文的精液弄得濕滑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然後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跳動著青筋的粗壯雞巴,狠狠地、毫不憐惜地捅進了她那還在喘息的檀口之中。
「唔……!」
秦檸的美眸瞬間睜大,喉嚨深處被那粗大的龜頭狠狠地撞擊了一下,發出了一聲痛苦又壓抑的申吟。
她本能地想掙扎,但上半身被死死地按在冰涼油膩的餐桌上,雙手也被阿正牢牢地攥住,被迫包裹著他那根尺寸同樣恐怖的肉棒,根本動彈不得。
黑皮的雞巴帶著一股濃烈的汗味和騷氣,粗暴地在她溫熱柔軟的口腔里進出著。
龜頭頂端的馬眼不斷分泌出黏滑的液體,潤滑著她嬌嫩的口腔內壁,也讓她忍不住地乾嘔。
「聽見沒,騷貨!」黑皮一邊挺動著腰,一邊含糊不清地低吼,「峰哥給你寫情書呢!表白你這個正在被我操嘴的未婚妻!」
另一邊,阿正這個看似老實的壯漢,此刻也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得像一頭公牛。
他抓著秦檸那雙柔嫩白皙的小手,強迫它們包裹住自己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然後自顧自地瘋狂上下擼動起來。
秦檸那纖細的玉指被他那粗大的莖身撐得幾乎要斷掉,每一次擼動,都能感覺到那上面盤虯的青筋和灼人的溫度。
「嫂子……你的手好軟……比大學時候還軟……」阿正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顯然也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而張達,則像一個優雅的指揮家,控制著這場淫亂交響樂的節奏。
他完全無視眼前這幅活春宮,只是專注地看著手裡的信紙,用那溫和而又殘忍的聲線繼續朗誦:
「……每當想起你的笑容,我的世界就充滿了陽光。你的笑,是我見過最純淨、最美好的東西……」
「純淨?哈哈哈哈!」黑皮聽到這裡,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猛地拔出自己的雞巴,上面已經沾滿了秦檸的口水,晶瑩的涎液順著莖身滴落下來。
他捏住秦檸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淫笑著說:「嫂子,他說的純淨,是不是指你現在這副被我操得滿嘴口水的樣子啊?你笑一個給峰哥看看啊!」
秦檸的嘴角還掛著晶亮的口水,臉頰上是劉添文留下的已經半乾的精斑,眼神迷離,呼吸急促,胸前那對被精液玷污的雪白巨乳劇烈地起伏著。
這副模樣,跟「純淨」兩個字沒有半點關係,反而淫蕩到了骨子裡。
她看著黑皮,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和刺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真的露出了一個夾雜著屈辱和快感的、妖異的笑容。
「操!真是個騷貨!」黑皮被她這個笑容刺激得獸性大發,再次將雞巴狠狠捅了進去,操乾得愈發賣力。
張達的朗誦還在繼續:「……我依然記得我們第一次牽手,在那個下著小雨的午後,你的手心是那幺溫暖,讓我覺得可以抵御整個世界的寒冷……」
「溫暖?我看是騷得發燙吧!」一旁已經緩過勁來的劉添文忍不住插嘴了。
他重新拉開自己的褲子,那根剛剛射過的、尺寸駭人的雞巴,此刻雖然有些疲軟,但依然比普通男人勃起時還要粗大。
他走到秦檸身後,直接掀起了她那條白色的A字短裙,露出了裡面那條同樣被淫水浸濕的粉色蕾絲內褲。
劉添文毫不客氣地伸手撕開了那層薄薄的布料,發出了「刺啦」一聲脆響。
秦檸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感覺到一根粗糙的手指,帶著一股淫邪的力道,探進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粗魯地攪動起來。
「啊……嗯……」秦檸再也忍不住,從被雞巴塞滿的喉嚨里,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嫂子,你這小B怎幺這幺多水?」劉添文的手指在裡面進進出出,帶出更多滑膩的淫液,「峰哥那小牙簽,能把你操出水來嗎?別騙人了,你這水,分明是想著我們這幾個哥哥的大雞巴才流的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那緊致溫熱的甬道里搜尋著什幺。很快,他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敏感的陰蒂,然後用指腹在上面狠狠地按壓、揉搓。
「啊啊啊!」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秦檸的身體劇烈地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亂蹬,將餐桌上的盤子踢翻了好幾個,發出「叮噹」的聲響。
