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天當天空還是蒙蒙亮的時候,張昊就戀戀不捨地從妻子身上爬了起來,起身前還不忘記將妻子的乳房把玩了一番,等到洗漱完畢又穿戴整齊,來到床前在妻子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這才拿起公文包打開房門匆匆地離開了。
瞌睡中的妻子也懶得管他,即沒有起身也沒起來穿睡裙,而是繼續睡著覺,直到鬧鐘響起這才不情不願的穿上睡裙爬了起來。
來到衛生間先是將肚中裝了一夜的尿液排空,接著又洗了一個溫水澡,洗漱完畢以後換上了一套米白色印著紫色玫瑰花瓣的連衣裙,將房間做一下簡單的收拾,特別是扔在地上的紙巾和那個裝著精液的安全套,直接就被扔進馬桶里衝走了,再三確認沒有問題後,就在裙子外面套上白色的護士服,扎好頭髮戴好護士帽,提著簡易急診箱就出了門。
來到臨時診所先是和同事們打了招呼,又吃過服務員推過來的早餐,無所事事的妻子隨手拿過酒店裡的白紙和鉛筆,在那裡胡亂地寫畫著。
「……理論與實踐中……特別是思想要保持……」隔壁會議室時不時傳來講課的聲音,妻子聽出來了那是張昊的聲音,但在內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同事們各自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有的在打著哈欠眯著眼睛夢遊,有的居然神奇般地在織毛衣,旁邊那位同事則直接趴在桌子上在補著回籠覺,今天換來的鄧醫生與妻子不是很熟悉,只是認識而已,此時也是趴在桌子上面無聊地擺弄著眼前的東西。
妻子現在有些想不通,不知道乾嘛非得要安排那麼多的人坐在這裡發呆,酒店本來就設有醫務室,再叫他們這些人來,完全就是浪費醫療資源,再說隔壁會議室的那群大老爺們,哪一個現在不是紅光滿面精神抖擻,坐著聽個課還能出甚麼事情?
「嘩——啪啪啪——」隔壁傳來鼓掌聲,早上的第一節結束了。
「啊哈——結束了?」旁邊的同事被掌聲吵醒,伸了個懶腰問道。
「你看時間!」妻子也不回答只是提醒了對方一下。
「嗐——才是第一節課啊!啊哈——沒甚麼事,老娘繼續睡了!」同事看了看手錶打了個哈欠,說完又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
「你開心就好!」妻子也是無聊,桌上的白紙上已經被畫得密密麻麻,她自己也不知道剛才究竟是在寫啥。
隔壁又傳來主持人的聲音,很快又傳來斷斷續續的講課聲,妻子也是真的感覺有些累了,索性將紙筆一扔趴在桌子上面迷迷糊糊地也睡著了。
等到妻子醒來時,已經到是午餐時候,依舊是直接在臨時診所吃完,然後和同事各自回房間休息,下午和晚上又是一樣的流程,發呆睡覺無所事事。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妻子回到房間里,依舊繼續將當天的護士日誌填完,然後拿著睡袍走到衛生間,洗了個溫水澡,又將換下來的衣服洗乾淨掛到烘乾區,這才回到了床上躺下。
只是她心裡有些莫名的煩躁,再加上又不知道張昊今晚會不會來,白天本來就已經睡了夠久的覺,這下躺在床上的妻子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索性一屁股從床上下來,換了套休閒服帶上房卡就出了門。
「甚麼人?」就當妻子走到走廊上時,突然從前面傳來一聲嚴肅的詢問,不一會從進兩名穿軍裝的士兵就出現在了妻子前面。
「我,我是這裡的房客,就是想出來透透氣!」妻子趕忙將手上的房卡掏給對方看說道。
「請稍等!」軍人接過妻子的房卡,從腰間的武裝帶上掏出一台像手機一樣的機器,隨後將房卡向著機器碰了一下,在「嘀——」的一聲後,機器的屏幕上就顯示出了妻子的像片,還有一堆文字信息。
「不好意思!蘇女士,打擾您了!」軍人拿著機器的像片與妻子比對了一下,在確認無誤後,又在機器上面快速操作了一番,這才將房卡還給妻子笑著說道。
「沒關係,你們也是為了保障安全!可以理解!」妻子接過房卡連忙笑著說道。
「謝謝您的理解!剛才我已經將您的信息輸入到了系統中,在指定區域內將不會再有其他人打擾你的出行,祝您入住愉快!再見!」戰士向妻子說明完畢,敬了禮就和另一名戰士離開了。
「好的,謝謝!」妻子點了點頭表示感謝,然後目送兩個人離開直到看不見。
這時妻子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如果自己的房卡在登記以後在指定區域內不會有人打擾,那麼以張昊的身份,他的房卡適用範圍肯定會比妻子的大,並且以他講師的身份肯定會有到學員房間檢查的工作,那張昊的房卡自然也會登記在系統中,也就是說其實張昊根本就是可以回得去房間,而昨天晚上卻故意向妻子隱瞞了這一點。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張昊只是為了不讓人發現是從妻子的房間出來的,那他只要來到走廊上以後那就已經是安全的,看來為了能夠留在妻子身邊,這張昊也算是煞費苦心。
妻子想到這裡不由得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但是轉念一想,反正張昊在這個世上也算是時日不多了,檢查出胃癌又有醫生那一番交代,大概率應該是晚期了,只是現在還不能確定是真是假,管他呢!
