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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Axmary · 綠緣天空之借妻 · 本章第 2 / 2 頁

「你病倒的消息還沒有告訴別人,對外都說您是參加會議去了!所以,我就被安排到這裡照顧你了!」王助理噘了噘嘴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真委屈你了。」我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甚麼委屈不委屈的,都是乾革命工作嘛!」王助理搖了搖頭很是認真的說道。

「你這覺悟很高嘛?黨員?」我差點沒被這小姑娘逗笑反問道。

「預備的!快了。」王助理一臉認真的說道。

「哦!哈哈哈——」我實在是沒有繃住,哈哈大笑起來。

「甚麼嗎?」王助理被我笑的一臉疑惑不解地問道。

「沒甚麼!沒甚麼!」我忍住笑連連擺手說道。

這下王助理更像是看怪物般看著我,看著她那一臉問號的可愛模樣,讓我忍不住又哈哈大起來。

「到底是怎麼了?」王助理這下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好了,好了,我不開你玩笑就是了!對了,你有帶行李過來嗎?」我止住笑聲對王助理說道。

「這個還真沒有,從送你來醫院這一天多,還是穿著那天的衣服。」王助理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吧,你先回家一趟,帶點換洗的衣服,我估計咱們在這裡,至少得呆個3——4天,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還是多少要注意點形象吧!」我笑著說道。

「可是,你得有人照顧啊!」王助理抿了抿嘴又戳戳了衣角說道。

「你回去拿東西不會用多少時間吧,我反正也不會到哪裡去,一會就乖乖睡一覺,等我醒來你不就回來了?」我看出王助理其實是想回家,只是又怕我有甚麼問題,這樣才讓她有些為難,於是我就這樣說道。

「那行吧!那你睡覺,我去拿行李!」王助理聽到這裡馬上高興地說道。

「這就對了嗎!你去吧,順便洗個熱水澡,把身上的味道散散!」我點點頭又調侃道。

「啊?我身上的味道很重嗎?沒有啊!」王助理聽到我這麼說趕忙抬起袖子聞了聞,一臉嚴肅的說道。

「哦!可能是醫院的藥水味吧!你先去拿點東西吧。」從來沒有發現這個王助理還這麼有趣,我只得咬住嘴唇強忍著笑說道。

「那行,你先休息!我去拿一下行李!」王助理說著就快步走出了病房。

等到王助理離開後,我趕忙拿出手機翻看起來,確認裡面並沒有妻子發來的信息,應該是為了在張昊面前表現出對我的生氣吧,那我此時也不好再給妻子發信息,索性將手機放到一邊也不再看。

無所事事的我望著天花板發著呆,腦袋裡面不斷地閃現著過往的回憶,有美好的也有痛苦的,不知不覺中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股濃重的尿意讓我再次醒來時,睜開眼看到窗外已經黑了下來,扭過頭望瞭望四周,發現王助理此時正睡在另一張病床上。

我試著起了起身,這時發現身體已經有了些許力氣,正好手上也沒有在打輸液,看著睡得正香的王助理,我並不想打擾她的好夢,於是悄悄地下了床走進了衛生間。

關好門走到馬桶旁,掏出那因尿意漲到發硬的陽具,對著馬桶眼就來了一個浪潮洶湧水漫金山,頓時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隨著最後幾滴尿液被我抖入池中,舒爽的我按下抽水鍵衝了乾淨。

「柳主任,你怎麼下床了?」當我走出衛生間,床上的王助理打著哈欠揉著眼睛問道。

「不好意思啊!打擾你休息了,沒事,你繼續睡,我就是上個廁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哦!好吧!那我繼續睡了。」王助理此時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聽到我的說話又見我走回了床邊,便一頭又栽了下去繼續睡覺了。

看到王助理已經躺下,不一會傳來勻稱的呼嚕聲,我卻怎麼也睡不著,索性又坐了起來,看了看窗外一輪明月掛在天邊,想著反正也無聊索性到外面去走走透透氣,想到這裡我又悄悄地下了床,像個小偷般躡手躡腳地貓著身體走出了病房。

