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走進房間的花艷紫望著呆呆地坐在床頭不言不語的白衣霜,好看的眉頭跳了跳,無奈道:「白衣霜怎麼會在這裡?」
花艷紫自然忘不了這白衣霜,畢竟正是她自己在榨乾了白衣霜的每一分價值後惡趣味地將這位寒冰仙子做成了活娃娃。
突然見到這白衣霜出現在這客棧里,就連這位老成的絕世女修都嚇了一跳。
按照她的預想,這寒冰仙子怎麼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才對,究竟發生了甚麼?
神無識換了一身新衣服,腳上穿著天鵝絨的黑絲襪,正自我欣賞著自己的美腿,嬌弱的雙肩上有一雙精緻好看的玉手正做著推拿。
這位老前輩使喚起花艷紫的僕人簡直毫無壓力。
「這個力度可以嗎?」顧雪翎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火了這位自己的姑奶奶都要小心對待的大人物。
「哼嗯!一般!」
這便是非常滿意了。
伸出小腳將試圖上床的花艷紫踢了下去,神無識不悅道:"沒看到床上有這麼多人嗎」
這張繡床雖說尺寸不小,可架不住上面的人多啊!
白衣霜木木地跪坐在床上,神無識坐在床邊自我欣賞,顧雪翎在她身後兢兢業業地做著按摩。
冷妙竹盤坐在床上看書,漂亮的美人拍賣師高夢雲在一角瑟瑟發抖……剛剛蘇醒不久的李湘涵倒是乖巧,坐在椅子上望著眾人。
至於說袁紫衣神棍少女一向行蹤飄忽不定,也不知道去做甚麼了。
此地明明是衛齊的房間,卻被這樣一群女人當成了據點,正主竟也只得盤腿坐在地上修煉……別人怕這神無識,花艷紫可不怕,當下便抓住了神無識一隻黑絲的美腳,引得後者不解地望著她。
不必再維持一心淨土的封印,花艷紫可調動的玄力成倍地猛增,如今已是回復到了全勝時期的五成,若不是還要對抗污穢的侵蝕,怕是還要再強上幾分的樣子。
風情萬種的花艷紫眉目一挑,嘴角露出一絲壞笑,捉住黑絲美腳的那只手上噼里啪啦地閃過幾絲藍色電弧。
「啊」
神無識驟然繃緊了身體,捂住了小嘴兒下身一挺,白色內褲濕了一片,陰部竟是噴出了一道清澈的永流。
花艷紫對人體研究無比透徹,知道甚麼程度的電流能正正好好地叫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處女瞬間高潮噴水。
得意地搖了搖神無識的小腿,花艷紫笑道:「高潮的滋味兒如何?奴家可是能輕而易舉地叫你欲仙欲見哦!」
怒!