總不能為了一個將死之人糾結。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既然已經走出來,光是在門口轉來轉去,這怎麼看都像是個神經病才能做出來的事情,索性去同事那裡看看是不是已經睡了,打定主意後,妻子就加快步伐向著同事的房間走去。
深夜的山區里瀰漫著一層薄霧,空氣中滿是泥土的芬芳,不時地一陣濕冷的晚風刮過,將道路兩旁的樹木葉子吹得「沙沙」作響,兩排昏暗的路燈照射在灰白色的水泥路面上,在薄霧中由細變寬形成一條條扇形的光柱,修剪整齊的綠化帶里傳來悅耳的蟲鳴蛙叫聲。
妻子就走在這如同夢境的道路里,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不時地又將身上的衣服裹緊,抵抗著山區那過些涼意的晚風。
同事的房間離妻子的房間還是有點距離,但也不算太遠,妻子一路走來,總會與一隊隊巡邏的士兵不期而遇,這些士兵不但沒有讓妻子停下來接受檢查,反而是見到妻子後帶隊的士兵都會給妻子微笑敬禮,然後頭也不回地繼續行進,讓妻子在這深夜裡感覺到滿滿的安全感。
妻子來到同事房間前,輕輕地敲了幾下房門,卻遲遲不見同事來開門,將耳朵放在房門上,很明顯聽到裡面是有人在動靜。
「咔——誰啊!你,你怎麼過來了!」正當妻子轉身要走的時候,門卻打開了一條縫隙,當同事看到是妻子後有些慌亂地問道。
「你不會在房間里藏了男——鄧醫生——」妻子說笑著一下子衝開房門進了房間,卻不想在同事床上真躺著一個將被子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妻子定睛一看嚇得聲音都變了。
「噓——小聲點!嘭——」同事趕忙將門關上,一把拉住妻子卻已經是來不及,只是讓妻子小聲點。
「啊——那個蘇護士啊!你怎麼來了,我這是在教她穴位按摩呢!」床上的鄧醫生看到妻子後連忙解釋道。
「啊——對對對——我和鄧醫生在學習按摩——不——不是,是穴位按摩!」同事也趕忙解釋道。
「啊——那個——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那個誰——我——我還是回去了!」妻子也感覺尷尬趕忙轉身快速來到房門邊打開門店就向外走去。
「那個蘇護士,你等等!」妻子剛走沒多遠,同事披著件外套就追了上來。
「不好意思啊!我真不知道,你和鄧醫生……」妻子停下了腳步,與同事一照面就連忙道歉道。
「咱們是不是好姐妹?」同事也不解釋直接就問道。
「這個是自然!」妻子連忙點頭說道。
「那今天這件事情?」同事緊張地望著妻子問道。
「甚麼事情?今天有發生甚麼事情嗎?」妻子趕忙裝傻充愣起來。
「咱們坐下來聊聊吧!」同事感激看了看妻子然後指了指旁邊草地上的長椅說道。
「好啊!」妻子點點頭,倆人一起肩並肩地來到長椅上坐了下來。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和鄧醫生攪在一起了?」剛坐好同事就開口說道。
「嗯!」妻子點了點頭,卻是沒有多說話。
「如果我說是一時衝動,你信嗎?」同事笑了笑接著說道。
「你昨天不是還在說那個男人嗎?今天怎麼又衝動了?」妻子笑了笑卻沒有明說不相信,只是反問道。
「本來鄧醫生今天是要回去的,但是你是知道的,這麼晚了哪裡有車呢?所以我的意思就讓他在我那裡先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同事顯然是聽出了妻子的意思接著說道。
「可是剛才,你們不是在「穴位按摩」嗎?」妻子意味深長地問道。
「剛開始是真的在學習,這不按著按著就來火了嘛!」同事說到這裡不由得低下頭去了。
「原來是這樣!真的是第一次?」妻子點點頭恍然大悟,然後又問道。
「騙你我就不得好死!」同事也急了用手指向著天空發誓說道。
「行行行!信你啊,急啥!」妻子連接將指向天空的手按了下來說道。
