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爺子還在部隊裡面任職!」王助理拿起筷子繼續吃著飯,漫不經心地說道。「那應該是軍官了吧!」我心裡一驚不由得問道。
「我不知道算不算,反正是文職類。」王助理想了想又說道。
「哦,那也不錯!」這下我稍稍放下心來,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柳哥,那你說說以前當兵的故事唄。」王助理扒了一口飯說道。
「好啊,那咱們就從吃飯說起……」我笑著點頭答應著,然後就將以前在部隊的一些生活趣事就說了出來,不時地惹得王助理哈哈大笑,這頓晚飯也被她硬生生給吃了一個小時才結束。
吃過晚飯又看了看電視,確實也是沒甚麼事情可做,就讓王助理先去洗澡好早點休息,王助理答應著拿著換洗的衣物就走進了衛生間里,當然那個黑色的顏料袋也被一起提了進去,不多時衛生間里就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裡面並沒有妻子發來的信息,心裡感覺有些失落,也不知道這幾天她過得怎麼樣,特別是張昊昨天被我拍傷以後,會不會對妻子產生甚麼樣的影響。
拿著手機快速的編輯了一條短信,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勇氣發出去,又將編輯好的信息都刪除了,將手機扔在了床頭櫃上。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之間就感覺自己很孤單一樣,心裡變得空蕩蕩起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雙手墊在頭下望著天花板發著呆。
「叮咚——」忽然傳來手機的信息提示音。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提示音卻並不是來自我的手機,我扭頭看了看旁邊的床鋪上,這才發現是王助理的手機收到了新消息。
我也懶得去管,依舊望著天花板天馬行空的胡亂思想著。
「嘟——嘟——嘟——」卻在這時王助理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這下就讓我有些心煩了,畢竟我的手機今天一天都沒有響過,信息也沒收到過,徬彿自己已經被世人所遺忘一樣,可是王助理卻是信息和電話不斷,這強烈的反差讓我產生一種莫名的失落。
「柳哥,對不起啊!我忘記手機靜音了,打擾您了!」此時衛生間里的水聲已經停了下來,聽到鈴聲的王助理飛快來到床邊,還不停地向我表示謙意,只是這時手機的鈴聲已經停止,王助理拿起手機解開鎖在那裡查看起來。
「沒——沒關係!」我剛想說話,卻眼前王助理的形象弄得血管噴張,強忍著衝動搖了搖頭將話說完了。
此時的王助理身上穿著粉紅色的一件吊帶的睡裙,當她彎腰拿手機時,造成胸前大開著,將裡面還沒有戴著胸罩的雪白乳房顯露大半,就連那粉色的小乳頭也看得清清楚楚。
而特別要命的是,剛才王助理從衛生裡面出來,有些激動的一路小跑讓胸前那對沒有束縛的乳房,如同兩只小兔子般上下亂跳著。
再加上王助理剛洗完澡,身上散髮著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和青蘋果香味,又混合著陣陣若有若無的麝香和鐵鏽味,害得我的肉蟲差點就起立敬禮了。
「那個——我去洗個澡!」我有些尷尬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對著王助理說了一句後逃似的跑進了衛生間。
「咚咚咚——」我剛關好門站在洗漱台旁,用自來水洗了幾下臉,正在努力平復著心態的時候,卻突然傳來敲門聲。