神無識一動,使出一招金蟬脫殼,飛速地收回了小腳,剛要有所動作卻是全身一麻。
手中的天鵝絨黑絲還殘留著少女的余溫,泛著神無識身上的體香,花艷紫將其團成一團,隨手塞進了口袋裡面。
「看來余有必要教訓你一下了。」
作為恢復水準的實戰,花艷紫求之不得。
下一刻,兩個頂尖高手便毫無形象地扭打在一起。在一屋子人的心驚膽戰之中,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
只見,花艷紫屈辱地被神無識當成板凳,嘴巴里還塞著一團新鮮泛著熱氣的黑絲……「要想下克上的的話就先恢復到原來的水準吧。」
坐在美人肥臀上的瓷娃娃神無識如是說道。
她是顧曉花的老相識,也知道這個女人巔峰時期的恐怖,當初所有修士面對千年蠱王都只有退避三捨的份兒,就連號稱天命之女,身負強運的自己都無法戰勝剛剛殺出千年蠱的顧曉花。
因為那個時候的顧曉花憑借著自己堪稱完美的玄力就已經能從容對付神無識認知範圍內的一切手段了。
畢竟千年蠱可是一場匯聚幾個時代的天下英才進行長達千年的無盡廝殺的黑暗決鬥場,作為最後贏家的千年蠱王理所應當吸收了蠱內的全部能量,成為了至高至強的戰士。
但很可惜,顧曉花把自己給玩兒崩了,一直都在走下坡路,真是令人唏噓。
好不容易地結束了女人之間的玩鬧,神無識拉著冷妙竹和高夢雲出去玩兒了,少了幾個人後,這房間也瞬間的冷清了下來。
花艷紫躺在床上,用精緻完美的裸足輕輕點了點正默默修煉的衛齊。
察覺到腰子被人點了後,衛齊默默退出修煉模式,無可奈何地轉過頭去,問道:「前輩有甚麼事嗎?」
只見慵懶地躺在床上的風韻尤物神秘一笑,朱唇輕啓誘惑道」不覺得很無聊嗎?要搞嗎?」
不得不承認,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半解衣衫躺在繡床上,兩條修長白皙潤滑如白玉般的美腿交錯,這幅煽情模樣對一個男人來說誘惑力也太太了一些。
充分詮釋了何為「騷想乾」。
雖然很想提槍上陣,但衛齊看了看床上呆坐著的白衣霜頓時就萎了下來。
他還是不想在自己的師傅面前變成一個精蟲上腦的弟子。
乾脆就岔開話題,反問道「前輩不去追擊艾馮,沒關係嗎?」
「人家早就在艾馮體內部下了術式,那個老東西根本就跑不掉,不妨讓他跑的再遠一些,將他的老巢兒一塊端掉!」花艷紫惡狠狠地說道。在她的盤算里,就算找不到艾馮的老巢,至少也能摧毀他不少據點,只要自己一次次地擊殺那個老東西,再多的後手也會有用完的那一天。就好比這一次不是又讓那個老東西暴露出了不少東西,甚至能讓艾馮把月神宮這麼重要的據了點吐出來"到時候人家就可以順帶著接手月神宮了。」
既然這位老前輩這麼有自信,衛齊心裡也稍稍安定了一些。只是還要再苦一苦月神宮的諸女了。
「那你有甚麼打算」花艷紫看了一眼活娃娃白狀霜,看見這寒冰仙子心裡就堵得慌,覺得自己的計劃似乎有了不少偏差。
努努嘴,這個風華絕代的謫仙子挑眉道「你要怎麼安置寒冰仙子?送回焚火宗如何」
衛齊想起了那封師弟送來的急信,只得默默在心裡嘆息。
焚火宗正亂著呢,如果宗內的人發現他們的長老變成了這份樣子,真的是說不好會做些甚麼。還是暫且先瞞下來吧。
「我會想辦法的。」
只要師傅還活著就一定能變回原來的子!衛齊於心底默默起誓了,不將師傅治好就枉為人弟子。
「這好辦,讓雪翎給她供起頭來,這小丫頭心思細膩,又是閒人一個,照顧你的師傅最合適不過了。」
一邊默默打雜的顧雪翎聽見姑奶奶如此評價自己覺得很受傷,又不得不應下這份差事。
「交給我吧,我一定照顧好白仙仔。」
衛齊想了想,倒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便欣然同意了。
恰逢此刻,一隻紫色蝴蝶透過窗子飛入房間內,灑落閃閃發光的香粉,在半空中翩翩起舞,頗為好看。
「呵,有人找你。」
衛齊:「?」
「袁先知找你,跟著蝴蝶走就行了。」
衛齊還沒忘記袁紫衣先前的背叛,對這個自稱為僕人的美妙女子頗有微詞。
但後來衛齊一個人的時候,想想便想通了,如果沒有她主動鋪好的台階,自己怕也無法如此輕鬆地將師傅帶出皇宮。
也就不怨她了,如今也是修補修補關係的大好時機。
衛齊跟著這紫蝶,一路來到了城外,在一處人煙罕至的地方才見到了這袁紫衣。
只見這位蒙著半透面紗的藍衣妙人遺世而獨立,站在那裡就是一副歲月靜好的畫卷。
在袁紫衣身後的是一道幽藍色的門,門後黑漆漆的也不知通向何處。
「這是要帶我去哪?」
「地下皇陵。」
衛齊:?
