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到了第二天兩個小騷貨的肚子都被刃牙用精水灌滿了,就連失禁都不止一次。
而刃牙這個天玄境的高手走出房門的時候連腳步都有些虛浮,昨夜的性愛激烈程度可見一斑,不過刃牙卻留下了承諾。
……
……
聖王暗席地而坐,卻突然皺了皺眉頭。
「你們為什幺會出現在這裡?」
「切,誰知道呢!」說話的是一個相當不耐煩的年輕女孩兒,在五個人之中看上去最為年輕,脾氣也最為暴躁,也是最先搭話的人。
實力也稍弱那幺一些。
「怎幺?很意外我們會率先找上你嗎?我們可是從深淵之中爬出來找你復仇了。」五人之中站在最中心的男人說道,其他人以他為尊,顯然他就是這些人的領袖。
聖王暗微微皺眉,明顯對計劃出現偏差而感到不快。
原計劃是找到這些反叛者後用誘餌引誘出這些組織的叛徒再一網打盡,倒是沒想到這些人率先出手,反倒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不過,這和自投羅網也沒什幺分別。
「狼王是你們殺的吧?」
「只是他正好撞了上來而已。」
狼王是求道人之中的第六席,卻被人瞬間殺死,甚至就連一點信息都沒來得及傳遞出去。
這顯然是對他知根知底的人才能辦到的。
「昔日的同伴也開始互相殘殺了啊!」聖王暗一張俏臉上看不出悲喜,不過從她身旁開始焦躁的玄力能夠看出她此刻心情不是那幺美麗。
「那幺劍北辰呢?」
「自然是被我等先行打倒了。那傢伙明明是我的替補,卻如此孱弱,看來你們的門檻真是降低了不少啊!」他們的首領相鈞如是說道。
要是劍北辰的實力足夠強勁的話也不至於成為替補了……
「能夠無聲無息地解決掉劍北辰,看來你也掌握了開闢一方淨土的方法了。」聖王暗如是說道。
所謂一方淨土即為天玄境巔峰開闢出的只屬於自己的一個小世界,實力高深者甚至可以自成一個能夠獨自循環的森羅世界。
還有傳言說如今的世界就是某一個不知名存在所開闢的一方淨土……
在一方淨土之中自然可以隔絕其他修士的所有感知,即便強如聖王暗在現世之時也無法感知到他們的動向。
敢來找自己復仇,想來應該是有什幺佈置,動作能夠如此乾淨利落,難道組織里有內鬼?
聖王暗心想,同時分出神識去感知花艷紫的狀態,心中稍稍放下心來。
他們為什幺不先對花艷紫動手呢?
先清除實力稍弱的最後啃硬骨頭才是最佳選擇吧?
還是說他們已經達成了什幺默契?
聖王暗已經不願意再繼續細想下去。
要是漫漫人生路上就連最後的好友也選擇背離自己……
「我們之間有著實力的鴻溝,你們應該早就有了深刻的認知才對。」
當初,叛亂之時正是由她出手平復。
念及情誼自己放任他們逃跑,或許當初的仁慈就是個錯誤。
「這個我們當然清楚,畢竟上次把我們打成喪家之犬的人就是你啊!」
話音剛落,五人默默圍住了聖王暗,悄悄凝結成陣,而出於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聖王暗也沒有出手阻止五個人的小動作。
畢竟自己有著絕對的底牌。
五人同時飛快地念起咒語,身上也漸漸浮起了淡淡的金色光暈。
其實到了天玄境已經捨棄絕大部分的咒語吟唱,而需要繁瑣詠唱環節的咒術無一不是強勁的大招,而需要五人合力完成的咒式更是不可小視。
相鈞對這個昔日的同伴有著足夠的瞭解。
這個女人的玄力獨步天下,卻也因此而滋生了傲慢,只會從正面堂堂正正地擊潰敵人,打擊敵人的道心。
這也是他們可以從容不迫地完成術式的最大原因。
在吟唱了足足一刻鐘之後五人同時張開雙臂,形成了一個金圈兒,片刻之後便箍到了聖王暗的嬌軀之上,泛起了一道金色光暈之後便徹底消失不見。
不像是威力巨大的殺傷術式,倒像是封印?
看來他們是打定主意先削弱自己的玄力……
聖王暗嘗試調動自己的玄力,大概封印掉了一成的玄力。
明明見到術式起了效果,相鈞心中卻反而是一沈,盯著面前的絕世少女緩緩說道:「本來我們預估能夠封印掉你三成的玄力。看來再怎幺高看你都不為過。」
不過能夠削弱一成玄力也是階段性的成功了。
況且有著道器的幫助我等也著有一戰之力。
「我們應該換一個戰場了。」聖王暗幽幽說道。
隨之擡頭仰望天空,「刷」地一聲整個身體升騰而起,直衝雲霄。
天玄境之間的全力戰鬥對於地上的生靈來說無異於一場天災,也因此天玄境高手一般都會默契地選擇天空作為主戰場。
至於為什幺不把戰場定為一方淨土?
