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道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此一句話用來形容蝕海神再合適不過,此一翩翩玉公子看似弱不禁風,可在妖界卻沒有任何一個妖怪敢小看他,只因為他是十妖王中排行第二的妖王,同也是妖界三大頂之一,是自萬載之前便一直為人類和妖族同時所懼怕著的偉大存在。
蝕海神看著面前這個正低頭用絲帶裝飾鮮紅教典的愛妮斯,輕描淡寫地說道:「看來你已經調查出根源異變的真相了。」
這位第一妖王只是木木地點了點頭,卻什幺也沒說。
蝕海神也不惱,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根源的異變。
這也只是他用來和同伴聊天的一個由頭罷了。
「那你打算怎幺做?」
愛妮斯擡起頭,說道:「去現世看看。」
「慈大概會發脾氣的。」
蝕海神搬出了妖王中智力水平最高,也是全妖族的軍師的天狐妖王慈。
不過他心中也知道這個與自己和面靈氣同為妖族三大頂的第一妖王根本就不在乎人類和妖界的大戰,愛妮斯是匹獨狼,自顧自地尋找自己生存的意義,行事風格不定,哪怕是妖王們也無法預測她的行動。
如同蝕海神遇料的那般,有些面癱的愛妮斯無所謂道:「那就讓她來找我好了。」
開玩笑,妖界之中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妖王敢同第一妖王愛妮斯作對。
愛妮斯雖然在對群殺戮能力上不及蝕海神或者說新晉妖王四時環,可是單對單的單兵作戰中根本沒有人能戰勝這個掌握了時之權能的天妖王。
哪怕是羅武在世也不可能在同愛妮斯的單挑中佔到上風。
「我還是建議你同大家商量商量。」
「沒有那個必要,帶上他們也只是累贅而已。」
能夠突入現世全身而退者,放眼整個妖界唯二而已。
一個是只要情緒尚存便可不死不滅的面具妖面靈氣,她可以通過捨棄生命的形式在妖界重新凝聚一個繼承所有記憶和知識的嶄新個體。
而另一個就是第一妖王愛妮斯,她掌握著將流逝的戰鬥時間瞬間取回的能力,便意味著與愛妮斯的戰鬥只有單挑,沒有圍毆。
而單挑的話,誰敢說能夠戰勝一個擁有因果之力,還能短暫預知未來的妖王呢?
愛妮斯望了一眼這個翩翩貴公子,意味深長地說道:「只要你願意回歸本體,妖界隨時都能攻入現世。」
「呵呵呵,」蝕海神乾笑,認真回答道:「如果非要我重回孤獨的話,我倒是寧可被破壞掉。」
蝕海神乃是自亙古便存在的龐然大物,其出生甚至能追溯到仙人創世,其本身便是構築妖界的基石,對世界上的芸芸眾生來說乃是無上的偉大之物。
甚至可以說蝕海神的存在便等同於妖界。
可他實在是太過強大了,僅僅是存在便是眾生難以承受之偉大。
任何想要靠近祇的存在,哪怕是天妖都會瞬間蒸發為最純正的妖氣,是以蝕海神自誕生之初便注定孤獨。
而他恰恰討厭這份寂寞的感覺。
為了將自己從孤獨之中解救出來,他只得在捨棄了亙古的偉大之軀後將靈魂分割再分割,封印再封印,才變為了如今的第二妖王。
再緩過神來的時候,蝕海神的身邊已經出現了不少朋友。他很享受現在的生活,發自內心地想守護這種平靜的日子。
如果重新擁抱自己早已捨棄的身軀的話,那他便又要歷經千百年甚至萬載才能將自己的妖力削弱到如今這種程度。
那段死寂的孤獨單單是回想起來都覺得無比痛苦,作為還擊,蝕海神反問道:「那你呢?你的家家酒遊戲還要玩到什幺時候?」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蝕海神之所以認定愛妮斯是自己的好朋友便是因為他們之間有很多相似之處。
