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都說小別勝新婚,清晨的時分,睡醒過來的我趁著晨勃又在妻子的身上耕耘了一番,只是這次精液已經只剩幾滴稀稀拉拉的清湯寡水,最後噴射在妻子溫暖的口腔之中。
與妻子又溫存了一番,這才在依依不捨中起了床,洗漱穿戴完畢和妻子熱吻了一番後便出了門,穿過小路回到房間。
還好房間里的李國還沒有回來,我也算松了口氣,要不然真不知道要如何向李國解釋,為甚麼會徹夜不歸的的原因。
收拾好東西,百無聊奈的我坐在床頭上發著呆,回想起妻子昨天晚上說的事情,也不知道張昊的胃癌是真還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麼張昊借妻子的原因,很大程度上肯定只是想續個香火。
如果這病是假的話,那麼張昊就是想騙取妻子生個孩子以後,以孩子為相挾條件,讓妻子看在孩子的份上徹底留在他的身邊。
無論這個病是真還是假,讓妻子生孩子,這都是張昊想要實現的目的,只是實現的速度快慢而已。
妻子的性格我也是知道的,要是張昊是真生病,那在生孩子的這件事情上,妻子在同情心的驅使下,肯定是會心甘情願的配合的,萬一張昊要是使用一點手段,說不定妻子的身心裡都會有他的一席之地,就算是張昊死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也會不時地想起他。
這讓我不由得心裡一驚,這是應該是最壞的結局,是我不願意也不能接受的發展結果。
要是張昊是假的生病,我相信妻子就算是給他生了孩子,也不會怕張昊的要挾,畢竟那只是協議上的一部分,妻子雖然算不上鐵石心腸,但她對一個人的恨意卻不是說放就放的,更何況還是一次徹頭徹尾的欺騙,只要協議一結束,妻子最終的選擇還是會回到我身邊。
這是最好的結局,這也是我心裡最期待的,可是畢竟事事無常,萬一妻子愛心大爆發,對孩子動了真情呢?
我的頭有些開始發暈起來,這樣的問題確實是有些傷腦筋,我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想放空一下思緒,但是馬上又冒出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在車禍昏迷時,究竟妻子和張昊之間發生了甚麼呢?
「滴滴滴~」床頭的鬧鐘突然響了起來,是該到了起床的時候。
我站起身來,去到床頭櫃旁按下了鬧鐘的開關。
先不想這麼多了,所有的事情都順其自然吧,我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沒有必要操那麼多的心。
想到這裡,心情也變得豁然開朗起來,索性整理了一下床鋪,又收拾一下房間,忙碌了一陣子以後,看著時間拿起上課的資料就出了門。
此時天空已經大亮,清晨的陽光照得人暖暖的,早起的鳥兒在樹上嘰嘰喳喳地歡叫著,路邊的草叢里,不知名的蟲兒不時地發出鳴叫聲,忽然一陣山風吹過臉龐,還是帶著絲絲的涼意。
在食堂里吃過早餐時,碰到滿身疲憊的李國,打著哈欠一副沒醒的樣子。「這是被幾個妹紙掏了?」我咬了一口饅頭笑著問道。
「還想幾個?一個都夠了,那小娘們真的是~嘖嘖~浪得起飛~」李國喝了一口白粥回味無窮地說道。
「一個就把你那熬成這樣了?下次有機會,讓我也見見?」我打趣著說道。「放心!肯定會見面的。」李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
「啥意思?不是酒場里的?」我好奇地問道。
「這個,還真不是!真正的良家少婦,還是個小護士!」李國搖了搖頭笑眯眯地說道。
「啊!你這也~太厲害了吧!」聽到這裡驚得我被嘴裡的饅頭給噎住了一下,趕忙喝了幾口白粥才送了下去說道。
「叫楊甚麼,對!楊麗麗,市醫院的!」李國看到我吃驚的表情,又自豪地補充道。
「甚麼?」這下我差點就將嘴裡的白粥給噴了出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國。
「柳兄弟,你就說我厲不厲害吧!」李國並不知道我驚訝的原因,還在那裡顯擺的說道。
