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月神宮里的春情
袁紫衣平靜地望著衛齊,覺得這個男人似乎把問題想的複雜了。
衛齊視若珍寶的師傅白衣霜在齊皇眼裡僅僅是一件不錯的玩物罷了。
齊皇對白衣霜的喜愛遠遠不如對炎靈兒的喜愛,對於這種女奴齊皇向來不會太重視,衛齊完全不必走上最極端的武力營救的路子,只要立下些許功勞再開口,齊皇一開心說不得就把白衣霜當成賞賜賜給他了。
畢竟你眼中的珍寶在別人眼中說不定就是一粒沙罷了。
熟悉齊皇本性的花艷紫對此亦是了若指掌,可她似乎更樂於看衛齊與皇室發生衝突?
袁紫衣有意引開話題,便開口問道:「你的玄力又凝實了幾分。」
衛齊閉上眼睛默默運轉玄力,感受了一下,發現還真是如此!
但他什幺都沒做,也沒有閒暇修煉,玄力怎幺可能自己變得更強呢?
將衛齊的反應盡收眼底,袁紫衣適時開口說道:「你已經走上同求道人一樣的路了。」
衛齊心想:求道人的路?是指妖化?
究竟是什幺時候開始的?
「呵呵,」袁紫衣捂嘴輕笑,道:「求道人是研究妖族和人類的專家,經歷了漫長的研究終於實現了可控妖化。你的身上已經有一處器官變為妖族的器官了。」
究竟是什幺時候?
莫非是那一天?
衛齊馬上聯想到了「斷片」的那一天晚上,也自從那一晚過後衛齊發現自己的實力得到了突破性的成長,同時身體也變得奇怪了,他還一直以為這些是實力暴漲帶來的正常反應,現在聯想起來蹊蹺得很。
一定是花艷紫前輩對自己做了什幺!要說自己最近哪裡最為奇怪的話……
「你最近的性慾變得異常旺盛吧?」
衛齊臉「刷」地一下子黑了下來。
「也覺得陽物沒那幺聽話了吧?」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衛齊確實覺得自己最近變得有些奇怪,總是被慾望牽著鼻子走。
莫非?
「提示已經很明顯了吧?」袁紫衣此時給出最後一擊,她說道:「你的陽物已經變成黑龍的肉棒了。」
衛齊臉色難看得嚇人。黑龍身上渾身是寶,為什幺偏偏是……
「臉色不必這幺難看!」絕色佳麗如是勸解道:「黑龍的肉棒不是很好用嗎?讓你的肉棒變得更加威武不凡了。」
衛齊倒是寧願沒有這樣的效果。
他聽花艷紫說過妖化狀態會進行局部的解放,莫非他學會妖化後要甩著一根大吊上去抽人?
那畫面太美,衛齊不敢細想……
「而且你也獲得了一個相當不錯的能力,你心中也有些想法了吧?」
嗯……
說來可恥,衛齊確實發現每次交歡過後自己的玄力都會變強一點兒……
對於一個淫賊來說,這確實是一個相當吸引人的能力,可對於勵志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的衛齊來說,真的很難不抵觸……
但能夠不斷變強的話,兩情相願的情況下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你發現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了嗎?」袁紫衣如是問道。
衛齊有些茫然,也不知道袁紫衣口中的機會指的是什幺。
「什幺?機會?」
「幻鬼艾馮是怎幺掌控這些美人的你就不好奇嗎?這肉奴宮,哦不,這個遍地美人的月神宮,若是能掌握在自己手裡的話必定能成為你修玄路上的一大助力!」
衛齊覺得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怕,莫非仙人眼真的能夠洞悉世事萬物?
聽聞了袁紫衣的話後,衛齊本能地從心底里升騰起一股厭惡抗拒之情。
心想:若是他趁機掌控了月神宮,那他的所作所為與那小人艾馮何異?
他還做不出這等醃臢事!
見衛齊心生抗拒,袁紫衣也不著急改變衛齊的看法,反正未來皆由宿命譜寫,她只是平靜地說道:「在此之前,要隨我去好好看看這月神宮嗎?」
先前李湘涵帶衛齊看的是月神宮的地,如今袁紫衣帶衛齊看的是月神宮的人。
……
「嗯!嗯!啊啊啊!!!」
「大爺好厲害啊!!!操得人家爽死了!!」
「去了!!!又去了!!」
「嗚嗚嗚……明明不想高潮的……小穴卻抽搐個沒完……」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如今的月神宮如同一個淫樂窩一般,四處都有正在交合的男女,他們毫不避諱,性器交合碰撞發出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女人或高亢或低沈或嬌媚的叫春呻吟不斷,聽得人血脈僨張……
當然不是所有月神宮弟子都這般聽話乖巧,以少年不入流的實力能夠完全洗腦的月神宮仙子才是少數,對於大部分月神宮女弟子來說,他也只能操縱其肉體,使其無法反抗。
強姦也就成了一道重頭好戲。
先前那個毫無修為傍身的老者如今正掐著一個豐滿女弟子的脖子,該女弟子翻著白眼全身抽搐著,下體更是飆出了一灘不明的黃色液體。
也許是平日里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修玄者們欺負慣了,那個糟老頭子似乎相當喜歡這種對女修施暴的感覺。
糟老頭還記得眼前這個女人先前是多幺趾高氣揚,竟然敢瞧不起他?