被黑皮操著的嘴裡,發出了更高亢的嗚咽聲。
「看,這就受不了了?」劉添文獰笑著,他將濕滑的手指抽出來,然後扶住自己那根半軟的肉棒,對準了那片已經泛濫成災的蜜穴。
「嫂子,你這小B,可比你的嘴和手誠實多了。它想被大雞巴操,想得都快瘋了,對不對?」
說完,他腰部一沈,那根還帶著他自己精液味道的、醜陋而又粗大的肉棒,就這幺硬生生地、沒有絲毫前戲地,擠進了秦檸那緊致濕滑的穴道里。
「呃啊——!」
被前後同時貫穿的極致感覺,讓秦檸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的嘴被黑皮的雞巴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而身後,劉添文那根龐然大物正在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開鑿著她那從未被如此尺寸的巨物侵犯過的甬道。
太大了……要被撐壞了……
這是她腦海裡唯一的念頭。
郭雲峰那根可憐的小牙簽,和劉添文這根「兇器」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以前,她和劉添文也做過,但每一次,他都還算溫柔。
可今天,在酒精、在同伴的注視、在郭雲峰情書的刺激下,劉添文展現出了他最粗暴、最野蠻的一面。
他就像一頭髮情的野獸,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狠狠地頂到她的子宮口,撞得她的小腹一陣陣發酸、發脹。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淫靡的水聲,在客廳里交織成一首墮落的樂章。
張達徬彿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依舊平穩:「……你說,你最喜歡靠在我的肩膀上,因為那裡讓你覺得很安心,像是可以停泊的港灣……」
「港灣?哈哈哈哈!」劉添文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大笑起來,「嫂子,你告訴他,你現在更喜歡哪個港灣?是我這個能把你操得死去活來的雞巴港灣,還是黑皮那個讓你口水直流的雞巴港灣啊?」
他每說一句,就更用力地頂一下。秦檸被他操得神志不清,身體像一片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葉子,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這狂暴的侵犯。
阿正看著眼前的場景,也終於忍不住了。
他松開秦檸的手,粗暴地將她從餐桌上拽了起來,讓她整個人翻了個身,跪趴在桌面上,撅起那個渾圓挺翹的屁股。
這個姿勢,讓劉添文的雞巴插得更深了。而秦檸的臉,則正對著沙發上熟睡的郭雲峰。她甚至能看清他臉上那安詳的睡容。
阿正繞到秦檸身前,一把抓住了她那對隨著操乾而瘋狂晃動的雪白巨乳,粗糙的大手肆意地揉捏著,將那柔軟的乳肉捏成各種形狀。
「嫂子……輪到我了……」阿正的聲音嘶啞,他低頭看著秦檸那張被淚水、口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臉,又看了看她身下被劉添文瘋狂進出的穴口,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因為姿勢而微微張開的、從未被侵犯過的菊花上。
「嫂子,你後面……還沒被操過吧?」他喘著粗氣問。
秦檸已經無法思考,只能迷茫地搖了搖頭。
「那……今天就讓哥哥給你開開苞!」阿正獰笑一聲,他抓起桌上一瓶還沒開封的橄欖油,擰開蓋子,就那幺粗暴地倒在了秦檸的股縫之間。
「不要……啊……」秦檸終於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尖叫,但立刻就被身後劉添文更加猛烈的撞擊給頂了回去。
阿正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他招呼著其他兩人調整姿勢,扶著自己那根比劉添文還要粗上幾分的恐怖肉棒,對準了那片被油脂浸潤的、緊閉的穴口。
「嫂子,忍著點,第一次是有點疼,以後就爽了!」
說完,他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划破了客廳。
被撕裂的劇痛讓秦檸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暈過去。她從未體驗過如此野蠻的侵犯,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這兩個男人從中間活生生撕開一樣。
她的嘴被黑皮的雞巴堵著,前面被阿正揉著奶子,後面兩個穴口,一個被劉添文的巨物瘋狂開鑿,另一個,則被阿正那更加恐怖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強硬地撐開、侵入。
三洞齊入!
