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妻子放好急診箱,又將護士帽和護士服依次脫下,露出裡面白色的小短袖,以及暗紅棕色的窄長包臀裙,和雙腿上面穿著的一條黑色絲襪,然後將白色的護士鞋又脫下,套上一雙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到行李處開始收拾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行李箱裡面的東西已經被妻子分類擺好,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23點43分了,妻子就拿起一件粉色的睡裙,和一些貼身的衣服走進浴室。
「嘩——啦啦——」很快浴室就傳來水聲,同時還伴隨著妻子哼著的小曲聲。
不一會的功夫,妻子就洗漱完畢,又將換下來的衣服清洗乾淨,隨手就掛在浴室的專用曬衣區,這才回到房間裡面坐在書桌旁寫著工作日誌。
人在安靜的環境下,思想總會莫名的跳躍起來,妻子雖然手裡在寫著日誌,可是大腦里想的卻一會是和我在生活中的點滴,一會又是工作上的事情,不一會又跳到了最近和張昊的這些事,但是很快滿腦子就是那位同事的聊天內容了。
妻子怎麼也沒有想到,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其他人也在這樣生活,而且從與同事的聊天來看,有些人的日子似乎比之前過更好了。
再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張昊對自己好像也挺不錯的,不但在面前很是謙卑,還給自己又送了輛車,之前又主動幫著老公還了那麼多的債,雖然是有所企圖,但是在落實協議這一方面,卻也一直很是遵守,看著也並不是很壞。
可是一想到之前張昊對妻子做的那些事,剛剛建立的良好形象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不過同事說的那個用嘴巴舔下面的玩法,之前我也曾嘗試過,不過妻子始終感覺很髒就只是淺嘗輒止,再加上當時確實也沒有甚麼技巧,妻子自然是感受不到那種快感。
今天被同事提起,當時讓妻子就有些心猿意馬,再加上又說到床上的事情,妻子的情慾也被成功吊起,在與同事在聊天時,下身其實就已經有些濕了,只不過同事是當著她的面撒了尿解決,而她則選擇一直忍著而已。
特別同事那句:趁年輕還能玩得動,試試其他男人的建議,如同魔咒一般,在腦海裡不停地回來出現著。
「咚咚咚——」就當妻子正在胡思亂想時,突然傳來敲門聲。
「這麼晚了,誰還會過來呢?」聽到敲門聲的妻子不由得疑惑起來,這個時候同事肯定是不會過來的。
「等一下,馬上過來!」妻子將手上的筆放下,回應了一聲後走到房門。
「你怎麼過來了?」妻子透過貓眼望去,門口站著的確是一身正裝提著公文包的張昊,妻子有些疑惑地打開門,張口就問道。
「進去再說!」張昊緊張地向四周望瞭望,對著妻子說道。
妻子沒有說話,直接將門打讓張昊進去,也下意識地探出頭,向四周望瞭望確認是沒有人時,這才關上了房門,但是走到玄關時才感覺到剛才自己好像那裡不對。
「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的?」妻子看著坐在書桌旁椅子上的張昊開口就問道,只是她的語氣是冷冰冰的,但在字行之間又透露著一種關懷的感覺。
「我一大早就在這裡了,今天沒有我的課,所以一直呆在房間里沒出來!」張昊看了看妻子說道。
「那調我過來,也是你安排!」妻子這時好像知道了甚麼問道。
「怎麼可能?我還沒有這麼大的能力。」張昊搖了搖頭說道。
「你說我會相信嗎?」妻子狠狠地瞪了張昊說道。
「不管你信不信,整件事情我都不知道!」張昊卻不與妻子爭論,而是一臉無辜地說道。
「那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妻子又問道。
「我是學習班的組委會人員,隨便看一下資料就知道了!再說了,如果是我安排你過來的,那現在又何必偷偷摸摸的過來呢!」張昊振振有詞的說道。
「那你過來乾嘛?」妻子知道既然張昊不說實話,你就是再問他也是沒有用,索性換了問題問道。
「那個……我也算是你的男朋友吧,當然那個指的是協議上的,於情於理我是不是都應該過來看看你!」聽到這裡張昊換上了一副唯唯諾諾的表情,緊張的挫著雙手說道。
「那你現在看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妻子剛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心裡的怒火一下子就竄上來了,但是一聽到協議的時候,那股怒火瞬間被壓了下去,只是嘴上還是惡狠狠地說道。
「你看外面這麼晚了,而且我是偷偷跑出來的,現在回去怎麼和別人解釋呢?」張昊苦著臉說道。
「怎麼解釋是你的事情,與我有甚麼有關係!」妻子將雙手叉在胸前冷冷地說道。
「慧芳,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甚至在心裡是厭惡我的,但是我對你是真心的,就是之前太過衝動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還不肯原諒我嗎?」張昊說著說著眼淚都要出來了。
「你過去了?我過不去!你別忘了,受傷害的人是我,不是你!」這時妻子再也忍不住激動地大聲說道。
