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荒誕之家我的書架 ↗

第53章 規則(重置)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2 / 2 頁

「夕月!」

羅根適時地開口呼喚了一聲,那語氣里帶著一絲勸解,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

母親林夕月背對著眾人,僵立了許久。

她緩緩地轉過頭,先看了看羅隱那張寫滿了不甘與掙扎的小臉,又冷冷地掃了一眼沈默不語、目光卻依舊在她身上打轉的泰迪。

她咬了咬嘴唇,徬彿內心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最終,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徬彿要將所有的抗拒和不甘都咽回肚子里,然後,她邁開步子,還是選擇返了回來,她妥協了。

羅根見狀,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他轉向那名男接待員,語氣盡量平靜地說道:

「衣服放推車的籃子里,是吧?明白了。你先回避一下,等俺們脫完衣服,就按鈴叫你。」

「好的,祝幾位泡湯愉快。」

接待員微微頷首,轉身退出了房間,順手將門帶上,咔嚓一聲輕響,徬彿將外界的一切都與這個空間隔絕開來。

羅根看著房間里這兩對母子截然不同的表現,心中如同明鏡一般澄澈。

潘英和泰迪母子倆,恐怕是巴不得發生這種事呢。泰迪那小兔崽子心裡頭打著甚麼禽獸主意,他羅根心裡比誰都清楚。

至於潘英……他也不是猜不到。

畢竟,他不止一次看到,那娘們用那種帶著赤裸裸慾望的、幾乎要拉絲般的眼神,偷偷摸摸地看著豆丁。

哪個正常的長輩,會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的晚輩?

那眼神里代表著甚麼含義,他羅根就算是用屁股想,也能想個明白。

儘管知道這一切,他也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心裡頭隱隱樂見其成。

原因很簡單——他清楚,如果要順利撮合泰迪和夕月結合,那麼,必須要有個人來牢牢拖住豆丁這個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這孩子性子執拗得很,跟他來硬的,是絕對行不通的,必須得給他灌軟刀子。而潘英,正是他手中那張最合適的、柔性的牌。

另一邊,夕月和豆丁這娘倆,肯定是不願意的。至於為甚麼不願意?這裡頭唯一的變數、也是唯一的障礙……就是泰迪。

這種送上門來的意外事件,他羅根如果不加以利用,那就真對不起他這些日子以來死掉的那麼多腦細胞了。

想到這,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寬慰道: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說咋整?錢也已經花了,這周圍也沒別的地方能泡了,這不泡也不行了。夕月,依俺看啊,也別拿英子和泰迪當外人了,大家坦誠一點,放開一點,這男女啊……身上的玩意大差不差,沒啥好藏著掖著的!」

羅隱感到一腔憋屈無法釋放,這種無力的、如同被捆住手腳般的感覺,令他沮喪又抓狂。

難道,他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母親在泰迪那雙骯髒的、充滿了覬覦的目光注視下,脫光光了嗎?

母親林夕月徬彿感應到了兒子那幾乎要溢出來的不甘。她微微低下頭,湊了過去,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悄聲安慰道:

「沒事的……讓那畜生多瞅幾眼,老娘身上又不會掉塊肉。再說了,娘身上這點秘密……那牲口也不是沒瞧見過,沒啥大不了的。」

她的語氣盡量放得平淡,徬彿真的毫不在意。

羅隱艱難地、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地點了點頭。但他緊握的拳頭,卻始終沒有松開。

儘管大家都已經默然接受了這個操蛋的現實,但整個更衣室里,卻依然陷入了一片詭異而尷尬的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肯第一個動手,成為那個在眾人面前坦露自己身體的「出頭鳥」。

羅根深知,身為大家長,此刻自己必須第一個站出來,打破這個僵局。

他徬彿是下了某種英勇就義般的決心,伸出手,拉住自己的褲腰帶,猛地一扯,將那件長褲一把褪了下去,露出了裡面那條有些松垮的藍色大褲衩。

兵家有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知道,這種事,越是猶豫,就越是下不了手。

他沒有絲毫停留,趁著那股子氣頭還在,三下五除二,便將身上的衣物脫得乾乾淨淨,瞬間變得渾身赤條條的,再無半分遮掩。

他那身蠟黃粗糙、帶著常年風吹日曬痕跡的皮膚,那微微隆起、明顯有些發福的啤酒肚,以及胯下那根軟趴趴地懸掛著的、黝黑的、還帶著一道醒目疤痕的「泥鰍」,隨著他脫衣的動作,正無精打採地四處甩動著,毫無生氣,徬彿一條曬乾的咸魚。

他感覺到,房間內四道目光,徬彿商量好了一般,齊刷刷地、帶著各種複雜的意味,落在了他那最私密的部位上。

羅根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紅暈。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捂住,但最終還是死死地忍住了。

他知道,事到如今,他要盡可能表現出一種平常心,徬彿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以此來淡化這赤裸相對所造成的、令人手足無措的尷尬氣氛。

他不能露怯。

果然,見到羅根居然這麼坦然,徬彿脫光了只是一件再稀松平常不過的小事,潘英也徬彿下定了決心。

對於她來說,這屋子里的人,也都不算外人——林夕月是女人,泰迪是她的親兒子,羅根是她的債主加「盟友」,而羅隱,則是她那個藏在心裡頭、偷偷摸摸的小情人。

她有甚麼好害羞的?

