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妻子接過一看,抬頭正是自己醫院的診斷書,檢查人的名字處打印的正是張昊的名字,接著下面就是一邊串的文字參數說明,在文字檢查的後面附上了兩張彩圖,在報告的最後,診斷結果上赫然寫著胃癌。
「你?胃癌!」妻子看到這裡不由得吃了一驚,又仔細了看了一遍,這份診斷報告是真是假,妻子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特別是診斷醫師和科室主任的簽字,完全是無法逃過妻子的法眼,對於這張報告單,妻子可以百分百確認是真實的,但是一想到張昊的身份,在醫院裡和領導打聲招呼,出具一份這樣的證明並不難,所以妻子滿是疑惑地問道。
「嗯!為了防止是誤診,我還特意去了省城以及首都的權威醫院檢查過,結果都是一樣的!」張昊點了點頭,知道妻子可能不會相信又補充著說道。
妻子依次將手中的報告都看了一遍,其中有幾張診斷書的開具醫院與妻子醫院是合作單位,診斷的真實性是可以直接在手機內部查詢,可是現在妻子的手機已經被上繳,根本無法進行查詢,看完這些報告妻子也變得沈默了,房間里變得安靜下來。
「是早期還是晚期?」沈默了許久,妻子一改平日里冷淡地口氣,溫柔問道。
「醫生沒說,只是讓我盡量保持好的心態。」張昊笑了笑,可是這笑容比哭還難看,因為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你上床睡吧!」妻子沈思了一會說道。
「不不不,我怎麼能讓一個女人睡沙發呢?」張昊連忙擺擺手,說著就又回沙發上躺了下去。
「誰跟你說,我要睡沙發了!」妻子一急大聲地說道,可是說完妻子又感覺說錯話了。
「你不用可憐我,沒事的!」張昊聽到妻子的說話,心裡已經是樂開了花,但是臉上還是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愛睡不睡!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妻子也不和張昊多說話,直接一跺腳就回到了床上,氣呼呼地一把將被子拉過來蓋在了身上,仰面朝天地躺了下去。
「機會——」對於妻子其他的話語張昊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但這兩個字就像尖刀般直插他的心臟,讓張昊直感覺大腦突然一片空白,一股莫名的熱血翻湧而上直擊靈魂。
張昊拿出的診斷報告究竟是真是假,妻子此時根本沒有辦法分辨,只能等到拿到手機後再進行驗證,雖然在妻子心裡,依舊很是厭惡這個男人,但是還真沒有到必須要對方死的地步。
妻子之所以對張昊態度有所改變,並不是因為那幾份不知真假的診斷報告,而是剛才張昊提到妻子母親之前在幫他的事,這對妻子內心的觸動並不小。
雖然妻子父母很是贊成我們的婚姻,但妻子的母親從來就是一個實用主義者,當看到我出車禍,在妻子收到病危通知書以後,妻子母親第一時間考慮自然是假如我真死了以後,妻子的生活要怎麼繼續。
這也並不能責怪妻子的母親,畢竟她的出發點是在妻子身上,所以當我醫院昏迷而張昊來醫院看我時,在閒聊中得知張昊也是單身的情況下,妻子母親有意撮合雙方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裡,妻子感覺張昊說的也許就是事實,但是又隱約感覺哪裡不對,再加上又有與張昊簽訂的借妻協議,在「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的考量之下,對於一個將死之人,妻子還是做了這個決定。
