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呼,呼,呼」
衛齊努力平復著氣息,怎幺也想不到花艷紫僅僅只是一指就能將自己的玄力盡數打散。
體內的玄力在經脈之中橫行,任是衛齊怎幺努力也無法平復這股霸道的玄力。
看著衛齊俊臉上布滿汗珠,花艷紫笑道:「青玄境重招式,地玄境重勢不重形,而到了天玄境就是玄力的比拼。」
「呼,呼」
在修玄界普遍認為在青玄境的時候比拼的就是招式的精巧和熟練,畢竟青玄境之間的差距還沒有大到全力一擊還無法擊破護體玄力的程度,還只要你的招式夠高明就能夠在同階戰鬥中佔據優勢。
到了地玄境,大家的招式也都已經練至圓滿,到了融會貫通的地步。
招式也就成為了最大的弱點。
比拼的就是勢和意,崇尚的也就是無招勝有招,講究的就是戰鬥的本能。
在地玄境這個階段,天賦的佔比便被徹底放大,天賦不夠,有些人便是借助無數天材地寶窮極一生也無法再度突破境界。
修玄界的殘酷也可見一斑。
地玄境修煉到瓶頸,在徹底領會了勢和意並且對自身充分認知之後,步入天玄境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只可惜這就已經是天資不夠的修士們的極限了。
而到了天玄境之後,每一個對手的招式都以經臻至化境,尋常的對拼已經無法在招式上分出勝負。
比拼的也自然就是最為基礎的玄力。
天玄境也就是一條不斷突破瓶頸開發玄力的道路。
然而在這條路上走的越遠就越能感受到自己面對那道絕對無法跨越的天塹時的無力。
衛齊奇跡般地跨越了地玄境來到了天玄境,按理來說現在最應該補足的就是對勢和意和對自身的認知,可是經驗和玄力積累都不是能在短時間內補足的,花艷紫也只好先讓他去學會提高玄力水平的方法。
畢竟玄力才是修士安身立命的根基。
衛齊覺得全身被電的酥酥麻麻,身體好似有火在燒一般,此刻卻仍咬著牙堅持調動玄力。
「修士能夠從情緒之中獲得力量,只要放大你對應的情緒就能夠讓玄力暫時性變強。這種小技巧在天玄境的戰鬥之中很實用,但是要注意不要衝昏了頭腦。」
換言之,攻心似乎在戰鬥之中也是一個重要的一環。
人的七情無外乎喜、怒、哀、懼、愛、惡、欲,一時之間衛齊也摸不到頭腦,索性直接問道:「那你對應的情緒是什幺?」
她露出了一個無比明媚的微笑,回答道:「奴家的話就是歡愉。尤其是以男女之間歡愛帶來的歡愉最為卓著。」
衛齊心想:難怪花艷紫這般……騷浪。
花艷紫繼續說道:「聖王暗那個傢伙的話便是哀傷,總是一副高高在上說著批判眾生的話語,有時候奴家真想撕爛那張臉。」
能夠用一副笑臉說出這幺可怕的話語,花艷紫還真是可怕。
衛齊決心不要乾些讓這個女人記恨的事情。
「至於你的對手,憤怒會讓刃牙變得更強。」
憤怒啊,似乎很實用的樣子。
衛齊回憶起那個大漢的所作所為,一股怒火便直上心頭,恨不得將其大卸八塊。
花艷紫看著衛齊體內的玄力不斷攀升,心中暗想:玄力雜亂無序的上升著,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畢竟玄力變強自然是好事,可也讓這股玄力變得更加難以操縱。
「唔,玄力變得更難控制了。但是玄力切切實實地有在變強。」衛齊因玄力暴走而面色猙獰,咬著牙說道。
同時心想:憤怒或許也是最適合變強的情緒。
「不一定哦,如果找對了方法,玄力應該是更加安穩而平和地變強。你現在僅僅只是因為羞憤而導致的暴走罷了。」似乎是看出了衛齊的心思,花艷紫說道。
果然,沒有這幺簡單啊。
在衛齊感嘆之際,花艷紫正提筆在一張小紙條上寫著什幺,一邊寫還一邊咯咯地笑著。
端的像是滿園春一般,無人不為之動容,就連衛齊也看得入神了。
「下面倒是挺有精神,可惜你現在應該做的可不是那些美事。」
衛齊尷尬地重新把精力投回修煉之中。
有些食髓知味的衛齊有時看見花艷紫覆於青紗之下凹凸有致的身段都會湧起一股邪火。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沈溺於性慾時,玄力又變強了不少。
將一切都看入眼底的花艷紫嫵媚一笑,如同水蛇一般從衛齊背後纏上去,一對碩大柔軟的玉乳貼在衛齊的後背上,弄得他心裡癢癢的。
「你這人還真是虛偽,裝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下面可誠實得很。」花艷紫笑道,同時伸出玉手去隔著褲子去抓衛齊的陽物,愛憐地撫摸。
衛齊的玄力又強了一點。
花艷紫巧笑嫣然,笑道:「哼,本來還以為你和奴家是同道中人。」
「啊?」
「你所對應的情緒或許是羞憤。」
不會吧?
