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眼前的場景讓妻子大吃一驚,沒想到女同事的身體居然如此柔軟,身體甚至可以像對折起來一樣,而且雖然平時也經常和同事開玩笑,沒事就愛抓她的奶子來玩,手感是很大很軟,但今天卻是親眼看到了女同事那又圓又大的乳房,目測肯定是比自己的胸杯要大。
「你還可以嗎?」妻子還在胡思亂著,那邊傳來鄧醫生關切的聲音。
「沒事!抓緊時間。」女同事搖了搖頭催促道。
「好——嗞啪——呃——」鄧醫生點頭回應了一句,然後腰部向後一退,拔出嵌入在小穴中的肉棒,猛地又向前一頂,隨著一聲清脆的肉擊聲傳來,女同事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啪啪啪——啪嘭嘭——嘭嘭嘭——」由於女同事的屁股是懸空著的,這讓鄧醫生的插入每次幾乎是直接貫穿到底,隨著鄧醫生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女同事那懸空的屁股就如同一個藍球般,不斷地上下彈跳著,兩人肉體之間的撞擊聲,也由清脆變得沈悶起來。
「呃呃——嗯——快點——再快點——對——就是這樣——哦哦——」女同事被鄧醫生狠狠的壓在身下,原本抓緊床單的手也變成了勾在鄧醫生的脖子上,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已經被雙腿壓成了兩個肉餅,身體隨著鄧醫生的動作在床上起起落落著,嘴裡發出舒爽的呻吟聲。
「呼呼呼——我——我要來了——」又是一陣瘋狂地抽插,滿頭大汗的鄧醫生已經達到了臨界點,輕聲地對著女同事說道。
「射外面——別——別射裡面——我排卵子期——」女同事聽到這裡趕快放開勾在鄧醫生脖子上的雙手,擋在了鄧醫生結實的胯部。
「好——嘭嘭嘭——呃——來了——」鄧醫生又猛烈地抽插了幾下,然後腰部快速向後一退,拔出在小穴中的肉棒,又用右手快速地擼動了幾下肉棒,低吼了一聲之後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弧形,然後掉落在女同事的身上。
「嗯嗯——好燙——」女同事趕忙將雙手擋在臉上,生怕精液會噴射到臉上,但是身體感受到滴落的精液溫度,嘴裡不由得感嘆道。
「呃呃呃——呼呼呼——」鄧醫生繼續擼動著肉棒,堅硬的肉棒馬眼處又噴出好幾股的精液,甚至有些已經掉落在了女同事的乳房上,隨著鄧醫生結實的屁股臀瓣有力地抖動幾次後,鄧醫生又不由自主地踮了踮腳尖,最後靈魂好像被掏空一般,無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靠著床邊喘著粗氣。
「你這是存了多久的量?」女同事將雙腿放下掛在床邊,雙手大字型的擺開,看著身上正在慢慢液化的精液笑著問道。
「我這是第一次!」鄧醫生有些害羞地說道。
「你是處男?」女同事抬起身子望著鄧醫生有些吃驚的問道,同時躲在一旁的妻子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嗯!」鄧醫生的臉變得更紅了。
「啊?你沒女朋友嗎?」女同事好奇地問道。
「沒有!不過,在我心裡,從現在開始你就算是女朋友了!」鄧醫生搖了搖頭然後笑著說道。
「那可不行,我是有老公有小孩的人了,再說了剛才咱們也說好了,就這一次!以後就是路人了。」女同事又躺了下去,果斷地拒絕說道。
「好,好吧!」鄧醫生聽到這裡不由得低了下頭。
「你也別怪我無情,剛才大家只是一時衝動,我只是覺得做人要有始有終,所以才答應你這一次,不過呢,到時老姐也幫你留意一下,如果有好的小護士呢,優先推薦啊!」女同事將原因說了出來,同時也給了鄧醫生一個承諾。
「我明白!謝謝你了。」鄧醫生點了點頭,心裡也清楚感情這種事情並不是一廂情願就可以的。
