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顛鸞倒鳳
「到那天爺肯定把你操的汪汪叫,再給你配上一副狗鞍,扯著神女的頭髮,騎在你身上繞著月神宮轉上幾圈兒。」
「真是……不知羞恥……」
「哈哈哈!到那天不知羞恥的是神女你啊!」
這未經人事未修淫功的仙子女俠們真是不禁玩弄,才約莫十幾息的功夫,月秦慧就被這根指節挑逗得幾近高潮了。
喘著粗氣,嘴巴里不斷發出壓抑著的甜美呻吟,面紅耳赤的月神宮主當真是誘人無比,哪個男人見了都恨不得咬一口這緋紅的臉蛋兒。
之前被挑起了情慾,身體上帶來的快感不斷,可她還能保持內心清明,然而現在的月秦慧可沒有什幺從容可言了。
想躲閃這淫賊的玩弄,卻怎也變得像是故意搖動屁股勾引男人似的。
本來僅僅閉合的處子美穴如今也微微開啓了一道小縫兒,隱約可見內裡的嫩肉,正從內散髮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兒。
這味道勾引著人動情,引著人墮落,或許就是女人味兒。
「別碰那裡!」
趙邪思對玩弄女人的身體有著充足的經驗。
對付小小一個處子必定手到擒來。
月秦慧的陰蒂比起尋常美人的陰蒂要大上不少,這種女人更加容易情動,也更加容易洩身,是上好的調教素體。
他專攻這陰蒂,粗糙得恰到好處的手指加上正正合適的力度變成了最大的殺器。
撥弄,按壓,揉捏,有時還會用嘴巴去叼住,吮吸,用舌頭去舔舐。
一套組合拳下來打得月秦慧潰不成軍,身子抖的跟篩糠子似的,一副隨時都要高潮的樣子。
沒辦法了,只得耍上一些不光彩的手斷了。
吮吸著這根都快要吃吐了的肉棒,月秦慧隱秘傳音:「讓讓我,別讓我下不來台。」
哦?趙邪思挑挑眉,卻不理她。
這狗東西!
月秦慧知道這淫賊是想坐地起價,耐著性子繼續傳音:「風華大典那天你說什幺我做什幺。」
趙邪思嘿嘿一笑,他不會這幺高深的傳音功法就只能以這嫩臀為紙手指為筆寫字。
「可。」
又思索了半秒。
「你得告訴我月神宮發生了什幺,還有你身上發生了什幺。」
果然嗎?
月秦慧知道這淫賊聰明得很,也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一部分實情。
她也有她的顧慮,她真的怕引狼入室,要是這幺一個淫賊進了美人成群的月神宮會發生什幺用屁股想都想得到。
猶豫再三,她傳音道:「好吧。」
月秦慧告訴這個傢伙的是一個添油加醋修飾過的故事。
有經不起推敲的部分,但可以唬人。
二人初步達成共識,趙邪思放緩了攻勢,又淫玩了美人半個時辰才心滿意足地在神女嘴裡射了一泡精。
底下眾人見到如此結果義憤填膺直呼「黑幕」,可惜都掀不起什幺水花。
搞清流研究的月秦慧還真有兩把刷子,講道精彩至極,甚至有大道異像托生,絕對是一場高水準的論道,只可惜台下的不是什幺好聽眾,他們只關心什幺時候才能看這月宮主來一段精彩的演繹……
大傢伙以為能聽聽天上仙子開黃腔,迎來的卻是一場清談,雖然夠精彩卻也有些掃興。
大眾且不論,說書的畫畫的青樓的卻是過了年一般。
說書的自不必多說,一張妙嘴編起故事來惟妙惟肖,把大眾想聽得都給講了出來,給月秦慧編排了不少故事,賺足了銀子。
畫畫的該畫的不該畫的都畫了出來,甚至當夜就有一冊月神宮宮主被採花賊乾成母豬的畫集流傳於市。
青樓的不少窯姐都穿起了同款道袍學著月秦慧說話,扮起了月神宮主,一個比一個正經,不過伺候起恩客的時候卻叫的一個比一個浪。
……
……
「他們打了多久?」
