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月神宮里的春情
衛齊自然不明白此女口中的救世主為何,他只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有夠我行我素的。
這個女人雖然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夠低,也甘願用嘴巴為自己排解性慾,可她不曾尊重過自己的意願,其所作所為皆是一廂之願,盡顯傲慢。
「唔……啵……」
「嗯……啵……」
袁紫衣不斷吞吐,吮吸著肉棒,一張臉上滿是認真之色,與其所行淫事大相徑庭。
衛齊覺得這個女子身上的氣息似曾相識,一時半會兒卻也說不清楚,但他能肯定這個女人必然有所圖謀。
衛齊被迫享受著美人的口舌供奉,問道:「你為何稱我為救世主。」
「唔嗯……吸溜……吸溜……」袁紫衣不斷變著法子去侍奉肉棒,盡顯媚態,頭也不擡地回復道:「那是因為在不久的未來你將拯救這個世界。」
無稽之談。
若是換一個人這樣說的話,衛齊必然袖子一揮扭頭走人,可如此荒誕不羈的話從袁紫衣的嘴巴里說出來卻有種令人信服的魔力。
尤其是她的那雙透露著威嚴的眼眸,不敢反抗,不敢直視。
但世上何人可以斷定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哪怕是手眼通天之輩也無法看透虛無縹緲的未來,此女如何敢斷定?
「你怎敢斷定虛無縹緲的未來之事?」
衛齊提出如此質疑,怎料此女自信道:「就憑我的這雙眼睛。」
「你的眼睛?嗯?」衛齊沈吟著,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了那具幾近被人挖空的仙人遺體。
莫非?
似是印證衛齊的猜測一般,袁紫衣緩緩道:「回想起來了嗎?這雙能看穿世間一切的眼睛便是仙人的饋贈。」
她怎幺知道我看到過那具仙人遺體?莫非這世上真的有能看穿過去未來的眼睛?那豈不是說明世間萬物皆是命中注定的?
衛齊又聯想到那個可恨的女人。
那個名為聖王暗的女人擄走了師傅和宗主,用劍貫穿了自己的手掌,之後自己便莫名其妙地突破了天玄境界。
後來又在根源之地引領自己見到了仙人遺體,又給予自己一張寶弓……
衛齊思緒紛飛,對這雙仙人的眼睛多信了幾分。但很快他便覺得有些不舒服。
在他的世界里講究禮儀道德,人類因覬覦仙人力量肢解了仙人遺體,將其器官移植到自己身上,這種以下犯上的行為毫無疑問地是一種赤裸的背叛……
更何況褻瀆屍體本就是一種醜陋的惡性。
心裡已經將這個女人與那些貪婪的小人劃分到一起去,衛齊本能地多了幾分不滿。
本該如此的,可衛齊得知這個少女擁有仙人的眼睛後卻又隱隱有一種惡念滋生……
袁紫衣的口舌侍奉就好像是仙人在為自己排解性慾一樣……
「唔……吸溜……吸溜……」
袁紫衣繼續默默侍奉著肉棒,等待衛齊回過神來。不得不說,袁紫衣的口交技術漸漸熟練,衛齊也覺得精關將至。
衛齊回過神來,暫且相信袁紫衣的話語,沈吟著問道:「既然你說我是救世主,那未來發生了什幺事情?」
既然被冠以救世主之名,那未來必然發生了什幺危及世界的事情。
「抱歉,我不能說。」袁紫衣望瞭望衛齊不悅的臭臉,補充道:「我雖然能看見未來,但我無法作出任何有可能幹涉未來的事情。」
無法干涉未來?那你現在在做什幺?
衛齊不解,問道:「那你現在不就是在干涉未來嗎?」
袁紫衣告訴自己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不就是在干涉未來嗎?
「命運,是命運安排我此時來找你。」
袁紫衣一邊吞吐著肉棒,一邊如是說道。
也是拜此所賜她身上那股玄而又玄的氣質完全被其所行的淫事給破壞掉了。
一邊給別人舔肉棒一邊講述有關世界走向的大事,相信是個人都會感受到違和。
命運真是個相當好用的詞。
一切難以解釋的問題皆可用一句命運解釋,但這樣顯然無法說服衛齊,可看這個女人我行我素的樣子,衛齊估計自己無法從這個女人嘴裡套出任何她不想多說的情報。
「我為什幺要相信你?」衛齊眉頭一挑,如是問道。
退一步講,就算是這個女人真的能看見未來,自己為什幺要聽這個別有用心的女人的話?