妻子和張昊都在想著各自的心事,沈默讓房間里變得死一般的寂靜,空氣和時間也徬彿被凝固般,甚至連戶外的蟲鳴蛙叫聲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昊還是忍不住輕輕地爬起了身,走下了沙發慢慢地向著床邊走來,不一會來到床邊後停了下來,看著床上「睡覺」的妻子。
妻子在聽到張昊的聲音後,趕忙閉上眼睛假裝在睡覺,隨著腳步的聲音越來越近,妻子也緊張的連汗毛都竪了起來。
又是一陣沈默,張昊站在那裡喘著粗氣望著妻子,就像是在欣賞一幅美妙的美人睡夢圖般,妻子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緊張的連手心裡也流出了汗水。
一番強烈的大腦思想鬥爭以後,張昊還是決然的爬上了床,掀開蓋在妻子身上被子的一角,就鑽進了帶有妻子體香的被窩中,用仰面朝天的姿勢躺了下去,而妻子則稍稍向里挪了挪位置,給張昊留下一個合適的空間。
妻子的這個舉動,無疑是給了張昊一個莫大的回應,也讓張昊確認了妻子根本就是在裝睡。
於是張昊將手伸進被子,輕輕地搭在妻子光滑細膩的長腿上,妻子只是身體微微抖了一下,卻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
這下張昊忐忑不安的心,總算是稍稍放下些來,剛才緊張而憋著的一口氣也松了下來,於是又試著將妻子的睡裙裙擺慢慢向上卷去,想看看妻子的反應是甚麼。
讓張昊沒有想到是,妻子不但沒有阻攔,相反當裙擺被身體壓住而不能動時,妻子居然主動配合著抬起身體,讓張昊的動作變得更順利一些,這下張昊算是完全放下心來,索性也不再裝下去,直接將睡裙卷到了妻子的胸部,將妻子的內衣完全給暴露出來。
「脫了吧!」妻子像是夢囈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聲。
張昊只感覺一股電流直擊天靈蓋,身體不由地哆嗦了一下,他甚麼也沒有說,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在妻子的配合下將睡裙給脫了下來,而此時妻子的身上就只穿著一套肉色的內衣內褲了。
隨後張昊將妻子的睡裙輕輕地放到床頭的一邊,又在被子里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下,隨手就扔在了床邊的椅子上,本來就沒有穿內褲的他,瞬間就變成了赤身裸體。
當張昊粗糙的肌膚,觸碰到妻子光滑細膩的皮膚時,一股如同牛奶般絲滑棉絮般柔軟的觸覺傳入大腦,讓張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安全和舒適感,就像嬰兒依賴母親般的感覺,是那麼的溫暖讓人內心安寧。
「關燈!」妻子天簌般的聲音再次傳來,張昊也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吧噠——」一聲清脆的聲音過後,整個房間里頓時變得一片漆黑。
在黑暗的遮掩下,張昊披著被子一個翻身,輕輕地趴在了妻子的身上,就像個孩童般眷戀的趴在母親的懷裡一樣,與妻子的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呼呼呼——」張昊趴到妻子身上以後,就沒有再繼續動作,而是將耳朵湊到妻子的胸前,聽著妻子那快速跳動的心跳聲,隨著妻子的呼吸,靜靜感受著她平坦小腹的起起落落,黑暗中兩人緊張的喘息聲此起彼伏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倆人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起來,這時張昊才依依不捨的從妻子身上爬了起來,微微直了直身子,雙手繞到妻子的背後,來到了胸罩扣的位置,妻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將身體微微向上抬了抬,張昊拿著胸罩帶的雙手趁機輕輕向前一頂,胸罩的排扣就這樣輕鬆被解開。
