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當衛齊自唐殤墓返回京城據點時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
倒不是說他在一個月內鑽研九玄體修煉方法學有所成,而是袁紫衣拉著衛齊回到據點,僅僅是為了趕上末班車。
衛齊走進了客棧房間里,屋子里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甚至有人數越來越多的意思。
穿著一身黑色華美禮裙的神無識坐在床邊,高傲地伸出一隻雪白精緻的裸足。
而顧雪翎卻恭恭敬敬地跪在此少女面前,捧起一隻如雪嫩足,認認真真地為其塗著蔻丹。
近來雪美人的地位貶值得很快,能夠使喚她的人也越來越多了,令人唏噓。
作為屋子里唯二的統治者,風華絕美的花艷紫正壓在冷妙竹的身子上肆意玩弄美人。
將這位冷家女的衣襟拉開,照著雪白的脖頸鎖骨痛吻,種下了不少草莓。
下身更是不堪,裙子被花艷紫扒開,處子香穴更是被挑逗得流水連連,花艷紫憑借其高超的技藝將冷妙竹玩得已經失神。
「要試試嗎?這小傢伙的身體很美妙哦!」見到衛齊回來,花艷紫不以為恥,反而一挑眉毛,逗弄衛齊。
反正衛齊見好好的一個富家少女被玩得失神眩暈,連嘴角流出香涎,眼神翻白都不管不顧,自然出聲拒絕。
「不了。」
反正如今的衛齊已經有很多人選。
衛齊側目,看了看一邊整理著繁雜留影石的齊科院院長風裡希,著實沒想到這個身著白大褂的女人也能混到這裡來。
雖說衛齊自己不太喜歡風裡希的為人行事,但也否認不了這個驚才艷艷的女人為這個國家所做出的貢獻。
見她正忙,也無意於跟自己交流,便當成沒見到她好了。
想了想,衛齊衝著沈迷於逗弄冷妙竹的花艷紫問道"我師傅呢?」
「白衣霜的話,高夢雲在照看著,不必擔心。」花艷紫頭也不抬,有些敷衍道。
她是不可能容忍一個看了就覺得糟心的女人在自己眼前添堵的。
自然是隨手將白衣霜打發到了隔壁,眼不見心不煩。
「那我去看看她。」
「等會兒" 花艷紫從虛空之中掏出一個物件兒,輕輕地拋給衛齊一邊說道:「這是許給你的戰利品!」
看見這本名錄後,風裡希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耷拉了下來……衛齊靈巧地接過名錄,隨意翻開看了一頁,上面是一個渾身赤裸的月神宮女弟子,詳細地記錄了不少信息,只是一眼衛齊便知道這東西要如何使用了。
看來花艷紫前輩已經將艾馮擊殺了,衛齊心道。
對於接收這本名錄,衛齊也沒有多少欣喜,因為一向追求人人平等的他覺得自己拿著這本名錄就是對月神宮諸女的壓迫。
「看來你憋的挺辛苦啊" 花艷紫若有所阿思,隨意開口道,又看了看一邊裝透明人的袁紫衣,似是意有所指。
衛齊尷尬一笑。
在唐殤墓裡面的苦修無疑是艱苦的。
可黑龍肉棒卻像是無底洞一般永不滿足,無時無刻不在渴望一個善解人意的美鮑。
雖說有袁紫衣願意放下身段兒,為衛齊排解性慾,可只用口舌侍奉,或者雙手嫩足,或者大腿素股依舊不能讓小衛齊盡興,這段日子可謂是憋的慾火中燒,回來就想找李湘涵或者蘇長老洩洩火。
只是她們似乎都不在,而花艷紫又沒表現那個意思……「出門右拐走到頭的房間,先好好洩洩火吧!」
衛齊:?
