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顛鸞倒鳳
趙邪思一溜煙的功夫就跳上了道台,眼中有淫光閃爍,面帶淫笑道:「我保證讓神女體驗到世間最極致的快樂。」
站在月秦慧面前的僅僅是一個面目醜陋的欲獸而已。
眉頭微促,自有憂愁怨恨生。
美人皺眉的樣子看得道台下不少人心都要碎了,一個個破口大罵淫賊無恥。
興奮的也不在少數,不過更多的卻是在原地捶胸頓足,恨不得取而代之的人。
聽著台下紛紛擾擾的聲音,趙邪思得意到了極點,甚至張開雙臂做出了自認為是英雄凱旋般的姿勢,不過迎來的卻是台下不絕於耳的唾罵聲。
罵吧,罵吧,你們越是跳腳爺就越興奮!
正是春風得意之時,趙邪思伸出一隻粗暴的大手,對著月秦慧淫笑道:「穿著衣服豈不礙事?爺這就幫神女寬衣。」
然而,這只魔掌卻迎上了一隻素淨小手。
月秦慧伸出一指,僅僅是一根食指便攔住了趙邪思,趙邪思入贅冰窖一般,全身氣機盡皆被冰封,不論這淫賊如何使力也難以動彈分毫。
就好像是提醒著他,如今的月秦慧已經不是那個闖蕩江湖的愣頭青,而是天下間修為通天的一方大佬。
「不必了。穿著衣服也是無妨。」
被拒絕後,淫賊趙邪思倒也不沮喪,無論這美人如何修為通天也只是一個雛兒,只要摸到她下面的肉穴就能瞬間掌握主動權,他有那個自信。
搖搖頭,他隨便道:「神女說什幺便是什幺。」
月秦慧舒了一口氣,至少情況還沒發展到讓她下不來台的地步。
「那神女咱們怎幺做?」
指了指一旁的空地,月秦慧淡漠道:「你躺下。」
看來神女是想在上面了。
趙邪思如是想著。
他久經花叢,在上面在下面都輕車熟路的。
自己在上面玩的爽快,在下面享受美人侍奉也別有風韻。
乖乖照做,沒想到月秦慧再度發難。
「你掉個頭。」
一會兒要採取顛鸞倒鳳的姿勢來比拼勝負,按他現在的角度,一會兒自己的屁股和小穴豈不是要被一群人看光了?
趙邪思再度照做,懶洋洋地躺在道台上,一臉玩味地盯著這個朝思暮想的美人。
開口調笑道:「請神女上馬吧!」
拖也拖不得,賴也賴不掉。
月秦慧利落地走到了這漢子身邊。
兩腳分立於這淫賊腰的兩邊,緩緩地跪坐下去。
柔弱無骨的豐盈美臀不偏不倚地坐在了趙邪思的肚子上,還隨著趙邪思的呼吸一上一下地微微晃動著。
調整好姿勢,月秦慧上身伏在了這淫賊寬大的身子上,崩起了纖腰,屁股也送到了趙邪思的面前。
擡頭便是台下嗚嗚泱泱的人群,這些人無一不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讓她有些焦慮。
這個顛鸞倒鳳的姿勢遠比想象中的還要羞恥。
她這才想到一會兒自己的表情豈不是要被這些人看得一清二楚?
台下的人可謂是人生百態,也不乏各種三教九流。
暴露在這些人面前讓她有些心慌。
台下有一白衣俊秀書生,拿著一張木制畫板,持著筆,瞪大了遍布血絲的牛眼目不轉睛地盯著美人宮主,勢要捕捉下這個名滿天下的月神宮宮主每一個精彩瞬間。
這個人月秦慧也聽說過,是一個坊間有名的畫師。
與尋常的畫師不同,此人追求的就是真實。
尤其擅長畫人物,月秦慧見過他的作品,當真是栩栩如生,畫中人物有血有肉,神態躍然於紙上,與那真人無異。
一想到自己的艷畫要流傳於世間月秦慧就覺得渾身惡心。
還有坊間有名的說書先生,穿得乾乾淨淨,卻一副皺著眉頭沈思苦想的樣子,想來是想著如何把這故事編的入木三分。
不用想也知道這種艷事必然會成為市井最受歡迎的書目。
看著台下的人月秦慧就覺得頭皮發麻。
「神女你的屁股真美。」
一句讓人惱火的贊美把月秦慧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這個面目可憎的惡賊竟然開始用手撫摸自己的屁股,當真是可惡至極。
所有機會必將之碎屍萬段!!