穿過長長的醫院走廊,白色的牆壁反射著天花板上的燈光,有間隔的照明燈產生忽明忽暗的光效,給人有一種時光穿梭的感覺,地板是米白色的大理石,每隔三塊的中間鑲嵌一條條黑色的長條瓷磚,在細細的邊縫襯托下如同一條條筆直的鐵軌般,整齊統一向著遠處延伸。

在過道的兩側,相隔不遠就放著一對長長的不鏽鋼長椅,時不時還有幾盆綠色植物點綴在旁邊,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混合著消毒液和空氣清新劑的氣味。

深夜的醫院走廊並沒有甚麼人,很是一片安靜祥和的感覺,只有在走廊中央圓形的護士台里,此時有幾個護士坐在那裡,要麼趴著桌上睡著覺,要麼在那裡閒聊著天,並不在意我這個穿著病號服在此里遊蕩的人。

很快來到電梯旁,按下下行鍵,隨著電梯門打開,我就走了進去,按下一樓的按鍵,不一會的功夫就來到了指定樓層,電梯門剛打開一股涼風就迎面而來,冷得我不由裹緊衣服這才走了出去。

這裡一樓並不是醫院的大廳,而是一條建有透明雨棚,但另外三面卻是透風的過道,而這裡昏暗的燈光給人一種很是恍惚的感覺。

這時我也有些犯了難,這裡的環境我並不熟悉,接下來要往哪裡走卻是不知道,朝著過道的兩端都望瞭望,最後一咬牙向著盡頭沒有燈光的地方走去。

果然在這個走廊的盡頭,是醫院在幾盞昏暗路燈照耀下的一個小公園,這裡種著很多的樹木以及各類花草,不但有假山有小橋有小水池,還建著一些仿古的亭子供人休息使用。

伴隨著昏暗的路光,我慢慢地走了進公園裡,此時的天氣掛著一輪明亮的圓月,讓整個天地間產生一種若隱若現的朦朧感,空氣中飄蕩著泥土裹著花草的香味,草叢里傳來讓人心曠神恬的蟲鳴蛙叫聲,不時地一陣晚風吹過,停了蟲鳴蛙叫卻醉了遊人心房。

在這樣的美景下,讓我產生了一種閒庭信步的文人風骨,心情自然放鬆了很多,整人也感覺格外舒暢,於是又慢慢地向著公園深處走去。

「你快點——好像有人來了!」忽然在這寧靜的環境里傳女人的聲音,只是這聲音很輕,如果不注意根本就無法聽到。

我不由得一愣,走路的腳步也停了下來,竪起耳朵認真的聽了起來,同時目光也在四周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咵啪——咵啪——咵啪——」沈悶又清脆的聲音隨後傳來了過來,我一下子就知道了是這肉體撞擊的聲音,心裡不由得一樂:沒想到這麼晚了,在這小公園裡居然有一對野鴛鴦。

我快速地趴低身體,悄悄地走到路邊的樹叢中躲藏起來,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慢慢找去。

「放心吧!這麼晚了,誰還會過來這裡!呼呼——」一個低沈的男性聲音也隨之傳了過來。

這聲音讓我感覺有些熟悉,心裡不由得一驚,瘋狂地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找去,終於在不遠處亭子旁邊看了一個熟悉身影,那個說話的男人正是張昊。

看到這裡我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谷底,原本還是興災樂禍的我,如同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了腳,那個隱身黑暗中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妻子。

此時的張昊背對著我這個方向,身上的褲子被脫到了腳下,光著下半身,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淡淡的白光,雙手伸進黑暗之中,抱在隱藏在黑暗之中女人的腰間,不停地前後扭動著腰部,旋即發出一陣陣沈悶而又清脆的肉擊聲。

黑暗中的女人只能看到大概的輪廓,頭上應該是戴著護士帽,半蹲著向後拱著身體,身下那肥美的臀部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緊緊地貼在張昊的胯部,一隻手扶在亭子的柱子上,一隻手則抓著身上的衣服,隨著張昊的撞擊胸前那對乳房不停地上下亂甩著。

