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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Axmary · 綠緣天空之借妻 · 本章第 1 / 2 頁

對於妻子而言,張昊在她的心裡,一直是一個很矛盾的存在,張昊對妻子的好是用了心的,而對於妻子的目的性也很強,根本就無法簡單的用好人或是壞人標準來定義。

就像現在,張昊知道了妻子是生理期後,居然讓酒店在會議人員餐食裡面,增加了一份紅糖薑末甜酒荷包蛋的選項,這讓妻子的同事都直感嘆妻子命好,特殊時期居然還能吃到這麼補的滋補品。

妻子對於同事的感嘆也只是笑了笑,畢竟同事不知道,妻子在家裡的生理期,我不但親自煮這樣的滋補品,還會承包一切的家務,妻子回到家裡就只需吃喝拉睡,其他的都不用妻子操心,酒店裡的荷包蛋確實很香甜,但是卻少了一份愛人用愛心在情感上給予的精神溫暖。

這些天張昊晚上也會找機會過來,雖然沒有和妻子發生肉體關係,但是每次妻子還是會用手幫張昊擼了出來,在睡覺時也是張昊全裸,而妻子只穿著一條內褲,倆個人像真的夫妻一樣相擁而睡。

時間就這樣不緊不慢地流逝著,漸漸地妻子和同事也適應了現在的工作環境,無聊時妻子也會聽聽隔壁的講課內容,特別是張昊上的思政課,對很多事務的理解也似乎更深刻了些。

這天晚上妻子照例和同事一起睡覺,只是與平時不同的是,這次同事變得沈默沒有一點生氣。

「怎麼這幾天都沒精打採的?是身體不舒服嗎?」黑暗中傳來妻子好奇的問話。

「唉!我可能完了。」同事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是有鄧醫生在嗎?你怎麼會完呢?」妻子更好奇了。

「問題就出在他身上!」同事說到這裡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你不會……中招了吧!」妻子脫口而出。

「如果真中招了,還好解決了!問題是沒有。」同事搖了搖頭說道。

「能說人話不?」妻子這下更迷惑了。

「可能——可能我和他都陷進去了!」同事停頓一下緩緩地說道。

「動心了?」妻子心裡有了答案,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嗯!」同事只是用鼻音做了答復,簡單的一個字信息量卻是很大。

「啊?那你的寶寶、那個男人呢?不管了?」妻子雖然已經做了心理準備,但答案真出來的時候,內心裡還是感覺很震撼。

「唉——所以在糾結啊!」同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不是說只是玩玩嗎?這怎麼還玩出火了?」妻子也不知道應該說甚麼,想弄清原因的她只能反問道。

「我一開始就是想著就是玩玩,誰知道鄧醫生那次以後就認了真,昨天晚上直接拿出了鑽戒,說是向我求婚!你說我,一個帶著兩個娃的,還被寶寶嫌棄到別人家的老女人,鄧醫生到底是看上了我甚麼啊!」同事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你可不是甚麼老女人,也沒有你自己說的那麼不堪,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像你這樣的美艷少婦,鄧醫生那種小年輕,哪裡能頂得住!」妻子想了想說道。

「你這小嘴啊!怎麼這麼會說話!你要是個男的,我怕是真招架不住。」同事被妻子這番話說得心裡甜甜的,嘴裡卻是在調侃著。

「沒事,你可以把我當成男的!大不了,我找些香蕉啊、黃瓜啊、苦瓜啊、茄子啊,不過以你的性格,塞個榴蓮也應該是可以的吧!」妻子也同樣的調侃著同事。

「你個死妮子,塞榴蓮是甚麼意思?那玩意又大又帶刺的,你想懟死我啊!」同事說著就輕輕地拍了妻子一下。

「救命啊!謀殺親夫了!」妻子假意大呼小叫的。

「噓——大半夜的,你想將解放軍叔叔招來啊!」同事連忙將妻子的嘴巴捂住說道。

「呼呼呼——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你現在打算是怎麼樣的?」妻子將同事的手拔開,大口呼吸了一會問道。

「雞肋——」同事直接回了一句。

「額!食之無肉,棄之可惜?」妻子自然是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還是反問道。

「好不容易在這裡能有個解決生理問題的,你說呢!」同事也不再瞞著直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說來說去,鄧醫生在你的心裡定位就是個娃娃唄!」妻子馬上反問道。

「唉——現在的情況是,這個娃娃居然變成了人,還是想獨佔你的那種,你說怎麼辦?」同事又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是甚麼專業畢業的?」妻子突然問道。

「廢話,護理專業啊!」同事不解地說道。

「那當年在學校時,社團參加過不?」妻子又問道。

「甚麼意思?」同事更不解了問道。

「你就說參過不?」妻子卻不理同事又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肯定參加過啊。」同事也不知道妻子葫蘆里賣的是甚麼藥,直接就回答了。