張達的聲音,在這時又幽幽地響了起來,如同地獄的判詞:
「……我發誓,今生今世,我都會好好地保護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這句話,成了壓垮秦檸精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她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了野獸般的、混雜著痛苦和絕望的嘶吼。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身下被劉添文操乾的穴口噴湧而出,如同開閘的洪水。
潮吹了。
在被三個男人同時侵犯,聽著未婚夫的情書時,她被操到潮吹了。
溫熱的液體噴灑得到處都是,濺到了地上,濺到了劉添文的身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不遠處沙發上,那張巨大的婚紗照的相框上。
照片里,秦檸和郭雲峰笑得一臉甜蜜。而現在,那甜蜜的笑容,被他未婚妻身體里噴出的淫水,玷污了。
「操!射了!嫂子噴水了!」劉添文被那股溫熱緊致的收縮夾得差點當場繳械,他興奮地大吼著。
黑皮和阿正也更加瘋狂了。
這場瘋狂的盛宴,一直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直到四個男人都輪番在秦檸的身體里、臉上、胸前射過一次之後,才暫時停歇了下來。
秦檸渾身癱軟地趴在狼藉的餐桌上,身上四個男人腥臭的精液。
她的兩個穴口都已經被操乾得紅腫不堪,微微向外翻著,還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著混合的液體。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有身體還在因為剛剛那極致的、毀滅性的快感而不住地抽搐。
客廳里一片狼藉,空氣中充滿淫亂交媾後的混合氣味。
「媽的……真他媽爽……」劉添文點了一根煙,靠在沙發上,滿足地吐出一個煙圈。
他看著桌上那具美麗的、被他們蹂躪得不成樣子的酮體,眼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峰哥這傻逼,真是撿到寶了,可惜他自己不會用。」黑皮也笑著說,他走過去,拍了拍秦檸那渾圓的、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上面還留著幾個清晰的巴掌印。
「就這幺結束,是不是有點可惜了?」一直沒怎幺動的張達,突然開口了。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哦?班長大人又有什幺高見了?」劉添文饒有興致地問。
張達的目光掃過客廳,最後落在了大門上。
他微笑著說:「這房子隔音不錯,但是……總是在一個地方玩,不覺得膩嗎?外面的世界,可比這裡精彩多了。」
眾人一愣,隨即明白了張達的意思。
「操!還是班長你他媽會玩!」劉添文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興奮地一拍大腿,「走!帶嫂子出去遛遛!」
「去哪兒?」阿正憨憨地問。
「就去樓道里。」張達的笑容變得有些惡劣,「我剛才上來的時候看了,這個點的樓道,一個人都沒有。但是……萬一有人從電梯里出來呢?」
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讓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慾望,再次被點燃了。
「好主意!」黑皮也興奮地搓著手。
他們根本不給秦檸任何反應的時間。劉添文和黑皮一左一右,將渾身赤裸、癱軟如泥的秦檸架了起來,就像拖著一個麻袋一樣,向門口走去。
「不……不要……求求你們……」秦檸的意識恢復了一絲清明,她終於感到了害怕,開始無力地掙扎。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劉添文獰笑著,打開了公寓的大門。
瞬間,樓道里那冰冷的、帶著消毒水味道的空氣湧了進來,讓秦檸渾身一激靈。
他們就這幺把她拖進了空無一人的樓道。
聲控燈應聲而亮,慘白的光線照亮了她那赤裸的、沾滿污穢的身體,也照亮了四個男人臉上那興奮而又扭曲的笑容。
「就在這兒吧。」張達指了指鄰居那扇緊閉的防盜門,「把她按在門上,讓她好好聽聽,裡面的人會不會聽到她的叫聲。」
黑皮和阿正會意,立刻將秦檸的身體翻轉過來,將她壓在了冰冷的鐵門上。那刺骨的冰涼讓她猛地一顫,也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不!放開我!郭雲峰!救我!」她終於崩潰了,開始大聲尖叫。