譬如說同樣強大,同樣自我,以及內心也是同樣地脆弱。
蝕海神懼怕孤獨,才捨棄了仙人賜予他的身軀,放棄了一切責任和權柄。
而愛妮斯也是因為畏懼自己的力量而將自己的靈魂分裂成了兩份,一份是愛妮斯,另一份便是她手中的鮮紅教典。
如今的第一妖王愛妮斯早就忘記了分裂之前的事情,忘記了昔日的強大。或許她早就有所察覺,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可再怎幺逃避,也改變不了她與這本鮮紅教典同根同源的事實。
當她撕下了魔典的書頁,將之折成數以億計的紙花的時候,便是宣告曾經那個盛裝打扮的華麗天妖歸來之時,屆時世上將再無能與之匹敵的力量。
……分界線……酣暢大戰過後,衛齊懷裡摟著蘇星語白嫩嬌軀,竟也是累得睡著了。
不過這個任由衛齊摟抱的冷傲御姐長老卻緩緩睜開了銳利的眼睛。
在肉體交纏的二人身邊盤腿浮於空中慢慢調息的袁紫衣瞟了一眼蘇星語,開口詢問道:「感覺怎幺樣?」
「呵呵」,這位冷傲御姐稍微評估一下身體狀況,發出一絲冷笑,回復道:「糟透了,失去了八成玄力,還渾身酸痛。」
身體像是得了重病一般虛弱,使不出力氣,腰肢酸痛不已,下身已經麻木,尤其是後庭,火辣辣地痛,緩了好久才將嫩菊恢復如初。
「我看你挨操的時候可是快樂得很。」
蘇星語冷哼一聲,根本不信。
下一刻,袁紫衣揮舞衣袖,在半空之中留下一道光幕,上面顯示的是一對忘情交姌的男女。
光幕里的自己十分陌生,高高揚起頭顱,鬢發斯亂,臉頰潮紅,兩眼翻白,嘴巴也微微張開,吐出半根小小香舌在外面。
這是她沈淪於性愛歡好的鐵證,容不得這位冷傲御姐辯駁。
「風裡希曾統計過,超七成女子的後庭要比小穴更加敏感,你覺得哪個更舒服呢?」
蘇星語眉頭一皺,甚至有些懷疑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記憶中的舊識。
袁紫衣一向神秘且風雅,永遠讓人琢磨不透,怎會如此迫問女子這些荒唐淫事?
蘇星語沒有回答也不礙事,袁紫衣心中也知道答案了。
用右手中指抹了抹好看的眉心,這位神棍美人開口說道:「其實我有時候也會胡思亂想。」
「哦?」蘇星語有些驚訝,她還一直以為袁紫衣是那種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呢,認真地看了一眼這位靚麗美人後,她問道:「我還以為你早就到思無邪的境界了。」
所謂思無邪即見淫不是淫,不思不想也不去追尋。
「怎幺可能。」遮著面紗的絕美女子落寞一笑,說道:「我也只是一個女人罷了。活得久了,也難免有些胡思亂想。」
「或者說我這種飢渴了萬載有餘的老處女性慾要更加旺盛?」袁紫衣整理著儀容,幽幽開口訴說道:「有時候也覺得空虛得厲害,偶爾也會偷偷一個人自己撫慰,不過只在外面摸摸也難解慾火,這時候就會用些仙女棒來愛撫後門。」
這倒是刷新了自己對袁紫衣的認知,不過蘇星語對這些老怪物們的邊角八卦不感興趣。
「你怪我嗎?」
「互有取捨罷了。」
袁紫衣點了點頭,似有所感一般看向了衛齊,二女緘默。
「唔……」
衛齊輕微呻吟一聲,幽幽轉醒,感覺胳膊有些發麻,緩過神來一看才發現自己還摟著月神宮的長老蘇星語。
只見佳人在懷,渾身赤條不著片縷,兩潔白玉臂間夾著一對酥胸,擠出一條深邃且迷人的乳溝,煞是誘人。
「呃,蘇長老……」
衛齊還要點兒臉,做不出提褲子忘情的事情。
雖然說他作為一個男人來說對蘇星語的美貌很是欣賞,但他和這蘇長老的感情還是不夠深厚,以致於此情此景之下衛齊覺得略微有些尷尬。
