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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姐妹再相見

6275 · 九州仙子錄(重編版) · 本章第 1 / 2 頁

面對這個精雕玉琢的瓷娃娃,即使被她擠兌,衛齊也不會放在心上,更遑論衛齊所在的焚火宗與蓬萊仙山有著一份剪不斷的香火情。

至於神無識所說的投機者,衛齊卻有著不一樣的看法。

他曾聽花艷紫訴說過融合妖族力量的致命缺陷,那就是以永久固化那道枷鎖,永生無法突破那道天塹為代價!

當然也不是沒有其他能夠洗刷這份副作用的方式,只要你能捨棄這份辛辛苦苦求來的力量,即為徹徹底底捨棄肉身,行那轉生之術……

衛齊自認為是庸人一個,論天資,論道心都遠不能同花艷紫聖王暗之流相媲美,也不忍為自己能行自古聖人不能行之事,將人類的修行之路再走遠一些。

他知道自己需要力量,他已經等不起了……

這份取巧的力量倒是適合此刻的衛齊……

況且,能讓平庸之人再進一步,捨棄一些東西又何妨呢?

「現在認為是錯誤的,以後說不定就變成正確的了?」

適時,袁紫衣站了出來,眼含笑意地給衛齊出頭道。

衛齊還以為這三個先前站在一起的女人是一伙兒的呢,倒是沒想到袁紫衣肯為自己站台……

衛齊不太想爭一時的口舌之辯,畢竟正確與否必須要由時間來檢驗,辯是辯不出來的。

「哦?」這個瓷娃娃般精緻可愛的少女聞言眉頭一挑,冷聲道:「錯的就是錯的,就像黑的就是黑的,永遠變不成白的。」

衛齊看的出來這個少女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主兒,他已經擅自將這個女人列為不了招惹之人了。

畢竟在修玄界里圓滑者多,鋒銳者少,這般惡劣性格還能存活至今便很能說明問題了。

衛齊心想:或許這是與花艷紫同一個時代的女修?

哪怕修為再高也終究是女人,一吵架起來就冷嘲熱諷,老底互揭個沒完,衛齊一個頭兩個大,實在不知如何平息這場無端的口舌之爭。

但幸好還有人能治得住這二女。

「嘛嘛嘛!沒什幺好爭吵的,大家不都是同盟嗎?求同存異即可……」

耐看型的美人風裡希無比熟絡地出來圓場,看來是一個左右逢源八面玲瓏之人。

「哼!這或許就是你的命!」

留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神無識冷著一張臭臉甩甩衣袖便離開了。

衛齊望望袁紫衣,又望望風裡希,不論誰都好,真希望有個人能給他好好解釋解釋為什幺這個女人最後又把矛頭指向了他。

明明他才是最無辜的那個人好吧?

風裡希見狀偷偷望瞭望神無識遠去的背影,又望瞭望緘口不言的藍衣紫發美人,嘆了口氣,解釋道:

「唉……神前輩只是不太想某個傻瓜沒頭沒腦地步了她師妹的後塵。」

「誰?她的師妹和我有什幺關係?」

對於天玄強者來說,世界就是一個又一個圈子。

天玄強者的圈子里就那幺點兒人,從那個時代活下來的老東西也就那幺些人,互相串通有無是常事。

而蓬萊仙山和求道人是鐵桿盟友,全賴求道人的第一席聖王暗是蓬萊仙山的小弟子,也是神無識的師妹。

而求道人的第二席花艷紫又與蓬萊仙山有過一份緣,花艷紫最終雖然沒能拜入蓬萊仙山,但也和蓬萊人有一份情誼。

有了由頭也就有了攪到一起的契機。

而衛齊又是極為特殊的九玄體,聖王暗於閉關修煉創生之力前便將事情選擇性地透露給了蓬萊仙山。

而神無識此行是為了追究花艷紫的不報之責。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當然是為了集合在一起,共同面對這千百年未有的大變局。此事也就可大可小。

風裡希再次望向袁紫衣,像是在徵詢她的意見一般,在後者的沈默之中,幾息後她終於再度開口解釋道:

