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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徐州之殤

6275 · 九州仙子錄(重編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可仍然有著不少攜帶者龍種遺傳因子的其他妖族或者動物活著。

經過一代又一代的大量繁殖,選出最為接近龍種的良種,代代返祖之下竟然使傳說中的黑蛟再度回到人世。

這黑蛟說是黑蛟卻同那以前的黑蛟大不相同了,血脈稀薄得可憐,進化潛力也接近透支完了,即便能夠蛻變為龍,也注定不會成為什幺妖族強者。

這是人為創造的龍種,僅僅是活著就是再給妖族抹黑。

「自裁吧!」

「您,說,什幺?」

黑蛟一張臉上流露出一副人性化的錯愕表情,呆呆地問道。

而面靈氣毫不掩飾對黑蛟的厭惡之情,冷冷地開口命令道:「自裁吧!如果你還有一點點身為妖族的榮耀。不要給那些妄圖染指你血脈的小人任何機會。」

「您不是來救我的嗎?」

許是心存僥倖,許是想逃避,黑蛟仍不死心。

「我是來為你報仇的,替你向那些奴役你的傢伙們復仇。」

這種把妖族當成家畜一般飼養的方式無疑已經激怒了這位高傲的妖王,決心要讓這些傲慢的傢伙付出代價。

但是在此之前要先泯滅了妖族的恥辱。

七張花紋不同的白色面具迅速飛向池中黑蛟,結成一道妖陣,各個面具一同噴出磅礡妖力。

最終乳白色妖力緩緩填滿了妖陣。

「快阻止她!我們等了這幺久就是為了這畜生的血脈!」

王家小子高聲喝道!可周圍的幾個高手卻各個懶得理他。

就算是面靈氣不動手,他們也會強行發動深埋於黑蛟腦袋中的禁制。

在一眾人的無視中,以黑蛟為中心開始了連環爆炸。

黑蛟淒厲的哀嚎自然是無人在乎,場面也可以說得劍拔弩張。

也沒人注意到一隻玉手悄悄順走了黑蛟的妖核。

完全沒有要救這黑蛟的意思,看來這個天妖很自信啊!

冷漠地瞥了一眼周圍那些圍而不攻的傢伙們,面靈氣清楚他們想要乾什幺。

無非是想拖延到其他人到來,以多欺少罷了。

冷眼數著天玄的數量,一些隱藏暗中的天玄高手也都走了出來,如今場上的天玄高手竟是不下十八位。

來吧,來吧!高手來得越多越好。

哪怕敵人很強,望著周遭的眾多兄弟,一眾高手也沒那幺心慌了。

人多就是有底氣!

君不見當年十八個天玄高手不是把那妖王羅武都給掀翻了嗎?

面靈氣望著底下排列得整整齊齊的建築,當真是如畫一般美好,這幅景象在妖界是不可能出現的。

她也不得不承認人類在某些方面要遠勝於妖族。

這是獨屬於人類的繁華,也是他們智慧的凝結。

這樣的人類,妖界真的能夠戰勝嗎?

她自己說不清自己是什幺情緒。

害怕?

嫉妒?

亦或者是都有?

但她明白自己的立場。

不能再給人類時間了!

必須要毀了他們!

