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偽神誕生之刻
畏碩大的黝黑肉棒在聖王暗嬌小嫩屄中出出進進,撐開了美穴,多了些血水淫水之後肉棒的抽插也變得容易了不少,至少不再像之前那般乾澀吃力了。
「成為女人的滋味兒如何?」享受著美人前後挺動著小屁股,用紅腫成血色的嫩屄套弄肉棒的極致快感,畏如是問道。
在他的認知中,說些騷話也是性愛之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
少女唯有沈默以對,不過從聖王暗越來越熟練的動作來看,她正漸入佳境。
象徵著處子貞潔的肉膜被肉棒強行破開的那一刻,無異於身體被撕裂的痛感讓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頂尖女修也為之發出呻吟。
下面像是被肉棒捅穿了似的火辣辣地痛,似有火燒,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嫩屄一定是紅腫不堪,甚至紅得似血。
對於這種前所未有的痛楚,聖王暗倒是並不討厭,甚至覺得很新鮮。
在漫長的時間長河之中,好的,壞的,她經歷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每一次新鮮的經歷都是寶貴的經驗。
為了真真切切地體會一次性愛,聖王暗撤去了全部的護體玄力,以一副肉身去接受伐撻。
若非如此,就憑著畏的三腳貓實力,在肉棒接觸到聖王暗玉體之時便會被瞬間咒殺,何談開苞破處?
「嗯……啊……」
活的明白通透的女修自然不會被一些世俗之見所束縛,聖王暗的貞操觀念在一眾女修之中還算不上強的,為了體會到男女之間的歡愉,她也能學著那些蕩婦一般張開小嘴兒,不加壓抑地發出愉悅的呻吟。
聲音靡靡,像是發情的小母貓一般聽得人抓心撓肝,恨不得把蛋都塞進去。
「嗯……嗯……嗯……」
聖王暗不怕痛楚,反而嗜痛一般更加大開大合地扭動著腰臀,恨不得直接用紅腫不堪的美穴把肉棒整根吃下。
「嗯……啊……越痛越舒服……」
像是逐漸品味到了性愛的快樂一般,聖王暗的呻吟也變得騷浪起來。
夾雜著鼻息的嗓音無比甜美,即便是淫靡不堪的叫床呻吟也宛如天籟一般悅耳。
「啊!插的……更深了……」
「你別……你別動!」
初嘗禁果的神女一旦墮落便一髮不可收拾,美穴早已麻木失去了只覺,卻不知為何不斷扭動的腰肢偏偏無法停下。
「哈哈哈!」
畏淫笑,說道:「我可是一下都沒動,反倒是唐暗小姐你自己一直向我求歡,才剛破處這幺一小會兒就發起騷來,你們這種強大的女人就是賤!」
「住口!」
明明想反擊,屁股卻停不下來……
「啪啪啪!」
聖王暗狀態漸佳,下身已是酥麻,卻還是機械般地扭動腰臀,嫩臀撞擊肉壁,淫水飛濺,發出淫靡的水聲。
整只白嫩的玉臀都因瘋狂地交合而變得紅腫,小小嫩屄更是不堪,美鮑吐著玉露,端的是無比夢幻。
「嗯!!小穴!小穴越來越熱了!!」
「有什幺要來了!」
老實說,聖王暗也曾偷偷自我愛撫過,自然也曉得高潮時仿若升天的那種極致快感。
可這一次不同於往昔,這根又粗又長的黝黑巨屌帶來的快感更強,來得也更烈,而她自己為了真真切切瞭解這種男歡女愛的心情又是徹底敞開了身心,放浪形骸,面對這種最原始不過的快樂,聖王暗竟也如同尋常女子那般尖叫失態!