「怎麼了?」我扭過頭大聲說道。
「柳哥,你沒帶毛巾和更換的衣服!」門外傳來王助理的聲音。
「哦哦哦——對哦!」我心裡一震,怎麼把這事給忘記了,大聲回答著趕忙走到門口打開門來。
「您這也太馬虎了,一會你怎麼出來啊!」王助理將東西遞給我,還不忘記打趣道。
「不好意思啊,又麻煩你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過衣物轉身就將房門再次關上鎖好。
「不要洗太久,醫生交待過你很容易著涼!」王助理站在門口又大聲說道。
「知道了!」我扭過頭大聲地回答道,直到沒有聽到王助理的聲音,這才脫光了衣服,先刷了牙又將內褲洗乾淨,這才打開花灑美美地洗了個熱水澡,沖洗乾淨又擦乾後,換上新的病號服又整理一下這才走出了衛生間。
「那個小王,我洗的內褲曬哪裡?」走到床邊後我就問道。
「直接曬到陽台上就行了,這裡有新的衣架,我怕之前的不乾淨,給!」王助理此時在操作著手機,應該是在回復甚麼信息,聽到我的聲音隨手就拿出一迭衣架遞給了我。
「好的,謝謝了!」我接過衣架又回到衛生間,將剛才洗好的內褲用衣架掛好,這才拿著走出了衛生間,來到陽台上曬好來這才回到房間里。
「這麼晚了,還這麼忙?」我爬上了床隨口就問道。
「不是工作上面的事情。」王助理抬起頭來對我笑了笑說道。
「哦!」我答應了一聲,轉過身去背對著王助理躺著,畢竟涉及私事還是不要多問。「嘟——嘟——嘟——」忽然又傳來手機的鈴聲。
我明白那是王助理的手機聲音,也沒甚麼好激動的。
「餵——啊——是蘇姐啊……您找柳哥?……嗯嗯……在呢!是的,這幾天在外地學習,您有甚麼事情?……嗯嗯……好的,要不我去隔壁叫一下他……哦哦……好的……明白了……週末應該回來的……嗯嗯……好的……再見!」王助理接通了電話,話筒里傳來妻子熟悉的聲音。
「嫂子給你打的電話?」等到王助理掛了電話,我連忙轉過身來問道。
「對啊,說這幾天你的手機打不通,所以打到我這裡來了!」王助理點點頭回答道。
「我的手機打不通?有甚麼事情嗎?」我迷惑地拿起手機看了看,嘴裡還在問道。
「哦,她就問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然後就是問你週末回不回家!」王助理聽到我說話回答道。
「那你怎麼說的?」我一面對手機檢查著,一面問道。
「說了您是在外地學習,週末應該可以回去!」王助理又回答道。
「好的,麻煩你了!」我點了點頭,但是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手機。
「客氣了!」王助理笑了笑然後在床上躺了下去。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手機是被設置成了飛行模式,難怪沒有收到信息也沒有電話過來,我趕忙將手機恢復到正常模式,這時手機開始了一陣瘋狂震動,短信提示接連不斷。
紀監委的這番操作,著實是讓我也沒有想到,紀監委在拿走手機後,居然設置成了飛行模式,關鍵是還給我後竟然也沒有告訴我,要不是剛才妻子的那通電話,我還真沒有注意到這一塊。
我將手機裡面的信息快速地翻看了一遍,裡面除了一些工作上面的事情,還有妻子前天和昨天發來的兩條信息。
其中前天的信息寫的是:那個人的太爺爺生日,我們要做好回去他老家的準備,已經和他說好了,到時也叫你一起去,他同意了。
昨天的信息是:我找劉莎莎拿了一些東西,你要保重身體,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前天的信息我並不用擔心,到時只要請個假就可以了,而昨天的信息,妻子說的東西我自然知道是指的避孕藥,而且昨天晚上也聽到劉莎莎和張昊有說過,只是妻子在注意安全後面加的那三個驚嘆號,卻是讓我有些不解,難道說張昊要對我做甚麼不利的事情嗎?
