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當我再次醒來時，窗外已經是陽光明媚艷陽高照，不時還能傳來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聲。

「柳主任，你醒了！」看到我醒來，王助理放下手中的活計走到我床邊微笑地說道。

今天的王助理依舊是扎著馬尾化著淡妝，身上穿一件白色的長袖襯衫，胸前被繃得鼓鼓的，而身下穿著一條筆直的黑色西裝褲，顯出她修長的雙腿和結實的屁股，腳上則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現在甚麼時候了？」我起身坐了起來，用手揉了揉眼睛問道。

「已經是上午的九點多了，您今天身體舒服些了嗎？」王助理站在我的床邊笑著說道，又關心的問道。

「舒服多了！」我伸了一個懶腰，一語雙關地說道。

「早上的時候醫生過了一趟，看您在休息就不好打擾，我現在就去叫一下他過來，檢查一下看看，可以嗎？」王助理自然是沒有聽出我話的意思，笑著繼續自顧自地說道。

「行啊！趁著沒吃東西，這樣準確一些！」我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的！您稍等。」王助理說著就走出了病房。

我卻有些納悶，病房內本身就有呼叫器，直接按一下就行了，為甚麼還要她親自去叫呢？

正在我胡思亂想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還是昨天的那個醫生帶著兩個護士推著護理車就走了進去，而王助理則走在最後面。

「今天感覺怎麼樣？」醫生來到我的面前問道，雖然戴著口罩但還是能感覺到他的笑容。

「感覺好多了！」我笑著說道。

「嗯！那就好，不過為了保險咱們還是再做一下檢查，看看怎麼樣！沒問題吧。」醫生的眼睛里閃慈祥的目光輕聲地說道。

「明白！明白！還得辛苦您了。」我連忙點頭稱是，然後配合著解開上衣的紐扣，好方便醫生用聽診器進行檢查。

醫生見我這樣也不再多說話，扭過頭對護士交待了幾句，在醫生聽診完成以後，護士對我進行了血壓和血糖的檢測。

「看樣子，恢復的不錯！再休息個1——2天就應該可以出院了！」醫生看了看檢查結果後笑著說道。

「那麻煩您了醫生！」聽到這裡我心裡也是高興，連忙笑著說道。

「太客氣了！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們就先去忙了！」醫生笑了笑對我說道。

「您忙，小王，麻煩送一下醫生和護士！」我點了點頭對著王助理說道。

「好的，各位請！」王助理點頭示意，連忙小跑到門邊，輕輕地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客氣了！」醫生對我點了點頭，然後帶著護士推著護理車就走出去了。

送走了醫生，王助理又來到的床邊，笑著問道：「柳主任，您肚子餓不餓？要不洗漱一下，吃點東西墊一下肚子？」

「好啊！」聽王助理這麼一說，我也確實有些感覺到肚子有些餓了，笑著點了點頭，說完就要下床，王助理連忙過來扶我，被我笑著擺了擺手拒絕了，自顧自地下了床，徑直走到衛生間里。

先快步來到馬桶邊，掏出那軟綿綿的水籠頭，將積攢了一夜的尿液給釋放了出來，當我在按抽水鍵時，無意間看到在旁邊的垃圾蔞里，居然有一團卷著帶血的衛生巾，上面還沾著幾根烏黑彎曲纖細的陰毛。

看到這裡我莫名的笑了笑，心裡暗道：看樣子王助理這幾天應該是生理期啊。但馬上又反應過來，沒事管這些閒事做甚麼？

心裡在想著這些時，馬桶已經沖洗乾淨，我來到洗漱台上洗了一下手後，就刷了牙洗好臉，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病號服這才走了出去。

「柳主任，早餐只有白粥和饅頭，這裡有一點榨菜，您就將就一下！」剛回到床邊，就看到床頭櫃上已經打了兩個飯盒，一個裡面裝著白粥，一個裡面放著幾個饅頭還有一些小菜，王助理看到我走出來，連忙遞給我一雙筷子說道。

「可以了，有得吃就不錯了！你吃了嗎？」我快步來到床頭櫃前坐下，接過王助理的筷子，低頭聞了聞白粥和饅頭的香味，抬起頭問道。

「早上的時候已經在吃過了！」王助理笑了笑說道。

「那行，你先忙你的，我吃我的！」我笑了笑說道。

王助理應聲答復了一句，就繼續另一邊忙著工作上面的事情，而我則用筷子將飯盒里的饅頭給串了起來，咬一口饅頭喝幾口白粥。

「柳主任，你這吃相還挺……特別的啊！」王助理不經意之間看到我吃飯的樣子，不由得笑著說道。

「習慣了！平時在外面注意著形象，不會這樣吃，在家裡我就是這樣的，讓你見笑了！」我看了看手中的饅頭串，又看了看王助理，然後笑著說道。

「不不不，柳主任，您別誤會！我就是感覺你這樣很有趣。」王助理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對了，別老是柳主任的叫我，又不是在辦公室和正式場合，以後沒甚麼人的時候，你叫我老柳或是柳哥都行！」我自然是明白王助理的意思，為了拉近一些彼此之間的距離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啊！」王助理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有甚麼不好意思的，以後就這樣了啊！」我笑了笑故意拉長了聲音說道。「好的，都聽柳——哥的！」王助理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說道。