怎麼可能?
未等衛齊表態,她便一頭鑽進了這道傳送門內,一頭霧水的衛齊見此,咬咬牙也跟著鑽了進去。
衛齊跟著袁紫衣在後者開闢出的小道上跑了許久才終於見到了一絲光亮,跳出出口後衛齊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有種莫名的失重感。
幸而這感覺只持續了短短幾秒鐘,重新踩在了堅實土地上的衛齊頓時感覺活過來了一樣無比安心。
再看看四周,有一道沒有門匾的大門,四周皆是白色大理石鋪成的牆壁,光是站在這裡便能感覺到一股迎面而來的肅殺之氣。
衛齊大感驚奇,呢喃道:
「這裡,是哪?」
「地下皇陵的最深處。」袁紫衣緊緊地盯著那道石門,紫色的眼眸里無悲也無喜,頓了頓後她又補充道「也可以說是聖王的安息之地。」
也就是說這裡是聖王的陵墓,想到這裡,衛齊心裡一沈,在他的認知中墓穴乃是死者安息之地,生人勿入。
強行闖入先人墓穴乃是盜墓賊之行徑,君子不屑。
更何況這裡是人理的奠定者,那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英雄的陵墓。
光是站在那道門前,衛齊便能感覺到一股罪惡感。
「你瘋了」衛齊怒道:「這裡可是聖王的墓穴!」
面對衛齊幾近瘋狂的指責,袁紫衣一點兒也不犯怵,只是淡然道「聖王一直都在等待著你。」
衛齊覺得袁紫衣一定是瘋了才會說出這種糊塗話,要知道,衛齊和聖王根本就不是一個時代的人物,其間跨度豈止萬載!
更何況聖王早已作古,他又如何能預見到自己的到來?
「或者說聖王一直都在等待他的愛女唐暗的到來。」
只是唐暗不會作出掘父親墓穴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
袁紫衣不無唏噓道:「或許自聖王接觸到根源之後,一切的事物便已注定。」
亦或者在更早的時候命運便已經注定。
袁紫衣輕輕觸動門扉,只見大門被敲擊處憑空泛起一陣波瀾,早已知曉一切的她淡然解釋道:「這是聖王遺留下的術式,一直以來,無數人挖空心思都想進入其中,就連聖王的兒子,建立了這大齊帝國的偉大太祖都失敗了。唯有被聖王認可的人,才能進入墓室。」
衛齊見這大門的守護術式無比玄奧,符文古老而神秘,確實像是上古的術式。
袁紫衣默不作聲地盯著衛齊,後者讀懂了她的意思,便提起膽子走到了這道玉門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輕輕放到了玉門之上。
沒有見到任何波紋,術式也沒有任何要發動的預兆。
衛齊見此,心一橫,手上發力,卻是輕而易舉地推開了這道沈重的玉門。
衛齊說不激動必然是假的。他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兒里了,如今放眼整個修玄界,誰能不對故事中那個人類救世主聖王陛下感到好奇呢?
