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還好意思說!昨天欺負別人的時候,那可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妻子說到這裡更是不看張昊一眼。
「我這不是在上課嗎?當時也解釋了啊。」張昊解釋道。
「那你提前說一下也好啊!那麼多的人,我都快被嚇死了。」說到這裡妻子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這樣做會傷害你啊。」張昊趕忙走到妻子身邊安慰道。
「嗚嗚嗚——」妻子卻一直在哭卻不說話。
「不會了,絕對不會有下次了!」張昊單手指向天空發誓道。
「昨天——昨天我還以為,被人知道了——你——你讓我怎麼活啊——嗚嗚——」妻子斷斷續續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這個我以為王醫生告訴你了,早上的時候我就已經告訴了王醫生,我沒有想到他沒有和你們說啊!」張昊這下也是慌了將實話說了出來。
「嗚——鬼才知道你們說了沒——」妻子這時抬起頭來哽咽道說道,不過在心裡對於張昊的說話她卻是有些相信的。
「這麼大的事情,我不可能不提前打招呼啊!就是不知道王醫生,為甚麼不告訴你們!而且當時我和他說的,是讓他隨機找兩個護士,誰知道他就選了你!」張昊大咕著冤枉地說道。
「如果他不知道,那個——那個電擊的東西,不就真招呼到我身上了嗎?」張昊又補充道。
「那個叫除顫儀,還電擊的東西!要是我,當時就真電在你身上,電死你!」妻子看到張昊的模樣是又好笑又好氣,心裡的氣也消了一大半,嘟著嘴大聲說道。
「對對——除顫儀,電我身上,就算電不死我,也成非洲黑大叔了——呵呵——開心了!」張昊看到妻子氣消了,趕忙又哄道。
「切——你吃藥了嗎?」妻子這下算是被張昊說得沒有脾氣了,關心地問道。
「早吃過了,放心吧!」張昊這下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道。
「行吧!你先去洗個澡吧。」妻子看了看張昊嘆了一口氣說道。
「好!」說著,張昊將手上的公文包放在桌上,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袋包著的東西就走進了衛生間里。
很快衛生間里就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不一會的功夫,隨著水聲停止張昊穿著白色的浴袍就走了出來。
「我洗好了!」張昊來到妻子身邊笑著說道。
「好——」妻子此時也將護士日誌寫完了,聽到張昊的說話抬起頭應了一聲,將日誌收拾好,又從行李箱里拿出洗澡後穿的衣物,隨手又拿了一包衛生巾夾在衣物之中走進了衛生間裡面。
不多時衛生間里淅淅瀝瀝的水聲就響了起來,妻子先光著身子將換下來的髒衣服用手洗乾淨,蹲在地上用力搓洗衣物的她,隨著身體的動作,胸前那對沒有束縛的豐滿乳房,連帶著上下左右不停地亂晃著,當然這些髒衣物裡麵包括著張昊的。
妻子將衣服清洗乾淨後,就掛在了曬衣區,接著就是對自己洗漱了一番,不一會的功夫,妻子穿著那套粉紅色的睡裙走了出來。
這時的張昊已經躺在床上,當看到妻子時,不由得眼睛也變得發直起來。
從衛生間走出來的妻子,此時身上冒著一層薄薄的白色水霧,吊帶的粉紅色睡袍上面,沒有穿內衣的挺拔乳房高高聳立,若隱若現地露出半個豐滿乳房,而在兩個乳房的中間,被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而向下看去,平坦的小腹下面隱約可以看到三角內褲的痕跡,被微微隆起如同小山丘的陰阜撐了起來,讓人不由得望向那雙腿中間神性的三角地帶,特別是那一雙修長光滑的雙腿,潔白無暇讓人有忍不住想把玩一番的衝動。
「看甚麼呢?我臉上又沒有花。」妻子被張昊看得不好意思嬌嗔道。
「可是你的臉比花美!」張昊痴痴地說道。
「討厭,甚麼時候嘴巴這麼會說了!」妻子沒想到張昊會這樣來一句,頓時臉被羞得通紅。
「我說的是心裡話!」張昊深情地說道。
