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回 暴打一通
麻三由被動變主動,一口親向孔利的粉穴,可刺激到了孔利,淫水正滋滋外溢的她,頓時「啊」的叫了起來。
此時面對著牆的孔翠被吵醒了,原本就小心的麻三也發現了,正準備說的時候,孔利卻很利落的掀開孔翠的被子快速的鑽了進去。
麻一二心想:這個女人真的太刁了。
「這個孔利真是的,一晚上都不安穩。真是吵死人了。」
孔利鑽在被子的另一頭一動也不動,好像真睡著了似的,孔翠坐了起來,看了看後說道:「這人怎麼能睡到那頭去呢?」
又掀開被子看了看,說道:「真是的,這浴巾也不裹好,像甚麼樣子?難怪你老公說你,這樣子不把人折騰死才怪。」
說著便把浴巾拿了起來,把那頭的被子掀開,給孔利蓋上,安置好了,也跟著睡到了那頭。
麻三望著不遠處的腳,感覺真彆扭,心想:我待會也要移過去。
想到這裡,麻三也假裝做夢似的含糊不清的說道:「臭死了、臭死了,你不走,我走了啊……」
麻三趁機一翻身,站了起來,在床上走了兩步,孔翠一看不行,再走一步就要掉到床下去了,便隔著孔利拉住了麻三,麻三一看,見好就收,便往床上一倒,差點倒在孔利的身上,孔翠見狀醋意大發,在麻三的臉上打了一下,說道:「你今天也不老實了,真是的,快點睡好。」
麻三睜了睜雙眼,說了一句:「哦,睡好、睡好。還是老婆好,要不是你提醒,我差點掉進糞坑里。」
「說的甚麼呀,真是的。」
讓麻三躺好後,孔翠這才平躺著睡了過去。
麻三心想:好險,雖然自己早就發誓這是最後一次跟別的女人乾了,可是現實總是事與願違。
算了,以自己的慾望,自己也不滿於老婆一個人,一切順其自然吧!
太陽升起,日光懶洋洋的曬了進來。
麻三睜開眼,望瞭望床上,此時已經只剩自己了,昨晚與孔利乾了一會兒,果真睡得舒服。
他在床上伸了伸懶腰,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覺得精神不錯。
孔利身上的浴巾還放在床上呢!
他一眼就看到浴巾旁邊有一塊濕濕的東西,這個東西真不好乾,看來淫水里的油水不少,他急忙從床里拿出面紙用力的擦了起來,生怕被老婆看到了會亂想。
他看了看下身,還是一柱擎天,每天早上都是一樣。
他用手扳了扳花褲頭,沒扳動。
「喲,起來了,昨晚睡得好嗎?」
麻三一聽,轉過頭說道:「真舒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早上起來感覺腰酸背疼的……」
孔利這時身穿孔翠的衣服,看上去真像老婆,只是略瘦一點。
女人嘛,胖了豐滿,瘦了苗條,怎麼樣都美。
她嫣然一笑的說道:「是啊,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也腰酸背疼的,而且下身也火辣辣的……」
麻三一聽,你就浪吧!
真是騷到家了,自己不能再接下去了,不然讓老婆聽到就解釋不了了。
「你今天甚麼時候要走啊?」
麻三開門見山的說道。
孔利一聽,哼了一聲:「怎麼,這麼快就想趕我走?沒門,佔了便宜還賣乖,有你這樣的男人嗎?我就不信,昨天晚上的事你不知道?你以為你是植物人啊?」
「昨晚甚麼事了,你能說清楚點嗎?真是莫名其妙。」
孔利還想說,卻聽到院裡傳來了話:「你們兩個快點,吃飯了。對了,全進,金鴿醒了,你配點藥再打一針吧!她看上去氣色不錯。」
麻三一聽把上衣穿好,想換褲頭,卻見孔利還沒有走的意思,便說道:「噯,你快點走,你不走我怎麼換衣服啊?」
「看你說的,我在這裡你就不能換了?又不是沒見過。」
孔利不但不知羞反而笑了起來。
麻三可被這一句話給雷到了,心想:嘿,你可真夠浪的,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你再不走我可換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脫吧!」
麻三也橫下心了,心想:真是的,人家不怕,自己一個堂堂爺們怕甚麼?
想到此,故意連褲子帶褲頭一起脫了下來,正翹得高高的大雞巴朝著孔利亮了出來。
可真是太巧了,與此同時,孔翠也剛好進門,這下看個正著。
孔利也聽到了腳步聲,轉頭一看,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捂住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你、你太過分了。」
孔利倒是先發制人,捂著臉哭了起來。
孔翠此時心裡也很不舒服,怎麼也想不透是怎麼回事。
平常老公都是一本正經的,從來沒有做過很過分的事情,為甚麼突然會有這種行為?
「老婆?我、我也不知道你們甚麼時候進來的,我……我真該死。」
說著麻三懺悔般的抽打自己的臉,孔翠見兩邊都很真實的樣子,也不知該怪誰了,「哎」了一聲,走出了門。
到底是孔利早就盯上了老公,還是老公故意引誘孔利?