只要推開這扇門,就能瞭解到最1真實的聖王陛下。
衛齊發力,門發出「吱呀吱呀」的阻塞之聲,但好在這扇關閉了萬載有餘的玉門還能打開。
無數人挖空心思都想要進入的聖王陵墓,終於於此重見天日……門後的景象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袁紫衣平靜地將一切盡收眼底,向一臉驚訝之色的衛齊問道「有甚麼想說的嗎?救世主大人」
「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與其說是出乎意料,倒是不如說成大失所望,此處實在是太過簡陋了,完全配不上那個傳說中的聖王,甚至衛齊都有些懷疑這裡到底是不是聖王的陵墓。
只見玉門裡是一處狹窄的空間,無比簡陋,顯得也很空曠。目之所及也只有一把插在了石頭縫里的長劍。
「這裡是不是有甚麼暗門?」衛齊稍加思索,認為這聖王的的陵墓還是太過於粗糙了。
也不是說該有多奢華,至少也不能如此簡陋吧,就算是普通人下葬都還有些陪葬品,整個墓室里只有一把劍也太說不過去了。
而且就這些東西實在犯不上讓聖王親手布下能夠持續萬載有餘的術式保護。
「應該沒有。」絕美的女人四處看了看後搖搖頭,說道「這雙眼睛可以看穿世間一切虛妄,我敢肯定這裡沒有任何機關或者說是暗門。」
真是奇怪啊!衛齊心想著,同時向前走了幾步,仔細端詳那把長劍。
此劍用古之技藝打造,劍身細長,單刃,劍身沒有半點鏽蝕跡象,屬實難得。
是一把樸素的寶劍,卻也僅此而已。衛齊得出結論。
要知道人類的技術可是不斷發展的。
這柄寶劍放在萬載之前或許是珍品,但放在鑄劍技藝突飛猛進的今天,除了材料不錯以外就沒甚麼珍奇的了。
甚至衛齊都能篤定歐陽大師也能造出一把仿品,甚至還能打造得更好。
看不出甚麼端倪,衛齊決定問問老前輩的意見。
「前輩知道這把劍的來歷嗎?」
「我想這把劍應該就是王者之劍吧!」袁紫衣繼續道「當初聖王應該就是用這把劍戰勝了妖王羅武,並將其剝皮封印。」
衛齊挑眉,心中並不認為這把劍能切得開妖王羅武的皮膚。
「前輩應該見過聖王吧?有見過這把劍嗎?」
袁紫衣點了點頭,又很快就搖了搖頭,平靜如水道:"我是見過聖王不錯,但我也好,唐暗也好,還是神無識花艷紫也好,我們都是人妖決戰後誕生的人,對當年大戰的印象全靠當事人們的講述。」
在封印了天妖王羅武後,蓬萊仙子和唐音才先後生下了神無識和唐暗。
後來聖王抵達根源的最深處,並從中帶出了仙人的心臟,幫助自己早該死去的女兒唐暗度過死劫。
決戰過後,現世人才輩出,作為群皇中最閃耀的那顆星,驚鴻仙子顧曉花橫空出世,甚至一度碾壓包括擁有仙人心的聖王暗在內的所有天才,為了針對當時的假想敵,被選為妖化計劃和千年蠱計劃的不二人選。
與此同時,為了給人類奠定禮義廉恥,同時為了避免無意義的消耗內戰,聖王的兒子唐殤於羅武的封印地上面建立了綿延至今的大齊帝國。
為了給大齊帝國保駕護航,唐殤將自己的愛女過繼給精通風水算計的袁家,讓袁紫衣移植了仙人的眼睛,成為了大齊皇帝的御用顧問。
衛齊自然不知曉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他現在對這柄劍很好奇,不斷地觀摩劍柄劍身,想要在上面看出花兒來似的。
「要拔出來看看嗎」袁紫衣如是建議道。衛齊看了看袁紫衣,又看了看這柄劍,最後看了著自己的手,終於打定了主意,將手伸向了劍柄。
入手一片冰涼,除此之外倒是沒甚麼感覺。
輕輕發力,衛齊很輕鬆地就將這柄劍撥了出來,甚至簡單到大大地出乎他自己的意料。
隨手揮舞幾下,衛齊仍沒有發現這把劍有甚麼奇異之處。
看來傳說與現實還有一段不小的距啊!
「這把劍好像沒甚麼特殊的。」
不夠華麗,也不夠鋒利,真是找不出任何稀奇古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