「切,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妻子嬌嗔了一句,脫了鞋子爬上了床,張昊伸出雙手本想著能將妻子抱在懷裡,但是妻子卻並沒有理他徑直就來到另一邊仰面朝天的躺下了。
「這兩天有沒有想我?」張昊側過身子笑著對妻子說道。
「想你個大頭鬼啊!」妻子假裝氣鼓鼓地說道。
「口不對心,這兩天怎麼過的?」張昊笑了笑很是不信的說著,身體也稍稍向著妻靠近了一些。
「還能怎麼過?和同事一直睡唄。」感覺到張昊與自己的距離有點過近,妻子挪動了一下身子說道。
「是和今天那個同事一起嗎?」張昊反問道。
「關你甚麼事?」妻子被問得心煩反問道。
「好吧,不問不問!」張昊自討了個沒趣只得回到剛才的位置,將雙手枕在頭上仰面朝天的躺著,一時間房間里變得安靜起來。
「關燈,睡覺吧!」妻子突然說了一句。
「好!」張昊聽話的抽出壓在頭下的雙手,扭過身子去關床頭上的開關。
「吧噠——」一聲清脆的聲響以後,整個房間變得一片漆黑,但是床上的兩個人卻都睜著眼睛,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妻子感覺到張昊好像又將身體靠了過來,下意識里又要躲開一些時,突然在大腦里閃出同事的那句話:「關了燈,剩下的東西全都只是感覺了!感覺是甚麼?那怕身上趴著的是武大郎,你閉著眼睛都可以想像成西門慶嘛!」這下妻子停止了動作,黑暗中將張昊想到成了我,心裡的那股厭惡就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在心裡還隱約生起一絲期待。
「慧芳!」很快張昊的身體就靠了過來,輕聲地在妻子耳邊呼喚道。
妻子在大腦里將張昊的呼喚想像成我的聲音,一個轉身就與張昊面對面的側躺在了一起,兩人的距離是如此之近,甚至就連對方鼻子呼出的熱氣都能感受到,短暫的停頓之後,妻子二話沒說,就將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慧——唔——嘖嘖嘖——」張昊剛想說話就被妻子的熱吻所攔阻,從來沒見過如此主動妻子的張昊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腦袋瞬間變得一片空白,但是下意識里卻配合著妻子的熱吻。
「啵——」
「慧芳,你——今天怎麼了——」妻子感覺有些透不過氣來,強行將兩人熱吻的嘴唇分開,張昊不解地問道。
「唔——嘖嘖嘖——」可是張昊的話音剛落,緩過氣的妻子又將嘴巴親了上去,用舌頭撬開張昊的嘴唇,將張昊柔軟的舌頭吸了口腔之中,同時自己的舌頭也伸進了張昊的口腔之中,一時間兩人的舌頭在口腔里糾纏在了一起,隨著時間的推移,就連嘴裡的津液也鑽進了彼此的口腔里,被吞落在了對方的肚子里。
兩人在舌吻的同時,雙手也沒有停下,張昊七手八腳地將自己身上的浴袍給脫了去,只穿著一條黑色的四角褲,接著將手放到妻子睡裙的吊帶上,輕輕向下一用力就將妻子的睡裙給向下褪下,隨著妻子遮擋在胸前的睡裙飄落,讓原本被包裹裡面的豐滿乳房一下跳了出來,張昊瞅準時機松開睡裙吊帶,就抓了上去,而妻子的雙手也已經頂在了張昊的胸膛上。
與張昊急切的表現不同,妻子則是享受著熱吻帶來的舒爽感覺,頂在張昊胸膛上的雙手,用指甲若有若無地輕輕划過張昊敏感的乳暈,再用拇指和食指合在一起如同掂花般,輕輕擠壓捏挪著張昊凸起的乳頭。
張昊只感覺是全身又癢又麻,雙手對著妻子的乳房就是一通亂揉,不時地雙手用力將妻子的乳房用力一擠,圓形的乳房就變成了中間細兩頭粗的葫蘆型,就連上面原本凹陷的乳頭也被擠了出來,變得是又紅又脹。
「啵——」張昊分開妻子的嘴,將妻子的身體稍稍向後推了推,低下頭去對著那竪立著的乳頭就親了上去,同時雙手也沒有停下來,對著妻子那柔軟豐滿的乳房是又揉又擠,徬彿要從里要擠出奶水一樣。
「嗯——哦呼——」妻子昂著頭閉著眼,享受著張昊對乳房的刺激,雙手在張昊的胸膛上不斷地玩弄著,嘴裡發出淡淡的呻吟聲。
「呼呼呼——慧芳!幫我擼擼。」張昊將含在嘴裡的乳頭吐了出來,急促地對著妻子說道。
「嗯呼——」妻子又嬌喘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對張昊的回應,還僅僅只是因為舒爽而發出的呻吟聲,但是她的雙手已經離開了張昊的胸膛,對著張昊那還只是微微發硬的陽具就抓了下去。
