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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Axmary · 綠緣天空之借妻 · 本章第 2 / 2 頁

「只要肯學習,這些都不是問題了!」熊書記擺了擺手,笑著示意我坐下。

「你在基層也做了好幾年了,業務上面的事情自然我是放心的,你也是知道的,市委的王主任年紀也差不多了,我也是考慮了很久,從組織部調了相關的人員檔案,發現你是適合人選之一,希望我不要看走眼啊!」熊書記見我坐好,又接著說道。

「請領導放心,我一定好好為人民服務,絕不讓領導丟臉!」我聽到這裡又立馬站起來說道。

「坐下,坐下!不要太拘謹了。我這也只是提前瞭解一下,這個事情最終還是要組織開會決定的!」熊書記又笑著說道。

「明白!」我連忙點頭說道。

接著熊書記又問了一些情況,我又一一做了答復。

「對了,剛才你和大家說的開些房間的事情!」熊書記突然問道。

「這個您也知道了,實不相瞞,當時就是想著給那兩個小護士解圍,情急之下只好說了這麼一個理由!」我一五一十的將原因說出來。

「你呀!本來呢這是驚喜的,結果呢!被你提前說出去了,行吧!一會我會安排的!」熊書記笑了笑然後說道。

「領導!我,這……」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你只要向領導說實話就行!」熊書記淡淡地說了一句。

「明白了!」我眼裡含著熱淚地點了點頭。

「時間也不早了,不打擾你喝酒了!」此時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熊書記示意我可以走開了。

「領導您忙!」於是我連忙向熊書做告辭,熊書記擺了擺手,我站起來了離開了。

當我再次來到會場找到妻子時,此時妻子和張昊坐在一起,像對夫妻般被一群人圍著不停地敬著酒。

妻子的酒量我是知道的,如果只是喝一種酒,那自然不是很快醉的,而現在妻子在接受敬酒時,卻是喝的紅白啤紅雜著一塊喝,從離開我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此時很明顯看到妻子已經有些醉意了。

我趕忙走了過去,本想著給妻子擋酒,可是卻馬上被一群人給圍住,畢竟剛才去見了熊書記,又聊了半個小時,這群人精自然就明白我肯定是有好事發生。

我一面應付著這些人,一面慢慢地向著妻子的位置走去,在觥籌交錯之間當我來到妻子和張昊的位置時,卻發現倆個人已經不在那裡,我四處望去卻還是不見蹤影。

趕忙詢問旁邊的服務員,服務員也只是說看到張昊帶著妻子去了衛生間,具體是哪裡他們也是不知道。

向服務員道了謝,快步來到衛生間,顧不得男女有別,直接就衝了進去,想看看張昊是否將妻子帶到這裡來吐酒,可是直到我將所有的隔間都打開了,卻是沒發現張昊和妻子的影子。

「難道是在男廁所?」我心裡不由得暗暗說道,趕忙轉身就快步走進了男廁所。

可是當我再次將所有隔間都打開查看,依舊沒有發現兩人的身影,這下我心裡變得有些焦急起來:「難道張昊是直接將妻子送回了房間?」想到這裡,我的心裡不由得一緊,如果是張昊是將妻子帶回了自己的房間,那接下來倆人會發生點甚麼我不用猜都知道。

只是我在心裡認為:張昊未必敢這麼做,畢竟做為像張昊這個級別的幹部,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會帶有助理或秘書的,就算是休息的房間旁邊,為了照顧領導的起居,三米之內也肯定會有助理或秘書的存在。

張昊晚上獨自偷偷跑出來,這是可以很輕意的辦到的,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一個醉酒的異性帶入房間里,那肯定是不行的。

那麼現在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張昊是將妻子送到了妻子的房間去了,想到這裡我趕忙離開衛生間,向著妻子住的房間走去。

