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些年，秦檸的籃球經理（秦檸VS林穎兒）part1
六月的盛夏，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被太陽曬得發酵的熱氣，黏糊糊地貼在人身上。
建工學院的室內籃球館裡，這股熱氣混合著汗味、橡膠味和一股難以言喻的頹喪氣息，更是讓人提不起精神。
「都他媽跑起來！防守跟上！沒吃飯嗎！」
郭雲峰站在場邊，衝著場上幾個有氣無力的隊友怒吼道。
他一米八五的個子，身材勻稱，一張臉長得稜角分明，算得上是建工院裡數一數二的帥哥。
可此刻，他英俊的臉上寫滿了煩躁。
場上的隊員們像是被抽了筋的木偶，跑動稀稀拉拉，傳球失誤頻頻。
一個簡單的擋拆配合，中鋒慢了半拍，直接撞上了自家的後衛，兩人雙雙滾倒在地。
籃球則孤零零地飛出界外，砸在牆上，發出一聲沈悶的「砰」。
「操！」郭雲峰一腳踢在旁邊的礦泉水瓶上，瓶子在地上滾出老遠。
訓練草草收場，隊員們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頭耷腦地往外走，連互相抱怨的力氣都沒有。
有人路過郭雲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峰哥，別氣了，就咱們這狀態，校賽第一輪都懸。」
郭雲峰沒說話，只是陰沈著臉，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他心裡跟堵了塊石頭一樣。
作為建工院籃球隊的隊長，他比誰都急。
眼看著校內聯賽就要開始了，球隊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別說拿名次，不被人打個三十比零都算燒高香了。
「嘖嘖嘖，峰哥，又在這兒生悶氣呢？」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籃球館門口傳來。郭雲峰不用擡頭都知道是誰。
來人是他的室友，劉添文。
身高大概一米六五，體重卻直逼一百八，整個人像個發酵過度的面團。
他穿著一條大褲衩和一件洗得發黃的T恤，趿拉著人字拖，走起路來肚子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那張胖臉上，一雙綠豆似的小眼睛閃爍著精明又猥瑣的光，配上他那總是油膩膩的笑容，讓人看了就生理不適。
劉添文不是籃球隊的，但他最近總喜歡在訓練結束時晃悠過來，美其名曰「關心兄弟」。
「有屁快放。」郭雲峰沒好氣地說道。
劉添文也不生氣，嘿嘿笑著湊了過來，一屁股坐在郭雲峰旁邊，一股汗臭和廉價外賣混合的味道立刻飄了過來。
「峰哥，我知道你愁啥。」劉添文用他那肥短的手指點了點隔壁的方向，「隊員們沒士氣，對吧？可你想過為啥沒士氣嗎？」
郭雲峰皺眉看著他。
「我跟你說，這事兒的根源，在隔壁經管院。」劉添文壓低了聲音，表情變得神秘兮兮的，「你知道經管院那幫孫子今年多他媽猛嗎？我上周去看他們訓練，好傢伙，那叫一個熱火朝天，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恨不得把籃筐給扣碎了。」
「他們年年都那德行，有什幺稀奇的。」郭雲峰不屑地撇撇嘴。
「嗨，那不一樣！」劉添文一拍大腿，肥肉亂顫，「以前他們是虛胖，今年是真猛！為啥？因為他們請了林穎兒當球隊經理！」
「林穎兒？」郭雲峰愣了一下。這個名字在A大里無人不曉，經管院的院花，跟他的女朋友秦檸並稱為學校的兩大校花。
「對！就是她！」劉添文的綠豆眼裡放著光，語氣誇張得像是在說書，「我的天，你是沒見著那場面。林穎兒就穿個小短裙，往場邊一站，給隊員們遞個水，遞個毛巾，笑一下，喊句‘加油’。操，那幫逼崽子跟瘋了一樣，搶籃板都他媽能跳高半米！訓練完了，一個個圍著林穎兒，跟蒼蠅見了蜜似的，那士氣，槓槓的！」
劉添文說得繪聲繪色，唾沫星子橫飛：「你再看看其他院，什幺文學院、理學院，哪個隊現在沒個女經理？就咱們建工院，每天一幫大老爺們兒在這搞羅漢局，對著一堆臭汗，誰他媽有勁啊？不洩氣才怪了！」
郭雲峰沈默了。
劉添文的話雖然粗鄙，但糙理不糙。
他回想起剛才隊員們那副死氣沈沈的樣子，再想象一下劉添文描述的經管院的場景，一個香風陣陣，一個臭氣熏天，對比確實太強烈了。
「所以呢？」郭雲峰擡眼看向劉添文，「你想說什幺？」
劉添文搓著手，臉上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的、不懷好意的笑容：「所以啊，峰哥，解鈴還須系鈴人。咱們也得找個女經理，而且，必須得是能鎮得住場子的！」
他頓了頓，身體前傾，幾乎把那張大臉湊到了郭雲峰面前，一字一句地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峰哥。你把嫂子請來不就行了？」
「秦檸？」郭雲峰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不行，這不胡鬧嗎？她懂什幺籃球。」
「懂不懂籃球重要嗎？」劉添文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女經理是用來懂籃球的嗎？是用來給那幫光棍隊員們提供精神動力的！你想想，嫂子那長相，那身材，往這兒一站，還需要懂籃球嗎？她就是個活生生的興奮劑啊！」
劉添文越說越興奮，比劃著：「論長相，嫂子跟那林穎兒不相上下吧？論身材，嘿嘿，嫂子那可是……咳咳，總之，絕對是頂級！只要嫂子肯來，別說經管院，全校的球隊都得羨慕咱們！到時候隊員們能不玩命練？到時候你這個隊長臉上多有光！」
郭雲峰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個畫面：秦檸穿著清涼的夏裝，站在揮汗如雨的球場邊，一顰一笑都牽動著場上所有男人的目光。
那些平日里只會講葷段子、看片打飛機的糙漢隊友們，用那種混雜著仰慕、渴望和不敢褻瀆的眼神，偷偷地打量著他引以為傲的女朋友……
一種隱秘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感，從脊椎尾部竄了上來。
但他臉上還是維持著抗拒的表情：「別瞎扯了，小檸她臉皮薄，乾不了這個。」
「哎呀，峰哥，你這就是關心則亂了。」劉添文循循善誘，「什幺叫乾不了？不就是遞個水，喊個加油嗎？這有什幺難的？再說了，你女朋友來給你加油，天經地義啊！這不叫胡鬧，這叫愛情的力量！你就跟嫂子說，為了你的榮譽，為了建工院的榮譽，讓她幫幫忙。嫂子那幺愛你，肯定會同意的！」
郭雲峰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籃球的紋路。
劉添文的話像個魔鬼的誘餌，精准地鈎住了他內心最深處的那個秘密。
他嘴上還在猶豫，但心裡那道防線已經開始鬆動了。
「你想想，輸給誰都不能輸給經管院那幫小白臉吧？難道你真想看著他們捧著獎杯，旁邊還站著林穎兒那個小妖精，全校都羨慕他們？」劉添文繼續拱火，「到時候人家郎才女貌，咱們呢？灰頭土臉！你甘心嗎？」
「……」郭雲峰沒說話，但呼吸明顯粗重了一些。
劉添文看火候差不多了，湊過去用胳膊肘頂了頂他：「峰哥，就這幺定了！你現在就給嫂子打電話，我幫你參謀參謀怎幺說。」
郭雲峰沈默了足足半分鐘，最後像是下定了什幺決心似的，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
他劃開屏幕，找到了那個備注為「小笨蛋」的聯繫人，卻遲遲沒有按下去。
「就說……就說球隊需要人手，想請她幫個小忙。」郭雲峰的聲音有點乾澀。
「對對對！就這幺說！」劉添文在一旁連連點頭，小眼睛里閃爍著得逞的精光，「態度誠懇點，再撒個嬌，嫂子心一軟，這事兒就成了！」
郭雲峰深吸一口氣，終於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一個清甜又帶著點迷糊的聲音傳了過來：「餵？賊子，你訓練完啦？」
是秦檸。
僅僅是聽到她的聲音，郭雲峰心裡的煩躁就消散了大半。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點：「嗯，剛完。那個……小檸，在乾嘛呢？」
「在宿舍看劇呢，好無聊哦。」電話那頭的秦檸打了個哈欠，「你今天怎幺這幺晚才打給我呀？」
「呃，有點事。」郭雲峰看了一眼旁邊擠眉弄眼的劉添文，硬著頭皮說道，「那個，小檸，想請你幫個忙。」
「幫忙？什幺忙呀？」秦檸的語氣充滿了好奇。
「就是……我們籃球隊，最近不是要準備校賽了嘛，缺一個……缺一個經理。」郭雲峰說得磕磕巴巴。
「經理？那是什幺？是要算賬嗎？我數學不好哎。」秦檸的回答天真得讓郭雲峰有點想笑。
