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淺嘗
羅隱跟著乾娘潘英,一前一後,如同兩只在叢林中潛行的鼴鼠,悄無聲息地鑽進了一叢異常高聳茂密的灌木叢。
撥開眼前最後一簇帶著細小倒刺的枝葉,前方豁然開朗,一片不大不小的林間開闊地帶,如同一塊被遺忘的綠色絨毯,突兀地鋪展在眼前。
而就在這片「絨毯」的中心位置,赫然呈現著一幕令羅隱血液幾乎凝固的景象!
一對男女,呈男上女下的姿勢,如同兩尊糾纏在一起的泥塑,死死地定格在潮濕的草地上。
那女人白皙的肌膚和男人古銅色的軀體形成刺眼的對比——不是母親林夕月和泰迪……還會是誰?
但,二人此時的姿勢卻顯得異常怪異,甚至透著一股僵持的緊繃感。
母親的兩條胳膊,如同被折斷翅膀的鳥兒,被牢牢地固定在身體兩側,手腕處,泰迪那雙骨節粗大的手正死死地、用盡全力地將它們按壓在她頭的兩邊,陷進柔軟的草地裡。
她那一雙肉感十足、曾經讓羅隱迷戀不已的大白腿,此刻卻被迫向身體兩側大大地分開,幾乎呈現出一個令人羞恥的、接近一字馬的形狀。
而她的腿彎處,更是被泰迪用自己的膝蓋,如同鐵釘般牢牢地、凶狠地壓住,令她絲毫動彈不得,徬彿被釘在了這片土地上。
見母親竟然真的被泰迪以這種屈辱的姿態壓制住,羅隱心頭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怒火,如同澆了油的乾柴,「轟」地一下直沖天靈蓋!
他目眥盡裂,剛想不管不顧地衝出灌木叢,衝過去阻止泰迪那畜生的暴行——
卻猛地發現,身旁的乾娘潘英,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微紅。
她的目光,沒有看向兒子泰迪那張因為用力而扭曲的臉,也沒有看向林夕月那雙充滿了憤怒與不屈的眼睛,而是直勾勾地、徬彿被磁石吸住般,死死地盯在了二人緊緊貼合的下體位置!
那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芒——有興奮,有期待,甚至有一絲近乎病態的欣賞?顯然,她看到了甚麼了不得的畫面。
羅隱一愣,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急忙轉回頭,順著乾娘的視線,也將目光投向那最不堪的所在。
而此時,他赫然發現,不僅是乾娘,就連草地上那對正在激烈對抗的男女——母親林夕月和泰迪——他們的目光,竟然也不約而同地、默契地低垂著,視線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同樣死死地投注在二人下體那方寸之間……
難道……難道……
羅隱渾身猛地一震!一股冰寒刺骨的涼意,從尾椎骨瞬間竄遍全身!他的面色在剎那間變得慘白如紙,徬彿全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
他忘記了動作,忘記了憤怒,只是如同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目光呆滯地、機械地跟隨著那三道視線,也投向了母親與泰迪下體那片令人窒息的戰場……
只見母親林夕月的裙擺,早已被粗暴地撩起、堆積在她纖細的腰肢之上。
下體,一片白花花的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林間空氣中。
她那條單薄的內褲,如同被撕碎的蝴蝶翅膀,被撕扯成兩半,可憐兮兮地丟棄在一旁的草叢里。
由於她的雙腿被迫呈現出這種羞恥的一字馬形態,導致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此刻竟是空門大開,毫無防禦地坦露在侵略者的眼前,也暴露在這幽暗的森林之中。
她的恥骨處,那片原本被修剪得整潔有序的濃密陰毛,此時卻因為掙扎和摩擦而顯得有些東倒西歪,凌亂不堪。
一絲絲水潤的亮光,在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中若隱若現地閃爍著,徬彿清晨葉片上的露珠。
黑森林的下方,那顆平日里深藏不露的、飽滿得如同成熟黃豆粒大小的陰蒂,此刻卻不知羞恥地、倔強地探出了頭,在微光中顯得愈發清晰。
而守護著生命通道的那兩片深褐色的、肥美豐腴的陰唇,此刻卻緊緊地、死死地閉合著,如同兩扇堅不可摧的城門,用盡全力阻擋著門外那個急不可耐的「不速之客」。
而泰迪,同樣光著下體。
他那兩條布滿了粗硬黑色腿毛的、古銅色的大腿,如同兩根堅硬的樹幹,微微分開著,置於母親那雙被迫大大敞開的白皙大腿之上,形成一種極具壓迫感和征服意味的構圖。
羅隱的目光,如同被燙到一般,顫抖著移向泰迪的胯部。這一看,他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只見泰迪的雙腿之間,赫然挺立著一根異常猙獰可怖的深褐色陽具!
