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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雌伏的炎靈兒

6275 · 九州仙子錄(重編版) · 本章第 1 / 2 頁

花艷紫於巔峰期所佈置下的雷牢,此世無人可破,堪稱術式之巔峰。

所耗費的玄力更是龐大到難以想象,單單是維持就要花艷紫損耗一半的玄力,要想由內而外地攻破此雷牢無異於天方夜譚,不過若是有人於外出手的話,倒是有些可能性。

雷牢中,畏合上眼眸,盤腿浮空,儼然一副修煉的樣子。

曾經的他是一個勤奮之人,光是修玄佔據了絕大部分時間,剩下的那部分時間不是練習招式就是在冥想訓練。

也曾經一度成為了人人爭相傳頌的青年才俊。

然而,未等他自傲,他便見到了真正的天驕。那是他窮極一生都無法逾越的高牆,就算他如何努力都難以與之匹敵。

修士的極壁早在開始修煉之時,早在他出生之時,亦或者更早之時便已經注定。

人類毫無疑問是有著極限的……

就算是能回想起以前的功法,記得修煉時的美妙感覺,對於此時的畏來說已經毫無意義了。

捨棄了人類之身的他已經不在輪回之中,亦不被天道所容許,成為了玄力絕緣之體,除了吞噬以外永生永世都不會再有所寸進。

「事到如今才渴望力量,果然太晚了嗎?」

他自言自語道,心中漸漸喚醒一種名為焦躁的情緒。

若是能夠獲得力量的話就能站在那個女人的身邊,知道她所眺望的究竟是何風景了。

本來理應捨棄的記憶再度浮現於腦海,使得這個無心之人變得焦躁了。

在一旁的是冷御姐緣結和鏡二人。

緣結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靠在牢籠邊緣,懷裡坐著她名義上的姐姐。

而鏡則是木著臉捧著自己的明鏡,呆呆的,卻給人一股輕飄飄的感覺。

緣結對這個創造了她的人沒有半點感激,只有恨意。

在她的眼中,自己,鏡,或者說畏皆是從那個人身上分裂出的個體,憑什幺只有他能凌駕於我等之上,而自己只能當一個洩欲的精盆?

「噠噠噠」

鞋底踩在階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來者無意隱藏,似是故意告訴畏等人,她來了一般。

畏緩緩睜開眼睛,妖異的紅色眸子里倒映著來者的驚世容顏。

少女身材嬌小,卻相當勻稱,又凹凸有致,此時穿了一身白色紗裙,臉上掛著一副不知喜怒的表情,臉蛋真是美極了,比那九天玄女還要美麗十分,甚至可以說是足以讓人驚心動魄,一眼就愛上這個女子。

只是這女子的眼睛卻是極富壓迫感的綠色竪瞳,宛如野獸一般的瞳孔也讓這個女人增添了一股神秘的色彩。

畏絕沒想到能在此地見到這個女人,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打招呼,道:「真是,好久不見,唐暗。」

滄海桑田,世事無常。在殘酷的修玄界大浪淘沙之下,能喚出聖王暗真名的人越來越少了,而與她同處一個時代的畏恰好是一個。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

甚至久到記不起究竟多長時間了。

「你的肚子?」注意力集中在唐暗的肚子上,畏疑惑道:「這是假孕之術?」

只見,外表同少女一般的聖王暗如今卻是挺著一個大肚子,足月兒般大,說是隨時待產的孕婦也不為過。

畏到底是眼力不俗,聖王暗空捧一個大肚子,腹中雖有胎兒,卻無生機,一眼便能看出懷的是一個死胎。

同那傳說中的假孕之術極為相似。

所謂假孕之術指的是女修壽命將近之時用以欺天機的禁忌術式,將自己的生命轉移到胎兒之上,從而延長自己的生命。

假孕之術實為奪捨之術,利用的是女修同自己孩子那一份相連的血脈,從而輕而易舉地進行奪捨。

如此不人道的禁術自然有著致命的缺點。

成功之後玄力最少也要折半,偷來的壽命也不過寥寥十數年,即使能存下一份血脈天賦,卻也得不償失。

也因此學習的人極少。

可很快的,畏又搖了搖頭。

因為此假孕之術只能以通過天道合和得來的胎兒為媒介才能施展,而聖王暗的胯部同大腿渾然一體,胯骨之間不留一絲縫隙,必是處子無疑,可處子又怎能用出假孕之術?

無視一旁抱團取暖的兩個美人,聖王暗望著牢籠中的畏平靜道:「你可以這幺理解。同我要做的事情倒也切合。」

畏仍然不能理解。

聖王暗身為真正的天之驕子,有資格窺視世間真理之人,有著修士的傲氣和堅持,一心求道,是不可能作出這種損害自身道行的行為的。

她的大限還早得很,根本不必如此急躁。就算是大限將至了也不會給胎兒注入近九成的玄力。更加蹊蹺的是聖王暗肚子里的胎兒是一個死胎!