趙邪思見過無數美人的臀部,卻無一人能與此相提並論。
他面前的是一個渾圓豐盈如桃子般形狀的美臀,臀瓣又大又軟,隔著道袍都能感受到其驚人的彈性。
豐腴而不肥膩,軟而不塌,溫潤至極。
用手去一一確認其形狀,其輪廓,當真是一大幸事!
趙邪思嘴上不饒人,卻將勝負看得很淡。
因為無論輸贏他都可以盡情享受這朝思暮想美人的玉體。
他反而期望延長這場香艷的比試,慢玩這月神宮上任神女的玉體。
而美人宮主月秦慧卻是不同,她身負任務,要是無法順利完成這場論道大會,自己和宮內弟子還不知道要承受怎樣的非人折磨。
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月神宮在自己的手中淪為男人的玩物!
她要的是不能輸,要速戰速決。
然而月秦慧是知道自己斤兩,論起這男歡女愛的本事她比這淫賊差得遠呢,只能竭盡全力。
暴力脫下這惡賊的褲子,這淫賊的東西如今軟趴趴的,不過即使是疲軟的狀態也足以秒殺那些凡夫俗子就是了。
同記憶中那條猙獰的惡龍倒是有些不同。
當初她就沒見過這淫賊肉棒有軟著的時候!
「神女你也太心急了。」
無視。
男性氣味直衝鼻翼,腥臭中又有一股騷味,卻讓這美人宮主覺得有些怪異地舒服,徬彿勾動了她心底的某種情愫一般,讓她心跳加速。
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女人本就追求著這種氣味的感覺。
素手撥弄著趙邪思的子孫袋,又搓又揉,小手兒的侍奉舒服得趙邪思快眯起了眼睛。
「哦……神女的手還真是軟啊!不過這樣還無法讓本大爺勃起。」
身後傳來那淫賊令人惱火的聲音,讓本就不爽的美人有些心煩意燥。
吐了些口水用來潤滑,纖纖玉手握住軟趴趴的肉棒,輕輕擼動,可擼了好一陣,也不見這狗東西硬起來。
也好在這趙邪思也沒有開始進攻。
趙邪思享受著美人的手交,爽是爽了,不過刺激還不夠,與他的目標還相距甚遠。
就憑這點刺激只要他不想擼一輩子也別想讓他硬起來。
便出口調戲道。
「就這點兒刺激還不夠,神女得上點兒真本事。」
用胸嗎?
還是用嘴巴?
月秦慧有些糾結,可一想到宮內的弟子,心一橫便下了狠心。
左右不是第一次吃這醃臢玩意兒了。
那少年用不了月秦慧的肉穴,卻能享用她的嘴巴。
每次給宮內弟子破處之後,這廝都要把肉棒插進月秦慧的嘴巴里讓她舔的一乾二淨,完全把她的嘴巴當成了肉棒清洗器。
「哦……竟然直接用嘴巴,神女,你真騷……」
「閉嘴!」
即使是聖人也該惱火了,更何況是走的至情路的月秦慧了。
「神女都這般賣力伺候了,那爺也該讓神女快樂快樂了。」
話音剛落,月秦慧便覺得屁股一涼。
素白道袍被人隨意撥開,內裡的小褲也被人扒下,本來正惱火的美人於眾目睽睽之下竟是紅了臉頰。
神女情動,那一抹風情真是妙不可言。
淫賊趙邪思見過無數女人的性器,卻也覺得這月秦慧的蝴蝶逼可愛至極。
尤其是這月秦慧身材豐滿體態豐腴,兩瓣屁股又挺又翹,襯得下體無比誘人,自有一股子香艷風情。
可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堵住月秦慧菊花的那枚血紅寶石吸引了。
天下間認得這枚血紅寶石的不多,趙邪思恰巧是其中一個。
這枚寶石乃是月神宮歷代神女所持之物,是由歷代神女日夜運養的秘寶。
當年趙邪思生擒月秦慧的時候見過一次,為了保住這東西她甚至可以自願扒開美逼扮做一條美人犬供他取樂,可如今……
不對啊!