「不是不是，」他趕緊解釋，「就是……平時訓練的時候，幫忙記錄一下數據，遞個水，拿個衣服什幺的，很簡單。主要是……隊員們最近士氣不太高，我想……想讓你來，給我們加加油。」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鐘。
「我？」秦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確定，「我什幺都不會啊，去了不是給你添亂嘛。而且都是你們男生，我一個女生去，好奇怪哦。」
「不奇怪不奇怪！」郭雲峰還沒開口，一旁的劉添文就急得小聲嚷嚷起來，郭雲峰趕緊瞪了他一眼。
「一點都不奇怪，也不用你做什幺複雜的事。」郭雲峰放柔了聲音，帶上了一絲懇求的意味，「你就當是來陪我訓練，好不好？有你在，我……我打球都更有勁兒。就當是為了我，幫我這個隊長一個忙，行嗎？」
電話那頭的秦檸又猶豫了。「那……好吧。」她小聲地答應了，「不過我真的什幺都不會哦，你要教我。」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郭雲峰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那你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我跟你具體說說。」
「現在？好吧，那我換件衣服就過去，你在籃球館等我哦。」
「好，等你。」
掛了電話，郭雲峰長舒了一口氣，一旁的劉添文立刻湊了上來，滿臉淫笑：「搞定！我就說吧，嫂子最疼你了！峰哥牛逼！」
郭雲峰白了他一眼，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感覺。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對劉添文說：「你先回去吧，我等她。」
「別啊，我得留下歡迎歡迎嫂子啊！」劉添文賴著不走，「我得讓嫂子看看，咱們建工院的隊員是多幺熱情好客！」
郭雲峰知道趕不走這個無賴，也懶得再費口舌，便由他去了。
大概二十分鐘後，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了籃球館門口，瞬間讓這個充滿了汗臭和雄性荷爾蒙的空間都變得清新起來。
來人正是秦檸。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但又透著一股隨性的青春感。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扎成了一個俏皮的高馬尾，隨著她的走動在腦後一甩一甩的。
她上身穿著一件純白色的修身T恤，胸前印著一個可愛的卡通小熊圖案。
T恤的布料算不上厚，被她那傲人的上圍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卡通小熊的臉都被拉扯得有些變形。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那對飽滿的雪乳微微晃動，徬彿隨時要掙脫束縛。
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A字牛仔短裙，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白皙勻稱的美腿。
腳上一雙簡單的白色帆布鞋，襯得腳踝纖細得徬彿一握就能折斷。
她沒有化妝，一張素淨的小臉白裡透紅，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眼睛大而圓，像小鹿一樣澄澈，帶著一絲天然的懵懂。
高挺的瓊鼻下，是粉嫩飽滿的櫻唇，嘴角微微上揚，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一顆俏皮的小虎牙。
「賊子！」秦檸一眼就看到了場邊的男友，開心地揮了揮手，小跑了過來。
她一跑動，胸前那對巨物更是波濤洶湧，看得一旁的劉添文眼睛都直了，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你怎幺跑過來了，慢點。」郭雲峰迎上去，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小包，語氣里滿是寵溺。
「你不是讓我快點嘛。」秦檸停下來，微微喘著氣，飽滿的胸脯起伏著，T恤的下擺也跟著上移了一點，露出了一小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她仰著臉看著郭雲峰，眼睛亮晶晶的，「什幺經理呀？我剛才在網上查了一下，好像很複雜的樣子。」
「網上那是專業的，我們這就是幫忙。」郭雲峰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嫂子好！」
一個突兀的聲音插了進來。
劉添文不知何時已經湊了過來，臉上堆著他自認為最和善的笑容，一雙綠豆眼卻毫不掩飾地在秦檸那被T恤勾勒出的曲線上來回掃視。
秦檸顯然被這個突然出現的胖子嚇了一跳，往郭雲峰身後縮了縮，才看清是劉添文。
她對郭雲峰這個室友印象不深，只記得是個長得有點……著急的胖子。
「你好。」出於禮貌，她還是小聲地回應了一句。
「嫂子，你可真是咱們建工院的救星啊！」劉添文熱情得過分，「你都不知道，我們這幫兄弟聽說你要來當經理，都快高興瘋了！」
郭雲峰皺了皺眉，他根本就還沒跟隊員們說。
秦檸果然信了，她天真地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啊？是嗎？我……我其實什幺都做不了的。」
「怎幺會呢！嫂子你往這兒一站，就是最大的貢獻！」劉添文說得斬釘截鐵，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秦檸的胸口瞟，「以後我們訓練肯定渾身都是勁兒！對了嫂子，以後你要是看誰訓練不努力，就批評他！要是誰抽筋了，你還可以……幫他按摩放鬆一下，嘿嘿。」
「按摩？我不會哎。」秦檸歪著頭，很認真地回答，完全沒聽出劉添文話里的猥瑣意味，「而且你們男生力氣那幺大，我肯定按不動。」
看著她那一臉純真的困惑表情，郭雲峰心裡又好氣又好笑，他一把將秦檸拉到自己身邊，擋住劉添文那不加掩飾的目光，沒好氣地說道：「劉添文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嚇到她了。她就過來幫我個忙，遞遞水就行了。」
「是啊是啊，遞水也行，嫂子親手遞的水，喝了能加buff！」劉添文嘿嘿笑著，一點也不尷尬。
秦檸聽著他們的對話，還是有點雲里霧裡，她拉了拉郭雲峰的衣角，小聲問道：「所以，我到底要做什幺呀？」
郭雲峰看著她那雙清澈又迷茫的眼睛，心頭一軟，耐心地解釋道：「很簡單，以後我們訓練的時候，你就坐在這邊，看看書或者玩玩手機都行。中場休息的時候，幫大家把水遞過去。如果有人要換衣服，你幫他拿一下。就這些，可以嗎？」
「啊？就這幺簡單？」秦檸愣住了，她想象中「經理」的工作可比這複雜多了。
「就這幺簡單。」郭雲峰肯定地點點頭。
「那……那好吧。」秦檸想了想，覺得這確實沒什幺難度，更像是換個地方陪男朋友，於是便爽快地答應了。
看到秦檸點頭，劉添文在一旁笑得更開心了，臉上的肥肉擠在一起，幾乎看不見眼睛。
「太好了！嫂子，我代表建工院全體隊員歡迎你的加入！」他說著，還煞有介事地鼓起了掌。
空曠的籃球館裡，響起了他一個人孤零零的、響亮的掌聲。
秦檸被這突如其來的掌聲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白皙的小臉泛起一絲紅暈，她下意識地又往郭雲峰身邊靠了靠，小聲嘟囔道：「他……好誇張哦。」
「去你的！」郭雲峰終於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劉添文的後腦勺上，「就你一個人在這兒鬼叫，丟不丟人？趕緊滾蛋！」
劉添文挨了一巴掌也不惱，反而笑得更猥瑣了，他揉著後腦勺，一雙小眼睛卻死死地黏在秦檸身上，徬彿要透過那層薄薄的T恤看穿裡面的風景。
「峰哥你這就沒意思了，我這是在替兄弟們表達喜悅之情！嫂子，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害羞。咱們球隊的未來，可全都寄託在你身上了！」
說完，他又往前湊了湊，一股酸腐的汗味撲面而來，讓秦檸不著痕跡地皺了下鼻子。
「嫂子，那你明天就正式上任了？」劉添文問道。
「嗯……應該是吧。」秦檸點點頭，還有些不確定。
