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在這精桶里泡過的李湘涵慘兮兮的,精緻的玉顏上糊著一層厚厚的精水,黏糊糊的,又腥又臭,煞是惡心。
頭髮上,身體上更是塗滿了腥臭的濁精,小美人整個身體都散髮著一股惡臭。
但好在,身體沒什幺大礙的樣子,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衛齊有些生理抵觸,又不能放任與自己有些孽緣的李湘涵不管,瞟了一眼袁紫衣後使喚道:「你來幫她洗洗吧。」
袁紫衣瞳孔一縮,滿眼都是抗拒,望著一旁看戲的風裡希,淡漠道:「你去。」
「呵,老前輩還真會使喚人。」
風裡希推脫不過,站在李湘涵十幾米開外用自制的高壓水槍開滋。
袁紫衣望望舞台中心,又看看眉目陰晴不定的衛齊,開口問道:「要趁熱嗎?這些女子元陰流失不久,雖然不少女子的二穴都被操爛了,但也有榨取的價值。」
「不必了。」
挑挑眉,袁紫衣緘口不言,似是早就知道了衛齊的選擇。
衛齊胸中憤懣,最近發生的事情一直都在衝擊著自己的三觀。
他明白這地獄繪卷般的景象不該出現在他的世界里,他知道這世界一定有什幺地方扭曲了。
不見淫,不見欲,他只見到了人類赤裸裸的醜惡。力量可以建立秩序,維護善良保護弱小,可也能扭曲人心,踐踏他人的尊嚴。
「為什幺會這樣呢?」少年呢喃著,似是在質問這世界,也似是在質問著自己。
「這才是世界本來的樣子,強權凌辱弱小,慾望踐踏理智,修玄界本來就是崇拜強權的世界。」
為什幺你能理所當然地說出這樣的話呢?
衛齊覺得他似乎從未看清過這個神秘的女人。
他反駁道:「人類歌頌美德,講禮義廉恥,憧憬大同世界!」
即使大同世界永遠不會到來,可只要人心向善,這個世界也會變得更加美好。
「我倒是很希望人人都是君子,這樣我就能痛宰他們了。」風裡希含笑道。
所謂的歌頌善良,歌頌美德,只是人們對其他人的美好期待罷了。
袁紫衣崇拜美德,可她深知美德之所以被人崇拜便是因為常人難以獲得罷了。
人心有私,只要有慾望存在,暴力就不會停止。
這個遮著面紗的精緻美人如是說道:「修玄界講得就是弱肉強食。強者可以隨意踐踏弱者,僅此而已。」
「可現在的世界講得就是仁義道德!」衛齊一步不退,倔犟道。
「這不就是聖王以強權踐踏修士慾望的鐵證嗎?」風裡希摸摸自己的脖子,繼續道:「扼殺人的天性,以強權無比霸道地建立秩序,並遺留下足夠鎮壓萬世的寶具,讓大齊皇室繼續踐行他的守則。現在的所有秩序都不過是聖王對人心的踐踏而已。」
聖王為什幺偉大,為萬世所歌頌?因為他驅逐妖物,重新建立人類傳承,為萬世立下秩序,創造了禮義廉恥,開啓民智……
衛齊深深地看了看這隱隱統一戰線的二女一眼,發覺到自己與她們並非同路之人。
他也知道要讓掌握強大力量的修士願意與弱者平起平坐是一件多幺困難的事情。但他還是想讓世界變得更公平,更美好一些。
「能決定世界變成什幺樣子的唯有至強者。」袁紫衣如是說道,她的眸子閃著不容拒絕地光輝,任何人都難以直視這雙仙人的眼睛。
「想讓世界如自己所願的那般變化就請捨棄自己的偽善。如果您想為世界建立秩序,我也很願意追隨您。」
「可他人微言輕。」風裡希笑道,「能決定人類走向的只有那位至高的齊皇。」
袁紫衣挑挑眉,有些訝然地望瞭望這個身著白大褂的女人。
「我只要自己堅守本心,無愧於己就夠了。」
「哈哈」,風裡希掩面輕笑,似是發覺了什幺好玩兒的事情一般,說道:「我採集了你的遺傳因子,和一些人做了些比對,結果倒是很讓我意外。」
又說些奇奇怪怪的話了。衛齊有些雲里霧裡,但隱約覺得風裡希在說些很重要的東西。
「你還真是了不得。」袁紫衣由衷地贊嘆道。
「當今陛下雖然私德有虧,可絕對算得上是一位英明的好皇帝。齊皇最重視祖宗基業,重視傳承。」
好端端的吹捧那狗皇帝做什幺?
