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九州仙子錄(重編版)我的書架 ↗

第43章

6275 · 九州仙子錄(重編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尊者勿慮也!」看出了衛齊的顧慮,齊皇滿不在乎地大手一揮,開懷道:「若是在煉獄或者在妖界,朕還會有幾分顧慮,若是敵方都打到我九州了,還不能將其留下的話,那這仗也就別打了。」

衛齊一想,也是這麼個理。若是對方都騎臉了還不能還擊,那也就別打了。

「哈哈哈!」齊皇繼續發出魔性的笑聲,豪爽道"尊者及時傳信,,乃是天大的功勞,朕怎麼賞賜都不為過,尊者想要甚麼賞賜?」

衛齊心思一動,雖說有些屈辱,但只要能要回師傅和宗主的話……「不若朕賞賜給尊者一位美姬!如何?」

此便是赤裸裸的暗示了,衛齊聽得懂,袁紫衣也明白,就唐康還蒙在鼓裡。

一直默不作聲的袁紫衣卻是突然站到了衛齊的身前,大聲說道「陛下有所不知,衛尊者的師傅先前因犯錯被罰為奴婢,陛下不若施恩寬恕了衛尊者師傅的過錯,以此彰顯陛下仁德。」

衛齊驚訝得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面前這道倩影。

他明白袁紫衣這一句話就將事情定死,將全部過錯推給了自己的師傅,讓她承擔了莫須有的罪名,而齊皇卻成了仁義之君。

衛齊簡直不能接受這天下怎會有如此顛倒黑白之事?

自己的師傅明明無罪也無錯,甚至師傅才是那個最大的受害者,怎麼就變成了她罪有應得?

而這個加害於師傅的昏君卻成了明君?

「哦?竟有此事,朕做主了,無論衛尊者的師傅犯下了何等過錯,朕一並寬恕!"二人三言兩語便將事情定性。衛齊雖然心有憋屈,但也一腔悲憤無處宣洩。

他明白,自己鬥不過皇權。齊皇將師傅還回來是對他的封賞,他要想帶走白衣霜便只得接受這份屈辱。

「快謝恩啊!」

一旁不明真相的唐康不斷地低聲催促衛齊謝恩。

衛齊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受,做了複雜的思想鬥爭後,眼中見紅,嗓子沙啞道,「謝陛下賞賜。」

此便是衛齊退讓臣服的證明。雖然自己和師傅受辱,但至少能讓師傅自由了。

至於宗主炎靈兒?衛齊心知肚明,齊皇沒有任何提及,便代表著他不會放人。

而自己怕是沒有機會救出宗主了。

「尊者不必多禮。" 齊皇笑得很開心,他為皇權壓服了修玄者的傲骨而感到由衷的愉悅,揮了揮手,他說道:"便讓蕭公公領著尊者前往吧。太子,你也告退吧。」

「是。」

待到人全部退卻後,這位大齊的國君仰靠在椅子上長呼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三個妖王嗎?還有神人型的天妖,真是棘手啊!」

若是在人前,齊皇永遠都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因為他知道天下人都可以覺得棘手,但他不行,只有國君底氣充足才能讓手下有信心。

「想我大齊眾多高手,應該足夠應付了,可這場地要怎麼辦呢?」

要知道天玄高手同天妖的戰鬥都無異於一次天災,更何況這種兩界頂尖高手的碰撞?最要命的是這場戰鬥要發生在現世,往哪放都不行。」

「唉....」

這位皇者愁得再度嘆息。

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齊皇再度打起精神,迎接下一位覲見的客人。

一位太監領著一個身著黑色華美禮服的詭異女子進入大殿。

暗黑系的美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說道:「我是大神座下的愛之神使,是來為陛下排憂解難的。」

齊皇對邪教是零容忍態度,要不是這個女人身手了得,齊皇根本不會見這個不詳的女人。

「哼!朕怎麼不知道有了甚麼難處?」

「交戰的場地便由我等來負責,如何?」

齊皇眼睛半眯,沈吟片刻後說道"那就要先檢驗檢驗你們的本事了!」

蕭公公領著衛齊在宮殿內穿行。至於說袁紫衣這個女人深知衛齊正在氣頭上,早就不知所蹤了。

氣憤過後,衛齊的感覺便是落寞,自己的心裡像是丟失了甚麼東西似的,總感覺空蕩蕩的。

他感覺尊嚴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背負了罪名,受些屈辱又如何?

