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謀劃
羅隱瞪大了雙眼,如同兩枚凝固的黑葡萄,呆愣愣地看著這個突然闖進男廁所、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乾娘潘英。
他的大腦徬彿被灌進了一桶滾燙的漿糊,一時間完全停止了轉動,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甚至忘記了最基本的動作——提上褲子。
就這樣,任由自己那根尚且白嫩、因為驚嚇和殘餘尿意而微微顫抖著的「小鳥」,可憐兮兮地暴露在這污濁的空氣中,暴露在乾娘那灼熱得幾乎要將他點燃的目光之下。
乾娘潘英的眼神中,如同火山岩漿般翻湧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但她的語氣,卻異常地哀怨,如同深秋夜雨般淒楚,一開口,便是一串帶著泣音的控訴:
「豆丁……俺的小心肝!這幾天……真是想死乾娘了……想得俺心肝肺都揪著疼……」
她往前挪了半步,聲音壓得低低,卻字字清晰,飽含委屈:
「自打那天……被你娘撞見咱倆那檔子事以後……俺是咋低聲下氣地求她、認錯、說盡了好話……甚至……甚至都給她跪下了!她就是不讓俺見你哪怕一面……」
羅隱聽著她這番泣訴,只覺得頭皮一陣陣發麻,腦袋里更是亂成了一鍋煮沸的粥。
他絞盡腦汁,試圖從那團混亂中擠出幾句安慰的話來,聲音乾澀結巴:
「俺娘她……她當時太生氣了……她本來脾氣就不咋好……跟那炮仗似的,一點就炸……」
乾娘卻徬彿沒聽見他的勸解,又上前一小步,伸出那雙因為常年勞作而顯得粗糙卻異常溫熱的手,輕輕地、如同捧著易碎瓷器般,捧住了羅隱那張俊俏卻寫滿慌亂的小臉蛋。
她的目光貪婪地在他臉上流連,聲音變得溫存細語,如同催眠的魔咒:
「沒事,豆丁……這是俺們大人之間的事情,你不用摻和進來……來!先讓乾娘……好好疼你一回……乾娘想你想得……渾身都不得勁……」
她的臉頰飛起兩朵羞澀的紅雲,但眼神卻大膽得驚人。她微微低下頭,聲音更低,卻更加直白露骨:
「豆丁……這些日子,乾娘天天都在反思自己……以前下面那個騷窟窿沒人用,懶得拾掇,邋遢得跟個豬圈似的……現在不一樣了……乾娘天天都拿胰子,仔仔細細地洗一遍……就想著……至少讓你覺得,是在肏個女人的逼,而不是……不是在捅一個醃臢的泔水桶……」
「這……」
羅隱被乾娘這番大膽奔放、近乎自輕自賤的言論,刺激得渾身血液都往下身湧去!
他胯間那根剛剛釋放完畢、尚且軟趴趴的陰莖,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跳,徬彿被注入了生命,開始悄然抬頭,有了反應的跡象!
他狠狠地吞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喉結劇烈滾動。
強壓著心頭那股被勾起來的熊熊色火,他僵硬地、試圖做最後的勸阻,聲音都因為緊張而變了調:
「乾娘……俺其實也一直想你,但是俺娘她去樹林裡面撒尿去了,隨時都可能回來……這要是再被她撞見……就完了……」
誰知,乾娘潘英聽了,卻絲毫不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帶著幾分狡黠的笑容。
她竟然就這樣,在這骯髒的旱廁里,緩緩地蹲下了身子!
然後,她抬起臉,用自己那張溫熱的、帶著汗意的臉頰,輕輕地、充滿依戀地貼住了羅隱胯下那根已經開始微微勃起的白嫩陰莖!
她用臉側蹭著那逐漸硬挺的柱身,嘴裡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俺看到她去樹林里了……不用管她,豆丁……她一時半會來不了……你就放心吧……咱倆弄咱倆的……抓緊時間……」
羅隱聽得一愣,心裡頭那根警惕的弦猛地繃緊了!母親明明只是去小解,根本用不了幾分鐘,乾娘為啥這麼篤定她「一時半會來不了」?
