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大概就是聖王想要告訴唐暗的道理吧!」沒來由的,袁紫衣突然如是說道。
「怎解」
「當初的羅武何等強阿盛,甚至可以肉身不死不滅,已經幾近傳說中的仙人。」袁紫衣紫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衛齊手中的寶劍,說道:「聖王雖強,但距那天妖王羅武還差得很遠,就算是有十八天玄,有蓬萊仙子的裡應外合,他們也依然沒有勝算。」
衛齊無比清楚境界差帶來的戰力碾壓,就好比他自己來說,幾個月前的自己不論使出何種手段都無法戰勝現在的自己,而現在的自己要殺死幾個青玄真的不比捏死幾只螞蟻難。
想必當初聖王帶領十八天玄發起決戰的時候便存了同歸於盡的心思吧?
「但人類還是贏了。」
「沒錯,因為當時的聖王獲得了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
「是甚麼」
「信仰。」頓了頓,袁紫衣繼續解釋道:「當時的聖主承載著所有人類的希望和期待。這麼多人的願力匯集於一處,變成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那個時候的聖王甚至可以視為人理意識積的代言人,面對如此強大的意識洪流,即便是天妖王羅武也落敗了。」
這倒是與人理意識告訴給自己的故事有所出入。
衛齊記得人理意識說聖王依靠吞食羅武和其他妖族血肉,又結合自創的秘法,補全了自身缺失的天理,於自身完成了人與妖的平衡,變成了與羅武同等層次的存在才戰勝了妖王羅武……但袁紫衣的講述也不無道理。
頂尖修士拼到最後拼的就是意識,匯聚了全人類意識的信仰之力不用想都知道是一種多麼恢宏的力量。
也正因如此人理意識才會對聖王印象格外深刻吧?
「聖王劍之所指便是民心所向,得到了信仰偉力的聖王瞬間成為了人類的信仰支柱,哪怕是到了如今,人們依舊歌頌著他。」
袁紫衣素手指腹輕抹劍刃,說道"這把劍曾經承載過無數的信仰之力,一度被稱為希望與仁者之劍,或者王者之劍,到如今聖王身死道消,這股力量也隨之消散,這把劍也變回了它本來的樣子。」
衛齊心想聖王將這把劍留在陵墓里,等待自己的女兒唐暗親手接受這份傳承,便是想要自己的女兒接過自己聖王的位置,成為繼續引領天下萬民的那個人吧?
「如今的唐暗雖然用著聖王暗的名字激勵自己,但她的行為可以說是距聖王的期待甚遠吧?」袁紫衣哂笑,不無唏噓。
聖王希望唐暗激清蕩濁,維護世間至善信仰。可如今的聖王暗卻成為了腐朽王朝的維護者,對這逐漸扭曲的天下視而不見。
真可謂時也命也,令人感慨。
望著衛齊手中的王者之劍,袁紫衣淡然道:「如今由救世主大人接過這把傳承之劍,倒也不算沒落吧?」
衛齊頓時覺得手中的寶劍沈重了不少。
心想:自己與唐暗有著相同的靈魂,也算是聖王的傳承者,接過這把劍也算得上是理所應當。
「與其繼續埋沒,倒是不如讓救世主大人拿走,繼續宣揚聖王的理念。""嗯。」
「走吧,去下一個地方吧。」
衛齊猶豫片刻,馬上寶劍,輕聲道「好!」
衛齊追隨著袁紫衣,來到了另一扇相似的玉門前,不過這扇玉門明顯要比聖王墓的門要小上一圈兒。
衛齊推測這個同聖王墓相聚不遠的墓室大概埋著某位大齊皇帝吧?
甚至有可能是那位……
衛齊伸手去觸碰那玉門,卻被一圈圈波瀾阻擋下來。
「呃……」
衛齊覺得有些尷尬,自己好像有些太急了。"這是仿照聖王的術式作出的防衛術式。唯有墓主人指定的人才能推開這玉門。
說話間,袁紫衣便將玉手貼在玉門上,在衛齊驚愕的表情中輕而易舉地推開了玉門。
跟著袁紫衣走進了這道門。裡面豁然開朗,裝飾得富麗堂皇,無數昂貴的陪葬品堆在一起,倒是更符合聖王的身份。
想必墓主生前是一位喜愛奢華的皇帝吧?不知道是哪一位呢?