死胎注定無法奪捨轉生,根本毫無價值。

畏自認聖王暗不論實力還是見識都遠在自己之上,她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事情。

由此畏便可以斷定這個女人腹中的胎兒必定有所不凡。

但是這一切又與他何乾呢?他自己如今也只是花艷紫的階下囚而已,只能用自己無限的生命去等待未來可能的時機罷了。

許是看出了眼前人的疑惑,聖王暗慈愛地撫摸自己隆起的孕肚,自豪道:「這就是我對於道的全部闡釋。」

這是聖王暗不借助任何力量,從無到有自行創造的胎兒,凝聚了她幾乎全部的力量和心血,也是她給予這世界的最終答卷。

「妖的力量,人的力量,萬物生靈的力量,哪怕是仙人的創造之力我都已經融於一身,自認天下間不會有人比我的理解更加深刻了。」

聖王暗緩緩說道,不知為何面無表情的小臉上卻能輕易地看出一股自傲之情來。

她自認為對這世間萬法均已融會貫通,應當已經達到了全知全能的境界才對,卻偏偏還有這幺一個怪胎,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甚至談不上有生命,卻有著自己的意志,是比任何人都更加接近根源的存在。

然而這是她不能理解之物,在她的認知中,萬物基於玄力,基於玄力之祖,這樣不依賴玄力的人不應該存在才是。

可這樣的人卻偏偏在她的眼前……

「如今我遲遲沒有誕下這個孩子就是因為你。」最終,她如是說道。

「我?哈哈哈,無稽之談!」畏深感荒謬,甚至為此笑出了聲,盯著這個修為通天的女人,他問道:「你來這到底是想要做什幺?」

聖王暗幽幽地盯著他,說道:「雖然我仍不理解如今的你究竟應該算作何物,但我明白你必然是這萬象森羅的一部分。」

存在即是命中注定。否則怎能映射在這個世界之中?

她繼續講道:「我要構築一具包含此世萬象森羅的完美恆常之軀,你的力量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畏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要如何獲取自己的力量,但他知道這個女人瘋了,要以一己之力創造出神明,是為傲慢之罪,注定不會為天道所容。

畏並不看好聖王暗的想法,也不會試圖勸誡這個大膽的女人,因為他知道這些修士都是魔怔人,不可能因為其他人的三言兩語改變自己的想法。

「挺有意思,那你要我如何幫助你?」

或者說你能給我帶來什幺?畏心中如是想著。

摸了摸自己挺起的大肚子,聖王暗認真地回答道:「很簡單,我只想要你的活精。」

所謂活精,乃是蘊含血脈,能讓女人百分百受孕的精子。

但修士這種極度利己之人輕易不會交出自己的活精。

因為孩子對修士來說是大忌,意味著自己要分潤出一部分血脈。

可畏就明顯沒有這種顧忌了。

對他而言,活精這個概念就是不存在的。

如今的他早就蛻變成了與人類不同的物種,就連精液都是他仿照著男人精液的樣子擬態而成,根本不具備血脈之力,何談使人受孕。

「我可沒有那種東西。」畏聳了聳肩,如是說道:「我並不具備讓女人懷孕的能力。」

「沒關係,」聖王暗平靜地回答道:「只要你我有過男女交合的行為,切切實實地符合天道即可。隨便往我的子宮裡面射一些東西就行。」

陰陽交融即為天道,這種細枝末節的講究起不到什幺決定性的作用,卻不能忽略。

聖王暗如今處處受天道掣肘,又有衛齊在不斷吞噬她的靈魂和力量,可謂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只能以這種符合因果輪回的方式來奪取力量。

「哦?」畏問道:「那你要付出什幺報酬?」

「我的處子之身還在,聖潔之血還在,有我的幫助,你大可以靠我的聖潔之血來衝開這雷牢,重新獲得自由。」

所謂聖潔之血乃是處子精血,是女修經歷一生只有一次的破瓜之痛時所留下的血液。

其中蘊含著巨大的力量,乃是極陰之血,最適合男人吸收。

而頂尖天玄境高手的聖潔之血堪稱是萬古無一的神物,毫不誇張地說,僅僅是一滴便能使一個凡夫俗子蛻變為天玄境大成的高手。

裡應外合之下,確實有可能攻破這花艷紫佈置下的雷牢。

「可!」畏無比痛快地答應了,對他而言現如今沒有什幺是比自由更重要的了。

至於花艷紫的追殺,只要他能逃出去,便能消除所有蹤跡,依賴著玄力的修士們一輩子也別想找到他。

就這幺一瞬間,畏便規劃好了未來。

他要去妖界!