肉穴套弄得歡,畏也仔細品味著胯下那根肉棒傳來的美妙感覺,這種感覺毫無疑問地可以使人墮落,但他不同,他本是無心之心,眼下的片刻沈淪也只因他自己縱情其中,願意去投入其中。
「啊啊啊!!!」
一陣快速扭腰擺臀之後,聖王暗的粉嫩下體一陣抽搐,驟然絞殺肉棒,變得異常緊致,並從中滲出芬芳愛液,顯然已然登上了極樂之境。
只見瑩白的肌膚上遍布著細密的汗珠兒,美菊微微翕動,整只嫩臀顯得無比誘人。
此時正沈浸於高潮余韻之中的絕美少女卻是聽見了來自於身後的挖苦聲。
畏語氣淡漠道:「唐暗小姐真是不禁操弄,我還沒什幺感覺,你這邊倒是先高潮了。」
聖王暗高傲慣了,從無邊肉慾之中解脫後聽不得這挖苦,兩條白嫩玉腿一緊,兩片充血的肉唇帶動著緊致的肉道一夾,狹道驟然拉長,層層肉褶緊緊裹住了肉棒,像是想要榨出精液一般突然發難。
畏遭此突然襲擊,只覺得全身都失去了控制一般,所有的力氣都匯聚於下身肉棒,凝結出了充滿生機的濃精,不容拒絕地送往了少女的緊致肉道。
子宮頸口一開,給這些陌生的來客以充分的歡迎。
畏的活精鑽入聖王暗的子宮之中,填滿了已顯形的胎兒,源源不斷地滋養著它。
這一刻胎兒有了心跳。
「你還有這幺一手啊!」畏感嘆著,剛剛那一瞬間自己的身體完全脫離了掌控,繳械得如此之快也不是他的本意。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活精,聖王暗也沒有將這個曾給自己帶來歡愉的肉棒排出體外,嫩穴依然死死咬著肉棒,其主人如是說道:「此乃夾屄式,任何雄性生物都挺不過這一夾。」
語氣之中不無自傲,聖王暗本就是聰慧過人,即便不曾親身交合卻也能練成高深淫術。
很多人都覺得女子練這種房中術是一種不要臉的行為,可她一直覺得無論是好的壞的都要去嘗試並理解,如此才能更加接近世界的本源。
「你這一夾當真是厲害,怕不是把我的魂兒都夾去了,有這等厲害的淫功為什幺不早點使出來?」
「哼!」,絕色佳人發出一聲冷哼,回復道:「我只是想補上這一份經歷罷了,也多虧如此,我對這男女交合之道理解得更深了。」
「哈哈哈,」無心的男人哈哈大笑,就好像是聽見了什幺無比可笑的大話一般。
操逼簡單,可男女間這些彎彎繞繞可是不容易,一個剛剛破了處子之身的小娘皮也敢妄談這陰陽大道?
「唐暗小姐還真是狂妄呢。你這小嫩逼還腫著呢,就這還敢裝成行家裡手?」
面對譏諷,聖王暗不置一詞,活動活動腰身,吸了吸氣,讓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兒收了收,卻突然覺得自己腹部一痛。
也許畏對此一異動感知更加強烈?
畢竟他的肉棒還留在少女緊致的嫩屄之中,射過一次的肉棒也不見癱軟,龜頭直直的抵在子宮口,與聖王暗腹中的胎兒僅僅只有一層肉壁之隔。
「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有了生命,小心你自己最後白白丟了性命,返給他人做了嫁衣!」
畏如是嘲笑道,又控制著肉棒挺了挺,故意攪動少女泥濘的花穴,在子宮頸撞了撞,裡面的胎兒也是配合地動了動。
聖王暗神色平靜,她自然知道前程凶險未卜,但她卻沒有半分害怕,甚至是有些躍躍欲試,回道:「最終是成為神明也好,還是以神母的身份化為這胎兒的養料也好,都是我的宿命,能親身參與神明的誕生於我而言已經是天大的榮耀了。」
若有神明誕生,又何必是她?只要能夠完成自己的夙願,將這個世界從輪回之中徹底解放,又有什幺好怕的?
她心道:這是身為仙人繼承者的我的崇高使命,我代表的就是世界的意志,但我不會像仙人那般軟弱!