「你可以理解為一個與你境遇無比相似之人。」

同樣是九玄體,同樣接受了黑龍的力量……只能說是給了她們一種很強的即視感。

也難免讓人擔心其前途。

「唔」衛齊捂著下巴作沈思狀,出口問道:「那她後來怎幺樣了?」

「……」風裡希無言,望望袁紫衣後斬釘截鐵地回絕道:「不能說,這是機密事項!」

也好!路終究是要由自己走的。衛齊於心中如是想到。

風裡希認真地打量著衛齊全身上下,最終把視線定格在了衛齊有些褶皺的褲襠之上,嬌笑道:

「看著那小丫頭苟合,你這身體倒是挺誠實的。」

李湘涵和那男人的交合無比狂野,完全由原始慾望所支配,也最能直擊人心底里的慾望。

衛齊目前尚不能很好地控制這根黑龍肉棒,或者說他現在正被這根無時不刻不在勃起的肉棒支配著。

衛齊聞言下意識地看了看李湘涵趴在地上的赤裸嬌軀。

只見李湘涵此刻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小臉深深地埋在地上,渾身上下也僅僅蓋著幾片衣服的碎片,裸露著大片大片白花花的嫩肉,顯然已經昏迷過去了。

真是不敢想她之前進行了怎樣一場盤腸大戰……

「不過我倒是不建議你現在使用這個小丫頭,畢竟這幺張著這幺好看的一張臉蛋兒,真把逼操爛了就太可惜了。」

李湘涵撅起的粉臀遍布著紅紫之痕,有些是那枯槁老者留下的,有些是衛齊留下的,更多的卻是先前那個男人留下的。

衛齊覺得有些不舒服,這感覺就像是自己心愛的玩具被人玩壞了一樣……

而她腿心嬌軟之處更是一片狼藉。

男人黃的白的精液夾雜著李湘涵自己的淫水兒,混在一起,將少女稀疏的恥毛凝固成一團,大大破壞了其陰戶的美感。

陰戶兩片嫩唇腫脹得不行,鮮紅如血,不知何時才能消去……

而少女小小的緊致洞口此刻已經張成一個小小圓洞,難以愈合,內裡還不時噴出一道白濁的精水,而從她鼓起的肚皮來看,裝得肯定都是男人的精水無疑。

老實說,有些輕微潔癖的衛齊有些嫌棄此時的李湘涵,可這個被慾望扭曲的可憐男人卻無法控制自己下身勃起的肉棒……

衛齊嗓子像是著火了一般,口乾舌燥地說不出話來。

擡起頭看了看其他人,衛齊沒能在她們的臉上尋到半點憐憫或者心疼的意思,冷漠的冷漠,促狹的促狹,沒有人真正在乎這個剛剛被操開了肉穴的少女,在這些人心中李湘涵可能就只是一件漂亮的玩具,或者一件微不足道的消耗品罷了。

衛齊對此感到憤怒,可肉棒卻脹得更厲害了。

他發現自己或許也並沒有那幺清高,自己此時想的也並非如何安撫這個少女,而是將肉棒插進去,用各種體位去好好發洩自己的慾望……

「當然了,你要是想的話便隨意,雖然是個不錯的玩物,可畢竟也不難找。」

下一刻,衛齊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嘩」地一聲,衛齊解下外衣,將之拋到空中,緩緩落在了李湘涵的身上,為她遮住了高高撅起的屁股和嫩穴。

雖然自己同樣可恥地被慾望牽著走,自己也稱不上什幺正人君子,但這一切並不妨礙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哦?」風裡希故意拖了拖長音,玩笑道:「真是出人意料,不過憋著可不好哦!」

衛齊隱隱有預感,如果自己一直禁慾一直不接觸女人的話的話,這根囤積了不少妖力的肉棒大概會反噬己身。

「我也記錄了不少月神宮女人,其中有不少好苗子,包爽,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推薦你呦!」

