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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拉鋸戰

6275 · 九州仙子錄(重編版) · 本章第 1 / 2 頁

「那個女人是什幺來路?」

冷妙竹斟酌片刻後如此問道。

她心中也明白即使這位雪美人回答了也沒什幺意義。

斷界與現世割裂許久,真是老死不相往來。

到如今斷界對現世的認知水平還停留在妖王之亂的時候,對之後的事情一無所知。

當初妖王之亂時現世的一批上層人為了避禍以整個現世為餌餵飽了妖王羅武,自己則攜著豐富的資源退入斷界並切斷了兩界互通之路,徹底與昔日的同袍們劃清界限。

估計當初那批精英們怎幺也想不到現世如今竟成長為如此龐然大物。

不過一切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如今的斷界人已經沒有人煙,徹底化為植物的樂園了。

一個冷家女帶來了破滅的種子,另一個冷家女則逃往現世企圖苟全血脈。

「不知道。」顧雪翎搖搖頭如是說道,又覺得一問三不知顯得自己很沒用似的,補道:「但她一定是天玄境中的佼佼者。」

「唉……」

嘆了口氣,冷妙竹自覺前途未卜。

底下兩個打得熱火朝天的都是證道天玄強者,任一人都能輕鬆虐殺她和顧雪翎,還有一個更加恐怖的強者不知去向……

「這裡是哪裡?」

問題可能有些露骨,冷妙竹盡力裝得雲淡風輕一般。

二人對視。

顧雪翎開口道:「這裡是一心淨土。沒有姑奶奶的授意我們是不可能出去的。」

唉……麻煩了……天玄巔峰啊……倒不如面對那群草包……

冷妙竹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嘆氣了。

掌握著大量知識的冷家從不吝惜於對後代的教育。

冷妙竹雖然是地玄境巔峰,離開闢自己的一心淨土還早得很,卻也早早聽說過這東西。

要想自行破開一心淨土,除非是掌握空間躍遷或者擁有了自己的一心淨土,都沒有就可以等死了。

實屬是殺人於無形的頂級手段,也幸好能開闢一心淨土的修士太過稀少又沒有喜歡濫殺無辜的,否則這天下早就亂了。

「人又不知道去哪裡鬼混了。」帶著沖天怨氣,冷妙竹幽幽埋怨道。

「唔??!」

「慎言!慎言!」

顧雪翎聞言嚇了一跳,生怕受到株連,連連開口提醒。

可人一扭頭卻是空無一人。

咦?人呢?

「就是你這張小嘴兒在背後講究我?」

一絕代風華的尤物懷裡抱著冷妙竹,一雙白玉無瑕般的小手在美人身上上下摸索。

冷妙竹在一對玉臂的鉗制下是大氣都不敢出,只覺得遍體生寒,全身筋骨都被冰封了一般。

「嗯??!」

這女人的手??!唔……好會摸……

冷妙竹上身的繁雜衣物無有半點阻擋,花艷紫的手毒蛇般的有個縫兒就能鑽進去,右手從她衣襟鑽入直取左乳,找到柔軟的乳頭隨意撥弄幾下就把冷妙竹摸的身子都軟了。

「真是個小色女,才摸了幾下乳頭就硬了。」

「唔!!!別捏!哦……」

冷妙竹雖然未經人事,卻受過冷家女必經的訓練,處子也不會遜色於青樓窯姐兒,如今卻被人三兩下撥弄到全身酥麻。

花艷紫手指靈動,細細捻稔,專攻乳頭,讓冷妙竹又疼又舒服得欲仙欲死。

「小色女叫什幺名字?」

「令……唔……」

這小娘皮兒還想扯謊?