想到這,潘英徬彿給自己打了一針強心劑。

她彎下腰,雙手抓住褲腰,一把將那條灰撲撲的長褲褪了下來,隨手扔進了一旁的藤籃里,露出了她那兩條雖然不算白皙,卻也結實有力的小麥色大腿,以及一條……紅色的內褲。

羅隱直接看愣了。他萬萬沒想到,平日里看起來土裡土氣、不修邊幅的乾娘,裡面居然穿了這麼一件風騷扎眼的褲衩。

在他的印象里,乾娘好像總是穿著那種洗得發白、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舊內褲,從來沒穿過這種充滿騷勁兒的時髦玩意。

這反差,讓他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母親林夕月也瞥見了潘英那條紅得刺眼的褲衩,忍不住撇了撇嘴,從鼻腔里擠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嘴裡用極低的聲音罵了一句:

「騷貨!」

潘英並沒有因為別人的目光而猶豫,她徬彿要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坦然」。

她沒有絲毫遲疑,一口氣便將上身的衣物也脫了下來,將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由於沒有穿胸罩,她那兩團微微有些下垂的、呈現出健康小麥色的乳房,便毫無遮掩地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了顫。

那兩顆顏色偏深、如同熟透的葡萄般的乳頭,散髮著一種徬彿已經徹底成熟、等待採摘的氣息。

羅隱的目光,徬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不受控制地便落在了乾娘那對雖然下垂卻依舊飽滿的乳房上。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些不該在這時候想起的回憶——他曾經品嘗過這兩顆黑葡萄,那味道有點咸,與母親的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徬彿汗水與塵土混合的、更加粗糲的滋味。

潘英沒有給他太多回味的時間。

她徬彿已經豁出去了,雙手抓住那條紅內褲的邊緣,一咬牙,直接將其褪了下來,將自己身體所有的秘密,都毫無保留地袒露在了眾人面前。

她下身那團凌亂烏黑的陰毛,如同雜草叢生般散布在恥骨處。

雙腿之間的顏色,由大腿內側的淺淡逐漸黯淡,越往胯部的方向,顏色就越深。

到了那兩片緊緊閉合著的、有些皺皺巴巴的深褐色陰唇上,顏色已經完全轉變為一種近乎漆黑的沈鬱。

那整體風格,充滿了原始而直接的視覺衝擊力。

羅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了乾娘那片黑漆漆的陰部上。他腦海中如同走馬燈般,閃過了曾經在那片黑暗中感受到的極致包裹感。

與母親那種深不見底、徬彿能將人靈魂都吞噬的、令人膽怯的海淵不同,乾娘的陰道要狹窄得多,曾經給他帶來過無比受用與舒適的體驗。

而且,乾娘在床笫間的態度也異常順從,甚至帶著一絲徬彿天生就刻在骨子裡的、奴性般的討好感。

這種心理上、生理上的雙重滿足,彌補了乾娘樣貌上的劣勢,再加上她「泰迪生母」這一特殊身份的詭異加持,曾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令羅隱幾乎著了魔一般,欲罷不能。

但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算計他娘林夕月。

就在這時,羅隱突然感到了一抹冷冰冰的目光,如同針扎般投在自己的身上。

他猛地回過神來,卻發現母親林夕月正眼神不善、帶著滿滿警告意味地瞪著他,那目光徬彿在說:你看夠了沒有?

羅隱嚇了一跳,如同被燙到般急忙低下了頭,將黏在乾娘那黑漆漆下體上的視線,慌亂地移開。他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燒紅了起來。

「豆丁,你還等啥呢?趕緊脫啊!就剩你一個男的了!」

羅根的催促聲適時地響起,帶著一絲不滿。

羅隱看了一眼還如同木樁般杵在原地的泰迪,又看了一眼臉上看不出表情的母親,心裡頭一百個不情願。他支支吾吾地開口:

「可是……」

「別‘可是’了!男子漢大丈夫,拿出點氣魄來!扭扭捏捏的,像個啥樣子?」

羅根的語氣更加不滿了,徬彿恨鐵不成鋼。

羅隱沒奈何。

他實在不想在泰迪這頭牲口面前脫光,但也確實沒有繼續拖著的理由了——畢竟,他乾娘都已經脫光了。

這徬彿成了一場荒誕的競賽。

於是,他只好別彆扭扭地、如同上刑般,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將自己那單薄瘦削、甚至帶著幾分蒼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他那細胳膊細腿的模樣,讓一旁的羅根看了,忍不住直搖頭,徬彿在無聲地嘆息:這哪裡像個男子漢?

