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回 暴打一通
小男孩一聽,咧著小嘴呵呵笑道:「呵呵,我們村裡有個武術班,好多學生在那裡學呢!我沒事的時候去偷看,也學到了不少,上次我們幾個打著玩,他們都沒羸過我呢!」
麻三看小男孩這麼興奮,心想:這孩子看來對武術有興趣,不錯。
便笑著說道:「武術是武術,學習還是最重要的,等你把文化學好了再想別的,要不擔擱了課程,對你姐可怎麼交代!」
小男孩聽到麻三的教導,便輕輕的說了一聲:「哥哥,等我長大有錢了,再報答你對我的恩情。」
麻三一聽,這孩子真可愛,搖著頭說道:「說這甚麼話,我不是說了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你就別老記著了,等你長大有錢了再說,好嗎?」
此時麻三還不知道小男孩叫甚麼名字,便問道:「對了,你叫甚麼名字?我都忘記了。」
小男孩嘿嘿一笑說道:「我沒說過啊?我叫小濤,戴小濤。」
「哦,小濤、小濤,好,這名字好,等你長大了必有大作為。」
小濤一聽,傻笑道:「謝謝哥哥的鼓勵,我會的。對了,我姐說她也想去學醫呢!
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報名。
哦,現在也沒錢,只是那天晚上和我說說的。
「」她也想學醫?
呵呵,醫生可不簡單,不論甚麼時候都得去打針,哪怕是吃飯的時候,人家來看病,你也得扒開人家的屁股,那滋味難受的。
「
小濤一聽,呵呵笑道:「我姐說這樣可以讓別人減少痛苦,要是我姐跟你一樣,我爸也許就不會死了,我媽也不會改嫁……」
小男孩一臉黯然,似乎觸到了痛處,麻三一看頓時於心不忍,把小濤拉了過來,拉著他的手說道:「沒事、沒事,只要有哥哥在,我一定會幫你們的。我有時間就去打聽?下學醫的事,到時候告訴你姐。」
二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問清楚了小寧工作的地方,麻三便想去瞧瞧,看看那裡的老闆是個甚麼樣子,別遇上像自己這樣的流氓就完了,自己是克制著,要不然小寧早就毀在自己手裡了。
想到這裡,告別了小濤,麻三就騎上車一路北上,向老城三號路的老劉火鍋城趕去。
這次他沒有去藥店,似乎找小寧比進藥更為重要,此時他心裡想著與小寧見面的那一刻,自行車被踩得飛快,路邊的大白楊一棵棵飛速的後退,秋風吹來,巴掌大的楊樹葉子隨風而落,不時落在車輪子下,被輾得粉身碎骨。
麻三望著城裡來來往往的車輛,讓他想起了自己在當乞丐的時候,那種淒涼、難堪,伸出手向別人乞討時,別人的白眼、冷漠的眼神,還有嫌棄的目光,讓他覺得活42著就是折磨。
可現在不同了,自己騎的是永久牌自行車,穿的是嶄新的新夾克、飄飄褲、醬棕色皮鞋,一切都是新的生活,他想著想著,心裡開心了起來,想到這裡他便下了車,覺得這樣騎過去,太浪費這身行頭了。
他下了車子,踱著腳步,推著車子,摸了摸被露水打濕的頭髮,隨意的往後撫了一下,一縷縷的像是上了慕斯似的,偶爾經過店面前的鏡子時,打量一下自己,這哪像個鄉下人?
儼然就是一個有素質、有涵養、有風度,氣質不凡的大老闆,他心裡得意的呢!
偶爾見到一、兩個漂亮的女生,還不時的瞅著,故意清清噪子,女生不經意的一眼,都會使麻三樂上幾分鐘。
他想:這個樣子,要是小寧見了,肯定會喜上眉梢、愛在心頭,說不定會情不自禁給自己一個深情的擁抱,再加上一個熱吻,那感覺真是飄飄然,美哉、美哉啊!
正在臭美的時候,忽然身後「滴滴」幾聲鳴笛,把麻三嚇得急忙拎起引以為榮的永久牌自行車往路邊靠,轉頭看了看,心想:這是哪個鱉孫啊?