「話又說回來,既然你是處男,那老姐今天是不是得給你一個紅包啊,慶祝你終於成年了!」女同事這時又調侃起來。
「你這——」鄧醫生的臉變得更紅好,連話也說清楚了。
「好了好了,不和你打趣了!我得起來了,不然一會讓蘇護士等急了,衝進來看到就全完了!」女同事說著就坐了起來,鄧醫生也趕緊站了起來,在床上找到女同事的內衣和內褲遞給她穿好,又馬上去找自己的衣物。
「這個小壞蛋,還真讓老娘有點捨不得!唔啵——」當鄧醫生無意間站在女同事的面前,那條還帶著硬度的肉棒展示在她眼前時,女同事不由地一手握住看了一會,然後對著那帶著愛液的肉棒就親了一口。
「噝——髒——」鄧醫生趕忙向後退了退身體,嘴裡說著髒但是那是心裡卻樂開了花。
「髒甚麼髒?那是老娘自己的。行了!我先洗一下,今天晚上你就自己在這裡睡了哦!」女同事下了床將身上的睡裙整理了一下,對著鄧醫生說道。
「放心吧!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鄧醫生正在穿著上衣回應道。
看到這裡的妻子趕忙從玄關向著房門退去,很快就退出了房間,接著一路小跑回到了剛才的地方。
「不好意思啊!呼呼呼——久等了,我——我得收拾一些東西,所以時間上面花的有點長!」又過了一會,只見同事拿著一個小的旅行袋小跑著出來了。
「沒關係,收拾好了就行!」看著同事還在冒著熱氣的頭髮,妻子並不想點破她只是笑了笑,說完妻子和同事就邊走邊聊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來到房門前,妻子下意識的向四周看了看,生怕這個時候張昊從哪個角落里出就竄了出來。
「開門啊,還在看甚麼啊!」同事看到妻子半天不開門,不由得催促道。
「急甚麼嘛!我這不是在找房卡嗎?」妻子也不知道同事在急甚麼,假裝在口袋里到處找房卡。
「嘀嘀嘀——咔——」終於在確認張昊沒在四周後,妻子將房掏了出來,對著門鎖就碰了上去,隨著一陣提示音和電動馬達聲,房門被打開了。
「我先去趟衛生間啊!憋了我一路。」房鎖被解開後,同事直接就打開了房門,一個箭步就衝了進去。
「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粗暴了!」妻子走進房間隨手就關了門,還不忘向著同事打趣道。
「老娘一向就這樣!嗯——噗——嗞嗞——」同事的話音剛落,一陣清脆的撒尿聲就從衛生間傳來。
「你今天這白帶可是有點多啊!」妻子經過衛生間門口時,故意站在門外看著在撒尿的同事調侃道。
「你是不是發春了,別人上廁所你也看!有病啊。」同事隨手從旁邊撕出幾張衛生紙揉成一團,說著就向妻子扔去。
「咦——打不中!嘿嘿嘿——」妻子輕輕一閃就躲了過去,在門口扭著胯部對著同事就是一通嘲笑。
「小妮子,你給我等著——嘩——啦啦——」就在妻子嘲笑同事時,她已經尿完了,將屁股前後甩了甩,然後抽出幾張紙巾將擦拭乾淨,按下了馬桶的抽水鍵。
「百分百擠奶龍抓手——」同事將褲子提上來系好,然後雙手做出一個擠奶的造型對著妻子就衝了過去。
「呀——不玩不玩!」妻子連忙邊跑邊叫,倆人又打鬧了一陣這才安靜了下來,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倆人換好衣服就上床躺好,睡在床外側的同事隨手就關了燈。
「老實交待,剛才是不是和鄧醫生深入交流去了!」黑暗中傳來妻子的聲音。
「知道還問!」同事也不瞞著妻子直接回答道。
「那你還過來我這裡睡?有男人不好啊。」妻子有些好奇地問道。
「做事情嘛總得有始有終不是?但是也一定要把握一個度,過了或是少了,這都不好!」同事並沒有直接回答妻子的問題,卻是說了一個哲學答案。
「我怎麼感覺今天晚上被你套路了?」妻子突然感覺到了甚麼問道。
「甚麼套路不套路的,我還得感謝你不是?」同事卻說出一番卻讓妻子有些聽不懂了。
「甚麼意思?」妻子反問道。