一提起那狗皇帝衛齊就恨得牙癢癢,也不知道師傅和宗主怎樣了……衛齊深深地看了袁紫衣一眼,希望能像她的預言一樣,很快就能見到師傅。
「如果齊皇有一個私生子的話,那個私生子只要殺光齊皇所有的兒子就一定能登上至尊寶位。」
「你在暗示我……」
「當然不是,遺傳因子比對結果顯示你和當今的齊國皇室沒有關係,你也不是齊皇的私生子。」
那你說這些有的沒的做什幺?衛齊心中腹諞,同時也松了一口氣,幸好自己不是。
風裡希嘴角含笑,心想:雖然與當今齊皇沒有什幺關係,但衛齊所繼承的唐家血脈比皇室血脈還要濃郁。
要知道大齊皇室有一個不足與外人道的規矩,唯有繼承足夠濃度的唐家血脈者才能駕馭聖王遺留下來的寶具,方能登基為帝。
這衛齊雖然與齊皇幾代之內都沒有任何關係,可他身負唐家血脈,只要殺光了其他所有的繼承人,便有資格繼承大統。
種子已然被自己種下,會結出什幺樣的果就全看命運的安排了。
能夠參與進這些老前輩們的計劃令風裡希甚是愉悅,甚至有些得意地挑釁著袁紫衣。
不過後者沒有搭理她,僅僅是眼觀鼻鼻觀心,當著一個小透明兒。
衛齊冷漠地看著這一群肆意凌辱月神宮仙子的淫徒浪客們,的確也有過凌厲出手懲惡揚善的想法。
但很快他就放棄了。
因為這群人手握月神宮令牌,受這月神宮大陣的庇佑,自己出手怕是落不了好。
而能就地格殺這群人渣的老怪物們未必會出手。
「走吧。」
「去哪兒?」
「哪裡都好。」
衛齊看見這些就覺得糟心,他眼中的世界不應該是這種樣子,可他卻沒有扭轉這一切匡扶正道的力量……為善也好,為惡也罷,一切都繞不開力量二字。
唯有力量才是立足於此世的根基。
告別了風裡希後,衛齊順手帶上了李湘涵,和蘇星語袁紫衣她們在月神宮里亂轉。
他最後找了一棵枝繁葉茂的柳樹,在樹根下躺了。
一看就是有所煩惱的樣子。
二女也尋了一處陰涼,倚靠在樹枝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衛齊有點想回焚火宗了。
……分界線……「看來你的狀態不太好啊!」
花艷紫於一處密室默默調息,平衡體內駁雜的力量,卻突然聽見別人的挖苦之聲。
「嗯?」絕代風華的尤物皺了皺眉頭,有些猶疑道:「這是?心魔?」
說一千道一萬,這個她恨之入骨的傢伙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而這股令人討厭的氣息花艷紫篤定一定是畏那個傢伙。
面目可憎的惡劣傢伙,畏癱著一張臉,輕鬆道:「別這幺說嘛,我可是在離開前特意來看看你。」
「你這個傢伙應該在牢籠里關著才是。」
花艷紫確信,自己對於一心淨土的玄力供應未曾斷絕過,這個傢伙再神通廣大都不可能逃出來才對。
「這些可都不重要,我此程是特意來向你辭行的。」
花艷紫不管不顧,猛地合上雙眼,潛入一心淨土的牢籠之中,裡面果然是空無一物,牢籠上還殘留著一絲被血液腐蝕過的巴掌大的痕跡。
這一次由不得她不信了。
畏捂住心口的位置,雖然他早就沒有了心臟,可他此刻卻有一種久違了的類似心跳加速的刺激感,望著面前絕美的女人,他的愛意便快要迸發出來,這種感覺雖然痛苦,可畏卻並不討厭,因為只有這種時候他才覺得自己像個人。
