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拉鋸戰
花艷紫聽著這個有趣兒的故事微微頷首,故事真假或者說多少是真多少是假都不論,她覺得這小丫頭比自己想的心黑無數倍。
要知道這通道可不是一個地玄境的小丫頭能夠打開的。
哪怕是整個冷家都做不到,說不得用了斷界多少血脈強者活祭。
而這個小丫頭應該只是被推出來的敢死隊,或者說是實驗品……
這個實驗品逃出生天之後反手便斷絕了無數斷界人的希望……
「我有個問題。你是怎幺跑出來的?」花艷紫如是說道。
姐妹之情難比母女之情。
按她所講述的故事這個上來便拿自己親族開刀的白眼狼為什幺會放過這幺個姐姐呢?
花艷紫見這冷妙竹身上帶著幾分邪性,定不是什幺善茬。
想來對她的妹妹也不一定多好。
「是斷界的……」
「打住!我不是這個意思。」
冷妙竹剛要開口便被花艷紫出言打斷。
她現在可沒功夫聽冷妙竹講述斷界人的真善美。
她有了一個推測。
「你的妹妹知不知道現世?」
「知道。」冷妙竹思索著,點頭應到。
「你是不是說你剛進越界門便有植物出現了?」
「是。」
被人點了出來,冷妙竹有些面色發白。
這豈不是說明妹妹早就知道我們的逃跑計劃了?
「你覺得你的妹妹為什幺放過你?」花艷紫覺得事情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這小丫頭還真是帶來了一個大麻煩……
脊背發涼,冷妙竹面色如蠟,卻仍然心存僥倖,自言自語道:「也許是姐妹情深……」
「看來你的妹妹胃口還挺大,想把爪子伸到現世來。」冷笑著,花艷紫如是說道。
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咪,冷妙竹連連叫喊道:「不會的!我已經把越界門毀了!」
果然是這小丫頭……
以一界為養分成就自己……
呵!
好大的氣魄!
花艷紫簡直不敢想象如此孕育出的會是一個什幺怪物!
早知道當初人類以全部身家為賭注進行了千年蠱計劃便培育出了千年蠱王。
這斷界已經可以視為是一個更大的千年蠱,培育出的蠱王也一定比自己更強!
卻未必能贏得了全部人類守護者聯手。
畢竟自己等人可都是不斷竊取根源力量與權柄的老東西。
要是能吞了那個傢伙……自己能更進一步,打破那道天塹也說不定……
「前輩!快想想辦法吧!」冷妙竹萬分焦急,要是現世也失守了,自己還能逃去哪裡?
難道逃入妖界那塊兒貧瘠的土地做茹毛飲血的野人嗎?
「放心好了,我心中已經有對策了。」
要想讓這個傢伙過來,便要用足夠大的餌。
不知道一州之地夠不夠?
這個女人想的並非如何守護人類,而是如何吸引這個傢伙好吞噬了她的玄力。
為了增加幾分勝算去看看那個惡心的傢伙好了。
台上的人聊著天絲毫影響不到底下的人。
衛齊已經全身心投入到觀察刃牙行動之中。
身體的巨變帶來的是不同於先前的戰鬥形式,捨棄了刀兵改為依賴一雙拳掌之後的刃牙無疑更加難纏了。
赤紅的拳頭簡直無堅不摧,甚至一拳就能打斷衛齊的闊劍。
面對這股成倍增幅的怪力,衛齊招架起來都十分困難,身上頻頻掛彩。
因過於關注對手的動作而導致了自身破綻的方法,衛齊猝不及防之下遭到了刃牙全力一擊重拳,本就支離破碎的身軀再度遭受了重創,也幸好衛齊的身體強度不賴,搖搖晃晃還能再站起來。
「這小子犯了大忌諱啊!」美人嘆氣,我見猶憐。
花艷紫也有點恨鐵不成鋼,但一想到這個催熟的天玄能戰到這種地步實屬不易便釋懷了。
冷妙竹心有戚戚般地點了點頭,肯定道:「嗯……嗯……越是關注對手便越會給對手可乘之機。」
原來你知道啊?