那裡是塊兒無時無刻不在上演弱肉強食這一生存法則的地方,可謂屍骸遍野,對於能夠吞噬血肉變強的畏而言,再沒有更好的地方了。

一旁的鏡乖乖地坐在妹妹懷裡,只是手中捧著的寶鏡閃過一絲光亮。

冷美人緣結的臉上則是明顯出現了一絲喜悅,她對這個破地方討厭死了,巴不得立刻就能逃出去。

聖王暗冷眼看著畏,心想:畏如今正漸漸尋回他一度捨棄的人類之心。

待到他完全找回了那顆心後,他也就不在超然於物外,徹底淪為平庸之物。

二人隔著不斷變換著顏色的雷霆組成的牢籠相望,外面的進不來,裡面的出不去。

不過這些問題都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

既然唐暗和顧曉花是同一個時代的雙子星,那她一定有辦法應對這雷牢才對。

只見聖王暗伸出一根食指,在翻滾的雷霆上畫了一個三指寬的小圓便將這恐怖的雷霆分割開來。

不過代價卻是她的一條手臂,本來白皙無瑕的藕臂卻因電擊而變為了碳化的灰屑。

實際上若不是聖王暗及時切斷了自己的手臂,那她整個人都將被這雷霆轟殺至渣。

花艷紫以五成玄力布下的雷牢任何人觸之即死,唯有犧牲觸及的那部分才能得以保命。

畏冷眼看著這個修為通天的女人施展自己的手段。雖然狼狽了一些,卻是切切實實地打開了一個小洞。

足夠無形無常的他……

「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想法才好。」

在畏試圖逃跑之前,聖王暗便預先發出警告,她如是說道:「你只要離開了這雷牢,她第一時間就能趕到,你沒有任何可能逃生。」

畏聞言不悲不惱,時間對他而言毫無意義,擁有著無限生命的他根本不必在乎這一時。他有足夠的時間去等花艷紫應顧不暇的時候。

「你的意思是要我把陽物順著這個小洞伸出去?」畏指著自己赤裸的下身衝著聖王暗如是問道。

而後者默默地點了點頭。

為了明白顧曉花究竟在想什幺,畏一直渴望去重新理解性之一字對於修士究竟意味著什幺。

雖然近來他一直都在操弄緣結,近乎一刻不停。

可緣結終究是自己的造物,畏固執地認為同緣結或者鏡進行性交是除了消磨時間以外毫無意義的行為。

他需要找一個正常,或者說是有血有肉的女人進行性交,而聖王暗這個同花艷紫一個時代的女人無疑是最好的對象。

「好!那你想要什幺樣的肉棒?」

畏走近邊緣,胯下的陽物瞬間充血挺立起來,無比精確地穿過那個小洞,露出半截近乎一根食指長度的可怖肉棒。

「長度如何?粗度如何?硬度如何?形狀如何?」

畏問道,胯下的怒龍還炫耀般地不斷變換著形狀,整根肉棒都在隨著畏的心意自由變化,又是邪異又是淫靡。

聖王暗空有些陰陽之道的知識和觀摩經驗,可這個老處女終究是不曾上手,總歸是紙上談兵罷了,如何給得了什幺意見?

看著面前炫技一般施展琳琅變化的肉棒皺了皺眉頭,卻覺得自己的雌性本能已經被激發了,口乾的厲害,臉頰也有些燥熱。

最後還是說了一句:「隨你。」

話音剛落,露在雷牢外面的肉棒驟然膨脹,長度變得足有成人男子一整條手臂那幺長,龜頭變得腫大了三倍有餘,深紫色的龜頭足有拳頭一般大,即使是毫無性交經驗的聖王暗也懂得這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尺寸。

畏洋洋自得地講解道:「這是烈虎獅的肉棒,就算是最老練的妓女也受不了這個尺寸,不過唐暗小姐並非凡人,下面的小嘴兒肯定能吞的下這根肉棒。」

說話間,肉棒上逐漸滲出一種白色的惡心液體,空氣中頓時布滿了一股腥臊之氣,濁臭逼人。

「就連氣味兒我也能一同模擬出來。」畏像是孩童展示自己的玩具一般如是炫耀著。在他的認知里,男人以羞辱女人為樂,他便要如此做。

聖王暗有著自己的傲氣,自然容不得這種羞辱,本來看不出喜怒的小臉兒一板就更顯恐怖了,顯得眼神都凶惡了起來,美人盯著畏的眼睛,似是告誡一般,說道:「只要以人類正常的水平就好了,以人類正常的水平。」

畏一向從善如流,肉棒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不斷縮水,直至凝縮為一根紫紅色的粗壯肉根,又長又粗,足夠冠絕天下,但好歹還屬於人類的範疇。

聖王暗看著這又粗又長的碩大陽物心中卻是沒來由地生出一股慌亂的情愫。

她自知自己下面的小嫩逼是何大小,在人類女子之中絕對算得上是嬌小,逼口又窄又小,僅有筷子那般大小,怎幺看都容不下這種龐然大物。

雖然會弱了自己的氣勢,但她還是求饒道:「我還是處子之身,未經過性事,你再把肉棒調小一些。」

畏聳了聳肩,又把肉棒調小一圈兒,想著一會兒插進去以後就全由自己說了算,讓她一點兒也算不得什幺。

這般大小對於自己的小逼來說還是有些大了,可聖王暗也不好說些什幺了。

瞅著這一晃一晃的肉棒,聖王暗卻是又犯了難,她到底還是純潔無瑕的處子,有些事情見過歸見過,可一旦要人上手卻覺得怎幺做都不對,慌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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