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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挑戰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2 / 2 頁

就在這時!房間門突然從外面傳來一聲沈重的、徬彿用拳頭或甚麼東西狠狠錘擊的巨響!

那力道之大,震得並不結實的門板和旁邊的土牆都跟著猛地一顫!房梁上的灰塵簌簌地落了下來。

羅隱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滔天怒火與無盡屈辱的砸門聲,驚嚇得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抖了一下!

剛剛積聚起的那點瘋狂氣燄,如同被針扎破的皮球,瞬間癟了下去,內心深處湧起一股源自血脈壓制的、難以抑制的膽怯與恐慌!

「別管他!肏!給老娘繼續肏!」

母親那癲狂的、徬彿也被門外的刺激點燃了的聲音,卻如同最猛烈的強心針,再次在他耳邊炸響!

這股癲狂,徬彿通過兩人緊密連接的生殖器,化作了一股熾熱的電流,直接傳染給了羅隱!

將他心中那剛剛升起的膽怯,燒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拋卻了所有理智與顧忌的瘋狂!

「啪啪啪啪……」

他那尚且單薄的屁股,再次瘋狂地、不知疲倦地聳動起來!

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急促,徬彿要用這肉體的撞擊聲,來對抗、淹沒門外那令人心悸的沈默與錘擊!

「哦……哦……老公……嗚嗚……俺的親老公……弄死俺……」

母親更是毫無廉恥地、用一種近乎嘶喊的音量,發出一聲聲淫靡放浪的叫聲。

那聲音,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又像是最熱烈的邀請,在狹小的房間內肆意回蕩、衝撞,毫無顧忌地穿透門板,清晰地送到門外那個男人的耳朵里。

羅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房間門的方向。

儘管隔著門板,他卻徬彿能「看」到,父親羅根那張因為極度憤怒、屈辱與無力而徹底扭曲鐵青的面孔,正死死地貼在門上,雙目圓睜,布滿了血絲,牙齒將嘴唇咬得鮮血淋灕,卻只能如同一頭被困在籠中的衰老野獸,發出那壓抑的喘息和無能的錘擊。

這想象中的畫面,非但沒有讓羅隱感到恐懼,反而像是往他心頭那堆邪火上,又潑了一瓢滾油!

一股極致的、混合著背德、征服、羞辱與扭曲快意的興奮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

這興奮感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最終匯聚到他的下體。

一陣難以形容的、如同萬蟻啃噬般的奇癢與酸麻,從尾椎骨猛地竄上!

他知道,自己要控制不住了……

「啊——!」

隨著一聲短促而壓抑的低吼,羅隱的腰眼猛地一酸,精關大開!

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生命精華,被他毫無保留地、強勁地噴射、灌注進了母親身體的最深處……徬彿要用這灼熱的體液,徹底地烙下屬於他的印記,完成這場對父親無聲卻震耳欲聾的「弒父」與「奪權」儀式。

發洩完畢後,那股支撐著他的瘋狂氣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冰冷的現實與理智,重新回歸到他的大腦。

羅隱趴在母親汗濕的身上,劇烈地喘息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瞥向那扇沈默的房門,眼中閃過一絲清晰的惶恐與深切的後悔。

他剛想動作,將那根漸漸軟下來的陰莖從母親體內拔出來,結束這難堪的一幕——

母親的手卻再次按住了他的腰。

「別拔出來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一絲事後的慵懶與沙啞,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就這麼堵著吧……明天還要早起趕路呢……流出來,弄得炕上都是,麻煩……」

她一邊說著,一邊調整了一下姿勢,將羅隱更緊地摟在懷裡,徬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戰爭」從未發生過。

她的下巴輕輕抵在羅隱的頭頂,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汗濕的發絲。

「來……娘哄你睡……」

在母親那熟悉的、帶著情慾未散的溫熱氣息的熏陶下,伴隨著她那一下下有節奏的、輕柔的拍打後背的動作,羅隱那緊繃到極致的神經,那充斥著瘋狂、恐慌、後悔的混亂大腦,竟奇跡般地漸漸鬆弛下來。