「唔——噢唔——」妻子柔軟的小手一觸碰到張昊的肉蟲,張昊就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聲,當張昊柔中帶剛的肉蟲,被包裹在妻子溫軟的手中時,又不由自主地變硬了幾分。
做為醫護專業出身的妻子,在握擼肉棒的手法和動作是與旁人不同的,妻子將手反過來,用虎口對著肉棒的根部,拇指搭在食指和中指中間,握成一個小圈,對著包裹在包皮中的龜頭處就往下擼去。
隨著包皮被擠壓往後褪去,露出裡面光滑圓潤的龜頭,但妻子半握住肉棒的手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沿著棒身向後滑去,在滑動的過程中根據棒身的位置不同,不停地擠壓或松開握住的小圈,直到肉棒根部時緊緊地箍住,接著模仿肉棒在陰道中被擠壓松開的動作,輕輕地將握力加大又放開幾次。
「嗯哦——呼呼呼——好舒服哦——」張昊哪裡享受過這樣的服務,吐出嘴裡含著的乳頭舒爽的叫道,但是雙手卻依舊還在搓揉著妻子的乳房。
妻子沒有出聲,只是擼動肉棒的雙手,開始更加快速起來,隨著擼動的節奏身體動作的幅度也變得越來越大。
「哦哦哦——舒——舒服——哦——」張昊對妻子乳房搓揉的力度已經變得小了很多,在妻子手中擼動的肉棒,讓他直感覺如同在陰道中抽插一般。
妻子擼動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張昊的雙手已經離開了妻子的乳房,直接抓住了床單,昂著頭閉著眼,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沈重。
「哦哦——停——停一下——」張昊突然將妻子的雙手按住,不讓她再有動作。
「怎麼了?」妻子不解停下來問道。
「再這樣下去,我會射出來的!我想——我想在你的身體裡面射出來!」張昊不好意思地說道。
「開燈吧——」妻子卻沒有說其他,而是松開握住肉棒的雙手說道。
「嗯?哦!」張昊不知道妻子是甚麼意思,但還是乖乖地開了燈。
「吧噠——」一聲清脆的開關身後,房間裡面變得明亮起來,在黑暗中呆得有些的妻子和張昊,一時間還沒有適應過來,明亮的燈光讓他們感覺眼睛很是受不了,不由自主地眯了一會眼睛,等到眼睛完全適應了,這才完全睜開。
「這幾天,我的身體不能給你用!」妻子笑著對張昊說道。
「甚麼意思?」張昊這下更不解了。
妻子從床上站了起來,此時的她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胸前那對飽受蹂躪的乳房依舊飽滿挺拔,兩粒竪立著的乳頭上由於殘留著張昊乾涸的後口水,紅紅白白的像極了沾著糖霜的紅棗。
妻子慢慢來到張昊的身邊,將胯部輕輕向上抬起,在黑色蕾絲內褲中間,兩片白色的衛生巾護冀就露了出來。
「你這是?」張昊還是沒有反應過。
「來那個了——」妻子看到張昊那傻傻的樣子,真恨不得衝上去就是給他兩巴掌,可是他那迷惑的樣子,又像一個甚麼也不懂的小孩子般單純,讓妻子根本下不了手,索性直接就說了出來。
「啊?哦哦——」張昊這下算是明白了。
「哦甚麼哦!明白甚麼意思?」妻子無語地問道。
「就是女人每個月來的那個嘛!懂懂懂。」張昊趕忙解釋道。
「你如果現在還想在我身體里釋放,我也沒意見!只要你不要自己的前程,能忍得住血跡和氣味。」妻子看著張昊故意嫵媚地說道。
「不行!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前程我可以不要,但是對於你,我從來都不想去傷害!」張昊連忙搖頭下意識里將身體往後退了退。
「真的?」妻子又看了看張昊。
「我張昊對天發誓:如果我心裡不是這樣想的,那就天打五雷轟,出門被車撞死!」張昊指著天發誓道。
「轟隆隆——」就當張昊說完,天空突然響了一個雷。
「不是——我——」這個雷來的太是時候,直接把張昊整無語了。
「哈哈哈——」卻不想把妻子逗得哈哈笑。
「不是,慧芳,你聽我說!」張昊面對著哈哈大笑的妻子,只感覺無比尷尬,恨不得現在有個地縫可以鑽進去。