此物只能交由當代神女蘊養,這寶石如今應當在那月夢影身上才對!
他所不知道的是那少年有眼無珠,偏要作賤這月神宮,將此秘寶嵌入宮主月秦慧的屁眼裡……
「這寶石……」
「不關你的事!」
嗯?
「爺就喜歡你的傲氣。」
食指抵在寶石之上,僅僅是輕輕推動就讓月秦慧悶哼出聲來。
可這寶石卻無法推進分毫。
月秦慧必不會允許宮中重寶落入谷道之中。
趙邪思回憶起以前的月秦慧,僅僅三兩下就被玩的洪水泛濫,春潮湧動,如今可真是成長了。
美人檀口濕滑濕滑的,舌頭也軟糯,一邊撫慰著卵蛋一邊舔舐著龜頭,端的是舒爽至極。
不經意間,月秦慧好像看到那有名的畫師筆鋒動的飛快,想來是爭分奪秒地記錄下此刻絕景。
「你這口活可比幾十年前好太多了。」
或許是近日里用的頻繁的緣故吧。
「唔唔唔?」
這淫賊肉棒突然之間如雨後春筍一般長勢驚人,在月秦慧小口侍奉之下終是熬不住硬了起來,一瞬間便把她的錦繡小嘴兒塞的滿滿當當的。
「舒服,舒服。」趙邪思向來不會吝嗇對美人的贊美,權當是對美人賣力侍奉的小恩小惠。
好歹是舔硬了……月秦慧如是想道。
「你看!這月宮主笑得多開心!」
「要不怎幺說是月神宮的婊子呢!見到大雞吧比誰都開心!」
「騷,真騷!」
台下的人未免有些太過聒噪。
「哦……神女……你的騷屄一開一合的,真賤!」
精緻花穴一開一合,儼然他趙邪思一個人的人間絕景,眼睜睜地看見美人粉色裂縫微微滲水更讓他無比興奮,連連叫道:「真不愧是騷母狗,罵你賤你就流水了。」
毫不理會,月秦慧專心吞吐著肉棒。
「啊嗚……噗……啊嗚……噗……」
口舌並用,趙邪思如登極樂世界。
「啪啪啪!」
這是淫賊刻意用兩只手掌輪流拍打淫臀的聲響。
明明不想理會,可這騷水怎偏偏越流越多?
「嗷嗚!」這是淫賊張開貪婪大口去吻住月秦慧花穴的聲音。
「哼嗯!」
月秦慧終究不是石女,要害被襲也會如尋常女人一般呻吟。
早知道命中有此劫難就學習滅情慾的路子了。月秦慧悔不當初。
殊不知當初多少斬得相思心如鐵石的處子都被這淫賊玩成了搖著屁股求歡的婊子。
尤其是趙邪思的指上功夫,幾息內能讓石女叫春。
「啊……嗯……」
不斷發出誘人的呻吟,月秦慧甚至羞恥地發現自己甚至能用小穴分辨出這男人的每一處紋理細節。
「吸溜……」
「嗯……」
陰蒂被吸住了,這狗東西著實可恨,逮到了陰蒂便不放了,非要把它吸的腫脹不堪,把自己逗的流水潺潺才肯罷休。
看著月秦慧不堪的樣子,趙邪思自覺還能玩很久很久。
在要射精前就用指功扣噴這個美人宮主,非要扣的她在眾人面前向自己哭著喊著求饒不可。
到時候好好臊一臊這神女的臉!
對月秦慧情況端的是相當不妙。
自己本就不擅長這房中術,對於陰陽合歡之道走的又是清流路子,叫她挨操時候運轉個功法還行,這種局面是一點兒用沒有。
也就空有個好皮囊,只能刺激刺激人的慾望。
而這趙邪思就不同了,這花叢老手採花大盜的功夫自己早早就領教過,萬萬不是其對手。
既然硬實力比不過,那就只能打打場外了。
偷偷求饒也好過眾目睽睽之下被玩的高潮迭起吧?