「叫吧,叫得再大聲一點!」劉添文從後面頂了上來,他那根又一次變得堅硬無比的雞巴,毫不留情地再次捅進了她那已經紅腫不堪的穴口,「你叫得越大聲,我們就越興奮!說不定……你還能把鄰居叫出來,讓他們也欣賞一下,我們峰哥的未婚妻,是怎幺在外面被人操的!」
說完,他便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撞。
冰冷的鐵門,滾燙的肉體,身後野獸般的侵犯,耳邊隨時可能響起的電梯聲和腳步聲……這一切都構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而又刺激的體驗。
秦檸的尖叫很快就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不敢再大聲叫喊,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將所有的聲音都吞回肚子里。
她的身體被釘在門上,承受著劉添文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和冰冷的鐵門發出一聲沈悶的碰撞聲。
「咚……咚……咚……」
這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張達靠在對面的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甚至還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
「笑一個,秦檸。」他用那溫和的聲音說,「給你和雲峰的婚禮,留點紀念。」
秦檸的眼中湧出屈辱的淚水,但身體深處,卻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和刺激,再次湧起了熟悉的快感。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劉添文的動作,小穴也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就在這時,電梯「叮」的一聲,顯示屏上的數字停在了他們所在的樓層。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秦檸的心跳幾乎要停止了。她能聽到電梯門緩緩打開的聲音。
會有人出來嗎?會看到這不堪入目的一幕嗎?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然而,幾秒鐘後,電梯門又緩緩地關上了。並沒有人出來。
虛驚一場。
但這短暫的驚嚇,卻像最猛烈的春藥,讓所有人的慾望都膨脹到了頂點。
「操!」劉添文低吼一聲,像是要把剛才的緊張全都發洩出來一樣,以一種更加瘋狂的速度,在秦檸的身體里橫衝直撞。
「啊……啊……要去了……不行……」秦檸感覺自己又要被操到高潮了,她拼命地搖頭,想抑制住那股快感。
「想去就去!就在這裡!讓鄰居聞聞你騷水的味道!」劉添文抓著她的腰,狠狠地頂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啊——!」
秦檸的身體再次劇烈地弓起,又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灑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也濺濕了鄰居家的門。
在秦檸高潮的余韻中,劉添文也嘶吼著,將自己今天第三次積攢的精液,盡數射入了她滾燙的子宮深處。
發洩過後,樓道里的氣氛反而更加燥熱了。
「這裡不過癮。」黑皮舔了舔嘴唇,他的目光向上看去,指向了樓道盡頭的安全通道,「去天台怎幺樣?那裡視野好,還沒人打擾。」
「好主意!」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
他們再次架起已經連站都站不穩的秦檸,推開了通往天台那扇沈重的鐵門。
夜晚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拂在秦檸赤裸的身體上,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天台很空曠,腳下是整個城市的萬家燈火,頭頂是稀疏的星辰。
站在這裡,徬彿脫離了塵世的一切束縛。
「這裡不錯。」張達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們將秦檸帶到天台中央,那裡有一個巨大的水泥平台,應該是給樓頂的設備用的。
他們讓她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台子上,那熟悉的、羞恥的姿勢,讓她知道,新一輪的折磨又要開始了。
這一次,是黑皮。
他從後面壓了上來,將自己那根同樣堅硬的肉棒,對準了秦檸那剛剛被阿正開過苞,還帶著血絲和油漬的後庭。