妻子房間距離聯歡會的地方是有些距離的,如果是沿著正式的公路,坐著酒店的擺渡車過去是需要20分鐘,不過我知道這裡有一條小路,直接走過去也只需要幾分鐘,事不宜遲也顧不得夜深路險了直奔小路而去。

這條小路果然有夠難走,到處是草看不清路不說,一路上還盡是蚊蟲襲撓,身上被叮咬了好幾個大紅包,不過此時的我心裡只擔心著妻子,已經全然顧不得這麼多了,在黑暗的夜色中摸索著向著前方有燈光的地方走去。

很快終於看到酒店的迴廊,我又加快了步伐,總算是從草叢里鑽了出來,顧不得身上的雜草,徑直就向著妻子的房間走去。

「咚咚咚~」來到門口我調整了一下呼吸,又整理了一下衣物,為了防止出現尷尬的一幕發生,短暫的思考之後,我還是決定先敲一下門確認一下裡面是否有人。

「咚咚咚~」可是在等待了一會後,裡面並沒有發出聲音聲音,於是我又敲了幾下房門,等待一會後依舊沒有任何聲音。

「滴滴滴~咔~」於是掏出妻子給我的黑色房卡,放在了門鎖上,隨著感應聲和開鎖聲響起,我直接打開房門徑直就走了進去。

「蘇護士,在嗎?」來到玄關處,看不清裡面情況的我試探著輕聲問道,只是房間里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我快步走進房間,這時才發現張昊和妻子也沒在房間里。

「難道是我想錯了?張昊真的就將妻子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了不成?」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讓我的心裡泛起一股莫名的無力感和挫敗感。

我知道張昊並不會給妻子造成傷害,而且協議上也明確了張昊和妻子之間是可以發生肉體關係,甚至是內射生小孩也是可以的,可是我就是有一種想保護妻子不受侵害的想法,特別是明明妻子就在我身邊的時候。

我愣在原地胡思亂想著,沮喪的情緒充斥著全身,無奈之下只好還是回到聯歡會那裡去,畢竟出來這麼久肯定會有人注意到的。

可就當我轉身準備離開時,突然聽到門外有電瓶車的聲響,頓時不由得全身一震,趕忙跑到房門處將門關好,轉身小跑著回到房門裡,四處看了看,確定只有床下可以勉強藏身,沒辦法一個猛子就鑽了進去。

「滴滴滴~咔~」不一會就傳來門鎖打開的聲音。

「再~再來喝~乾~乾杯~」隨著房門被打開,傳來妻子醉薰薰的胡話。

「不~不喝了~到~到家了~呼呼呼~」旋即傳來張昊氣喘吁吁的聲音。

「呃哈哈~繼續喝~」妻子卻聽不到張昊在說甚麼,完全沈浸在酒醉的世界里。

「呼呼呼~讓你少喝,不聽!呼呼呼~真沒想到,你還真的挺重!」張昊將妻子的身體靠在自己肩膀上,自己則一隻手摟著妻子的細腰,一隻手拉住妻子搭在肩膀上的手,兩個人就這要相互攙扶著,腳步即沈重又凌亂地向著房間的床鋪走來。

床下的我趕忙向裡面挪動了一下身子,趴在地上靜靜地等待著張昊和妻子的到來。

很快兩個人就來床邊,張昊將妻子身體輕輕地放到床上,妻子趁勢就側躺在了上面,嘴裡還在亂哼哼著,不知道在嘟囔著甚麼。

張昊站在床邊,疼愛的看了看床上的妻子,先是將她的鞋子給脫了下來,輕輕地放在床邊,然後將妻子的身體推平來,讓她變成仰面朝天平躺著,又拉來被子蓋在她的身上,做完這一切以後就才了起來,向著房門外走去。

這時房間里出現了一個很黑色幽默的場景:一對真實的夫妻,妻子平躺在床上,而老公卻俯身捲縮著趴在床下,生怕被人發現自己,另一個不是正牌老公的男人,卻在房間里自動活動著。

