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謀劃
一聲沈悶的痛哼,被堵在了喉嚨里。他的前胸和膝蓋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徬彿被粗糙的砂紙狠狠磨過。
還沒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中回過神來,一個柔軟卻異常沈重、散髮著熟悉溫熱氣息的身軀,便死死地、如同一塊濕透的厚棉被般,從後背將他整個人牢牢地壓住了!
緊接著,一隻略顯粗糙卻異常有力的、帶著汗水和泥土氣息的溫暖手掌,從他的腦後伸了過來,精准地、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將他所有即將出口的呼喊,都變成了細微的、如同幼獸哀鳴般的「嗚嗚」聲。
聞著那股混合著廉價皂角、汗水和一絲淡淡女性體味的熟悉氣息,羅隱瞬間就知道了——是乾娘潘英!
她跟了上來,而且,用這種方式將他壓制住了!
羅隱又驚又怒,心中的恐慌和對母親的擔憂,瞬間轉化為一股蠻力!
他開始拼命地掙扎起來,手腳並用,試圖掀翻背上這座「大山」,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低沈咆哮。
但,乾娘潘英此時卻像是被某種執念附體一般,異常地有力氣!
她的身體徬彿與大地連成了一體,任憑羅隱如何扭動、蹬踹,她只是更加用力地下沈身體,用全身的重量和那雙常年勞作鍛鍊出的臂力,死死地箍住他,如同一座真正的五指山,牢牢地「長」在了他的後背上,讓他動彈不得分毫。
「嗚……嗚……」羅隱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體力在這徒勞的對抗中迅速消耗。
他只能發出更加微弱的、帶著絕望哀求意味的嗚咽聲,企圖能讓背上的乾娘心軟,放開他。
乾娘潘英卻似乎完全不為所動。
她反而將嘴巴湊到羅隱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語氣里充滿了一種混合著無奈、算計與扭曲母愛的複雜情緒,開始安撫、勸慰起他來:
「豆丁……乾娘知道你孝順,心疼你娘……可乾娘也是沒法子啊……」
羅隱又奮力掙扎了幾下,但胸口被擠壓得生疼,肺部的空氣都徬彿被擠乾了。
他的體力終於暫時耗盡,如同一隻被抽空了氣的皮囊,癱軟在地上,只能發出粗重的喘息,暫時停止了反抗。
乾娘潘英感覺到他消停了下來,緊繃的身體也微微放鬆了一絲。
她遲疑了片刻,終於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挪開了那只一直死死捂住羅隱嘴巴的手。
羅隱立刻貪婪地大口呼吸了幾口潮濕的林間空氣。
他的脖子艱難地、極其費力地向側面轉動,試圖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乾娘。
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哀懇,聲音因為方才的掙扎和窒息而沙啞不堪:
「乾娘……親乾娘……求你了……放俺過去吧……只要你放俺過去……到時候……到時候俺也……俺也給你舔逼……咋樣?你不是稀罕俺嗎?」
他病急亂投醫,甚至不惜用這種屈辱的條件來交換。
乾娘潘英聽了,卻只是長長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里,充滿了一種身不由己的悲哀。她用臉頰蹭了蹭羅隱汗濕的後頸,聲音更低:
「心肝……不是乾娘心狠……不把你娘也拉下水……她會像防賊一樣防著俺,防著你……這次機會難得啊……天時地利……」
羅隱的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他語無倫次地、帶著哭腔哀求道:
「俺娘……俺娘她討厭泰迪……她脾氣不好……會出事的……」
乾娘潘英卻像是鐵了心,不厭其煩地、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勸解著他,那話語里,透著一種令人心寒的扭曲邏輯:
「這女人啊……豆丁,你還小,不懂……沒准你娘她就是長時間欲求不滿……下面那口‘旱井’渴得慌……所以脾氣才差,正好,泰迪那小子,傢伙不小!讓他去給你娘那口‘旱井’好好填一填,澆透了,你娘滿足了,沒准……沒准脾氣就變好了呢?往後對你,對俺,都能和顏悅色點……」