「嫂子,剛才阿正那頭笨牛,肯定把你弄疼了。」黑皮一邊用手揉捏著她那挺翹的屁股,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哥哥我可比他溫柔多了,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他說著溫柔,動作卻一點也不慢。那根肉棒只是稍微擴張了一下,便長驅直入,再次填滿了那個緊致的、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甬道。
「嗯啊……」有過一次經驗後,這次的疼痛感減輕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撐滿的、奇異的酸脹感。
黑皮開始緩緩地抽插,他的節奏控制得很好,每一次都頂得很深,卻又不會讓她感到過分的疼痛。
另外三個男人則圍在旁邊,一邊欣賞著,一邊開始了新一輪的言語攻擊。
「檸檸,你還記不記得,大三那年,你跟峰哥說你要去參加一個為期三天的學術交流會?」張達首先開口,他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清晰,「那個傻子,還特地去車站送你,看你上了去鄰市的大巴。」
秦檸的身體一僵。她當然記得。
「可是啊……」張達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不知道,你坐上大巴後,第一站就下車了。然後,添文開車接上你,我們四個,在你家不遠處的酒店裡,開了個總統套房,玩了整整三天三夜。」
「對!我還記得!」劉添文興奮地接話,「那三天,你可真是個騷貨啊!我們怎幺玩你都接著。第一天晚上,你就被我們操得下不來床。峰哥給你打電話,問你怎幺樣,你還喘著氣,一邊被我從後面操著,一邊用那種甜得發膩的聲音跟他說,‘嗯……研討會好累啊,但是我學到了好多東西呢,老公你放心吧’。哈哈哈哈!」
「老公?」正在她身體里抽插的黑皮動作一頓,然後更加用力地頂了進去,「你他媽什幺時候開始叫他老公了?你叫過我們老公嗎?」
「啊……嗯……」秦檸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操!以後也只准叫我們老公!聽見沒!」黑皮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阿正也想起了什幺,憨憨地開口:「我還記得,有一次,你騙峰哥說你來大姨媽了,肚子疼,讓他去給你買紅糖姜茶和暖寶寶。結果他前腳剛走,我就從你家陽台翻了進去。那天下午,我們在你房間的床上,操了你好幾次。後來峰哥回來了,你還躺在床上裝虛弱,說肚子疼得厲害,我他媽就藏在你衣櫃里,聽著峰哥在那心疼你,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些被塵封的、荒唐的記憶,像電影一樣在秦檸的腦海中回放。
她和郭雲峰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設的一對。郭雲峰對她確實很好,溫柔、體貼,百依百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看似清純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多幺騷動和不滿足的心。而郭雲峰,給不了她想要的。
是眼前的這幾個男人,用他們強壯的身體和尺寸驚人的武器,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和慾望。
她享受著這種欺騙的快感,享受著周旋在幾個男人之間的刺激,享受著郭雲峰那份被蒙在鼓裡的、愚蠢的愛。
「還有一次,你們記得嗎?」張達又說,「我們畢業旅行那次,在海邊的度假村。晚上峰哥喝多了,先睡了。我們幾個打牌,說好了誰輸了就去親秦檸一下。結果,我們輪流輸,輪流去親你。最後,你被我們親得渾身發軟,直接把我們四個都拉進了你的房間。那天晚上,峰哥就睡在床上,我們四個,就在他旁邊,把你輪流操了一遍又一遍。你還不敢叫出聲,只能死死地咬著枕頭,那小騷B里流出來的水,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往事一幕幕浮現,秦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非但沒有感到羞恥,反而因為這些回憶,身體變得更加興奮。
她身後的穴口,開始主動地收縮、吮吸著黑皮的雞巴。
「騷貨……你看,一提起以前,你就濕了。」黑皮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就是天生欠操的命!離開我們這幾根大雞巴,你活不了!」
「啊……啊……快點……用力操我……」秦檸終於放棄了所有抵抗,在夜風中放蕩地呻吟起來,「老公……用力……把騷貨……操死……」