「滴滴滴~」很快傳來清脆的聲音,當我以為是張昊離開時,卻不想房間的燈一下子全部都亮了起來,原來張昊剛才是去插電卡。

明亮的房間讓我不由自主地將身體又向裡面移了移,讓好自己隱身在黑暗之中,以免被張昊發現床下還有我的存在。

不一會衛生間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很快就見張昊端著一盆熱水,帶著一條白色的毛巾就來到了床邊。

此時我頭部與張昊床邊腳的距離,幾乎就是貼在一起,嚇得我連大氣都不敢出,趕忙用雙手捂住鼻子,生怕張昊因為感覺到呼吸而發現我。

「不能喝就別喝那麼多,剛才都吐了一路,你呀!真是一點都不顧惜自己的身體。」張昊將盆放在床頭櫃上,將毛巾放進水盆里打濕後撈上來,稍稍擰乾一些但還帶著熱水,一邊給妻子擦著臉和手,一邊輕聲地說道。

我沒想到張昊對妻子是如此溫柔,原本這些本該我做的事情,現在卻是由張昊在代勞。

正當我在感慨時,房間突然變得安靜起來,很快就傳來窸窸嗦嗦的脫衣聲。

我此時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不過聽到這聲音心裡也明白,這肯定是張昊再給妻子換衣服,好讓妻子能舒服的睡個好覺。

只是很快原本在我面前的那雙腳卻突然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兩聲皮鞋重重砸在地上的聲音,而我頭上的床墊也快速地重重的壓了下來,我知道張昊此時是已經爬上了床,但是上面具體是甚麼情形,我卻不知道。

正當我還在胡思亂想時,一件白色的襯衣從床上丟了下來,落在了皮鞋的上面,很快是解皮帶的聲音,隨後一條黑色的西褲又落在了白色襯衣的上面,不一會在黑色西褲的上面,又多了一件紅色的男式內褲。

看到這裡的我一下子愣住了,心裡變得五味雜陣,熱血湧上大腦,一股想衝出去的念頭瞬間佔領大腦,只是當我剛想挪動身體向外衝時,一雙穿著黑色襪子的雙腳突然出現在床邊,下意識里我趕忙又將身子退了回去。

就在我向床里挪動身體的同時,一股淡淡的腳汗酸臭味飄進了我的鼻腔中,惡心的我趕忙用手捂住鼻子,這才稍稍好受一些,不用找都知道這氣味的來源,就是張昊那雙黑色的襪子。

很快在那雙穿著黑色襪子,在床邊的腳又消失不見,只是那雙原本穿在張昊腳上的襪子,此時卻已經被扔在了衣服不遠的地板上。

我可以想像到此時的張昊,肯定是全身赤裸著躺在妻子的身邊,卻是不知道妻子是甚麼情況,剛才那脫衣聲究竟是將妻子也剝了個精光,還是說妻子身上還保留著寸縷衣服呢?

就在我急著想弄清楚床上的情況時,突然張昊那雙光著的雙腳又出現在了床邊,我很是疑惑這張昊究竟是在幹甚麼?

這時張昊已經從床上下來,站在了床邊,轉過身來光著的腳趾對著我,面對著床鋪,又在床鋪上動作了一番,當張昊再次站直時,我頭上的床墊也隨之向上彈去。

這下我更是不弄清楚,張昊想幹甚麼了。

「啵~寶貝,咱們先去洗個澡,然後再造個小昊昊出來,嘿嘿嘿~」耳邊傳來張昊惡心的聲音,但我還是沒是沒有明白張昊究竟是要乾嘛?