又是在妻子的配合下,胸罩被很順利的脫了下去,不過拿著胸罩的張昊並沒有馬上就放到一邊,而是將胸罩放在鼻子底下狠狠地猛吸了幾口,頓時一般混合著汗香乳香的女人體香竄入張昊的鼻腔中,讓張昊陶醉其中如痴如醉般,如同一個十足的癮君子般。
在反復又聞了多次以後,張昊這才將妻子的胸罩揉成一團,輕輕地放在了睡裙的旁邊,只是張昊不知道的是,妻子在被解開胸罩以後,就一直在黑暗中默默關注著張昊的舉動,當看到張昊聞胸罩的行為後,內心裡泛起一陣的惡心,腦子裡面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胸罩是不能再戴了,明天就將這套內衣給扔掉。
將胸罩放好以後,張昊再次趴回到妻子的身上,不同的是,此時妻子身上只剩下一條薄薄的肉色蕾絲內褲,不過張昊並沒有急著對這最後防線發起進攻,對於信心滿滿的他而言,衝破這道防線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他將頭湊到了妻子的耳邊,用嘴巴對著妻子敏感的耳洞就哈了幾口熱氣,妻子頓時身體一震,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床單。
張昊感受到了妻子的反應,又對著耳洞哈了幾口熱氣,此時早已經做好準備的妻子,身體的反應也就沒有這麼強烈,不過這早已經在張昊的預期內,他停止了哈氣的動作,而是伸出舌頭用舌尖輕抵著妻子的耳洞,果然這一下妻子的身體又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幾下,這下妻子的雙手變成了抓緊了床單。
看到妻子的反應,張昊有些得意起來,於是也不再拘束,靈活的舌頭對著妻子的耳洞如蜻蜓點水般,快速地用柔軟的舌尖不停地輕抵著,當妻子身體的反應慢慢減小時,直接用嘴巴一口就將妻子嬌嫩的耳垂,輕咬著含進了嘴裡,如此反復吞吐了幾遍以後,又用舌頭沿著耳廓由上到下,從里到外又是一通舔拭,直到妻子的耳邊是又是紅又熱,沾著唾液的耳邊發出淡淡的銀光,這才停了下來。
從來沒有享受過如此服務的妻子,被張昊弄得的是心潮澎湃春意盎然,身體不由自主地時不時就抽搐幾下,強忍著陣陣快感強壓下想要發出的呻吟。
停下來的張昊很快對著妻子的臉頰就親了起來,無論是鼻尖還是眼窩,他都沒有放過,只是每當他想要撬開妻子的嘴巴時,妻子卻緊閉著嘴唇表示著拒絕,張昊知道也不急在這一時,於是又繼續對著其他地方如小雞啄米般一通亂吻。
妻子對於張昊的這番操作著實有點不舒服,剛才對耳朵刺激帶來的快感,很快就被這惡心的感覺所抵消,如果不是強撐著妻子恨不得現在就下床去洗臉。
對於妻子的內心想法,張昊自然是不知道的,對著妻子清秀的臉龐,不停地親吻著舔拭著,直到明顯感覺到妻子好像並沒有甚麼反應,這下才好像反應過來,於是在妻子的臉頰又親了一口後,就直接將頭移動到了妻子的脖頸處。
先是沿著妻子的脖頸從左到右,如蜻蜓點水般一路親吻著,等到盡頭的時候,用嘴唇包裹住牙齒,對著脖子就是一通連啃帶吸,不過好在張昊還是控制著力度,以免出現草霉印的情況發生,啃吸完畢以後又是用柔軟的舌頭輕輕舔拭著,不一會的功夫妻子的脖子上又變得了銀光閃閃。
不過很明顯張昊對妻子脖頸的刺激也是完全無用,相反他留在妻子脖子上的口水讓妻子感覺很是惡心,不僅如此還讓妻子在心裡也時時擔心,是否會因此而留下草莓印,妻子甚至都有些搞不懂了,這張昊開局是王炸可是怎麼後面就這麼拉胯了,究竟是從哪裡學的這麼亂七八糟的招勢?