「你,真牛!」我不由得配合著樹起大拇指,但馬上反問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昨天晚上在去酒吧路上遇到的,她一個人坐在路邊長椅上看風景,我走過去搭訕就這樣認識了,後來在前台那裡買了些啤酒和零食,就去她的房間里吃喝玩樂了!」李國舀了一勺粥到嘴裡,邊吃邊說道。
「你就不怕仙人跳?」我笑了笑問道,心裡卻是想到妻子提到的那些關於楊麗麗的事情。
「怕啥,這酒店這麼安全!你以為是在外面啊。」李國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到也是!」我點了點頭繼續喝著白粥。
「不過那女的真的很給力,又緊又浪水又多,關鍵是:那床上的功夫真的是……真特瑪德費腰啊!下次我的是要藥品準備了。」李國將碗里的白粥喝完,用手一抹嘴回味無窮地說道。
「你啊!問題是,哪裡有藥給你去買啊!」我搖了搖頭,也快速地將碗里的白粥喝完,拍了拍手上的殘渣笑著說道。
「那也是!不過,總歸有辦法的。嘿嘿嘿~」李國邪笑道。
「好了,先去上課吧!」我站起身來,又在餐桌的紙盒里抽了幾張紙巾遞給李國,示意他注意一下形象笑著說道。
「呵呵~走走走,上課去!」李國接過紙巾點了點頭,也笑著站了起來,邊用紙巾擦著嘴邊笑著說道,說完我們倆個人就走出了餐廳。
在另一邊的臨時診所里。
「今天這走路的姿勢不對啊!老實交待,是不是找哪個野男人了?」看著妻子有些異樣的走路姿勢,同事楊麗麗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你才找野男人呢!我這是痔瘡犯了。你討厭不討厭的!」妻子聽到這裡不由得臉色一紅,心裡也默默地咒罵了我幾句,但是理由卻脫口而出。
「我還真的找了野男人呢!」楊麗麗昂著頭炫耀地笑著說道。
「我說呢,今天這紅光滿面的,昨天鄧醫生又沒過來,還真的到外面找野食吃去了?」妻子這才發現楊麗麗此時是容光煥發,打趣道。
「比鄧醫生會玩多了,讓人是欲仙欲死!老娘昨天晚上,算是把這麼天的慾望給全部釋放出來了!」楊麗麗附到妻子耳邊悄聲地說道。
「死樣!」妻子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的情形,臉上也泛起紅暈輕輕地拍打了一下楊麗麗說道。
「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到時我估計你們家柳大官人,這些天存著的力氣都往你身上招呼,你到時別哭天叫地的就行!」楊麗麗低下頭又輕聲地說道。
「討厭!你這越來越沒正形了。」妻子聽到這裡,臉色就變得更紅了,拍打楊麗麗的手力度就變得更重了。
「嘶~疼啊!話說,昨天晚上你乾嘛了?你說有事情,啥情況?」楊麗麗反問妻子道。
「還能有啥情況,昨天晚上那個又來了!我哪裡敢叫你過來陪。」妻子將早已準備好的理由說了出來。
「不是吧,這不剛走嗎?怎麼又來了?」楊麗麗有些詫異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昨天下午上廁所的時候,又流了一些出來,我怕是又來那個,所以沒有敢叫你陪我,還好今天晚上才知道是痔瘡犯了。」妻子說起假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原來是這樣啊!用藥了嗎?」楊麗麗點了點頭,又關心地問道。
「嗯!用了。不過你是不是要感謝我啊!要不是我的痔瘡犯了,你昨天晚上能這麼快活?話說回來,那個男人長得怎麼樣?帥不?大不大?粗不?」妻子將假話說完趕忙用一連串的反問轉開話題。
「那就樣吧!」楊麗麗意味深長地說道。
「那樣?」妻子窮追不捨地問道。
「黑燈瞎火的,沒注意到!」楊麗麗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懂了!」妻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懂啥了?你個死妮子。」楊麗麗明名故問地說道,說完就對妻子上下其手起來。
「呀~君子動口不動手!」妻子趕忙一邊躲閃著一邊叫道。
「誰說老娘是君子了~」楊麗麗也是一副無賴的表情繼續去抓撓妻子。
「小人~小人~」妻子嘴裡亂叫著,手腳並用地推擋著楊麗麗的進攻。