那東西,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散髮著一種與它主人年齡極不相符的、近乎蠻荒的凶悍氣息。
此時,這根陽具的前端,那顆比尋常雞蛋還要大上一圈的、顏色深褐、飽滿得如同熟透棗子的巨大龜頭,正重重地、緊緊地擠壓在母親那兩片緊閉的深褐色小陰唇之上!
龜頭的表面,沾滿了一層油亮滑膩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連接著這顆駭人龜頭的,是一根又粗又長、周身布滿了如同蚯蚓般蜿蜒凸起的青筋的深褐色雄偉莖身!
徬彿一根縮小版的、更具爆發力的攻城槌!
羅隱死死地盯著那顆深褐色的、正與母親身體最私密處緊密接觸的巨大龜頭,目光尤其落在那馬眼位置——它正緊緊地、充滿壓迫感地頂在母親那兩片他無比熟悉的深褐色小陰唇的閉合處。
一股劇烈的心絞痛,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心臟,猛地襲上羅隱的心頭!
那種感覺,就徬彿自己獨享的、最神聖也最禁忌的私密空間,被最討厭的死敵,用最骯髒醜陋的部位觸碰、玷污!
他的面色難看得如同金紙,牙齒將下唇咬得滲出了血珠。
但,泰迪此時的狀況,卻也並不輕鬆,甚至透露出一絲尷尬和狼狽。
由於他的雙手和膝蓋都用來全力壓制母親的反抗,導致他根本無法騰出一隻手來扶住自己那根凶悍卻難以精確操控的陰莖,來對準母親那處雖然濕滑卻緊緊閉合的生命通道。
他只能徒勞地、略顯笨拙地用自己的胯部,帶動著那根堅硬的陰莖,如同盲人摸象般,艱難地在母親那片濕滑泥濘的陰唇區域摩擦、探尋著。
而每次,當他利用身體的慣性,似乎「頂對」了位置,那顆巨大的龜頭即將擠入那道神秘縫隙的剎那——母親林夕月便會猛地、極其巧妙地晃動一下自己的臀部!
那動作幅度不大,卻精准得如同經過計算,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無情地將那處「洞口」錯開!
使泰迪志在必得的一頂徹底撲空,龜頭只能緊貼著那濕滑滑膩的陰唇表面徒勞地划過,留下一道粘稠的水痕。
然後,泰迪又會不厭其煩地、氣喘吁吁地驅動胯部,甩動著那根猙獰的陰莖,如同困獸般再次尋找著入口……然後,又一次被母親巧妙的「躲閃」無情地挫敗……
二人的神色,此刻竟然都是全神貫注的!他們的目光,如同被焊在了那方寸之地,死死地盯在正進行著緊張攻防戰的生殖器官上。
每一次接觸,每一次錯開,二人都會同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用力、挫敗與某種奇異興奮的沈重喘息!
那粗重而充滿疲憊感的呼吸聲,清晰地顯示著——這場詭異的、無聲的「搏鬥」,已經持續了有一會兒了,雙方都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卻依然僵持不下。
還好!泰迪這畜生……還沒插進去!
這個認知,如同一道曙光,猛地刺破了羅隱心中那片絕望的陰霾!他緊接著大喜過望,幾乎要歡呼出聲!