我看了一下時間,信息是在我拍張昊搬磚之前,那妻子究竟是知道了些甚麼呢?看來只有等到見到妻子後再問她了。
「柳哥,你睡了嗎?」我按滅了手機放到枕頭下,這時突然傳來王助理的聲音。
「沒有,怎麼了?」我一直是背著王助理的,而王助理也躺下後也是背著對我,再加上病房裡又是開著燈的,所以她並不知道我剛才在幹甚麼,還以為我已經睡著了。
「沒,沒甚麼!就是睡不著,想聊聊天!」王助理此時還是背對著我,而我卻變成了仰面朝天的平躺著了。
「有心事?」我輕聲地問道。
「如果你喜歡一個人,要怎麼和對方開口呢?」王助理卻沒有回答,卻是反問道。
「這個很簡單啊,當年我和你嫂子就是直接說啊!」我自顧自的笑了笑,卻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的說道。
「那如果對方是有家室的呢?」王助理又問道。
「這樣的話,我就勸你不要動心思了!法律上可能問題不大,無非就是判個刑坐坐牢,主要是要承受道德上的譴責,那對一個人產生的心理壓力,可就不是個小問題了。」我好像感覺到了甚麼,但是心裡又只希望只是自己多想了,於是想了想說道。
「要是這個人的心理夠強大呢?」王助理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神中充滿著期待地問道。
「那也要考慮一下另一方的感受吧,對方能不能承受呢?會不會對另一方造成甚麼大的影響,特別是在事業上面。」我並不想傷害王助理,但還是要實話實說。
「如果這個人可以給另一方帶來事業或是經濟上的支持呢?」王助理顯然還是沒有死心又繼續問道。
「愛是兩個人心甘情願為彼此付出,如果只是一方付出,另一方只是坐享其成的話,那就只是交易,不是感情了!」我轉過身去變成了背對著王助理,然後慢慢地說道,我害怕說出這番話後會給她帶來傷害,比間現在我最怕的就是看別人傷心。
「哦!謝謝你,柳哥!」出乎我的意料,王助理的回答很是平靜。
「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我一時間竟然有些許失落,不過嘴上還是平靜地說道。
「好的,晚安!」王助理翻了個身,應該背對著我輕聲地說道。
「晚安!」我也答應著,看樣子可能真的是我想太多了,我閉上眼睛在不知不覺中慢慢地睡著了。
碧灣小區的妻子住處里,就在王助理和妻子通完電話以後。
此時的妻子穿著一套粉紅色的絲綢睡裙,烏黑的頭髮被一個卡通的塑料發夾夾住盤在腦後,清秀的臉龐上戴著一副近視眼鏡,胸前的睡裙被撐得鼓鼓的,沒有戴胸罩的乳房依舊飽滿挺立,隨著妻子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脫了鞋子,碩大肥厚的屁股壓在修長的大腿上,盤坐在寬大的沙發上。
妻子剛掛了王助理的電話沒多久,就聽到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不一會只見張昊滿身酒氣地走了進來。
「這麼晚了還沒有睡?」張昊在玄關處換著鞋子對妻子問道。
「你又喝酒了?」妻子一隻手捂住鼻子,有些嫌棄地說道。
「陪上面的領導吃飯,不好意思啊!我現在就去洗個澡。」張昊將對著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進客廳里隨手就將公文包放在客廳的茶几上,然後徑直向著浴室里走去。
妻子卻也不說話,翻著白眼看著張昊,打開電視後雙手叉在胸前自顧自的看著。
當張昊從浴室裡面走出來時,身上披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腳上穿著拖鞋,頭髮上還在冒著白氣。
「現在酒味是不是淡了很多?」張昊挨著妻子的身體就坐了下來,討好地說道。
「你不要命了?明知道自己的身體都那樣了,還喝酒?」妻子挪動了一下身體,與張昊拉開一些距離,扭過身去對著張昊有些生氣地說道。
「這不是工作需要嘛!你別生氣啊。」張昊有些尷尬的笑著說道。
「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是不是也要為後代想想?我可不想到時生出個有問題的孩子。」妻子冷冰冰地說道。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我下次肯定注意了。」張昊趕忙向妻子道歉道。
「你的頭好點沒?確認沒有甚麼問題吧。」妻子聽到張昊這樣說也是無可奈何,只得轉移了一下話題。