「這就對了嘛！」我也被王助理的可愛模樣惹得有些發笑，哈哈大笑地說道。

很快早餐就這樣被我消滅了，王助理想過來幫我收拾又被我拒絕了，將飯盒扔進了垃圾簍里後，我又坐回到床邊，這時一個護士推著護理車就走了進來。

「還要打針？」我不解的問道。

「有問題找醫生，我只是負責給您打針的護士。」護士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哦！」聽到這裡我只得乖乖躺在床上，然後讓護士給我打上了點滴。

「一會藥水快完了，記得按鈴叫一下我！」護士麻利地做完一切後對我交待道。

「好的，麻煩您了！」我點了點頭說道，護士只是點了點頭也不回答直接推著護理車就走了出去。

「看把柳哥給委屈的！」王助理等到護士走開了調侃道。

「唉！我是真怕打針！」我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您在我心目中，那可是頂天立地的存在，沒想到啊，堂堂的大主任，也有怕的東西啊！」王助理這下更是放肆地開著玩笑了。

「我也是人，好吧！是人，就會怕啊！再說了，我怕的東西多了去了，你就別笑話我了！」我也沒有甚麼好反駁的，直接就認了慫。

「哈哈哈——柳哥，你這人活得是真通透。」王助理聽到這裡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你就做個人吧！對了，這幾天有甚麼消息嗎？」我有些無奈的打斷王助理的笑聲問道。

「您是要聽時政新聞，還是八卦小消息？」王助理有些調皮地說道。「你變了！越來越沒大沒小了。」我故意假裝嚴肅地說道。

「別裝了柳哥，你嘴角翹的連AK47都壓不住了。」王助理卻絲毫不在乎的說道。「你這小鬼！」我被王助理惹得再也端不住笑了出來。

「好了，不開玩笑了！醫生說了讓你靜養，所以工作上面的事情，您放心現在由我叔在代處理著，不過有一個八卦消息必須要告訴你。」王助理有些神秘地說道。

「甚麼八卦？說來聽聽！」我也很是好奇，不知道這個八卦是不是關於張昊的。

「昨天晚上市委的張處長，在這家醫院裡面被狼給襲擊了！」王助理神秘地說道。

「啊？這座醫院怎麼會有狼啊！你別開玩笑了。」我聽到這裡心裡不由得大笑，但是表面上還得裝得很驚訝的樣子。

「市動物園離醫院這裡也不算遠吧！」王助理很是嚴肅地說道。

「那到是，張處長現在怎麼樣了？」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連忙問道。

「還好沒受甚麼大的傷害，估計那只狼也只是路過，被張處長給嚇到了，當時把張處長被拍暈過去就跑了。」王助理想了想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的，那公安局有沒有來現場處理？」我假裝恍然大悟又反問道。

「一大早就來了，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查到甚麼，那裡沒有監控，昨晚又下了一場大雨，甚麼證據都沒有了！」王助理搖了搖頭說道。

「那張處長現在是不是也在住院治療？咱們是不是去探望一下？」聽到王助理這樣說我也安心了很多，但是嘴上還要表示一下。

「這個還是算了吧！畢竟現在對外說您是在出差，如果您現在突然出現是不是不太好吧！」王助理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那到也是，那你的意思是張處長住院了？」我點點頭突然好像又意識到甚麼趕忙問道。

「那到沒有，這幾天省裡不是來了檢查組嗎？張處長是主要的接待人員之一，應該是想給上面留個好印象吧！說是在這個醫院做完檢查，簡單的開了一些藥就走了，看樣子應該是問題不大，聽說是被雨水給淋醒的，估計多少會有些感冒之類的小毛病吧。」王助理搖了搖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次動物園的園長又要倒霉了。」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道。

「出了這麼大的安全問題，肯定是跑不了！」王助理聽到到這裡，臉上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

「算了，反正你也說了，就是一個八卦嘛，麻煩您一下，把遙控器拿給我一下，我看會電視吧！」我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反正也是閒著沒事做，索性看會電視。