母親還在抵抗!她沒有被得逞!他立刻就要伸出手,撥開前方遮擋視線的灌木枝葉,不顧一切地衝過去,阻止泰迪,幫助母親!
但,乾娘潘英顯然一直在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還沒等他的手觸及枝葉,乾娘那溫熱卻異常有力的身軀,便如同鬼魅般從身後死死地貼了上來!
她的手臂如同鐵箍,牢牢地環住他的胸膛和手臂,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背上,再次將他死死地鉗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羅隱猝不及防,他萬萬沒想到,乾娘居然一直在防備著他!為甚麼?
「心肝……肉挖瘩……別白費力氣了……」
乾娘潘英那溫熱的氣息,再次噴灑在羅隱的耳廓上。她甚至輕輕地、帶著一絲曖昧地用牙齒咬了咬他的耳垂,聲音幽幽地、如同從地底傳來:
「看著就好……別壞了乾娘的好事……」
羅隱還想張嘴大喊,試圖用聲音驚動前方的二人,或者引起服務區那邊的注意。
但乾娘眼疾手快,那只剛剛松開不久的、帶著汗味和泥土氣息的手掌,再次如同鐵鉗般,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將他所有的呼喊都堵回了喉嚨深處!
「嗚……嗚……」
羅隱只能發出絕望的、微弱的嗚咽聲,如同一隻被扼住了喉嚨的幼獸。淚水,混合著汗水和屈辱,模糊了他的視線。
乾娘卻徬彿完全沈浸在前方那淫亂又緊張的「戰況」中。
她興奮地、目光灼灼地看著泰迪那根猙獰的陽具與林夕月那片肥美的陰部一次次地接觸、錯開,嘴裡發出嘖嘖的驚嘆聲,那聲音里充滿了一種扭曲的自豪與快意:
「你娘下面是真的肥……天生就是用來配大屌的……還好,小迪的傢伙事不小……」
發不出聲音,又掙脫不開乾娘的禁錮……羅隱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絕望。
他像一個被困在透明琥珀里的蟲子,只能眼睜睜地、被動地看著前方那場關乎母親清白與尊嚴的「戰爭」。
他的心臟,隨著泰迪每一次凶狠的頂撞和母親每一次驚險的躲閃而劇烈起伏。
他的希望,此刻全部寄託在了那個被壓制在地上、卻依然在用最原始的方式頑強抵抗的女人——他的母親,林夕月身上。
他只能在心中無聲地吶喊,祈禱著她能一直堅持下去,祈禱著奇跡的發生……
隨著那一次次粗暴而執著的摩擦,母親林夕月下身那兩片原本緊緊閉合、如同衛士般守護著門戶的深褐色肥美陰唇,漸漸地充血、腫脹起來!
那顏色變得更加深邃,徬彿熟透的桑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更令人心驚的是,它們隱隱有向兩邊微微張開的跡象,那道神秘的縫隙,不再是一條嚴絲合縫的細線,而是隱約透出一絲誘人的、濕滑粉嫩的內部嫩肉……徬彿一隻在風雨中飽受摧殘、卻又被催發出驚人生命力的花朵,正在違背主人意志地、羞恥地準備「盛開」……
不好!
見母親的生殖器,在泰迪那根猙獰陽具孜孜不倦的摩擦與刺激之下,終於起了生理的反應,開始做出如此淫蕩的、徬彿在迎接入侵者的姿態,羅隱的心猛地揪了起來,如同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緊!
母親林夕月的臉色,此刻也變得異常難看。她的眼中除了憤怒與不屈,更多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慌亂。
她顯然也沒想到,自己這具向來被她掌控的身體,竟然會在這個時刻、面對這根令她厭惡的大尺寸陰莖時,背叛她的意志,表現出如此曖昧的、近乎迎合的反應!
泰迪顯然也敏銳地注意到了母親陰部那微妙卻致命的變化。
他的神情猛地一震,眼中爆發出更加熾熱的、混合著得意與殘忍的光芒!