「我這兩天排卵期——」同事連忙又說道。
「我就說你嘛,昨天尿尿的時候那白帶都拉成絲了!話又說回來,鄧醫生技術怎麼樣?」對於同事的解釋,妻子在心裡也說不出來是該相信還是不信,但是這與妻子又沒有太多的關係,趕忙開起玩笑了。
「去你的,老娘都還沒有試呢!你就進來了——」同事用肩膀拱了一下妻子一臉嬌羞的說道。
「喲喲喲——怪我嘍!那你繼續,我回去就是了!」說著妻子做勢站起來就要走的樣子。
「別別別——還是多坐一會吧,陪我聊聊天!」同事一把將妻子拉住說道。
「你不是很飢渴嗎?怎麼著,放著男人不要,拉著我這麼個女人給你填補空虛啊,我可不是拉拉!」妻子做了一個抱胸的動作向後退了退。
「說正經的呢!」同事一把將妻子拉過來,嚴肅地說道。
「行行行!正經的,正經的!聊啥!」妻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問道。
「你是不是感覺我是個很淫蕩的女人?不准開玩笑,說正經的!」同事一臉嚴肅的低聲問道。
「不算啊!你看啊,你今年也三十了吧,俗話說的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這個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再說了你現在又是特殊時期,有點這樣的衝動不是很正常嗎?」妻子搖了搖頭慢慢地說道。
「可是我怎麼有種自己好像有點飢不擇食的感覺?」對於妻子的回答同事既沒有反對也沒有接受而是又問道。
「我好奇地問一下,你在那位家裡,那個頻率是怎麼樣的?」妻子也沒有回答同事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除了來那個,幾乎天天都有!」同事說到這裡不由得臉紅起來。
「那不就對了!天天吃飽飯的,突然開始沒飯吃了!會不餓?」妻子振振在詞地分析道。
「可是我也才來這裡兩天啊!」同事還想爭辯一下。
「問題是,你現在是敏感體質啊!大姐!」妻子馬上反駁道。
「但是現在我有點後悔了,你說我怎麼辦?」同事抿了抿嘴問道。
「那就重新開個房間吧!」妻子不假思索的說道。
「這裡的房間又不是你想開就開的!」同事立即反駁道。
「那就委屈一下自己,反正只是一夜情!」妻子的回答也是很乾脆。
「但是這樣,真不好!」同事趕忙反駁道。
「這樣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怎麼樣?」妻子反問道。
「要不,去你那裡?」同事望著妻子說道。
「滾——我又沒想法!行了,你也別糾結了!今天晚上就當我沒來過!」妻子被同事說的方案嚇了一大跳,直接就拒絕了她的提議,然後進行了表態。
「這樣還是不好!」同事站起來跺了跺腳說道。
「鄧醫生會開車吧!」妻子這時突然問道。
「這個我要問問他。」同事搖了搖頭說道。
「你現在就去問一下吧!我把我的車借給他開,這下沒問題了吧!」妻子也是沒無奈只能這樣說道。
「那行,你等一下!」同事聽到這裡趕忙跑回房間去,不一會的功夫又折回來了。
「他不會!」同事喘了喘氣搖了搖頭說道。
「完蛋!你自己惹的禍,你自己處理!」妻子也沒辦法只得這樣說了。
「要不我和你睡,讓他在我房間睡!怎麼樣?」同事想了想說道。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樣也行。」妻子一拍大腿答應了下來。
「那你等我一下,我拿一下衣服就過來!」同事見妻子答應了趕忙說道。
「好!」妻子點了點頭,然後坐在那裡等著同事。
可是過了許久也沒見同事過來,妻子的心裡隱約察覺到甚麼,於是站起身來悄悄地來到了同事的房門前,卻不想房門居然是虛掩著的,於是妻子悄悄地推開門,像做賊般貓著身子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你快點——嗯呼——蘇護士還在外面等——等我——」妻子剛到玄關拐角處,就聽到同事催促的聲音,妻子自然知道是甚麼意思,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起來,就連呼吸也變得小心冀冀,但是強烈的好奇心讓妻子忍不住偷偷地探出頭去。
