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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徐州拍賣會

6275 · 九州仙子錄(重編版) · 本章第 1 / 2 頁

這裡是?

不知過了多久後相鈞才開始恢復意識。

自從步入了天玄之後就沒進入過昏迷狀態,現在狀態簡直是糟透了,體內的玄力竟然生出了一股陌生感,甚至運行起來都能明顯感覺到阻塞,看來必須要好好休整一下子了。

睜開眼睛便是一片赤紅的天空,四周是大片大片荒蕪的土地,有些土地甚至還有著皸裂的現象。

「妖界還是一如既往的貧瘠。」他自言自語道,同時用大拇指和中指摁緊揉揉自己的太陽穴,這是一個最快調整精神的小技巧。

嗯,雖然慢了一點,但還是能感覺到玄力正在一點點恢復。

「唔嗯。」

伴隨著一聲嚶嚀,五人之中脾氣最為暴躁的田語燕才悠悠轉醒。

她的實力相對最差,在根源之地收到的損傷也就最小。

因為隨著修為越發高深便越能感受到自身的極限,面對那道令人只能嘆息的天塹之時也更加絕望。

在抵達根源之時便能夠窺探到更多的真相。

「我們敗了?」相比起根源,再度敗給了那個女人帶來的挫敗感更強。

田語燕此刻有些懊悔地捶打著身下貧瘠的土地。

「情況不是很明顯嗎?我們被流放到了妖界。」說話的是地面上躺著的慵懶男人羅沙。

暴躁少女最大的敵人就是這種懶漢,他們的相性簡直差到了極點!

「原來你醒了啊,我還以為你得睡上好長一段時間呢,畢竟你在天玄路上走的最遠,受的傷也應該最重才對。」相鈞一臉雲淡風輕地說道。

五人之中最強的那個人毫無疑問就是相鈞,可對天玄理解最為透徹的則是羅沙。

只能說現實太過殘酷,人與人之間的天資是不同的。

值得一提的是,說起天賦五人之中最有可能接近那道凡人絕對無法觸及的那道天塹的人就是田語燕。

田語燕年紀輕輕就成就了天玄境,創下了十五歲成就天玄的記錄,曾經一度是大齊的驕傲。

如果再過十年的話就算是相鈞也沒有把握能夠贏得了這個暴躁少女。

羅沙連動都不想動,懶洋洋地說道:「我以前也有過一段奇遇,對於這種創傷也有點應對的手段。」

不過儘管如此羅沙的精神狀態也不太好。

可比起他的收穫,這點創傷就顯得不值一提了。

在直面過根源之後,都或多或少會有些進步。

「餵!你們這些傢伙就不能關注關注那個女人的事嗎?我們才剛剛經歷一場慘敗!」田語燕有點抓狂。

相鈞輕笑道:「輸贏都太正常不過了,大不了下一次贏回來好了。」

又不是輸不起。

先前妖化過後變得有些偏激,除了玄力和身體素質的大幅提升之外就全是缺點了,或許我等距離完美的妖化還差得太遠了……

而且那個女人為什幺說我等走上了錯誤的道路?

她們明明才是先行者吧?

「你們真的好吵。」又一人悠悠轉醒,是個長相絕美卻給人帶來一股陰毒感覺的女人。

正吐著蛇信子,陰冷地看著自己的同伴。

羅沙打了個哈欠,對著蛇女慵懶道:「蛇姬你也醒過來啦?」

吐著蛇信子,柔弱無骨的身子靠近躺在地上的慵懶男人,兩條美腿水蛇般地纏上羅沙的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是不加掩飾的慾火。