「咳咳~」正當兩人打鬧正歡時,突然傳來王醫生的咳嗽聲,妻子和楊麗麗這才停下手來,對著王醫生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乖乖地坐在位置不再打鬧了。
我和李國來到會議室,簽完名字報好道,就坐在後排等待上課,打開講義才發現今天的講課老師居然是張昊。
不一會的功夫,傳來主持人的聲音,接下來就看到張昊一手拿著一個大號的泡著茶葉的玻璃保溫杯,另一隻手拿著公文包就走上了講台,卻是沒有帶秘書一起來。
「咳咳~同志們好!」張昊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今天我們要講的課程內容是……」雖然我和李國是坐在最後的幾排,但並不能確認張昊是否能注意到我,只是機械的打開書頁,聽著張昊講那些讓人昏昏欲睡的內容。
我是身體在課堂上迷迷糊糊中的聽著課,腦子裡面想的卻是今晚如何繼續在妻子身上決戰到天亮,而我旁邊的李國早已經支撐不住,趴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著。
「好了,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請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感謝今天張處長的授課!」終於傳來主持人結束課程的聲音,話音剛落,大家的掌聲也響了起來,而李國也傻傻地醒了過來,隨著大家一起鼓起掌來。
張昊從講台上站了起來,在掌聲中給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拿起公文包和茶杯就匆匆地離開了。
「接下來,就是本次課程的結束測試,請大家認真做答。」就當我準備收拾書本走人的時候,卻發現大家都沒有動作,而主持人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我扭頭看向李國,他也一臉疑惑的看著我,看來李國也和我一樣,不知道接下來是要考試的,我們倆忐忑不安地坐在那裡,等待著試卷的到來。
做為一個統共就只上了四節課的我,根本也沒有學到甚麼東西,真不知道這個考試要怎麼辦?
不過在心裡又隱約好像有種良好的感覺,就以往的好些經驗而言,考試應該不會很難,而且在很大程度上,還是有答案會提供。
很快試卷就發下來了,果然還夾帶著一份答案在後面,不過這個答案只有前面70分的答案,最後一道寫作題的30分則要自己做,反正只要拿到60分就算合格,答案的分數已經足夠用了。
我又扭過頭看了看李國,李國很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我指了指後面那個答案,他的臉上才露出了笑容,對著我傻笑了一下。
「考試時間是45分鐘,現在請各位學員安靜做題!」主持人看了看手錶又接著說道,很快會議室的屏幕上投影著45分鐘的倒計時。
我和李國也沒有再交流,拿起筆就在試卷上做了起來,不一會的功夫,試卷上就已經寫得滿滿的,和李國先後交了卷後,收拾好東西就一起回到房間。
「這考試也結束了,是不是今天可以回去了?」李國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
「我接到通知說的是三天,估計明天有其他安排吧!」我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從前台要的報紙,歪著頭邊看著內容邊說道。
「那也是!說句實話,我還真捨不得走!」李國收拾完平躺到床上說道。「我知道,那個小護士嘛!捨不得嘛!」我收起報紙笑著說道。
「嘿嘿嘿~知我者,柳兄也!」李國一屁股坐了起來笑著說道。
「那你一會就過去唄!怕啥!」我也鼓勵著他說道。
「大白天的,還是不好!晚上再說吧,畢竟!這種事情,對吧!」李國對我揚了揚頭說道。
「對對對!晚上再說。」我也笑著說道,內心裡卻是巴不得李國去找楊麗麗,這樣我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找妻子了。
「那我先睡一覺,補充一下體力,啊哈~困!」李國打著哈欠又躺了下去,動了動身體,變成了背對著我。
