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回 首次被動
靠南面是一張桌子,南牆上有一排掛鈎,上面掛著刀、肉叉子、鍋鏟,所有做飯的工具應有盡有。
鍋里還冒著熱氣,看來這個孔利還挺細心的,還知道替自己燒水。
原來不只是老婆想得周到,看來野花香也蠻有道理的。
他邊洗邊想明天進城到底該進點甚麼?
現在最棘手的問題就是對付這兩個欲女,忽然想到小姨子孔溪還沒來呢!
要是她再摻和進來,不把自己的大雞巴給累倒才怪。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頭緒,乾脆不想了,明天到了那裡再說吧!
他一邊洗著下身的玩意,一邊想著被自己上過的女人——金鴿、姜銀、小霞、孔溪、孔利,當然老婆就不算了。
也不錯啊!
一個女人一個味,看來自己不能老守著這幾個人,還是要到外面開拓一下市場,好讓自己這一趟沒有白來。
不過,要是見到的女人都像小霞跟孔利一樣就不行了,老這樣糾纏著多沒意思,還是多搞些一夜情才爽,一炮之後誰也不聯繫誰,那才帶勁。
想著他便擦乾了身子,準備回去。
麻三回到屋子里時,卻見到兩個女人正在床上打鬧呢!
細心的麻三看到老婆已經沒穿胸罩了,心想:幸虧沒穿,要不然這個孔利不知道要說甚麼壞話呢!
萬一說漏嘴把話說穿了,自己可真是有口難言啊!
但是仔細一看,見老婆竟睡到了裡面,看看地上還是空空的,甚麼都沒鋪,心想:難不成真讓自己去找東西打地鋪啊?
麻三想著便來氣,孔翠也太令人生氣了,這麼明顯的事情還得讓人提醒。
便說了一句:「老婆,你幫我拿一床被子,我睡地上也不幫我鋪一下。」
孔翠兩人一聽,止住笑聲說道:「哦,孔利說不用打地鋪了,現在天太涼,睡地上會感冒的。」
麻三一聽,心裡緊張了一下,說道:「那怎麼行,不行、不行。你還是給我鋪個地鋪,這樣我睡得安心些。」
孔利一聽倒來勁了,衝著麻三說道:「怎麼了?難不成你還對我真有意思?我都不怕,你還怕甚麼呀!要是你另有企圖的話,就打地鋪吧!」
說完轉頭和孔翠說道:「你說說看,是不是那個意思?他說他睡不安心,是不是心裡有鬼?難不成還想著晚上打我的主意?」
孔翠雖然心裡不這麼想,但是現在也不能說出來,笑了笑說道:「沒事就快點上來睡覺,在地上睡真的太冷了。」
「是啊,快點上來吧!」
麻三這時覺得說甚麼都不對,便準備上床,但是看看孔利在外面,自己再睡過去,豈不挨著孔利睡了?
那怎麼行,這樣老婆會怎麼想啊?
老婆也真是的,現在都甚麼時候了,甚麼事都依著這個孔利,真是氣死人。
莫非要試探自己不成?
「孔利,你睡到裡面,你在這裡不合適。」
孔翠一聽,也拉了拉孔利。
孔利哼了一聲,說道:「我說你啊,心裡是不是真有鬼?我告訴你,我還真不喜歡睡到最裡面,你要是沒鬼的話,就別那麼多廢話。孔翠你也真是的,現在正是考驗你老公的時候,你怎麼還打岔呢?聽我的,沒事。」
孔翠也不好意思再說甚麼,要是再強求的話,看起來就像自己也不相信老公一樣,也只能這樣了。
「沒事,我們都相信你。來,給你單獨弄了一床被子,放心吧!」
這時麻三才發現原來床上多了一床小被子,她們倆一床,自己一床。
原來是這樣,他還真以為三個人蓋一床被子呢!