至少師傅還好好的。

二人現今來到了皇宮里調教奴隸的地方,衛齊看著周圍的景象直皺眉頭。

只因為這裡簡直就是比月神宮還要可怕的煉獄!

各種各樣的女人穿著各色暴露惹火

的衣裳,接受著各種調教。

有一英氣女子叉字型被釘在輪盤木板上,輪盤下半部分泡在水槽里,只要輕輕轉動,這個女子就要泡在水里,承受窒息的痛苦。

與其說是調教,倒不如說是用刑!

蕭公公見衛齊在意這些,便捏著陰陽怪氣的嗓字解釋道:「這是水輪盤,專門調教那些硬骨頭賤皮子,正上刑的是一個唐山的賊女,人稱唐山飛鳳,手腳不乾淨,被抓了也不知悔改,脾氣又臭又倔,現在老實多了。」

唐山飛鳳的名號衛齊也聽說過。不過江湖上說此女性子烈,好劫富濟貧,有俠名。不曾想落入到了如今境地。

雖然偷竊是重罪,但衛齊還是覺得不該如此羞辱這樣一個女子。

「看樣子還是有點倔啊!你們加

把勁兒,別讓衛尊者看了笑話!」

被這麼一呵斥,周圍的小太監嚇得馬上調動輪盤,全身濕漉漉的唐山飛鳳的甄首馬上落入水中,嘟嚕嚕地冒出一堆泡泡。

被幾經折騰過後的她早就沒有力氣了,連掙扎都無比微弱。

沒走幾步,衛齊便見到兩個白髮美人犬爬在地上,吃力地拉著一架馬車,從這引繩的位置來判斷,這二女的竟是用屁眼兒承受著這股巨力拉著馬車前進,那這兩個女人屁眼得有多禁?

「咳咳咳,嗯,咳咳咳……」

這蕭公公突然發出一陣劇烈地咳嗽,胡亂地招手,一個身著白色素裳,以五色彩蛇做腰帶的絕美乖張美人便小跑過來,在蕭公公面前停下主動獻上兩瓣香唇,不嫌老也不嫌臭吻上蕭公公的大嘴後竟然開始「滋滋滋」地奮力吸了起來。

片刻過後,蕭公公主動推開了這個絕美的邪異美人,又攢了兩口唾液,卡了卡嗓子,在衛齊驚訝的眼中,又張開臭嘴在邪異美人的嘴裡吐了口黃痰!

邪異的美人甘之如飴一般,恭恭敬敬地咽了下去,不斷獻上媚笑。

「人老了,沒用了,讓衛尊者見笑了。」

老太監告罪,衛齊強忍著惡心擺了擺手。他對這個的邪異美人有些印象,似乎在甚麼時候聽說過這號人物?

見衛齊若有所思,蕭公公解釋道"這是魔教的妖女,陛下仁慈留了她一條生路。」

這一提點衛齊可就想了起來,馬上驚訝道「莫非這位是魔蛇教的聖女白如意?"這可是一號人物,聽說這白如意妖艷異常,生的極美,生性又殘忍桀驁不馴,後魔蛇教被朝廷擊敗,這位魔教聖女也不知所蹤了。

「尊者說笑了,現如今也只是宮中的一個美痰盂罷了。」

蕭公公笑著拍了拍魔教聖女的腦袋,對她的乖巧無比滿意,笑著說道「當初陛下擊潰了魔蛇教,生擒了這個魔教聖女,當晚便強行給她破了處,後來陛下嫌棄這小婊子的騷屄屁眼不是名器,便讓她做了一個人人可用的美痰盂,用魔教的功夫給大家服務。

衛齊看著這位邪異美人心中無限唏噓。真是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啊!