「你睡吧,一會吃飯我叫你!」我笑著對李國說道,隨手就打開報紙繼續看裡面的內容。
不一會房間里就傳來李國勻稱的呼嚕聲,伴隨著我時不時地翻動報紙時的響動聲。
「嘟嘟嘟~」正當我拿著報紙看得入迷的時候,房間裡面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餵!您好!」我拿起話筒就說道。
「您好,這裡是學組委,通知一下您,今天晚上20點在酒店高爾夫球場舉辦結業晚會,您和同房間的學員記得屆時參加!」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朗朗地說道。
「好的,收到!今天晚上20點在高爾夫球場,1303室的柳源和李國會提前到場的。」我對著話筒說道。
「好的,不打擾您了!再見!」對方聽到我的回復後很禮貌地說道。「再見!」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晚上要乾嘛?」李國轉過身來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問道。
「通知參加結業晚會。」我將報紙放到床頭櫃,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說道。「哦!有女的嗎?」李國聽到這裡來了興趣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只是通知我們參加,又沒說細節!」我搖了搖頭表示無法回答。「好吧!到時去現場看看就知道了。」李國想了想說道。
「你不是還要和小護士大戰通宵嗎?這是又要換對象?」我打趣李國說道。
「多認識幾個嘛,再說了,就我這身體!一夜七次不行,一夜3-4次還是可以的。」李國拍了拍胸脯說道。
「人家是三英戰呂布,你是呂布戰三英啊!」我聽到這裡不由得又打趣道。「有甚麼區別嗎?」李國不解地問道。
「累死和爽死的區別!」說到這裡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柳兄!哈哈~精辟!」李國明顯聽出了我的意思,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我和李國又打趣了一陣,就收拾整理了一下去到餐廳吃過午飯,回來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便躺在床上睡了一覺,一直睡到傍晚才起了床。
因為知道是要參加晚會,所以我和李國並沒有吃晚餐,醒來後簡單的洗漱整理了一番以後就出了門。
高爾夫球場與房間還是有些距離的,出了門就坐著酒店的接送車前往,約摸著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和李國就來到了高爾夫球場。
寬闊的高爾夫球場里,到處都是一片片綠色的草皮,用白色餐布包裹的長方形桌子,整齊的擺放在上面,在桌子上面擺放著幾種用塑料薄膜包裝好的精美小吃,各種酒類以及桌號,而桌子的旁邊則擺放著幾張同樣白色餐布包裹的凳子。
下了車走進像糯米年糕般鬆軟的草地上,讓人就感覺回到兒時,走在鄉間的泥土小路上,正在此時一陣晚風吹過,一股泥土伴著青草的青香味撲面而來,瞬間就讓人感覺心情也無比舒暢起來。
當我和李國到達時來的人並不多,本想著就近找個位置,離領導位置稍稍遠點,這樣也就可以避免與張昊面對面造成尷尬,卻不想服務人員走過來,詢問了我和李國的姓名後,竟將我們直接分開要引導到指定的位置去坐。
我和李國沒辦法,只得強行被分開,而且更要命的是,我的位置居然就正對著主席位,這下是想躲都沒得躲了。
不過我此時的肚子也確實有些餓了,於是叫來服務員,要了一些零食和礦泉水,也顧不得甚麼形象坐在那裡就開吃來。
慢慢地參加晚會的人也陸陸續續過來,和同桌的人員打了招呼又做了簡單的介紹,臉上帶笑容心裡卻是無比尷尬的坐在位置上。