「醫院檢查過了,沒甚麼在問題,放心吧!」張昊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腦勺說道。「你那麼晚跑到醫院公園幹甚麼?」妻子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昨晚不是想給你送宵夜嗎?車子是從西門進去的,所以就要經過公園那裡了。」張昊的假話脫口而出。
「原來是這樣啊,我不是不讓你過去嗎?」妻子聽到這裡顯然是相信了張昊的說辭,畢竟這件事情又多少與妻子有關。
「其實在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公園裡面了,這不是想著給你一個驚喜嗎?誰知道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張昊看出了妻子的信任繼續說道。
「你轉過頭來,我看看!」妻子將身體向著張昊靠了靠說道。
「沒事!沒甚麼大問題,外面也看不出甚麼!」張昊嘴上拒絕著但還是乖乖轉過頭去,配合著妻子的動作。
「還真的是外面沒看出甚麼!」妻子翻開張昊的頭髮仔細地看了看說道。
「醫院也檢查過裡面,也沒有發現甚麼傷害,你不要緊張!」張昊低著頭笑著說道。
「好好的醫院,怎麼會有狼出沒呢?」妻子松開張昊的頭,很是疑惑地問道。
「那會不會不是狼呢?」張昊抬起頭怪笑著說道。
「你甚麼意思?」妻子不解地問道。
「我醒來的時候摸過傷口,裡面還有一些磚頭的碎屑,我已經交給了探案的警察,檢測結果與醫院用的磚頭材質是一樣的,而且在離我暈倒不遠的地方,確實有明顯人為痕跡,可惜昨天那場大雨,把那些痕跡給衝沒了,這件事情應該沒有這麼簡單。」張昊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是說有人在背後襲擊你?」妻子一臉震驚地看著張昊問道。
「放心吧,很明顯那個人並不是想致於我死地,而且還應該只是臨時起意,不然怎麼只會用磚頭呢?估計就是一個神經病吧。」張昊苦笑了一下,對著妻子說道。
「那你以後要特別注意啊!沒事別去那裡了,太危險了!」妻子滿是關心地說道。
「謝謝你的關心啊!」張昊看到一臉關切的妻子,心裡感覺暖洋洋,有些動情的說道。
「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對了!這幾天你就好好修養身體,房事就先停一下。」妻子卻是不理張昊,站起來說道。
「啊?哦!好吧,那養要多久呢?」張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有些不甘的問道。
「我這週末回去一趟,到時再說吧!」妻子也不管張昊邊走邊說道。
「好吧!」張昊有些失落地站起身來,跟著妻子的腳步向著臥室走去。
這一夜,張昊雖然沒有與妻子發生肉體關係,但還是如同往常一樣,抱著妻子抓住她那對飽滿的乳房睡著了。
深夜裡,醫院的病房裡。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覺自己肉蟲發硬起來,變成了一條堅硬的肉棒,而一股溫暖潮濕的包裹感,正從這條堅硬的肉棒中不停地傳上了來。
強烈的快感讓我不由得睜開眼睛,卻並沒有看到讓人血管噴張的一幕,相反白茫茫的病房裡,卻只剩下我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給人一種莫名的空虛感。
「呋——嘖嘖——呋滋——呋嗞——」輕輕的吮吸聲斷斷續續地傳入耳中,伴隨著這聲音,感覺身下的肉棒不停地在一個溫暖潮濕,柔軟又充滿吸力的所在進進出出著。
微微低下頭,這時才發現蓋在身上的被子,在腰部的位置處高高隆起,而且不斷地上下起起伏伏著。
「嘩——」我一把將被子掀開,頓時被眼前的情景給弄愣住了。
只見王助理此時全身赤裸著,撅著屁股弓著身體,胸前那對乳房如同一對木瓜般垂在床單上,趴在我的雙腿之間,烏黑的披肩秀髮被綁成一個馬尾,額頭上梳著的空氣劉海胡散地掛在前額,纖細如柳葉的眉毛下,睜著那雙水汪汪的卡姿蘭大眼睛,高挺的鼻梁下,小巧的鼻孔不斷地張合地呼吸著,原本櫻桃般的小嘴大大的張開著,一隻手扶著堅硬的肉棒,不斷地上下移動著頭部,那根肉棒就這樣不停地在她的嘴裡進出著。
「呃——你——你在乾嘛——」我被王助理的行為嚇了一跳,但又捨不得這銷魂的快感,只是下意識地問道。
「呋——嘖嘖嘖——呋滋——呋滋——」王助理卻是不說話,抬起頭來將肉棒從嘴裡吐了出來,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對著發出一個我嫵媚的笑容,用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又低下頭去張開嘴巴,將我的肉棒再次吸入嘴中,不停地上下動作著頭部,讓那又硬又燙的肉棒在口腔里進進出出。