很快張昊的雙腳又轉了過去,變成了腳踝對著我,旋即張昊開始向著床外走去,只是腳步很明顯有些沈重,隨著張昊的身影慢慢地離開床邊,我也終於看清了發生的一切。

在全身赤裸的張昊懷裡,正抱著同樣一絲不掛的妻子。

此時張昊一隻手從妻子的後背上穿過扶住妻子的上半身,另一隻手只從妻子的膝蓋下鑽過,撐住妻子的下半身,妻子的頭靠在張昊的胸膛上,手腳無力地癱在張昊的身上,飽滿的乳房微微下垂著,平坦的小腹上被擠出一些溝壑。

妻子的一隻手放平攤在肚子上,另一隻手則懸在半空,雙腿間那黑色的陰毛已經被隱藏不見,而那原本就碩大圓滾的屁股,此時卻變得更加圓潤誘人。

而且同樣都是全身赤裸著,妻子雪白的肌膚,與張昊那黝黑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張昊抱著妻子一步一步地走進了衛生間里,不一會就從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不時的還伴有妻子嗆水咳嗽的聲音。

我有設想到過很多種,親眼見到妻子與張昊做愛的場景,卻沒想到竟然會是今天,還是發生在妻子醉酒的情況下。

本來今天晚上妻子是可以不用醉酒的,卻是為了幫張昊擋酒才會如此,而現在的張昊卻利用妻子醉酒的機會,竟然這樣明目張膽地將妻子衣服脫了精光,後面會發生甚麼,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知道的事情。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衛生間裡面的水聲已經慢慢停止,不一會張昊抱著妻子出現在衛生間的門口,張昊光著腳,身下的那條又黑又小的肉蟲,此時依舊軟綿綿地吊在雙腿間,隨著張昊的腳步左右的晃來晃去。

當我看到張昊那小小的肉蟲時,有些懷疑的是:當年張昊是怎麼讓他的前妻懷孕生孩子的。

很快張昊抱著妻子來到床邊,隨著我頭頂上的床墊慢慢降下,妻子就這樣被輕輕地放在了床上,又是一陣窸窸嗦嗦的聲音以後,床墊被壓得更低了,張昊也爬上了床去。

「嘰~嘖嘖嘖~啵~」不一會就傳吮吸親吻的聲音,看來張昊已經在妻子的身上行動起來。

只是我現在的位置,根本無法看到床上發生了甚麼,心裡是又急又氣。

「慧芳!你真漂亮~好香哦!來讓老公親一個,啵~」床上傳來張昊的聲音。

聽聲音此時張昊已經在對妻子的臉龐進行侵犯了。

「來,和老公親個嘴!唔~嘖嘖嘖~」張昊的聲音又再次傳來。

看樣子是在和妻子進行舌吻,只是不知道醉酒中的妻子會不會配合他。

「唔唔唔~啵~嘿嘿~慧芳,我知道你是害羞,所以不開口配合,不過沒關係,老婆的小香唇讓我品嘗了就夠了,嘿嘿嘿~」張昊怪笑著說道。

看來妻子並沒有配合他,張昊剛才只是對著妻子的嘴唇在吮吸而已。

「唔呼呼~還是我們家慧芳的奶子好,又香又大!嗯~還那麼柔軟,唔~嘖嘖嘖~」張昊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肯定是將頭埋在妻子雙乳之間,一邊把玩著一邊在那裡稱贊著。

「啵!慧芳,老公現在要給你舔屄了哦!你一直不讓我舔,今天晚上我就讓你體驗一把被舔屄的快感哦!」張昊在妻子的雙乳上把玩了一段時間後,將目標放在了妻子的私密之處。

「嘿嘿~呼呼~真香,慧芳的小屄真香!慧芳,我現在要把你的雙腿再分開一點,你要是痛就哼哼兩聲哦!」聽著張昊這猥瑣的聲音,如同吃了蒼蠅般讓人感覺惡心。

「呋~嘖嘖嘖~」不一會床上再次傳來吮吸聲。

「嗯哼~」妻子的呻吟聲也隨之而來。

沒想到張昊的真的在舔妻子的私處,而更要命的是妻子居然還有了反應。

「慧芳!是不是很舒服?那老公繼續了哦~呋嗞~嘖嘖嘖~」妻子的呻吟聲給張昊帶來了鼓勵,張昊壞笑著舔得更加賣力了。

「嗯哼~嗯嗯~」隨著張昊的吮吸妻子的呻吟也變得越來越大,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頭上床墊的碎屑灰塵也隨之散落了一地,弄得我的頭髮上和身上也落了很多。