「甚麼社團?」妻子又問道。

「詩社、話劇社,還有動漫社!」同事想了想說道。

「那不就得了!」妻子聽到這裡無腦的來了這麼一句。

「你甚麼意思啊?我還是不懂。」同事這下有些急了連忙問道。

「人生如戲嘛,舞台都上過的人,還怕在生活中演不好?」妻子悠悠地說道。

「不懂!」同事還是滿腦子的問號。

「鄧醫生在你心裡,不是已經有很明確的定位了嗎?就是一個人形娃娃,而且還僅是在這裡開會時使用的!沒錯吧?」妻子緩緩地說道。

「是這樣的!」同事點點頭認同了妻子的說法。

「現在鄧醫生向你求婚,從根本上來講,是他入了戲,被你的床上風採所折服,想將你收歸專屬!沒錯吧!」妻子又緩緩地說道。

「呸——你這用詞還真……還床上風採,怎麼想到這詞的!」同事被妻子說得有些笑了。

「別打岔,問你問題呢,正經點!」妻子輕輕地拍了一下同事乳房說道。

「嗯——你這——打我也就算了,怎麼還盡往敏感區上招呼啊!對對對,沒錯!」同事被妻子打的乳頭有些疼,但知道妻子只是開玩笑也就嘟囔幾句就說實話了。

「你在其他社團做甚麼我不管,話劇社是不是有演出?你肯定是有參演過一些話劇吧?」妻子也不接同事的話又問道。

「你的意思是:接受戒指,繼續享受這個娃娃的好處,等到回去了再將戒指還給他,就這樣結束了?」同事這下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妻子笑著說道。

「你不能直接說嗎?非得繞這麼大的圈子!」同事有些不滿地說道。

「大姐,我不是說了嗎?人生如戲,你不理解我能怎麼說?」妻子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心裡暗想著: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同事不承認喜歡鄧醫生,但是剛才同事的那番表現,不就證明其實同事對鄧醫生也是有感覺的,只不過她自己還不知道,人不都是這樣嗎?

身在其中就會深陷其中。

「行行行,錯的是我,好了吧!不過,你這個建議還真可以考慮!」同事想了想說道。

「那就這樣決定了!」妻子適時地說道。

「那就這樣決定了!」同事也附和道,但是很快又反問道:「但是——萬一回去後鄧醫生不同意結束呢?怎麼辦?」

「我相信你找理由的水平!」同事話音剛落,妻子決定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啊!是真的壞。」同事在妻子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著說道。

「主要嘛,還是你這位師父教得好!」妻子連忙討好道。

「貧嘴——」同事被妻子這麼說得沒話可說,輕輕拍打了一下妻子的胸脯,算是進行了回答。

「討厭——抓奶龍爪手!」妻子馬上進行了回擊。

「啊呀——疼疼疼——九陰拔毛掌——」同事一面叫著一面就手伸進了妻子的睡裙里。

倆個人就這樣又打鬧了一番,慢慢地身體感覺越來越困。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呢。」妻子打了哈欠,抽回還在同事睡裙里的雙手說道。

「啊哈——好——」同事其實也早已經有些困了,聽到這裡打了個哈欠,也跟妻子一樣抽回雙手回答道,不一會房間里就傳來倆人勻稱的鼾聲。

妻子的生理期總算是過去了,原本抑鬱的心情也變得開朗起來,酒店的紅糖薑末甜酒荷包蛋,也「適時」的在餐食中被取消。

同事也恢復了生氣,滿是笑容的臉龐上肉眼可見的容光煥發,給人一種既知性又性感嫵媚的感覺,特別是那雙眼睛,徬彿要從裡面拉出甜絲般。

「滴滴滴——咔——」這天晚上妻子正在寫著護士日誌,房門突然傳來開鎖聲,妻子不用猜也知道是誰過來。

「嘭——這麼晚了,還在做事呢?」張昊隨手關了門,看到妻子還在寫日誌笑著問道。

「那有甚麼辦法?要是在醫院的話,就是直接在班上就寫了,到這裡只能回到房間再寫了。」妻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依舊沒有停下來。

「下次我和你們院長說,把這項工作取消了,又臭又長的還影響正常生活。」張昊走到妻子身邊,看了一眼妻子做的日誌說道。

「我謝謝你哦!不過,你這個建議不行,院長說了也不算。寫日誌不光是為了記錄護士的日常工作,重要的是記錄突發情況下的處理辦法,給其他人提供解決方案的,你要是取消了,下次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你讓其他護士怎麼辦?」妻子先是調侃了一下張昊,但是很快又一臉的嚴肅地說道。