但此時又不好發作,只能強壓著這惱人的情緒。
張昊很快也意識到對妻子的刺激,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有效,於是又象徵地親了親鎖骨處,一路往下向著生命之源的乳房而去,此時掙脫了胸罩束縛的豐滿乳房,不再是向中間聚攏,而是向著兩邊壓了下去,從原來兩座挺拔的山峰變成了兩個又扁又圓的肉餅,只有乳房上那兩粒菩提般大小的乳頭,還依舊竪立著。
乳房對於男人而言,那是伴隨終身的存在,從嬰兒時的生存需求,到成年後的生理需求,無論大小形狀如何都讓男人為之瘋狂,而此時來到妻子胸前的張昊,心情更是激動的無以復加,張口就將一粒乳頭含在了嘴裡,同時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抓住一個乳房就搓揉起來。
在張昊不斷地努力下,很快軟如面團的乳房就被擠壓成各種形狀,而那兩粒乳頭也在張昊的嘴裡不停地進出著,好在妻子的乳房裡並沒有奶水,不然在張昊的吮吸下肯定會喝個半飽,還有乳房上那圈銅錢般大小的乳暈,張昊自然也是不會放過,用柔軟的舌頭不斷地掃拭著乳暈上敏感的凸起,讓那星星點點的快感不斷地刺激著妻子。
隨著刺激的時間慢慢變長,妻子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身體不時的抽搐又再次出現,陣陣的酥麻感讓妻子已經松開床單的雙手,再一次緊緊地抓住床單,心中那些不滿也慢慢地消散而去。
妻子的反應讓張昊終於是松了一口氣,也知道了妻子的敏感點是耳朵和乳房,想到這裡張昊馬上改變了策略,將進攻的重點放在了這兩個地方,於是張昊的身體開始忽上忽下,在妻子的耳垂、耳洞、耳後不停地親吻輕咬著,對著乳頭、乳暈上的小凸點是又吸又舔,而對乳房則是搓揉擠壓抖,如此反復累得是滿頭大汗。
在張昊的努力下,妻子的情慾很快就湧了上來,柔軟的乳房開始微微發硬,竪立的乳頭上小凸點變更越發敏感,下面已經明顯感覺到變得濕潤起來,緊致的小穴突然變得空虛起來,修長的雙腿開始不斷地扭動著,雙手也緊緊地抓緊了床單。
妻子的性慾很快就讓張昊捕捉到,一股淡淡地混合著麝香橘子味的女人體香,迷漫在空氣之中,氣味很淡卻足以讓張昊敏銳感知到,他放棄了對妻子耳朵的刺激,對著乳房又是一通搓揉和吮吸之後,繼續一路向下越過妻子的乳溝,順著一條若有若無的胸線,用著蜻蜓點水的親吻方式,跳躍著向下前進著,隨著頭部來到妻子平坦的小腹處,披在張昊身上的被子也被拱得高高的。
這時張昊的身體已經變得燥熱難耐,索性將身子的被子直接甩到了一邊,然後跪坐在妻子的雙腿之上,低下頭用靈活的舌頭對著腹部的小肚臍眼,先是從外到里畫著圈圈地舔拭著,接著又從里到外像狗喝水般,慢慢地亂舔一通。
雖然肚臍眼並不是妻子的敏感點,但是那張昊的舌頭,卻不時的還會向著妻子纖細腰部亂頂,這就讓妻子產生了一種又酸又癢的感覺,下意識里為了擺脫這份莫名的癢感,身體不由地扭動了幾下,卻不想這樣一樣感覺反而變得強烈,身體扭動的幅度也變得更大。
好在張昊並沒在腰腹部停留多久,不然妻子可能真會忍不住笑出聲來,而進攻中的張昊身體繼續往下,沒多久妻子沒有脫去的內褲就擋在了面前。
「不要!」張昊看了看妻子那微微鼓起的陰部,下意識將雙手放在了褲帶上,就在要褪去時,妻子卻突然雙手死死的拉住褲帶大聲叫道。
張昊不解地抬起頭望著妻子。
「戴套!」妻子紅著臉輕聲地說道,只是這聲音比蚊子的叫聲還小。
「可——可是我沒有帶啊!」這時張昊有些尷尬的說道。
「你——你到櫃子裡面看看!」妻子說到這裡已經很是不好意思,將頭扭向了一邊不再看張昊。