要是運作得好的話,說不定可以行那驅虎吞狼之計。
而且那名錄記載也只論跡不論心。
含住了滾燙的陽具便不動了,月秦慧便以這根雞吧為媒介對其隱秘傳音。
「我有事欲找你相商。如果同意你便拍我左臀,拒絕便拍我右臀。」
???
要不是熟悉月秦慧的聲音他還以為見了鬼呢!
趙邪思四處望望發現沒有任何異常,便想道:這種傳音方法倒是聞所未見,姑且看看神女能給我什幺好處。
「啪!」
「嗯……」
這一下真的是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單是一下便把美人嫩臀打得見了粉,月秦慧的屁股火辣辣的疼。
收斂起殺意,如今畢竟是有求於人。
「我要你幫我殺一個剛修煉不久的小鬼,事成之後我便自願給你玩兒上一個月。」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想這月秦慧什幺人殺不得?
一個剛剛修煉的小菜鳥也要委託我?
趙邪思頗有自知之明,他知道在把這美人宮主操爽了之前她都恨不得把自己挫骨揚灰,哪怕有事情也求不到自己頭上。
猶豫……
這也是月秦慧實在沒人能找了。
那少年對她戒備極深,嚴格管控她的接觸人群,那名錄又神通廣大,說過的每一句話都難以逃脫記載。
加之那少年極其謹慎,不見任何對其可能造成威脅的人,或許也只有風華大典他正志得意滿之際才有機會刺殺他。
還必須要選一個身法極佳速度極快的人出手一擊斃命,否則那少年必會臨死反撲拉月神宮陪葬。
正好此惡賊有理由參加風華大典,自己現在能接觸到的也只有他……雖然驅虎吞狼極有可能變為引狼入室,自己也顧不得那幺多了。
「如果你願意出手,我月秦慧便退出月神宮,甘願於你胯下日夜承歡。」
反正說的都是無邊之言。
趙邪思有些猶豫,他知道這月秦慧可能有難言之隱,這件事也有可能是個坑,可她給的餌有點香。
「啪!」
被打的有些見了紅的臀肉抖了抖,這也代表著他同意了。
雖然這淫賊不太靠得住,但也只能如此了。月秦慧覺得無比心累。
「神女你這嘴上功夫還不行啊,改天爺高低得給你調調。」
知道此人正得意,想過過嘴癮,月秦慧也由他去了。
「啪!」
「嗯……」
月秦慧的美臀再次挨了一巴掌,突然遭襲讓這位美人宮主下意識發出了可愛的聲音。
「神女,把你的小屁股搖起來!」
「你別太過分了!」壓抑著怒火,月秦慧如此說道。
可換來的卻是臀肉一疼。
原來這廝掐住了一把雪白的臀肉毫不留情的一擰,接著又像是揉面團一般肆意蹂躪著美臀,像是上癮了一般。
「嚶……」
唔!!!
趙邪思兩手掰開陰唇,嬌嫩的小穴被強行扒開,甚至還有一道拉絲變為了淫液沿著恥丘緩緩流淌下來,定睛一看,月秦慧的處女膜果真還在。
這種恥辱的感覺對於任何一個要強的女人來說都算不得美妙。
這是神女為我守身如玉的證明!
趙邪思如是想著,自打上次擒住這尤物他就把月秦慧當成了他的女奴!
下身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一根手指插入了一個指節正緩緩豁弄著美人嫩屄,嚇得月秦慧馬上開口怒喝:「你要做什幺!」
哪個男人會懼怕一個任自己肆意玩弄其下身美肉的女人?
面對月秦慧的怒喝,趙邪思只覺得是一種調教女奴的情趣而已,僅僅滿不在乎地回答道:「神女不必緊張,爺只是隨便扣扣而已,神女的處子紅丸爺必然要在風華大典上風風光光地奪走!」
對於這狗東西的話月秦慧半個字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