「喚我星語就好。」蘇星語說道:「你感覺怎幺樣?」
衛齊根本看不出懷中佳人的喜怒,只是木訥道:「很好,很緊……」
衛齊無比憎恨自己說話不經過大腦的壞毛病,看著蘇長老有些凝固的笑容,衛齊狠狠地拍了腦門一下,補救道:「感覺渾身舒暢,有使不完的力氣。」
其實衛齊此刻的感覺有些微妙,腦子昏昏沈沈的,有些難受,可身體卻很舒暢,遠比平常要強得多。
「嗯……」
片刻後,衛齊和蘇星語穿戴打扮好,衛齊換了一身新衣裳,盡顯英氣。而蘇星語穿了一身緊身黑裙,完美勾勒身材曲線。
衛齊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夾著雙腿的蘇星語,望向了袁紫衣問道:「我們現在怎幺辦?」
其實衛齊一直都比較喜歡被動地接受別人的指令。
以前一直聽師傅的話,後來遇到了花艷紫之後便一直聽花艷紫的話,如今花艷紫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月神宮衛齊還真有些無所適從。
或者說他清楚自己的處境,一個初入天玄的小小菜鳥在這偌大的月神宮里實在是翻不出什幺浪花。
與其當一隻無頭蒼蠅倒不如問問能夠未卜先知的袁紫衣。
「救世主大人想怎幺做?」
我在問你啊!聽見袁紫衣將問題甩回給自己,衛齊心裡腹諞,面上卻是溫溫和和地笑著。
「月神宮里有不少寶貝……」
「不行!」沒待袁紫衣說完話,衛齊便馬上打斷了她。畢竟月神宮的長老蘇星語還在這裡,衛齊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否定了袁紫衣的提議後,衛齊馬上給出來一個新的提議:「要不我們去追花艷紫前輩和神無識前輩?」
「唔,以救世主大人如今的實力……」
袁紫衣話沒說完,衛齊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過衛齊本意就沒有上陣的打算。
袁紫衣就是一個優質的戰力資源,如果有她加入的話……不過衛齊轉念一想,這個女人最不喜沾染因果,也沒必要強求她出手幫忙。
況且這個神棍仙子能未卜先知,她說沒問題那便應當沒什幺問題。
正值衛齊沈吟之際,御姐長老蘇星語卻是跳了出來,提議道:「不如就先回大殿吧。」
衛齊頗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他能想象到如今的月神宮大殿已經變成了怎樣的淫樂窩,這……
「唉,」衛齊望著面無表情地冷傲御姐幽幽嘆了一口氣,值得贊同,道:「好吧。」
擡頭,那片虛假的天空依舊如是。
……分界線……如今的月神宮已經亂成一片,男子舒服的低吼和女子嬌吟的聲音揉雜一起,顯得無比嘈雜。
在舞台中心的月夢影已是滿身濁精,雙目無神,大字型癱倒在舞台上。
在這位月神宮清輝神女四周還躺著坐著不少喘著氣的男人,這一次可當真是盡興,將全部的精水都射給了這一對兒師徒,還留下了不少東西以作紀念……看來這場無遮大會是已經幾近終局了。
「嗯,嗯,啊啊啊?!」
欲魔抱著一個雍容華貴的月神宮長老,一邊狠操這個高貴美婦一邊自豪地繞著圈子,將自己的威猛展現給四周的淫賊們觀賞。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位儀態貴不可言的美婦終究還是翻著白眼發出一陣高亢尖叫,高潮迭起,爽得昏死過去。
而欲魔也是疲憊不堪,在將懷中美婦操得昏死過去後竟然隨意地將她扔到一旁,叫這高貴美婦摔了個狗吃屎,屁股還高高地撅了起來,露出不斷外溢白精的嫩穴和屁眼。
「欲魔老哥強啊!把這些女人全都操了個遍!」
「哼!待老夫休息休息,還能再挨個來上幾輪!」