花艷紫也不客氣了,捏著冷妙竹乳頭的手指便泛起一陣噼里啪啦的紫光。

一股電流便直擊冷妙竹酥胸,不疼,卻叫人直癢癢,癢到靈魂里似的,任由她七扭八扭扭成個麻花兒也無濟於事,比那酷刑還叫人難受。

「別撒謊!」

風情萬種的美人偏要在全身瘙癢的冷妙竹耳邊吹氣,逗得她面紅耳赤心驚肉跳的。

頭腦像是短路了似的,什幺都不想就直接回答道:「我叫冷妙竹。」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或者說是想要的姓氏,花艷紫決定慈悲地送她一場歡愉。

手指發力,狠狠地捏住乳頭。

鑽心的疼痛從乳尖傳來,只是這疼痛卻轉化為無盡的歡愉,迅速擊垮了這個欲海泛舟的小美人兒。

「啊!!!」

小美人兒翻著白眼舌頭吐了出來,全身一陣迷之顫抖,褲子便濕了一大片。

胯下溫熱的濕意端的是令人無比尷尬,冷妙竹紅著小臉兒,被人這幺輕易地玩到失禁還是第一次。

就連母親都沒有這幺高超的技巧。

「能撐兩息時間,小色女還挺厲害。」

從冷妙竹的衣服里抽出手來,花艷紫望著因沾染了冷妙竹細汗而發出瑩瑩光亮的手指,下一秒便送入口中品嘗。

精神便為之一振。

嗯?血脈純度不錯。可惜於自己無用。

「不要臉。」

「嗯?」

「以大欺小,不要臉。」

……

倒也是事實。

不過歷經過漫長歲月的花艷紫早就磨練出一張比城牆還厚的臉皮。

笑著還擊道:「要臉的小姑娘可不會三兩下就被人摸失禁。」

冷妙竹可沒臉說什幺那是因為你技術好之類的話。

顧雪翎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把自己當成是一個小透明兒。

卻怎想下一刻便被花艷紫點了名。

「她可比你有意思多了。」

以她奴隸的立場多少有些尷尬,只得賠笑。

花艷紫對顧雪翎的反應有些失望,幽幽說道:「你是真比不上那個白衣霜。」

顧雪翎一直覺得自己比不上寒冰仙子,被主人指出來也沒什幺不好意思的。

覺得有些自討沒趣,花艷紫一轉話題,問道:「戰況怎幺樣了?」

戰況如何花艷紫一看便知,兩個地玄菜鳥不必想著在天玄境巔峰的她面前班門弄斧。

有什幺便說什幺就是了。

「打了三天了。」

「嗯。」

冷妙竹猶豫著,還是開口問道:「衛齊能贏嗎?」

能贏,如果能發揮九玄體的潛力……

「小色女想著以身相許來回報救命之恩了?」花艷紫覺得對這二人說了也只是對牛彈琴,隨口花花,決定岔開話題。

「嗯?你怎幺知道的?」目光凌厲得如刀鋒一般,冷妙竹毫不避讓地直視花艷紫。

老妖精怎幺會被一個小妖精拿捏了?

面不改色地騙人早就成為了融入花艷紫骨血中的基本功。

「你就當我神通廣大吧?」

狐疑的點點頭,冷妙竹認得清形式,有些話只能問一遍,她知道什幺叫自討苦吃。

但有些話卻是可以反復問的。

「衛齊能贏嗎?」

形式上是衛齊掙得了進攻的主導權,雖然負了傷卻能操著寶劍不斷進攻,而那刃牙一身傷痕也不敢硬拼,甚至連劍鋒互撞都不敢,只有在避無可避的時候才會雙手交叉護住要害抵御金屬性玄力引爆寶劍的爆炸攻勢。

不敢妄言天玄境之間的勝負,可她覺得此刻是衛齊佔了上風。

「不能。」

花艷紫回答的乾脆了斷,足可使人動搖。

「真的嗎?現在衛齊不是佔了上風壓著那惡漢打?」冷妙竹狐疑地問道,說句不好聽的,這位老前輩的信用值在她心中早就是負數了。

言語間,衛齊再次採取自爆戰術炸退了刃牙,並成功在他身上添了一道疤痕。

「你覺得呢?」花艷紫把話茬拋給了顧雪翎。

這是一次試探,也是一道送命題。

奴性深種的雪美人自然一切以主人為本,對她而言一切都比不過站隊重要,當下篤定道:「姑奶奶說什幺就是什幺。」

「唔……」

「衛齊確實佔了上風。只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衛齊確實能在玄力耗空前就讓刃牙的傷勢積少成多,直到再也站不起來。」

這個女人,無疑說了背刺顧雪翎的話語。

「那你還說不能?」

冷妙竹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這位絕代風華的美人可愛地歪了歪頭,冷妙竹的心跳都為之漏了半拍,瞬間覺得和這個女人聊多久都不會膩。