要真是那樣的話,不出事才怪。
孔利和孔翠兩人還在床上有說有笑,麻三真是不好意思一起睡,感覺非常彆扭。
要是平常睡覺的時候,肯定只穿條三角褲就睡了,現在看來不能那樣了,為了安全,他穿f衣服便上了床。
「看看、看看,穿著衣服睡覺舒服嗎?真是的,脫了吧,誰還稀罕你哦!」
孔利不知羞的說著,孔翠也樂得捂著嘴。
「舒服、舒服,你們早點睡,我先睡了。」
說著麻三便躺下,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眯起眼睛,但說實話,自己真的睡不著,只得一邊眯著眼,一邊聽兩個人聊天,她們真是甚麼都說,天上地下說了半天,麻三也沒心思聽了,只想快點睡著。
這時孔利倒不老實了,不時把被子踢開,有意無意的碰一F麻三的背,有時還不經意的把腿放在麻三身上,弄得麻三怎麼也睡不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麻三睜眼一看,兩個人都睡著了,燈也關了,旁邊的孔利圍著白色的浴巾睡得正香呢!
浴巾里鼓得高高的,看上去真是不小,剛剛小睡了一覺的麻三頻時清醒了,慾望大發,借著月光看到孔利的奶子,迷人極了,小被子蓋著兩人的身子,顯得凸凹有致,孔利的臉上有著淡淡的笑容,看上去睡得倒很甜;老婆孔翠則是背對著孔利,臉朝內睡著,這也是孔翠經常的睡姿,以前都是麻三從後面抱著她,大雞巴頂著孔翠的大陰唇睡覺。
可是今天就不一樣了,三個人一起睡,麻三也沒辦法那樣睡了,但是這樣平躺著,好像已經不行了,因為下身已經被自己的壞水憋到頂得高高的,看著孔利淡淡的笑容,心想:暫時就這樣躺著吧,要是老婆不在還可以給孔利一炮。
正想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床微微一動,只見孔利翻了個身,浴巾頓時松開了,猛地露出半只乳房來,圓繃繃的奶子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非常好看,白白嫩嫩,感覺粉嘟嘟的,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麻三心想:要是她再翻身把奶子都露出來更好!
想著他便伸出一隻手在孔利的奶子上捅了一下。
孔利的胳膊猛地一動,覺得很癢,伸出手抓了抓,動了一下身子,結果,浴巾還真滑了下來,在奶頭處又停住了。
麻三這時看了看孔翠,面對著牆睡著,似乎睡得挺沈,麻三此時淫心大起,望著突起的奶子,悄悄把嘴迎了上去,他想親一下那白嫩的奶子,再用自己的鬍子刺刺她,看她有甚麼反應。
正當他就要俯上去的時候,忽然孔利的眼一下子睜開了,嚇得麻三趕緊躺回原處,心一下子提了上來,心口「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我都說了,你要是再不拿出五千塊錢,小心我告訴你老婆去。」
麻三一聽,更是害怕極了,心想:這是甚麼跟甚麼啊?
難不成還讓自己拿五千塊錢?
還是裝睡吧,她非要糾纏的話,就說自己是夢遊。
這時孔利竟坐了起來,奶子上掛著的浴巾一下子掉了下來,兩只又白又大的奶子頓時呈現在麻三眼前。
這奶子真美,但是想想剛才她說的話,麻三頓時又打消了念頭,現在只能祈禱別再出甚麼事就好。
「媽的,看你就沒種,就你那樣,借你幾個膽也不敢。就這樣說好了,明天中午過來取,要是你還沒準備好,看我怎麼跟你老婆講。讓你天天吃你老婆的老豆腐,讓你得口腔潰瘍,吃不下飯,餓死你這個王八孫。」
麻三望著這個光滑如玉的胸部,心裡終於明白了,原來此時的孔利在夢遊,他心裡的大石頭放了下來。
心想:這個女人可真狠,做夢都在想這種事,看來以後不能招惹她了,說不定哪一天這一幕就在自己身上實現。
孔利的話一剛說完,就「啪」的倒了下來,這一倒可把孔翠給嚇醒了,轉過頭以為發生了甚麼事情。
麻三看孔翠身子一動,肯定是嚇醒了,急忙轉過身,閉上眼睛,假裝甚麼都不知道。
「這人真是嚇死人了,幹甚麼呀?」
孔利還在說著夢話:「這就對了嘛!來親一下再說,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你,我老公經常不在家的。」
孔翠一聽,哼了一聲說道:「真是的,夢里都在想那事。」
說完又面對牆睡了過去。
麻三心想:這個女人可真有意思,她就好像是一個欠插的種,一天不操她就不舒服,看這副樣子,還真不知道被她上了多少個男人了?