「那明天你準備穿什幺來啊？」劉添文的語氣里充滿了熱切的期待，「我建議啊，穿得運動一點，方便活動嘛。你看電視里那些拉拉隊，不都穿得又清涼又好看嗎？比如那種緊身的瑜伽褲，還有那種短一點的運動背心，散熱快！對士氣的提升，那絕對是效果拔群！」
他一邊說，一邊用他那肥碩的手比劃著緊身褲和短上衣的輪廓，眼神里充滿了想象。
郭雲峰的臉色沈了下來，正要發作，秦檸卻天真地開了口。
「運動背心？我沒有那種衣服呀。」她很認真地思考著劉添文的「建議」，「瑜伽褲倒是有一條，不過穿著來籃球館會不會很奇怪？」她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著，「今天這樣不行嗎？」
她這身打扮，在郭雲峰看來已經足夠惹眼了，那被撐得滿滿的胸脯和短裙下白花花的大腿，已經讓他在帶她出門時充滿了炫耀般的佔有欲。
可在劉添文的描述里，似乎還遠遠不夠。
「行！當然行！嫂子你穿什幺都好看！」劉添文立刻改口，笑得像個彌勒佛，「我們隊員們肯定都愛看！嘿嘿嘿……」
那笑聲里的意味，郭雲峰聽得清清楚楚。
他心裡升起一股無名火，不是因為劉添文的猥瑣，而是因為這種猥瑣的目光，即將投射在秦檸身上的，不止劉添文一個。
而他，對此非但不反感，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他煩躁不堪。
「行了你，趕緊滾！」郭雲峰一把抓住劉添文的後衣領，像是拎一個小雞仔一樣把他往門口拖，「這兒沒你的事了，趕緊消失。」
「哎哎哎！峰哥你乾嘛！我跟嫂子交流感情呢！」劉添文掙扎著，兩條小短腿在地上亂蹬。
「交流你媽！」郭雲峰罵了一句，直接把他推出了籃球館的大門。
劉添文被推了個踉蹌，差點摔倒。他穩住身形，還不忘回頭衝著秦檸喊道：「嫂子明天見啊！記得穿漂亮點！」
郭雲峰「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將劉添文猥瑣的嘴臉和聲音隔絕在外。
世界終於清靜了。
他轉過身，看到秦檸正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不解。
郭雲峰嘆了口氣，走過去，語氣放緩了許多：「別理那個叼毛，他腦子有病，嘴巴不乾淨。」
「哦。」秦檸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雖然覺得劉添文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只是單純覺得他過於熱情了。
她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賊子，我真的能幫上忙嗎？我怕我做不好，給你丟人。」
看著她那副認真又有點擔心的可愛模樣，郭雲峰的心徹底軟了下來。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笑道：「傻瓜，你怎幺會給我丟人。我說了，你只要人來了，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不用聽劉添文瞎說，就穿你平時喜歡的衣服就行。你穿什幺都好看。」
這句話倒是真心實意的。
「真的？」秦檸的眼睛亮了起來，得到了男友的肯定，她心裡的那點不確定也煙消雲散了。
「真的。」郭雲峰拉起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嗯！」秦檸開心地應了一聲，反手握緊了他的手。
兩人並肩走出籃球館，夏末的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身上很舒服。
郭雲峰看著身邊女孩兒的側臉，夕陽的余暉灑在她身上，徬彿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他知道，從明天開始，這道光暈將不僅僅屬於他一個人。
建工院那群如狼似虎的隊員們，將會用最赤裸、最貪婪的目光，一遍遍地欣賞他最珍貴的寶物。
而他，這個寶物的主人，非但沒有感到憤怒，反而因為這個即將到來的場景，身體里某個沈寂已久的部分，開始興奮地叫囂起來。
第二天下午，建工院的籃球館裡一反常態地人滿為患。
離正式訓練還有一個小時，籃球隊的隊員們就破天荒地全部到齊了，一個個精神抖擻，換好了球衣，甚至還抽空去洗手間抓了抓髮型。
空氣中不再是頹喪的汗臭，而是一種混雜著廉價發膠和過度興奮的荷爾蒙的味道。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一邊做著熱身，一邊頻頻地往門口張望，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劉添文這個非編制人員也早早地到了，他沒換運動服，依舊是那身油膩的T恤和大褲衩，此刻正得意洋洋地跟幾個隊員吹牛逼。
「我跟你們說，嫂子能來，全是我的功勞！昨兒我給峰哥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分析了整整一個鐘頭，才把嫂子給請出山！」他唾沫橫飛，說得好像自己是三顧茅廬的諸葛亮。
隊員們也紛紛附和：「文哥牛逼！你就是咱們建工院的功臣！」
郭雲峰在一旁拉伸，聽著劉添文的胡扯，懶得戳穿他。
他心裡其實也有些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 察覺的緊張。
他不知道讓秦檸來當這個經理，究竟是對是錯。
就在這時，籃球館的大門被推開了。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齊刷刷地轉頭看去。
門口出現的身影，讓整個球館的空氣都凝固了三秒鐘。
秦檸來了。
她今天換上了一身運動風格的打扮。
上半身是一件寬大的白色籃球背心，應該是郭雲峰的。
但衣服穿在她身上，非但沒有顯得累贅，反而因為過於寬大，領口和袖口都開得很大，隨著她的走動，能從側面隱約看到裡面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和那雪白肌膚的驚人弧度。
尤其是她微微彎腰放東西的時候，從領口向下看去，那條深邃不見底的乳溝和兩團飽滿的雪白，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運動短褲，就是那種健身房裡女孩常穿的款式，緊緊地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根部，將她完美的腰臀比勾勒得淋灕盡致。
兩條又白又直的大長腿就這幺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在球館燈光的照射下，白得晃眼。
她臉上依舊是素面朝天，高馬尾利落地扎在腦後，整個人散髮著一股青春又健康的性感氣息，與這個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球館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哇操……」不知是誰先倒吸了一口涼氣。
緊接著，整個球館都騷動了起來。
「嫂子好！」
「經理好！」
隊員們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圍了上來，聲音洪亮，熱情得讓秦檸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們好。」秦檸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郭雲峰身邊靠了靠。
郭雲峰看著隊員們那一個個餓狼般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欲和自豪感。
他上前一步，將秦檸護在身後，對隊員們說：「行了行了，都別圍著了，趕緊訓練去！」
「峰哥，讓嫂子給我們講兩句啊！鼓舞一下士氣！」一個隊員起哄道。
「對啊對啊！講兩句！」眾人紛紛附和。
秦檸緊張地拉了拉郭雲峰的衣角，小聲說：「講什幺呀？我不知道說什幺……」
郭雲峰低頭看著她那雙清澈又無辜的大眼睛，心頭一軟，對眾人揮揮手：「講個屁，趕緊滾去熱身，誰他媽今天敢偷懶，我罰他跑五十圈！」
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郭雲峰的嘴角卻是上揚的。
隊員們看隊長髮話了，也不敢再鬧，嬉笑著散開，但每個人的目光還是有意無意地往秦檸身上瞟。
「嫂子，你坐這兒。」劉添文不知從哪兒搬來一張乾淨的椅子，殷勤地放在場邊最好的觀賞位置，「這兒看得清楚，還沒灰。」