「餵餵,饒了我吧。」羅沙想起女人的彪悍戰績連忙求饒。

畢竟這個女人每次交配都要一連持續至少三天時間,沒有幾個男人根本滿足不了這條淫蛇。

「你這人還真是一天到晚都在發情啊!」田語燕只覺得有點荒唐,不過想到做愛就能讓這個女人變強,也就稍微可以接受。

當蛇姬把視線投到了自己這邊時,田語燕本能地打了個寒顫,像是被陰冷的獵手盯上了一樣。

「要是和你一起的話,姐姐也不介意哦?女人之間的玩法也是很豐富的。」

「這就容我拒絕了。」

相鈞此時出面拍了拍手阻止了這場毫無意義的爭吵,看了看地上身體糾纏到一起的二人,嘆了口氣說道:「羅沙,算了,蛇姬你背上黑熊,我等先找個地方落腳吧。」覺得羅沙這種懶人應該不會願意背上這個大塊頭,便轉頭對著蛇姬說道。

「不要!」蛇姬搖頭。

「隨便你怎幺玩。」黑熊應該也不會介意,畢竟和蛇姬交配也是一件美事。

雖然事後可能會被榨到連下床都下不了的程度。

蛇姬冷笑,迅速松開了羅沙,轉向了仍舊昏迷的精壯男人。

「話說這裡是妖界吧?」田語燕皺著好看的眉頭猶猶豫豫地說道。

「你這神經也太大條了吧?」

「走吧。」

……

黑蛟化龍的日子愈來愈近了,衛齊這段日子在花艷紫的教導下可謂是進步神速,就是跟著這幺一個絕代風華的尤物進行香艷又嚴格的特訓讓衛齊的精神備受煎熬。

也好在花艷紫偶爾會發發善心,用小嘴兒把衛齊的陽精給吸出來。

就在黑蛟化龍的前兩天,徐州本土秘密開起了一場拍賣會。

身為如今大齊身份最為尊貴的人的兒子,唐康自然收到了本土勢力的邀請。

而衛齊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打發了太子的邀請。

一方面是他迫切的渴望變強,另一方面就是他隱隱覺得這次會碰到他的敵人,那時候怕自己忍不住和那個人動手。

在他心中比復仇更為重要的是救出師傅和宗主。

這次太子殿下只帶了花艷紫一個人,也許是想和自己欽慕的女人距離近一些,唐康給陳欣怡放了個假,而後者也只能委委屈屈地應下了。

本來抱著不過一州所舉辦的拍賣會而已的想法,可到了這個地下會場之後,唐康也有所改觀了。

明明是一所建造在地下的會場,卻高於百米,佔地寬廣。

又裝飾得十分奢華閣頂的檐角立著四方朝天而鳴的鸞鳳,內部通體用玉白的天外玄玉鑄成,點綴以鎏金、星辰的碎屑,可謂是無比的奢華,用兩個詞來形容它最為恰當:富麗堂皇、窮奢極欲。

即使以唐康的身份地位來看都相當滿意,可就是有一點不太滿意。

不在冊!

不在冊就意味著這個奢華的會場不被官方所記載,所獲所得皇家一個子都拿不到!

天知道這個拍賣所能帶來多少收益!

要是以前尚且稚嫩的唐康早就冷著臉了,經過了教導之後的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下面的人把柄越多,自己的地位便越牢固!

看到了一些穿著京城秘衛衣服的重兵後,唐康也明白了這個會所必是父皇特許的!

而拍賣會的大頭自然是拍品,唐康心中充滿了期待,畢竟能蓋的起這樣的會所拍品也自然不可能是什幺凡品。

要是他知道他最敬畏的父皇有時候也會來這裡進貨,他就不會有這幺多猜疑了。

一樓是辦理一些登記手續的大廳,只要交付了足夠價值的物品就能夠參加這場拍賣會。

唐康自然是不差錢的主,大手一揮兩件閃閃發亮的十六色琉璃就放到了小盤子里,這兩塊小東西的價值可是超過了門票錢的幾十倍!

不得不感嘆真是好大的手筆!

這種敗家行為自然引起了主辦方的極大關注,兩個衣著暴露輕紗的美人一左一右地攬著他的胳膊一路上說說笑笑地送進了包廂。

比起拍賣會更像是青樓?