花艷紫心裡也訝異,畢竟不久前她才給這個小姑娘來了個教學。
「不過一旦陷入劣勢便會不由自主地關注於尋找對手的破綻。」頭也不回,冷妙竹如是說道。
重整氣勢,衛齊拖著沈重的身軀重新站起,情況屬實不妙,連呼吸都似有火燒一般。
「你那個騷屄師傅沒教過你怎幺打架嗎?」
對面的惡漢還在志得意滿地發出嘲諷。
如同母親一般的白衣玉人划過腦海……
被這惡漢按在身下聳動陽物肆意操弄的師傅……
衛齊說不得自己究竟是什幺狀態,明明應該憤怒卻如場外人一般冷靜。
一心不亂,無我之境。
「氣息變得順暢了!」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成長,冷妙竹驚叫出聲。
這人應該已經重傷了才對!
一直在心裡默默詛咒二人同歸於盡的顧雪翎此時也好看了這個堅強的小傢伙一眼。
這等堅毅的身姿當真是引領風華一般耀眼。
冷妙竹和顧雪翎此時都認定衛齊一定能贏。
「無我之境。選擇依賴於戰鬥本能嗎?」花艷紫望著正散髮瑩瑩異色的衛齊自言自語道。
無我之境乃是神瑩內斂放空一切交付於戰鬥本能的狀態。
不需要任何思考,身體便能自己給出回擊,最大限度活用了肉身。
對於練體的修士乃是上層的功夫。
九玄體她見過幾個,可每一個都大不相同,卻都有一個共同點……耐揍。
與其說是衛齊於瀕死之中覺醒了血脈不如說是他覺醒了獨屬於自己的力量。
但僅僅如此的話不可能戰勝妖化的刃牙……
默默起身,耳邊卻傳來了小姑娘的聲音。
「前輩不看看衛齊是怎樣還擊的嗎?」
「沒什幺意思。」
「切。」
……
……
噠噠噠
女人下樓梯的聲音無比刺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是肉體碰撞的聲音。
「嗯……嗯……啊……」
「嗯……嗯……」
「呃……嗯……」
女人的聲音沈悶,或許早就被操的昏死過去了。
花艷紫提著鮮紅裙擺信步走到九色雷霆組成的牢籠外。
牢籠內是一個比女人還美麗三分的俊秀美男,正捧著一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凜美人前後聳動著陽物。
在忘我地激烈碰撞的二人身邊,縮在牢籠一角的是一個全身潔白的女孩兒。
「你還真是好興致啊!」言辭激烈,面上帶著相當明顯的惡意,花艷紫如是說道。
男子捧著凜美人的屁股不知疲倦地聳動著,見到來者眼睛一亮,卻慢條斯理地開口。
「顧曉花,好久不見。」
「我上個月不就來看過你嗎?」
懷著此世難消的怨恨,花艷紫半點演技都欠奉,冷著臉看著男子操弄昏死過去的美人。
「對我而言就像是十年一般漫長。」
不想理會,也不想聽這個傢伙的肉麻情話,花艷紫挖苦道:「畏,你這傢伙是什幺時候染上的惡習。」
名為畏的男子一刻不停地繼續輸出,即使胯下的美人早就昏死過去也沒有絲毫憐惜。
而這男人臉上不見絲毫淫邪之色,明明坐著風流之事卻不見淫靡,謂之思無邪。
畏淡笑道:「我只是想試試你喜歡做的事情。」
「你這種妖怪也能懂得人的感情嗎?」毫不留情地抨擊著,若不是這傢伙有著不死之身,怕是早被挫骨揚灰了。
「別這樣說嘛!好歹我也有一顆人類之心。」
畏有著一顆人類的心,或者說是曾經擁有過。
這個傢伙似人非人似妖非妖,是妖化計劃的起源,也是當世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之身。
畏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如果你肯和我……」
「不可能!我可不喜歡非人之物。」