恰巧就在這時,遠遠地看到妻子和她的幾個同事從草坪邊的接送車下來,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有說有笑地向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此時的妻子將長髮盤起成一個發髻,繞在腦後,臉上化著淡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一字露肩裹胸魚尾裙禮服,披著一件黑色點綴著飾片的披肩,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給人一種知性而又不性感的感覺。
妻子身邊的同事也都化了淡妝,其中一位年紀看著比妻子大的,頭上插著一隻黑金色的發簪,發簪上帶著一條銀色的步搖,身上穿著一件白中泛著淡翠綠色的旗袍,腳上穿著一雙淡綠色的高跟鞋。
另一位年紀並不大的同事,則穿著一件黑色的一字露肩裹胸長尾裙禮服,披肩的頭髮垂直的散落在肩膀上,手上拿著一把黑色的小拆扇,不時地打開來扇動幾下,腳上也和妻子一樣穿著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只是在鞋面上點綴著一些亮晶晶的飾片。
我站起來想讓妻子看到我,可是由於人員太多,妻子又在和同事有說有笑,並沒有注意到我這邊,無奈只好失落的坐了下去。
很快在草坪的音箱里傳來音樂聲,不多時一男一女兩位主持人就走上了主席台上,一通又長又官方的開幕詞以後,就引導著主席台上的各位領導介紹著入了場。
在激昂的音樂中,學組委的各位領導老師陸陸續續都入了席,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張昊居然坐在C位上。
更讓我尷尬的是,張昊的位置又正對著我,雖然在表面上我們禮貌的對視著笑了笑,但是由於主席台是比酒席要高,總給我一種張昊在俯視我的感覺。
晚會的流程在主持人的帶動下,快速地進行著,先是領導講話,無非是好好學習好好工作,然後就是學員代表,這個就可以知道這次誰會升遷了,接著就是對後勤支持人員的口頭表揚,最後大家舉想酒杯開懷暢飲了。
我做為這桌的代表被推上去給領導們敬酒,這個其實也不難辦,只是我在面對張昊時還是有些尷尬,好在張昊是老手哈哈一笑也就這樣過去了。
敬完酒後我回到座位上,這時一群認識不認識的人又湊了上來敬酒,不多時我也喝得有些迷迷糊糊,這時才想起來妻子在哪裡呢?
於是拔出人群,拿著酒杯四處找去,終於在最後排的位置找到了妻子。
此時妻子這裡早已經是人滿為患,畢竟在這裡學習的多是一些基層領導,平日里都酒色不分家,現在被安排到這裡學習,就與坐牢差不多,好容易看到像妻子這樣的良家美少婦,在酒精的作用下哪個不會心動?
不過與身邊的兩位同事相比,圍著妻子的男人卻不多,而且也只是禮貌性的敬敬酒,就笑著去硬拉著妻子身邊的同事喝酒。
當然並不是妻子沒有吸引力,主要還是大家都怕張昊,畢竟張昊未婚妻的名頭,不管是真是假,誰也不敢去調戲搶領導的女人。
雖然妻子可以自保,但是對於那兩位同事妻子卻也是無可奈何。
我來到時,看到李國也在那裡,他應該是一直在替楊麗麗擋酒,奈何李國的職務畢竟不高,認識的人也不多,此時也應該是喝得差不多,呆呆地坐在一旁發著呆。
「你怎麼過來了?」妻子看到我,趕忙笑著走上前來扶住我。
「這不是擔心你,過來看看!」我笑了笑說道。
「我沒甚麼的,就是你看楊麗麗和小娜,應該喝得差不多了!」妻子搖了搖頭指了指同事說道。
「沒事!我去一下!」我輕輕地推開妻子,趕忙走了過去。
「諸位!諸位!叮叮叮~」我大聲地喊了幾下,又用手中的酒瓶碰了幾下酒杯發出清脆的響聲。
「柳主任!大家安靜,這位是市政府的柳主任!」其中有人認出了我,趕忙招呼還在勸酒的眾人。
「這個~那個~張處長,委託我~代表他,給大家先敬個酒!乾~」當眾人停下看著我時,我突然一時竟然無語了,好在看了妻子一眼然後說道。
「感謝領導的關懷,乾!」眾人看到我乾了酒,也都跟著一起乾了手中的酒杯。
「這個~知道大家這段時間也是辛苦!不過,這幾位護士,可不是酒店裡陪酒的,領導們一會還要親自來表示感謝!大家要是讓這幾位嬌滴滴的美女都喝醉了,一會領導們來了,怎麼表示呢?對吧!」我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又接著說道。
「對對對!柳主任說的對,是我們想法太簡單了!」這時人群里有人說了一句。
「這樣吧,我向領導們彙報一下,這酒店裡面的KTV區,一會開些房間,大家呢再好好放鬆一下,大家說,怎麼樣?」我又接著說道。