這一聲「老公」,讓黑皮徹底瘋狂了。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秦檸的身體里瘋狂地馳騁著,每一次撞擊,都徬彿要將她嬌小的身體撞散架。
「操!聽見沒!嫂子叫我老公了!」黑皮的臉上露出狂喜的、猙獰的笑容,他掐著秦檸纖細的腰肢,身下那根深埋在她後庭里的粗壯雞巴,如同通了電的馬達,以一種毀滅性的速度瘋狂地抽插起來。
「啊……啊……老公……操我……騷貨的屁股要被你操爛了……嗯啊……」秦檸徹底拋棄了廉恥,她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台子上,主動地撅起屁股,去迎合黑皮那狂暴的侵犯。
夜風吹拂著她汗濕的頭髮,將她那放蕩的呻吟聲送向遠方燈火輝煌的城市。
「哈哈哈哈!黑皮你他媽行啊!把嫂子的小屁股乾得這幺騷!」劉添文在一旁看得眼熱,他伸出罪惡的手,一把抓住了秦檸胸前那對因為劇烈晃動而波濤洶湧的雪白巨乳,肆意地揉捏著。
那柔軟豐腴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阿正也擠了上來,他則抓住另一邊的乳房,兩個男人就像是在揉捏面團一樣,將秦檸那對36E的豪乳搓圓捏扁,雪白的乳肉從他們的指縫間溢出,上面早已堅硬凸起的粉嫩乳尖被他們粗暴地玩弄著,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嗯……奶子……奶子也要……老公們一起玩……」秦檸在極致的快感中胡亂地呻吟著,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在操她,誰在玩她,只知道自己的三個洞口,都渴望著被這些粗大的、能帶給她無盡滿足的雞巴填滿。
張達站在一旁,冷靜地欣賞著這幅淫亂的畫卷。
他等了一會兒,等到黑皮的攻勢稍微放緩,才又一次舉起了手裡的信紙,用那不帶感情的聲線,念出了郭雲峰那飽含愛意的文字:
「……你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純潔明亮,每次看著你,我都感覺自己被淨化了……」
「淨化?哈哈哈哈!」劉添文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他松開秦檸的乳房,轉而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嫂子,你看看你現在的眼睛,裡面除了騷水還有什幺?來,睜大你的狗眼,讓峰哥看看,你是怎幺被他兄弟們輪流乾的!」
秦檸迷離地睜開美眸,那雙曾經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早已被情慾和淚水浸染得一片迷蒙,水光瀲灧,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看起來楚楚可憐,卻又帶著一股致命的誘惑。
這副模樣,比任何言語都更能刺激男人的施虐欲。
「騷貨!老子要射給你了!」黑皮被這眼神徹底引爆,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腰腹猛地發力,對著秦檸那緊致的後庭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
秦檸的身體被撞得猛地向前一聳,她感覺一股滾燙的、帶著腥氣的熱流,凶猛地灌滿了她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腸道。
那股被撐滿、被灼燒、被灌溉的奇異感覺,讓她的小腹一陣抽搐,身下被玩弄得一片泥濘的蜜穴也隨之噴出了一小股淫液。
黑皮舒爽地長嘆一聲,這才將自己那根沾滿了腸液和血絲的雞巴從她紅腫的穴口裡拔了出來。
他意猶未盡地在秦檸那挺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媽的,嫂子這小屁股,夾得可真緊,差點把老子雞巴夾斷了。」黑皮喘著粗氣,退到一旁回味。
秦檸還趴在水泥台上,渾身癱軟,後穴火辣辣地疼,裡面還充滿了黑皮留下的滾燙精液,感覺又脹又麻。
但另外幾個男人顯然不打算給她休息的時間。
「該我了該我了!」阿正這個老實人此刻也急不可耐了,他一把將秦檸從台子上拽了起來,讓她翻身躺下。
冰冷粗糙的水泥台面摩擦著秦檸嬌嫩的背部肌膚,讓她不適地扭動了一下。
「躺好!騷貨!」阿正粗聲粗氣地命令道,他分開秦檸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將它們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秦檸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私處,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夜空之下。
那片白虎之地,此刻一片狼藉,穴口紅腫外翻,還在不斷地向外冒著淫水。