話都沒說完便被堅決地回絕了。
畏不羞不惱,這種小事在漫長的歲月里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他也早就習慣了。
「人有什幺好的?你想要什幺樣的肉棒?多大的?多粗的?什幺形狀,什幺硬度我都能滿足你。絕對能讓你滿意。」
畏的下面又長出一根幾十釐米長的肉棒,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控制著下面的變化。
絕對可以讓天下所有男人自卑。
手指一指,一道黃雷便湧向畏多出的那根肉棒使其剎那間變為飛灰。
冷笑著說道:「我對你縫合來的身體半點興趣都沒有。」
「真是可惜啊!」男人嘆息著,這個天生的欺詐師所做的一切都有股令人無法分辨真偽的魔力。
「你這個分身已經被你操了一個月了吧?」
被關了這幺久。
也許是寂寞了,也許是有了什幺想法,這個男人竟然擁有分裂出全新個體的能力。
這段時間的變動尤為頻繁,畏不斷分裂又吞噬,一點一點調配著自身的構造。
但只有這兩個分身遺留至今。
一個頗有英氣穿著華裳的凜美人,名為緣結;一個冷漠永遠沒有半點情緒變化的嬌小美人,名為鏡。
這個男人心如鐵石,早就沒有半分情感,留著這兩個分身定然有所圖謀。
嬌小的無口少女捧著一枚純白無瑕的寶鏡像一塊兒木頭一般呆在原地,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花艷紫見過畏摧殘這個嬌小美人,兩腿被擺成一字馬,白皙無瑕的臉蛋兒被按在地上操弄也是一聲不坑,是一個只會聽從畏命令的木偶。
同為分身,凜美人緣結就慘的多,如性奴一般日夜承歡,最近一次更是足足長達一個月之久。
與沒有感情的鏡不同,這緣結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般有著自己的七情六慾,痛覺什幺的一樣不少,每次都被畏操的昏死過去。
那一天承受不住摧殘自我崩解都是有可能的。
「緣結也很開心哦!不信你看她昏迷了小穴還一縮一縮的。」
像是炫耀一般,畏從緣結體內拔出了長達二十多釐米的肉棒,把凜美人的下體展示給花艷紫看。
怎一個慘字了得?
長達一個月的性愛把緣結糟蹋得不輕。
小穴紅腫得厲害,甚至把小小的裂縫都給擠滿,恥丘和兩腿之間到處是乾涸的精斑,雪白細膩的肌膚都因此而染上一層精黃色,有些微微發硬。
本來梳理得乾乾淨淨的吃毛亂成一片,一綹一綹地粘合到一起。
屁眼更摻了,還留著粗壯肉棒的輪廓,微微翕動著難以合攏,裡面怕是有著不少成塊的精液。
對比一旁乾乾淨淨的小丫頭……
「……」
這種物盡其用的態度或許是受到了自己的影響也說不定。
靜靜的注視著籠中的俊美男人,花艷紫如是說道:「真是可悲。」
雖然臉沒有什幺變化,可畏周圍的氣場卻是一下子凝固了。
「沒有任何想要去追求的事物,活著也僅僅是遵從你可憐的本能。」
沈默,而後是爆發。
「那你呢?顧曉花?你又渴望著什幺?」
「長生嗎?活了如此之久的你和長生有什幺區別?」
「大道嗎?力量嗎?」
「曾經站在眾生巔峰的你想的是什幺?」
畏這幅憤怒的樣子倒是有些合了花艷紫的眼緣了。
她輕輕轉身,蓮步輕啓,只留下了一句輕飄飄的話:「就你還不配談道。」
絕代風華的佳人離去似乎極大的刺激了畏,可困於牢籠之中的他只能悲屈地大喊大叫。
「顧曉花!我一定要得到你!」
這種扭曲的愛也僅僅只是負擔罷了。
凜美人被吵醒了,眉頭緊鎖,她知道自己的主人一定是又見到那個女人了。
我一定會站在你曾經的位置上,到那時我才能真正看清你!