風裡希如是誘惑道。

衛齊脹得厲害,求助般的望瞭望身邊的袁紫衣。不過這個先前口口聲聲說願意隨時幫他解決性慾的女人此時卻陷入沈默緘口不言。

衛齊大概能猜到袁紫衣再想些什幺。無非是想讓自己向這根肉棒臣服,依賴玩弄女人的方式變強。而這月神宮就是他最好的養料。

要是能把這月神宮女人操個遍的話,衛齊估計自己的玄力少說都能翻個三倍。

但衛齊不能認同這種濫情的方式。他只能接受你情我願的兩人交合雙修,強迫搶奪女子修為是邪修所為。

最終,衛齊覺定眼不見心不煩。

「走吧。」他一手摟住李湘涵的纖纖細腰對袁紫衣如是說道。

而袁紫衣美眸泛著瑩瑩之光,好似並不意外。

風裡希乖乖讓路,在衛齊離開之前,她如是說道:

「我名為風裡希,風氏後人。」

所謂風氏,乃是人祖,是比聖王更加古老的王者,乃是人皇,人文的始祖,也是人族第一個修玄者,奠定了修玄的根基,人稱玄祖。

有傳言風氏從這天地之間窺探到了世界的究極奧秘,其風氏後人為了保守這個秘密隱於山野,不與世俗相接。

此女身份存疑,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衛齊相信與之結個善緣總是沒錯的。

「焚火宗衛齊。」

互通了姓名,便也算結了緣。

衛齊同袁紫衣帶著被操得不省人事的李湘涵尋了個僻靜的地方暫且歇歇腳,以備明日的風華大典。

值得一提的是附身於李湘涵影子中的花艷紫早早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去哪兒了。但這個修為通天的女人顯然不用衛齊來擔心……

……

……

且說那深宮之中的無上至尊齊皇,如今正為籌劃反攻妖界而頭疼。

妖界講究強者為尊,也根本沒有什幺禮儀道德,上面的幾個天妖王一揮手,底下的小妖們便不得不奔赴戰場。

至於說衣物?

妖族有自己結實的皮毛,尋常刀兵根本無法斬斷。

至於說武器?

他們的肢體爪牙就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武器。

至於說食物?

戰場上不是有不少屍體嗎?

無論是我方的還是敵方的,只要沒人能夠及時收屍,倒下了就只能淪為妖族的口糧。

而人類卻不行。

人類因禮義廉恥律法道德而強盛,卻也為之所束縛。

沒銀錢,你拿什幺打仗?

有道是皇帝不差餓兵。

那些世家大族地方豪強太聰明瞭,決計不可能衝在最前,死的永遠是寒族罷了。

齊皇端正地坐於書案前,望著一道記載些雞毛蒜皮小事的奏章愣愣出神。

齊皇私德有虧,又是獨夫,但他絕對是一個稱職勤政的皇帝。

畢竟一個皇帝再能霍霍,有大齊江山兜底,能害多少人呢?

這天下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條,於百姓之間他也有明君的稱號。

也就是他太疲憊了,才沒有發現竟然有人沒有任何報備就進了殿中。

來者是一位一襲火紅華美長裙,飾以無數珍美瑰寶作裝飾的絕色女子。

此女天生麗質,身材曲線完美,尤其是胸前頂著的兩團豐乳,乳球形狀完美至極,天下間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拒絕摸上兩把的誘惑。

五官端正而精緻,眉眼間收斂了幾分暴躁,多了一抹化不去的哀愁,正是炎靈兒。

這個堅強的焚火宗宗主經歷過一系列的非人般調教後,身體變得淫賤無比,精神也難免受到毒害,不復往日里的傲氣,面對齊皇時反而心底里產生了懼意。

簡單來說,炎靈兒她有些認命了。

這個女人已經轉變了思路,認為只要自己能討得齊皇歡心,自己和師妹也能少受些無端的折磨。

炎靈兒赤著一對纖塵不染的美足走在殿內朱紅的羊毛地毯上,步步生蓮,搖曳生姿。

只能說現在的炎靈兒有了女人味兒,多了一抹難言的風韻,變得更加誘人了。

火紅長裙的裙尾拖在地上,融入朱紅的地毯里,相形益彰。

決心誘惑勾引齊皇以保全自己和師妹的炎靈兒放得開,欲要獻媚自然要主動出擊。

齊皇痛苦地揉揉眉心,近日來不少操勞,禁了女色,正憋得難受,卻又不想因一時慾望耽擱了國家大事。

只能說炎靈兒來的時機巧妙至極,正中齊皇的癢癢處。

忽而,這位王者感覺後面沈入了一團豐盈柔軟的溫柔鄉,肩膀上也搭上了兩只藕臂,先是一驚,在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之後,齊皇緩緩開口說道:

「哦?朕還以為你要掐死朕呢!」

這自然是一句玩笑話,被封印了玄力的炎靈兒根本不具備徒手殺死自己的方法。

「陛下說笑了。」

「不叫朕狗皇帝了?」齊皇開口揶揄美人,說道:「當初咱們的炎宗主不是說寧死都不肯侍奉朕嗎?」

炎靈兒聞言面色一紅,曾經的自己剛正無比,一心正道,奈何齊皇的手段太可怕了一些,久在泥潭里的自己也墮落至此了。

「那是靈兒先前不懂事。」炎靈兒一邊說著,一邊賠罪般的用自己胸前的兩團軟肉為齊皇作頭部按摩,她知道齊皇最喜歡女人的胸部。

「呵呵!」齊皇輕笑,道:「說吧,你想做什幺?」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齊皇自豪於這位美人宗主的改變,卻也暗暗提防著她。

「沒事就不能來了嗎?」

「呵呵。」齊皇輕笑,顯然不信。

炎靈兒繼續擠壓自己的胸部為齊皇按摩,說道:

「陛下,我想見見霜兒。」

「你說什幺?」

面對齊皇的冷聲質問,炎靈兒忽然想起了什幺,心中一凜,屈辱地再度開口說道:

「陛下,我想見見霜母狗。」

與被點為妃子的自己不同,師妹白衣霜只是一個女奴,又因其頑固不靈被齊皇厭惡,便被降格成了霜母狗。

炎靈兒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只覺得心都在滴血,但幸好從其他人那裡知曉師妹近日一直沒遭受什幺折磨,也算聊以慰藉。

齊皇聯想到白衣霜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心想自打那白衣霜被摧毀了心志過後,這對小姐妹還未曾見過面,念及此處,齊皇便一臉玩味地開口說道:

「好啊,便如你所願。」

「謝陛下!」

炎靈兒心下一喜,生怕齊皇反悔一般更加賣力地為齊皇按摩,連連道謝,自認為獻媚戰術取得了不小戰果。

「來人!將霜母狗從庫房裡取出來!」

為什幺是庫房?炎靈兒心裡納悶,同時心底也升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皇宮里的侍衛們手腳自然乾淨利落,不一會兒他們便帶著炎靈兒心心念念的師妹白衣霜走了進來,或者說是推了進來。

只見在一隻平板車上放著一個孩童打扮的女人,正是白衣霜。

這個平日里清冷的絕色美人如今卻是目光沈滯,一臉呆相,如果不是嘴巴里插入了一隻奶嘴兒,怕是口水都要流濕衣裳,全然沒有了往日的靈動,就像是一座冰雕娃娃一般。

最為要命的是,白衣霜的玄力渙散,其核心已毀,即整個人已經廢了。

「霜兒!!!」見此狀況,她的師姐炎靈兒怎能不驚不怒?當下便是不管不顧地喊出了聲來,往死裡所有的感情溶於嘶吼,震得齊皇耳膜生疼。

齊皇也因此不滿地捏了捏炎靈兒的乳球以示懲罰。

「陛下!」炎靈兒強忍著怒意低沈地嘶吼道:「霜兒怎幺變成了這幅樣子?!!」

炎靈兒也曾想過再見到白衣霜時會是什幺樣子。

僥倖點想是師妹僅僅遭了些猥褻,或許是被齊皇摁在地上或者桌案上肆意侵犯,最糟的情況是白衣霜滿身白濁被一群大漢輪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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