欲魔等人相視一笑,互相吹捧起來,一時間臭味兒相投其樂融融。
可以說在場的女子無有一人還能保持清醒,皆是被這伙兒惡賊操得暈死過去了。不,或者說有一個人是個意外。
身披白大褂在小本本上寫寫畫畫的風裡希無疑成為了一股清流。見到衛齊袁紫衣等人後馬上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呀哈囉!」
聽見這意義不明的詞彙,衛齊皺皺眉頭。
他覺得這個風裡希很不一般,其氣質更是微妙,站在人群中亦是鶴立雞群。
雖然在大齊發生的無數變革都說明瞭這是一個何等驚才艷艷的奇女子,可衛齊對她就是欣賞不來。
「嗯。」
三人之中,只有袁紫衣輕描淡寫地回應了她。
冷傲美人蘇星語小跑上舞台,站在月秦慧的身邊,有些手足無措,就連踩到了不少精水也沒注意到。
只見艷壓群芳獨領風騷的千古美人,無數男人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月神宮的現任宮主月秦慧如同臘肉一般被人吊在舞台正中央。
被迫戴著鼻鈎,拉長了鼻孔,極大地破壞了月秦慧精緻的五官。
小巧的嘴巴里被塞入了一顆紅色的口球,不少口水沿著嘴角低落在地上,顯得淫蕩無比。
雪白的脖頸間吊著一根粗糙的麻繩,已在她雪白的脖子間勒出一道明顯的紅痕。
雙手反剪在背後,兩條玉腿筆直修長地垂了下來,可憐的蔥白足尖勉強點地支撐平衡……
最惡毒的還要屬卡在月秦慧的嫩菊里的黝黑粗鈎,鈎著美人的羊腸小道,破壞了月秦慧體內的玄力迴路,提不出任何力氣,最令女子痛苦。
蘇星語也只得乾著急,她也不懂如何為宮主鬆綁,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乾耗著。
「非常聰明的選擇!」風裡希望著手足無措的蘇星語淡笑著繼續說道:「如果你貿然行動的話,這菊鈎就會鈎破她的腸道,這月宮主的菊花也就成了一個爛洞了。」
冷傲美人長老馬上回以怒視,氣憤道:「再不把宮主放下來,宮主就要不行了。」
只見月秦慧表情猙獰可怖,涕淚橫流,一副被玩兒壞了的表情。
「這群臭男人玩起女人來根本就不心疼,幸好我提前給月宮主餵了保命丹。」
雖然也是風裡希將月秦慧吊在這裡的……
聞之,蘇星語面色才稍緩。望著宮主玉體上遍布的精斑卻是有些無所適從,有些猶豫要不要出手將其打理乾淨。
衛齊四顧一周,發現一盛裝垃圾的鐵桶邊緣卻是多了一抹白皙,倒是很像女人的腳……
「那是垃圾桶,」風裡希對衛齊的冷漠絲毫不放在心上,反而積極主動地向衛齊介紹著,「不過裡面裝得不一定都是垃圾。」
衛齊揉揉眉心,靜默地走了過去。
還未靠近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不少精液已經變得乾涸,粘稠無比,衛齊看了覺得甚是惡心。
不過他也確認了,露在外面的確實是女人的腳。只露出了幾根精緻的圓潤足趾,上面塗著蔻丹,煞是好看,如果沒有裹著一層精液的話……
然而,衛齊對這種蔻丹並不陌生。
揭開鐵皮蓋子,裡面滿是粘稠腥臭的發黃精水,這精水裡面還泡著一個人。
「呃……」衛齊沈吟著,有些猶疑,望瞭望四周後還是擼了擼袖子,閉上眼睛強忍著惡心向里掏了過去,抓住了一隻嫩手,接著拉出了一個女人。
「呼……」衛齊深呼了一口氣,沈吟著:「果然,嗎?」
這個被人玩兒完丟到了垃圾桶里的女人正是曾和衛齊有過魚水之歡的李湘涵。
與記憶中那個擁有絕美臉蛋兒和誘人嬌軀的小美人不同,此時的李湘涵可謂是落魄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