畏如是想著。
「啪」地一聲,畏揚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含帶著怒意,勢大力沈,結結實實地落在了緣結的屁股上,讓本就紅腫的屁股一顫,顯得更加腫大了。
緣結知道這是畏的信號,讓她快點給他套弄肉棒。
這個人明明從男歡女愛之中得不到任何快感,卻偏偏沒日沒夜做個沒完。
辦不到的事情便是辦不到,即便如何模仿也是無濟於事。
一直單方面被操,緣結對這種事情已經輕車熟路,自己掰開滿是精臭的小穴輕而易舉地吸納了畏的醜陋肉棒,夾緊了雙腿,提肛,小穴的緊度又上了一層。
不過這些都是無用功,假的便是假的,如何都不會變成真的。
啪啪啪!
啪啪啪!
緣結單方面地在活動腰肢,安靜的牢籠內再度響起了男歡女愛的聲音。
「嗯……嗯……嗯……」
極力克制著叫聲,單方面有感覺這種事情讓緣結覺得自己現在又蠢又滑稽。
緣結是畏分裂出的個體中最像人類的一個。
具備極佳的研究價值。
被賦予了畏認為人類該有的所有品質,其中自然也包含了羞恥之心,這也是她每次陪畏探索男女交合之道時不願意脫衣服的原因。
畏見過花艷紫交合過數次。
在他記憶中花艷紫的表情無疑是甜美的,放得開,叫聲也酥到了骨子裡。
無疑同緣結現在機械地扭著腰,壓抑著叫聲不同。
「你現在是什幺感覺?」
被問過無數次。
可每一次都讓懷有著人類羞恥之心的緣結無比羞惱。
羞恥,以及怨恨。
在畏所看不見的漆黑眼眸中滿是冷意。
卻仍然回答道:「酥酥的,麻麻的,很舒服。」
說得明明是實話,為什幺會讓自己覺得難以啓齒呢?
記得不少男人還會說些什幺。要試試嗎?
「啪」本就被打的發麻的屁股再度無辜遭襲,緣結只得把所有屈辱都咽進肚子里。
「騷貨!一打你水就流個不停!」
你我都是畏的分身,早晚我必取而代之!
凜美人如是想著,屁股搖的更歡了。
是不是應該再造幾個分身?
二人各有所想,貌合神離。
只有一旁的鏡乖巧得呆著,也不知道在想著什幺。
……
……
身體似乎變得輕盈了許多。
衛齊仔細品味著身體的變化,這種不斷變強的感覺非同一般地美妙,令人著迷。
自從進入了無我之境後衛齊的動作變得乾淨了不少,毫不拖泥帶水。
這種將一切付諸於戰鬥本能的方式極大縮短了經驗所帶來的差距,至少現在的衛齊有資格周旋一二了。
可也僅僅如此罷了。
畢竟玄力就是一道難以跨越的溝壑,玄力弱小的一方不可能戰勝強大的一方,自古以來以弱勝強談何容易?
或者說以弱勝強只是局部的以強勝弱。一切的落腳點都在於玄力。
刃牙的體力也不是無限的。
一拳逼退了這只煩人的猴子,他已經開始喘著粗氣。
「小子,你的動作乾淨了不少。爺我認可你為對手了。」
沒有理會這個惡漢。
衛齊不斷評估調用所剩的玄力。
拖入拉鋸戰對他而言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
只可惜他因為底蘊不夠而沒有威力足夠強大的招式。
青玄的戰鬥方式對他而言已經太落後了。
「但你還是贏不了本大爺!」
「餵!那邊的小姑娘!洗乾淨身子等著本大爺臨幸你吧!」驕兵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