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偽神誕生之刻
怕!
冷妙竹自認是一個惜命的人,否則她也不會為了逃命拋棄同胞遠赴異界。可事到如今她又沒那幺害怕了,甚至心生一股悲憫之情。
曾幾何時冷家也是人丁興旺的大族,可如今卻只剩下這對互相背離的姐妹二人了。
「怕又如何?不怕又如何?」
弱者的命運向來捏在強者的手中。說來可笑,她左右不了自己的命運,就像她們的父母一樣。但她至少還能留有幾分尊嚴。
冷妙竹開口問道:「此刻你入我夢中所求為何?」
「只是來感謝姐姐你將我帶到現世罷了。」
少女淺笑道,同時自顧自地坐到了冷妙竹的床上,脫下紫色針織繡鞋,整個人都躺在了繡床上,素手提著被子的一角,整只鑽入暖洋洋的被子中,開心地眯起了眼睛。
「這裡是你的夢境,大可不必擔心我會對姐姐做些什幺。」
冷雪薇小巧地瓊鼻微微翕動,輕嗅被子上殘存的香氣,心滿意足地撒嬌道:「唔……姐姐的味道……好滿足……嗚……」
冷妙竹冷眼看著自己的妹妹,怒火中燒,壓低了嗓音,像是一頭小母豹子示威一般低吼道:「冷雪薇!你究竟要做什幺?!!」
「我只是想來看看自己的姐姐罷了,為什幺就是不肯相信人家的話呢?」
念及往事,冷妙竹怒不可遏,憤怒地咆哮道:「少來了,你這冷血的畜生眼中哪有什幺親情?」
若是尚有人性也不會作出弒父弒母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論及冷血的話,姐姐有什幺資格說我呢?」
沈默……
「姐姐要是有情有義的話,肯定不會把族人當成斷後的工具吧?」
冷妙竹面沈如水。
「當初面對凶獸的時候,把我推向凶獸自己逃走的不也是姐姐嗎?」
冷妙竹只得沈默以對。她自己也明白,自己同樣不是什幺好東西,在乎的也唯有自己罷了。
如果是衛齊的話,定然做不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吧?
沒來由的,冷妙竹想起了那個翩翩俊公子,年紀輕輕便證道天玄,卻不因此而驕傲自滿,反而處處寬容,謙卑有禮。
冷妙竹看得出來衛齊與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同,他的體內留著俠義的血,是值得敬佩的正人君子。
這也是她會傾慕於衛齊的原因之一。她就像是暗影中的老鼠,見不得光,卻又嚮往著光芒。
冷妙竹神色一陣變換,最終還是向著自己的妹妹低下了頭,誠懇道:「雪薇,當初確實是我不對,對不起。」
如果是曾經的她,絕不會承認自己的過錯……
但如今的她歷經生死,背叛,掙扎,迷茫之後重新振作,已然成長。
所謂成熟,便是承認自己的過錯。
無關乎喜好,無關乎善惡,只憑公理二字。
「什幺?」冷雪薇一副相當吃驚的樣子,甚至頗為動搖,連臉上的假笑也懶得維持了。
「對不起。」冷妙竹僅為當初貪生怕死,將年幼的妹妹推向凶獸一事而致歉。
但血債卻是必要血償。
冷雪薇沈默片刻,幽幽說道:「你變了,變得更加虛偽,更令人討厭了。」
「你為什幺要殺了大家?」冷妙竹如是問道。卻不像以往那樣被純粹為憤怒所支配,顯得更加真誠了。
「你真的變了,和以前不同了。」冷雪薇徬彿沒聽到一般,自顧自地說著話。
「回答我,你為什幺要殺了大家?!!」
冷雪薇不言不語,反而譏諷一般輕笑,深深地忘了冷妙竹一眼,便隱去了身形。
只是這最後一眼便叫冷妙竹全身汗毛直竪,驚出一身冷汗。
冷妙竹驟然從夢中驚醒,發現全身的衣裳都濕透了,捏緊了拳頭,臉色陰沈得可怕。
「你做噩夢了?」一邊坐在書案前默默看書的顧雪翎扔下了手中的書券,關切道:「要我渡些氣給你嗎?」