「呋啵~呼呼呼~你個小浪蹄子,差點被你夾死了!流了這麼多的水,現在就讓老公爽爽了哦!」張昊喘著粗氣說道。

「嘰嗞~嘰嗞~嗯~嗯~」我以為馬上就要開始的時候,卻只聽到床上傳來很奇怪的聲音,伴隨著妻子的陣陣呻吟聲。

這時我突然想起之前看視頻時,張昊將軟綿綿的肉蟲放妻子的小陰唇上進行摩擦,不斷地撞擊陰蒂,慢慢地肉蟲就變成了肉棒的過程,那現在張昊很有可能就是在這樣做。

「慧芳,我要來了哦!」又過了一會,傳來張昊激動的聲間。

看來妻子馬上就要被插入了,只是希望張昊是戴著安全套,這樣也能讓我能有個自我安慰。

「嗯~呃啊~」很快就傳來床上就傳來倆人舒爽的呻吟。

此時的妻子就在我的頭上,只隔著一層床墊,被另一個男人給插入了,想到這裡的我不由得緊握拳頭,有些憤憤不安卻又無可奈何。

「慧芳,你裡面真緊,又濕又溫暖,果然還是不戴套舒服!」張昊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甚麼!張昊居然是無套的插入。」我以為張昊會戴套,可是這現實卻是將我的臉打的啪啪做響。

我真想現在就衝出去,將張昊給暴揍一頓,但是打完以後呢?

以後妻子怎麼見人,我又要如何面對眾人?

我和妻子都有光明的前途,不能因小失大,只能繼續忍耐。

「慧芳,我愛你!我來了~」張昊已經不再等待,慢慢地動作起來。

「咕嘰~咕嘰~嗞嗞~」肉棒抽插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夜晚,顯得是如此的清晰,對於床上的張昊來說這是美妙動聽的音樂,而對於床下的我卻是刺耳扎心的噪音。

「吱嘎~吱嘎~」頭上的床墊子隨著張昊的動作晃動起來,發出讓我感覺有些刺耳的響聲。

「嗯~嗯~」酒醉中的妻子任由張昊的擺布,嘴裡在亂哼哼著。

「呼呼~慧芳~好舒服~哦~」張昊嘴裡在亂叫著,頭上的床墊也被壓得更低了。

聽著床上兩人的聲音,心情煩燥的我此時急得團團轉,我必須要盡快找到可以看到床上情況的辦法,我輕輕地移動了一下身體,在床下在房間里四處張望搜索著,終於在衛生間的玻璃上看到了床上的情況。

透過衛生間的玻璃映影,總算是可以隱約看到床上的情形。

此時妻子仰面朝天的平躺在床上,雙腿呈「M」型張開著,張昊雙腿跪在妻子的雙腿中間,整個身體趴在妻子的身上,不停地上下蠕動著那白淨肥胖而又滾圓,如同被去了毛白條條的豬屁股般的臀部。

「吱嘎~吱嘎~」隨著張昊的動作,我頭上的床墊子也隨之時上時下。

「呼~呼呼~」張昊喘著粗氣,趴在妻子的身上,雙手從妻子的腋下穿過緊緊抱住,頭枕在妻子飽滿的乳房上,腰部不停扭動著,將屁股不停地抬高之後又緩緩落下,讓身下那條黝黑堅硬的肉棒,在妻子溫暖潮濕的肉穴中進進出出。