衛齊一向從善如流,自然照做,走到了邊角的房間,吱呀一聲推開木門,卻被房間里的景象驚呆了。
門裡面的兩個絕美美人衛齊也不陌生,正是那月神宮的大小神女,月秦慧和月夢影。
只見月神宮的宮主穿著一身白衣,眉眼淡然,有傾城之色,此刻卻正隔著外褲愛撫玉胯,極盡騷媚之意。
清輝神女穿著打扮完全與她的師傅一致,這位風華獨步天下,驚艷一個時代的美尤物正仰躺在茶几上,自己抱住了兩腿腿心,將兩條的筆直美腿分開,身體一陣律動,一邊嗯嗯啊啊地叫著,做著最真實的無實物表演。
「嗯……啊……主人……來了操夢影...」衛齊萬萬沒想到一推開門就能看見這對兒月神宮師徒在這裡發騷,也明白了花艷紫說得「洩洩火」是甚麼意思。
雖然衛齊有點排斥,但胯下高高聳起的褲襠卻是出賣了他的想法。
氣質雍容的月秦慧利落轉身,留下香風襲襲,轉至愛徒大大敞開的兩腳中間,兩手撐在了月夢影腰的兩側,同時不斷聳動玉胯,故作淫靡狀。
「嗯嗯嗯……啊阿……師傅,操我!師傅,快操我!」
清輝神女月夢影的叫喊聲音更大,表情也更騷更媚,遠遠望去,倒真像是月秦慧抓著愛徒月夢影的纖腰爆操似的。
「爽不爽?爽不爽啊?師傅操得你爽不爽啊?」
月秦慧作瘋狂狀,奮力聳動玉胯,入戲入得太深,倒真將自己當成一個施暴的男人了。
「爽啊!啊!!好棒!!又要去了!啊!又要去了!!"衛齊望著這對兒縱情的師徒,皺了皺眉頭,總覺得有些古怪。這二女的精神似乎都不太正常。
「覺得很奇怪?」
衛齊扭頭看了看這個不知道何時站到他身後的女人,看著後者旁若無人地掏出了筆和本子,皺了皺眉。
「那些淫賊的手段極其厲害,又毫無顧忌,各種嚴酷手段齊出,又使出各種禁藥玩弄這對兒師徒,已經將這大小神女玩瘋了。」風裡希神色自若地解說著,絲毫不提及那種種禁藥是她為了測試大小神女精神極限而提供的禁忌品。
不過那群淫賊們用量毫無顧忌,真是一點了兒都不聽話「如今的她們已經變成了這幅樣子,令唏噓。」說著說著,風裡希從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兩枚白色片劑,高高舉過頭頂,說道"更是成了癮君子。」
二女對藥物無比敏感,在發現了風裡希手中的藥物後便爭先恐後地跪倒在其面前,奮力而滑稽地支起上身,真是比狗都不如的下賤。
「給我,給我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月神宮的宮主,無數人心中的那個神女,如今也只是一個為了藥物能夠放棄一切尊嚴,跪地扮狗搖尾乞憐,苦苦哀求的癮君子罷了。若是被人知道了,能叫多少人大跌眼鏡。」
「唔……好難受,給我藥,請給我藥,我甚麼都願意做。」
曾經的清輝神女,美得不可方物的絕世美人月夢影,正眼巴巴地看著風裡希,極盡討好,下賤無比。
只要能得到藥,即便是被一群乞丐輪大了肚子,她月夢影也不會皺眉。
「嘶!」衛齊倒吸一口涼氣,眸子里滿是震驚,驚恐道「這是甚麼"「一種能讓人無比沈迷,一但沾染便再也戒不掉了的違禁品。」
本來想製成針對修玄者的強效春藥,卻一不小心將效果做得太強了,變成了僅僅針對女性起作用的毒品。
風裡希覺得自己大概是放出了一隻不得了的野獸。
「服用便能產生極致的歡愉,變成對任何人都來者不拒的婊子,直接作用於人體,因此哪怕是對修玄者也有相當不錯的藥效。」
在找到針對的方法之前,哪怕是天玄女修對其都要繞著走,不過對於心智堅定的老怪物們效果就的有限得多,像是花艷紫神無識之流便能把這東西當糖豆磕,保持好心情。
「如果不繼續服用的話會怎樣?」
「會瘋。」
衛齊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看著風裡希手中的片劑,畏之如虎。