「嫂子,剛才添文和黑皮都玩過了,現在輪到我這根最粗的了吧?」阿正扶著自己那根如同小臂般粗壯的肉棒,對準了那片泥濘的入口,滿臉都是憨厚而又淫邪的笑容。
還沒等秦檸反應過來,劉添文又湊了上來,他看著秦檸那張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的櫻唇,淫笑著說:「嫂子,下面讓阿正這頭牛給你犁地,上面這張小嘴也別閒著啊。來,哥哥再餵你吃根香腸。」
說著,他便將自己那根已經再次挺立的龐然大物,塞向了秦檸的嘴邊。
「三明治!嫂子最喜歡的三明治!」黑皮在一旁興奮地叫喊著,他也沒閒著,跪坐在秦檸頭邊,抓起她那對雪白的巨乳,開始新一輪的揉捏。
「不……嗯……嘴巴……吃不下了……」秦檸含糊地抗議著,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張開了嘴,任由劉添文那粗大的龜頭頂開了自己的貝齒,再次填滿了她的口腔。
與此同時,阿正那根恐怖的巨物也對準了她的穴心,只聽「噗嗤」一聲悶響,便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
「呃啊——!」
前後上下都被填滿的極致感覺,讓秦檸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阿正的雞巴太粗了,即使經過了劉添文的開鑿,依舊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從中間撐裂開一樣。
「嫂子,怎幺樣?哥哥這根,是不是比他們都厲害?」阿正一邊像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在她身體里衝撞,一邊得意地問。
秦檸的嘴被堵著,說不出話,只能用鼻子發出「嗯嗯」的呻吟,也不知道是同意還是抗議。
張達看著眼前的場景,又一次扮演起瞭解說員的角色。
「說起來,秦檸,你還記不記得,大二那年期末,你為了復習,經常和雲峰去圖書館?」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懷念的笑意,「雲峰那個傻子,就坐在你對面,看你看書的樣子都能看一整天。他以為你在認真學習,卻不知道,你的桌子下面,是另一番光景啊。」
秦檸的身體一顫,被操乾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
「那次,是我跟添文打賭,賭他敢不敢在圖書館裡讓你給他口交。」張達繼續說道,他的話語像刀子一樣,剖開那些不堪的過往,「結果,添文這小子還真有種。他坐在你旁邊,用書包擋著,就把雞巴掏了出來。而你,就在桌子底下,當著你男朋友的面,把他那根大雞巴含進了嘴裡。我記得,你那天還穿了條格子短裙,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你埋著頭,一聳一聳的可愛模樣。」
「何止啊!」正在享受口交服務的劉添文含糊不清地補充道,「那天嫂子騷得很,吸得特別賣力,還用舌頭舔我的卵蛋,差點讓我在圖書館裡直接射出來!後來我實在忍不住了,就拉著她去了最裡面的廁所隔間,讓她跪在地上,把她操了一頓。峰哥那個傻逼,還在外面給你佔著座呢!」
這些被遺忘的細節被重新提起,秦檸只覺得羞恥得無地自容,但身體的快感卻愈發強烈。
她嘴裡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加賣力,惹得劉添文一陣舒爽的低吼。
身下,阿正的撞擊也更加凶猛了。
「噗嗤……噗嗤……噗嗤……」
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在天台上有節奏地回響著,伴隨著女人壓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我發誓……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張達的聲音,又一次幽幽響起,徬彿是對這淫亂場景的最終審判。
「幸福!哈哈!嫂子,你現在幸福嗎?!」阿正一邊大吼,一邊加快了速度,他那蠻牛般的體力徬彿無窮無盡,撞得秦檸的身體在水泥台子上不斷起伏,嬌嫩的肌膚都被磨紅了一片。
「啊……幸福……老公的雞巴好大……操得我好幸福……」秦檸已經徹底沈淪,她放棄了所有思考,任由自己的身體和嘴巴說出最淫蕩的話語。
「騷貨!那就讓你更幸福一點!」阿正被她的話語刺激到了,他猛地加快了頻率,在秦檸的身體里瘋狂地衝刺了幾十下之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將自己那滾燙的、充滿了生命力的精液,盡數射入了她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深處。
射完之後,阿正也有些脫力,他拔出自己的肉棒,退到了一邊。
劉添文也適時地從秦檸的嘴裡退了出來,他的雞巴上沾滿了晶亮的口水。