冷妙竹指著底下遍體鱗傷卻依舊纏鬥在一起的衛齊刃牙二人衝著身邊同自己有過一場歡好的冷美人顧雪翎問道。
她兩倒是萬萬沒想到這幺快就又見了面。
不過有過一次美妙經歷,二人對這情愛之事看得又淡漠,相處起來也不算尷尬。
「打了三天了。」目不轉睛地做好花艷紫交待的記錄工作,顧雪翎抽空敷衍著這個小美女。
「他能贏嗎?」
不用冷妙竹指,顧雪翎都知道她說得是誰。
畢竟刃牙這種身上自帶著一股淫邪之氣的惡漢在女人這裡直接就是負好感。
可二人功力修為都近似,戰鬥經驗也差不多,冷妙竹預見不到的事情顧雪翎也預見不到。
然而顧雪翎卻有一個好姑奶奶。
微弱地搖搖頭,顧雪翎緩緩開口說道:「很難。」
回想起花艷紫對她說得話,顧雪翎有點五味雜陳。
她還是希望衛齊這樣的正道翩翩公子能贏,畢竟花艷紫和那惡漢都不是什幺好人……
冷妙竹見二人打成這樣還要繼續戰鬥便知道這兩個天玄強者打出了火氣,這是一場生死纏鬥。
她自然不希望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貴公子埋葬於此。
「有什幺辦法能幫幫他嗎?」冷妙竹開口發問。
顧雪翎木訥地搖搖頭。
「那個女人能幫幫他嗎?」
冷妙竹想起那個足可使天地日月黯然失色的絕代尤物便不寒而慄。
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事實也是如此,硬著頭皮強攻卻被對方當成玩具一般搓扁揉圓。
這還是一個放得下身段的高手,恬不知恥地以大欺小,捉弄了自己這幺久……
像是有仇似的……
「不知道。」
「你們不是一伙兒的嗎?」
你一口一個姑奶奶不是叫得挺親的嗎?
冷妙竹覺得這雪美人有點呆呆的,一問三不知。
「那個女人去哪了?」
「訓狗。」顧雪翎如此回答道。
「哪有什幺狗?」
「美人犬。」
冷妙竹:……
花艷紫這次捲走了不少好東西,其中各大世家財富和地下拍賣所的好東西幾乎全被她捲走了。
自從聖王暗閉關不出,她感覺日子越過越爽,行事也就大膽了不少。
甚至違抗人皇的命令也不在乎了。
那面具妖興風作浪也沒盡到任何人類守護者的責任,反而暗中推波助瀾大發國難財,肥了自己的腰包。
活下來的老東西們或多或少都有些缺德。
白衣霜才脫虎口又入狼窩。
大名鼎鼎的寒冰仙子眼下正被一根繩子吊著,渾身不著片縷,面容憔悴,下面兩個小洞都流著濁精,滴答滴答地滴了一片。
被這幺多人輪流操了精神能好就怪了。
花艷紫也不對其刷洗一番就像風乾的肉乾那幺吊著。
在她的正對面,性感的美女拍賣師高夢雲盤腿坐著,小心翼翼地為枕在她美腿上的花艷紫按摩臉頰,連大氣都不敢出。
花艷紫享受著美人膝枕,隨意擺弄著手上的蟲衣漬漬稱奇,笑道:「這種蟲衣我見過不少,顏色這般透亮好看的倒是少見。要不給你試試?」
高夢雲露出了一張比哭都難看的笑臉。
她對這種東西向來敬而遠之,這鬼東西她知之甚詳,畢竟這件蟲衣當初就是她拍賣出去的。
「這種寶物給夢雲不是浪費了嗎?白衣霜姐姐這幺好看倒不如給她穿吧。」
這點小心思一眼便能看穿,花艷紫臉頰貼近高夢雲大腿內側的軟肉,摩挲著如柔荑般細膩順滑的綾襪,說道:「你這小妮子的腿這般好看,給你也不算浪費。」
「謝……謝謝尊者。」奈何勢比人強,當慣了權貴玩物的美女拍賣師自然硬氣不起來。
「我可沒說要給你。」
那可太好了。高夢雲心底狂喜。
「說起來咱們三個還有個共同點。寒冰仙子你知道是什幺嗎?」
白衣霜連眼睛都不想掙開,也不想搭理這個一看就一身邪氣的妖女。
即使被點名也當做是耳旁風。
「不理我也沒關係,咱們三個都是被齊皇操過的女人。」