「好的，給您！」王助理從旁邊拿出電視的遙控器，先是主動打開電視，再將遙控器遞給了我。

「謝謝！」我接過遙控器下意識的道了謝，王助理對我笑了笑又繼續手上的工作，我將電視台切換到本市的頻道，這時電視里新聞的鏡頭正是張昊接待領導的畫面。

從電視鏡頭來看張昊根本就不像受過傷一樣，很是精神的向上級領導在那裡講解著相關的內容，不時地還對領導提出的問題對答如流，只是眼神里卻是有著掩蓋不住的疲憊。

看來那一板磚的力度還真是精准，既讓我出了口惡氣，又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還得感謝那場大雨，不然還真不好說會不會有甚麼紕漏。

「小王，幫我按一下呼叫鈴，藥水快打完了！」無聊的看著電視裡面的新聞，不知不覺中吊著的點滴已經差不多要見底，我趕忙對著王助理說道。

「哦！好的，你看我一下子都忙暈了！這事給忘記了。」王助理一邊自責著一邊按下了呼叫鈴。

「沒事，我只是手不方便！辛苦你了。」我笑了笑對著王助理說道。

「我是您的助理，是您太客氣了！」王助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行，下次就不客氣了！」我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只得嘴上先答應著。

不一會，又是剛才那個護士推著護理車就走了進來，也不說話徑直來到我的床邊，先看了看滴液瓶，又從上口袋里掏出一個藍色的小表看了看，來回確認了幾次這才幫我拔了針，又從車上拿出一把剪刀，將輸液器管給一刀剪斷，這才收了那個空瓶扔進了護理車下面的盒子里。

「下午還要再掛一瓶，吃點東西不要空腹事前先記得排空尿液！」護士一邊在那裡操作著，嘴裡像放鞭炮般噼里啪啦地說著。

「好的，麻煩您了！」我只得乖乖聽著，嘴裡還得感謝道。

「客氣了！」護士點了點頭，總算是對我回了一句，然後推著護理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護士還真高冷啊！」王助理調笑著說道。

「反正打針的是我，不是你！」我也沒有好氣地對著王助理說道。

「那個，我去打一下飯啊！記得吃點東西不要空腹，事前排前尿液啊！」王助理知道我是假生氣，調侃著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這小丫頭片子！」我無奈地搖著頭笑了笑，只得躺在床上看著電視等著王助理送飯過來。

中午和王助理吃過午飯，也沒有甚麼事情可做，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直到被護士叫醒，又昏昏沈沈地吊了一瓶點滴。

那旁邊的王助理似乎一直在忙個不停，不是在接打電話就是在回復信息，我也不明白哪裡會有這麼多的事情，不過看著別人在忙自己卻閒得無聊，始終在心裡也是過意不去的。

「你平時也這麼忙嗎？」我不解地問道。

「還好吧，你也是知道的，咱們市雖然並不大，可也是有五區十二縣的，下面的報表交上來的，都是單獨各個地區的，統計匯總的工作還得咱們來做，這工作量有多大，您應該能算出來吧！」王助理伸了一個懶腰，有些不滿的說道。

「不是還有其他人嗎？也不用全部讓你做吧。」我這下就更不理解了，畢竟辦公室還有五六個同事，不可能全部工作都交給王助理一個人處理的。

「大家統計的數據不一樣啊！」王助理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但是我看得出來那笑容里有著些許的不滿。

「原來是這樣，來你把電腦拿過來，我們一起看看？」我心裡自然知道王助理的不滿是甚麼，畢竟我並不是從基層做起的，來到辦公室時就已經是主任，所以在王助理的眼裡，我不過就是一個靠關係上位的關係戶而已。

「沒關係了，我都快做完了！」王助理搖了搖頭笑著拒絕了。

「沒事，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我也不容分說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就走了過去。

「好吧，麻煩了！」王助理看到我已經走到了身邊，也就不好再做拒絕，只得站了起來笑著給我讓了位置。

我看了一眼電腦上面的表格，又看了一下區縣的數據表格，問了一下王助理需要的數據和計算公式，在確認以後就直接用表格的函數一通操作，不一會所有的數據就統計完成。

「是不是這樣的？」我抬頭看了看王助理問道。

「柳哥，你這——我一天的活，你這一下就做好了，真是厲害啊！」王助理有些不可思意的看著電腦屏幕，滿臉的驚喜對我說道。

「這個其實並不難，你可以沒事可以多向辦公室的那些老同志請教，他們做的可比我快了！」聽到王助理的誇贊，我心裡很是很舒服，但嘴上還是保持著謙虛。

「難怪每次他們都不急，交數據的時候也是我最慢，原來是他們有辦法！那柳哥能不能教教我？」王助理若有所思地說道，隨後又很誠肯問道。

「行啊！你坐下吧，我說你操作！」我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那就謝謝柳哥了！」王助理說著就高興地坐了下去，我站在她的身邊用手指著屏幕，將操作的辦法說了一遍，然後讓王助理在那裡操作著，我再對她操作中出現的問題進行講解。