「很快就要形勢逆轉了。」

「啊??!啊!」

可惡!這女人真是邪門!連自己都會陷入迷戀狀態。

「碰」地一聲巨響,刃牙再度被同樣的手段炸飛。

氣喘吁吁地二人對視著,等待著對手的動作。

衛齊估摸著玄力的消耗,自認這場拉鋸戰是自己佔了上風。

哪怕是妖化也一定是以自身玄力為支撐的。

刃牙喘了一口氣,手一松,破破爛爛的武器便落在地上砸出了「咚」的一聲巨響。

這個惡漢哈哈大笑道:「小子,打得本大爺很盡興,這樣下去真有可能死在你手裡。」

要來了嗎?衛齊緊張得緊了緊手中的寶劍。

花艷紫面色如常,心中卻是在想:這小子沒聽自己的話啊!

花艷紫曾經告訴過衛齊讓他速戰速決,避免進入拉鋸戰。

如果衛齊在底被摸清前採取悍不畏死以傷換傷以命換命的自殺式襲擊,有很大可能給刃牙來一個初見殺。

只可惜……

步入了刃牙的節奏還不自知。現在只能寄希望於九玄體了。

如果你和那個女人是同樣的體質,那完成翻盤也不是不可能。

「那傻大個怎幺把武器扔了?」

「因為妖族的身體就是他們最好的武器。」

「嗷!!!」

「嗷!!!」

「嗷!!!」

刃牙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不斷嘶吼著,空氣夾雜著玄力一同奔湧向刃牙變得赤紅的身軀,無論是何種玄力都成為了他變強的餌料。

全身肌肉鼓脹,惡漢整個人膨脹了一圈兒又一圈兒,變得赤紅如朱丹一般。

頭上遍布著猙獰的血管,又生出了一根紅黑色的尖角。

這種渾身赤紅,惡面獠牙的形象經典得不能再經典,即使衛齊也能輕易地叫出這種妖物的名字:「赤鬼。」

赤鬼乃是猙獰的怒獸。

生性好鬥,又喜鮮血,好色。

於這惡漢再相配不過。

「赤鬼!他是妖族嗎!」冷妙竹一下子慌了神。

對妖族的恐懼是她這一脈烙印在骨血里的本能,見到這書中形象即使是未曾經歷過那個血腥時代的她也為之戰慄。

「不對!人怎幺會變成妖?」

出手安撫住這個慫貨,花艷紫開口解釋道:「這便是人類開發出的一種名為妖化的技術。可以短暫的獲得妖物的姿態與力量。」

越高深的使用者妖化時變化越小。

刃牙僅僅是完成了最初的運用而已,這個階段會向妖物的形象靠攏,為妖物的暴虐所影響。

像是她便完美控制了妖物的力量,妖化就僅僅只是額頭上添了一道菱形印記。

「玄力翻了五倍嗎?」衛齊呢喃著。

聽說過與親眼見過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真正面對這股暴虐的玄力時衛齊也難以保持恆心。

換言之,他在微微地戰慄。

自己玄力超過他時僅僅能戰個平手,玄力翻了五倍的刃牙自己能贏嗎?

「怎幺了?連像樣的戰意都拿不出來了嗎?」一瞬間形式逆轉,佔據著氣勢上風的刃牙出口嘲諷道。

聲音含糊不清,口齒有些不伶俐,可能是妖化的副作用。

有些戰鬥不能退縮,也不能避讓。

「來吧!」

怒吼著,衛齊重拾戰意。

「趕緊叫停吧!」饒是冷妙竹也能看透二人玄力強度的差異,此時焦急地搖著花艷紫的手臂催促道。

少見多怪。

翻了個白眼,花艷紫說道:「你見過生死鬥叫停的嗎?」

「那前輩你能幫幫他嗎?」

感嘆著女人的現實。

有事一口一個前輩叫的親。

為了防止胳膊被搖散架,花艷紫還是決定稍稍安撫這個冷家女。

「放心好了,衛齊也有底牌未出。」

「他也會這個妖化?」

「不會。」

「……」

「你看著就是了。」

化身赤鬼的刃牙力大無窮,身體素質倍增,而且不畏疼痛,衝鋒一往無前。

對付這種敵人,衛齊心知力量無法抗衡,便只有周旋。

像一個上串下跳的猴子一般在有限的空間不斷騰挪躲避著刃牙的鋒芒。

只可惜,刃牙揮拳的速度與先前不可同日而語,這一力降十會,一拳下來即使衛齊用劍格擋卸力可還是被轟飛了出去。

衛齊被人打得像是炮彈一般打在石壁上,肉身撞碎了幾十道牆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哇」地一聲吐了一口淤血。破壞地形所扣除的玄力也讓他肉痛。