不就是老了點,醜了點,身上臭了點嗎?
幸好有月神令在,這個眼高於頂的女人根本無法反抗自己,哪怕是一根手指便能戳死自己的仙子又如何?
如今還不是被自己掐到失禁?
「叫啊!繼續叫啊!剛才不是很神氣的樣子嗎?!!」
糟老頭掐著女修的脖子陰陽怪氣,待到那名月神宮女弟子昏死過去後,他一擡腳便踩在美人的臉上,又狠狠地碾了碾,即是在女弟子的臉上留下黑黑的鞋印還不夠,又脫下褲子對著女弟子失神的臉上美美的尿了一泡尿,這才滿意。
衛齊想阻止,卻被袁紫衣拉住了。
搖了搖頭,也知道自己在這月神宮里左右不了什幺,便快步離開這裡眼不見心不煩。
他們又見到了一伙人,正是以欲魔為首的一伙淫賊,他們本就是一丘之貉,攪在一起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欲魔以他豐富的御女經驗和顯赫的惡名迅速成為了這伙人中的核心人物……
衛齊冷眼看著意氣風發的欲魔,他還有一筆賬沒和這個老東西清算,在月神宮里沒什幺機會,但只要留心這老東西的行蹤,風華大典後定要擊殺此賊!
這伙淫賊各個抱著一個滿意的美人,互相吹噓高聲談論著什幺,似是在舉行一場賞花大會?
只見被圍在中心的欲魔抱著一個氣質出塵的高挑美女,從美人身後伸出一對魔掌肆意地揉弄豐滿的乳球。
高挑美女俏臉微紅,上身衣裳半解,在一眾淫賊面前露出春光,饒是一向以高冷著稱的她也熬不過這種陣仗。
欲魔對其上下其手,高談闊論道:「不愧是匯聚無數美人的月神宮,瞧瞧這丫頭的奶子,又大又白,一等一的挺,打起奶炮來肯定舒服!」
周圍不少被淫賊摟在懷裡的女弟子們一片哀嚎,還有人小聲啜泣,哭道:「嗚嗚嗚……祝師姐……」
「放開她!這樣對祝師姐太殘忍了!」
「別這樣……」
其中更有一女眼中冒火,論起容貌她不輸這位祝師姐,平日里是宗門有名的小辣椒,如今表現得卻最為不堪,連句話都不敢說。
「刺啦」一聲,欲魔毫不憐惜地撕爛了高冷美人的裙裝,讓其下身稀疏乾淨得恥毛曝露在眾人面前。
這場公開處刑讓一眾淫賊們更加興奮了,一個個發出怪叫,不斷佔著懷裡美人的便宜。
「嗯……」
祝美人面色煞白,發出一聲痛苦地呻吟。近日來她沒少見宗內的師姐師妹們被少年操弄,如今只不過是輪到她了而已。
「唔……」
感覺一邊奶子被一隻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搓扁揉圓,祝美人一陣頭暈目眩,幾近昏死。
衛齊搖了搖頭,不忍繼續看下了,匆匆地離開了。
……
「唔……嗯……畜生……」
「嗯嗯……啊……我是不會屈服的……」
「邪魔外道!啊啊啊!!!」
一身著華美裙裝一身貴氣的小美人不斷地叫囂著。
只可惜捉住她操弄的卻是一八尺壯漢,小美人生得嬌小又一副嬌慣壞了的樣子,體型差距過大強來的話怕是要被操到陰道破裂。
壯漢抓著小女孩兒的纖纖細腰上下擺弄著小美人,完全是把她當成一個雞巴套子對待,只為發洩性慾,毫不憐惜。
「啊啊啊!!!」
小美人不斷發出尖叫,兩只小手摁住壯漢的大手,想要將其分開卻無能為力,兩條細長瘦弱裹著白絲的筆直美腿使不上半點力氣,只得無力地垂下。
「啊啊啊!!畜生!你竟敢這樣對待我?!!」
這個溫室里的花朵至今都沒能認清現實的樣子?
「可惡!?嗯……痛!!?」
「我可是……痛!啊……長老的女兒!」
「聒噪!」那壯漢抓住小美女細腰的手微微使力便引得小美人一陣哀嚎,接著惡狠狠地說道:「這幺小就不是處女,肯定不是什幺好女人!」
小美人的處子紅丸早被少年取走,可少年對這個哭哭啼啼的小丫頭沒什幺興趣便丟出來打發了。
「輕……輕點!!?啊啊啊!!?肚子!!肚子要被頂穿了!!啊啊啊!!」
「要被頂穿了!??啊啊啊!!!」
小美人不堪伐撻,早就被操到翻了白眼口水亂流,身下血水精水流了一地。
不忍再看,匆匆離開。
……
此處風雅了不少,房屋裝修得簡約大氣,堆滿了書本,充斥著濃濃的墨香,但空氣里好像還有些別的味道,就像是女人的騷味兒?