「噓——我的姑奶奶,你小聲點!」張昊趕忙站起來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生怕被別人聽到。
「張昊,我明白著告訴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要不是看在我老公的面上,我連你的面都不想見。」妻子手指著張昊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只是她也不想被別人知道,盡量壓低著聲音。
「那行,姑奶奶——那我走——就當我今天晚上沒來過!」張昊搖了搖頭,說完就拿起公文包就向著房門走去。
「等一下!」就當張昊要打開房門時,妻子卻突然大聲叫住他。
「慧芳!你……」張昊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看向妻子。
「我先看看外面有沒有人!」妻子卻依舊板著臉,快步來到房門前說道。
「哦!謝謝你!」張昊眼中的希望一下子就熄滅了,只得禮貌地回答道。
「蘇護士,還沒有睡覺呢?」妻子剛打開房門,迎面就走過幾位同事和妻子打著招呼。
「啊——對對對!你們這是去哪裡?」妻子被嚇了一大跳,但是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問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你懂的!」同事笑著回了句就走遠了。
「你才是小孩子,你全家都是小孩子!」妻子卻不依不饒,走出房門大聲對著同事的背影說道。
「甚麼人?請不要半夜大聲喧嘩!」就當妻子的話音剛落,就從角落里傳來一聲嚴肅的警告,不一會兩名穿著軍裝的軍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啊——對不起!我是來這裡協助工作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妻子趕忙向著對方解釋道。
「這位客人,不好意思!現在深夜了,請您不要大聲喧嘩,以免影響其他人的休息!」軍人向妻子敬了個禮,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著妻子的穿著確實是房客,嚴肅且溫柔地說道。
「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下次不會了!不,不會有下次了。」妻子也緊張的敬了個並不標準的軍禮,怯生生地說道。
「那不打擾您休息了!對了,這位客人,這裡是軍事管理區,如果你要外出請記得帶房卡,還有:出門記得多穿點衣服,別感冒了!打擾了!」軍人說完敬了禮,轉身就離開了。
「知道了,謝謝解放軍叔叔!」這時妻子才想起,身上此時穿的是睡裙,雖然並不暴露卻也很是單薄,對著軍人的背景點頭哈腰直到看不見了,這才返回到房間里關上了門。
「嚇死了——」妻子剛把門關上,就轉身靠在門上拍著胸脯喘著粗氣。
「外面的人都走了嗎?」這時房間早就躲在房間里的張昊,突然探出個頭來輕聲問道。
「啊呀——嚇我一跳!」妻子剛緩過氣來,又被張昊給嚇了一跳。
「對不起啊!人都走了嗎?」張昊看到妻子被嚇得泛白的臉,連忙道歉又問道。
「你有帶房卡嗎?」妻子靠在門上又問道。
「帶了!」張昊從公文包里拿出黑色的房卡在妻子面前晃了晃。
「咔——」妻子毫不猶豫地將房門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位房客您是要出去嗎?」就在張昊探出身子時,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啊——不——不是——我就想透透氣!房間有點悶——」妻子趕忙向外望去,原來是剛才的那兩名軍又走了回來,趕忙向著他們解釋道。
「哦!那您還是要多加點衣服,這裡是山區,晚上有點冷。對了,1點以後這裡就宵禁了,沒事不要亂走!」軍人向妻子敬了禮,說完又和另一名軍人走開了。
「好的,謝謝!」妻子對著軍人的背景揮了揮手,也不敢大聲說話,只能算是自言自語的語氣說道。
不過現在妻子心裡這下算是徹底無語了,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宵禁這一管理,真不知道是誰選的這個地方,真的和坐牢沒啥區別一樣。
「走了嗎?」妻子再次將房門關上,張昊的小腦袋再一次探了出來問道。
「算了,今天晚上你在這裡睡吧!」妻子將房門反鎖住無奈地說道。
「真的?」張昊聽到這裡臉上都快笑開了花。
「想甚麼呢!你睡沙發,我睡床!」妻子雙手抱在胸前一面向著房間走著,一面冷冷地說道。
「沒問題,沒問題!只要能在你身邊,就是睡地板都行!」張昊趕忙笑著說道。
「你洗澡了嗎?」妻子看了看張昊問道。
「沒有!」張昊搖了搖頭。
「那還愣著乾嘛,快點洗澡啊!記得你那口牙,一定要刷乾淨啊!」妻子又補充著說道。
「明白!明白!」張昊點點頭,將手中的公文包放下,然後屁顛屁顛地跑向了浴室裡面。
「噗——嘩嘩——」不一會就從浴室里傳來流水聲,而妻子則坐回到書桌旁,繼續做著剛才停下來的工作日誌。
就在妻子的工作日誌做完時,張昊也穿著浴衣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洗個澡就是舒服!」張昊邊擦著頭髮邊走著說道。