「謝謝。」秦檸禮貌地道了謝，有些拘謹地坐了下來。
她把一個小本本和筆放在膝蓋上，一副準備認真工作的樣子，但眼神卻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訓練正式開始。
奇跡發生了。
前一天還半死不活的建工院籃球隊，今天像是換了一支隊伍。
傳球積極，跑動迅速，防守凶狠，每個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生怕在美女經理面前丟了臉。
幾個平時喜歡偷懶的刺頭，今天也跟打了雞血一樣，滿場飛奔，好幾次為了搶一個球摔倒在地，爬起來屁股拍拍繼續乾。
郭雲峰作為隊長，對這種變化感受最深。
他看著場上生龍活虎的隊友，又看了看場邊坐姿端正、認真地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的秦檸，心裡第一次覺得，劉添文那個猥瑣的胖子，有時候出的主意還真他媽管用。
中場休息的哨聲一響，所有隊員立刻像一群蜜蜂一樣，嗡地一下圍到了秦檸身邊。
「經理，水！」
「嫂子，遞個毛巾！」
秦檸瞬間被淹沒在了高大的身影和濃烈的汗味中。她有些手忙腳亂，站起身，挨個把礦泉水遞過去。
「謝謝嫂子！」一個隊員接過水，故意用手指碰了一下秦檸的手背。秦檸只是覺得癢，不著痕跡地縮了下手，並沒有在意。
「經理，你手真好看。」另一個隊員湊近了，低頭看著秦檸，眼神火辣辣的。
秦檸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啊？沒有啦。」
她這副純情又害羞的樣子，更是讓這群荷爾蒙過剩的男生們心癢難耐。
郭雲峰走過來，皺著眉把人群扒開：「都滾蛋！讓不讓她休息了？自己沒手拿水嗎？」
隊員們嘻嘻哈哈地散開了，一個個喝著秦檸親手遞過的水，感覺比喝了紅牛還帶勁。
劉添文一直賊眉鼠眼地在旁邊觀察著，看到這一幕，他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他悄悄地對一個叫王浩的隊員使了個眼色，王浩會意地點了點頭。
王浩是隊裡的主力前鋒，身材高大，肌肉結實，平時跟劉添文關係不錯。
下半場訓練開始後沒多久，王浩在一次突破上籃中，落地時突然「哎喲」一聲，抱著小腿倒在了地上，表情痛苦地打滾。
「怎幺了？」郭雲峰立刻停下訓練，跑了過去。
「腿！腿抽筋了！」王浩齜牙咧嘴地喊道。
隊員們也圍了上來。
劉添文第一個衝了過去，蹲下來煞有介事地檢查了一下，然後擡起頭，一臉焦急地對站在外圍、滿臉擔憂的秦檸喊道：「嫂子！王浩抽筋了，快！你過來幫他按按！經理得負責處理這種緊急情況！」
秦檸愣住了，指了指自己：「我？可是我不會啊！」
「很簡單！我教你！」劉添文不由分說，一把拉住秦檸的手腕，就把她拽進了人群。
秦檸被動地被拉到王浩身邊，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裡也有些著急，但更多的是手足無措。
她求助地看向郭雲峰：「賊子，我……我真不行，我怕把他按壞了。」
郭雲峰也皺著眉，他當然不想讓秦檸去摸另一個男人的腿。他剛要開口說「我來」，劉添文就搶先一步。
「峰哥，你快別添亂了！你是隊長，得指揮大家繼續訓練，不能因為一個人就停下來！再說了，讓經理來，這也是建立威信和團隊感情的好機會啊！以後隊員們才會更聽經理的話！」劉添文說得義正言辭，隨後又壓低聲音對郭雲峰說，「你想想經管院的林穎兒，人家都能給隊員按摩，咱們嫂子怎幺就不行了？不能輸在起跑線上啊！」
這句話精准地戳中了郭雲峰的軟肋。
他腦海裡閃過林穎兒巧笑嫣然地給隊員放鬆肌肉的畫面，再看看眼前這群對自己女友翹首以盼的隊員，一股該死的好勝心和隱秘的興奮感壓倒了理智。
「就是啊隊長，讓嫂子來吧，我們相信嫂子！」王浩也配合地呻吟著。
其他隊員也跟著起哄：「對啊，這是經理的職責！」
郭雲峰被架在那裡，看著秦檸那雙求助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對秦檸說：「那……你就試試吧。他會告訴你怎幺做的，你輕一點就行。」
得到男友的許可，秦檸雖然還是有點沒底，但作為「經理」的責任感讓她無法拒絕。她點點頭，有些緊張地在王浩身邊蹲了下來。
她一蹲下，身後所有隊員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緊身的運動短褲因為下蹲的動作，更是緊繃到了極致，將她那豐腴飽滿的蜜桃臀完美地展現出來，臀縫的勒痕清晰可見。
這個角度，對於她身後站著的一眾男生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按……按哪裡啊？」秦檸小聲問道，她的臉因為緊張和羞澀，已經紅到了耳根。
「就……就這裡，小腿肚子。」王浩忍著激動，指了指自己那塊因為充血而鼓起的健碩肌肉。
秦檸猶豫了一下，伸出了她那雙白嫩柔滑的小手。
當那雙與體力活完全不沾邊的、徬彿藝術品般的手，輕輕地復上王浩那布滿汗水、堅硬如鐵的小腿肌肉時，王浩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周圍的隊員們也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不可思議的一幕。雪白與古銅，柔軟與堅硬，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秦檸完全沒意識到周圍的異樣，她只是很認真地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她學著電視里看到的樣子，用手指的力道去按壓那塊肌肉。
「是……是這樣嗎？」她一邊按，一邊不確定地問，「是不是力氣太小了？你的肉好硬哦，我都按不動……」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在隊員們的心裡轟然炸開。
「噗……」有人差點笑出聲，又趕緊憋了回去。
王浩的臉憋得通紅，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興奮的，他感覺自己的小腿沒抽筋，反倒是小腹下面那根東西快要抽筋了。
「對……對，就是這樣……再……再用點力……」王浩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秦檸「哦」了一聲，為了更好地發力，她身體微微前傾。
這個動作，讓她那寬大的籃球背心領口，像一個打開的窗口，向著正前方的王浩，展露了裡面最驚心動魄的春光。
王浩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雪白的、深邃的溝壑，看到了那被白色蕾絲包裹著的、隨著她動作而微微晃動的兩團巨大乳肉。
他甚至能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淡淡洗衣液味道的香氣。
郭雲峰站在秦檸側後方，這個角度，他看不見女友胸前的風光，但他能看到王浩那副魂都快被勾走的表情，也能看到其他隊員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貪婪地盯著秦檸的眼神。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狂跳，一股混雜著羞恥、憤怒和變態快感的電流竄遍全身。他攥緊了拳頭，指甲都快嵌進了肉里，但他沒有阻止。
秦檸還在努力地按著，她的小臉已經滿是細汗，鼻尖也紅紅的，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愛。
「你……你感覺好點了嗎？」她喘著氣問道，手都按酸了。
「好……好多了！謝謝經理！你真是神了！」王浩感覺自己再被按下去就要當場出醜了，連忙坐了起來，誇張地活動了一下小腿。
秦檸這才松了口氣，撐著膝蓋站起來，擦了擦額頭的汗，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那就好，我還以為我把你按壞了呢。」
「怎幺會！嫂子你這是神之手啊！」一個隊員立刻湊上來，滿臉羨慕地看著王浩，「浩子，你小子今天走大運了！」
另一個隊員也立刻捂著自己的大腿喊道：「哎喲！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覺我這邊也快抽筋了！經理，也給我按按唄！」
「滾你媽的！」郭雲峰終於找到了發作的藉口，一腳踹在那人屁股上，「都他媽閒的是吧？全體都有，底線折返跑，二十個！跑不完不准休息！」
隊員們一陣哀嚎，但沒人敢違抗，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跑開了。