「嗯嗯——我——我剛才——好像聽到了有腳步聲——嗯呼——」女人被衝撞著斷斷續續地說道。

「呼呼呼——應該是風吹草地的聲音吧——」張昊安慰著女人,但是身體的動作卻一直沒有停下來。

這下我算是聽清楚了女人的聲音,並不像是妻子的,可是對於我來說又很是熟悉。

「嗯嗯——那你——你能不能快點——呼哦——」女人並沒有完全放心,但卻沒有拒絕張昊的動作,只是在嘴裡一個勁地催他。

「咵啪——咵啪——咵啪——」張昊卻不是說話,只是扭動腰部的動作變得更加快速起來。

「嗯嗯嗯——」女人嬌喘氣也就變得越發急促起來。

「來了——」張昊突然低吼一聲,然後腰部猛地向前一頂便不再動作,雙手則從腰部伸向女人上面的乳房,不斷地搓揉擠壓著。

女人也似乎早已習慣張昊的作為,配合著將臀部向後頂,上半身也微微挺直些,好方便張昊對乳房的抓揉。

「呼呼呼——還是和你在一起最舒服!」倆個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張昊把玩著女人的乳房笑著說道。

「那和小芳呢?」女人反問道。

「肯定是各有各的好啊!」張昊輕聲地說道。

「切!你們男人這張嘴啊,真是騙人的鬼。」雖然女人對張昊的答案不是很滿意,有些不滿的說道。

「咱能不能大半夜的,不要說鬼啊!」張昊有些心虛的說道。

「你這是做了多少虧心事,這麼怕的?」女人打趣地問道。

「你不一樣?」張昊卻是一個反問。

「我也幫你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上次你答應我的藥劑科主任的事情,怎麼說?」女人卻不接張昊的話茬,卻是反問道。

「放心吧,我已經在辦了。對了,最近小芳那邊有甚麼異常動靜?」張昊對於女人提出的問題打著哈哈,又問道。

「這倒沒有,只是問我拿了幾盒事後緊急避孕藥,怎麼?最近你都可以不用戴套了?」女人想了想說道。

「還有其他嗎?」張昊並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

「沒有了,最近小芳也沒有經常來找我,其他的事情她也沒有和我說過,對了,她最近和那個楊麗麗走得挺近的,要不你去把楊麗麗也收了!」女人搖了搖頭,說著說著又打趣起來。

「那個賤貨哪有你好!」張昊不屑地說道。

「喲,看來這是早就收了啊!」女人一下子就聽懂了張昊的意思。

「要那麼多的女人乾嘛,有你和小芳就夠我受了,再說了我這身體是怎麼樣的,你還不知道?」張昊對女人說的倒是大實話。

「知道歸知道,那藥你也沒少吃啊,也不知道你以前睡過多少女人,這鐵杵都被磨成了針了!」女人調侃道。

「打人別打臉啊!嫌我小就明說。」張昊明顯有些怒氣地說道。

「這樣就生氣了?看來我們張處長的氣量,也不高嗎?」女人卻是不慌還在繼續調侃。

「你個小騷貨!啪——」張昊聽到這裡嘴裡戲罵了一句,忽然猛地扭動著腰部對著女人的肥臀就是一個抽插。

「嗯啊——」女人被張昊這麼一個撞擊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嘴裡發出一聲嬌喘聲,卻是怕被人聽到,趕忙用手捂住嘴巴。

「張昊恢復的速度怎麼這麼快了?」看到這裡的我不由得一愣心裡暗?

道。

「果然還是學藥的好,你給我吃的藥,真——的——給——力——呼——」張昊笑了笑然後每抽插一下就大力地叫道。

「嗯哈——現——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哦——對——就是這樣——哦——」女人迎和著張昊的撞擊,嘴裡還在呢喃地說道。