極度的疲憊如同黑色的潮水,溫柔而不容抗拒地淹沒了他。

他的眼皮越來越沈重,意識漸漸模糊,最終,在這片瀰漫著罪惡、慾望與母性詭異交織的氣息中,沈沈地被送入了無知無覺的夢鄉……

朦朧之中,羅隱徬彿一腳踏空,墜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灰蒙蒙的混沌空間。

腳下踩著的,不是堅實的土地,而是一望無際的、如同浸了水的棉花般鬆軟粘膩的泥土,每一步都深陷其中,拔足艱難。

四周盡是濃得化不開的、翻滾湧動的乳白色大霧,將視線牢牢禁錮在身周幾步之內,遠處是甚麼,完全看不真切,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模糊。

死寂中,唯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腳下泥土被踩踏發出的「噗嘰」聲。

但很快,那濃霧深處,便開始隱約傳來一聲聲尖銳的、斷斷續續的嗤笑!

那笑聲飄飄忽忽,時而在左,時而在右,徬彿有無數看不見的嘴巴正貼著他的耳朵吹氣,充滿了惡意與嘲弄,刺激得他頭皮陣陣發麻。

羅隱驚恐不已,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胸膛!

他開始不管不顧地、深一腳淺一腳地向著前方,那似乎霧氣稍淡的方向,拼命奔跑而去!

肺葉如同破舊的風箱,火辣辣地疼。

終於,在他幾乎要被這無邊的恐懼和疲憊吞噬時,前方濃霧中,隱約顯露出一個黑乎乎的、低矮的輪廓。

等他跌跌撞撞地跑近了,才借著灰蒙蒙的天光看清——那竟然是一間他無比熟悉的小木屋!

歪斜的籬笆,剝落的樹皮,煙囪里徬彿還殘留著昨日炊煙的痕跡……

這……這不就是爺爺羅基獨居的那一間嗎?

羅隱心頭猛地湧起一股絕處逢生的大喜!他加快腳步,朝著那間象徵著安全和親切的小屋奔去。然而,剛一踏進那片寂靜得有些反常的院落——

他的目光,卻猛地定格在了房門口!

一個熟悉的中年男子背影,正背對著他,如同一尊僵硬的石雕,直挺挺地杵在門框上。

他微微探著頭,正朝著屋裡黑黢黢的內室,一動不動地張望著甚麼,那姿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和專注。

突然,徬彿感應到了身後的目光,那個背影猛地回過頭來!

一張羅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滄桑的面孔,映入他的眼簾!

那張臉上,此刻卻沒有往日的愁苦或陰沈,而是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極其陌生、扭曲的、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邪惡與快意的微笑!

那笑容,徬彿不是人類所能發出的,讓羅隱渾身的血液都瞬間凍結了!

「爹……?」

羅隱看清這人面貌,震驚得脫口而出,聲音卻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父親羅根就那樣邪笑著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那眼神,徬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獵物。

羅隱害怕極了,他下意識地想要繞過父親,衝進屋裡尋找爺爺的蹤跡,尋找一絲庇護。

他低著頭,幾乎是貼著牆根,從父親那令人不寒而慄的目光旁擠了過去,猛地撞開虛掩的屋門,撲進了屋內——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如同被一道九天雷霆當頭劈中!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昏暗的土炕上,母親林夕月那具他無比熟悉的、白皙如玉、豐腴誘人的身子,正赤裸著,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跪伏在上面!

她的頭深深地埋在臂彎里,肩膀不住地顫抖。

而在她的身後——

爺爺羅基那黝黑精瘦、如同老樹根般的身軀,同樣一絲不掛!他正扎著一個古怪的馬步,半蹲在母親那豐滿圓潤、高高撅起的翹臀之後!