「不過持續服用也只是飲鴆止渴罷了,這東西女人一旦沾上就做不成人了。」
衛齊沈默,此藥之惡毒他見到這月神宮二女已經深有感觸,說句毒也絲毫不為過。
望望自己胯下高聳的褲襠,衛齊回想起九玄體的種種神異之處,心下里沈了沈,低聲說道「也許我有辦法能拯救她們。」
說來下流,九玄體有至陽的一面,對女人更是特攻,是房中術至強至烈的淫體,能帶給女人最為極致的快感,同時兼顧為女人保守心神之功效。
甚至歷史上還有先例,能將失心之人喚醒,也就是說,對白衣霜那種失了心神的女人,衛齊也有機會通過強大的性能力將其喚醒了。
如今也可放手一搏。
既然是救人,衛齊也沒甚麼心理障礙了,反而頗有種捨己為人的高風亮節。
風裡希輕笑,素手一翻轉便藏起了片劑,一個閃身靈活地坐到了茶桌上,為自己倒了一杯香茗,笑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她對衛齊將用甚麼方式拯救月神宮大小神女深感好奇。
在風裡希眉頭狂跳中,衛齊直接脫了褲子,露出高聳粗壯的肉棒。
同時,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兒開始在空氣中彌的漫。
風裡希皺了皺小鼻子,發現這股腥臊之氣明明不咋地,卻偏偏讓自己有些上癮,甚至光是聞入些許都讓自己覺得有些蕩漾起來。
衛齊的這股雄性氣息已經是幾近春藥的可怕氣味兒了。
月秦慧月夢影二女看見肉棒跳出來的那一瞬間,便再也移不開眼睛了。
四隻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竪起來的粗壯肉棒,煞是淫魅。
「嗚……嗚……」
二女受虐的記憶浮現,竟然一同始嗚咽起來…………「好,好棒。」
還是月秦慧最先忍不住,奔著肉棒啊嗚一聲張開嘴巴咬了上去……這位月神宮主濕熱的口腔無比舒適,月秦慧又出乎意料地擅長夾吸,這一張小巧的嘴巴帶給衛齊的快感竟然比女人的陰道還要強烈,該說不愧是幾十年前芳名遠播的月神宮神女!
即便面前的碩大陽物被自己一向敬愛的師傅搶了先,可月夢影還是爭先恐後般地湊了上來,在側面不斷插空舔舐衛齊的卵蛋,順帶著將月秦慧的臉蛋都舔的濕漉漉的。
這對兒月神宮大小神女師徒爭艷的場景堪稱百年難見,就連衛齊也挺了挺脹大的肉棒,往月秦慧的喉嚨里又插深了些許。
同時心想如果功法上說的是真的,那應當會有效果。
衛齊也不敢奢求效果立竿見影,只要能有些許改變,給自己一絲希望即可……「咔嚓」一聲,衛齊從極致的快感中醒來,頗有些窘迫地望向了倚在門口,用留影石偷拍自己的風裡希。
「你這是甚麼表情」這位身著白大褂的奇女子挑了挑柳眉,玩笑道"想要我也加入進來這種事從一開始就是不可能的。」
「呃……」
衛齊啞然,他只希望這個女人能稍微識相一點。
「唔嗯,唔嗯,吸溜,吸溜……」
月宮主上下套弄,溫柔侍奉,真叫衛齊享盡人間極樂。
「唔……唔……唔………」
極盡風華的清輝神女在一旁打著輔助,用上下兩片性感薄唇輕輕抿住裝著卵蛋的肉皮,輕輕地撕咬著,又時而張開櫻桃小口,吞下一顆卵蛋,含在嘴巴里輕輕用丁香小舌不斷舔舐撥弄,三兩下就將衛齊的雞巴弄得油光水滑的。
「話說回來,」風裡希倚在門口端起了一個小本本臨摹著甚麼,說道「你的尺寸還真是了不起啊!我好像都沒有見過更厲害的了。」
風裡希直勾勾地盯著衛齊脹大的肉棒,兩條穿著緊身褲的大腿交替著磨了磨。
只見衛齊的黑龍肉棒又大又粗,又硬又挺,長度驚人,快要趕上男子小臂,粗度亦是驚人,龜頭兒就大的嚇人,夠將月秦慧小巧的嘴巴塞得滿滿的,不留一絲縫隙。