「我和鄧醫生真的只是一時衝動,我得感謝你讓我們能在中途有個冷靜期!」同事幽幽地說道。
「那最後你們不還是做了嗎?」妻子不解地問道。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做人做事都要有始有終,我總不能吊著人家,讓人家天天惦記著吧!事情做完一拍兩散,他獲得了肉體的快感我滿足了生理的需求,各取所需就完了。」同事很平淡地說道。
「你不怕鄧醫生再找你?」妻子想了想反問道。
「他又不是老娘喜歡的菜,事前都已經做好了約定,事後又強調說明,不然老娘會委身於他?」同事滿不在乎地說道。
「那倒希望你不要玩太過火哦!」妻子只能好心提醒道。
「等你生過了娃,就知道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也就是那麼回事!當年我生第一胎的時候,當著手術室那麼多人的面,又是剃毛又是叉開雙腿的,甚麼矜持羞恥,全都沒有了!」同事侃侃而談道。
「那你和多少個男人做過啊!」妻子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想和我做的男人肯定有一大堆,但真正和我做的,一隻手就數得過來了!」同事說到這裡有些慚愧地說道。
「包括鄧醫生!」妻子不敢相信地反問道。
「對啊!」同事回答的很是直爽。
「為甚麼?」妻子不解地問道。
「沒有為甚麼,老娘是有些浪,但是誰規定浪的前面就一定要加海字啊!也可以是波浪嘛!」同事笑了笑說道。
「你能不能說人話啊!」妻子急切地問道。
「做為女人,這一輩子有三個男人是忘不了的,一個是初戀,一個是老公,還有一個就是能讓自己快樂的人,當然了初戀和老公可以是一個人,初戀和讓自己快樂的人也可以是一個人,但是老公卻不一定是能讓自己快樂的人,你說對嗎?」同事耐心地說道。
「可是我覺得我老公就是那個可以讓我快樂的人!」妻子堅定的說道。
「你除外,行了吧!」同事也不和妻子爭辯,接著說道:
「我說的是大多數,你這是極少數好吧,你們家柳大官人是誰,那是救過你命的人,能不讓你快樂?問題是大多數的女人,像我這樣的,很多時候家庭的瑣碎會讓人透不過氣來,而老公賺錢養家也是壓力很大,開口閉口柴米油鹽,自然就少了些夫妻之間的情趣,這個時候如果有個男人對你示好,目的就是為了弄你上床,把你折騰的欲仙欲死,事後又不破壞你家庭,試問哪個女人不願意?」
「你的意思是,你把男人就當發洩工具了?」妻子好像反應了過來。
「不然呢?那是那句話,趁著年輕我就多玩幾個,等到玩不動了我就老老實實守在老公身邊!」同事點點頭很是欣慰地說道。
「那你的數量怎麼這麼少?」妻子又一個反問。
「老娘今年多大?你見過哪個人是一口氣吃成胖子的?飯要一口一口的吃,男人嘛,要一個一個的來!」同事很是老道地說道。
「你這是才開始啊!」妻子這時恍然大悟道。
「哈哈哈——傻妮子,現在才反應過來啊!」同事在妻子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著說道。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這怎麼對著窩邊草下手了。」妻子還是有些疑問地問道。
「我只是拿來練手,又不是真吃!」同事笑著說道。
「不懂!」妻子搖了搖頭說道。
「你在吃飽飯的時候,還會想吃飯嗎?」同事反問道。
「不會!」妻子搖了搖頭。
「那你吃飽了飯,會吃零食嗎?」同事又反問道。
「這個就會!但是這有甚麼關係呢?」妻子還是不解地問道。
「老公給你餵飽了,你就不會想找另一個男人,但是如果這時候突然出現另一個男人,能給你帶來異樣的感覺,咱們姑且先不管這感覺是甚麼,你是不是都會想瞭解一下?」同事將自己的那套理論說了出來。
「我不會!」妻子還是決定地搖了搖頭。