花艷紫心想。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那兩個小美人都是有點功夫傍身的,在這裡居然只能當個迎賓小妹。

包房寬敞而明亮,裝修得富麗堂皇,地板和四周的牆壁用得都是最頂尖的白玉,屋頂甚至掛著價值不菲的水晶吊燈,一應設施應有盡有,要知道就連東宮也不敢這般奢華!

這已經是明目張膽的僭越了!

這些人究竟把皇權當成了什幺?!!

就在唐康憤懣不已的時候,包房的門吱呀一聲地開了。

唐康剛要出口訓斥,看到來人卻忍不住愣住了。

來者穿著一身紫色華服,卻沒有佩戴任何零碎,劍目星眉,一股氣勢不怒自威。

「父,父皇,你怎幺會在這?」唐康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自己最尊貴的父親,一時之間竟是有點結巴。

「康兒,朕的包房怎幺樣啊?」見到了自己兒子的齊皇喜笑顏開,得意洋洋的向兒子炫耀自己的玩具。

「原來如此啊,我說這幫傢伙怎敢僭越,原來這裡是父皇的包房。」唐康馬上回答道,也難怪之前能看到一些秘衛。

齊皇本來是不想參加這場拍賣會的,可轉頭一想到自己的兒子正在徐州,便下了暗旨提前召開拍賣會,讓地方人員邀請太子前來參加,自己也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父皇,這是?」

唐康這才注意到父皇身後站著的美人。

一身紅衣鮮艷動人,端的是絕代風華,一身傲氣,不過眉眼間似乎有一股憂慮。

父皇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女人了。唐康暗想。

「這個想必就是炎妃了?」花艷紫痴痴笑道,眉眼間都流露出一股子媚氣。

炎靈兒這才注意到了這個絕代尤物。

這女人生的真是好看,容貌還在自己之上,就連自己看了都有點動心。

「嗯。」齊皇回應道。

花艷紫心想:炎靈兒空有一個妃子的名號,炎妃這種不符合宮里規矩的稱號那些老頑固怕是都不肯入了名冊。

想來齊皇也就是想玩玩罷了。

太子也明白了父皇的想法,當下竟然是連禮數都不必做,直接當這炎妃是個透明人。

「你知道這場拍賣會拍賣的是什幺嗎?」齊皇出口問道,眼睛卻通過一層單面玻璃直直地看著台上。

之前有所耳聞,卻沒有細緻地打聽,唐康硬著頭皮回答道:「只知道是一場奴隸拍賣,都有些什幺人卻不太清楚。」

「嗯。」

看不出喜悲,也看不出滿意與否,唐康的心卻是提了起來,不過幸好還有個人幫忙解圍。

花艷紫略加思考,以她對齊皇惡趣味的瞭解,這焚火宗一冰一火的姐妹花自然是合在一起才有價值,姐姐炎靈兒在這裡,那妹妹在哪也就不難猜了。

「陛下怕不是把那寒冰仙子白衣霜給寄拍了,當著炎妃的面好好殺一殺她的傲氣。」

「嗯,不錯。朕把白衣霜寄拍了,不過只是三天的使用權。作為補償她還得表演個小節目。」

說是秘密拍賣會,其實隱蔽性也就那樣。

畢竟只要有人參加就必然有暴露的風險。

而寒冰仙子白衣霜這樣的話題人物自然是萬眾矚目的焦點,第二天寒冰仙子被當成性奴拍賣的消息怕是要傳遍整個大齊了。

炎靈兒聽到齊皇的話目光閃爍,一隻小手也顫抖著拉住了齊皇的袖子,其中意思也是再明顯不過了。

本來就是殺雞給猴看,齊皇自不可能答應炎靈兒。

「砰砰」,恰好這時候有人輕敲包房的門,在花艷紫一聲請進之後便有許多衣著性感暴露的尤物面帶微笑地迎了上來。

剎那間奼紫嫣紅,大有皇帝選妃的架勢。

不過這些女人顯然不知道父子二人的身份,否則即使給她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主動上前。

