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返回交趾
「一個女人?」阮道成皺眉道,「殿下,你難道要為了一個女人,而耽誤這許多行程麼?你若是繼了大位,這南海之濱的女人,都可以是你的臣妾。」
李日尊搖頭道:「太師,你此言差矣。她可不是一個女人,乃是本太子的一件玩物。不過,她並非尋常玩物,你可猜得出她的身份來麼?」
阮道成想也沒想,便道:「她雖這般恥辱的模樣,但見她眉目之間,頗為清秀,氣宇之中,暗露殺氣,定是被你們俘獲的僮人女兵。」此時的穆桂英,頭上的鳳翎盔已被摘去,沒了任何裝飾的女元帥,自然和普通女人無異,也難怪阮道成識不得了。
李日尊笑著搖頭,道:「不對!本太子要是說出她的身份來,定是要嚇著你了!」
阮道成不以為然,道:「殿下,本官也是宦海沈浮數十年了,豈能被一區區女子的身份嚇到?即便她是宋軍元帥穆桂英,老夫也定然不會心驚的。」
「哈哈!」李日尊撫掌大笑,道,「還真是讓你猜到了!本太子這玩物,卻真是大宋平南元帥穆桂英。」
「甚麼?」阮道成頓時變了臉色,拿眼去瞧車廂里那赤裸的婦人。
只是穆桂英此時的模樣,怎麼也無法和傳聞中躍馬橫戈,笑傲三軍的樣子對得上號。
他哆嗦地道:「殿下,莫開玩笑!」
李日尊大笑不止:「本太子早就說了,道出她的身份來,定會讓你嚇著。這不,看你這樣子,哈哈!」
阮道成急忙道:「殿下,這使不得……」
李日尊止住了笑,道:「有何使不得?」
阮道成道:「這穆桂英乃是上國元帥,恐怕宋廷知道此事後,要興師問罪。
到時,我交趾彈丸之地……」
李日尊道:「太師,休要驚慌。那宋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元帥落在了我們的手裡,只道是被僮人擄去了。何況,本太子意在取大宋而代之,何懼之有?」
「這……」阮道成看了看屈辱的穆桂英,又看了看太子,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所以啊,本太子要是將她放在這裡,很是放心不下。若是她逃脫了,或是被宋人救了出去,這才是我交趾的大禍。不如將她押在車中,與本太子隨行,待過了交趾邊境,她便插翅也難逃回去了。那時,宋軍早已和南國爭了個兩敗俱傷,只待我交趾坐收漁利。此番本太子回國,乃是要去繼承王位的,若帶了這俘虜回去,想必父王也會龍顏大悅。」李日尊盡力地說服阮道成。
阮道成沈默了片刻,道:「事已至此,也別無他法了。只是這一路之上,還是快馬加鞭才是。此時升龍城內形勢風起雲湧,瞬息萬變。稍有不慎,殿下極有可能被你的幾個王兄取代了去。」
「太師請放心,本太子心如明鏡,自然不會壞了大事的。」李日尊道。
一行人上了馬,辭過李常傑兄弟二人,出了郁水寨的廢墟,行不到數十里,便遇到一岔路。
阮道成指著右邊的一條道路說:「殿下,由此往西,可直抵蘇茂州,過了州治,便是交趾境內了。」
李日尊卻搖頭道:「不可。欽州雖因戰亂遠隔中原,但畢竟仍是大宋轄地,邊境多有軍民駐守。前次本太子與李將軍兄弟二人越境而過時,一路遇到不少宋軍殘部。少則數百人,多則上千人,我們這二百餘人,若是遇上這些匪兵,定然難過。」他指著往南的一條道說,「不如由此直往大欖江而去,從江邊港口登船,可入北海。時值冬日,海水回潮,定會將我們送到交趾港口的。」
阮道成見他說得在理,也不再反駁,依了他的話,朝南面大道而去。
此條官道,並不經過欽州州治,只是從西面繞行而過,可由大欖江入海,一路之上,也並未遇到多少阻攔的宋兵。
復又前行數十里,已能聽到遠處海浪拍岸的聲音,嘩啦嘩啦得如同一場永無止盡的傾盆大雨。
迎面吹來的風,也是潮濕而發咸,不消多時,人的身上,便粘糊糊的沾了一層薄薄的鹽巴。
