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回 首次被動
原本就高傲自大、目中無人的孔利,遇到伶牙利齒的小霞,哪能服輸?
仗著自己塊大肉多,便握緊粉拳衝了過來。
麻三一看兩人鬧來鬧去的,對自己是百害而無一利,於是大吼了一句:「你們要再鬧就都出去,沒看到這裡還有病人嗎?」
孔利、小霞從來沒見過麻三發這麼大的火,都怔住了。
麻三一看,事情有轉機,轉身走到門後拎起一根門栓,另一隻手抄起一根粗竹走了過來。
孔利一看麻三的樣子氣憤的很,摸不清這個平常溫文爾雅的醫生,今天怎麼突然變得如此暴力。
她覺得是不是自己有點過分了?
趕鴨子上架,逼兔子咬人了。
小霞更是害怕,原本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女生,哪裡見過這麼血腥的「兵器」「全醫生,你要幹甚麼?」
孔利心怯,倒退幾步,扶住了旁邊的竹椅,用手緊緊握住,心想:要是真打起來自己也好有個東西擋著,不能手無寸鐵。
小霞則想往外面跑,畢竟一個男人發脾氣的場面很嚇人。
麻三看到兩人的樣子,差點笑出來,心想:你們就這麼點膽,算了,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你們不是要打架嗎?去吧,一人一個,你們任選,就在院子里打,等打得站不起來了,我再幫你們看,反正我這裡包准看得好你們,你們解氣了,我也掙錢了,多好。
對了,忘記告訴你們,我小姨子還等著我幫她買輛自行車呢!
剛好你們也添磚加瓦,這回就算資助我也行。
快點吧,我幫你們把門打開。
「兩人一聽,頓時氣得不得了。
孔利指著麻三說道:「你、你、你怎麼能這樣呢?好啊,算你狠,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們不打了,讓你甚麼也得不到。對了,全進你還要記得欠我一個人情呢!看你甚麼時候還,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麻三一聽,真是心虛,但想想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這裡搞,讓小霞知道了,那會說自己多齷齪啊!
況且小霞那裡還有一份呢!
弄不好兩個人再來一次雙飛,自己這單薄的身子也承受不起啊!
最重要的是今天真的沒精力做了,要是再憋個三、五天,別說雙飛了,四、五飛都沒問題,而且還能來幾回車輪戰。
「好了、好了,你的人情我都記著,但這也不是一、兩天能還的。你等著,要是我的表現不好,你再讓我兜著走也不遲。但是今天我也累了,改天我親自帶著禮物到你家登門拜訪,你看怎樣?」
孔利這時氣得也沒心情了,原本被慾火燒得渾身發騷的身子,現在也涼了下來,心想:算了,也不差這一、兩天。
想到這裡她便說道:「好,看在你一片誠意的分上,今天就放過你,但是你要記著你說過的話,不然有你好看,哼!」
說著她便扭著屁股往堂屋裡找孔翠去了。
小霞這時更沒有其他想法了,坐在金鴿旁邊,望著緩緩滴下來的藥水發呆。
「小霞,別介意,這個女人少根筋,沒嚇著你吧?」
「呵呵,進哥,看你說的,剛才我還以為你要拿東西打我呢!沒事的,你不知道我在飯店裡上班的時候,還見過真刀真槍呢!比你凶多了,手都劈下來了,嚇死人了。
你人長得帥,再狠也沒那殺氣。
「麻三被小霞這麼一說,心裡開心極了,心想:是嗎?這麼說來,自己在別人的眼裡是屬於那種風流倜儻、有膽識的人啊!
「謝謝妹子,你等下換了藥就在這裡睡吧!我也先過去了,有事再叫我吧!你一喊我就聽到了。」
小霜笑了笑,點點頭。
麻三走出藥房,深深的吸了口氣,深夜裡的空氣好新鮮,院子里的兩棵大白楊像兩個頂天立地的將軍,直插到黝黑的天空里,筆挺挺的很是威風。
夜色真美,想想之前做乞丐的時候,活得多憋屈,只能看別人摟著美女到處逍遙快活!
當時就想著要是自己哪一天咸魚翻身,投胎做了皇帝,就天天瘋狂的玩女人,玩個天暈地暗也不停下,可是現在才明白,原來做愛這事並沒有那麼美好,一天干了幾炮,就沒那麼大的新鮮感了,這女人啊,在沒射之前是美妙絕倫,當精子射出來之後就甚麼狗屁都不是了,這人還真是奇怪。
想著想著,麻三笑了出來,望著天空,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想起了事來。
他現在是不想回去睡覺,堂屋裡可是兩個猛女,自己的老婆還好說,但那個孔利就讓自己感到恐懼,剛才沒應了她,可她身上的那團慾火沒澆滅,仍然是很大的隱患,說不定半夜就起來把自己給奸了。
他心裡想著,嘿嘿的笑著,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該用「身在福中不知福」來形容自己。
狗吠了幾聲後,似乎把天空中的烏雲給嚇跑了,月亮偷偷的溜了出來,灑了一地的銀f,皎潔的月亮里似乎能看到身著輕紗的嫦娥在翩翩起舞,此時他才猛然想起,中秋節馬h就要到了。
按照傳統,過中秋時,外面的人都會回家團圓,這麼久了,說實話,還沒見到幾個壯漢呢!