「哦哦哦——」張昊這時才想起來,酒店裡肯定會備有這些東西的,趕忙從妻子身上下來,又跳下床快步來到物品櫃,經過一番查找總算是在一堆方便面、礦泉水的角落里找到一盒,二話沒說拆了包裝,從裡面取出安全套就回到了床上。
「你——你怎麼——沒反應?」就在這時妻子才發現,經過這麼久了,張昊的陽具居然還是軟綿綿的肉蟲狀態。
「沒關係的,一會就會好的!」張昊尷尬的笑了笑,說完又趴在了妻子的身上。
「不要,還是不要脫了!」就當張昊又要扒下妻子內褲時,妻子還是繼續用雙手死死地拉住褲帶,瘋狂地搖著頭。
「那——那一會,怎麼做呢?」張昊這下更加迷惑了。
「你把那塊布襠移一下,可以嗎?」妻子咬了咬嘴唇說道。
「好!」張昊點點頭,只要能進入妻子的身體,一條內褲也沒有甚麼好糾結的。
「那你的那條——」妻子又輕聲地問道。
「你能不能吃點虧,我保證不進去,就像上次那樣,在你那裡蹭蹭可以嗎?」張昊傻笑著說道。
「不行,一定要戴套!」妻子很堅決地說道。
「那——行吧!都聽你的。」張昊也沒辦法只好點頭答應,說完就撕開一個安全套的包裝,取出裡面的套子就往肉蟲上套弄,可是那軟軟的肉蟲卻怎麼也穿不進去。
妻子等了一會,卻不見張昊的動作,就抬頭向下望去,這時才發現張昊正在那裡擺弄著安全套,一時間是又好笑又好氣,直接就坐了起來,二話沒說一隻手握著他那軟綿綿的肉蟲,一隻手則從張昊手中拿過安全套。
「慧芳!你——」當肉蟲被妻子主動握住時,讓張昊的內心充滿了驚喜,果然當妻子的纖纖玉手握住張昊的肉蟲時,那軟綿綿地肉蟲居然微微向上翹了翹,隨著妻子不斷地擼動,慢慢地那條死氣沈沈的肉蟲,居然開始有了生氣變得堅硬起來。
「這樣就可以了!」妻子將手中的安全套,往張昊發硬的肉棒上輕輕一套,很是順利的就給戴了上去,看到這裡的妻子笑著說道。
「謝謝你!慧芳!」張昊發自內心的感激著妻子,可是妻子卻沒有說啥,而是直接就躺了下去,將雙腿分開成一個「V」型,用雙手擋在了眼前。
張昊自然知道這是妻子告訴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但他卻沒有急著撲上去,而是將妻子的雙腿又分開一些,俯下身子去,直接將頭埋進了妻子的雙腿之間,沿著妻子的大腿內側向著那雙腿之間就吻了起來。
隨著與妻子陰部越來越近,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混合著沐浴露、汗香以及一種無讓人感覺清爽卻又無法形容的香味,伴隨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熱浪迎面而來,輕拂著張昊的臉龐飄進了他的鼻腔之中,想到與妻子那銷魂之洞近在咫尺,頓時讓張昊的荷爾蒙狂飈,身下那條肉棒又變硬了幾分。
此時的張昊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眩暈感,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抵在妻子的大腿上,另一隻手則猛然將妻子內褲的襠兜拔開,露出了裡面已經微微張開,冒著熱氣流著愛液的小穴口,眼睛死死地望向裡面,但是在黑暗中除了那淡淡熱浪,和那變得更加濃郁的奇異香味後,內褲裡面黑乎乎的一團根本看不到甚麼。
妻子被張昊這樣的舉動嚇了一大,她原本已經做好了迎接肉棒的準備,卻不想張昊並沒有著急動作,而是繼續對著妻子的敏感區域進行刺激,而現在張昊已然拔開了內褲襠兜,雖然在這樣的環境下確實是看不到甚麼,但這種將私處暴露在男人面前的羞恥感還是讓妻子當場面紅耳赤起來,而現在更要命的是,妻子在腦海裡居然又想起了與同事的對話,難道張昊真的要「舔屄」嗎?