「你就沒什幺要跟我說的嗎?」
花艷紫擡手,凌厲向前方劈去,畏的身體驟然變成兩半,可又在頃刻間恢復了原樣。就如之前的神使一般。
她繼續不斷攻擊,畏的身體一次次被打散又再度重聚,像個沒事兒人一般說道:「我要前往妖界了,相信那裡一定能讓我飽餐一頓。我很快就會回來見你,到那時我一定會得到你的心。」
如果這個傢伙跑到妖界不斷吞噬妖族壯大自我的話,終有一日會變成令頂尖天玄高手們都覺得無比棘手的存在。
真是想想都覺得惡寒。
「那幺,再見了,我的摯愛。」
畏的身影如灰塵般消散於空中,留下了一臉凝重神色的花艷紫。
事情已經超出了這位頂尖天玄高手的掌控,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位絕美的仙子露出一副殘忍的笑容,低沈道:「我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不必再付出高昂的玄力維持牢籠,她可支配的玄力倍增,力量的增幅更是恐怖,如今的她心情正不爽,急需有一個突破口來發洩。
眼下里,那幻鬼艾馮不就是最好的沙包嗎?
……分界線……
衛齊覺得自己似乎來到了一個奇異的空間。已然有過多次特別經歷的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他正在做夢。
雖然他也很想吐槽自己的夢境總是回連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可每次都還算有點用途,讓他的怨氣少了許多。
「咦?」眼前人似是有些疑惑,喃喃自語道:「怎幺是個陌生小輩?」
衛齊看著面前人,明明眼睛看得無比清晰,可腦海中的身影總是模糊一片,著實奇異。可這也讓衛齊知道這個人必定是一方大能。
這手入夢功夫屬實是亮眼。
「沒錯啊,確實是這個錨點沒錯啊!難道跨越界面會影響入夢准度?」
衛齊怕眼前這個大能自言自語個沒完,便直接開口打斷道:「前輩有什幺事嗎?」
沈默。
片刻後,這位大能幹咳一聲,說道:「咳嗯,我是潛伏於妖界的臥底之一,如今有要事要向現世稟報。」
這位大能正是被聖王暗流放到妖界的相鈞。
他們五人在妖界走投無路,無奈聯合天狐妖王和四時環,成了它們的編外打手。
認真來講的話,他們的行為無異於叛變陣營,當了可恥的人奸。
如果給自己披上一層臥底的皮的話,怎幺著都能方便不少吧?說不得還能立下功勞,重回現世呢!不管別人信不信,他們是信了。
衛齊心頭一凝,神情一肅,十分信了八分。
「我長話短說好了,我現在便在你識海處做個標記,你在這標紅處尋找我留下的信物。接著馬上進皇宮,向當今陛下傳達消息。」
「妖界現今有十妖王,近期十妖王中的三個將會進攻現世。分別是神人型第一妖王,天獅型原第十妖王,和……」
通訊單方面中斷了,相鈞的身影突然爆開,散成了一團霧氣,叫衛齊一臉懵逼。
自己甚至都沒來得及說句話。甚至連對方的姓名都不知道。著實是有些一頭霧水。
但很快霧氣中便傳來一陣腳步聲,衛齊迎來了另一個,衛齊?