「嗯~嗯~」妻子隨著張昊的抽插,嘴裡發出無意識地呻吟聲。

「咕嘰~咕嘰~」張昊的運作輕緩而纏綿,並不是很強烈,每次抽插的幅度也不大,歪著頭壓住妻子的一個乳房上,而嘴巴卻在品嘗著另一側的乳房,很是享受妻子的肉體。

我不知道張昊還能堅持多久,雖然妻子說過他的時間並不長,可是萬一張昊留在這裡過夜,那我又該怎麼辦?難道要在這床下呆一個通宵不成。

「慧芳,呼呼~你~你好漂亮!呼呼~下面~下面好緊啊~」張昊起伏著身體嘴裡在自言自語道。

「呼呼~慧芳~我對你~對你是一見鍾情~呼呼~可~可惜~你成了柳源的老婆!」張昊繼續的說道。

「呼呼~不~不過好在~哦~慧芳,寶貝~你~你別夾我啊~好在~我還是擁有了你~呼呼呼~」聽著張昊的聲音,沒想到妻子竟然在酒醉中,還能下意識的收縮著陰道,只是卻不知道這是妻子的生理反應?

還是受到了甚麼刺激而造成的。

「呼呼呼~我愛你~慧芳~我~我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妻子~一輩子都陪在我的身旁~哦呼呼~你又夾我了~哦~」張昊喘著粗氣繼續說道。

果然這傢伙是想將妻子從我身邊奪走,看來以後我要更加註意提防了。「嗯~嗯~」妻子的嘴裡還是發出本能的呻吟聲。

「慧芳~你~你同意了~是吧~你知道嗎?那次以後~呼呼~我真的好懷念~我~我想你~想得都快發瘋了~你是那麼溫柔~嗯哼哼~那麼可愛~不~是那麼調皮~你把我的魂都勾走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張昊聽到妻子的呻吟嘴裡變得胡言亂語起來。

「那次?難道就是妻子說的車禍時候的事情?妻子一直不肯告訴我是甚麼事情,難道張昊和妻子已經在那時有發生關係?」想到這裡,我的心頭不由得一緊。

「咵啪~咵啪~咵啪~」慢慢地張昊的速度越來越快,卻是不再說話,呼吸聲也變得急促起來。

「難道他要射了?」我不由是疑惑起來。

「慧芳,我~我不行了~要~要來了~射給你~全部都射給你~給我生一個大胖小子~你~永遠就會在我的身邊了啊~來了~啊嗷~」只聽張昊突然低吼一聲,就趴在妻子身上不再動彈了。

「嗯嗯~哦~」醉酒的妻子應該是感覺到了張昊精液的噴射,嘴裡的呻吟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看來張昊在夫妻生活這方面,真的是太快了,從插入到射精,滿打滿算也不過3-4分鐘的光景,想到這裡我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很快一個可怕的想法湧上我的心頭,張昊這次是內射了妻子,該不會真的就一擊必中了吧!

但是轉眼一想,應該不會的,畢竟妻子的生理期剛過去沒多久,今天也正好是傳說中的「前三後四」安全期,只是結果究竟如何?

這個誰也說不清楚。

「吱~嘎~」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床上突然又動了一下。

「難道張昊剛射完,又可以再來一次?」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心裡一驚,趕忙向著衛生間的玻璃望去。

看到的卻是張昊已經從妻子的身上下來,伸手從床頭櫃的紙盒里抽出一些紙巾,然後張昊的姿勢變成了跪坐在妻子身旁,先用紙巾堵在妻子的小穴口上,接著移動著妻子的身體在床上變成了打橫睡,又抓來兩個枕頭墊在妻子豐滿的屁股下面,將妻子的雙腳小心冀冀的抬起,靠在床邊的牆壁上,等到做完這一切之後張昊這才滿意地笑著點了點頭。

看到這裡我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張昊這樣做就是為了增加受孕的機會,看來這傢伙不光只是嘴上說說,行動上也是雷厲風行。