只有劉添文，站在原地，衝著郭雲峰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
郭雲峰沒理他，走到秦檸身邊，從她手裡拿過那個已經被捏得皺巴巴的筆記本，聲音有些溫柔地說：「辛苦了，去那邊休息吧，剩下的我來。」
秦檸點點頭，她確實累壞了。
她走到場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場上揮汗如雨的男友和隊員們，心裡第一次對「經理」這個身份，產生了一絲小小的成就感。
自從秦檸當了球隊經理，建工院籃球隊的訓練氛圍就徹底變了。
那群平日里懶散慣了的糙漢，如今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不僅訓練從不遲到，甚至還會提前來搶佔有利地形，做一些在秦檸看來毫無意義的、純粹為了展現肌肉線條的熱身動作。
秦檸對這一切渾然不覺。
她依舊每天穿著郭雲峰的大號球衣或者清爽的T恤短褲，認真地坐在場邊，用她那個粉色的小本子記錄著一些她自己也看不太懂的數據，比如「王浩今天投籃進了十個，沒進八個」、「李帥跑得很快，摔了一跤」。
她已經跟隊員們混熟了。
一開始的拘謹和害羞，在隊員們一口一個「嫂子」、「經理」的熱情攻勢下，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她天真的性格讓她很容易相信別人，在她看來，這些喊她「嫂子」的男生，都是郭雲峰的好兄弟，自然也就是她的朋友。
她開始會在隊員們進了個好球後，跟著大家一起大聲叫好；也會在有人失誤時，學著郭雲峰的樣子，皺著眉說一句「你好菜哦」，但語氣里沒有絲毫責備，反而像是在撒嬌，引得那失誤的隊員嘿嘿傻笑，下一次更加賣力。
劉添文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臉上那猥瑣的笑容就沒消失過。他知道，第一步的「破冰」已經完美達成，接下來，是時候進行第二步了。
這天訓練過半，隊員們的體能都有些下降，動作開始變形。劉添文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跑到正在給隊員們訓話的郭雲峰身邊，大聲嚷嚷道：「峰哥，峰哥！我看大家都有點累了，光這幺練，效率不高啊！得搞點有意思的活動，提提神！」
郭雲峰瞥了他一眼：「你又有什幺餿主意？」
「這怎幺能是餿主意呢？」劉添文一臉正色，「我這是科學的訓練方法！勞逸結合嘛！我建議，咱們搞個小比賽，罰球線投籃，投進最多的，有獎勵！」
「獎勵？獎勵什幺？獎勵你那雙臭襪子嗎？」一個隊員笑著調侃道。
「滾蛋！」劉添文罵了一句，然後清了清嗓子，目光投向了正好奇地看著這邊的秦檸，聲音提了八度：「咱們的獎勵，當然得是獨一無二的！誰贏了，就能得到咱們美女經理親手送上的——勝利的擁抱！怎幺樣！夠不夠勁爆！」
「喔！！！」
整個球館瞬間炸了鍋。
隊員們一個個雙眼放光，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死死地盯著秦檸，那眼神，徬彿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被幾十道火辣辣的目光聚焦，秦檸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她愣住了，擁抱？這是什幺奇怪的獎勵？
她求助地看向郭雲峰，小聲嘟囔：「賊子，他……他們開玩笑的吧？」
郭雲峰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他沒想到劉添文玩得這幺大。
讓秦檸給別的男人按摩小腿已經是他的極限了，現在居然還要擁抱？
那不是意味著，自己的女友那對飽滿柔軟的巨乳，要緊緊地貼在另一個男人的胸膛上？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和被侵犯感湧上心頭。
「劉添文，你他媽別瞎搞！」郭雲峰怒斥道。
「峰哥，你怎幺就不懂呢！」劉添文立刻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說道，「這是團隊建設！你看那些NBA球隊，贏了球不都抱在一起嗎？這叫凝聚力！咱們現在就缺這個！再說了，經管院那邊，我聽說林穎兒都跟隊員們玩到一塊兒了，打打鬧鬧的，咱們這邊要是還這幺死板，士氣怎幺比得過人家？就是個擁抱而已，純潔的、鼓勵性質的！你想想，為了球隊，為了贏他們！」
「為了球隊」和「贏他們」，他看著隊員們那一張張寫滿渴望的臉，又想到了劉添文描述的林穎兒和經管院的親密無間。
他內心的天平，在憤怒和那股該死的、不願承認的興奮感之間，劇烈地搖擺著。
「就是啊隊長！文哥這主意好！」王浩帶頭起哄，「我們保證，就是最純潔的革命友誼的擁抱！絕對不多碰一下！」
「對！誰要是敢亂伸手，我們先把他手給剁了！」
隊員們紛紛表態，一個個信誓旦旦。
秦檸聽著他們的對話，雖然臉還是紅的，但心裡的緊張感卻消退了不少。
她天真地以為，這真的只是一個類似「擊掌」的鼓勵方式，只不過換成了擁抱而已。
而且，看著隊員們那幺期待的樣子，她作為「經理」，好像不應該拒絕。
她的小腦袋里，好勝心又冒了出來。她不想自己的球隊因為自己這個經理「放不開」而輸給別人。
於是，她鼓起勇氣，對郭雲峰說：「賊子……要不……就試試？就……就一下下，應該沒關係吧？」
聽到秦檸自己都這幺說了，郭雲峰心裡最後一道防線也崩塌了。
他看著秦檸那張因為害羞而泛紅，卻又帶著一絲倔強和認真的小臉，最終憋出幾個字：「……行。但誰他媽敢不老實，就給我滾出球隊。」
「喔耶！嫂子萬歲！隊長英明！」
隊員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比賽立刻開始。規則很簡單，每人十次罰球，進球最多者獲勝。
剛才還萎靡不振的隊員們，此刻一個個龍精虎猛，排著隊走上罰球線，每一次出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徬彿投出去的不是籃球，而是自己後半生的幸福。
秦檸也被這氣氛感染了，她站在一旁，攥著小拳頭，緊張地看著，時不時還為投進的人歡呼一聲。
最終，還是王浩，那個被秦檸按摩過小腿的主力前鋒，以十罰九中的優異成績，贏得了比賽。
「我贏了！我贏了！」王浩興奮地振臂高呼，然後在一眾隊友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像個得勝的將軍一樣，喘著粗氣，一步步走向了秦檸。
他上身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輪廓。汗水順著他的脖子流下，整個人散髮著一股強烈的雄性氣息。
秦檸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高大身影，心跳也莫名地快了起來。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
王浩在秦檸面前站定，他比秦檸高出一個頭還多，低著頭，眼神灼灼地看著她，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經理……我……」
「恭……恭喜你。」秦檸小聲說道。
「嫂子，擁抱啊！快兌現獎勵！」劉添文在一旁大聲提醒。
秦檸咬了咬下唇，看了眼不遠處的郭雲峰，發現他正死死地盯著這邊，表情複雜。她心一橫，張開了雙臂。
王浩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他不再猶豫，上前一步，張開雙臂，將那具嬌小柔軟的酮體，緊緊地攬入了懷中。
「唔！」
秦檸猝不及防，整個人都撞進了一個堅硬滾燙、滿是汗水的懷抱。
最要命的是，她那對被寬大球衣包裹著的、沒穿內衣的碩大雪乳，被這幺一撞一抱，瞬間被壓在了王浩結實的胸肌上，變形、擠壓，柔軟的乳肉幾乎要將對方堅硬的胸膛完全包裹。
秦檸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膛傳來的灼熱溫度、有力的心跳，以及那股濃烈的、混雜著汗水和男性荷爾蒙的氣味。
她的臉「轟」的一下，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王浩的大腦則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抱住了一個人，而是撞進了一團溫暖、柔軟、香氣撲鼻的棉花糖里。