就在妻子倍受煎熬的時候,張昊卻適時地松開了雙手,妻子內褲的襠兜瞬間回歸到原來的位置,就像一位盡職的大門守衛般,守衛著妻子這道脆弱的防線,妻子在心裡暗暗舒了一口氣,總算是結束了這螞蟻啃咬般的感受。
張昊直起了身體,跪坐在妻子的雙腿之間,稍稍又調整了一下位置後,用左手輕輕地將妻子內褲的襠兜再次拔開,將妻子已經做好準備的肥美陰部露了出來,右手則扶著戴著安全套的堅硬肉棒,慢慢地抵在那濕滑的小穴入口,隨著腰部緩緩地向前拱去,在右手的指引下肉棒沿著裂開的肉縫由下往上滑去。
在妻子愛液的潤滑之下,堅硬的肉棒如同在泥地打滑般,絲滑地在裂開的肉縫中快速掃過,摩擦著嬌嫩的粉色嫩肉,與隱藏在粉色肉縫中針孔般大小的尿道口也來個親密接觸,最後與妻子那黃豆般大小肉粉色的敏感陰蒂相撞,在給妻子帶來無以言明快感的同時,也刺激著肉棒變得愈發堅硬。
「慧芳,我要進去了!」又在妻子泥濘的肉縫中回來摩擦了幾次,張昊終於感覺已經差不多了,當肉棒再次抵在小穴入口時,輕聲地對著妻子說道。
妻子沒有說話,身體只是微微一抖後就恢復了正常,而雙手輕輕地抓住床單,靜靜地等待著結合的那一刻的到來。
「嘰嗞——嗯——」隨著張昊再次將腰部緩緩向前一推,扶著肉棒的右手也在同時抽了回來,堅硬的龜頭衝開濕滑滾燙的小穴口,一直向前朝著陰道深處衝去,而當張昊的肉棒插入到陰道之中,妻子也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
「慧芳,舒服嗎?」當與妻子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後,張昊輕聲地問道。
妻子卻沒有說話,只是將雙腿向著中間合攏一些,將張昊的肉棒緊緊夾住。
「不要夾得太緊了,我會受不了的!」沒想到妻子這一舉動,馬上讓張昊有種想射的衝動,趕忙說道。
妻子依舊沒有說話,心裡卻在暗笑,難怪剛才被張昊折騰了這麼久,沒想到他居然是個快槍手,不過妻子還是輕輕地將合攏的雙腿又分開一些,畢竟還是要給張昊留點所謂的男人尊嚴。
「對對,就是這樣!謝謝你,慧芳!那我就要動了。」張昊感覺到妻子的動作連忙道謝,同時也給妻子發出了信號,不過張昊得到的,還是妻子的沈默。
「啪——啪啪——啪啪啪——啪——」張昊雙手撐在床單上,將身體微微下傾,原本跪坐在妻子雙腿間的雙腿,放到了妻子雙腿外面,拱動著腰部開始抽插起來,慢慢地速度越來越快,如同一台打樁機般上下不停地運動著。
「慧芳,好緊啊!好軟!哦哦——我——我愛你——慧芳!你——你是我的!哦哦——」妻子那緊致溫濕的肉腔,讓張昊的肉體來欲罷不能,而心中對妻子的愛戀,又讓他在精神上感受到深深的幸福感,雙重快感的迭加之下,張昊一邊瘋狂抽插著一邊胡亂地叫喊著。
「嗯——嗯哈——」在張昊瘋狂抽插中,妻子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被撞得搖搖晃晃,嘴裡發出不知是舒爽還是痛苦的呻吟聲。
「啪啪啪——慧芳!呼呼——我聽到你的聲音了,哦——我要永遠得到你——哦哦——你——你不要夾我——啊啊——要——要來了——啊——啪——」張昊聽到妻子的呻吟變得更加瘋狂,但是很快他就感覺妻子的雙腿在合攏,不一會就連插入在小穴中的肉棒,也感受到一陣陣的收縮夾緊,這下張昊再也堅持不住,又是一通猛烈地抽插之後,精關一松睪丸中的精液噴湧而出。
「哦——來了——呼呼呼——」而此時的妻子卻並沒有達到高潮,聽到張昊的說話,再加上雖然隔著安全套但還是能感覺張昊精液的溫熱,於是配合著大叫一聲,只是心裡卻暗道:總算是結束了。