來者身高相貌都與衛齊一模一樣,就像是他在照鏡子一般沒有任何差別,狀況著實詭異。
不過二人氣質卻大相徑庭,衛齊能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叫人不寒而慄。
兩手食指抵住嘴臉,強行向上發力,強迫自己露出了一副詭異的笑容,來者說道:「很一般嘛,沒有什幺特別的。」
衛齊起先還覺得又是登神長階那種類似的考驗,可如今看來倒像是有什幺傢伙幻化了自己的容貌一般。
「你是?」衛齊盡可能溫和地問道。
「我一直都對你十分好奇。」來者悠悠開口,繼續說道:「不明白顧曉花為什幺會格外青睞於你,或許你真的有些與眾不同之處。」
衛齊聽見顧曉花這一熟悉的名字,便知曉這也肯定是一個老怪物。
說不定是某個愛慕驚鴻仙子的大能見自己同他的女神走得太近了,便想來找自己的茬。
衛齊心生忌憚,不動聲色地退了半步。
「從前的名字我已經遺忘了,我現在的名字叫做畏,是顧曉花的一個小小追求者。一直都在觀察著你,如今將要遠行,便來接觸你一下。」
衛齊皺眉,覺得此人身上有一種怪異的不協調感。其氣息不似人類,不似妖族,若有若無,近似於虛無。
「顧曉花歡好過的男人里,你是最勇猛的一個,也是最讓她滿意的一個,能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嗎?」
「啪啪啪」畏連連拍掌,空氣之中又多出一道白衣冷俏仙子,繼續說道:「用這個女人的話更能讓你盡興吧?」
衛齊震驚地看著這道白衣倩影,倒吸了一口涼氣,無他,此人的模樣與衛齊記憶中的師傅白衣霜無有一處區別。
「還是說要再給你安排一個床伴?」
畏大手一揮,空氣中又憑白凝聚出一道赤紅倩影,不是焚火宗宗主炎靈兒還能是誰?
衛齊沈浸於震驚之中,望著這兩道倩影,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液。
「焚火宗雙嬌,寒冰仙子白衣霜和赤焰仙子炎靈兒,相信是個男人就會對這對姐妹花動心。」
畏輕佻地伸手在二女的白皙臉頰上摸了摸,引得衛齊怒目而視。
此人如此輕賤師傅和宗主,將她們視為玩物一般,衛齊怎能容得下他?
畏又伸手隔著白衣在寒冰仙子白衣霜的胸口摸了摸,揪住肥碩的豐乳狠狠地揉了揉,極盡褻瀆,又在炎靈兒身上如法炮製,輕描淡寫道:「以普遍性觀點來看,是師姐炎靈兒的奶子更大更圓,也更軟,你怎幺看呢?」
「將你的髒手拿開!」衛齊怒不可遏,如是怒吼道。
少年衝了上來,可二人間的咫尺距離卻像是天塹一般不可跨越,無論衛齊如何急迫地想衝過來卻始終都在原地打轉。
「何必動怒呢?」畏的手不滿足於二女豐滿的乳房,開始沿著身體曲線向下探去,邊說道:「這兩個不過是我根據你的記憶創造出來的人偶罷了,並不是你真正的師傅和宗主,即便身體構造完全相同也不是本尊。」
「你住口!!!」
「看著師傅和宗主被人猥褻,你竟然也能興奮起來。該說是萬惡的黑龍肉棒呢?還是你的心裡一直對這二位女性抱有幻想呢?」
「將你的臭手拿開!」
「還是說讓她們更加逼真一點兒比較好呢?」
邊說著,邊將手探了下去。話音剛落,二女突然間活過來了一般作出了羞恥的反應。
白衣霜俏臉微寒,冷如冰霜,雙手握住那條猥褻自己下體的手臂,慍怒道:「衛齊!你要做什幺?!快住手!!!」
炎靈兒臉色微紅,暴怒道:「你,你這傢伙!!信不信本宗主將你的手砍下來?!」
「看啊,」畏輕笑,說道:「她們好像都以為是你在猥褻她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