「媽的,便宜阿正這頭牛了。」他有些不滿地罵了一句。
此刻,天台上只剩下最後一個人還沒有「盡興」了。
那就是張達。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張達推了推眼鏡,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笑容。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猴急,而是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自己的西褲和內褲。
他的雞巴尺寸並不像劉添文和阿正那幺誇張,但卻勝在形狀完美,而且硬度驚人,像一根打磨過的玉杵。
他沒有急著上前,而是對還在喘息的秦檸說:「秦檸,起來,跪好。」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秦檸此刻就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娃娃,但聽到張達的命令,還是下意識地、掙扎著從水泥台上爬了起來,按照他的要求,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膝蓋被粗糙的地面硌得生疼,身上黏糊糊的一片,看起來狼狽至極。
張達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擡起頭,看著我。」他命令道。
秦檸順從地擡起頭,用那雙迷蒙的眼睛看著他。
「秦檸,你知道嗎?他們三個,只是滿足了你身體的慾望。而我,才是那個能看透你內心的人。」張達緩緩蹲下身,與她平視,他的手指輕輕划過她那沾滿污穢的臉頰,「你享受這種背叛的感覺,對不對?你享受看著雲峰那個傻瓜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享受著我們這些‘壞人’帶給你的、他永遠無法給予的刺激。」
秦檸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因為張達說的,全都是對的。
「你不用回答。你的身體已經告訴我答案了。」張達微笑著,他扶住自己的肉棒,對準了秦檸的嘴,「現在,張開嘴。」
這是一種更高層次的、精神上的羞辱和征服。
秦檸看著眼前那根堅硬的、散髮著男性氣息的肉棒,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最後,那份屬於少女的矜持和反抗,徹底消失了。
她慢慢地、虔誠地張開了自己的嘴,主動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紅彤彤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
「嗯……」張達滿意地發出了一聲鼻音。
秦檸隨即將整根肉棒都含了進去,用她所會的一切技巧,賣力地吮吸、吞吐起來。她的動作是那幺熟練,那幺投入,徬彿她天生就是為此而生。
張達閉上眼睛,享受著這極致的服務。
過了一會兒,他才重新睜開眼,對旁邊看得目瞪口呆的三人說:「愣著乾什幺?不來幫幫我嗎?」
三人這才如夢初醒。
劉添文第一個衝了上來,他將秦檸的雙腿分開,將她整個人從跪姿變成了M字開腿的姿勢,然後將自己那根巨物,再次捅進了她那已經飽受蹂躪、紅腫不堪的蜜穴。
黑皮和阿正則一左一右,再次抓住了她那對碩大的乳房,開始新一輪的玩弄。
一場更加混亂、更加瘋狂的輪姦,在天台之上,再次上演。
張達沒有讓他們玩太久,在感覺到自己快要到臨界點的時候,他便從秦檸的嘴裡退了出來。
「好了,都停下。」他發出了命令。
劉添文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聽話地拔出了自己的雞巴。
「把她扶起來,讓她站到台子邊上。」張達指揮道。
黑皮和阿正立刻將已經神志不清的秦檸架了起來,讓她背對著他們,面向著山下璀璨的城市夜景,雙手扶著水泥平台的邊緣。
這個姿勢讓她渾圓挺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四個男人的面前。
「你們想射在哪裡?」張達問另外三人。
「當然是射在嫂子身上!」劉添文毫不猶豫地說,「我要把我的精液,射滿她整個後背!」
「我要射在她那對大奶子上!」黑皮說。
「我……我也射後背。」阿正憨憨地說。
「很好。」張達點了點頭,他走上前,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秦檸那張潔白無瑕的背部。
「秦檸,」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記住這種感覺。這是你應得的。這是我們,賜予你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