淨是見到一些小女孩和少婦。
‘想到男人們會回家,麻三心裡又開始忐忑不安起來,自己搞了幾個女人了,萬。他們知道點甚麼,會不會找自己算帳?萬一找上門來,自己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啊丨「進,你在哪啊?還不快點睡覺。說不定半夜會來病號呢!」
麻三一聽是老婆的叫聲,就起身應道:「好,馬上就來,明天我準備再去城裡一趟,進點藥回來。」
「哦,行,明天早上盤點一下,看看缺甚麼,現在快點睡吧,去城裡要騎二十多里路,早點睡才有精神。」
「嗯,好。我解個手馬上就來。」
說著麻三便向廁所走去,這時也不知從哪裡飄來了一大片烏雲把明亮的月亮給擋住了,頓時整個天黑了下來,麻三摸索著走進廁所,脫了褲子就尿了,剛剛尿出j段,就聽到有人尖叫了一聲:「唉呀,你這個孬孫,怎麼朝著人家臉上尿啊?」
麻三一聽,可嚇了一跳,心想:不會吧!尿到人家臉上了!
麻三聽聲音知道尖叫的人是孔利,心裡可開心了,心想:這個女人也真夠倒霉的,下午吃了自己的大雞巴,現在又被尿到臉上,但是又不能笑出來,越想憋越憋不住,尿還一個勁的往外衝。
「你這個王八孫,知道我在這裡還……咕……嚕……」
孔利的話還沒說完,麻三就聽到「咕嚕」兩聲,頓時明白了,肯定是她一張嘴把尿給咽了下去。
麻三急忙用盡全力把尿憋住,緩了一下,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剛才天黑沒看到還有人。真是對不起,來,我幫你擦擦吧!」
剛剛咽下一口尿的孔利,氣得面紅耳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要不我給你燒點水,你衝個澡再換套衣服。」
「你還好意思說,現在舊帳、新帳一塊算。你要是不把我伺候好,看我不翻臉。」
說著屁股也來不及擦,提起褲子就走了出去。
麻三解完手,晃晃悠悠的向堂屋裡走去,進門的時候正好碰上孔利提著水壺向廚房走去。
麻三看著她,心想:讓你這個騷女人再神氣!
問到堂屋裡,麻三看孔翠已經躺下,兩隻眼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便問道:「老婆怎麼」這樣看我?
「孔翠哼了一聲,說道:」說,剛才去廁所是不是碰上孔利了?
「
麻二二聽老婆的話,頓時覺得大事不妙,難不成她察覺出甚麼來了?
此時他馬上鎮靜下來,心想:不能亂了陣腳,不然的話對自己不利。
「呵呵,看你說的,哪裡有那麼巧的事,不過出來的時候確實是碰到了,她還嚇得尖叫了起來,看樣子在我們家還沒習慣。」
「怎麼?人家沒習慣,你習慣了?是不是你挺喜歡讓她住在我們家呀?看你笑成那樣,一看就沒懷好意,我可告訴你,要是你敢對人家有任何想法,看我怎麼收拾你。」
孔翠說著,兩隻眼睛虎視眈眈的望1麻三。
麻三這時哪裡還敢開玩笑,一本正經的說道:「看你說到哪去了,我是甚麼人,你運不清楚嗎?我壓根對別的女人沒興趣,在我心裡有你就足夠了,別的女人都沒有你的殺傷力啊!」
「去你的!我可警告你,你好好做人,別想歪主意,要是讓我發現了,你就完了。」
麻三看著被子里的老婆,坐到了床邊,一下子掀起被子,把孔翠的衣服撩起來就想親咪咪,孔翠笑著說道:「別,孔利還在家呢!被她撞見了不好。」
「有甚麼不好呀,我們是合法的夫妻,做甚麼都好。」
說著麻三便掀起她的上衣,捉住奶頭吸了起來。
孔翠頓時叫道:「啊啊……」
正在這時,有人敲了一下門,兩個人頓時從興奮中清醒過來。
一轉頭,看到了門口的孔利。
孔利腰里圍著一條浴巾,靜靜的站著,好像來了不只一會兒了。
「哦,那個,你甚麼時候過來的呀?」
「我呀,剛剛到,一看覺得不太方便,但是外面又冷,所以敲了一下門,不好意思啊!」
孔利說著望向了麻三,此時麻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兩只手還緊緊抓著孔翠的奶子。
孔翠一看麻三還愣著,打了一下他的手,壓低了聲音說道:「快鬆手,羞死人了。」
「哦、哦,不好意思,你來了,那就快點睡吧!」
「哦,好,那我先睡了。」
說著孔利毫不客氣的走到床邊,經過麻三的身邊時,用手蹭了一下麻三的手臂,說道:「水給你燒好了,快點去洗吧!」
麻三這時整個身子像被電了一下似的,麻麻的,加上孔利身上的香味,真想當場乾上一炮。
但是老婆在這裡,自己那股騷勁又使勁憋了回去,剛才還厭惡的事,現在倒是又有了精神,看來這不是提不起慾望,而是沒有刺激到位。
麻三覺得還是去洗澡的好,不過看看地上還沒有幫自己鋪地鋪,心想:老婆真是越來越粗心了,連這一點都照顧不到。
但是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心想:先衝個澡再說。
於是他便快步走向廚房。
廚房裡黑黑的大鍋台看上去很難看,灶口的玉米和桔子東倒西歪的,灶台上方的老灶爺已經沒有了一身新衣裳,退了色的神像看上去蒙了不少灰塵,地板是紅磚面的,上面有不少的泥疙瘩,借著燈光看去,高低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