「救世主大人也有些猜測吧?"徬彿看穿了衛齊的全部心思,袁紫衣平靜道「這裡便是齊皇唯一的兒子,也是大齊的開國皇帝,齊太祖唐殤之墓。」
果然,如此嗎?
有資格在聖王墓旁邊的,也只有這位聖王子嗣,大齊開國皇帝唐殤了吧!
「時值人妖殘酷大戰,人族屍橫遍野,飽經戰亂之苦,聖王便給兒子取名為殤。」袁紫衣輕描淡寫地解釋了齊太祖的名字來歷。
這個女人對聖王也好,對唐殤也好,都不見半分敬畏。
「唐殤好名利,喜奢華,卻沒有他父親聖王那般的實力,僅僅憑著聖王子嗣的威望便建立起了大齊帝國,也是一位人傑。」袁紫衣頓了頓,補充道:「同時也是我的父親。」
這可真是令人相當意外的猛料。不過想想也的是說得通的,像是這種能夠看見未來的仙人眼哪個統治者會任其外流呢?
只是眼前這個大美人卻不姓唐,衛齊也不認為有哪個家族能超過大齊皇帝,甚至有資格能讓一位帝國公主改姓袁。
但好在袁紫衣很快便為自己解釋。
「大齊建立之初,整個人類掌控範圍內仍以士族為尊,甚至有王權不下鄉的說法。」袁頭紫衣幽幽說道「當然現在要好得多了。」
但士族仍然存在,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便有凝聚出的小團體。而在人的種種關係之中,再也沒有比族更好聯繫利益的了。
不過,這群當初被斷界的士族拋棄的苦哈哈們竟然成為了當初他們最憎恨的那群人。也真的是相當諷刺了。
論起對玄力的種種研究,無人在袁家之上,太祖為了借用他們的技術便選擇犧牲他的小女兒。」
衛齊發現自己很難在這張古井不波的俏顏上找出一絲憤怒或者哀怨的神色,或許對於這個活了萬載有餘的女人來說,時間早就抹平了一切傷痛。
或許這個女人就連唐殤的臉也回憶不起來了吧!
「在齊皇將仙人心帶回現世之後,根源之處在當時的頂尖修士們眼中也就不再是甚麼秘密了。偷竊,搶奪,販賣,走私,貪婪的士族們想要榨乾仙人的每一寸血肉,將仙人遺體挖空到僅僅能夠維持根源之處存在的時候才肯罷休。」
聞言,衛齊心頭一沈,對這些作出惡性的貪婪先祖們產生了一股由衷的厭惡之情。
「不過這或許也在仙人的意料之中,或者說是仙人所默許的事情。」
袁紫衣語不驚人死不休,衛齊驚訝得差點兒叫出聲來。
在他的認知里打擾自己死後安寧,甚至褻瀆自己屍首可是一等一的大罪,是絕對不能饒恕之事。
「怎麼可能?」
「仙人遺體所在之處沒有任何防禦術式或者任何保護措施。而且的仙人遺體一直都在微笑示人。」
回想自己先前在根源深處見到的遺體,已經被人挖的殘破不堪,是甚麼表情鬼才能看得出來。
「最重要的一點是,任何人都可以嘗試移植仙人的器官。也就是說仙人的器官和任何人都沒有排異反應。」
排異反應是現今修玄界的常識,移植任何非原生器官都會表現出不適應的症狀,嚴重時甚至會危及生命。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擁有仙人的力量。很多不適合者移植了仙人器官後雖然不會發生排異反應,但移植部分也只是表現得稍稍優於原生部分,沒有繼承仙人的偉力。」袁紫衣以右手中指撫了撫眼皮,繼續說道:「只有極少的一部分人能夠完美繼承仙人的神意,到如今能夠移植仙人眼的也只有我一人而已。」
仙人還真是溫柔啊……衛齊苦笑。
「作為打開了大門的聖王,他自認罪孽深重,最終選擇在仙人宮殿里化為純淨的玄力流,反哺這個世界。」
衛齊回身望瞭望,心想:這就是找不到聖王遺體體的原因吧!