畏覺得很奇怪,此時的少女臉上明明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卻給了人一種神聖之感,端的是無比奇怪。
但他不覺得聖王暗能夠成功。
因為從古至今驚才艷艷者無數,用盡了萬千種方法去證道至高,可最終都難敵這天理恆常身死道消。
比起她的前輩們,聖王暗也不無出奇之處。
「你對這個孩子就這幺自信嗎?」
「當然,」聖王暗自信道「萬象森羅皆歸於一身,此乃完美恆常之身。」
下一刻,「噗呲」「呃啊!」聖王暗發出一聲悶哼。
只見一根肉棒自花穴而入自胸口而出,刺穿了她的身體,卻不見半點血液。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不難看出畏的肉棒上分裂出暗含神經的血肉,同聖王暗的軀體完美連接在了一起。
意味著聖王暗的身體完全失去控制,徹底為畏所接管。
「唐暗小姐,最接近成功的那一刻就是最接近死亡的那一刻。」畏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孩童一般得意地笑道。
「你……做了……什幺?」
雖然不明白為什幺聖王暗還能說出話來,可畏也沒有深究,只當她是回光返照。
如今畏已經切斷了聖王暗體內所有的原有神經,由自己的神經重新補上,他已然勝券在握,立於不敗之地。
至此,他才猖狂道:「所以說人類的血肉之軀就是麻煩,只要替換了原有的構造,即使是當世最頂尖的高手也只能淪為我手中的傀儡。」
現在的他方才明白猖狂為何物。
「這本來是我留給顧曉花的殺招,沒想到卻用在了唐暗小姐你的身上。」
「你……是……什幺……時候……」
雖然不明白聖王暗為何至此都能保留有神智,畏也不甚在意了。
畏對於這個故人總是保留著最後一分耐心,許是炫耀,許是傾訴,他開口解釋道:「從一開始我就在佈局謀劃了,卻生怕被你發現而潛伏著,在唐暗小姐最志得意滿的時候才敢發動殺招,只能說唐暗小姐對於我瞭解得太淺了。」
聖王暗此時才對非人之物有了深刻的認識。聖王暗的玄功大成,自有護體玄力在,天玄之下的宵小無論何種方式都不法傷害她。
可這種獨屬於畏的方式卻是另辟蹊徑,於機體無損,護體玄力也自不會排斥。
「妖魔邪道。」
「隨便唐暗小姐怎幺說好了,現在我要收取戰利品了。」
說道構成唐暗此身的最珍奇之物,莫過於仙人心了。
肉棒同聖王暗身體交合之處不斷長出肉芽,又分出無數分枝去填充她的胸腔。
聖王暗能清楚地感受到身體里的異變,卻對比無能為力。
身體的內部構造不斷被破壞,帶來了病態的快感。聖王暗面色潮紅,美目迷離,自己的生命不斷流逝,大腦也完全被這種奇異的快感所充斥……
沒有?
沒有?
沒有?
為什幺?!!
隨著對聖王暗身體的不斷破壞,畏的表情卻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幾乎要把聖王暗的身體內部完全搗碎,可他仍未發現最為關鍵的仙人心。
看來事情也不盡然全在掌控之中。
「仙人心在哪?!!」
畏衝著瀕死的聖王暗吼叫著,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得意之情。
因為他知道,仙人心已經完全認可了聖王暗,只要仙人心尚在,聖王暗隨時可以泯滅肉身重新復活。
然而,面前的屍體已經無法回應他了。
下一刻,未散的玄力瘋狂逆轉,向著屍體腹部流竄而去,屍體高高隆起的孕肚兒變得滾燙起來,就像是有什幺東西要從中破腹而出一樣。
剎那間,畏知道仙人心在哪裡了。
可是太晚了,若是他率先奪取嬰兒身體的全部控制權的話,他當然可以發現這顆仙人心,可是他沒有,或許說,他不敢……
因為聖王暗腹中的胎兒從一開始便是超然於物外的至高存在,任何對其不利的因素都會被扭曲,即使畏也不例外。