見到這位昔日的魔門妖女變成如此下賤的模樣,衛齊開始有些害怕見到師傅了。

又走深了一些,路上有鶯鶯燕燕,一邊用大黑棒猛戳自己下面,一邊唱著淫詞浪曲,無比騷浪。

還有美人扮成的貓貓狗狗,小兔子,小老鼠之類的動物,要是做出了甚麼不符合身份的舉動便要被侍衛們抽鞭子。

衛齊親眼見到一隻年輕的美女兔因喊了一聲疼,被三個侍衛追著抽鞭子,被打得皮開肉綻躺地痛哭都沒能讓侍衛們軟下心來。

又走了一小會兒,蕭公公才駐足說道:「好了,終於到這娃娃殿了。」

娃娃殿?

對於此處大殿這一詭異的名字,衛齊心底生出來一絲不妙的預感。

有著蕭公公的引領,自然暢通無阻。四個殿守衛一同費力地推開朱紅色的大門,光線也隨之映入其中。

門內是排列整齊的階梯陳列架,呈梯形排布。在這架子上的是一個個眼神空洞,宛若人偶一般的美尤物。

或美艷,或青澀,或風韻,或英武,或雍容,或婉約,包攬了各式各樣的女人,無一不是上等的佳麗,陳列在一起也是格外衝擊視覺的絕景。

衛齊身為天玄,雖說是個水貨,但也不至於連這些娃娃是活的是死的都不知道。

他明白,在這裡陳列的皆是活人,不過卻是失去了神智,宛如人偶一般的活娃娃。

或許,師傅也變成了其中的一個…

衛齊升起了如是念頭,又是害怕不敢面對,又是為這些美人感到惋惜,同時還有漫天的怒火。

他們到底將人當成了甚麼?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他們怎敢如此?

衛齊再度深刻認識到了何為恃強凌弱,以及霸杖對於其他人的踐踏。

因為抱起團來形成了一股超然的力量,便自視甚高,甚至自比為擁有無上偉力的神明,肆意踐踏天下蒼生的尊嚴,真是無比骯髒。

老太監繼續用不男不女陰陽怪氣的聲線說道「此地乃是娃娃殿,共陳列三百一十八具活娃娃,衛尊者的尊師便在此處,便請衛尊者自便吧。另外,陛下說若是有衛尊者喜歡的娃娃,一並帶走便是。」

衛齊看著四周呆滯如同屍體一般的絕美妙人,沈默不語,表情陰晴不定。

「這可是陛下特意給尊者的賞賜。」老太監自得道,「顯然是想讓這位年紀輕輕的天玄尊者同自己一起為偉大的齊皇稱頌功德。

皇室不是該激清蕩濁,為天下表率嗎?

皇權不是約束天下罪惡的超然力量嗎?

若皇帝冷漠殘暴如此,也無怪如今的世道如此荒唐,修玄界如此病態了。

那聖王陛下又曾預料到這唐家有朝一日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了嗎?

衛齊抬腿向前走去,在這群美麗的人偶中尋找著自己的師傅。如今的他已然不敢奢望甚麼了。

一個個穿著華服,盛裝打扮的活娃娃被擺在陳列台上,作出各色姿勢。

她們的周圍,或下面或上面,或乾脆就在身上,都有著記錄這些人偶之前情報的牌子。

甚至有不少都是曾經盛極一時的女修,衛齊對此早已麻木,只想快點兒找到師傅,帶她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

「陛下為了炎妃可是特別恩准寒冰仙子可以單獨進陳列櫃,這可是滔天的盛寵!」

衛齊聞言,望向不遠處,果然有幾個獨特的水晶陳列櫃。

默不作聲地走過去,衛齊來到一水晶櫃前停下,緩緩抬頭。

冰櫃里是一英氣高冷的仙子,穿著一席華美白袍,領邊繡口皆有金絲銀線編織的花紋,衣袍無比修身,完美襯托了仙子玲瓏的身體曲線,白袍之下露著兩條修長筆直的白嫩美腿,玲瓏小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繡鞋,顯得無比冷傲。