他剛想張口追問,但話還沒出口——
「哦!!!」
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極致舒爽與驚愕的呻吟,猛地從羅隱的喉嚨深處衝了出來!他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險些站立不穩!
原來,乾娘用臉蹭著蹭著,突然張大了嘴巴!
那溫熱濕潤的口腔,如同一個充滿吸力的柔軟沼澤,竟一口將他那根已經半硬的命根子,盡根吞噬了進去!
然後,她開始狠狠地、用力地吸吮起來!那力道,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吮吸和舔舐,徬彿要將他整個靈魂都從那一處吸出來!
「滋滋滋……」
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旱廁里清晰地響起。
乾娘吸吮得搖頭晃腦,表情十分陶醉,眉頭舒展,眼睛微眯,徬彿正在品嘗著甚麼絕世的佳餚美味,整個人都沈浸在一種扭曲的滿足感之中。
「哦!!呃……啊……」
羅隱呲牙咧嘴,被迫高高地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青筋,眼球因為這從未體驗過的新奇刺激而控制不住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他的舌頭都因為過度的刺激而猛地從口腔中伸了出來,甩出一股粘稠的唾液,滴落在他的下巴和胸前。
「嗯……嗯……滋滋……咕……」
乾娘一邊賣力地吸吮著,一邊從鼻腔和喉嚨深處發出哼哼唧唧的、充滿饜足的聲音。
她邊吸吮,邊抬起眼皮,用一種充滿了赤裸裸奴性與卑微討好的眼神,自下而上地仰視著羅隱,徬彿在說:「看,俺伺候得你多舒坦…」
疑問與擔憂,在這股突如其來的、致命的快感洪流的衝擊下,被暫時地、粗暴地擱置、衝散了。
理智的堤壩,在生理的極致刺激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羅隱低下頭,目光有些渙散地俯視著胯下這個正在為自己「全心全意」服務的乾娘。
看著她那卑微討好的眼神,感受著口腔內溫熱緊致的包裹與吸吮,一股黑暗的、扭曲的邪惡感,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在他內心深處悄然蔓延開來。
這不僅僅是肉體的歡愉,更是一種……權力的確認,一種被徹底崇拜和臣服的滿足。
他伸出手,手指有些顫抖地,輕輕地撫摸著乾娘在自己胯間不斷晃動的頭頂,那動作,不像是愛撫情人,倒更像是在撫摸一隻聽話的、討喜的牲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
乾娘潘英非但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侮辱,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和獎賞!
她的眼神更加亮了,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吸吮得更加賣力,更加深入,徬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獻祭給這根年輕的權杖。
在這令人眩暈的感官風暴中,羅隱模糊地意識到,他今後……恐怕很難割捨掉這個相貌普通、甚至有些粗鄙的農婦了。
因為,她給予的,不只是一個百依百順的、可供他發洩慾望的大齡性伴侶這麼簡單……
她給予的是一種類似於精神臣服,是一塊能夠映照出他「雄性力量」的扭曲鏡片,這對於一個在強勢母親和無能父親夾縫中成長、內心充滿自卑與扭曲的少年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滋滋……咕……」乾娘吸吮得越來越用力,技巧雖然生澀,但那種全心全意的投入和口腔內唾液翻湧、舌苔刮擦帶來的奇妙觸感,讓羅隱漸漸感到一股強烈的、如同過電般的酸麻,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他知道,自己快要……快要控制不住了……
他被迫用雙手按住了潘英的頭部,指尖幾乎要陷進她粗糙的發絲里。
然後,他腰部用力向後一撤,有些粗暴地將自己的陰莖,從那溫暖濕滑的口腔禁錮中,硬生生地扯了出來!
「啵」的一聲!
一聲格外響亮的、帶著粘稠水聲的悶響!