不知過了多久,麻三也睡著了,隱約感覺到身上好像有甚麼東西在蠕動,似乎胸前有兩個滑溜溜的東西在觸摸自己。
為了安全起見,麻三多了個心眼,眯起眼睛望瞭望,頓時大吃一驚,那兩個滑溜溜的東西不是別的,而是孔利的奶頭。
也不知道孔利甚麼時候鑽進了自己的被窩里,正弓著身子用奶頭蹭自己呢!
麻三的下身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硬得跟把大槍似的。
感覺真的太刺激了,老婆還在睡,似乎甚麼都沒有察覺,麻三頓時清醒了過來,望笞那兩只奶子,真的很想抓著揉幾把,可麻三這時裝作不知道,想嘗嘗這種被動的滋味。
雖然這次危險系數很高,但慾望還是佔據了上風。
麻三心想:騷貨你就來吧!
讓我看看你到底還有甚麼新花樣。
但看孔利也很在行,把兩顆垂下來的奶頭輕輕的滑著,不時的變換著形狀,把麻三弄得肌肉痙攣、慾望大增,要是老婆不在,他肯定會好好的插上一炮。
不一會兒孔利好像快受不了了,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聲,小嘴微張,雙眼迷離,邊蹭著麻三邊扭著大屁股,好像在享受這難得的時光。
正在這時,麻三感覺到自己的大雞巴被孔利的手給握住了,頓時一股酸麻感油然而生,孔利套弄了幾下之後,輕輕的扶住大肉棒放在自己的屁股下,敏感的龜頭感覺到濕濕的,淫水長流了,看來前奏已經奏得差不多了,還沒等孔利坐下去,麻三就受不了了,硬如鋼棍的大雞巴猛地插進了孔利的小穴。
孔利怎麼也沒有想到麻三會有如此大的反應,頻時「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能聽得出來,她已經很壓抑了,她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把屁股整個坐了下去,這時聽到「咕咕」的水聲,看來孔利的小穴里已經充滿淫水,有愛液的滋潤,讓麻三感覺整個陰道里滑極了,他也不主動,盡情的享受這被動的感覺。
孔利好像還沒察覺到麻三已經醒來了,所以還在自己擺弄著,屁股時起時落,龜頭時進時出,伴著「咕唧、咕唧」的水聲,孔利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腫得大大的龜頭不時被卷著的陰毛勒著,有點痛卻很舒服。
麻三眯眼望著孔利那副浪樣,真想把她翻到床下去大乾三百回合,可現在不能,他要讓她掌控著主動權,自己好好享受一下。
再說了,自己在上面動靜可能太大,說不定會把老婆吵醒,那就更麻煩了。
孔利毫不羞恥的做著愛,一隻手不停的摸著自己的奶子,一副銷魂的樣子。
這時孔利好像感覺太平淡了,便弓起身扭動屁股把粗大的陰莖轉了起來,麻三怎麼也沒想到她還會來這手,下身的老一:頓時感覺到非常爽,到處碰到陰道壁,似乎能感覺到裡面有不少的小點點,把龜頭弄得又麻又癢,真的好舒服,他忍不住長吁了一口氣。
孔利還沒停止下來,一下又背對著麻三,一隻腿跨著抱起麻三的腿做得如火如荼,正在麻三叫好的時候,孔利猛地把身子撤了出來,把屁股放在麻三的頭部,自己卻含著大雞巴吸了起來,不時發出「唧卿」的聲響。
麻三這時再也受不了了,仰起頭在她的嫩穴上親了一口,孔利萬萬也沒想到麻三會反擊,再也憋不住地「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