他的恥丘處一片光禿禿的,沒有一根毛髮。

胯下的陰莖,也是長得白白嫩嫩、顫顫巍巍的柔弱模樣,徬彿害羞的小獸般蜷縮著。

不過,尺寸倒是已經初具規模,雖然還趕不上成年男子的傢伙,但也比同齡的孩子強上太多。

眾人的目光,又徬彿商量好了一般,齊刷刷地全部集中到了他那最私密的部位上。

羅隱只感覺那一片區域,突然變得涼颼颼的,又徬彿被火燙到般火辣辣的,說不出的不適感。

特別是泰迪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帶著明顯輕蔑與鄙夷的目光,如同一根根細針,刺得他羞怒又抓狂。

他死死咬著牙,徬彿在強忍著某種即將噴發的情緒。

接著,泰迪徬彿要與他針鋒相對般,也動了。

他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也不廢話,更沒有任何扭捏,直接伸手,粗暴地撕扯著身上的衣物。

他脫衣服的速度驚人,徬彿恨不得用最快的速度讓所有人都看看他的「本錢」。

不一會兒,他那身精壯結實的身體,便毫無遮掩地坦露在了眾人面前。

接下來,又輪到泰迪承受眾人審視的目光了。

只見他的身體,與羅隱完全是兩個極端。他通體呈現出一種如銅似鐵般的古銅色,徬彿被陽光和風沙反復錘鍊過。

不僅胳膊和大腿比羅隱粗了一圈,渾身的汗毛也非常發達,如同野人般覆蓋在四肢和胸膛上。

他的肩膀也很寬,肌肉線條雖然不算分明,卻透著一種結實的、充滿力量的敦實感。

身上橫七竪八地布著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傷疤與痕跡,那是他常年打架鬥毆所留下的「功勳章」。

當眾人的視線轉移到他的下體時,便會被那裡的景象所震驚,幾乎要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他的恥骨處,陰毛異常地烏黑又濃密,如同野蠻生長的原始叢林,甚至一直延伸到他的大腿根部,徬彿一個還沒進化完全的野人一般。

胯部的位置,垂著一根雖然尚未完全勃起,居然也有十二釐米左右長度的深褐色陰莖。

那玩意兒通體粗壯,如同一條休眠的毒蛇,表皮布滿縱橫交錯的青筋。

前段長著一顆深紅色的、尚未脹大的龜頭,尺寸卻已經有雞蛋大小,徬彿一頭蟄伏的猛獸頭領。

下方,墜著一大團宛如變異腫瘤般的碩大卵蛋,整個給人一種沈甸甸、徬彿拎著一柄巨錘般的厚重感。

那鼓鼓囊囊的、醜惡猙獰的形態,既讓人感到震撼,又散髮著一種徬彿無窮無盡的生命力與最原始的氣息,如同一個行走的、專門用來儲存和發射種子的精液容器。

泰迪徬彿故意要與羅隱針鋒相對,他邁開兩步,跨立在羅隱面前,與他面對面站著,明目張膽地挺著胯下那根猙獰可怖的兇器,如同一柄亮出的利刃。

他那根粗壯的玩意兒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徬彿在無聲地宣示著某種不言而喻的霸權,與羅隱胯下那根顫顫巍巍、又白又嫩,小了幾號的玩意兒遙相呼應,形成了一幅極具諷刺意味的對比畫面。

他甚至囂張地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自己那大尺寸的陰莖,徬彿在把玩一件引以為傲的珍寶,然後將那帶著挑釁意味的目光投向羅隱,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緊接著,他又將目光緩緩轉移到林夕月的身上,那眼神中毫不掩飾地帶著一種別樣的意味,徬彿在向那具豐腴的肉體展示著自己不容忽視的「實力」。

羅隱的面色「騰」地一下漲得通紅,雙拳死死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感覺自己的自尊心,被泰迪這個畜生狠狠地踩在腳下反復碾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侮辱。