此時的王助理為了透氣，襯衫的紐扣已經被她解到第二顆，而我由於站的位置是在王助理的上方，每次彎著腰講解時，總會在不經意之間看到裡面，被黑色胸罩包裹著青筋分明的雪白乳房，就連那粉色的小乳頭也若隱若現。

而且此時由於我們倆個人的距離很近，每次彎下腰時，我甚至能聞到王助理身上散髮出的一股玫瑰花香帶著青蘋果氣息，夾雜著淡淡的麝香和汗香，混合著若有若無鐵鏽的氣味。

「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看著王助理終於操作成功了，我笑著說道。

「主要還是老師教的好！」王助理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望著我，笑著說道。

「嗯——不不不，主要是還是你學的快。」我被王助理看得一愣，那眼神如同與妻子當年初見時一模一樣，那是一種給人崇拜愛慕的眼神，嚇得我趕忙收回目光，笑著說道。

「那個——甚麼！柳哥，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去食堂打個飯！」王助理感覺到我的回避，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趕忙換了一個話題，而臉頰上卻已經泛起了紅暈。

「咳咳，好啊！那你快去吧。」我趕忙直起身來，戰術性的清了清嗓子後說道。

王助理聽到這裡合上電腦的屏幕趕忙站起身來，也不說話低著頭羞紅著臉快步走出了房間，而我則回到床上躺了下去。

當王助理再次出現的時候，手裡提著兩個塑料袋，一個是白色透明的可以看到裡面裝著盒飯，而另一個卻是黑色的看不到裡面裝的東西。

「柳哥，久等了！不好意思，食堂的人有點多！」王助理將盒飯放到床頭櫃上，而那個黑色的塑料袋則是放到了自己睡的那張床枕頭下面。

「沒事！辛苦你了，一起吃飯吧！」我假裝沒有看到個黑色塑料袋，笑著對王助理說道。

「好！」王助理連忙將飯盒擺好，應聲答復著。

趁著王助理在忙的時間，我趕忙走到衛生間洗了一下手，擦乾以後這才走了出來。

王助理這邊也已經擺好了盒飯，笑著遞給我一雙筷子後，也走進衛生間去洗乾淨手走了出來。

「一會吃完飯沒甚麼事情，我們出去走走，怎麼樣？老是悶在這病房裡，人也不舒服！」我吃著飯向王助理說道。

「這個真不行，一來現在醫院下面不安全，張處長的那個事情都還沒有處理完，小公園是封閉著的，二來你在這裡住院是機密，不能讓別人看知道了！」王助理的頭搖得像拔浪鼓一樣，很是嚴肅地說道。

「這樣啊！好吧，那我乖乖聽話！」聽到王助理這樣說，我也只好作罷。

三兩下將飯盒吃完，又從床頭櫃上的紙盒里抽了幾張紙巾，將嘴巴抹了個乾淨，卻不知道要幹甚麼。

「柳哥，你這吃飯的速度，還真是快啊！」王助理還在細嚼慢嚥著，看著我風捲殘雲的速度有些驚訝地說道。

「這都是在部隊養成的習慣，那個時候吃飯都是在比賽。」我笑了笑對王助理說道。

「你還當過兵？」王助理聽到我這樣說，突然好奇地問道。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笑了笑，腦子里不自覺地陷入了回憶。

「那你說說當兵的故事唄，反正也沒有甚麼事情！」王助理聽到這裡更有興趣地說道。

「你們這些小姑娘，是不是特別喜歡當兵的？」我打趣道。

「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叔也就是王處長，就是部隊轉業回來的，我從小就挺崇拜軍人！」王助理眨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很是自豪地說道。

「王處長也當過兵啊！」這道讓我有些意外了。

「對啊，我叔是團長轉業，本來已經安排好是在省城工作的，結果為了我嬸子又回來了，混了一輩子也就是個處級。」王助理有些激動的說道。

「啥意思？處級啊，多少人混了一輩子到退休，也就是個科級，這已經很不錯了。」我差點沒有被王助理的話給噎死，不由得感嘆道。

「你是不知道，我叔的那些戰友，現在最小的也是個正廳，還有的已經在中央混到部級了呢！」王助理卻是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這關係都可以到中央了，那這樣看來，我以後還得多多仰仗您！」我只得打趣的說道。

「別別別，我可沒那麼本事！能呆在你身邊，做個助理已經很不錯了。」王助理嚇得放下筷子，連連擺手說道。

「那你也不可能做一輩子的助理嘛，對了，冒昧地問一句：你父親是做甚麼工作的？」我有些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