那隔著兩層布料傳來的、驚人的柔軟和彈性，讓他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半身，那本已蠢蠢欲動的龐然大物，瞬間硬得像一根鐵棍。
周圍的隊員們都看呆了，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
郭雲峰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死死地盯著王浩環在秦檸腰間的手，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他撕碎。
但同時，一股變態的、被NTR的快感，又讓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這個擁抱只持續了短短三秒鐘。
秦檸最先反應過來，她用力推了推王浩的胸膛，有些氣惱地說：「好啦好啦！可以放開我了！」
她這一推，胸前的柔軟更是磨蹭著對方的胸肌，讓王浩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他戀戀不捨地松開手，退後一步，臉上還帶著意猶未盡的痴迷表情：「謝……謝謝經理。」
「哼。」秦檸揉了揉自己被壓得有些發悶的胸口，小臉氣鼓鼓的，但她並沒有真的生氣，只覺得這人抱得太用力了。
就在這時，劉添文又拿著一條毛巾湊了上來。
「哎呀呀，你看咱們的功臣，為了贏得經理的擁抱，出了一身汗啊！」劉添文把毛巾塞到秦檸手裡，理所當然地說道，「經理，這後續服務也得跟上啊！快，幫咱們的英雄擦擦汗！可別讓他感冒了！」
「啊？還要擦汗？」秦檸愣住了。
「當然了！這是你工作的一部分！」劉添文說得斬釘截鐵。
秦檸看了看手裡的毛巾，又看了看王浩那滿是汗水的臉和脖子，猶豫了一下。
她覺得這個要求比剛才的擁抱還要奇怪，但劉添文那句「工作的一部分」又讓她無法反駁。
她只好踮起腳尖，拿著毛巾，笨拙地去擦王浩額頭上的汗。
王浩立刻順從地低下頭，方便她動作。
秦檸靠得很近，少女身上獨有的、淡淡的馨香，混著洗發水的味道，絲絲縷縷地鑽進王浩的鼻腔。
他甚至能看到她纖長濃密的睫毛，和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粉嫩櫻唇。
「脖子……脖子後面也都是汗。」劉添文在一旁盡職盡責地指揮著。
秦檸只好繞到王浩身後，去給他擦後頸。她看不見，在她繞過去的時候，王浩和劉添文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猥瑣的眼神。
從那以後，「勝利的擁抱」和「擦汗服務」，就成了建工院籃球隊訓練後的保留節目。
一開始只是投籃比賽，後來發展到搶斷、蓋帽，甚至誰防守最積極，都有可能獲得秦檸的「獎勵」。
秦檸也從最初的害羞抗拒，變得漸漸習慣。她把這當成了和隊員們打成一片的方式。
有時候贏的人多了，她還會主動張開雙臂，像個發糖的幼兒園老師一樣，挨個給那些高大的男生們一個快速但柔軟的擁抱。
隊員們也越來越放肆。
一開始還只是規規矩矩地抱一下，後來，總有人會在擁抱時「不經意」地把手往下挪一點，感受一下那緊實渾圓的臀部曲線；或者在秦檸給自己擦汗時，故意湊得很近，用自己滾燙的臉頰去蹭她柔軟的手臂。
對於這些越來越過火的小動作，秦檸並非毫無察覺。
她有時會皺著眉拍開對方作怪的手，嗔怪一句「你要死啊！」，但語氣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打情罵俏。
她天真地以為這只是男生之間表示親近的玩笑，並沒有往更深層次的猥褻方面去想。
而她的這種反應，在隊員們看來，無異於一種默許和縱容。
就在建工院籃球隊的訓練氛圍日漸「活潑」之際，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徹底打破了這種由荷爾蒙催化出的微妙平衡。
這天下午，秦檸正坐在場邊，百無聊賴地晃悠著兩條白生生的小腿，看著場上隊員們進行分組對抗。
突然，籃球館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望向門口。
只見一群穿著統一黑色球衣的男生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瘦、皮膚黝黑的傢伙。
他長相不算英俊，但透著一股子精悍之氣，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略帶挑釁的笑容。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同樣穿著黑色球衣，但款式更清涼的女生。
那女生一出現，整個球館的亮度徬彿都提升了幾分。
她留著一頭飄逸的栗色長髮，上身是一件緊身的黑色籃球背心，胸前印著經管院的logo，恰到好處地勾勒出34C的飽滿胸型，微微露出一線迷人的乳溝。
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白色熱褲，將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完全展露出來。
最特別的是她的腳上，沒有穿運動鞋，而是一雙設計複雜的黑色綁帶涼鞋，細細的帶子纏繞在白皙的腳踝上，顯得既時尚又大膽。
她就是經管院的球隊經理，與秦檸齊名的另一位校花——林穎兒。
「喲，挺熱鬧啊。」為首的黑皮男生雙手插兜，吊兒郎當地掃視了一圈建工院的隊員，目光最後落在了郭雲峰身上，「郭隊長，最近練得挺刻苦嘛。」
郭雲峰眉頭一皺，走了上去：「黑皮，你帶這幺多人來乾什幺？踢館啊？」
這個叫黑皮的男生是經管院的隊長，也是劉添文的發小，在學校里以球技好和私生活混亂出名。
「踢館多難聽啊。」黑皮笑了笑，目光越過郭雲峰，落在了他身後不遠處的秦檸身上，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艷，「我們是來友好交流的。聽說你們建工院也請了經理，還是大名鼎鼎的秦檸校花，我們這不是好奇，想過來學習學習嘛。」
他身後的林穎兒也走了上來，她沒有看秦檸，而是落落大方地對郭雲峰伸出了手，臉上帶著自信陽光的笑容：「郭隊長你好，我叫林穎兒，經管院的球隊經理。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了，今天來，主要是想約一場訓練賽，校賽前大家互相摸摸底，找找狀態。」
她的聲音清脆動聽，不卑不亢，自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魅力。
郭雲峰看著對方遞過來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球隊那群已經看呆了的隊員，知道今天這戰是躲不過去了。
他要是拒絕，明天「建工院怕了經管院」的消息就能傳遍全校。
「行啊。」郭雲峰伸出手，和林穎兒的手輕輕一握，隨即松開，「什幺時候？」
「就現在。」黑皮搶著說道，語氣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建工院的隊員們頓時一陣騷動，他們雖然最近士氣高漲，但面對去年的亞軍經管院，心裡還是有點發怵。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劉添文突然從人群里擠了出來，臉上堆著他那標誌性的猥瑣笑容。
「哎呀呀，這不是黑皮嘛！稀客啊！」劉添文熱情地上去勾住黑皮的肩膀，「來約訓練賽是好事啊！不過……光這幺打，多沒意思啊？」
黑皮挑了挑眉：「哦？那你說，怎幺打才有意思？」
劉添文的綠豆眼滴溜溜一轉，掃過秦檸和林穎兒那兩具同樣活色生香的酮體，一個瘋狂又刺激的鬼點子在他那塞滿了黃色廢料的腦子里瞬間成型。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提得老高，確保在場每個人都能聽見：「為了讓這場訓練賽更有活力，讓大家更有動力，我提議，咱們玩點刺激的！把籃球館的門鎖上，窗簾拉好，咱們……打一場全裸籃球賽！」
「什幺？！」
「我操！」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所有人都被劉添文這石破天驚的提議給震住了，隨即，男生們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種混雜著震驚、難以置信和極度興奮的表情。
他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秦檸和林穎兒身上來回掃視。
秦檸的小嘴微微張開，徹底懵了。
全裸？
打籃球？
這是什幺跟什幺啊？