碧綠的大欖江就在李日尊一行人的右側,像是一條蜿蜒的紐帶,奔流入海,和廣袤的海面連接在一起。
大欖江南北走向,地勢北高南低,因此水流極其湍急,不住地打著漩渦,掀起滔滔大浪,往北海湧去。
港口處,幾艘巨大的樓船泊在岸邊,船上的水手皆是換上了商賈服飾的交趾士兵。
此前李常傑帶兵登岸時,便留下了這隊水兵在此等候,以防戰局不利,可及時登船回撤交趾。
阮道成看了看天色,道:「時候已是不早,江面湍急難以行舟,若是連夜入海,風大浪急,怕有覆舟之危。不如暫在港口歇息一夜,待到明日一早,再行登船,方為萬全之策。」
李日尊望瞭望江面,果是凶險,即便在白日行船,亦當萬分小心,夜間是萬萬駛不得船隻了。
便道:「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宋廷和西夏連年徵戰,雖然穆桂英、狄青等名將力拒強敵,但也終究無法改變宋廷多年以來的積弱,再加上朝中奸臣的掣肘,使得邊陲屢易帥旗,軍心渙散,士氣不振。
靈州、河套之地,相繼淪於敵手。
自漢唐以來開闢的絲路,已被西夏切斷。
因此宋廷與西域的貿易,只能通過海上運輸。
廣南東西兩路,已成為了宋廷對外的重要中轉站。
大欖江雖不是重要港口,位置卻也舉足輕重,在港口上,多有驛館客棧。
只是近年戰火頻繁,已是有些蕭條,但樓房建築尤在。
李日尊一行人無需搭建帳篷營地,只需尋一些無人的驛館,便可過夜。
安排好巡哨,打點完一切後,李日尊便迫不及待地奔向那一路之上視如珍寶一般的馬車。
車廂內,穆桂英依然如一條母狗一般跪在地上,雖然地板上已鋪上了一層厚毛毯,但是這一天的顛簸下來,已讓她脖子和腰部酸痛不已,渾身疲憊不堪。
當幾名交趾兵打開她脖子和腳上的鐵銬時,身子便如一灘爛泥般倒了下去。
「下來!」李日尊拉扯著連接在項圈上的鐵鍊,向訓斥寵物般地喝道。
穆桂英幾乎沒有用力,已被他拖到了車廂外,撲通一聲摔倒在堅硬的地面上。
「快些跪好!將本太子的寶貝舔個乾淨!」李日尊用力地將鐵鍊網上提拉著,將穆桂英的身體拎了起來。
他一路之上雖風塵僕僕地不停趕路,卻時刻惦念著他這件剛剛到手的玩物,此時終於尋到一個棲身之地,早已按捺不住。
心裡的念頭越是迫切,折磨的手段便越是狠毒。
穆桂英的下身仍癱坐在地上,修長的雙腿在屁股後面的尾巴下蜷曲著,上身卻已被鐵鍊拉扯地坐直起來,正好面對著李日尊的胯部。
此時,李日尊早已褪下了褲子,他巨大的陽具已經勃然挺立起來。
李日尊一手提著鐵鍊,一手指著自己的陽具,喝道:「快舔!」
一股腥臊的臭味撲鼻而來,讓穆桂英忍不住想要嘔吐。
只是此刻她的脖子被項圈緊緊地勒著,根本吐不出來。
她猶豫這望望四周,見那些遊手好閒的交趾兵都已圍攏過來,對著她不停地指指點點,嘴裡不知在說些甚麼。
但是她可以想象,這一定是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快!賤人,你還在猶豫甚麼?」李日尊不由分說,扳住穆桂英的後腦,將她的臉朝著自己的陽具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唔唔!唔唔!」穆桂英的嘴裡被塞進了巨大的肉棒,幾乎佔據了她整個口腔,讓她根本無法清晰地說出一個字音。
在這麼多人面前,為一個男人口交,頓時羞恥感又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整個頭都被對方按壓著,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左右轉動眼珠,來觀察周圍人的看法。
她從那些交趾兵的眼中,看到了無盡的鄙夷和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