冷妙竹搖頭。
「夢見你妹妹了?」
沈默片刻,搖搖頭,又點頭。
見此,顧雪翎安慰道:「放寬心吧,有些事情是我們左右不了的。」
近日來顧雪翎和冷妙竹交往愈發密切了起來。
也是二人修為將近,又同為仙子般的美人,自然有相合的話題,又加上有過拍賣會上一同磨豆腐的交情,大有要結為姐妹的趨勢。
不過顧雪翎注定不會同意的。因為她太髒了……
她也有她的考量,近來姑奶奶大有把自己丟給衛齊的打算,這衛齊小哥年少有為,又為人正派,對自己這一殘花敗柳來說是最為合適的歸宿了……
如今的顧雪翎奴性深種,不復往日行走江湖時博得雪美人芳名時的傲氣,自卑到了骨子裡去。所謂一入奴籍,便終生做不得人了。不外如是。
雪美人如今卻是連妾室的名分都不敢奢求,自認要成為衛齊公子胯下的一條淫賤母狗,得些憐愛便是頂天的幸福了……
而眼前的親親好妹妹不同。冷妙竹乾淨得很,這樣的女孩兒理應是男人的掌中寶心頭肉,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與衛齊公子是一樁金玉良緣。
顧雪翎希望二人能走到一起去。若真是如此的話,這好妹妹就成了自己的女主人……
「顧姐姐也有一個妹妹吧?」冷妙竹出口問道。她只是依稀記得有過這幺一回事。
「嗯,」念及妹妹,顧雪翎臉上不無溫柔,淡笑道:「確實如此。」
冷妙竹迷茫地問道:「那她是個什幺樣的人?」
「她啊,和我不一樣,又有天分,又努力,一聲要強。顧家有她在真是太好了。」提起妹妹,顧雪翎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溫柔的笑容。
可一聯想自己如今的處境,不無淒苦。
「那你不想見見她嗎?」
「不想了,徹底斷了念想了。顧雪翎死在面具妖的襲擊中才是最好的結局。」
自己苟活著就是在給她和家族抹黑罷了……
如果妹妹知道自己還活著肯定會來找自己的,若是碰上了姑奶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顧雪翎腦海裡突然浮現一副淫賤的畫面,雪顏頓時羞得通紅。
一生要強的妹妹同自己一起把屁股落在一起,四個美洞任衛齊肆意操弄……
姐妹倆一同扮做淫犬,跪在衛齊面前共同哄搶一根肉棒……
姐妹倆一起搖著屁股向衛齊求歡……
似乎也不是那幺糟?
呸,顧雪翎,你想什幺呢?你不要臉了,別人還要呢!
「顧姐姐?顧姐姐?回神!」
「啊?哦!哦!」
顧雪翎從臆想中回過神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臉頰赤紅,眼神迷離,這顯然是動了情慾了。
「顧姐姐怎幺大白天就發起騷來了?」冷妙竹捂著嘴巴調笑道。
「不過顧姐姐發起騷來真是好看!我一個女子都想照著顧姐姐的臉蛋兒咬一口!」
「……」
「顧姐姐想要了?」
搖頭,搖頭。
「放心,現在就剩咱們兩個了。」
冷妙竹循循善誘,說道:「前輩帶著衛齊出去辦事了。哼!不用說我也知道肯定是去參加那什幺風華大典找女人操了!」
顧雪翎知道這事兒,畏於花艷紫的淫威,即使冷妙竹猜中了她也不敢附和半句。
「哼!」冷妙竹再度發出一聲冷哼,繼續道:「就是一群婊子非要立個牌坊,男人去了魂兒都得丟了,就剩咱們兩個女子孤苦伶仃的。」
「可憐我顧姐姐天生麗質,發起騷來也沒個男人疼愛。」
顧雪翎羞得連連否認,道「我沒有,你別胡說!」
「不若我戴上那玉勢,好好幫顧姐姐排解排解寂寞?」冷妙竹圖窮匕見,像是一隻盯著小白兔的大灰狼一般看著顧雪翎。
冷美人睜大了美目,一副震驚相,心道:說了這幺多原來就是你想操我?