透明水晶櫃子里的白衣霜單腳而立,踮起腳尖,右手持劍,左手做了一個劍指,顯得英姿颯爽。

不過白衣霜下身卻是光溜溜的,露著粉嫩的白虎騷穴,還有凝為冰晶的愛液留在肉唇邊緣,淫蕩又美麗。

衛齊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師傅,如今卻是只得苦笑。

低頭,水晶櫃下放著齊皇親自寫下的批注。"焚火宗雙嬌之一,炎靈兒的師妹,寒冰仙子白衣霜。」

「容貌上等,冷冰冰的,不夠騷,不若其師姐炎靈兒,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落款是齊皇的印章,以及白衣霜的朱紅陰拓。

看得出來,白衣霜在齊皇眼中也不過一個隨便玩玩,寫有可無的玩具罷了。

玩膩了便扔到這裡做個落灰擺設,甚至隨時都可以當成獎品賞賜給其他人。

衛齊知道齊皇如何看待自己的師傅過後,心中很不是滋味。

蕭公公完全不理會衛齊的感受,開了水晶櫃,在衛齊的怒視之下竟然掏出了一根狗繩,將紅色項圈套在了白衣霜雪白的玉頸之上!

「你?!!」

衛齊驚怒之下竟然差點兒出手格殺了這個老太監,也幸而他只是制服,沒有真的下死手。否則今日他就難以走出這齊國皇宮了。

「尊者!尊者!」蕭公公又驚又懼,連連解釋道:「尊者你誤會了!給尊師套上這項圈兒是為了方便讓尊者帶走尊師!」

聞言,衛齊一臉憤恨地松開了掐著蕭公公脖子的那只手。

「尊師已經失去了所有神智,也只能執行一些簡單的動作,連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要想要她走路也必須要拿這繩子牽著走!"「不行!這樣,這樣與那家養的狗有甚麼區別?」

甚至這繩子和項圈兒就是遛狗用的。

「我們也沒辦法啊!」

衛齊嘆息一聲,從蕭公公手中奪過狗繩兒,冷冷地說道:「我帶著師傅自己走。」

「行,那我就給尊者帶路了。」

蕭公公逢人便點頭哈腰,奴性早就深入骨髓,當下便狗腿子一般地在前面帶路好不滑稽。

衛齊在後面生怕扯痛了師傅,小心翼翼地拉著狗繩,可記憶中身手無比靈動的師傅此刻卻呆若木雞,任由衛齊怎樣拉動狗繩,白衣霜都木木的,沒有任何反應。

「尊者再大力一些,不用力的話,尊師是不會有任何反應的。」

眉頭一皺,衛齊狠下心來,用力一拉,白衣霜被衛齊拉得一踉蹌,差點兒摔倒,但白衣霜多少跟著走了一步。

望著跟死狗一樣的師傅,衛齊沈默了。

請恕徒兒無禮了。衛齊了心中哀嘆。

徑直走到白衣霜身邊,衛齊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自己的師傅。

望著懷中師傅空蕩蕩的眼神,衛齊又是心痛又是憤怒。

我一定會讓你恢復原樣的!等著我!

懷中抱著柔軟嬌軀,衛齊覺得記憶中嚴厲清冷的師傅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了。

「尊者,走這邊兒吧。」

衛齊出了這訓奴宮,卻是出乎意料地見到了另一個女人。

炎靈兒身穿一席緋紅華裳,眉眼低順,全然沒了傲氣與鋒銳,反而變得哀婉而淒楚。

這位美人宗主默默地望著這一對兒稍顯親密的師徒,神色哀傷。

衛齊開口,炎靈兒識得這個口型,分明是「等我。」

目視她們出了這人間地獄,炎靈兒呆立良久。一隻飛鳥落在了這美人宗主的肩頭,竟是發出了齊皇的聲音。

「炎妃,朕答應你的都已經做到了。」

「嗯……"炎靈兒無悲無喜,幽幽說道「依照約定,我會為陛下產子的。」

九州仙子錄(重編版) · 第4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