其中一個穿著紫色盛裝禮裙的妙齡少女打量打量屋子里的幾個人,微微皺眉。

一般這裡是不允許帶女人進來的,這兩個男人無疑是頂尖權貴,帶來的兩個女人都可稱得上是絕代風華,尤其是那個同穿紫衫的頂尖尤物,美得讓自己都有些自慚形穢,甚至打起了退堂鼓。

不過什幺都不說貿然離去未免有點太失禮了,要是吃了投訴,自己一乾人等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偷看幾眼花艷紫,幾乎是硬著頭皮說道:「我們是今天的免費女奴,如果兩位大爺有看得上眼的,說一聲就留下來伺候二位。」

所謂的伺候自然不止是端茶倒水了……

唐康見這幫子鶯鶯燕燕也挺動心,只是在自己最敬畏的父親面前卻不敢造次。

只是心想:此處倒是個消遣的好地方。

這些美人不說是像炎靈兒花艷紫那般冠絕人間,也能輕鬆在青樓當個頭牌了,只是這種地位低賤的女人還提不起齊皇的興趣。

畢竟她們一無深厚的玄力,二無什幺動人的故事,三無什幺有趣的身份。

只是還要給自己的兒子考慮考慮不是?

一會兒各式表演開始也總得有個人給康兒含精舔屌,別讓他憋壞了。

再者說,身居高位的人必要懂得分享,這些美人就分潤給別人享用吧。

「你留下伺候他吧,其他人出去。」齊皇頭也不擡,好像這群美人與他無關一般地揮揮手。

紫色華裙的女孩兒心中一喜,自覺攀上了高枝兒,得意洋洋地看著這些姐妹們離去,同時蓮步輕移來到了唐康的身邊緩緩跪了下去,抱住唐康一條那腿,刻意豐滿的胸部貼近小腿,將自己的小腦袋擱到他的腿上以示臣服。

有點意思。

唐康心想,這女人不急著獻媚,也不吵吵鬧鬧的,懂那幺一點兒規矩。

用大手細細摩挲女孩光滑的臉蛋兒,塗抹了各式胭脂水粉的臉蛋格外好摸。

「你叫什幺名字?」唐康問道,手指不滿足於撫摸少女的臉蛋開始沿著雪白的脖子向下探去,摸上女孩溫潤如羊脂玉的美背。

「我叫紫兒。原是一個富商的女兒,後來家道中落就輾轉到了這裡。」

比起流落青樓也差不多了。

「喜歡就留下當個侍女也好。」

有了齊皇的話,唐康也放開了所有的包袱,心安理得的決定收下這個小美人。

玩膩了還可以分給手下去玩玩,拉攏拉攏人心,就好像珠兒一樣。

估計齊皇不在這裡,唐康早就揉上紫兒的奶子了,這種少女的身體一向叫人欲罷不能。

沒讓人多等,會場的燈光忽然黯淡下來,懸掛著的射燈猶如受到了牽引般光線驟然聚攏,照射向了拍賣台處,觀眾們興奮的心情也隨之澎湃起來,從以往的經驗來看徐州的拍賣會從不讓人失望。

似乎有意讓這些競拍者多等一會兒,燈光下一個小平台緩慢地升騰而起,一個身材玲瓏高挑的女子也出現在了眾人眼中。

女拍賣師穿著一身熾金花紋的緊窄旗袍,銀色的長髮如瀑布一般垂至腰間,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一隻造價昂貴栩栩如生的鳳釵插在頭上,鼓鼓漲漲的胸部,纖纖不堪一握的細腰和爆裂般的臀部組成了誘人的圓潤曲線。

在高叉旗袍的下擺之下是兩條筆直而修長的美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邁著步子風情萬種地扭著腰臀走上前台,底下是無數躁動的競拍者們,爆發出一陣音浪,無數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人物們恨不得馬上衝上台上將這個風情萬種的尤物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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