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返回交趾
穆桂英擡起頭,可以看到從大帳的缺口裡投射進來的晨曦,照得她睜不開眼睛。
不知出於甚麼緣故,她竟開始有些害怕起見光來。
她現在的處境極為卑賤和屈辱,這樣的事情,只能發生在黑暗裡,在晝光之下,讓穆桂英有些難以適應,更害怕自己的醜態暴露在世人面前。
李日尊和李常傑兄弟圍坐在她的周圍,像是在欣賞一出雜耍似的興致勃勃。
穆桂英身上的衣物已被全部剝光,只剩下頭上的鳳翎盔還端端正正地戴著。
那兩根往前拗過來的雉雞翎,依然吊在她的兩個乳頭上,讓她整只乳房的樣子看起來極其怪異。
更為詭異的是,穆桂英的屁眼裡,竟長出了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尾巴是有彈性一般,上下晃動著。
原來,這條尾巴連接著塞在穆桂英肛門裡的假陽具。
只是那假陽具完全沒入了穆桂英的肉丘之中,只露出按在末端的那一截長長的尾巴。
這條尾巴是用犬毛製成,中間以一根細軟的鐵絲支起形狀,所以看起來像有彈性一般,只要穆桂英稍有動作,便晃動不止。
穆桂英的脖子上,被戴上了一條項圈。
項圈用鐵支撐,約有一巴掌寬,將穆桂英的粉頸固定得又長又直,像極了狗的脖子。
項圈上連接著一條鐵鍊,鐵鍊的一端,被李日尊緊緊地攥在手裡。
只聽他對李常傑兄弟道:「如何?你們看她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真的母狗?」
李常傑笑著撫掌,道:「還是太子殿下高明,竟活生生地將一名大宋的元帥,變成了一條母狗!」
李日尊聞言,甚是得意,道:「本太子若是牽著她,到升龍城街上巡遊一周,定能使民心振奮。取大宋五百州的江山,易如反掌耳!」
李常傑大笑:「若真是如此,怕是這升龍城的大街,都要被百姓踏破了。」
李日尊更是興致盎然,忽然一扯鐵鍊,以命令的口氣對穆桂英喝道:「母狗,快些學幾聲狗叫,讓我君臣幾人聽聽!」
「不……」穆桂英自然不肯學那狗叫。
這雖然不是酷刑加身的疼痛,但也是做人的最後底線,她不甘自己連做人的資格也被敵人剝奪了。
「你竟然敢拒絕?」李日尊假裝大怒,憤而起身,抓住了穆桂英肛門裡的那根假陽具,狠狠地轉了幾圈。
那假陽具表面布滿了尖銳的顆粒,一轉動起來,那顆粒便如一把把鋒利的刀,一綹綹地凌遲著穆桂英肛門裡面的嫩肉,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將她的屁眼捅爛。
「啊!好痛!住手!」穆桂英禁不住慘叫起來。
「賤人,快學狗叫!要不然,讓你屁眼和小穴一樣,馬上將它捅個稀爛!」
李日尊恐嚇道。
「住手!住手!我學……唔唔……」穆桂英已經挨不住任何疼痛,在敵人的淫威面前迅速敗下陣來。她沙啞著嗓音,竟真的學著狗叫叫喚了兩聲:「汪!汪!
……」還沒叫完,她便不顧一切嚎啕大哭起來。從高高在上的三軍元帥,一下子淪落變成牲口,巨大的心理落差讓穆桂英的精神徹底崩潰。她再也顧不得自己的矜持,在敵人面前放聲大哭。
「哈哈!果真是條下賤的母狗啊!」李常傑和李常憲一起大笑起來。
笑聲未落,只見一名親兵入帳稟報:「見過太子殿下和二位將軍!升龍城有使者到來,稱有要事告知殿下。」
李日尊一愣,急忙收起笑聲,令人將穆桂英帶到後帳,好生看管,便傳使者入帳相見。
來者是一名五十多歲的文士,面目白淨,留三綹長髯,看上去頗有學識。
李常傑和李常憲見了,急忙起身見禮道:「見過阮太師!」
原來,此人正是交趾郡王李佛瑪身邊的重臣,大學士阮道成。
阮道成先是拜見了太子殿下,又向李常傑兄弟一一回禮。
見禮畢,李常傑道:「既然阮太師身負皇命而來,我等粗鄙之人,不便在此多有叨擾,這便拜別殿下與太師,先行回帳。若是甚麼吩咐,只讓嘍囉傳達一聲即可。」
李日尊點點頭。
不料阮道成卻道:「二位將軍且留步,今日本官攜聖上口諭遠道而來,與二位將軍亦有些干系。懇請二位一道在帳內商議。」
李常傑和李常憲見他這麼說,便只好留了下來。
阮道成帶來的是郡王李佛瑪的口諭,自然不必當庭宣讀,便在李日尊的左首落座,說明瞭來意:「郡王陛下前日偶染風寒,病情日益加重,宮中太醫皆束手無策,怕是挨不過多久,便要賓天了。陛下恐是心知時日不多,便讓本官前來此處,尋找殿下,讓殿下速速返回升龍城,準備繼位大事。」
李常傑道:「不勞太師前來,我等正要班師,不消幾日,便可返回升龍城內。」
阮道成道:「陛下有令,邊境大事未定,南國和大宋勝負未分,恐有散卒侵擾國土,讓二位將軍按兵不動,原地駐守。只讓太子殿下一人回城即可。」
「啊?」李常傑愣道。
但隨即一想,陛下此舉,也是有些道理的。
新君尚未即位,便引班師入朝,領兵的大將有了擁立之功,日後難免跋扈,有功高震主之嫌。
便道:「我等謹遵陛下聖旨。」
幾個人又商議了一陣,決定讓李常傑兄弟二人繼續留在欽州,觀望宋軍和僮兵勝負,太子和太師一道,由太師的隨行二百餘人護駕,明日一早啓程返回升龍。
商議畢,李日尊見阮道成遠道而來,便令人將他早早地帶到一旁寢帳去歇息了。
太子和李氏兄弟也各自準備去了。
次日一早,天尚未完全亮透,阮道成便與數千人馬,候在了轅門前。
直到過了辰時,才見太子駕著一輛馬車,緩緩地駛來。
阮道成見了道:「殿下,事有緊急,陛下隨時可能賓天。我等需從近道小路,直奔升龍。若駕馬車上路,恐有不便。還請殿下換成輕騎良駒!」
李日尊下了馬車,詭笑道:「太師,你有所不知,這可是本太子此行的戰利品。若是棄了,自是不捨,亦有不甘。還需與我隨行,方能安心。」
阮道成道:「何等戰利品,讓太子殿下如此緊張?依本官看來,讓二位李將軍看著,也沒甚麼不妥。」
李日尊招招手,道:「來,你瞧過了便知。」
阮道成很是疑惑,但既然太子招呼了,也只好下馬,走到那馬車跟前。
李日尊摸出鑰匙,打開了車廂的門。
卻見車內鋪著一層厚厚的毯子,一個渾身赤裸的美婦跪在毛毯上。
幾個鐵銬連同毛毯一起,釘在車廂的地面上,分別銬在美婦的兩個後腳脖子和膝彎處。
婦人的脖子上帶著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條鐵鎖,鐵鎖被穿在一條約有兩尺長的空心管里,另一端也釘入了地板之中。
如此一來,這婦人便只能始終保持著跪姿,雙手撐在地上,不能直起身子,也不能躺倒在地。
而最奇特的是,她的屁股上竟長出了一條尾巴,即使她身子不動,那尾巴還是不住地上下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