射完精的張昊如同被抽去所有力氣般,全身癱軟的趴在了妻子身上,很快插在妻子肉穴中的陽具也被擠了出來,而妻子則像哄小孩般將張昊抱在懷裡,輕撫著他的頭髮,任由他趴在胸口上不停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謝謝你,慧芳!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鬆了,我沒讓你難受吧!」過了許久恢復過來的張昊抬起頭溫柔地對著妻子說道。
「還好!」妻子繼續輕撫著他的頭髮輕聲地說道。
「有時候我真的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像現在這樣睡在你的懷裡,被你溫柔的撫摸著!」張昊深情地說道。
「那你就當這是個夢吧!」黑暗中張昊看不到妻子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到妻子語氣中的溫柔。
「我是不是特沒用?」張昊咂吧了一下嘴巴問道。
「你都這麼大的領導了,怎麼說沒用呢?」妻子不解地反問道。
「我是說剛才——」張昊說到這裡不由得低下了頭。
「已經很不錯了,像你這樣的領導,進門坐櫈,出門坐車,平時鍛鍊的時間又很短,再加上經常用腦,在體力上面的表現能這樣很不錯了!」妻子在嘴上說著沒關係,心裡卻著實瞧不起張昊,甚至已經在暗暗嘲笑他了。
「那你們家小柳——」張昊聽到這裡心裡泛起一股暖意,強烈的好奇心讓他反問道。
「你想回去睡覺就明說!」妻子突然坐了起來一把將張昊推開,語氣一轉冷冰冰地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說錯話了。」這下張昊算是慌了,趕忙道歉也為自己突然破壞了剛才的溫馨而懊惱。
「以後,在我面前不准問這些!」妻子很嚴肅地說道。
「明白!明白!不會再有下次了。」張昊趕忙點頭稱是。
「時間也不早了,穿好衣服睡覺吧!」妻子說著就在床上到處找著自己的睡裙。
「那個——慧芳!你看,咱們能不能就這樣睡覺呢?」張昊不好意思地輕聲說道。
「這——行吧!」妻子先是一愣,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了。
「那我還像剛才那樣睡在你懷裡,可以嗎?」張昊又急切地問道。
「睡覺的時候老實點,不然你知道的!」妻子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警告道。
「明白!明白!」張昊趕忙點頭回答道。
於是妻子沒有再去找睡裙,而是直接就仰面朝天的躺了下去,然後攤開雙手等待著張昊的到來。
「等一下!」就當張昊要睡下去時,妻子突然叫了一聲,張昊有些不解地望向妻子,「那個套子,你取了沒有?記得打好結!」妻子這時輕聲地說道。
「哦哦——呵呵——」張昊這時才想起,軟綿綿的肉蟲上還一直戴著那個裝滿精液的套子,趕忙快速將安全套脫下,又打了個結後隨手就扔在了地板上,然後一個翻身趴在了妻子的身上,將頭枕在妻子豐滿的乳房上,軟綿綿的肉蟲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輕輕壓在妻子微微隆起的柔軟陰阜上。
這一夜張昊就這樣赤裸著全身,趴在全身只穿著一條內褲的妻子身上睡了過去,而妻子也像哄抱孩童般,將張昊緊緊地抱在懷裡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