這冷妙竹將來說不得就成了自己的女主人,自己不好違背……才不是因為自己發情了……
羞澀地點了點頭,顧雪翎表示同意了。
「好啊!今天我就替衛齊好好收拾收拾你這個騷姐姐!」冷妙竹照著顧雪翎挺翹的嫩臀啪地上一拍輕笑道:「快到床上坐好!」
雪美人自然照做,而冷妙竹反而到隔壁翻箱倒櫃,最後拿著一根布滿顆粒的紫色膠質粗屌,用手指摸摸,發現長度粗度硬度皆是不錯。
上面的凹凸顆粒硬度明顯要提升一個檔次,要是敏感些的姑娘怕是要疼得欲仙欲死了。
「騷姐姐你看這根如何?」
顧雪翎受過拍賣所非人的調教,什幺異物插入早就習慣了。莫要說這幺一根假陽物,就是男人的手臂都能塞得進來。
「你從哪裡找來的?」顧雪翎好奇地問道。
「哼哼?」冷妙竹得意地哼哼兩聲,恐怕隔牆有耳般地壓低了音量,說道:「這是高姐姐的私藏,上次我看見她偷偷用這個自洩……」
那個美女拍賣師啊!真是真人不漏相,看上去一個挺清純的姑娘,沒想到是一個反差婊。也對,從那個拍賣所出來的哪裡有什幺正常人?
「聽說這種帶有顆粒的假陽物用著很痛,是真的假的?」
「唔嗯……習慣了就好了。」
顧雪翎思索了一下,猶豫地說道。
回想起第一次被逼著使用這樣的假陽物表演自慰給其他人看的時候,又疼又爽,尤其是上面凸起的顆粒,磨得花穴內裡的軟肉生疼,比男人的肉棒還要酸爽。
冷妙竹施施然走到床邊,坐到了顧雪翎身邊,一手摟住雪美人的纖纖細腰,一手在其大腿上游走。
腿肉緊繃又富有彈性,真叫人愛不釋手。
顧雪翎穿著白衣白裙,裹得嚴嚴實實的,真像是端莊禁慾的白衣俠女,光看外表誰能想到這是一個母狗淫奴?
摟著纖腰那只手沿著腰腹向上探去,隔著外衣抓住了一隻奶子,輕輕抓揉了幾下,品味著其驚人的柔軟度,最後卻是「呀」了一聲,說道:「呀!顧姐姐真是大膽!」
雖然隔著外衣摸著感覺不顯,可穿和不穿的區別還是很明顯的。冷妙竹摸到了此一凸起的要害便不肯放手,用手指指尖頂著乳頭去畫圈圈。
「顧姐姐不穿內褻我是知道的,卻不知道顧姐姐連上面也不穿,真是奔放!」
說著,冷妙竹便垂下腦袋,用嘴巴去吻上那一小點,也不嫌髒,貝齒隔著外衣撕咬乳頭,白衣就濕了那幺一個小點,當真是淫邪至極。
「唔嗯……」真是不知道這小妮子從哪裡學來的淫技,整得自己乳頭都挺了起來,強忍著快感,她問道:「你怎幺知道我不穿內褻?」
「哼哼!有一次我看見顧姐姐練功,一擡腿什幺都漏了。」
「別說了。」
冷妙竹拿出那根假陽物,先是把龜頭塞入自己的嘴巴里,用小舌頭舔舐過,沾染了些許口水,接著又挑逗般地用龜頭抵在顧雪翎兩腿間最的秘密花園,淫邪地上下磨蹭磨蹭,最後才用手握著假陽物送至顧雪翎嘴邊,望著誘人的朱唇說道:「今天我便代衛齊公子考驗考驗騷姐姐的口技!」
雪美人張開紅唇,無比嫻熟地一口含住假陽物龜頭,鮮紅的唇肉緊緊裹住了龜頭,不留一絲縫隙,香軟小舌靈活地舔舐著龜頭,雙頰因賣力地吮吸而產生了凹陷,顏值卻不會因此而降低……
千錘百鍊得來的口交技術已經臻至完美,在這一刻完美地呈現出來。
「啵」
「唔……」
「吸溜……」
顧雪翎運用嫻熟的花式技巧將這根假陽物吃的「漬漬」有聲,在漫長的調教中她已愈發契合男人喜歡的樣子。
頂著一張雪顏做著淫靡侍奉的顧雪翎充滿了反差的刺激感,徬彿她生來就該是一個下賤的婊子一般。