我可以想像的到,此時在妻子的陰道深處,張昊那億萬子孫不停地向著子宮游去的場景,如果此時妻子的子宮內,恰巧已經有一顆成熟的卵子正在靜靜地等待的話,只需要有一粒精子衝入其中與之結合,那麼在十個月以後,將會有一個新的生命降臨人間,而這個生命的父體卻不是我。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身體一陣顫慄,雙手不由地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沒想到張昊的手段這麼陰險,只是現在我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捲縮在床下等待著張昊的離開。

床上的張昊靜靜地坐在妻子身邊,低著頭含情脈脈的看著妻子,一隻手扶著妻子牆壁的雙腿,一隻手則時不時撫摸著妻子的臉龐,雖然嘴上沒有說話,但在心裡好像又講了很多。

就當我以為今晚就要這樣的時候,床上的張昊突然好像想到了甚麼,將妻子的雙腳從牆上放下,又將妻子的身體在床上恢復成原來的睡姿,手忙腳亂地將給妻子穿好內褲,只是小穴口上的紙巾卻沒有拿開繼續堵在那裡,又將妻子的睡裙穿好,在妻子的身上蓋好被子,這才急急忙忙地下了床。

我趕忙又向床裡面移了移身體,眼睜睜看著張昊將地上的衣服揀起來,快步走進衛生間裡面,不一會裡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又過了一會張昊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

「啵~寶貝,今晚老公就不能陪你過夜了,一會學組委還要點名,只能對不起了!你先睡個好覺,明天我再過來看你!」張昊徑直來到床邊,對床上的妻子臉上親了一口後溫柔地說道。

接著張昊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妻子的肚子,又笑著說道:「只希望你能快點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到時候咱們一家三口就能一起幸福的生活了。」說完張昊又在妻子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這才依依不捨地走了出去。

聽到房門被再次關上,又過了一小會後,我這才從床里鑽了出來,站在床邊傻傻地看著睡夢中的妻子。

床上的妻子雙眼緊閉臉色緋紅,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呼吸勻稱地躺在那裡,安安靜靜如同仙女般睡著。

我不想打擾妻子的好夢,但是一想到張昊那能創造生命的精液,此刻還在妻子的陰道中,我一把將妻子身上的被子給扔到一邊,掀開妻子的睡裙脫下妻子的內褲,二話不說就將那堵在小穴口上的紙巾給拔了出來,扔了在地上。

隨著紙巾被拿開,一股讓人作嘔的腥臭味飄蕩在空氣中,而那些灌入妻子小穴里張昊的精液,已經由乳白色變成了清水狀,慢慢地從已經合成肉縫的小穴口裡流了出來。

不知道為甚麼看到這裡的我,突然在心裡產生了一股莫名的衝動,那條軟綿綿的肉棒,徬彿在一瞬間就變得又硬又燙。

熱血上湧的我眼睛變得通紅,身體也變得燥熱起來,大腦里一個聲音在不斷地回蕩著:快~把張昊的精液擠出來。

衝動的我也似乎變得瘋狂起來,全然不顧妻子剛被張昊蹂躪的身體,衣服也沒有脫直接就上了床,狠狠地將妻子的雙腿分開,也像剛才張昊那樣跪坐在妻子的雙腿之間,然後拉開拉鍊掏出堅硬的肉棒,對準妻子還在流著精液的小穴口就插了進去。

「嗯~哦~」隨著肉棒刺入妻子還未動情的小穴之中,我和妻子都不由得發出一聲長長地呻吟聲。

我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雖然妻子的陰道剛被張昊的肉棒侵佔過,但卻依舊緊致無比,要不是張昊精液的潤滑,如果是放在平時肉棒根本就不會插入進來。

此時妻子的陰道如同一張小嘴般,緊緊地吸住我的肉棒,沒有動情的陰道內並沒有分泌出潤滑的愛液,溫度卻依舊還是那麼的溫暖,好在還有張昊的精液在陰道中,只不過在濕滑的感覺中又帶著一絲黏乎乎的感覺。

