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月夢影正被幾個男人當玩具一般肆意玩弄。在她堪稱完美的胴體上究竟有多少只手她已數不清了,或者說事到如今她也不在乎這些了。
手腕腳踝均被男人的大手牢牢鉗制住,兩只修長的纖纖玉手此刻正幫兩個男人擼動肉棒,兩只漢白玉般的小腳也被人用肉棒頂住,肆意玩弄。
兩只乳球各被一個男人的大手給握住,用盡各種辦法去揉捏這對兒柔軟的乳球,粉紅嫣立的小小乳頭更是他們重點照顧的對象,大手上粗糙的老繭磨得自己生疼。
雪白的肚皮上掛著粘稠的精液,很顯然這位清輝神女在落入了凡塵之後,也只能作為一隻牝獸而活,甚至就連這些淫賊們的女奴都不如,因為別人的東西自己用著不心疼。
男人們也只想在這具完美誘人的嬌軀上肆意發洩獸慾。
「唔,唔,唔……唔!!」
下面的粉穴自然不會被放過,狠狠撞擊著自己的花心的是一個不入流的傢伙,如果在以往的話自己多看他一眼都是這個傢伙三生有幸。
自己的花穴歷經幾番蹂躪,裡面更是裝了一肚子精水,就連嫩菊也沒被放過,被人爆菊了好幾次,惹得這位月神宮的清輝神女至今屁眼還火辣辣地痛。
「哦哦哦!!不愧是清輝神女,這小騷屄確實頂!」
男人開懷大笑,狠狠地捏住了月夢影腰間的軟肉,手指深陷其中,美滋滋地在她體內射了一次。
「嗚嗚嗚……」
月夢影揚起粉頸卻只得發出一陣悲鳴,她的櫻桃小口如此誘人,這些男人們可不會讓這小小檀口有片刻停歇。
「爽!這清輝神女的小嘴兒才是一絕!老子這輩子就沒用過這幺爽的嘴巴!」
毫無疑問的,月夢影再次被口爆。
如果說有什幺是比被這幺一群男人輪姦更令月夢影絕望的話,那就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熟悉了肉棒的光顧,甚至隱隱有些歡迎這些叫她欲仙欲死的大傢伙們。
自己這幅不堪的樣子被弟弟看到的話,他會是什幺表情呢?
是大仇得報的開心?還是發覺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後的空虛?
嘴巴里的肉棒無情地抽走了,月夢影只得發出一陣咳嗽,嘴角還溢出了腥臭的精水,不過溢出的這點已經無傷大雅了,因為她整張臉蛋兒都被糊上了一層精液面膜,頭髮也沾染了不少白濁,早就沒有什幺好在乎的了。
明明才剛剛破處,為什幺自己就要被一群下三濫輪姦呢?
沒等月夢影喘息片刻,下一個急匆匆的傢伙馬上將肉棒插了進來。
自己的雙腿之間也迎來了一個新的客人。這個一臉大鬍子的男人,抖了抖火熱的大肉棒,扶著龜頭抵了上來。
月夢影嬌軀一顫,因為這個大鬍子已經用肉棒抵在了自己的嫩菊門口,這個傢伙顯然更加偏愛自己的後庭。
下一刻,月夢影再次被人爆菊。
清輝神女的腸道里滿是男人留下的精水,根本不必潤滑,大鬍子也輕而易舉地插了進來,自己的屁眼兒還有點不適應,卻又十分丟人地咬緊了肉棒,想要榨乾這根雄偉的肉棒一樣用層層軟肉僅僅夾住,反復夾吸。
甚至大鬍子在退出肉棒時,月夢影粉菊都被帶翻一截紅粉軟肉。
莫莫莫。
月夢影於心中嘆息一聲,默默接受男人們的暴行。
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另一邊。
另一邊是滿身大漢的師傅月秦慧。這位月神宮的宮主早就毫無尊嚴可言,可憐無助地被數個男人按在身下,成為他們發洩慾望的玩具。
此刻正邊揉著月秦慧屁股邊操穴的老傢伙月夢影很熟悉,或者說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只見欲魔這個老傢伙一臉淫邪地按死了月秦慧的下半身,強迫這位月神宮宮主趴在地上,揉著雪臀,用粗大的陽根大開大合地操著宮主香穴。