他喘著粗氣,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如同惡魔的低語,在母親耳邊響起:
「林姨……嘿嘿……你的騷窟窿……好像不聽你的了……它要開門……開門迎接俺了……」
母親終於徹底慌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陰唇,在那可惡的摩擦下越來越敞開,那道濕滑的縫隙越來越大,裡麵粉嫩的嫩肉若隱若現,徬彿在向敵人展示著最脆弱的防線。
她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臉色慘白,眼神劇烈地閃爍著,不知在想些甚麼,或許是在拼命壓制身體那背叛的反應,或許是在絕望地思索著脫身之策。
突然!
泰迪的龜頭,好巧不巧地,趁著母親一個瞬間的失神,竟一頭扎進了母親那兩片微微張開的小陰唇中間的、那片濕滑無比的嫩肉之中!
雖然只是淺淺地嵌入了一點,但那觸感,卻讓二人都渾身一震!
「啊……!」
母親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懼的叫聲,如同被燙到一般!她的臀部,爆發出最後的力量,猛地、快速地向側方一扭!
「噗嘰」一聲粘稠的水聲,硬生生將泰迪那顆即將深入的龜頭,從那危險的縫隙中甩了出來,再次擦著陰唇滑到一邊。
但,沒有了小陰唇緊密的守衛,母親的防線已然岌岌可危!
接下來的幾次攻防,她險象環生,好幾次,泰迪的龜頭都差點直接叩關而入,頂開那最後的屏障!
要不是他那龜頭的尺寸實在太過巨大,與母親那雖然肥美卻依舊緊致的入口尺寸並不完全匹配,需要更精准的角度和力度……恐怕,他早已得手了!
「豆丁!救俺!」
母親林夕月終於崩潰了!她再也維持不住那強裝的鎮定與不屈,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悲憤又絕望的、徒勞的呼喚!
泰迪「嘿嘿」一聲,發出得意的、如同夜梟般的怪笑,他低下頭,湊近母親的耳朵,用一種報復性的、快意的語氣說道:
「林姨……這次,豆丁可救不了你了……他也忙著呢……正忙著和俺娘……親熱呢……你聽,說不定他現在正肏得俺娘嗷嗷叫呢……」
他的神色中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意,徬彿長久以來積壓的嫉妒與怨恨都找到了宣洩口:
「讓他肏俺娘!現在!俺也肏他娘!這叫禮尚往來!」
說罷,他突然胯部調整了一下角度,屏住呼吸,那顆油光鋥亮的巨大龜頭前端的馬眼,如同瞄准了靶心的槍口,直勾勾地、精准地對準了母親陰唇中間那片因為充血和分泌物而不停微微蠕動、閃爍著水光的濕潤嫩肉——那正是通往她生命最深處的唯一通道!
母親看到他這個蓄勢待發的動作,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她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去了,發出一聲驚恐到極致的、撕心裂肺的大喊:
「不!豆丁——!」
那聲音,徬彿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和希望。
聽到這聲蘊含著無盡絕望與呼喚的吶喊,被乾娘死死捂住嘴巴、禁錮在灌木叢後的羅隱,不知從哪裡湧來一股狂暴的、徬彿要炸裂開來的力氣!
下一刻,他徬彿被注入了某種原始的、護崽般的蠻力,潛力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激發!
趁著乾娘潘英因為前方那緊張到極致的一幕而微微愣神、手上力道稍松的剎那——
羅隱突然暴起!
他用吃奶的力氣,猛地一掙!
如同一頭掙脫了枷鎖的幼獅,從灌木叢中猛地跳了出來!
眼眶通紅,面目猙獰,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豆丁?!」
母親林夕月瞪大了雙眼,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羅隱根本來不及多想,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猛地抄起一塊稜角分明的、拳頭大小的石頭,嗷嗷叫著,如同一道復仇的閃電,不顧一切地朝著泰迪猛衝過去!
他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砸碎那個畜生的腦袋!
救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