「呃——呼呼——」隨著肉棒再次被強大吸力吸入到口腔中,那股濕熱柔軟的包裹感再次襲來,敏感的龜頭在溫潤的口腔中四處亂撞,帶領著青筋暴起的棒身到處游走。
此時在口腔中的肉棒,時而被柔軟的舌頭舔拭著棒身底部,摩擦著底下那溝壑縱橫的敏感神經元,讓人產生一股如同被電擊的感覺,時而又用那堅硬又柔軟的舌尖,輕抵著閉合著的馬眼,給人帶來一種又痛又酥麻的快感,時而又直接一個深喉,讓龜頭衝撞著喉嚨里柔軟的齶垂體,一下子捅進如同陰道般緊致的口咽腔里。
我沒有想到,王助理的口中技巧竟然如此熟練,陣陣的快感讓我不由得雙手緊緊抓住床單,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快感。
「呋滋——呋滋——」王助理的動作越來越快,就連她的身體也顫動起來,高高撅起的屁股微微上下起伏著,胸前那對雪白的乳房也隨之前後左右亂晃起來,漸漸地臉龐也變得模糊起來。
「呃哦——我——我要來了——」我只感覺呼吸越來越急促,酸麻感也變得更加強烈,很快再也堅持不住嘴裡大叫一聲,用手緊緊地按住王助理的頭部,但是敏感的龜頭卻好像是抵在空氣中般,沒有任何的阻攔,微漲的馬眼也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射出精液,整個人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快感在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我有些好奇地低下頭去,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也正這時被我按住頭部的王助理也抬起頭,就在突然之間,王助理的臉龐一下子變成了妻子的臉龐,妻子正用慍怒的眼神看著我。
「啊?不,老婆你聽我解釋!」我被嚇得一個激靈,趕忙大叫道。
妻子卻不理我,只是從我身上爬了起來,淡定地穿好衣服,然後來到我的床邊,對著我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我正不知所措時,卻突然看見妻子的手裡不知在甚麼時候多了一把菜刀,對著我就砍了下來。
「啊——不要——救命——」我嚇得大叫一聲,一下子坐了起來。
「柳哥——你怎麼了?做惡夢了嗎?」這時王助理天籟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睜開眼扭過頭去,這時才發現王助理坐在床上,身上披著一件小西裝,緊張地看著我,而此時的窗外已經泛起了微微的深藍色亮光。
「呼呼呼——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了。」我這時才反應過來,額頭上身上到處都是大顆大顆的汗珠。
「柳哥,您沒事吧!」王助理適時地下了床,從床頭櫃上的紙盒里抽出一些紙巾遞給我問道。
「沒事!沒事!謝謝!」我搖了搖頭接過王助理的紙巾,將額頭上的冷汗擦了乾淨。
「像您這樣的領導,心裡面肯定裝著太多的事情了,這才容易做惡夢,看來還是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王助理又抽了些紙巾遞給我說道。
「謝謝你的關心啊,我會注意的!我沒事了,你再去睡一會吧,馬上就要天亮了。」我笑了笑接過紙巾對著王助理說道。
「行吧,有些事情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就隨便說說!」王助理直接將紙盒拿了過來遞給我,卻在走開時莫名的說了這麼一句。
「嗯!我知道的。」我接過紙盒突然想到夢中的情景,不由得臉上一熱,心裡暗罵自己禽獸,但是王助理那句話卻又讓我心裡一震,她晚上說的那些究竟是真是假。
「柳哥,我再睡一會,有甚麼事情就記得叫我!」王助理重新上了床打了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好的,你睡吧!」我用紙巾擦拭著後背笑著說道。
王助理卻沒有再說話,翻了個身變成背對著我側躺著,不一會就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看樣子又睡著了。
我將冷汗擦拭了一通,感覺身上不再那麼難受了,這才將紙盒放回了床頭櫃上,拉過被子仰面朝天的躺下,雙手墊在腦袋下面,望著天花板胡思亂想起來,不一會的功夫,迷迷糊糊的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