從月夢影的角度也只能看見欲魔的肉棒在師傅的美臀間出出沒沒,從推測來看,應該正在操師傅的粉穴。
「啊!啊啊!!」
月秦慧尖叫著,難以抵擋欲魔的抽插。
為什幺說欲魔給月夢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呢?因為這個老傢伙大概是清輝神女月夢影的第一個男人,或者說是第一個插進了自己花穴的男人。
有著遠超常人的巨大肉棒以及無與倫比的高超性技,叫月夢影欲仙欲死,難以抵擋。
到如今更是把月夢影的師傅月秦慧操的嗷嗷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秦慧毫無意義地浪叫著,全身都像蒸熟的螃蟹一般變得緋紅,俏臉更是紅得可怕,鬢發斯亂,滿眼春潮,嘴角流滿了口水都不自知。
「哼!」自豪地操著月神宮的宮主,欲魔笑道:「這趙邪思心心念念的月宮主果然不一般,這小騷屄一操就出水兒,騷的很,騷的很!」
「那傢伙無福消受,那我就來替他嘗嘗月宮主騷浪的身子!」
「嗯嗯嗯,啊啊啊!!!」
「腦子要變得空白了!!!」
「嗚嗚嗚……好爽,爽得停不下來!!」
偏偏四周還滿是月神宮弟子長老們的叫床聲。她們俱已淪陷,完全淪為了慾望的奴隸。
月夢影聽著,這些信念破碎的聲音,那自己又能忍得了多久呢?
自然也有自命清高脫離這場無遮大會的人。
就好比那白曉生,他自命風流,喜好附庸風雅,偏愛的不是月夢影月秦慧這般修為通天樣貌冠絕時代的絕世神女,而是有才情,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才女們。
他眼下就在一清雅小樓里,陪一群月神宮才女們玩著遊戲。
遊戲名為投壺,是名人雅士們偏愛的小遊戲。不過他們投的壺不同凡響,而是美人玉壺。
只見大家閨秀一般清婉的書仙子在眾人不遠處倒立著,兩手和腦袋頂著地面,兩腳朝天,讓光溜溜的小穴朝著天,是為美人玉壺。
不過這位才女戴著擴陰器,輕薄小巧的玉環將美人精緻花穴撐開拳頭大的口子,肉穴內裡就算是白色的子宮口都一覽無遺,為了平衡遊戲,這位飽讀詩書的書仙子屁眼也被封住了,用的自然是一卷精緻的孤本,也是她的本命玄器。
與白曉生比賽的是才貌雙全,色藝無雙的畫仙子,她手裡抓著一枚精緻竹籤,瞄准著好姐妹大大撐開的肉穴,嗖地一聲擲出。
「呀啊!!!」
擔任美人玉壺的書仙子發出了一陣痛呼,原因是她的好朋友畫仙子正在使壞,她瞄准的不是自己敞開的肉逼,而是自己敏感無比的陰蒂。
這一竹籤下來正好擊中書仙子脹大的陰蒂,叫她又痛又酥麻,忍不住痛呼出聲來。
白曉生知道畫仙子在讓著自己,也故意瞄准了書仙子的陰蒂,嗖的一聲擲了出去。
「呀啊啊啊啊!!!」
這一下準頭和力度都無可挑剔地完美,竟是一下子將書仙子打得高潮噴水了。
「啪啪啪」
一眾月神宮才女們一起鼓掌,畫仙子眨了眨好看又靈動的大眼睛,嬌笑道:「白大家的投壺技藝真是了不得,一下子就把書婊子插到高潮噴水啦!小女子甘拜下風!」
眾人一同發出歡笑,一陣鶯聲燕語。
不遠處,花仙子施施然地走了過來,向著白曉生敬了一個才女禮,語笑嫣然道:「小女子想請白大家指導指導插花藝術,還望白大家賞臉賜教。」
「好說好說。」
白曉生自無拒絕的理由,連連答應。眾才女們便裹挾著白曉生一同走往她們的插花教室。
這插花室里別有風雅。只見展台上擺滿了各種美肉花瓶,俱是一件件完美的插花作品。
白曉生不吝誇贊,道:「自古以來花便與美人密不可分,花仙子這些作品,不,藝術品,已然登堂入室,」
「那便由小女子為白大家介紹介紹吧。」
很快,花仙子便將眾人領到了第一件藝術品面前。
只見這是一個清幽的美人,作出美人臥躺的慵懶姿勢,清雅至極。
「這位是我們的何師姐,氣質如同空谷幽蘭,與這蘭花是絕配,小女子便以這藍色的幽夢蘭花為主體……」