此時的鄧醫生全身赤裸著,叉開雙腿站在床邊,雙手握著床上女同事的細腰,將她的雙腿扛在肩膀上高高地舉起,不停地前後扭著腰部,撞擊著女同事柔軟的身體。
而女同事則是仰面朝天地躺著,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身上的睡裙已經被推到了胸前,身體隨著鄧醫生的撞擊而前後動作著,在她與鄧醫生的結合之處,一條顏色白淨的粗壯肉棒,正在被夾成一線天的無毛肥美小穴中進進出出。
「呼呼呼——你下面真緊——」鄧醫生拱動著腰部誇贊道。
「嗯哼——你的——你的也不小嘛——哦哦——」女同事聽到鄧醫生的誇獎也是嫵媚地回應道。
「呼呼——好濕——好滑——哦哦——你——你在吸我——哦哦——」鄧醫生突然抬起頭閉著眼睛大聲說道。
「嗯呼——夾死你——快——快點——哦——你——你不要——啊——頂到底了——」女同事剛還在得意之時,卻突然大驚失聲叫道。
「哦呼——好軟啊——好舒服——呼呼——」鄧醫生將頭低下,睜開眼睛望著兩人的結合處。
「討厭——看——看甚麼呢——嗯哦——」女同事被鄧醫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撒嬌道。
「呼呼——真漂亮——白白淨淨的——和你的臉一樣——喲喲喲——你——你又在吸我——」鄧醫生盯著女同事那沒有一根陰毛的白淨陰阜,不由得發出感嘆,只是很快在陰道內的肉棒就被一股強大的吮吸力所吞噬。
「夾死你——嗯哼——別看了——嗯嗯——快——快點——」女同事被說的不好意思,又使勁地收縮著陰道壁增加著摩擦的快感。
「好好好——啪啪啪——」鄧醫生也知道現在的時間不能拖得太久,於是腰部加快了拱動的速度,隨著鄧醫生結實的胯部,猛烈地撞擊著女同事柔軟的陰阜後,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肉擊聲。
在偷情與趕時間的雙重標籤加持下,讓此時的鄧醫生和女同事,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眩暈感,在這種極端條件下的性愛,讓他們忘乎所以帶來了一股股強烈的刺激。
兩人的結合處,此時也是一片狼藉,隨著肉棒不斷地抽插,將小穴里的愛液也連帶一起進進出出,很快女同事原本蛋清狀的愛液,混合著鄧醫生陰莖的分泌物一起變成了如同酸奶般的乳白色黏稠物,粘得陰莖和小穴四周到處都是,就連女同事的雙腿內側,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愛液乾涸後形成的白色粉末。
「你——你還沒出來嗎?」隨著時間的流逝,女同事有些擔心地問道。
「呼呼呼——還——還沒有——呼呼——感覺——」鄧醫生繼續抽插著氣喘吁吁地說道。
「那——那你——你要怎麼會快點——」女同事有些焦急地問道。
「我——我再試試——就——就是——不知道你受——受不受得了——」鄧醫生和女同事說著話但是腰部卻一直沒有停止過。
「只——只要能快點——沒事——嗯——」女同事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只想快點結束的她回答道。
「好——啪——」鄧醫生在得到了女同事的確認後,猛然將肉棒向前一插,嵌在了小穴之中後就不再拔出,然後身體慢慢向前傾下,扛在肩膀上的女同事雙腿也隨之向下壓去,隨著女同事的雙腿被壓下,她那肥大的屁股也變得上抬起,當女同事豐滿的乳房與雙腿貼合在一起時,肥大的屁股也變成了懸空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