衛齊自然不敢相信,在他心裡他一直都恪守著師傅的教導,勵志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不至於這般表裡不一。
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還裝什幺裝?哪有正人君子讓人一摸就硬的不得了的?」花艷紫調笑著,衛齊卻無法反駁,因為自己的陽物在花艷紫的手裡確實是無比舒服,甚至變得更加堅硬了。
「別,別擼!」
這只充滿魔性的纖纖玉手僅僅只是擼動了幾下,就讓衛齊射在了褲子上。
有點像尿褲子的感覺,溫溫熱熱的,還有點舒服……
衛齊的玄力
……
……
另一邊太子唐康則是前來拜會徐州本土的地頭蛇徐家。
對於衛齊花艷紫二人沒跟著來唐康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畢竟唐康深知花艷紫是個什幺樣的騷貨,想到兩人攪到一起去了唐康就有點煩躁。
唐康此次也不是來惹事的,也就沒帶什幺護衛,有著陳欣怡的保護便已經足夠了。
消息無比靈通的徐家自然早有預備,恭恭敬敬地迎接東宮到來,該有的禮數是一樣也不少。
有點出乎意外的是,本土的有名有姓的氏族們在場一個也不少,通通集聚在徐家,像是開著什幺會議一般。
唐康只當是徐州世家熱情地迎接自己,如沐春風一般地上前寒暄。
只是一邊的陳欣怡卻暗暗摸上了袖子中的匕首。
因為這些人表面上恭敬,眼神中卻又透著一股子冷色。
免疫了互相吹捧的環節,徐家主事人徐清直接開口問道:「太子殿下這次到訪徐州不知所謂何事?」
此時本土的家族話事人們的眼神也冷到了極致,就連唐康也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只得尬笑道:「只是來拜訪拜訪,想和大家結個善緣而已。」
幾個地頭蛇互相對視幾眼之後,繼續推出代表李清,他說道:「太子殿下真的沒有什幺要我們做的?」
「本宮此次真的是來結個善緣而已。」
李清緊緊盯著唐康,見他不似作假,便哈哈笑道:「太子殿下快請上座,咱們幾個自然應該聽從太子吩咐!」
此前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化為烏有,一時間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氣。
徐州的地頭蛇們自然是在討論那頭黑蛟化龍後的分配問題,這時候太子來得也太巧了,只以為是皇室的人背信棄義違背契約,要來爭奪這頭黑蛟。
在坐擁九州的齊國皇室看來這黑蛟固然是珍貴無比,可也不至於和徐州地頭蛇們撕破臉。
畢竟徐州世家們屹立不倒的最大原因就是徐州上下同氣連枝,與其說是大齊的徐州倒不如說是這些世家的徐州。
眼見皇室不為爭奪而來,自己這些土地主們自然好吃好喝地給他伺候舒服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越是緊要關頭越要排除一切外來因素。
葷的素的自然一並上了,徐州頗具風味的招待也讓太子無比受用。
甚至就連太子今晚的床伴也一並選好了。
唐康自然不會拂了他們的面子,笑呵呵地照單全收。
好好品嘗品嘗徐州女子的風味。
……
……
刃牙秘密到了徐州,馬上就找到了當地的暗衛,剛一進門就嗅到了一股香風。
只見屋內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姣美少女一同坐在秀床上,合裹著一張百花被子,兩個小美人的四條細長嫩腿自然垂地,秀氣的足尖點著纖塵不染的地板。
嘿嘿一笑,刃牙自然是什幺都懂了。
兩個小美人心有靈犀地開口道:「恭迎欽差大人。」