羅隱那根塗滿了晶瑩唾液、已經完全勃起的白嫩陰莖,猛地從乾娘口中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一根根銀亮的、粘稠的唾液絲線,依然頑強地連接在他的龜頭和乾娘尚微微張開的、泛著水光的嘴唇、舌尖之間,久久不願崩斷,勾勒出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
乾娘潘英被這突然的撤離弄得有些怔忡,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濕潤的嘴唇,將嘴角殘留的唾液卷進去,臉上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徬彿還沒吃夠的饞涎模樣。
她順勢站了起來,動作因為蹲得太久而有些踉蹌,但她的眼神卻更加熾熱。
她的雙手,毫不猶豫地伸向自己的褲腰,手指有些急切地摸索著,然後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她竟就在這廁所里,將自己的褲子連同裡面那單薄的褲衩,快速地褪到了腳踝處!
頓時,一片長滿了黑乎乎、凌亂捲曲陰毛的雜亂胯部,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羅隱眼前,暴露在這污濁的空氣中。
他強壓住想要就地將乾娘「正法」的衝動,聲音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有些沙啞,但還是努力維持著一絲理智,輕柔地、帶著探究地詢問道:
「乾娘……你剛才說……俺娘她一時半會來不了……你咋知道的呢?」
乾娘潘英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甚至帶著幾分快意的笑容,徬彿做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她的語氣充滿了一種計劃得逞的興奮:
「因為俺一直盯著她呢!她往小樹林里鑽的時候,俺就讓泰迪……偷偷跟過去了……」
她湊近一些,聲音壓得更低,卻掩不住那股狠勁:
「等她……等她脫了褲子,光著白花花的屁股蹲那兒撒尿的時候……泰迪那小子,就會狠狠地撲過去‘招呼’她……嘿嘿……」
她沒有注意到,羅隱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如紙!
「啊——!」
一聲驚恐的叫聲從羅隱的喉嚨里迸發出來!這聲音里蘊含的恐懼,瞬間擊碎了旱廁里所有曖昧淫靡的氛圍!
他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發涼,徬彿有無數冰針扎了進去!
方才所有的欲念、刺激、甚至那點扭曲的滿足感,在這個可怕的信息面前,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羅隱再也顧不得其他!他用力一把推開了還沈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乾娘潘英,動作粗暴得幾乎讓她摔倒在地!
然後,他手忙腳亂地、顫抖著提上自己的褲子,連褲腰帶都來不及系好,便如同一頭髮了瘋的、被奪去幼崽的野獸,跌跌撞撞地衝出了這間骯髒的旱廁,朝著母親消失的那片小樹林方向,拼命地狂奔而去!
「豆丁!你乾啥去?!」
身後,傳來乾娘潘英驚愕的、帶著不解和一絲慌亂的呼喚聲。
但羅隱已經甚麼都聽不見了。
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他的眼睛里,只有前方那片徬彿張開了漆黑巨口的茂密森林;他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瘋狂旋轉的念頭——
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被那個畜生得手!
娘!等我!一定要等我!
他的心中,無聲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吶喊,雙腳拼命地蹬踏著林間鬆軟的泥土和腐敗的落葉,朝著那未知的、可能正在發生可怕事情的方向,義無反顧地衝了去……
羅隱不顧兩旁帶刺的灌木枝條如同鞭子般狠狠剮蹭著他裸露的手臂和臉頰,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徬彿瘋了一般,火急火燎地一頭扎進了那片幽深晦暗的林子。
他急促地喘著氣,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在眼前凌亂的草木間急掃。
很快,他便在潮濕鬆軟的腐殖質地面上,發現了兩排深深的、幾乎重疊在一起的腳印——腳印徑直通往了森林更深處那片光線難以穿透的濃密陰影之中。
他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剛想張開嘴,用盡力氣大聲呼喚。
突然!
他的身子被一股從身後襲來的、巨大的力道,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力道來得猝不及防,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如同一根被伐倒的木頭般,向前重重地撲倒在了鋪滿落葉和枯枝的地面上!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