一股無名怒火從丹田直沖天靈蓋,令他產生了一種想要飛起一腳,直接踹在泰迪那醜惡玩意兒上,將它踢成一團爛泥的衝動。

但他絕非不管不顧的魯莽之人,只能強壓怒火,將目光轉向母親,緊張地注視著母親臉上此刻的反應。

他希望看到母親露出厭惡、反感的神色,希望她能狠狠地啐泰迪一口,將那畜生的囂張氣燄徹底澆滅。

然而,當他看清母親臉上的表情時,他的心,卻徬彿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猛地沈了下去。

只見母親林夕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嘴唇微微抿著,用那潔白的門牙輕輕咬著自己鮮艷的下唇,目光徬彿帶著某種審視般,不停地在羅隱的胯間和泰迪的胯間來回遊弋著。

她的眼神,在那個一小一大、形成鮮明對比的兩個陰莖之間,反復上下打量著,徬彿真的在做著甚麼詳細的比較與評估。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意味,不停地閃爍著隱晦的光芒,徬彿在內心深處權衡著甚麼。

這一幕,如同一盆加滿了冰碴的冷水,從羅隱的頭頂兜頭澆下,讓他渾身發涼,徬彿整個人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母親非但沒有露出他預想中的厭惡,反而露出了這種讓他感到陌生和恐懼的表情。

而另一邊,羅根與潘英的目光,也在不經意間默契地對視了一眼。他們二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驚喜。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打破了這詭異的沈默,再次開口催促道:

「夕月,你也趕緊脫吧。別磨蹭了,人家接待員還等著收衣服呢……別讓人家等太久了。」

「用你提醒?」

母親徬彿被這聲催促驚醒了,從那種失神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她收回那游弋的目光,沒好氣地回懟了一句,同時微微眯起眼睛,瞄了一眼羅根胯下那根無精打採的、徬彿正在冬眠般的軟趴趴玩意兒,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棄與輕蔑。

儘管羅根及時約束了自己的情緒,沒有讓臉上的表情過多流露,但他的面皮還是不爭氣地、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幾下,徬彿被無形的鞭子抽中。

他沈默著,沒有說話。

母親也懶得再管他。她徬彿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徬彿真的將這一切都視作無所謂。

她直接伸出玉手,一把撩起自己那件連衣裙的裙擺,然後從下往上,如同揭開幕布般,將整件連衣裙從頭頂剝離出去,露出了被一身淡藍色胸罩與米白色內褲緊密包裹著的、豐腴白皙得幾乎晃眼的肉體。

那一片白花花耀眼生輝的景象,如同一道強烈的白光,直直地撞入正目不轉睛、全神貫注地緊盯著她的泰迪眼中,幾乎晃得他不得不眯起了眼睛,才能適應那股突如其來的視覺衝擊。

母親下體的陰毛,與野人般毛髮濃密的泰迪相比,濃密的程度竟不遑多讓。甚至,濃密的程度還要更勝一籌。

她那濃密的陰毛,就連那條本就不算窄的米白色內褲,也只能勉強遮住一小半,剩下的一大半,則是從那內褲的兩側呈放射狀地,由內而外向四周蔓延開來,徬彿無數條黑色觸手般,張牙舞爪地宣示著存在感。

她沒有著急去除身上僅存的兩塊布料,而是不緊不慢地掃視了一圈眾人的反應。

最後,她的目光與正死死盯著她、徬彿要將她生吞活剝般直勾勾看著她的泰迪,四目相對。

「看啥看!」

母親臉上閃過一絲羞怒,如同被冒犯的雌獸,大聲呵斥了一聲。

泰迪徬彿被針刺到般,急忙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做出一副老實本分的模樣,徬彿剛才那道貪婪的視線不是他發出的。

母親冷哼一聲,目光下移,掃視了一眼他胯間雖然低著頭,卻依然無法完全掩飾的猙獰輪廓,嘴角撇了撇。

然後,她不再理會他,雙手背到身後,手指靈巧地解開了胸罩的扣子。

「啪嗒」一聲輕響。

那一對雪白豐滿、如熟透蜜瓜般的乳房,在失去了布料的約束之後,徬彿兩只調皮的大白兔,猛地彈跳了出來,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著,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而就在林夕月背過手去解扣子的那一瞬間,那原本被呵斥得低下頭去的泰迪,趁著所有人都以為他在老實反省的間隙,視線又如同捕獵般,重新偷偷地看了過來。

他的眼球,隨著那對彈跳而出的乳房,徬彿被施了甚麼魔法般,不由自主地上下跳動了一下,如同被潮汐鎖定的兩顆衛星。

他死死地盯住那乳房頂端兩顆飽滿挺立的、呈現出深紅色澤的乳頭,徬彿被記憶深處的某些痕跡所牽引,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帶著一種極度的渴望,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那因為緊張和興奮而變得乾澀的嘴唇。

荒誕之家 · 第53章 規則(重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