「好好好——你說的有道理,我錯了!行不,慧芳大人!」張昊聽到這裡趕忙向妻子道歉說道。

「你錯啥了?術有專攻,你是當領導的,想的是大局觀,對於業務細節上面的事情,肯定沒那麼清楚,不然你手下養那麼多專業人員,乾嘛?!」妻子卻沒有直接懟回張昊,反而發表了一通格局很高的言論。

「喲喲喲——這真是士別三日,讓人刮目相看啊!」張昊顯然沒有想到妻子會這樣說,有些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起妻子來。

「行了,別在這裡貧嘴了,先去洗澡吧!」妻子輕輕地推了推張昊的雙手笑著說道。

「是是是,聽領導的!」張昊立馬站得筆直來了一個立正,端著個臉很是嚴肅的說道。

「你才是領導!哼——」妻子白了張昊一眼嬌嗔道。

「不不不,在你面前,你叫我老張就行了!」張昊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

「我可不敢,行了!你快去洗澡吧,我這日誌都快寫完了。」妻子被張昊的樣子惹得哭笑不得,又推了推張昊的胳膊說道。

「要不——要不等你寫完了,咱們——咱們一定洗?」張昊腦子裡面突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對著妻子說道。

「我是不是最近給你臉了!」妻子臉色變得鐵青對著張昊狠狠地說道。

「沒沒沒——我,我先洗澡了!」張昊這下完全被妻子給嚇到了,趕忙拿起公文包從裡面掏出個黑色袋子包裹的東西,說完就一溜煙的跑到衛生間去了。

不一會從衛生間里就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妻子不由得抬起頭向裡面看了看,臉上掛著很複雜的表情。

當張昊穿著白色浴袍從衛生間里出來時,妻子早已經做完了日誌,手裡拿著一會要換穿的衣服坐凳子上等著。

「我洗完了!你去吧。」張昊看了看妻子怯生生地說道。

「好!」妻子說著就站了起來,也不看張昊徑直就走進了衛生間里。

很快衛生間里再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只不過這次卻換成了張昊傻傻地望著模糊的毛玻璃,但是甚麼也看不清楚。

當妻子走出衛生間時,張昊已經是仰面朝天的躺在了床上,當張昊看到妻子後連忙挪了挪身體,好在床上給妻子留下很大一塊空間。

妻子看到張昊的表現也沒有說甚麼,只是緩緩地來到床邊,脫了鞋就爬了上去。

「關燈!」妻子輕聲地說道。

「好——」張昊對於妻子的習慣已經是瞭然於胸,上床後需要做甚麼已經是輕車熟路,就算妻子不告訴他要怎麼做,張昊也知道接下來做甚麼。

「吧噠——」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關聲響起,整個房間裡面又變得漆黑一片。

「你的藥吃了嗎?」黑暗中傳來妻子關切的聲單。

「吃過了!」張昊輕聲地回答道。

「哦,那早點休息吧!」妻子又接著說道。

「你那個走了吧!」張昊沒有回應妻子的說話而是反問道。

「嗯!」妻子從鼻腔里擠出這麼一句,她知道張昊這句話的意思。

「那個——那個,我想——」張昊在確認了以後,因為激動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隨便你——」妻子的聲音並不大,完全就像自言自語,而且還是翻了個身背著對張昊說的,但是對於張昊而言卻是如雷貫耳直擊心靈。

「欸——」張昊得到妻子的明確回復後,果斷地回答了一聲,說完就七手八腳的將自己脫了一個精光,又向著妻子的身體摸去。

「我自己來!」妻子輕輕地拍了一下張昊伸過來的雙手,輕聲地說道。

「好——」張昊邊收回雙手邊說道。

等到張昊的雙手都退了回去,黑暗中很快傳來妻子窸窸嗦嗦的脫衣聲,先是身上的睡裙,接著是胸前的乳罩解,最後連內褲也一起脫了個精光,妻子將衣物收拾好捲成一團,輕輕地放在床邊,然後慢慢地移動著身體向著張昊而去。

張昊在黑暗中靜靜地等待著,直到身體突然傳來又光滑又細膩的感覺,這時才發現妻子已經全身赤裸的靠了過來。

「慧芳!」張昊輕聲呼喚了一下妻子,但卻並沒有收到妻子任何回應,於是一個翻身就趴在了妻子身上。

「呼呼呼——」急促的呼吸聲從倆人的鼻腔里傳來,回蕩在原本安靜而又黑暗的房間里,身體貼合在一起的兩個人,此時輕易就能感覺到彼此因為急促呼吸,而快速起伏跳動的肚皮。

在一陣沈默過後,張昊終於開始了行動,他知道妻子的耳朵是她的敏感點,二話沒說就對妻子的耳朵就發起了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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