聽著乾娘這番驚世駭俗、完全將母親物化和羞辱的「道理」,羅隱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但同時,一個念頭卻如同閃電般划過他混亂的腦海。
他突然停止了哀求,聲音變得異常冷靜,甚至帶上了一絲試探性的順從:
「乾娘……那……那讓俺……讓俺近距離見識一下,泰迪哥是怎麼……怎麼‘招呼’俺娘的……這樣總可以了吧?俺也有點好奇……」
乾娘潘英聞言,明顯地愣住了。她似乎沒想到羅隱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猶豫了一會兒,目光在羅隱的後腦勺和前方幽暗的樹林深處來回掃視。
最終,或許是覺得讓羅隱親眼看到母親的「把柄」被抓住,能更徹底地斷了他對母親的「盲目」維護,也或許是她自己內心某種陰暗的報復欲在作祟——她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嚴肅地叮囑道:
「那你可得答應乾娘……只准看,不准出聲……更不准衝過去壞事……」
羅隱假意順從地、用力地「嗯」了一聲。
只覺得背上那沈重的壓力驟然一輕——乾娘潘英終於從他的身上下來了。
但她的一隻手,依舊如同鐵鉗般,緊緊地攥著羅隱的一隻手腕,徬彿生怕他反悔逃跑。
她拉著他,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如同兩只在林間潛行的狸貓,沿著那兩排腳印的方向,向著森林更深處,那片傳來隱約悉索聲響的地方,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越是臨近那腳步聲延伸的盡頭,那片傳來隱約異響的幽暗深處,羅隱便越是感到一股滅頂般的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從腳底纏繞而上,死死地勒緊他的心臟、喉嚨。
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無法控制地戰慄著,牙齒甚至發出細微的「咯咯」撞擊聲。
如果……如果此時已經來晚了呢?如果那個在他心中如同神祇又如同魔障的女人,已經被泰迪那個畜生……玷污了呢?
那他該怎麼辦?
他該如何去面對?
是衝上去和泰迪拼命?
還是……默默地接受這個事實,接受母親的身體被另一個雄性、而且是他最厭惡的雄性侵入、佔有?
儘管羅隱萬分不願意承認,但一個冰冷的事實卻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心——母親林夕月那成熟得如同熟透漿果、充滿了驚人生命力與原始野性的女性生殖器官,還真不是目前的他能夠「玩得轉」的。
他雖然相比同齡人,胯下那根「小祖宗」的尺寸已經算發育得很充足了,甚至能夠勉勉強強匹配像乾娘潘英這樣、陰道因為長期性壓抑而變得稍微緊湊些的中年婦女。
但母親……母親可絕對不是乾娘這樣的、可以被隨意「將就」的苦悶婦女能夠比擬的!
她的生殖器官,更加原始、更加野蠻、充滿了一種令人敬畏又恐懼的深度與力量感。
她的陰唇,不是乾娘那種顏色暗沈、略顯單薄的模樣,而是又厚又肥,色澤是一種健康的深褐色,如同兩片飽滿的花瓣,緊緊地守護著那道神秘的縫隙。
她的陰蒂,也比尋常女人更加飽滿圓潤,徬彿一顆藏在草叢中的敏感珍珠。
她的陰毛,同樣是又濃又密,捲曲而富有光澤,如同一片生機勃勃的原始叢林。
徬彿她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比普通女性要大上一號,更具侵略性和存在感——甚至她的胸脯、臀部、整體的體型,都要更加豐腴雄偉一些。
像這樣一具徬彿為生育和征服而生的成熟女體,本來也不是普通尺寸的成年男性能夠輕易「征服」的,更何況他羅隱,一個半大小子,生殖器還不如普通成年男人粗壯。
與母親交合的這段時日里,羅隱可謂是屢戰屢敗。
每次,都像是一隻不自量力的幼獸挑釁森林女王,結果毫無懸念地被母親狠狠地拿捏在掌心,被這個強悍得令人窒息的女人隨意地擺布、蹂躪、榨取。
要說每次都被母親當成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玩具、布娃娃一樣玩弄於股掌之間,承受著生理與心理的雙重羞辱,心裡沒點脾氣,那是不可能的。
可誰讓母親太過強大了呢?