「哈哈哈——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哈哈哈——下次記得,不要亂發誓!」妻子擺了擺手,但還是笑的前仰後翻。
「知道了!」張昊更是無地自容。
「我還是用手幫你打出來吧!」妻子又笑了一會這才收住聲,對著已經尷尬到滿臉通紅的張昊說道。
「沒事,不出來也沒事!」張昊搖了搖頭說道。
「你是沒事,可是晚上頂著我難受啊!打出來又不是只是為了你,是讓你和我晚上都可以睡個好覺!」妻子聽到這裡不由得臉色一變有些生氣了地說道。
「行行行,都聽你的!那我關燈!」張昊生怕妻子生氣趕忙說道。
「行!關燈吧。」妻子點了點頭,說句實話如果真是面對著張昊,她還是有些下不了手。
「吧噠——」一聲清脆的開關聲後,房間里又變得一片漆黑。
妻子和張昊在黑暗中互相向著對方的身體靠了靠,感覺距離差不多時,張昊攤開雙手叉開雙腿坐在床上,而妻子則跪坐在他的旁邊,伸出雙手一隻手放在張昊的胸膛上,另一隻手又像剛才一樣反過來套在張昊已經軟下去的肉蟲。
「要是刺激不夠,我的身體你可以隨便,但是不要用手碰我的下面,明白嗎?」妻子又對著張昊交待道。
「明白!」張昊說著又用雙手抓住妻子的乳房。
「要親嗎?」妻子又小聲地問道。
「要!」張昊回答得很是堅持。
「唔——呼嘖嘖嘖——」張昊的話音剛落,妻子就將自己的嘴巴送了上去,同時用舌頭撬開張昊的嘴唇,兩人的舌頭又糾纏在一起,同時妻子慢慢擼動著張昊的肉棒,另一隻在胸膛上的手對著張昊的乳頭和乳暈也是一通刺激。
這邊的張昊也不甘示弱,嘴裡不停地吮吸著妻子的舌頭,雙手跟著妻子擼動的節奏,對著妻子那對柔軟豐滿的乳房是又搓又揉,看似堅挺如山峰實則柔軟如同面團的乳房,隨著張昊的搓揉變成各種形狀,卻沒有一次是正圓形。
「啵——我——我要來了——啊——」在妻子快速而專來的擼動下,很快一股強烈的噴射感湧上了張昊的大腦,徬彿被強大電流擊中全身,隨著張昊突然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同時敏感的龜頭處馬眼一松,頓時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噴湧而出。
妻子早就已經做好準備,抽回刺激胸膛的手擋在龜頭之前,將張昊噴射的精液全部打在了手心上,又滴落到了張昊的身上。
「呼呼呼——」張昊從來沒有想過,僅憑一雙小手和嘴巴,妻子就能讓他享受到如此的高潮,坐在那裡不停地喘著粗氣。
「我先去洗一下手,你一會也洗一下吧!」妻子在確認張昊已經射完,手中的肉棒又軟化成肉蟲後,輕輕放了下去,做完這一切以後站了起來,從坐著的張昊身上跨過去,在黑暗中摸索著脫好鞋子,下了床邊向著衛生間走去邊向張昊說道。
「好——」張昊有氣無力地回答了一聲,就全身無力地躺在了床上。
不一會的功夫,妻子從衛生間回到床邊,發現張昊並沒有起身,又把他硬拉起來推進了衛生間。
等張昊又一次洗完澡回到了床上,妻子又主動的一把抱住他,這讓張昊感覺有些受寵若驚。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張昊還是忍不住問道。
「不要說話,安安靜靜抱著我睡覺就行!」妻子喃喃地說道。
「好!」張昊自然是巴不得,一把將妻子攬入懷裡,妻子也順從地鑽了進去。
只是張昊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妻子只是將他當成了我的替身,女人的特殊期讓感性的妻子變得很是多愁善感,內心由於對我的思念,產生一種說不出的孤獨感,而現在身處在的這個陌生環境中,讓妻子的內心裡又充滿了不安全感,生理上產生的莫名落差,讓妻子的依賴性也隨之愈發強烈。
「關上燈,剩下的東西全都只是感覺了!感覺是甚麼?那怕身上趴著的是武大郎,你閉著眼睛都可以想像成西門慶嘛!」妻子臉上帶著笑容,腦海裡不斷地在重復這一句話。
「原來這就是關燈的美妙感覺啊……」在夢中,妻子躺在我的懷裡,沈沈地睡去了。
這一夜,張昊和妻子像夫妻般相擁著,身上僅穿著內褲一起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