她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角，求助地看向郭雲峰，小聲說：「賊子，他……他又在胡說八道了……」
郭雲峰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也沒想到劉添文敢在這幺多人面前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他剛要開口怒斥，黑皮卻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有意思！這個有意思！」黑皮一拍劉添文的肩膀，「不愧是你，總能想出這種騷點子！不過，全裸也太誇張了，萬一有人進來怎幺辦？」
「所以我說要鎖門拉窗簾啊！」劉添文振振有詞，「而且，咱們可以循序漸進嘛！就按小節來，一節十分鐘，輸一場球，輸的那一隊，全員脫一件衣服！怎幺樣？敢不敢玩？」
黑皮的眼睛亮了，他看向自己的隊員，經管院那幫人一個個摩拳擦掌，臉上寫滿了自信和渴望。他又看向林穎兒，用眼神徵求她的意見。
出乎所有人意料，林穎兒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羞澀或反感，反而饒有興致地撩了撩自己的長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這話一出，建工院這邊頓時炸了鍋。
「玩就玩！誰怕誰啊！」
「就是！乾他們！」
隊員們的熱血瞬間被點燃了。在美女面前，尤其是在兩個校花級別的美女面前，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承認自己「不行」。
秦檸看著這詭異的場面，徹底傻眼了。
她扯著郭雲峰的袖子，急得快哭了：「賊子，你快管管他呀！這……這怎幺能行呢！脫衣服……多難為情啊……」
郭雲峰的心裡亂成一團麻。
理智告訴他，這簡直是胡鬧，是瘋了。
但林穎兒的不以為然激起了他強烈的對抗心，而一想到秦檸可能會在自己和所有人的面前，一件件脫掉衣服，那具只屬於他的、完美的酮體將暴露在眾人眼前……一股無法言說的、夾雜著羞辱和興奮的暗流，讓他幾乎要顫抖起來。
劉添文湊到他耳邊，用魔鬼般的聲音低語：「峰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你看林穎兒都同意了，咱們要是慫了，以後在學校還怎幺擡頭？再說了，秦檸嫂子要是不同意，不就顯得咱們建工院玩不起，比不上人家經管院的經理嗎？為了榮譽！為了面子！」
「好勝心」和「天真」這兩個秦檸的致命弱點，被劉添文精准地抓住了。
郭雲峰深吸一口氣，看向秦檸，他看到秦檸的目光正偷偷地瞟向林穎兒，那眼神里除了緊張，還有一絲不服氣。
他知道，秦檸動搖了。
「小檸……」郭雲峰的聲音有些乾澀，「你看，林穎兒都……」
秦檸咬著下唇，她確實不想在林穎兒面前露怯。在她單純的世界觀里，這似乎成了一場兩個「經理」之間的較量。她不想輸。
「那……那輸了才脫，對吧？」她小聲地確認道，「如果我們一直贏，就不用脫了？」
「當然！」劉添文立刻接話，「所以我們才要努力贏啊！嫂子，這可是激發大家鬥志的最好辦法了！」
秦檸的腦子飛速運轉著。她相信郭雲峰和隊員們的實力，只要他們贏了，自己就安全了。這更像是一個賭上尊嚴的遊戲。
「那……好吧。」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秦檸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輕輕地點了點頭，「但……但說好了，不准耍賴！」
「嫂子英明！」建工院的隊員們爆發出比剛才更加熱烈的歡呼。
協議達成。
劉添文和幾個隊員立刻行動起來，跑去將籃球館的幾個出入口全部從裡面反鎖，然後又費力地將高處的窗簾一一拉上。
隨著最後一道光線被隔絕，整個籃球館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頭頂慘白的燈光，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空氣徬彿都變得黏稠曖昧起來，一種與世隔絕的、可以為所欲為的禁忌氛圍，籠罩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雙方隊員列隊站好。
建工院這邊，隊員們統一穿著白色的訓練背心和短褲，腳上是五顏六色的籃球鞋。
秦檸站在隊尾，寬大的白色球衣套在她身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那份純真和緊張，卻別有一番風味。
經管院那邊，清一色的黑色球衣，顯得專業而肅殺。林穎兒站在黑皮身邊，雙手抱胸，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那雙綁帶涼鞋在燈光下格外惹眼。
雙方的衣物件數也大致統計了一下。
男生們基本都是背心、短褲、內褲、襪子、鞋子這五件套。
而兩位女生，秦檸是球衣、短褲、內衣、內褲、襪子、帆布鞋，一共六件。
林穎兒則是背心、熱褲、內衣、內褲、綁帶涼鞋，一共五件。
為了公平起見，秦檸的鞋襪視作一件。
「好了，規則都清楚了。」劉添文作為臨時的裁判，拿著哨子站在中圈，「第一節比賽，十分鐘，現在開始！」
哨聲吹響，比賽正式開始。
經管院派出的首發陣容顯然是他們最強的組合，由黑皮親自控球。建工院這邊，郭雲峰也親自上陣，對位防守黑皮。
球權在中圈爭奪，建工院的中鋒憑借身高優勢，率先將球拍給了郭雲峰。
「好球！」秦檸緊張地攥著小拳頭，喊了一聲。
郭雲峰拿到球，立刻發動快攻。
他運球速度極快，像一道白色的閃電衝向對方半場。
然而，黑皮的防守如同跗骨之蛆，緊緊地貼著他，黝黑的手臂不斷在他眼前晃動，試圖乾擾他的節奏。
「防守！防守！」林穎兒的聲音清脆地響起，她站在場邊，雙手攏在嘴邊呈喇叭狀，神情專注，與平時那種慵懶迷人的樣子判若兩人。
郭雲峰試圖做一個變向突破，但黑皮的腳步非常穩健，預判精准，死死地卡住了他的位置。無奈之下，郭雲峰只好將球傳給了側翼的王浩。
王浩接球，一個虛晃，作勢要投籃，騙得防守他的隊員跳了起來。他立刻沈下身子，從對方身側突了過去，直殺籃下。
「漂亮！」建工院的替補隊員們都站了起來。
就在王浩準備上籃的瞬間，經管院的中鋒如同高牆一般補防到位，高高躍起，一隻大手精准地蓋在了籃球上！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
籃球被無情地扇飛了出去，正好落在了黑皮的手裡。
黑皮拿到球，看都不看，一個長傳直接甩向前場。經管院的得分後衛早已心領神會地衝了出去，接到球後輕鬆上籃，拿下兩分。
0：2，建工院開局不利。
「沒關係！穩住！」郭雲峰拍了拍手，示意隊友們不要急。
秦檸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擔憂地看著場上，小嘴微微撅起。
她看了一眼對面的林穎兒，發現對方只是平靜地在本子上記錄著什幺，臉上依舊掛著自信的微笑，徬彿這個進球是理所當然的。
這種自信，讓秦檸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壓力。
接下來的幾分鐘，場上的局勢完全被經管院掌控。
他們的配合極為默契，無論是擋拆、空切還是快攻反擊，都打得行雲流水。
黑皮的組織能力展露無遺，他就像一個精准的指揮官，每一次傳球都能找到防守最薄弱的環節。
反觀建工院這邊，隊員們顯然有些緊張，面對強敵，之前訓練時那種放鬆和自信蕩然無存。
傳球失誤、投籃打鐵、防守漏人……各種問題接連不斷。
比分很快被拉開到了2：10。
郭雲峰叫了一個暫停。
隊員們垂頭喪氣地走下場，一個個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寫滿了沮喪。
「都他媽打起精神來！」郭雲峰壓著火氣，低聲吼道，「怕什幺？他們也是兩個人一隻手！防守給我跟緊點！別讓他們那幺輕鬆地出手！」
秦檸趕緊拿著毛巾和水跑了過去，挨個遞給隊員們。她想說點什幺鼓勵的話，但看著大家難看的臉色，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賊子，喝水。」她把一瓶水遞給郭雲峰。
郭雲峰接過水，猛灌了幾口，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對面。
經管院那邊，氣氛則輕鬆得多。
林穎兒正拿著戰術板，和黑皮低聲討論著什幺。
她時不時用手指在板上划著，說到有趣的地方，還會俏皮地用戰術筆的末端輕輕敲一下黑皮的腦袋。
黑皮也不惱，嘿嘿笑著，眼神里滿是欣賞。
「穎兒，你說，一場比賽打完他們是不是就得脫光了？」一個經管院的隊員笑著問道。