「小騷貨!叭——」張昊調笑著惡狠狠地說道,一隻手猛地狠狠地拍打在女人的臀瓣上。

「啊哈——啊哈——我就是小騷貨——你操死我啊——」女人也不甘示弱,嘴裡胡亂地叫著,屁股也主動前後動作起來。

「哦呼——你是誰的小騷貨——」張昊抓揉乳房的力度變得越來越快,腰部則停了下來,任由女人主動用小穴套弄著肉棒。

「呼唔——我——我是昊哥的小騷貨——」女人屁股前後動作的速度越來越快,嘴裡卻還在繼續配合著張昊。

聽到這裡的時候,我突然好像一下知道了女人是誰,畢竟一聲昊哥,太過讓人熟悉了。

「呼呼呼——誰是我的小騷貨——」張昊現在只要站在那裡,就能享受到身下女人主動的服務,手裡也加大了對乳房的搓揉,將女人胸前那對圓圓的乳房,變成了各種各樣不規則的形狀。

「哦哦哦——劉莎莎是昊的小騷貨——哦呼——」女人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這一聲也證實了我的猜測,只是我不明白劉莎莎怎麼會和張昊搞到一起呢?

「小騷貨!叭——叭——叭——」張昊也動作起來,嘴裡怪叫著,抽出一隻抓住乳房的手,不停在劉莎莎肥厚的臀瓣上拍打著。

「嗯——呀——啊——輕點——哦——」劉莎莎被打得有些吃痛,嘴裡不由得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舒爽的呻吟聲,屁股不停地扭動著想躲避張昊的拍打,卻不想這樣卻更加刺激了張昊。

「啵——」就當我以為張昊快要射的時候,張昊卻突然將肉棒抽了出來。

「快,用嘴幫我吸出來!」張昊輕輕拍打了一下劉莎莎的屁股說道。

「真變態!」劉莎莎呢喃了一句,卻是乖乖地轉過身蹲了下去,一隻手扶住張昊堅硬的肉棒,又輕輕的擼動了幾下,然後張開嘴一口就將肉棒給吞進了口腔里。

「呃哦——」張昊身體微微向後一仰,雙手輕輕地放在劉莎莎的護士帽上,嘴裡發出舒爽的聲音。

「呋嗞——呋嗞——呋嗞——嘰咕——」劉莎莎雙手扶在張昊的雙腿上,不停地前後移動著頭部,發出陣陣的吮吸聲。

此時月光已經照進了劉莎莎所在的陰影處,讓我也可以隱約看到了那裡的情形。

此時的劉莎莎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護士帽,白色護士服的紐扣已經被完全的解開,露出裡面穿著的白色碎花連衣裙,俊俏的臉龐上雙眼緊閉著,小巧的鼻子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鼓起又落下,嘴巴兩側因為吮吸形成了兩個凹陷,嘴角邊掛著滿是細泡沫的口水,臉上帶著一股讓人感覺很是淫蕩的表情。

「唔——咕嗞嗞——啵——咳咳——」突然張昊猛地將腰部向前一頂,對著劉莎莎來了一個深喉,直把她嗆得咳嗽連連,氣得劉莎莎只得用手狠狠地拍打了幾下張昊的雙腿。

只是劉莎莎的這種拍打,對於張昊來說更像是在調情一般,用手固定住劉莎莎的頭部,將嘴巴當成小穴般抽插起來。

「呋嗞——呋嗞——呋嗞——」劉莎莎用嘴唇包裹著牙齒,又將頭微微向上抬起,嘴巴張開的幅度又收縮一些,變成剛好可以箍住肉棒的大小,為了防止再被張昊來個深喉偷襲,用雙手撐擋在了張昊的胯部。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啊——」張昊突然加快了速度,但是很快隨著一聲低吼,他的雙腿繃直兩片臀瓣向上提取,雙腿間烏黑的睪丸不停地收縮,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劉莎莎的嘴裡。

「唔——咕嚕——咕嚕——」劉莎莎的口腔被滾燙的精液澆灌著,也隨之發出一聲悶哼,好在之前做了防深喉的準備,沒有被張昊來個偷襲,但是嘴裡的精液卻她全部都吞了下去。

「呼呼呼——」張昊整個人就是被釘住一下,站在那裡不停地喘著粗氣。

「唔——噗——」劉莎莎也在吞進最後一滴精後,將張昊那已經軟化的肉蟲給吐了出來,然後從護士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些紙巾,溫柔地給張昊做好清理,隨手將髒紙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而後又掏出一些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又擦了擦下面的小穴後,也扔進了垃圾桶里。