「你內褲呢?」妻子扭頭看向張昊,這時卻隱約發現他的浴衣裡面好像是真空的,連忙問道。
「剛才洗了啊!穿了一天,不是你說的,要天天換嘛!」張昊低下頭看看下身,紅著臉說道。
「我讓你洗內褲的前提是,你得有新內褲換,誰讓你不穿啊!」妻子這下是真急了。
「那——我再去穿起來!」張昊說著就要轉身去浴室。
「洗都洗了,還怎麼穿!」妻子真是被張昊給氣笑了反問道。
「那怎麼辦?」張昊這下是真不知所措了。
「你把這個空調被裹在浴衣外面吧!」妻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無奈地向四周看了看,突然看到床上有薄的空調被,二話沒就拿了過來直接扔給了張昊。
「好好好!」張昊接過空調被快速地將下身包裹住。
「額——你這——哈哈哈——甚麼造型啊!」當張昊七手八腳將空調被裹好,結果妻子一看活脫脫一個電視里印度野人的造型,這一下被逗得那是笑得前仰後翻的。
「呵呵——至少能防走光!」張昊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得傻傻地回了一句,這下妻子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來,過了許久才停止了笑聲。
「這個沙發有點小,你晚上睡覺別亂動!」笑完妻子從床上抱來枕頭和毛巾被放在沙發上,和張昊說道。
「這個沒問題,實在不行睡地板也行!」張昊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說道。
「那會感冒的,再說了地板多濕,你想以後得風濕病啊!」妻子將東西放在沙發上,語氣中還是帶著關懷地說道。
「行,都聽你的!」張昊自然是能聽出妻子語氣中的關心,心裡自然是暖洋洋的,趕忙點頭稱是。
「我不關燈睡覺了,你能睡得著嗎?」妻子突然想到了甚麼問道。
「這個沒問題!」張昊拍著胸脯說道。
「那就行!啊哈——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乾活呢!」做完這一切以後,妻子打了哈欠說道。
「好!」張昊說完坐到沙發上,將枕頭毛巾被收拾好,就躺了下去。
「晚安!」妻子爬上床,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輕聲地說道。
「晚安!」張昊也輕聲的回應著。
一時間房間里慢慢安靜下來,只是躺著的兩個人並沒有睡著,各自在想著自己的心事。
「慧芳,你睡了嗎?」張昊怎麼也睡不著,終於還是忍不住先開口了。
「怎麼了?」妻子其實也沒有睡著,聽以張昊的聲音問道。
「有點睡不著,可以聊聊嗎?」張昊輕聲說道。
「聊甚麼?」妻子又是一個反問。
「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開心?」張昊想了想說道。
「你認為呢?」妻子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相信一見鍾情嗎?」張昊沒有回答而是又提出一個問題。
「反正我對你不會!」妻子冷冰冰地說道。
「可是我對你確真的是一見鍾情啊!」張昊深情地說道。
「不對,你那叫見色起意!」妻子輕蔑地說道。
「那你想我怎麼做?才會原諒我!」張昊略帶著咽哽的問道。
「協議結束以後,我們老死不相見!」妻子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是很冷。
「好!我聽你的。」張昊聽完立馬很堅決地說道。
「那就這樣吧!睡覺!」妻子將被子往身上又拉了拉說道。
「還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事實,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說!」張昊卻制止了妻子的休息說道。
「甚麼事情?」妻子聽到這裡停了下來。
「其實上次的事情真的是個誤會,那天你也知道,我和你都喝了酒,而且還是你的母親也在後面推動!」張昊停了停慢慢地說道。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妻子冷哼了一聲說道。
「俗話說:將死之人其言也善,我只是將事實說出來,信不信由你!」張昊嘆了一氣緩緩地說道。
「甚麼意思?」妻子聽到這裡不由得坐了起來,看著張昊問道。
「沒甚麼意思!」張昊閉上雙眼並沒有給妻子想要的答案。
「甚麼將死之人?你怎麼了?」妻子依舊不依不饒地問道。
「我說甚麼,你都不相信,還是算了吧!睡覺吧!」一滴眼淚從張昊的眼角流下來,卻沒有逃過妻子的眼神。
「不准睡,你把話說清楚!你怎麼了?」妻子一把將被子掀開來,光著腳下了床站在張昊面前說道。
「你快回床上吧,夜裡涼,別感冒了!」張昊這時也坐了起來,輕輕地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淚,對著妻子溫柔的說道。
「不行!你先把話說清楚。」妻子站在張昊的面前,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表情。
「你自己看吧!」張昊聽到這裡直接從沙發上下來,也是光著腳走到書桌旁,打開公文包從裡面拿出幾張有圖有字的紙張,轉過身遞給了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