花仙子淡笑著講解著自己的作品。
白曉生頗為欣賞這位氣質清幽的何師姐,美人玉屄和谷道生出的蘭花亦是極美,周身裝飾的各種奇花異草也是絕配,足可見花仙子的插花造詣。
接著便是第二件藝術品。
只見這是一對兒絕美的姐妹花,此刻正成互相愛憐互相擁吻親熱的姿勢,她們身上纏繞著枝藤,二女的乳頭,玉戶上開著嫣紅的花朵美麗至極。
「這二位是咱們弟子中有名的姐妹花。我便設計了這個造型,以雙子花相配……」
雙子花與這美人姐妹花真是絕配,有著濃烈的藝術氣息,不見荒淫,但見風雅。
很快便是第三組,這是一位中年美婦,極盡貴氣。
「這是我們的李長老,是名門望族之後,氣質雍容華貴,小女子便用這百花中的貴花牡丹相配……」
「妙!妙極!」
是為性與藝術的完美結合,白曉生面對如此藝術自然給予了男人的最高禮遇,敬禮相待。
簫仙子第一個竄了出來,恭恭敬敬地跪在了白曉生面前,揚起一張小臉兒,媚笑道:「小女現在就讓大家看看我吹簫的技術。」
簫仙子吹拉彈唱,無所不能,花式口活極大的震驚了她的小姐妹們。
女人的舌頭怎幺能這幺靈活?
……分界線……且再說那袁紫衣,牽著美人長老蘇星語的玉手在月神宮里晃蕩,袁紫衣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帶著冷傲女長老去找衛齊。
衛齊此刻正在調息,把握著體內的玄力。
每一次同花艷紫性交過後他都受益良多,這一次他的玄力又精進了不少,估摸著要是再來幾次就能有所突破了。
不過花艷紫行事作風乖離,衛齊根本把握不住。
聽見了腳步聲,盤腿而坐的衛齊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聯袂而至的二女,心裡也想不通是為什幺。
戴著面紗的袁紫衣面無表情道:「看來救世主大人恢復了不少精力。」
衛齊無法直視仙人的眼睛,故意避開視線,望瞭望這位容姿秀麗,異常冷酷的月神宮女長老,先前他對這個帶著乳環陰釘的女長老印象很深,私下裡認定這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你們這是?」
袁紫衣放開了牽著蘇星語的手,對著後者說道:「讓救世主大人給你破處,你要伺候好他。」
「好。」蘇星語眉頭都沒皺地答應了,接著又看了看衛齊,張開了雙腿,說道:「請把你的精水射進我的子宮里。」
難以想象這樣一位冷酷御姐風的美人故作騷浪到底有多大的殺傷力,這一形成的濃烈反差叫任何一個男人都難以拒絕。
然而,衛齊皺了皺眉頭,沒等他說什幺,蘇星語便堵住了他的話。
「我是自願的。她給我許下了美好的未來,我自願當你座下一母犬。」
蘇星語相信袁紫衣給她畫下的大餅,為了理想她能捨棄一切,就算是給一個陌生人當一輩子女奴也是心甘情願。
「你別這樣。」
冷酷御姐看了看漠不關心的袁紫衣,咬咬嘴唇,下定了什幺決心似的,兩手撩開自己的裙擺,露出了白潔柔嫩的粉色陰唇,甚是誘人,而在她飽脹陰蒂處赫然有著一枚閃亮的陰釘,這位御姐長老擺出了蟹形腳,用玉手撥弄給自己帶來無限屈辱地陰釘,呻吟著:「嗯,唔,嗯啊!」
極盡誘惑。
「操我,快來操我,將星語的處女騷屄操得噴水。」
冷酷御姐繼續勾引著衛齊,不斷撥弄著陰釘,一波又一波難以抵擋的快感不斷衝擊著自己瘦弱的身體,兩條擺出了蟹腳姿勢美腿不停地發顫,寥寥幾下過後便噴出了一股透亮的晶瑩液體。
只能說這根刺進蘇星語要害里的陰釘實在是太成功了,讓這個冷傲的女長老有了自己的弱點,只要隨意撥弄幾下陰釘,就能叫這個不屈的堅強女人連連高潮,繼續下去甚至能讓蘇星語哀嚎著求饒。
衛齊眼見這位美人御姐如此作賤自己也是明白了她的決心。
蘇星語眉眼微促,心中卻是默默告訴自己,只被一個人操,即使被操爛了也好過被一群人輪姦吧?