衛齊堅信這個女人必然有所圖謀,是敵是友尚不能確認,自己必須多長兩個心眼兒!
「吸溜,吸溜……」
望著這個正給自己帶來極致享受的女人,衛齊竟然覺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
雖然是這個女人強迫給自己口交,但自己也好像樂在其中的樣子?
證據就是自己堅硬的肉棒在袁紫衣的小嘴兒中已經脹得難受,溫度高的嚇人,一副隨時都有可能射出來的樣子。
「我對你沒有什幺惡意,請放心好了。」
衛齊可不會天真到別人說什幺就是什幺的地步。
或者說說這種話的人往往更加可疑,喜歡在人背後捅刀子的人都是這樣用一些人畜無害的面孔來讓人麻痹大意,輕信不得。
「或者說我不會干涉你的任何行為,反而會無條件地支持你,就算你要我剖心明志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袁紫衣言之鑿鑿,不似作偽,以衛齊的為人也做不出這種叫人捨棄姓命的行為出來。
為表明自己的立場,她繼續說道:「你可以將我當做你的捨人,隨時為你解答疑惑,也可以將我當成你的女奴,除了處子之身不能現在給你以外無論是什幺過分的要求我都能滿足你。」
「哼!」
衛齊冷哼一聲,他認為世上不可能有這種對陌生人不求回報的人,冷笑道:「你究竟在圖謀些什幺?要我相信你的話就最好把話說明白。」
衛齊也不知道哪裡生出的勇氣,明明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如初生孩童般孱弱卻敢口出狂言。
或許是他心裡已經相信了袁紫衣的話,將自己擺在了比這個女人更高的位置?
「我所求的無非是一種使命感罷了。」
望著衛齊的疑惑臉,袁紫衣解釋道:「我一直認為自己能得到仙人眼是一種必然,不是我選擇了仙人眼,而是仙人選擇了我。在漫長的生命里我始終不明白為什幺仙人會選擇我,直到某一天我看見了救世主的誕生,看見了你於未來拯救世界的英姿。」
「那時我才找到了仙人賦予我的使命,那就是不計一切代價地成就你,成為那個支撐起救世主的墊腳石!」
說實話,在修玄界里這種追求使命感的修士很多很多……
修士的上限早早就在其出生的那一刻,或者說是更早的時候便已經注定。
也因此不少修士都認為能夠修玄便是自己生而不凡的象徵,自己的一切自有上蒼欽定,自己對於世界自有無法取代的作用。
他們自認不凡,便開始追求那一份使命感。
袁紫衣亦是其中的一份子,她無比相信命運,一直渴望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成為救世主的引導者,為此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訴說著理想的袁紫衣具有一種神聖的魔力,其虔誠足以打動任何人,哪怕是衛齊也覺得這是一個自傲到了極點的女人,不會作出任何玷污自己理想的事情。
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衛齊心中也是相信了這個女人。
也是適時,衛齊的精關一松,灼熱的濃精射在了袁紫衣的面紗之上,半透不透,自己的陽物就像是裹在套子里一樣,能感受到濕意,卻隔著薄薄一層紗。
袁紫衣正是表忠心的時候,衛齊的突然射精非但沒有嚇她一跳,反而讓她把嘴巴張大,以最利落大方的姿態去承接衛齊的雨露。
「唔!!」
「唔!?」
灼熱的精水自然被袁紫衣照單全收,這位紫發藍衣的大美人閉起眼睛高高揚起甄首,微微張開小嘴兒,讓衛齊清楚地看見她是如何承接雨露的。
遮住下半張臉的面紗濕了一大塊兒,上面遍布著袁紫衣的口水和衛齊的精水,看上去邪淫無比。
而蒙著一層紗的小嘴兒像是打了一層濾鏡,看上去朦朦朧朧的,頗有種美感。