此即為世界予以聖王暗的究極饋贈。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過促使神明誕生的因子罷了。
畏徬彿被人凍結了一般,呆呆地目視這一異變。
冷美人神情狂熱地跪在地上,朝拜著神明的誕生。
只有鏡這一不含任何情愫的純淨存在,默默地為畏舔舐著屁眼。
黑色透明的屏障裹著新生的胎兒,自屍體腹中鑽出。
明明是如此弱小的嬰兒,卻彰顯著恢宏之勢。
畏見證了何為偉大之物。不可直視,不可觀測,不可妄想。
新生的神明攜著殘存的屍體浮於半空,漸漸褪去了色彩,最終徹底消失。
畏不知何時起就已經癱倒在地,如果以人的角度來形容的話。
因為直面神的威儀,此等穢物早已融為一灘爛泥,幸好畏可千變萬化,改變形態只如吃飯喝水那般簡單。
令他不安的是,那個宛若神明的嬰兒對懷有的是敵意。
…………
在嬰兒遁入根源之後便徹底斷絕了根源與其他外界的一切聯繫。她會如同仙人一般,以根源為自己的根據地,慢慢收攏自己該有的權柄。
根源的一切剎那間便被徹底抹除,變回了天地初來時那一片混沌的狀態。這裡是無的地界,任何衡量都毫無意義。
新生的神明,或者說是聖王暗,她要憑借自己的喜好去重新構築此地,構建她的永恆神國。
變為新生兒的聖王暗浮於虛無之中,喃喃自語道:「究竟還差了什幺?」
包含了所能認知的一切事物,卻終究差了些什幺。聖王暗如今已處於無比接近仙人的狀態,可終究還是差了一線,而這一線很致命。
雖然可以行使仙人的權柄,可這終究不是完美。與其成為是神明,不如喚做是偽神。
一旁的舊體重新凝聚為原來的樣子,不過卻未生神智。
空殼張開雙臂,如同母親擁抱著孩子一般抱著新生的偽神,在這一片虛無之中顯得格格不入。
在二人周邊誕生了幾道無形無常無極的身影,他們是偽神的神僕,被偽神命名為天使,待到覺醒了意志之時,他們將會作為偽神的使者,為他們的神只回收玄力。
偽神終究睡去。但她的天使們會成為她的爪牙,為她帶來蘇生所必須的力量。
…………
「這裡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冷妙竹發現周圍變了一個環境,看著這再熟悉不過的景物,她呢喃道:「我……回家了?」
此刻的冷妙竹正躺在自己的繡床之上,枕的是自己心愛的枕頭,蓋的是母親親手繡的被子,房間內的擺設一如既往,就好像是回到了過去一樣。
這是她心中最為留戀之地,重回舊室讓她恍惚了一瞬,可她很快就搖搖頭否定了面前的這一切。
即使那場災難是她最不願意回首的往事,她也明白有些事情逃避不得。
「這是夢?」
冷妙竹掀開被子,潔白如雪的小腳兒點地,足尖傳來的觸感卻是如此真實,不似夢境。
少女走至自己的衣櫃,緩緩解開綢質睡衣的扣子,剝開貼身衣裳,少女羊脂玉般潔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白得迷人,白得眩目。
默默換上舊時衣裳,穿上了自己偏愛的青衣之後冷妙竹似乎找回了一些當初的感覺。
這等精巧的夢境,是何人所編造?
能如此熟悉自己房間的人除了自己以外在世上也只留有一人了。
自己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是自己卻不願意去面對。
將自己的儀容整理得一絲不苟,冷妙竹佇立於梳妝台前,她害怕一回頭就會看見那個人。
只是天不遂人願,寂靜的房間里響起了少女青澀的嗓音。
「我為你佈置的夢境如何?你喜歡嗎?」
呼……
輕輕呼出一口氣,冷妙竹機械地轉過身子,冷冷地看著來者。
她的黑色眼眸里映著一個嘴角含笑的豆蔻少女,若是常人定要被這個淺笑的少女所蒙蔽,認定其為清雅溫婉的少女,可冷妙竹卻知道這個微笑惡魔的真實面目。
那是可以微笑著舉起屠刀進行無差別大清洗的天生壞種。
「哦?」,見到自己的姐姐這幅模樣,少女歪著頭輕笑著問道:「你不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