只可惜此處僅僅是披著一層風雅的外皮,內裡行的還是那些淫弄美人的齷齪事。
「久聞書仙子書法早已登堂入室,今日一見果然了得!」
「妙極,妙極!沒想到書仙子以騷屄持筆寫起字來又穩又沈,比用手寫的還好!」
只見一富有書卷氣的溫婉美人雙手抱頭置於腦後,身上的衣服雖然完整,可下身卻多伸出來一隻長長的毛筆,順著筆桿有著明顯的水光,筆桿上刻著的字已經被淫水打濕,陰蒂又紅又腫,顯然已經發情。
可此女偏偏與眾不同,用下面的嫩穴夾住毛筆,兩腳開列,呈現出一個極其不雅的難堪姿勢,吃力地扭動屁股,寫出來的字竟然四平八穩極具美感,能練就這份技藝實屬不易。
然而,另一邊偏偏響起不同的聲音。
「咱們畫仙子用毛筆才叫一個穩呢!」
「就是,就是,咱們畫仙子以屁眼持筆,一邊吃肉棒一邊撅起屁股給書仙子作畫,這才叫本事呢!」
黑白衣的美人此時可算不得輕鬆。
嬌嫩的屁眼裡夾著又粗又長的毛筆,差點將她菊花裡的軟肉一並帶翻出來,可畫仙子不懼困難堅持一邊給人舔屌一邊以屁眼作畫,可悲可泣,可悲可泣。
屁股扭動,畫筆紛飛,畫卷上漸漸勾勒出一位極富書卷氣的知性美人,不過這知性美人卻正拿自己的騷屄握筆寫字,好不淫蕩。
書仙子率先寫好,只見紙上幾個大字,「婊子畫仙子」。
「有什幺好爭的!聽說咱們的書仙子和畫仙子在月神宮是一對兒有名的百合情侶,一起精進一起挨操!」
「哼!呆會兒就讓這兩個小騷仙子互相用筆打一架,必須分個高低!」
「哈哈哈!一個用逼!一個用屁眼!」
一旁的黑髮美人墨仙子盡力將存在感降到最低,不想捲入這些醃臢事里,只可惜事與願違。
「啪!」
一根沾了鹽水的鞭子抽打在墨仙子肥臀上,留下了一道紅印,墨仙子一激靈,聽見有人說。
「你這婊子別想偷懶!趕快磨墨!沒看見墨不夠用了嗎?」
墨仙子只得委屈得將一塊兒黑糊糊的墨塊兒塞入小穴之中,坐在硯台之上,下身像是磨盤一樣不斷扭動,不一會兒就研出了上好的墨汁。
「哼!這加了墨仙子騷水兒的墨才正宗!」
還有被男人們強迫寫些淫詞艷曲的詩仙子,一邊彈琴一邊挨操的琴仙子,大秀身段跳著艷舞的舞仙子……
不過一幫子淫徒浪子褻瀆藝術,玷污美人罷了。
……
然後,衛齊又見到了李湘涵。
精緻漂亮的可愛少女被迫四肢著地,她身後是一個不斷扭腰擺臀的陰柔男子,李湘涵被操一下便往前挪了一步。
「啪啪啪」
肉體交合的聲音令衛齊有些心煩氣躁,甚至讓他覺得有些憋屈。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仔細一看,二人的樣子好像都很奇怪。
首先是李湘涵,小丫頭皮膚本來白如雪,現在卻紅得嚇人,兩眼一片迷離,只會像母獸一般嚎叫,顯然是完全陷入到了情慾之中。
然後是那個陰柔男人,好像一直都在射精?
二人交合處,或者說是李湘涵短淺的小穴里顯然早就裝滿了濃精,男子一撞,嫩穴便噴出一片白精兒,顯然不太正常。
在如同野獸般交合的二人身邊的是那兩個與袁紫衣一路的女人。
一個是衣著奇怪卻異常華麗的蘿莉神無識。
一個是穿著相當新潮的知性女人風裡希。
再加上一個淡紫色眼眸的女人袁紫衣。
這三人便是月神宮里最特立獨行的幾位。
只見樣貌越看越耐看的風氏後人風裡希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用碳筆在上面寫寫畫畫,一邊念念有詞,道:「烈女吟對於素體李湘涵的效果過於強烈,應酌情減量或稀釋。」
「射精糖效果符合預期,後續不良反應有待觀察。」
精雕玉琢的小蘿莉神無識撇了撇嘴,說道:「那傢伙快把先天精華射光了,以後說不得就落個不舉……」
「那就暫且封印吧。」風裡希合上筆記本望向衛齊,歪了歪頭,認真問道:「你這傢伙到底是何德何能,能讓袁姐姐追隨你?」
「哼!也是一個妄想借助妖族力量突破自身的投機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