見此,冷妙竹調笑道:「顧姐姐真是個天生的蕩婦,看得妹妹都有點想要了。」
下一刻冷妙竹反被撲倒,身子一吃痛,嘴巴也是被美人堵住……
二人舌頭相互纏繞,體液交織。
良久,唇分,二女臉上皆是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紅暈。
對於這種色情的小小反擊,自然是沒人討厭。
緩過神來的時候,冷妙竹發現自己的上衣已經拉開了一半,欲拒還迎似的漏了一片大好春光。
一番玩鬧下來自己竟也開始心跳加速,下面微微有了濕意了。
身在下面的冷妙竹伸手在顧雪翎的屁股上輕輕掐了一下,說道:「你快點兒趴下把屁股撅起來,我要操你了!」
來自斷界冷家的冷妙竹貞操觀念與現世女子的貞操觀念大相徑庭,她認為性愛是人之本能,是一種獲取快樂的最簡單方式。
在床上自然大大方方的,說起淫言浪語來毫無心理包袱。
顧雪翎又長得美麗動人,恰好長在了她的好球區上,同這樣的美人玩鬧一直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當下就把假陽物的底部粘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長了一根雞巴的絕色美人,當真淫邪至極。
「哼!」顧雪翎白了她一眼,起身,兩只手卻是乖乖放到了腰帶上,打算寬衣解帶,好好伺候伺候這個小淫女。
「別脫,就這幺穿著做。」
聞言,顧雪翎又乖乖把上半身倚在床頭的欄桿,貼心地分開兩腿,呈M 字。
「嘿嘿!今天我一定要顧姐姐求饒不可!」冷妙竹淫笑著撲了上來。
顧雪翎心中冷笑。知道顧雪翎還是無瑕處子,處子紅丸自然是要留給主人的,可這後庭嫩菊卻是可以採摘。打定主意要給她來一個小驚喜。
屋內很快響起了女子淫叫和嬌笑聲……
…………
大齊皇宮地下密室中。
日月星三大皇家供奉呈三角站位分立在地下密室內,一同運轉著玄力維持著封印。
在三人正中心的是一個畫以各色淫邪花紋的皮質布袋,若是有人仔細分辨的話,不難看出這是一張與人皮相似的妖皮。
這封印內的自然是當年打出赫赫威名的天妖王羅武。
當初聖王帶領十八天玄以及無數修士一同用人海戰術堆死了羅武,卻無法將之格殺,最終只能剝下天妖王的皮製成封印,將之束縛於此。
為了保證封印安然無恙,大齊的開國皇帝,也就是聖王的繼承人在這封印之上建立了大齊國都,並每隔一段時間便用至寶來穩固封印。
如今三供奉獻祭的至寶就是焚火宗的鎮宗之寶玄火印。
「敢問供奉,此次可保封印多久?」大齊的至高之人齊皇緊張地問道。
三供奉之中最為親人的星供奉一邊維持著封印一邊回道:「大約可保三十年無恙。敢問陛下為後繼之君選好至寶了嗎?」
「自然,天女門近乎被朕完全滲透,她們的鎮宗之寶天女令朕唾手可得!」
「如此便好!」星供奉如是說道。
此乃是關係人族命運之事,不能聲張以免歹人惦記,又要皇帝提前做好準備,只要齊皇心理有數即可。
「天女門的弟子最是動人,待朕拿下了天女門,其門下所有人都可任由三位供奉隨意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