不錯,刃牙此行正是得了暗旨的欽差,齊皇表面上是怕這徐州世家們玩脫了才把刃牙派過來。
不過更深層次的原因是想讓這個有意依附於皇權的天玄尊者充當自己的耳目,打探打探這些殺手統領究竟在謀劃著什幺。
刃牙四下里打量一眼,自覺無詐便大大咧咧地走到二人面前,直接掀起了百花被子隨手扔到了一旁。
兩個少女隱藏於被子下的春光自然全部露了出來。
該說是不愧是少女,這皮膚就是夠白嫩。
小乳鴿嫩的入手可化似的,嬌嫩如同寶石般鮮紅的小乳頭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一口。
稀稀疏疏的恥毛也看得出這對兒雙胞胎小美人年紀不大。
伸出粗糙的手掌撫摸綢緞般的肌膚,又捏了捏其中一人的小乳鴿,刃牙漏出了一副滿意的神色,說道:「你們兩也是暗衛?」
兩姐妹自然不會隱瞞,一同開口道:「現在還只是掛名兒,等讓大人滿意之後就有了正名了。」
刃牙點點頭,畢竟這兩個小美女長得雖然漂亮,可實力卻太低微,就連入流都談不上。
不過暗衛本著物盡其用的宗旨,這對兒雙胞胎用來憐愛倒是再合適不過了。
刃牙脫下褲子衣服坐在床上,二女自然躲開空出了位置。
分開兩條粗壯的大毛腿,指著胯下高昂的陽物,說道:「舔舔吧,深喉會嗎?」
二人媚眼如絲,嬌滴滴道:「有學過,可是大人這般雄偉的陽物,我們姐妹的嘴巴怕是吞不下。」
二女張開檀口,這嘴巴小巧玲瓏,嘴唇分潤而可愛,要是吞吐男人的肉棒不知是怎樣的享受。
其實在見到刃牙胯下凶猛的陽物之時,二女心中也是嚇了一跳,這等窮凶極惡的東西要是塞進小穴里怕不是要一步到胃了吧?
還不得捅進子宮里?
「你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其中一女馬上出聲回答道:「回大人,我是姐姐。」
刃牙自不在意,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又不是和她們談戀愛又,何必記得清清楚楚,便慵懶道:「行,那你來舔吧。妹妹就給姐姐舔舔屁眼。」
刃牙隨意發號施令,這兩個女人只是暫時的玩物罷了,甚至連名字在他眼裡也是沒有必要的東西。
這兩個嬌娃娃以後不知道要服侍多少臭男人,等到年老色衰之後怕是要一同送到暗娼那裡為士兵們解決私慾直至淒慘的死去。
不過也不是沒有跳出這個悲慘命運的機會,只要能把欽差大人伺候滿意了,到時候讓大人帶著自己去京城,從此當個私人的玩物也比在輪姦之中悲慘地結束生命好的多。
姐姐自然是打起了精神,使出全身解數來服侍刃牙,一雙小手十指齊動,比京城的名妓還會摸。
尤其是纖纖玉指輕捏龜頭的時候,非但不疼,還覺得莫名的舒服。
待到肉棒完全勃起,手指間的前列腺液可以拉絲之後,雙胞胎中的姐姐張開繡口輕輕吻上龜頭,濕漉漉的口腔「咕嚕」「咕嚕」賣力地夾吸,吸得刃牙靈魂都要出竅了。
又舔又吸又吹又含幾十下後,姐姐嗷嗚一口吞下肉棒。
只可惜這跟肉棒實在太大,她的嘴巴又實在太小,竭盡全力之後仍差一點兒。
妹妹雙手扒開陰唇,看著姐姐微微有了濕意的粉嫩小穴伸出靈巧的丁香小舌不斷刮拭微微變大的陰蒂,舒服得姐姐屁眼都一張一合的。
看著兩腿之間嫻熟而賣力吞下肉棒的姣美少女,刃牙真是舒服極了。
享受了好一會兒才在少女的口舌服務之下交了精液。
乾脆直接就躺倒在床上,讓兩個小美人自由伺候自己好了。
不等刃牙開口,一個光溜溜的嬌滴滴小美人就分開雙腿騎了上來,濕漉漉的花穴「咕嚕」一下子就吞下了碩大的陽物。
只可惜這男人的陽物太過於可怕即使龜頭頂到了子宮還有一小截殘留在外面。
若是不開宮的話便無法整根吞下。
不知道是姐姐還是妹妹的小美人微微一笑,下體不斷發力,一點一點地控制著子宮口放這猙獰的陽物進入。
「啊!」小美人發出一聲嬌吟,終於是將整根肉棒都用下面的小嘴兒吞下!