孔翠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只有他們二人心裡才知道。
麻三為了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便騎上車子去城裡了。
麻三邊騎邊想著,其實現在並不缺甚麼藥,也就是想來城裡看看那些針對男歡女愛的東西,據說那玩意可以有效的緩解夫妻性生活不和諧的狀況,雖然自己不是性無能,但現在這個情況其實差不走著走著,他忽然想起上次在路上被他弄壞裙子的小寧。
小寧可是個好女孩,反正這次去城裡沒甚麼事,何不去小寧家看看呢?
說真的,他心裡還是老惦記著這個清純可愛的小寧,那甜美的笑容、一舉一動,幾乎讓他著迷,但是他非常清楚,這麼清純的孩子,自己真的不忍心去傷害她,可是心裡這條淫蟲常常作怪,說不定哪一天就把乖巧甜美的小寧給上了。
他走著走著,不由自主地在梨子園的路口拐了進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這麼走,總感覺有人在左右自己的思想。
望著梨子園這個彎彎曲曲的小道,他心裡矛盾重重,不清楚自己見了小寧能不能控制得住。
路上的行人不少,再過一、兩個星期左右,玉米就可以收成,這個時候勤快的人們都下地拔草了。
雖然很多人和他打招呼,可是自己真正認識的卻寥寥無幾。
「全醫生,你去哪啊?要不要我給你帶路?」
一個嗓門挺大的女人和自己打招呼,他看了看,猛地想了起來,說道:「你不是劉大根家的嗎?怎麼你家也在梨子園?不是劉良莊嗎?」
劉大根的老婆笑著說道:「看看,你這就想錯了,我們家地方多窮呀,一個月下來還不夠吃飯。梨子園這裡人多,也是去城裡來回的一個好地方,我們就在前面那個I字路口開了一間店,生意還行,我這是給人家送東西去了,你看看,我的手還髒著呢。走、走,有甚麼事包在我身上,這裡讓我跑得比我們家還熟呢!」
這麼一說麻三明白了,但是此時不能讓她知道自己要去哪,若她知道了,不知道會說此一甚麼呢!
於是笑了笑說道:「呵呵,看你說的,這次就是給一個病號復診一下,看看病情恢復得如何,沒別的,這家人我也挺熟的,你要是忙就去忙吧,說實話我也在那裡待不了很久,等一下還要進藥,你去忙吧!」
劉大根的老婆聽了聽,覺得也是,再說了自己家裡還有一大堆事沒做,就客套了幾句回去了。
麻三心想:這村裡的人可真熱情。
他邊想邊往小寧家去,這時街上的人潮慢慢退了,麻三掃視了一下,見四處無人,車子一拐就進了小寧的家裡,這簡陋到不能再簡陋的家靜靜的,好像沒人住一樣,雖然很破爛,但是破舊房屋上的玻璃卻十分明亮,家裡有個女孩就是好,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院子也掃得乾乾淨淨。
「小寧,小寧在家嗎?」
麻三輕輕的叫了兩聲,寧靜的小院裡甚麼聲音也沒有。
奇怪了,這大白天的能去哪裡啊?
難不成又去打工了?
弟弟的病情剛好沒多久啊!
正在疑惑的時候,身後有人說話了:「餵,你找誰?」
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楚,麻三此時真像做賊似的,轉頭看了看,頓時笑了笑。
這時小男孩先叫了起來:「叔叔,你怎麼來了?我姐不在家,你、你快進屋吧!我給你倒杯茶去。」
麻三一聽急忙說道:「別、別,你還是叫大哥吧!這叔叔聽起來這麼老,再說了,我也比你大不了幾歲。」
小男孩呵呵一笑,羞紅著臉說道:「成,那就叫你哥。大哥哥快進屋吧!」
「噯,好、好,進屋、進屋。」
麻三把車子停在院子里,四處看了看便跟著進了屋。
屋裡除了床、桌子、椅子,還有一些擺得整齊的書外,甚麼都沒有了,床頭旁邊放著一個黑色的大木櫃,說木櫃不如說是黑匣子,看樣子應該是他媽媽的嫁妝,一把大銅銷扣在上面,裡面塞得滿滿的,蓋上還有幾件衣服,擺得亂七八糟。
勤快的小男孩利落的從壺里倒了一杯熱水,捏了一把猴王茉莉花茶放在裡面端了過來。
「你姐呢?」
小男孩顯得有點拘束,立在旁邊,說道:「我姐她去城裡洗盤子了,說要我把學上完。」
「哦,你姐對你可真好,你以後要好好學習,千萬不要辜負你姐對你的一片苦心啊丨」「嗯,我知道,等我把學上完了,j定好好報答我姐還有你。」
麻三一聽,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我又算得了甚麼呢?你呀,只要好好的待你姐,我就放心了,不過看你也是一個重情義的男孩子,長大了肯定很仗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