其龜頭上揚,肉根微微向上彎曲,像是挺翹的怒龍一般威武不凡,又帶著女子的香涎,水亮水亮的,一看就是能叫女子欲仙欲死的頂級神器。
如果是欲魔那般的老淫賊聽到女子這般贊嘆自己的本錢,定然會傲然地挺挺腰,讓自己的肉棒翹到天上去。
只可惜衛齊與他不是同路人,比欲魔之流的面皮薄了許多,眼下也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有了些許窘迫,只盼望這個奇女子能懂些人情世故。
風裡希心裡認定衛齊的肉棒英武不凡,具備好好研究一番的價值。不過光是這樣在一邊觀察倒也得不到甚麼具體的數據。
「月宮主的嘴巴怎麼樣?我看不少人都喜歡插月宮主的小嘴兒,粗暴些可能會更爽。」
忽而,這個女人如是說道。
倒也不是謊言,這對仙子般的師徒簡直就是那群淫賊們的心頭肉,一刻不停地折騰著她們,各式玩法手段盡出,對月宮主的嘴巴俱是贊不絕口,尤其那欲魔,最喜歡抱著她的腦袋,將月宮主的嘴巴當成發洩品一般粗暴地使用。
衛齊:「……」
「看你好像很爽的樣子,和其他女人比起來怎麼樣?」風裡希認真問道"比如說花艷紫前輩,她們的口活兒誰更厲害?」
她又沒長那骯髒玩意兒,也沒插過女人的嘴巴,只憑外表判斷口活兒的好壞也難免有失偏頗,也只得不斷觀察男人面對不同女人口舌侍奉時的微妙細微反應來排個名次。
眼下里又有這麼一看就很憨厚好騙的傻小子在,不問問也可惜了。
「我拒絕回答。」
說是這麼說,可衛齊也不傻,心中也有一桿秤。到如今他也享受過不少絕代佳人的口舌侍奉,至今也是念念不忘,心中早早就給她們排了名次。
排在第一位,也令衛齊最難忘的自然是他的初體驗,那個罪孽深重的女人。
花艷紫嬌媚過人,風騷至極,玉體宛若天成,渾身上下都像是為了性愛而生的一般,恰到好處地叫男人食髓知味,簡直就是一個性愛女神。
花艷紫的技術又是最好的,舌頭靈巧得不像話,又最懂男人,知道分寸,總能叫人不上不下的,三管齊下,令人發瘋。
也不是說月秦慧不行。
這位月神宮宮主本就是天下間數一數二的絕世美人,香軟檀口紅潤動人,不知多少人想要一品芳澤,也不知多少人夢魂縈牽,心心念念著讓這位月宮主給自己舔棒含精。
這樣一個艷壓群芳的美尤物的口舌侍奉絕對是一個男人夢寐以求的美事。
月秦慧這樣一個無比溫婉,又略帶銳氣的佳人給衛齊帶來的極致快感更是不必言說得美妙。
若非衛齊自己天賦異寡,怕是早就在這張小嘴兒的啜吸下射個十次八次了。
「哦,原來如此。」風裡希也是人精,見了衛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甚麼,此刻也是嘴角含笑,唰唰唰地在本子上做著記錄。
全然不知身後何時站了一個人。
下一刻...
「嗚哇」
一雙白玉嫩手兒從身後抓住了風裡希的脖頸,成功嚇了這個奇女子一大跳。
接著便是一股不容她拒絕的巨力,風裡希只感覺自己被人強行拉近了懷裡。
後腦撞到了一處無比香軟,無比溫暖的團子,非但不痛,反而像是回到了溫柔鄉一般地舒適。
也在一瞬之間瓦解了風裡希的一切反抗意志,乖乖淪為了身後來者的俘虜。
「倒是想不到小姑娘還挺八卦。」花艷紫笑意盈盈,接著便用兩根手指撬開了風裡希緊閉的嘴巴,無比靈巧地探了進去,目標直指風裡希的小小香舌。
「前!前輩!放,放開我!」
見懷裡的科研御姐並不乖巧,花艷紫玩心大起,另一隻手直接從風裡希的腋下穿過,直接隔著衣服捏住了她的一隻玉乳。
捏,捏。手感微妙……
「明明就很有料,為甚麼要穿得這麼厚實呢?」
花艷紫簡直理解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