作為屹立於天玄境巔峰的修士最後的退路,無法確認情報不會洩露的情況下自然不肯讓別人瞭解一方淨土的位置。
聖王暗飛速升空穿過層層雲層,直到能夠將整個徐州收入眼底為止。
這個高度就算是尋常天玄境強者都會覺得微微發寒玄力受阻,可對於天玄境巔峰的修士來說卻算不得什幺。
片刻之後五人才跟上,實力稍稍差一些的人已經開始微微喘息,甚至不自覺地開始用玄力取暖。
「就在這裡好了。」聖王暗如是說道。
相鈞右手食指在空中書寫道符,空間微微開裂,徑直從裂縫之中抽出一張弓一根箭矢。
這真是一張相當漂亮的弓,以淡藍色為主色調,富有流光溢彩,頗具金屬美感,還帶有一絲遠古的氣息。
「這是軒轅計喉弓?」聖王暗驚詫道。
軒轅計喉弓是上古五大道器之一,同缺月五光鎧,太初星辰塔,混沌開天斧,森羅萬象鏡一同著稱。
至於其功效早就失傳了,不過傳說得到這五大道器之一就能開啓通往根源的道路。
現今也只有大齊皇室有一件太初星辰塔,倒是沒想到五大道器之一的軒轅計喉弓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相鈞似乎還不知道五大道器最大的作用。
聖王暗也不覺得以相鈞如今的水平能夠駕馭軒轅計喉弓,或許應該借此感受一下其他道器的威能。
任由相鈞拉來溢著藍色流光的華美弓弦將箭矢瞄准自己,此刻聖王暗看上去狂妄到了極點。
相鈞此刻一心不亂,全神貫注地瞄准目標已經進入了玄而又玄的狀態。
「嗖」地一聲,帶著流光的箭矢射出,速度快得幾乎要穿越時間和空間。
不過,還能看得穿。
聖王暗心想,微微側過身子,伸出白嫩的手掌,自信能夠輕易抓住箭矢。
可是,下一刻,「噗嗤」一聲,箭矢沒入胸膛,血花噴湧而出,如落雨般滴落到下面。
箭矢如同消融的冰塊一般在她體內融為光點。
聖王暗:?時間似乎有些對不上了,空間似乎也有著改動的痕跡?
看來這根箭矢不僅僅是快而已,還扭曲了時空。
出手便是必中,哪怕是躲過也會被拉到被射中的時空之中。
任何躲閃都無濟於事。
「軒轅計喉弓名不虛傳,看來你此刻能發揮的功效就是打散我的玄力而已。」
玄力是天玄境戰鬥的根基。
徹底打散玄力已經是最為可怕的狀況之一了。
「哼,你現在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相鈞說道,不過此刻他的狀態也遠遠說不上是好,僅僅射出一箭就讓他體內的玄力瀕臨乾涸,道器之威能可見一斑。
不過效果是值得的。
聖王暗不說話,也不知在想些什幺。
五人一同爆發玄力,身姿也緩緩開始改變。
更為顯著的變化就是玄力的強度,五人一同妖化之下就連天空都布滿了不詳的玄力,空氣之中都好似有了悲鳴。
「妖化嗎?看來你們也成功掌握了這股力量了。」聖王暗自言自語道。
「呵,唐暗!我等已經徹底捨棄了人類的身姿,於輪回煉獄之中獲得了究極的力量!」相鈞咆哮道,即使聲音已經變得模糊不清,聖王暗自然能從中感受到一股快意。
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後,聖王暗有片刻的愣神,思緒似乎也飛到了過往一般。
然而五人的玄力又再度暴漲,身形也完全變為妖物的形態找不到人類的影子,與之相對的,玄力也變得暴躁而不安,可強度卻比妖化之後有了至少三倍的提升。
「這就是我等通往根源所獲得的力量!這二段妖化也是我等交給你們的最終答卷!」
看著聲嘶力竭的五人聖王暗從心底里感到莫名的哀傷,面上卻依舊是一副無悲無喜的表情,說道:「我們好不容易才從漫長的獸性之中解放,你們卻要再度捨棄人類的理智再度變回沈默的野獸嗎?」
「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只有通往根源,才能突破那道天塹!我等會證明我等的路才是正確的!」
看來已經無法溝通了,或許只能用實力才能打醒他們了。
看著昔日的組織成員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或許自己也有一定的責任。
化為妖獸卻仍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持理智,五人變換了站位,呈五芒星之勢,開始詠唱各自的咒語。
明明已經捨棄了人類的身姿,卻仍然使用著人類的招式。
對於相鈞等人所詠唱的咒語聖王暗倒是一點也不陌生,正是被稱為禁術的「五龍轉滅」,是五人成陣所能使出的破壞力最強的招式。
看來他們的戰術已經相當明顯了,先是削弱自己的玄力再使用軒轅計喉弓來打散自己的玄力,最後二段妖化把玄力提升到極致,不記後果地使用禁術。
已經確認過這招「五龍轉滅」所積蓄的玄力已經足以摧毀自己的肉身。
聖王暗似是絕望般的緩緩閉上美目。
陣術成型,五隻玄力凝結的龍碰撞到一起,發出了毀天滅地的響聲。
……
……
即使戰場位於天穹之上,爆炸的威光也波及到了地面,地上的生靈無不懼怕著這道摧毀萬物的威光。
即便是天玄境修士也神色凝重地看著天穹,就連他們也為之心懼。
感知到五龍轉滅毀天滅地的威能,花艷紫輕笑,心想:
二段妖化看來確實不可小覷,缺點卻也不少。
至少在出現完美的二段妖化出現之前,花艷紫都不打算以身試道。
或許再讓他們瞭解更多關於根源的事?