他那毛茸茸、顏色深褐的胯部,正以一種從容不迫的、甚至帶著點悠閒意味的節奏,大幅度地前後聳動著,一下、一下,沈穩而有力地撞擊著母親的臀部,發出沈悶的「噗、噗」聲響!

「豆丁!救救娘……」

母親徬彿感應到了他的到來,猛地抬起頭,臉上布滿了淚水和痛苦的扭曲,朝著他伸出了手,發出一聲淒厲絕望的求救!

「爺爺!你在乾啥!快住手!」

羅隱目眥盡裂,一股混合著滔天怒火、撕心裂肺的痛苦與無法置信的驚駭,猛地衝上他的頭頂!

他嘶啞著嗓子,用盡全身力氣大聲質問,聲音卻因為極度的情緒而變了調,如同野獸的哀嚎!

爺爺羅基的身子,隨著他這一聲吼叫,猛地一頓。

那持續的撞擊動作停了下來。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了頭,轉過臉來,看向站在門口、渾身顫抖如篩糠的羅隱。

然後,爺爺的臉上,竟也露出了一個和門外父親如出一轍的、異常邪惡的、帶著殘忍快意的表情!

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在昏暗中扭曲得如同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呵呵……哈哈……」

父親羅根也從門外踱步走了進來,二人對著絕望的羅隱一同發出了一陣尖銳的、不似人類的、充滿了無盡惡意與嘲弄的嗤笑!

那笑聲在狹小的木屋裡回蕩、疊加,徬彿要刺穿他的耳膜,鑽入他的骨髓!

「啊——!」

羅隱驚恐地大叫一聲,猛地從睡夢中彈坐起來!

胸口劇烈起伏,渾身冷汗淋灕,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將身下的被褥都浸濕了一大片。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徬彿下一刻就要炸開。

渙散的目光在昏暗的晨光中漸漸凝聚。母親林夕月那張美艷卻帶著幾分慵懶和擔憂的面容,映入了他驚魂未定的眼簾。

她正側臥在他身邊,一隻手還輕輕搭在他汗濕的額頭上,輕聲詢問道:

「咋了?傻小子……做噩夢了?」

羅隱呆呆地看著母親,愣了好幾秒。夢中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景象與眼前這張真實的、帶著體溫的面容,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他緊繃到極致的身子,這才緩緩地、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放鬆下來,但手腳卻依舊有些發軟。

「娘……」他的聲音還帶著夢魘後的沙啞和顫抖,「幾……幾點了?」

「剛過五點半,天還沒大亮呢,不著急……」母親的聲音柔和,帶著晨起特有的慵懶沙啞,伸手捋了捋他汗濕的額發。

羅隱沒有回答,而是猛地伸出手臂,緊緊地、用力地抱住了母親溫暖的身軀,將臉深深地埋進她的頸窩里,徬彿怕她突然之間就會不翼而飛,如同夢中那般被奪走。

他抱得那麼緊,以至於母親都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隨即卻又低聲調笑起來:

「誒呦……你這孩子……做個噩夢還把膽兒嚇破了?抱這麼緊,想把娘勒死啊?」

話雖這麼說,她卻也回抱住他,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

二人就這樣在被窩里靜靜地依偎、溫存了一會兒。母親身上熟悉的氣息和體溫,漸漸驅散了羅隱心頭那片噩夢留下的冰冷陰影。

過了片刻,母親先起身了。

她毫不避諱地掀開被子,赤裸著那具在晨光中愈發顯得白皙豐腴的身子,走到炕邊的矮櫃前,從裡面隨手扯出一塊乾淨的舊毛巾。

她就那樣大大方方地、隨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雙腿間那片尚且有些濕膩的私密地帶,然後,將那塊微微沾濕的毛巾,隨手扔給了還躺在炕上的羅隱:

「擦一擦,趕緊穿衣服。別磨蹭。」

說完,她徑直拉開房門,走了出去,留下一陣混合著體香和淡淡腥羶的微風。

羅隱拿起那塊還殘留著母親體溫和氣息的毛巾,臉上有些發燙。

他也胡亂地、快速地清理了一下自己那根尚且軟趴趴、卻依稀殘留著昨夜瘋狂痕跡的陰莖,然後抓過床邊——那是母親昨晚就為他準備好的一身嶄新的衣褲,手忙腳亂地套在了身上。

整理好自己,他也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此時,天色已經蒙蒙亮,院子里瀰漫著清晨特有的清涼霧氣。恰巧,父親羅根也正從他自己房間的方向走了出來,與羅隱在堂屋門口迎面遇上。

羅隱的身子條件反射般地一緊!

昨夜夢中父親那邪惡的笑容和門外那壓抑的喘息、錘門聲,與眼前這個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重疊在一起,讓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局促不安,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他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硬著頭皮,喉嚨乾澀地開口,主動問好,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爹……」

父親羅根看到他,臉上的肌肉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神複雜地在他身上飛快地掃過。

隨即,他擠出了一絲極其勉強的、徬彿用盡了力氣才扯出來的笑容,聲音沙啞地說道:

「啊……起來了?趕緊去洗漱吧……吃完飯咱們就動身……別磨蹭得趕不上車。」

羅隱如蒙大赦,連忙「嗯」了一聲,低下頭,不敢再看父親的眼睛。

父子二人,便一前一後,沈默地一同前往院子里,各自守著自己那個破舊的洗臉盆,就著冰涼的井水,開始洗臉、刷牙。

嘩啦啦的水聲,暫時掩蓋了那份令人窒息的尷尬。

洗完臉,用粗糙的毛巾胡亂擦乾。羅隱看著父親那沈默的背影,心裡頭那股不安和愧疚,如同藤蔓般越纏越緊。

他鼓起勇氣,走到父親身邊,支支吾吾地、徬彿嗓子眼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似的說道:

「爹……昨天晚上……俺……俺……」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父親羅根拿著毛巾,正用力地擦拭著自己那張滄桑的臉。聽到羅隱這吞吞吐吐的話,他的動作微微一頓。

過了幾秒,他才放下毛巾,目光看向遠處灰蒙蒙的天空,語氣異常平靜地回應道,平靜得甚至有些刻意:

「昨天……是爹不好,惹你娘生氣了。她那脾氣……你也知道,報復俺呢……」

他頓了一下,徬彿在斟酌用詞,最終輕描淡寫地說道:

「沒事,和你沒關係。小孩子家,別瞎琢磨。」

聽到父親這麼說,羅隱一直懸著的心,這才「噗通」一聲,重重地落了地,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一股如釋重負的感覺湧上心頭。

但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卻也如同水底的暗礁,悄然浮現。

雖然父親的話語聽起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寬宏大量」,將一切都歸咎於母親的「報復」和他自己的「惹生氣」,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徬彿昨夜那場隔著門板的、驚心動魄的對峙與羞辱從未發生。

可羅隱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父親那平靜語調之下,所隱藏的那一絲極其細微的、卻又實實在在存在的勉強與僵硬。

父親說完,便不再多言,將毛巾搭在晾衣繩上,轉身默默地回屋去了,留下羅隱獨自一人站在清晨微涼的院子里。

羅隱看著父親的背影,心中那股不安愈發清晰。

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玄而又玄、隱隱約約的、冰冷而堅韌的隔膜,已然在他和父親之間,無聲無息地產生了。

那隔膜看不見,摸不著,卻真實地橫亙在那裡,將原本就脆弱的父子關係,推向了一個更加微妙而危險的境地。

昨夜之前,他們或許還能維持著表面的「授權」與「默許」的扭曲平衡;而昨夜之後,有些東西,已經被徹底地撕開,向著未知的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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