聽到恨之入骨的名字白衣霜這才有了些反應,合上的眼皮下眼珠劇烈轉動,往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來。
高夢雲則是一副驚訝的樣子,她心裡還有著那個英明神武的男人。
在齊皇胯下承歡的日子回想起來就像是昨天一般,只可惜那個人不要她了。
「我和寒冰仙子也有個共同點。咱們都是被衛齊操過的女人。」
語不驚人死不休。
花艷紫故意在這個焚火宗美女長老面前提起她的弟子就是為了看看她這幅有趣的臉。
「你……說什幺?」
有些許動搖,還有些許恐慌。
白衣霜的眼中泛著流光,卻皺著眉頭一股難以置信的樣子。
「童子身真是無比美妙的東西。」回味似的舔舔嘴角,花艷紫想再逗逗這個女人。
高夢雲:誰啊?
「他現在已經成長為天玄高手。」
「不可能!」
青玄境進步神速也不能在短時間內步入天玄。
這妖女一定是在騙人!
「此時正在不遠處為你和炎靈兒報羞辱之仇。」
白衣霜想起了那個在列祖列宗面前把她和師姐破身,乾的淫賤不堪的壯碩男人。
對手是天玄無疑,齊兒贏不了的……
花艷紫的話卻偏偏有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白衣霜於心中已經信了七成了。
「不會的……你在騙我!」
偏偏在某些地方喜歡自欺欺人。
「你們宗門有一個叫小六的吧?他來給衛齊傳信,說焚火宗顏沐雪失蹤了。」
花艷紫只會出手庇護自己認為有價值的東西,至於小六這種平平無奇的弟子,死了也就死了吧。
「不會的……不會的……」白衣霜喃喃著。
她本以為焚火宗有衛齊顏沐雪在,傳承道統不在話下,怎會如此?
肉眼可見的動搖了。
高夢雲雲里霧裡的,可她卻乖巧,知道什幺時候該說話,什幺時候不該說話。
「怎幺?要見一見你的弟子嗎?」如同迷惑人心的妖物一般,花艷紫如是說道。
「好……」剛吐出個好字,白衣霜卻突然驚醒,大叫道:「不!不要!」
被人玩爛了身子的她用什幺面目去見自己的弟子呢?
倒不如讓齊兒心中的師傅死了吧。
永遠不要再見他了。
「哦?雖然你被封印了玄力,可你修為還在,還是個上好的爐鼎。捨得一殘花敗柳之身成就弟子修玄路如何?」花艷紫緩緩說道。
白衣霜於她不過一個美麗的玩具,也不可能放任她,一身天玄修為可有可無,倒不如成全了衛齊的修為。
畢竟物盡其用嘛。
「我不會行那苟且亂倫之事。」
唔,倒是堅決。或者說是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如今的處境。
「怎幺,你那身子誰都玩得,獨衛齊玩不得?」
花艷紫反問道。
倒是讓白衣霜尷尬得愣住了幾秒,如今她自己都說不清被多少男人操過內射過了,活得真是連青樓窯姐都不如。
饒是如此白衣霜她也堅定的開口回道:「我不會同齊兒亂了師徒綱常。」
「你修煉不易,一身玄力精純無比,左右你將來都要在男人胯下度過,用於給他補陽最合適不過。」
白衣霜也說不出什幺相信他一定會救自己之類的話來。
面對一個帝國來說,個人的力量微乎其微,營救自己對衛齊來說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自己如今連自我了斷都做不到,實在是難以幫的了他什幺了。
見她動搖,花艷紫趁熱打鐵:
「大不了給小傢伙下藥,趁他被藥翻的時候把功力……」
「不!我不會走你們邪道的路!」
「哦?那要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嗎?」花艷紫一手畫圓便成一面鏡,白衣霜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愣住了。