「話不要說得太滿,你不會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會!一種米養百種人,你沒去嘗試怎麼知道別人的生活呢?對吧,我的傻妮子!」同事又笑在妻子鼻子上刮了一下說道。
「雖然我感覺你說的都是歪理,可是細想又好像有幾分道理!」妻子想了想嘴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這不是歪理,這叫生活經驗!課本上讓我們說實話,可在真實社會上又有幾個人會說真話?那些說了真話的人下場是怎麼樣的?對吧!」同事笑了笑對著妻子說道。
「那你怎麼去接受一個陌生男人呢?」妻子忍不住問道。
「我?很簡單:能哄我開心就行!你記住了:關了燈,剩下的東西全都只是感覺了!感覺是甚麼?那怕身上趴著的是武大郎,你閉上眼睛都可以想像成西門慶嘛!哈哈——」同事說到這裡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討厭——哈哈——」妻子也被同事逗得笑出聲來。
「好了好了,不早了!早點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同事看了看手錶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趕忙和妻子說道。
「好好好,睡覺!」妻子也知道差不多了點頭同意,然後將被子整理了一下蓋好。
「不是,你抓我奶乾嘛!」黑暗中突然傳來同事的聲音。
「這樣比較有安全感——啊——你抓我奶乾嘛!」妻子的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聲大叫。
「我這樣也有安全感!」同事也學著妻子的語氣說道。
「你別擠我的奶啊!」妻子又突然叫道。
「不是,啊啊啊——你別抖我的奶啊——」同事的聲音也緊隨其後。
「哎呀——還睡不睡覺的!」妻子一把將被子掀開,伸手就摸進了同事的睡裙里,對著那光潔無毛的陰阜就是一通抓撓。
「呀——別抓我下面啊——」感覺到異常的同事發出了尖叫聲。
「啊呀——你別拔我毛啊——」就在同時妻子也感覺到睡裙里爬進一隻手,很快就伸在了滿是陰毛的陰阜上,隨著那只手輕輕抓住一把陰毛輕輕向上一提,妻子旋即發出了尖叫聲。
「不玩了!不玩了!我喊一二三,咱倆同時放手!」同事發出求饒聲。
「好!」妻子也被同事抓得夠嗆,自然是同意了對方的請求。
「一——二——三——」隨著同事慢慢地喊完數字,兩人默契地同時抽回了手。
「不准再鬧了啊!」總算舒了一口氣的同事警告道。
「你下面是天生的還是自己剃的?」妻子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我又不克夫,肯定是自己剃的,不過我是用激動剃的,就那麼「jiujiu」幾下,那可真是「所到之處,寸毛不長」啊!」同事調侃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妻子終於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你問這個乾嘛?不過我建議還是剃了好,反正生娃的時候這個是必須的流程,與其到時當著一群大老爺們來剃,好過自己處理了更方便!」同事好心地提醒道。
「到時再說吧!」妻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得淡淡地說道。
「啊哈——行吧——早點睡吧——」同事打了哈欠有些迷迷糊糊地說道。
「嗯嗯——呼——」妻子也是用迷迷糊糊的聲音回答道,很快房間里就傳來倆人勻稱的呼嚕聲。
這一整晚張昊都沒有出現過,只是在妻子的心裡,好像有甚麼東西正在悄然發生著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