淨瞎搗亂。
「看甚麼看,看鳥毛啊?土老帽。」
這時車裡頭伸出一顆頭,頭髮稀稀疏疏,整頭頭髮用幕斯向後定形,如果不梳這種頭可能就遮蓋不住頭頂了。
這個人方頭大耳,白白胖胖,四十歲左右,不像鄉下人,吃得跟肥豬一樣,大老遠就嗅到一股香水味,直刺得麻三捂住鼻子。
一聽到這個豬頭罵自己,麻三便隨口反駁道:「你自己都說了,看鳥毛啊,看看你那幾根鳥毛,禿頂了吧!就是你不懂得尊重人,才把你折磨成那樣,要是你嘴裡放乾淨點,或許就不是禿驢了。」
車里的老男人一聽,火了,打開車門就想揍麻三,麻三多靈光,打從做乞丐時就有了敏銳的觀察力,一看勢頭不對,拎起車子就想跑。
但是一想,不行!
自己在車道上跑肯定不行,急忙拎起車子跨過欄桿,跳到了人行道上,還沒忘記損他幾句:「你這個禿驢,過來啊!看看你跑得快還是我跑得快,來啊!鱉孫開鱉蓋子車,剛好配套。快來追我啊!」
麻三可真會氣人,這個禿頂的男人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心想:你這個王八孫看我怎麼收拾你!
沒想到被一個鄉下的土老帽罵了一通,心裡氣極了。
「媽的,你給我站住!有種你站住!」
這麼一說,麻三停住了,笑著說道:「嘿,你這個老傢伙,別說老子的種多了,對了,我想問一下你,你這個老小子是不是還沒種啊?」
禿頂的老男人一聽,氣得四處張望,想找甚麼東西來砸麻三;麻三一看他急成那樣,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圍觀的人不少,把半條路都給堵了起來。
「你、你小子找死啊?」
「看來真讓我猜對了,哈哈。」
這時圍觀的人也都議論起來,麻三一看,心裡樂極了,心想:誰讓你先惹老子的,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一說他沒種急成那樣子,就更來勁了。
「告訴你,我可是一個醫生,專治疑難雜症,不孕、不育更不在話下,要是你覺得有甚麼問題,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幫你看看。對了,告訴你,既然我們這麼有緣,可以免費替你老婆看看,怎麼樣?哥兒們夠義氣吧!」
老男人一聽,火更大了,氣呼呼的說道:「好,你太不像話了,看我不把你關起來,你等著。」
說著老男人就打起電話,但是沒通。
手裡的手機大得跟一塊磚頭一樣,看起來非常嚇人,看來有錢人就是好,這電話還可以當兵器用。
「好,我等著,怎麼?人家不來吧,你想想,遇到這事誰要為你拼命,你以為你是甚麼大人物啊?」
「我雖然不是甚麼大人物,但是在這城裡可以說是數一數二,有多少人在我手下乾活,要不是我,有多少人都吃不了飯、沒有活乾。哼!就你這樣的痞子,想來我這裡做事都沒門。」
「老禿驢,你就別想那美事了,要我去我都不願去。」
兩個人越吵越凶,氣急了的老男人不停打著電話,突然老男人停止了爭吵,衝著電話大吼了一聲:「餵!你耳朵里塞了驢毛了嗎?電話都不接。」
老男人不停罵道:「要是你再這麼遲鈍,你這個保安隊隊長就別當了,回家吃自己去吧!看看你那副熊樣,要不是看在你爹那張老臉上,你八輩子都做不了隊長。好了,別那麼多廢話,現在馬上給我帶十幾個人,到電影院這邊來,有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欠揍,快點,限你一分鐘趕到。」
說完,老男人指了指麻三,麻三哼了一聲道:「老小子、老禿驢,別在這裡嚇唬人了,就你禿成那樣,誰還想幫你乾啊?乾著乾著頭都禿了。對了,你們那個甚麼店,是不是叫禿子牲口店啊?」
老男人氣到不行,四處看了看沒甚麼東西可扔,便從褲里掏出一個東西扔了過去。