只是,衛齊還是不明白袁紫衣帶自己來到太祖墓的原因。
袁紫衣走向墓內的紫金棺,解釋道:「唐殤一直為自己沒能繼承唐家的招牌九玄體而耿耿於懷,因而在他的陪葬品之中便有唐家的不傳之秘,九玄心經,即為九玄體的修煉方法,當然,也只有擁有九玄體的人才能得到這本秘籍。」
素白指肚在光滑的紫金棺面滑行,幾下便找到了那個機關位置所在,滿意地輕啓朱唇,道「你來把手放在這個位置。」
「這不太好吧」
和墓主的女兒一起開墓主的棺材,想想都覺得有些罪惡感。
「唐家人不忌諱這些,而且歷代齊皇都沒有遺體。所有繼承皇位的唐家人都要在執政五十年後參與血祭,根本沒有任何屍骨留存。」
「血,血祭?」
而且要一國之君在執政五十年後參與血祭?
衛齊覺得這猶如天方夜譚一般,但一結合現實來看,這恐怕是真的。
因為歷史上真的沒有哪一位齊皇能在位五十年以上。
算算時間的話,當今的齊皇也快...
「這涉及到唐家的絕對底牌,也是齊國至今仍屹立不倒的原因。他們擁有完美的五大道器之一,太初星辰塔。」
這個名字相當陌生,卻讓衛齊本能地想起了自己手上的那把弓和鏡子。
「經過了萬載的頂級血祭之後,這件道器的力量至強至盛,遠非人力或者其他道器所能企及。也成了當今齊皇對頂尖修士們的唯一威懾。」
衛齊見過不少修為高深的大修,其中很多人都不能說是善良或者中立的人。
尤其是花艷紫那樣風情萬種的絕世尤物,可真是個壞胚子,是個純粹的的精緻利己主義者。
要是這樣的人沒了約束,那這天下...
這或許也是皇室存在的意義吧?
「唐殤也一直期盼著有一個人能得到這本秘籍,只可惜後來皇室中的九玄體鳳毛麟角,能進到這個墓室里的也唯有你一個而已。」
「你說我?」衛齊指著自己的鼻子驚訝地叫出聲道:「九玄體不應該是你嗎?」
自己一個和唐家八竿子打不著的外姓人...或許也有那麼一點關係?
「聖王暗是九玄體,擁有相同靈魂的你自然也是九玄體。」袁紫衣猶豫了片刻,繼續說道「這也是順曉花為甚麼對你這麼好的原因。」
衛齊直皺眉,勉強接受這個說法,在聽到顧曉花那個令他頭疼的名字後,衛齊顫顫巍巍地問道:「為,為甚麼?」
衛齊堅信這個一向無所不知的女人一定能夠為自己解答疑惑。
「顧曉花想要成為你,完美地在最合適的機會搶走你的身體,獲得你的血脈,成為第二個聖王。」
奪捨嗎?
符合衛齊的猜測之一,不如說是一個很合常理的推測。衛齊也不是痴傻之人,也明白那個女人只培養自已的玄力是為了甚麼。
自己如今已經是一個完美的爐鼎了。
但除了依附顧曉花以外,自己又沒有其他迅速變強的手段了。
不,或許面前就有一個?
「哐當"一聲,衛齊這才恍然回神,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何時起,便將手放在了機關之上,更是在不知不覺之間打開了這紫金棺。
恰逢此時,耳邊響起了惡魔的低吟。
「能夠改變你命運的道具,就在眼前...」
「話說回來,為甚麼余要看著你做這種事情啊?」
某處花樓雅房內,神無識望著床上默默交媾著的男女二人,頗有些無語。
而且這種即視感最近還越來越頻繁了?