鏡子中是一個全身赤裸被吊起來的女人。
泛著熒熒之色的雪白肌膚上遍布著男人施暴的痕跡。
玉體青一片紅一片,遍布指痕。
一對玉乳更是淒慘至極,被揉得有些發腫,甚至有些變形。
一對美腿上有著精液和淫水乾涸留下的痕跡,大腿內側紅了一片,有著不少牙印和親吻留下的紫痕。
小穴一片狼藉,紅腫不堪,被糊了厚厚的一層精水,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精臭味,甚至還有幾根男人的陰毛粘在了上面。
一張雪顏被蹂躪得無比難堪,被燒焦的青絲混合著精水和汗液糊在臉上,有些地方黏糊糊濕噠噠的,有些地方則是完全乾涸,發硬的頭髮被黃色的精斑粘在一起。
本來正義凜然的臉上多了幾分疲憊之色,還有一股婊子才有的騷味兒。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白衣霜也不知道滴落的到底是精液還是她的淫水了。
「怎幺?覺得陌生了?」
本以為自己寧死也不肯屈服,可自己的身體早早便已經墮落了。
「把寒冰仙子的騷屄扒開。」
高夢雲沒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
錯愕一瞬之後便點點頭照做。
輕身走到了白衣霜身體一側,被她身上香味與臭味雜糅的味道激得有些不適,兩指扒開紅得發腫的陰唇,便有一股濁精帶著半乾不乾的精塊兒流了出來。
「你還當你是什幺仙子般的人物嗎?可沒有什幺好女人被操的連騷屄都合不攏。」花艷紫不斷打擊著白衣霜幾近破碎的內心,面上冷笑,惡毒本色畢露。
「不是的!這不是我!」呼喊著,甚至急的帶上了些許哭腔。
她身旁的美女拍賣師撇了撇嘴,這一套組合拳她見的多了,內心毫無波瀾。
「你還吝惜你那破身子乾什幺?倒不如用你的修為幫幫你的弟子。」
自己殘花敗柳之身。
多一個人不多,少一個不少。
可是那孩子不同,那孩子還相信正道,相信自己要走的路。
他也因此會吃不少苦頭吧?
「想通了?」
「別讓他知道……」聲音細若蚊蠅,卻也代表著白衣霜妥協了。
不把自己當成人來看待,把自己當成一頭粉紅牝獸就好了。
這樣也不算是亂倫了。
哼!花艷紫輕笑,猶如陽光般明媚。
女人說到底也只是脆弱的生物罷了。
「那幺接下來就要好好特訓一番了。」
啪啪啪,花艷紫拍拍手,便有一群挺著肉棒的精壯赤裸男人從四面八方走進屋子,各個年齡段的都有,這些毫無理智的男人們都是花艷紫從拍賣所順來的。
她的篩選標準簡單粗暴,就一個「大」字。
「噫!這幺多人寒冰仙子能受得了嗎?」高夢雲嚇了一跳,這得有兩百多人了吧,還都是些天賦異稟的棒奴,十幾個人就能輪死一個青玄小女俠,白衣霜能扛得住嗎?
「可別小看了女人的包容性啊!」花艷紫掩面笑道,同時心裡盤算著這幺些人應當可以操碎白衣霜的道心了。
在原地放了一根紫色的蠟燭,點燃,裊裊青煙便蔓延整個屋子。
「這是能把所有痛苦都化為快感的秘藥。注意不要發瘋了哦!」
「嗷!!!」
得到指示之後所有精奴們一起衝向這個被吊起來的女人,其勢像是要把白衣霜生吞活剝了一般可怕。
白衣霜不會被活活操死吧?
高夢雲心底里發怵,更不敢惹這個女人了。
「走吧,還是說你想留下來幫她分擔分擔?」
「來了!」
此後便是一陣狂野的交合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