射過精後的衛齊有意穿上褲子,只是兩只抓住褲子的手卻是被袁紫衣柔嫩的雙手緊緊捉住,動彈不得。
衛齊:「……?」
「還真是有精神呢!」
衛齊看向自己的老二,即使剛剛射過精水卻仍未顯出疲態,依舊像是一隻高高揚起腦袋的公雞一般雄壯,令他有些尷尬。
「看來你對我的侍奉並不滿意,是我的失職。」袁紫衣直勾勾地盯著揚起的肉棒舔著嘴唇認真說道。
衛齊有些尷尬。
自己天生異稟,胯下陽物異於常人,平日里經受的又是花艷紫那種極致小穴的考驗,這未經人事的小嘴兒帶來的體驗實在是遜色了不少,但足夠讓自己射出來便說明自己相當滿意。
袁紫衣心想:看來這黑龍的淫性多少影響到了衛齊,讓他本就了不得的天資變得更加了不起了。
「我會負起責任,叫你心滿意足。」袁紫衣發出如是宣言。
衛齊不想多做淫事,連忙說道:「不必了,過一會兒就恢復正常了。」
怎料,袁紫衣卻是如同痴女一般將衛齊撲倒,兩只穿著藍色高跟鞋的美腳分立在衛齊腰的兩側。
對於這種姿勢衛齊再熟悉不過了,他也是連忙說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衛齊在心底里一直反復告誡自己:色乃是刮骨刀,多少英雄好漢栽倒在色之一字上,自己必須自律。
「憋著對身體不好,而且你的肉棒可是很誠實的。」
素手撥弄一下肉棒,讓其抖了抖。說來可恥,射過精水之後,衛齊的肉棒更大更硬了。
袁紫衣見此珍品,忍不住用手又摸了摸,說道:「真是了不得的傢伙,足以征服這世上任何一位女子,要是真插進來叫人怎幺受得了?」
衛齊強忍被美人小手撥弄肉棒的快感,咬牙道:「你不是說無條件支持我嗎?現在怎幺不聽我的命令?」
「你的身體可是相當誠實的,很想要吧?你的慾望可瞞不過我這雙眼睛。」
看來是一位自我意識相當強的女人,也不用指望這個女人能夠像是她自己說得那般百依百順了。
袁紫衣撩開自己的裙裝,緩緩褪下下身的衣著,女人逐漸暴露出的白粉肌膚叫衛齊看得快要呆了,尤其是其冒著露水的粉嫩紅穴,精緻漂亮,無比吸睛。
美人含住自己的一根手指,使其沾滿了自己的口水,接著便將那根手指探到身下去,指腹點上自己的陰蒂,對著那一小點輕輕摁壓,輕揉,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之聲。
「嗯……嗯……」
「啊……」
「哼嗯……」
「好舒服……」
衛齊覺得這個女人或許是天生媚骨,骨子裡就是一個痴女,即使是純潔無瑕的處子也表現得騷媚至極,虧得其生出一張高冷的禁慾臉,真是床下貴婦,床上蕩婦,活生生一個反差婊。
本來以為是一個全知全能的睿智女人,衛齊怎也想象不到這女人對這些男女齷齪事情如此熱衷。
「嗯……插我……」
見袁紫衣似是要來真格的,衛齊連忙說道:「你不是說要留著處子之身嗎?你怎幺……」
「哼嗯?我故意表現得這幺騷只是想讓自己興奮起來罷了,我也只是想用小穴給你磨一磨肉棒,沒打算讓你插進來。畢竟我也來了感覺了……」
只能說是人不可貌相吧……衛齊對這個高冷的蕩婦又刷新了認知,只能說袁紫衣屬於貞操觀念較低的那一類吧,能夠守身至今也當真不容易。
說話間,這個紫發藍衣的美人便沈下身子,坐在了衛齊的腰間,又相當敏感地扭了扭小屁股,似是暫時還無法適應這種陌生的感覺。
雄起的肉棒正正好好地卡在了花谷的正中間,將兩瓣肥唇分割開來。
嫩穴的肉驚人得柔軟,又濕又滑,正不斷地彰顯著其存在感,衛齊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唔……討厭……好硬啊……」
袁紫衣騎坐在衛齊腰上,從嘴巴里發出誘人的吐息,聲音又嬌又媚,惹人憐愛。
她也沒想到肉棒竟然這幺硬,又這幺滾燙,僅僅是摩擦自己的肉穴就如此令人蕩漾。
要是真的插進來那還得了?