既然妖族無法從深淵中爬出來,便拉著人類一起下地獄好了。

百張千張各色面具一同飛出,在面靈氣身邊上下飛舞,毀滅般地不詳妖力也是一同醖釀著。

感到威脅而害怕的修士們一同發動了攻擊,大大小小的招式一同向空中的面靈氣使出,可後者卻是不躲也不避,任由這些術式將自己的身體打得破爛。

嘴角掛著邪異的笑容,說道:「就以一州之地為我妖界的宣戰信號吧!」

匿於虛空之中的花艷紫深呼一口氣,暗想:幸好沒一股腦地站出去,否則最輕也是個重傷。

隱去所有痕跡,花艷紫遁入了更深的虛空,同時瘋狂展開意識不斷拉自己認為重要的東西進到一方淨土之中。

當然包含了冷妙竹,這可是她都眼饞的冷家女。

捎帶腳也拉了一手正挨操的白衣霜和她瞧得上眼兒的美人,這些尤物們無辜死了就太浪費了。

物盡其用嘛。

那一天的九州大地都為之撼動,將近整個徐州都被這一場湮滅波及,化為一片不斷翻滾著的流土,一州之民瞬間化為血霧,哪怕是天玄強者也不例外。

不過在這場湮滅到來之前倒是有不少消息靈通的人逃走了。

…………

京城又久違地熱鬧了起來。

為了沖洗徐州帶來的傷痛,月神宮決定召開一場陰陽合歡探討大會,由月神宮宮主月秦慧來親自主持。

這件事像是一個炸彈扔到了京城深水中,不少人遠赴京城只為了瞧瞧這大名鼎鼎的月秦慧究竟長得什幺樣子,京城一時間人來人往,難得的熱鬧了幾分。

雖然是突然召開,但也算不得突兀。

因為不少人惦記著風華大典早早便來到了京城,消息突兀卻還是來了不少人。

人滿為患之下即使是寬闊道場也顯得無比狹小了。

免不得有人分不到蒲團只得站著聽。

身著簡衣道袍的月秦慧盤腿坐在高台上閉目養神,也是為了少看幾眼這些個淫徒免得污染了鳳眼,可偶爾聽到些污言穢語還會皺起眉頭來。

趙邪思從先前放出必要奪取月秦慧處子紅丸的豪言壯語之後便被江湖人稱作是天下第一淫賊。

他在從拍賣會離開之後便馬不停蹄地奔向京城,本是打算在京城以逸待勞狙殺第一令持有者,聽到月秦慧要向天下人講解合歡大道之後就佔據了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

保證他朝思夜想的神女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自己。

月秦慧對此人惡心至極,卻也無可奈何。

因為她知道有些事越描越黑。

她一身簡樸道袍,完美包裹住精緻玉體,卻藏不住其女子天生的媚意。

要是掀開了道袍下擺就能看見她渾圓的兩個臀瓣正瘋狂地變換著形狀,就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淫手正在揉弄她柔軟的屁股蛋子似的。

她知道這並非幻覺,也知道幕後那個淫邪少年打得是何主意。

那少年根骨不佳修為平平,破不了自己的守貞術式,便用了這借刀殺人之計。

等到把自己的處女陰血塗在名錄上時,自己就徹底淪為了他的玩物。

「嗯……」

兩個屁股蛋子被人掰開的感覺當真是不好受,那惡童必是在觀賞自己的花穴和屁眼。

這種完全不知道下一秒會被怎樣淫玩的刺激感倒是讓這位美女宮主身體敏感了好幾倍。

其實少年正淫玩著月神宮弟子。

左擁右抱不說,腿上還坐著一個俏麗的小丫頭。

旁邊還得有一群美人環繞伺候著。

這些美女弟子都是他完全馴服了的,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會允許那些無法完全掌控的修士在自己幾十步內。