林穎兒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微微上揚：「別得意太早，比賽才剛開始。不過……如果你們想早點看福利，就再加把勁兒。」
她說著，故意挺了挺自己飽滿的胸脯，那個動作不大，卻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
經管院的隊員們立刻發出一陣狼嚎，士氣更加高漲。
暫停結束，比賽繼續。
建工院的狀態稍有回升，在郭雲峰的帶領下，他們加強了防守強度，拼命地撕咬對手。
王浩也終於找到機會，在籃下強打造成了對方犯規，通過罰球艱難地拿到了兩分。
4：12。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分差卻始終在十分左右徘徊。建工院的每一次得分，都會被經管院用更犀利的反擊給還回來。
秦檸的心一直揪著，她看著場上拼命奔跑的男友，鼻頭都有些發酸。她第一次覺得，籃球比賽是如此殘酷的事情。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飄向林穎兒。
林穎兒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注視，朝她這邊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甚至還舉起手，對她做了一個「加油」的口型。
這個看似友好的舉動，在秦檸看來，卻像是一種勝利者的炫耀。
不行，不能輸！絕對不能在這幺多人面前脫衣服，更不能在她的面前脫！
秦檸的小手攥得更緊了。
第一節比賽還剩下最後一分鐘，比分是12：22，建工院落後十分。
建工院進攻，球在隊員們手裡倒了幾次，最後還是沒能找到好的機會，倉促出手，籃球砸在籃筐上彈了出來。
籃板被經管院的中鋒牢牢控制住，他立刻將球傳給黑皮。
黑皮拿到球，不急不慢地在後場控制著節奏，顯然是想把這最後一分鐘的時間耗完。
建工院的隊員們急了，瘋狂地進行全場緊逼。郭雲峰更是死死地纏住黑皮，試圖搶斷。
就在這時，場邊的林穎兒突然動了。
她慢慢地走到籃架的側後方，那裡正對著建工院的半場。然後，她裝作不經意地彎下腰，去整理她那雙黑色綁帶涼鞋的帶子。
這個動作，本身並沒有什幺。
但她彎腰的角度，實在太過於巧妙。
她那件黑色的緊身背心，領口本就不高，這幺猛地一彎腰，整個上半身幾乎與地面平行。
頓時，領口大開，從建工院所有隊員的角度看過去，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兩團雪白飽滿的碩大乳球，是如何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向下垂墜，幾乎要從背心裡完全掙脫出來。
中間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更是像一道深淵，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正在拼命防守的建工院隊員們，視線不經意地掃到這一幕，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操……」
離得最近的王浩，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而就在這一瞬間的失神，郭雲峰的防守也出現了一絲縫隙。
黑皮是何等人物，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他一個加速，瞬間甩開了郭雲峰，如同黑色的獵豹一般衝過半場，在罰球線急停跳投！
籃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12：24！
與此同時，第一節比賽結束的哨聲也響了起來。
建工院的隊員們一個個都愣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懊惱和屈辱。他們當然知道自己為什幺會在最後時刻失神。
郭雲峰的臉色鐵青，他死死地瞪著不遠處正慢悠悠直起身的林穎兒。
對方徬彿什幺都沒發生過一樣，還衝他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秦檸也看到了剛才那一幕，她雖然單純，但並不傻。
她立刻明白了林穎兒的意圖。
她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羞憤和怒火，這根本就不是堂堂正正的比賽！
這是作弊！
「好了，第一節結束，經管院勝！」劉添文幸災樂禍的聲音響徹全場，「按照規則，建工院全體，脫一件！」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建工院每個人的心上。
經管院的隊員們爆發出得意的哄笑聲，他們雙手抱胸，像看戲一樣，饒有興致地看著建工院這邊。
建工院的隊員們一個個臉色漲紅，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想第一個動手。
「媽的，脫就脫！」王浩第一個受不了這種屈辱的氣氛，他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彎下腰，粗暴地解開鞋帶，將腳上那雙籃球鞋和裡面的臭襪子一起脫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其他隊員也紛紛彎腰脫鞋。很快，建工院的男生們都光著腳站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隊伍最後，那個唯一還穿著鞋襪的女孩身上。
秦檸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的小臉慘白，嘴唇被咬得發白。
她能感受到幾十道火辣辣的目光正釘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期待。
她不想脫，她真的不想。在這種屈辱的氛圍下，當著這幺多人的面，脫下自己的鞋襪，光著腳站在這骯髒的地板上，這讓她感到無比的難堪。
她求助地看向郭雲峰。
郭雲峰的拳頭攥得死緊，他走過去，站在秦檸面前，擋住了大部分人的視線。他低聲說：「小檸，沒事的，就……就脫鞋而已。」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奈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奮。
「可是……」秦檸的眼圈紅了，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哭腔，「他們作弊……那個女的，她是故意的……」
「我知道。」郭雲峰深吸一口氣，「下一節，我們贏回來。」
聽到「贏回來」三個字，秦檸的身體微微一顫。
是啊，現在認輸、耍賴，只會讓對面那個女人更加得意。
唯一的辦法，就是贏回來，讓他們也嘗嘗這種滋味！
一股不服輸的倔強湧了上來，壓倒了羞恥心。
她吸了吸鼻子，慢慢地蹲下身。
所有人的呼吸都徬彿在這一刻停止了。
秦檸的手指有些顫抖，她先是解開了右腳那雙白色帆布鞋的鞋帶，然後慢慢地將鞋子脫了下來。
一隻穿著白色棉襪的、小巧玲瓏的腳丫露了出來。
接著是左腳。
當兩只鞋子都脫掉後，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捏住襪口，將那雙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濕的襪子，一點一點地從腳上褪了下來。
一雙完美無瑕的玉足，就這樣毫無徵兆地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那雙腳的腳型極為秀美，足弓的弧度優雅迷人，十個腳趾頭圓潤可愛，像珍珠一樣排列著，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因為緊張和血氣上湧，白皙的腳背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與周圍那些布滿老繭、形狀各異的男生們的腳相比，秦檸的這雙腳，簡直就像是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精緻、脆弱、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