「你感覺怎幺樣?舒服嗎?」
衛齊覺得以普遍性而論,黃花大閨女問不出來這種不知羞恥的問題。
事實上衛齊對袁紫衣的素股侍奉相當受用,又濕又滑的軟肉按摩棒身的感覺真是一級棒,新奇而又舒適,就是總想著把肉棒插進那個調皮的嫩穴里,真刀真槍地做上一次……
衛齊的臉皮薄,他發現說出這些床笫之言出乎意料地羞恥,只得囁嚅道:「很好……很舒服……」
「嗯……磨到陰蒂了,我也很舒服……」
袁紫衣前後擺臀,享受著用陰唇摩擦肉棒帶來的快感,濕滑的小穴越磨越順暢,汁水也是越磨越多,在衛齊肚子上留下了一大灘水漬,好不羞人。
兩只小嫩手撐在衛齊胸口,不時用手指挑逗衛齊的乳頭,搞的他癢癢的。
「唔嗯……舒服……可惜現在不能讓你插進來!」袁紫衣邊磨蹭邊如是說道,衛齊能從她的聲音里分辨出一種名為遺憾的情緒。
「嗯……啊……現在還不想射嗎?真堅挺……」
「真是雄偉的肉棒……嗯……難怪你這幺招女人喜歡……」
……
半晌過後,這場素股侍奉終於以衛齊繳械告終……袁紫衣磨了許久,下半身都快要麻木了,累得把甄首搭在衛齊胸口整個人趴在衛齊的身上。
衛齊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有一種如蘭似麝的香氣,撩撥人,讓人心裡癢癢。
片刻溫存過後,袁紫衣擡起了腦袋,看著衛齊,緩緩說道:「我對你的肉棒很滿意,因此可以破格回答你一個問題。」
衛齊聯想到她那雙神異的眼睛,也是動了些心思。
雖然心裡對袁紫衣能否看見未來存疑,但還是抱有一絲僥倖之心。
或許是想獲得些安慰,衛齊終是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我能救出師傅和宗主嗎?」
歷經親眼目睹師傅和宗主被刃牙肆意凌辱,被人捉走的絕望,又一路辛辛苦苦追查聖王暗的行蹤,最後將目標定在皇城,卻又因為實力的弱小,哪怕是小心翼翼地窺探都無法做到……
衛齊一直想救出白衣霜和炎靈兒,可他沒有辦法,真的沒有半點辦法……
他也曾試圖向花艷紫求助,在他心裡若是這個絕世女修肯出手相助的話,那他救出師傅和宗主也不再是空想。
可是花艷紫拒絕了,理由也很簡單,她完全沒有必要替衛齊出頭。
他二人非親非故,至今為止的紐帶無比脆弱,衛齊甚至懷疑過這個女人僅僅把自己當成了一隻寵物……
或許是對花艷紫能否出手相助心存一份僥倖,衛齊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花艷紫的委託,雖然到目前為止他所發揮的作用僅僅只是給她打掩護而已。
袁紫衣似乎早就知道衛齊想要問什幺,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當然可以,甚至你很快就能見到你的師傅。」
「當真?!!」
衛齊聞言心中一喜,竟也不經思考就說出如此質疑的話語,但好在袁紫衣完全不在乎的樣子,她一臉平靜,徬彿又恢復了那個天下世事盡在掌握之中的先知樣子,與先前的蕩婦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當真。」不計較衛齊的冒犯,袁紫衣堅定地開口說道:「你很快就能見到你的師傅白衣霜。」
雖然世事可能不盡如人意。
袁紫衣的話相當有分量,衛齊像是收到了鼓勵一般喜上眉梢,一掃連日的陰霾,在片刻的驚喜過後便是一陣納悶,開口問道:「那宗主呢?我能不能救出宗主?」
「那就要很久以後了。」
「能不能說得詳細一些?」衛齊急忙問道。
只可惜這個女人給了他希望之後便緘口不言,不肯多透露半個字。
但衛齊多少也有了些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