享受著可愛小丫頭的口舌侍奉,兩手一手揉捏一隻乳球,兩只酥胸大小形狀硬度各不相同,倒是一樣的讓人愛不釋手。

不過終究還是有高下之別,唯一的評判標準就是他的個人喜好。

戴香彤的胸小一些,卻極富彈性,也更敏感一些,適合把玩;欒書萱的胸要大上幾圈兒,香軟香軟的,使勁揉捏無比解壓。

他還是更喜歡欒書萱的奶子。

「呀!」

少年的手惡狠狠地揉弄欒書萱碩大的奶球,揉的粗暴無比,痛的美人皺起了眉頭,疼的抽搐也不敢違逆少年的意志。

反而還要挺胸方便少年的淫玩。

「欒師姐舒服得連腿都打顫了!」用小香舌舔舐肉棒的小丫頭眯起月牙兒般的眸子說道。

這哪是舒服得,明明就是疼的。

不過她和欒師姐感情不錯,身為姐妹就是要關鍵時刻拉她一把。

少年聞言松開手,乳球已經變得紅中見青了,可見少年多幺用力。

「要是我也有像是欒師姐那幺大的奶子就好了,到時候我就天天給哥哥打奶炮!」

少年春風得意,見此笑摸狗頭,向後仰躺去,衝著前面局促不安的小美女說道:「你叫什幺名字來著?」

雖然有著名錄在,可少年總也記不住這些弟子們的名字。

眼下正用腳玩弄著美人宮主的屁股,也懶得翻了。

「回主人的話,我叫李湘涵。」

一個一看便是大家閨秀的黑長直。

明眸皓齒,一臉端莊,左眼瞼下還點有一顆淚痣。

是一位即使說是公主也沒有半分違和的美人。

李湘涵是月神宮長老的掌上明珠,只是可惜這位長老是個短命鬼,否則少年此刻就能品嘗一下母女蓋飯的滋味了。

這種有著獨特氣質的尤物少年還留有印象,此刻卻是裝作不認識一般,嘴角掛笑,問道:「挨過操嗎?」

這話又粗又直,臊的美人臉頰微微發紅,支吾著回復:「先前得主人臨幸過一次。」

「我有些記不得了,把當時的場景描述一下。」

少年一臉玩味的笑容,縱使是傻子也明白他打得什幺主意了。

無非是要羞辱對方一番。

只是,修為算不得高的李湘涵卻無法反抗。

「我當時正在殿前做早課,主人一眼就從眾多弟子中相中了我,把我摁在地上當場開苞破處。還說,還說……」

「說什幺了?」

「說我的騷屄太緊了,夾得主人生疼,要我回去用棍子好好通通騷屄。」

說著話,李湘涵羞得頭都要埋進胸脯里了。

這小美人美得冒泡,就是可惜下面的小嘴兒難用得很。

又窄又緊通道又淺沒什幺韌性,還沒什幺水份,也是他年幼無知不懂得這名器的玩法,否則多少也會賞個近侍的職位。

不過這小臉蛋看著就有慾望,放著也太可惜了……

「我想起來了,那爺我就發發善心,在身邊賞你一個尿壺的位置。」

「啊?」

李湘涵錯愕,頓了一下後才跪下來把頭伏在地上謝恩。

這尿壺就是讓李湘涵用嘴巴去承接語錄,忘著這張正經臉,少年就很有感覺。

「唔嗯……」肉棒被死丫頭緊緊含在口中吮吸,嘴巴里的嫩肉死死裹住肉棒,不留一絲縫隙。

少女的小嘴兒又濕又滑,一進一出都是極大的享受。

「好妹妹放心好了,你的小嘴兒才是爺的專用雞巴套子,她充其量就是個尿壺。」

得到了保證後她舔的更加起勁兒了。

勾勾手指,示意李湘涵過來說話。

待到李湘涵爬到面前,少年一手成爪,停在她胸口面前,淫邪道:「猜猜爺要抓你哪邊奶子?猜對了就賞你一泡精。」

猜錯了下場絕對會很慘。

李湘涵飛速運轉小腦袋瓜。

主人明顯是在刁難自己。

要是自己開口說左胸,這魔爪必然狠狠蹂躪自己的右乳,要是回答右胸,左邊必然遭受襲擊。

不若說個俏皮話好了。

心下有了決定,李湘涵還是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眼見少年微微皺眉之後才一把扯爛胸口的衣物,同時露出兩只小兔子,一手托住一隻玉乳,眼中含媚道:「我這兩只奶子這幺漂亮,主人肯定挨個揉揉。」

「哈哈哈!說得好啊,這幺漂亮的奶子爺我肯定要挨個玩玩!」

當天大殿外面都聽見了李湘涵的淫叫聲,不少弟子都唾罵這個沒骨氣的騷婊子。

呸!長得這般端莊,挨了操比那窯姐兒還騷!

……

時辰到了,月秦慧也知道是拖不下去,美人雙目緩緩睜開,便有萬種風情。

一雙紫色眸子晶瑩而剔透,鳳眼含春威不露。

多少人一見面便溺死在這雙含情鳳眼之中了。

欲開口,這話卻有千斤重。

她知道今天一開口這一蕩婦的便簽便要伴著自己一輩子了。

「感謝各位玄友捧場,本座乃是月秦慧,為了衝衝喜氣特在此辦了場論道會,本座對這陰陽合歡之道也小有瞭解,這就說出來請大家斧正斧正。」

月秦慧只字不提月神宮,就是為了少讓月神宮挨些罵名,只是她注定失望了。

她月秦慧已經成為了月神宮的圖騰,所作所為都是月神宮的表率。

她若為蕩婦,月神宮便成了窯子。

臉頰發燙,羞得不行。

「那本座……」

「且慢!」

月秦慧剛要開個頭就被一聲暴喝叫停。

定睛一看,這位美人宮主的臉色便沈了下來。

無他,正是趙邪思這個給月秦慧留下了深刻印象的淫賊。

「滾……」

「來者是客,無論是誰都可以參加。」

月秦慧剛要開口便被一旁早就被少年奴役的女弟子搶了話。

對這個沒有骨氣的弟子她此時也只得怒目而視。

「你要做什幺?」月秦慧冷著臉對著趙邪思說道。

聲音冷漠得好像萬載不融的堅冰一般。

趙邪思無懼也無畏,緩緩起身開口應對道:「這陰陽合歡大道乃是男女之事。神女還是處子吧?處子怎幺能講得好這奧妙大道?」

倒也是這個理。月秦慧即使講得再透徹也難免是紙上談兵。

「本座修為高深,又閱歷豐富,對陰陽大道自然也不陌生。」

「非也非也,陰陽大道可並非旁觀便能體悟。我御女無數,甚至一根指頭三息之內便能摳噴一位處子,如此我都不敢說是精通此道。我很懷疑神女的水平啊!」

「你是何意?」

終是圖窮匕見之刻,趙邪思邪笑道:「我要同神女比賽一場。」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不用說月秦慧都知道這狗東西肯定是想變著法子佔自己便宜。

「比什幺?」

你!!!

月秦慧倒是沒想到來自於弟子的背刺。

她這才想起來這一切都是為了折辱自己而設的局。

在這個局中,她只是一個提線木偶罷了。

只能任少年喜好搓扁揉圓。

「神女應當知道龍鳳顛倒吧?你我二人以此體位比賽一場,先高潮者便是輸了,如何?」

荒唐!

「可以!」女弟子應答得無比爽快。

趙邪思皺了皺眉頭,心中不喜這個女弟子,可眼下這人卻是同自己一條陣線。

當下死死盯著月秦慧,追問道。

「神女你呢?」

望望弟子,望望周圍無一不一臉色相的人們。

月秦慧覺得此刻面對的就是全世界的意志一般。

「可。」

聲音微小,卻能讓所有人聽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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