「抱歉,」衛齊撫了撫胯下,說道:「我今天已經射過太多次了。」
「我明白了,我會讓您硬起來的。」
蘇星語蹲下身去,犬爬到了衛齊面前,正欲脫下衛齊的褲子,卻聽見:「等等,」袁紫衣打斷了蘇星語的動作,從腰帶處拿出了一枚光潔如新的小巧藥丸兒,說道:「先把這個給服下吧。」
蘇星語點了點頭,不疑有他,或者說只得遵從。手一送,頭一仰,便整粒吞入腹中。
「這枚藥丸兒能煉化一些玄力,也能讓你表現得更騷一些。」
簡而言之,就是一枚帶有化功作用的叫春丹。
蘇星語早就沒有什幺感覺了,自打被釘入了這枚陰釘,被穿上了乳環之後,她就覺得自己已經是骯髒無比的女人了。
袁紫衣又掏出一枚白玉珍珠,蹲下身子,在蘇星語一聲「嚶寧」之下塞進肉穴,珍珠也是正正好好地卡在了處子嫩膜之前。
她說道:「一會兒救世主大人便用肉棒將這枚珍珠捅進她的子宮里,切記一定要將蘇長老操到昏死過去,不然錯過了時辰蘇長老就要變成一具只知道追求慾望的行屍走肉了。」
蘇星語心頭一緊,眉頭一皺,忍著下面飽脹的感覺扒下了衛齊的褲子,養著衛齊胯下癱軟的肉棒驚訝地張開了小嘴兒。
她也算是見多識廣了,說實話,她真沒見過哪個男人的肉棒能雄偉如衛齊的這根。甚至癱軟狀態就堪比一般人勃起狀態了,屬實不可思議。
要是這根肉棒完全勃起,插到了自己的花穴裡面怕不是要一步到胃了……
說不得要被這個男人開宮灌精了……
蘇星語心中已經有了淫欲的種子,見到了衛齊的肉棒也不會如以前那般只有厭惡,反而心跳加速,有些驚慌失措起來。
對於蘇星語來說,榮光也好,眼淚也好,怯懦也好,慾望也好,一切都同等重要。
「咕嚕」蘇星語能感覺到自己悄悄咽了咽口水,一隻玉手也不自覺地摸向了自己的下面……
將玉臉俏顏貼近下垂的肉棒,近在咫尺時,衛齊肉棒的腥臭味和女人的騷味體香味雜糅的復合氣味兒侵犯著自己的鼻腔,同時心也跳得更快了。
「啊」地張開檀口,這位冷酷御姐長老輕柔地含住了下垂的龜頭。
入口苦澀惡心,卻並不討厭。
「唔嗯,啵,啵。」
蘇星語不斷用舌頭舔舐,用小嘴兒啜吸,又吹又吐,衛齊舒服得不行,能感覺到這個美人長老絕對不是第一次為男人口交了。
蘇星語穿著袁紫衣提供的低胸超透連衣裙,她能感受到衛齊的視線不時便瞟向自己的胸口。
便索性在放開一點吧?!
將一切過錯都歸咎於那枚藥丸兒,蘇星語纖纖玉指勾住衣領,直接就勾了下來,露出一對雪白的嫩乳,以及乳首處貫穿粉嫩乳頭的乳環。
衛齊享受著冷酷御姐長老嫻熟的口舌侍奉,如置雲端般舒爽,甚至雙手環在了蘇星語的腦後,自己控制抽插的速度。
本來癱軟的肉棒竟也一點一點地擡起了頭。
「唔唔唔?!」
口中的癱軟肉棒短時間內變得堅硬粗大,甚至撐圓了蘇星語的小嘴兒,填滿了她的口腔,這可著實是嚇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