她幾乎從每一個方面——體力、經驗、心理、甚至那具身體本身——都對他形成了絕對的碾壓,以至於他根本生不出一絲一毫真正的抵抗之心,只能在那令人眩暈的快感與屈辱中沈浮。
但泰迪……泰迪不同。
他雖然僅僅比羅隱大一歲而已,但那小子胯下的陰莖尺寸,卻徬彿怪物一樣,早熟得嚇人。
一旦……一旦真的與母親那具同樣「非比尋常」的身體結合在一起……鹿死誰手,還真的不好說。
羅隱甚至陰暗地懷疑,母親想要完全容納泰迪那個「怪物」的傢伙,恐怕也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更讓他心裡頭硌應的是,泰迪那陰莖的顏色……居然和母親外陰的顏色……幾乎一模一樣!都是那種健康的、透著生命力的深褐色。
這種同步,有點誇張得令人不安。如果僅看生殖器官的顏色,可能都會有人覺得……母親和泰迪才是親生母子吧?
這個荒誕卻又隱隱契合的念頭,如同鬼影般時常在羅隱腦海中閃現,這也是他內心最深層的、難以言說的恐懼之一——母親和泰迪,在某種最原始的生理層面上,真的有點「不對勁」。
而如今,這種潛藏的、令他寢食難安的恐怖,很有可能就要變成血淋淋的現實……他怎麼還有勇氣去面對呢?
他甚至想掉頭就跑,逃離這片即將揭開地獄畫卷的森林。
「怎麼了?豆丁?」
覺察到羅隱有點不對頭,身體僵硬,腳步遲疑,甚至有意無意地往後縮,乾娘潘英停下腳步,轉過頭,關切地詢問道。
「沒……沒甚麼……」
羅隱強行從僵硬的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乾澀。
他艱難地控制著自己那徬彿灌了鉛的雙腿,逼迫它們繼續向前挪動,一步一步,走向那未知的、可能正是人間地獄的前方。
二人沿著那兩排深深的腳印,又向前摸索了一段。
密林的最深處,光線愈發昏暗,空氣也徬彿凝滯了。
突然,一陣隱隱約約的、似乎是一男一女發出的沈重喘息聲,斷斷續續地飄了過來。
那喘息聲……很怪。既不像是純粹的情慾勃發時的呻吟,也不像是痛苦的哀嚎。
它們蘊含著一種難掩的疲憊,以及一種被強行壓抑到極致的……窒息感?
徬彿有兩只勢均力敵的野獸,正在進行一場無聲卻異常艱難慘烈的貼身搏鬥,每一口呼吸都用盡了力氣,每一聲喘息都帶著沈重的負擔。
二人幾乎是同時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腳步也略微停頓了下來。
乾娘潘英臉上原本興奮期待的潮紅,此刻卻混合進了一絲明顯的疑惑,她側耳仔細聆聽著,眉頭漸漸皺起,嘴裡喃喃自語道:
「這……這是啥動靜?到底是在肏逼呢,還是在乾仗呢?聽著咋這麼怪……不太像是弄上了的動靜啊……」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更強烈的好奇和某種陰暗的期待取代:
「走!咱倆湊近點,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個啥情況……」
羅隱聽她這麼一說,那顆幾乎已經沈到谷底、快要死去的心,突然如同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猛地又「活」了過來!
是啊!母親……母親她可不是好對付的!她是林夕月!是那個能把他輕易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強悍女人!
就算泰迪偷襲,就算他傢伙再大……也不一定就能百分百得手!
那喘息聲……那奇怪的、徬彿搏鬥般的喘息聲……難道母親正在反抗?
正在和泰迪僵持?
一股絕處逢生的希望,如同火星濺入乾草堆,瞬間在羅隱心中燃起!他的精神陡然大震,方才的恐懼與退縮被暫時壓下。
他的腳步不再遲疑,反而加快了幾分,緊緊地跟在乾娘身後,向著那片傳來詭異喘息聲的、被茂密枝葉遮蔽得嚴嚴實實的灌木叢後,小心翼翼地、心臟狂跳地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