「啪~啪啪啪~啪嗞~啪嗞~」我雙手扶住妻子的細腰,插入之後就開始瘋狂而猛烈地扭動著腰部,很快妻子的小穴里就分泌出大量的愛液,混合著張昊的精液,在不斷地抽插中被肉棒被帶出了小穴,不一會的功夫,在我和妻子的結合處就包裹著一層如同酸奶般的乳白色物質。

「嗯嗯嗯~」妻子的呻吟聲也變得越來越大,完全不同於之前在張昊抽插時發出的無意識的哼哼聲,妻子的雙腿也在不知不覺中向上抬起變得緊繃起來。

「啪啪啪~」我像一台打樁機般,扭動著腰部不停地在妻子的小穴里不停地抽插著,肉棒瘋狂地一次又一次向著陰道最深處探去,滿腦子里都是將張昊的精液抽出來,將自己的精液送到最深處。

「嗯哼~嗯哼~哦呼~」妻子的呻吟越來越急促,突然身體繃直,不由自主地顫抖了幾下,雙手下意識地將床單抓緊,雙腿夾緊腳趾也隨之向上翹起,妻子竟然在醉酒的情況下高潮了。

「啪啪啪~老婆~來了~啊~」妻子高潮時強烈的陰道收縮,緊緊地夾住我抽插中的肉棒,我大力地扭動著腰部,想讓肉棒在陰道中繼續刮出更多張昊的精液,但是敏感的龜頭在與陰道壁大力地摩擦中,早已經變得酸麻異常,在一陣瘋狂摩擦之後,陰道深處噴湧而出的愛液衝擊著微張的馬眼,最終在這股溫熱的衝擊下馬眼一松,存儲在睪丸中的精液也隨之噴射而出。

我只感覺大腦突然之間一片空白,緊繃的神經也在剎那間放鬆下來,整個人如同虛脫般趴在了妻子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疲軟的肉棒變成了一條肉蟲,被妻子緊致的陰道給擠了出來,而在妻子的身下雙腿間,早已經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乳白色的泡沫,就連床單上也被印上了一圈重重的水漬。

我從高潮中恢復過來,這才發現褲子上也已經濕了一大塊,拉鍊外軟綿綿的肉蟲上,到處覆蓋著一層白花花的粉沫。

當理智再次回歸,我趕忙從床上爬了起來,先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脫了個乾淨,接著也將妻子脫了個精光後,我就下了床,給妻子來了一個公主抱,就向著衛生間走去。

來到衛生間里,一面抱著妻子一面試了試花灑里的水溫,感覺還算合適後就先將妻子的身體好好清洗一番,特別是妻子的小穴里,我伸出手指探入其中輕輕地摳弄著,將裡面無論是我的還是張昊的精液,都摳洗出來,等到做完這一切之後,拿來浴巾將妻子的身體擦乾,又套上一件浴袍這才抱了出去。

我將妻子放在沙發上躺好,又把床上有水漬的床單換下,用薄薄的空調被當成床單鋪在床上,將床上的枕頭等一切又擺好,這才將妻子抱到床上睡好,再給妻子蓋上被子後,我才返回衛生間里,將自己清洗了一番,又將換下來床單還有我和妻子的衣物都清洗曬好,這才穿了一件浴袍走了出來。

忙完這一切之後,此時已經是凌晨時分,生怕一會醉酒的妻子會有口渴的情況發生,索性又拿著酒店的燒水壺燒了一壺開水,等到水變成溫熱時用保溫杯裝好擰好蓋子,放在床頭櫃上備用。

我也沒有再想上床睡覺,從房間書桌旁搬來張凳子放到床邊坐了下去,一隻手放在床頭櫃上,將頭部輕輕地靠上去支撐著,看著床上熟睡的妻子,心裡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傷感。

輕輕地拔弄了下妻子額頭上幾絲凌亂的頭髮,看著妻子俊俏的臉龐,也不知道是在甚麼時候就睡了過去……

綠緣天空之借妻 · 第1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