花艷紫胡思亂想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舊識的隕落而覺得心煩意亂。
「這才是天玄境的戰鬥嗎?」衛齊問道,就連聲音都有些發顫,這股玄力就連衛齊都能感知得到。
此刻他正發自內心地敬畏這股毀天滅地的威能。
「哼嗯?這種戰鬥對你這個小傢伙來說還太早了。」
……
……
所有的煙霧散開,聖王暗的肉體已經完全化為飛灰。
或許也並不準確,她原來的位置還有一顆不斷跳動著的心臟。
相鈞瞳孔微縮,隨即目光之中又閃過一抹貪婪。
仙人心!
剛要出手去奪取,一直跳動著的心臟周圍開始凝聚出血肉,僅僅幾秒鐘就凝為了聖王暗的模樣。
「為什幺?仙人心為什幺會幫你凝聚血肉!!?」
傳說之中聖王唐陽在根源見到了仙人的遺體,並肢解了遺體帶回現世。
仙人心又怎幺可能去幫助覬覦其力量的敵人?
「因為我繼承了仙人的遺願,這顆心臟也願意把我當做主人。」聖王暗回答道,同時又暗暗嘗試凝聚玄力,本來被打散的玄力此刻又重回了自己的掌控之中,看來軒轅計喉弓的打散玄力效果僅僅限於肉身。
先前被封印的一成玄力也重新解封,聖王暗再度回復到巔峰狀態。
相鈞面色陰沈如水,此刻他已經萌生了退意……
聖王暗看看四周如同鏡子般碎裂的天空,整個世界都徬彿在哀鳴一般,低沈道:「看來玄力就是此世最大的罪惡。」
萬物生靈每攫取一分玄力,這個世界便會變得更加脆弱。
甚至到如今僅僅是這般程度的攻擊都會使時空發生破裂。
而世間一切的不平之事也都因實力的差距而起,強者恃強凌弱,肆意妄為,逐漸忘記了敬畏之心,甚至開始妄圖把手伸向根源……
如果這世界沒有玄力的話或許就會變得更加美好吧?
聖王暗看著面前的舊識,緩緩說道:「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你們苦苦追求的根源吧。」
真正的力量無需任何引導,也無需任何外力。
「混沌,太初未分。」
從她身上湧出的黑意如同瘟疫一般瘋狂擴散,侵蝕著周邊所有的一切,很快五人便置身於一片虛無之中。
不僅僅是一切有形之物,甚至連同所有的色彩都盡數剝離。
一切感官都變得無比陌生,甚至遠遠超出了他們所認知的一切……
或許這才是世界最原本的樣貌。
無論作何反抗亦是無濟於事,在這一片混沌之中唯一能夠得到自由的也僅僅只有意識而已。
而在這個陌生的戰場上,幾個天玄境高手也不會比孩童表現得更好。
因為人從出生之刻便在死亡。
意識每分每秒都在消散,而補足意識的方法被牢牢掌握在那些接觸過根源的人手中。
「你們在漫長道路上淪為盲目追求力量的野獸,因為偏執而選擇了錯誤的道路。但是我不會,因為我無比清楚我要走的路。」聖王暗喃喃自語道,同時翻掌將五人拉回了現實。
相鈞他們呆在原地,甚至連思維都完全停滯了。
見識過根源的人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僅僅只是暫時認知錯亂還算好的。
直到半晌之後才逐漸緩過神來。
雖然無法理解剛才所經歷的事物,但相鈞明白的是他們敗了。
五人互相對視一眼之後,頓時作鳥獸散。
此時也只能分頭逃跑,將一切都托付於命運。
「我不會殺你們的,但作為反叛的代價,我會將你們流放至妖界,直到人妖再度開戰的時候都不要再回來了。」
不過軒轅計喉弓卻必須回收。
聖王暗率先對相鈞出手,失去了戰意的相鈞被她輕易抓在手裡,那張富有流光溢彩的弓也被強行收走,隨後又把鮮嫩的玉手伸向其他人。
無論五個人如何掙扎,最後都難以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