麻三一看,亮光光的東西迎面襲來,看樣子還是一個好東西,他利落的一接,沒想到真的接到了,麻三也感覺到老傢伙氣壞了,手勁不小。
「煙?呵呵,你對我可真好,看樣子還不錯,謝謝啊!說實在的,這盒裝的煙,我還真沒抽過,來嘗一根。」
說著麻三從盒里拎起一根,耍著花樣叨在嘴裡,一摸口袋沒帶打火機,蹭了一下旁邊的男人,從盒子里拿出一根遞了過去。
「來,兄弟,借個火。」
「好、好,這麼客氣,嘿嘿,好煙啊,十來塊一盒呢!」
說著旁邊的男人很客氣的幫麻三點火,二人相視一笑。
這時老男人氣極了,指了指麻三說道:「讓你小子再得意,一會兒就讓你掛彩。」
麻三看了看他,說道:「好,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是真老虎還是紙老虎,別讓大家都看笑話哦!快點,要不再打通電話,我的皮癢著呢!要是我這根煙抽完還不來的話,就拜拜囉。」
在場的人都等著看事情的進展,似乎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人越聚越多,議論紛紛,老男人這時站不住腳,看了看表,罵道:「媽的,還沒到,真是氣死我了。」
說著一彎腰進了車子里,看樣子氣勢洶洶。
他剛剛進到車子里,不遠處,一輛金杯車子疾馳而來,一個緊急剎車,把周圍看熱鬧的人嚇了一跳,急忙閃到了一邊。
「沒看到這裡有人啊?開這麼快,輾到人怎麼辦啊?」
再看車子上,下來一群穿著保安服的人,一人拎一根鋼棍,看樣子不打死人不罷休,麻三一看,嚇了一跳,心想:不會真來了吧?
此時他推著自行車很顯眼,剛想騎車走人時,老男人就從車子里鑽了出來,伸手指著麻三就喊道:「就是他!給我打,往死裡打!」
老男人一髮話,車上下來的保安一擁而上。
麻三哪受得了?
幾個人一起棍棒交加,麻三幾下就掛彩了,整個身子被打得疼痛難忍。
「好了,看這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一下打死也太便宜他了。」
眾人看老闆發了話,便止住了手,個個磨拳擦掌,似乎還沒打夠。
雖然麻三被揍,但是嘴也沒停著,喊著:「好,你這個禿驢,我們走著瞧,要不就把老子打死,要不就是你死。你打不死我,你就不是男人,讓你一輩子都留不了根,到死了也沒人給你送終,讓你客死他鄉、死無全屍、不得好死。」
老男人聽著雖然心裡氣,但是也知道這小子故意氣自己,壓著心中熊熊的烈火,臉上卻平靜的說:「呵呵,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想拉我下水,那是不可能的,我還是懂法律的,打你一頓教訓你一下,以後對老子我客氣一點。對了,要是你現在當著大家的面,向我真誠的道歉也就罷了,要是不認錯……嘿嘿……」
說著老男人嘿嘿一笑,麻三也從地上坐了起來,說道:「說吧,我不認錯怎麼樣?
難不成吃了我不成,諒你也不敢。
「」呵呵,吃人我可沒那個愛好,再說了你又不是唐僧,吃了你惡心。
要是不認錯,我就讓你去大牢里蹲著,讓你嘗嘗牢獄之苦。
「
「哼,我也沒犯法,憑甚麼讓我去坐牢?讓我去你的別墅住還差不多。對了,要是行的話,再給我找兩個保姆,聽說保姆管三陪,我要陪睡的那種就行了。」
眾人一聽,唏噓一片,心想:這個人臉皮可真夠厚,到這個時候了還嘴硬。
老男人見看熱鬧的人太多,也不想在這裡丟人,再說了也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指了指麻三道:「別急,雖然沒有犯法,但是我可以讓你到裡面去逛逛,享受一下那裡的感覺。」
說著老男人又拿出手機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