赤鬼法術抗性極佳,遠程術式殺傷也極為有限。

在眼睛習慣了刃牙的速度之前自己怕是已經被打死了,當真是萬事休矣。

只恨自己步入天玄的時間太短,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底下人打出了火氣,台上人看得乾著急。

在冷妙竹的怒視下這個引人妒忌的美人竟然原地泡起了茶,屬實是一點也不在乎這場戰鬥的勝負,看得冷妙竹恨不得把茶潑到這個女人臉上。

「你不是說他有底牌嗎?他這都快被人給打死了。」

不想理會這個浮躁的女人,可還得說幾句話打發了她。

「妖化帶來的僅僅只是更強健的體魄和更強的玄力。而他的戰術沒有任何變化,等到那小子習慣了戰鬥的節奏就能招架得住了。」

不完美的妖化也有些不容忽視的弊端。

刃牙為突變的身體所影響,所用所出的招式也不會像之前那般得心應手,換言之他變得遲鈍了。

不過這也是他自己的判斷,他認定像衛齊這般技藝稱不上完美的半桶水以力破之便足夠了。

只要能出奇制勝,衛齊也未嘗不能創造奇跡。

「斷界是什幺情況了?」

沒來由的,花艷紫如是問道。

冷妙竹身子一僵,卻盡力裝作雲淡風輕一般,回答道:「什幺斷界?哪個城市嗎?」

看來卻是是欠調教。

花艷紫也不想同她閒扯了,直接了當地攤牌了。

「不必裝了。你是冷家女吧?說說斷界的情況吧?」

「現在還有人記得斷界?」

「也就幾個老東西還記得罷了。」

人永遠有著貪念,便永遠有著階級之分。

當初的上層人背棄了供養他們的苦哈哈們,遺留下來的苦哈哈們中間又產生了一批上層人妄想永遠壟斷這些秘辛。

瞞著瞞著,大浪淘沙之下真正瞭解那些秘辛的人也所剩無幾了。

沈默了。

冷妙竹回想起斷界便心生悲淒,借機訴苦似的紅著眼睛說道:「斷界已經名存實亡了……」

「哦?」

花艷紫不明白。

當初那些上層人帶著現世最好的資源逃走了,光是這批資源加上獨佔一界的物產都足夠養活那一小挫人了,何來的名存實亡?

這冷家女年紀算不得大,傳承也相當完備,什幺樣的災難能在十幾年間毀滅一界?

「所有人都死了,現在斷界里也只有一些植物了。」

「講講。」

涉及這種驚天大瓜,就連一旁裝著小透明的顧雪翎也支楞起了耳朵偷聽。

細聽冷妙竹將故事娓娓道來,饒是見多識廣的老妖精也覺得難以置信!

冷妙竹在這場災難中所扮演的僅僅只是一個無知的受害者,所知道的情報有限,講得東西也並不全面,可情況卻足以讓人聽懂了。

原是冷家的二女不知從哪裡獲得了破滅的果實。

操縱著詭秘的植物不斷捕捉生靈,以斷界億萬生靈為養分供養自己。

這些植物蔓延速度極快,無所不在,無孔不入,一旦捕捉到了獵物便能迅速成繭,還能封印活物的一切玄力,幾息時間便能吸乾一個天玄強者。

起先斷界人注意到了這種植物也沒有放在心上,等到冷家二女完成了佈置之後,一切都晚了。

冷妙竹親眼目睹了這個永遠一副軟糯的妹妹將冷家人一一化為了乳白色的果實,併吞入腹中增加自己玄力……

而她則於絕望之中打開了斷界同樣現世的大門,成功傳越兩界之後便效仿先祖徹底毀滅了這條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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