絕美的花艷紫作女上位,像個英勇的騎手—般在男人腰上縱情扭動身姿,發出一陣陣「啪啪啪」的淫響。
在床下的卻是五六個已經被榨乾了元陽,因口吐白沫的可憐男人。
不過這些男人事前都說能操上花艷紫這種美人就死而無憾了,這樣的結果對他們而言也正合適吧?
況且他們也沒有真的丟失了性命,只是徹底不舉了而已。
「哼!嗯啊,嗯,啊!!」
「唔!很不錯,再硬一點!」
花艷紫下身發力,收緊小穴,花穴一緊便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吸力。
而在她身下默默享受的男人從未享受過如此刺激的快感,正沈浸在這無與倫比的美妙感覺之中,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嗯,不錯,不過小哥的精液有點稀了。」說句實在話,這位小哥已經了射了七次了,早已經瀕臨極限,馬上就要變成床下那群咸魚中的一員了。
「不是吧?這就不行了?小哥你還能行的吧?」
小哥雖然全身酸痛無力,尤其下面的小兄弟更是徹底失去了知覺。他也知道繼續下去的話,自己會走向甚麼樣的深淵。
但他仍舊心甘情願,扭了扭胯部,強迫胯下肉棒重新竪起。
理由無他因為騎在自己身上的這具完美胴體實在太過美麗,此一麗人容貌風姿更是天下無雙,即使今日要自己精盡人忘他也能笑著面對!
「能……能行……」
小哥發出了如僵屍一般的聲音。
「那就好,一定要全部的都射給人家哦!」花艷紫的媚態看得神無識直皺眉,空氣中微妙的氣味兒也讓她直泛惡心。
若不是因為齊皇發佈集仙令,導致這京城內魚龍混雜的緣故,她才不會跟這個滿腦子做愛的女人呆在一塊兒。
「能再硬一點兒嗎?小哥!」
花艷紫扭動著上身,舞動著手臂,做了一個騷媚至極的舞蹈。而小哥很快就射出了人生中的最後一點精水。
這個起身無情的女人一腳將小哥踢在地上,摸了摸明顯隆起的肚子,裡面滿是她都快要夾不住的精水。
「話說你甚麼時候去追殺艾馮?」
「既然讓他逃跑了就不如讓他多跑跑。」花艷紫早就在他身上留下了追蹤術式,艾馮如今的行蹤全在她的掌控之下,大局在握之後這個女人隨意道:「我已經記下了那個老東西的全部逃跑路線。」
在這路線上就有可能藏著艾馮的後手,花艷紫姜做的便是對這些地方進行無差別轟炸,徹底撅了艾馮的根。
「要不要余出手?」
雖然連她自己都覺得沒甚麼必要,但神無識還是如此問了。理由無他,她太閒了,閒得相當無聊。
無視了神無識的無聊問題,花艷紫嘴角促狹,掛著狐狸一般的笑容,捉弄道,「要不要人家出去幫你勾幾個男人回來?」「你自己留著慢慢享用吧」神無識的憤慨道,一點兒也不遮掩自己對這個女人的鄙視。
「話說回來,蓬萊仙山擁有遺世獨立的特權,你為甚麼要響應集仙令?"為了彌補當年作出了重大犧牲的蓬萊仙子,皇室特授蓬萊仙山遺世獨立的資格,不必奉召,不必響應皇室要求,2可謂是單獨一檔的特權。
不過也有可能是看蓬萊仙山人少的緣故。「是母親叫余來的,她覺得現世可能有些不太平。"花艷紫心想這可是當年的蓬萊仙子啊!
按現在的眼光來看,當年的十八天玄普遍都挺拉的。
要不然也不會被一些後輩按著頭打殺……但這蓬萊仙子不同,實力在那個時代便僅次於聖王,又一直活到現在,萬載的累積之下,這個女人的修為怕是還要在當年的聖王之上……至於說能不能和全盛時期的自己相碰,花艷紫覺得就算不能,恐怕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