做完這一切以後,劉莎莎這才站起身來,先將身上的內衣穿戴整齊,又將扔在一旁的內褲揀起來,清理了一下這才穿了上去,接著又整理了一下連衣裙,再將護士服系好,扶了扶護士帽又摸了摸頭髮,感覺沒有甚麼異常後,又繼續彎下身體,幫張昊穿好內外褲系好皮帶,又整理了一番。

「啵——好了,我也得回去了!出來太久了,一會不好交待!」劉莎莎勾住張昊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

「行,你先回去,我一會再走!」張昊有氣無力地說道,顯然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我那個藥劑主任的事情,你得加快點啊!」劉莎莎又撒嬌地說道。

「放心吧,總多一個月就給你安排上!」張昊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你也別呆太久了,小心別感冒了!」劉莎莎笑了笑又關心地說道。

「知道了,你個小妖精!」

「叭——」張昊在劉莎莎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調笑著說道。

「啊!討厭——」劉莎莎嬌嗔了一聲,然後快步地離開了亭子,很快從我的面前走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那張昊此時卻是走進了亭子裡面,找了根柱子的地方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支叼在嘴裡,又掏出打火機將香煙點燃,慢慢地抽吸起來。

都是事後一支煙快樂似神仙,看來這傢伙應該是在享受著事後煙的快樂,看到這裡我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沒想到這傢伙還在外面亂搞,也不知道身體上會不會帶點甚麼髒東西,想到這裡就直感覺胃里有些翻江倒海,一股嘔吐的感覺湧上頭上,可是我不能吐只能強壓著這股感覺。

「餵——慧芳啊!你在醫院值班嗎……我剛在你們醫院附近開完會,要不要給你帶點東西吃……哦哦……那行吧……別太累了……那個——明天我和你們醫院領導說說,以後就別給你安排夜班了……行行行,你別生氣……好好……那就這……唉——餵——」正當我還在控制情緒時,這傢伙居然掏出了手機給妻子打了個電話,不過顯然妻子對他並沒有好臉色,張昊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真是沒想到這個張昊前腳才跟別的女人做完愛,後腳就對著妻子說假話,這樣的做法真是讓我很是氣不過,再加上本來就對黃主任的惋惜,我必須得想個辦法懲罰他一下。

想到這裡,我於是在身邊四處查找,終於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一塊殘缺不全的紅磚,果斷拿在手裡,隨手又將病號服的衣領翻起來,遮住了鼻子和嘴巴,就等著張昊過來。

亭子里的張昊根本就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快活地將手裡的香煙吸完,隨手就將煙頭扔在地上,又用腳踩了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嘴裡哼著小曲搖頭晃腦地走了出來。

「啪——啪——」就當張昊走過我身旁,我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揮舞著磚頭對著他的後腦勺就是兩磚。

「啊!」張昊根本就躲閃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後,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啊嗚——」

「汪汪汪——」而我則對著天發出一聲狼嚎,引得四周傳來陣陣的狗叫聲。

其實在下手時我已經特別注意位置,只是將人拍暈而且不會有後遺症,而學著狼叫則是為了掩飾身體,就算張昊還有意識也只是以為被動物,或是神經病人之類的攻擊,畢竟這是醫院甚麼人都會有。

我看到張昊倒在地上後,連忙拿著磚頭繞過他的身後,從另一條道路向著醫院大樓跑去,就在進入醫院大樓那一刻趕忙平復呼吸,將手中的磚頭輕輕地混在牆邊一堆磚頭之中,又將病號服整理好,這才慢條絲理的走了出去。

走過昏暗的過道來到電梯旁,按下上行的按鈕,隨著電梯門打開走了進去,按下要去的樓層,不一會就來到了指定樓層,出了電梯又走過圓形護士台和長長的走廊,輕輕地打開房門,床上的王助理還在沈沈地睡著,我趕忙悄悄地爬上床去躺好。

此時窗外的明月突然被烏雲遮住,不一會天空中傳來轟隆隆的雷聲,不多時一場傾盆大雨降臨了人間。

也不知道地上的張昊,有沒有被大雨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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