有點出乎刃牙的意料,驚訝道:「倒是沒想到你還會這個!?」
這也不是刃牙第一次插入女人的子宮之中,只是以往暴力插入的時候,身下的女人不論是何身份都鬼哭狼嚎的,有時還會流血不止,著實是掃興。
倒是沒想到這徐州的暗娼還會這般技藝。
小美人一邊扭擺起腰肢好讓身下層層肉褶吸力變得更加強烈,一邊應答道:「嗯,這也是我們姐妹的一大特技,我們的子宮咬的可比騷逼緊得多了,一般人幾下就能被我們榨出精來,不過一般人也插不到這裡就是了。」
「嗯。」
刃牙細細品味,這等新奇的感受的確奇妙,甚至讓他都動了帶這兩個女人回京的心思。
小美人賣力地扭腰,下面的小嘴吸力也是越來越強,幾百下後刃牙竟然一時精關難忍,頓時就噴出了一泡熱精。
盡數噴淋進了子宮之內。
「謝大人恩賜。」小美人俏生生地說道。
隨後便是笑顏如花,最後一下扭腰提臀,兩條白嫩的玉腿一挺,「啵」地一聲二人性器分離。
子宮口頓時完全閉合,自己將兩片陰唇扒開,用手指將粉穴撐開,刃牙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內裡的一切構造。
所有的精液都被子宮牢牢鎖住,竟是未有一滴洩露。
「你這技術真是了得,不過想為本大爺生個孩子你還不配!」刃牙調笑道。
小美女聞言也不惱怒,只是陪笑道:「我們姐妹的子宮只是個樣子貨,就是給大人們裝精水的肉壺,不論大人怎幺玩都不必擔心留下什幺子嗣。」
這也是她們二人只奢望給刃牙當個玩物的最大原因。
妻和妾是用來傳宗接代的,自己這樣的肉壺就只配給別人含精飲尿。
隨後便退到一邊,換了姐妹上去,如她一樣分腿坐下,將尚未軟化的陽物吞入,運力一吸,以嫩牝夾住,內部蠕動不休。
二女打了車輪戰的心思,誓要讓這個男人把姐妹二人收為性奴。
小美女嬌聲道:「大人可不要偏心也要賞人家一肚子好精才行。」
刃牙露齒一笑,說道:「好,好,好!今天本大爺就好好陪你們玩玩。要是讓爺滿意了就把你們收下帶回京城當個肉壺!」
二女心喜,連連稱是,都鉚足了勁鐵了心要榨乾這個男人。
比起她的姐妹,這個小美女的動作誇張了不少,像一匹烈馬一般瘋狂地扭動腰肢,嘴巴則是發出了響亮高亢的淫叫。
而她的姐妹也不閒著,用纖纖玉指玩弄著大漢的乳頭,小嘴咬上去的時候,柔軟的小舌頭刮拭乳頭刮得相當舒服。
兩個訓好的小淫娃無比聽話,也知道男人想看的是什幺。
一對兒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妹擁吻時的模樣真是說不出的唯美夢幻。
尤其是頂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一同舔舐龜頭爭奇鬥艷的模樣更能激發男人無限的慾望。
一晚上,刃牙玩遍了兩個小美女身上每一個洞,對兩個小淫娃自然滿意得不能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