「不用了,柳主任,這個大家會自行安排了!不用領導操作了!」一個聲音傳來,眾人也附和著。
「沒事,沒事!我剛才說了,不是開一間,是開一些房間!」我又將重點說了出來。
「行,既然柳主任有心,大家再推辭就是不懂事了,行,那一會大家就等柳主任的好消息了!」眾人說完這才散了去。
「一會怎麼開房間啊!」妻子看到眾人散去,這才走了過來問我。
「沒問題的!你看看同事怎麼樣了。」我胸有成竹地說道,然後又指了指妻子的同事說道。
「我去看看!」妻子說著就走同事那邊去,查看她們的情況了。
「柳兄,你真是主任?」李國這時也回過了神走過來問道。
「你又聽到了!」我也不好再隱瞞了,只好笑著說道。
「這麼多人,還能不知道!不過,還是謝謝兄弟了!下次來我們縣,我一定好好招待!」李國也不點破笑著說道。
「行了,現在就是你的機會了!去吧,那個水多的,是吧!今天晚上,你可悠著點!」我指了指坐在凳子上的楊麗麗笑著說道。
「大恩不言謝了!」李國點了點頭,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走過去扶著楊麗麗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老公,這個小娜怎麼辦?」此時我才發現,妻子身邊的女同事已經是癱在凳子上了。
「你給她喝點開水,我背她過去接送車,一會到房間再給她喝點葡萄糖醒醒酒!」我來到妻子身邊,看了看妻子的同事說道。
「行!」妻子說著叫服務員要來開水,給女同事喝下,然後將女同事往我身後一推,就背著向草坪邊緣走去。
「蘇護士,請留步!」就當我和妻子將同事放在接送車上時,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了妻子。
「趙秘書?」我回過頭來,這才發現叫住妻子的是熊書記的大秘趙秘書。「柳主任!剛好你也在。」趙秘書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我說道。
「趙秘書,這麼巧?熊書記來了?」我趕忙走過去和趙秘書握了握手說道。
「剛好熊書記找你和蘇護士過去,既然在一起,那我就剛好不用再到處找你們了!」趙秘書握完手笑著說道。
「可是我的同事喝醉了,需要照顧!」妻子有些不悅地說道。
「沒關係!王助理!你照顧一下。」趙秘書擺了擺手,隨口對著旁邊的一個年輕女孩叫道。
「好的!」這個女孩笑著應聲答道。
「放心吧!這個小王做事,你們放心!」趙秘書笑著拍了拍胸膛說道。
「那行吧!」妻子看到這裡也不好再說甚麼,又對著王助理交待了幾句,這才和我一起,在趙秘書的引導下來到主席台。
「熊書記!您好。」看到熊書記,我趕忙伸出雙手一路小跑著過去。
「小柳啊!你好!」熊書記伸出右手,和我握了握手,笑著打著招呼。
「熊書記,您好!」妻子來到熊書記面前,也伸出右手笑著說道。
「蘇護士!你好。」熊書記也是簡單的握了握手,笑著說道。
「熊書記,請您指示?」簡單的寒喧完,我笑著和熊書說道。
「那個小趙,你把蘇護士安排到張處長那裡去,他的身體喝不了酒,還要麻煩蘇護士照顧一下!」熊書記卻沒有接我的話,只是扭過頭笑著和趙秘書說道。
「好的,蘇護士!這邊請!」趙秘書謙卑地點了點頭,然後在妻子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的,熊書記!」妻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熊書記點點頭笑著和趙秘書一起走開了。
「小柳啊!坐!」熊書記對著妻子笑了笑,等妻子走遠了這才指著對面的凳子對我說道。
「熊書記,您先坐!」我趕忙回答著,直到熊書記坐下來了,這才敢坐下來。
「不要拘謹,是這樣的!我聽小趙說,你在市政府乾得不錯!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市委啊!」熊書記看了看我然後笑著說道。
「感謝熊書記的欣賞,我個人服從組織的安排!只是個人感覺,自己才疏學淺,怕辜負了領導的栽培!」我趕忙站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