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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挑戰

邊緣行者 · 荒誕之家 · 本章第 1 / 2 頁

「啵」的一聲粘稠的悶響,如同沼澤中拔出泥足,激吻許久、近乎掠奪彼此呼吸的母子二人,終於分開了那濕漉漉、在昏暗中泛著水光的嘴唇。

方才那場疾風驟雨般的唇舌糾纏太過激烈,幾乎耗盡了兩人肺葉里最後一絲空氣,致使他們都產生了嚴重的、頭暈目眩的缺氧感。

「呼呼呼……」

母親林夕月率先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房間里並不新鮮的氧氣,胸膛劇烈起伏。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顯得有些異樣,褪去了方才激吻時的迷亂,卻沈澱下一種更加幽深的、徬彿在醖釀著某種風暴的暗流。

一股瘋狂與邪惡交織的光芒,正在她那雙漂亮的杏眼深處隱隱閃爍,如同深夜荒原上飄忽不定的鬼火。

羅隱有些緊張地看著她,心臟還在為方才那個吻和缺氧而狂跳不止。

他不清楚接下來將要面對甚麼,母親眼中那陌生的光芒讓他感到不安,宛如一隻被拎到屠刀前的羔羊,只能無助地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娘……明天……明天還要早起……」

羅隱舔了舔有些發麻的嘴唇,試圖用最實際的提醒,重新喚回母親那似乎正在滑向深淵的理性。

「不准叫娘!」

母親突然像是被燙到了一般,氣急敗壞地、用一種壓抑卻尖利的聲音低聲呵止道!

那語氣里充滿了一種難以名狀的煩躁與抗拒,徬彿「娘」這個稱呼,在此刻成了一種刺痛她的禁忌。

羅隱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暴躁反應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忙緊緊地閉上了嘴,連呼吸都放輕了,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響。

母親看著他那副因為自己的呵斥而變得更加局促不安、如同受驚兔子般的模樣,臉上緊繃的線條卻又莫名地柔和了下來。

她「噗嗤」一聲,竟笑了出來,那笑聲里帶著一絲自嘲,一絲疲憊,還有一絲難以捉摸的溫柔:

「豆丁……娘是不是很可怕?跟個母夜叉似的……苦了你了,攤上俺這樣……不稱職的娘……」

羅隱用力吞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他連忙搖頭否認,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緊:

「誰說的?娘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娘……別人可羨慕俺了……」

「是嗎?」

母親眨了眨那雙依舊泛著水光的眼睛,語氣變得有些飄忽,徬彿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試探:

「反正俺也整天‘虐待’你,不是罵就是……折騰你……要不,你以後管那個姓潘的叫親娘,咋樣?俺看她稀罕你稀罕得都快發瘋了……到時候你可享福了!比跟著俺這個‘母老虎’強多了……」

羅隱聞言,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聲道:「不!不!不!俺不要!」

「那個姓潘的不是說,想跟俺換親兒子嗎?俺覺得……可以考慮考慮……」

母親的語氣越發輕飄飄的,甚至帶上了一絲戲謔,但那眼神卻牢牢地鎖著羅隱:

「要不,改天俺找她談談?」

看母親越說越過分,越說越像是要把他往外推,羅隱心裡頭那股不安和莫名的恐慌,瞬間轉化成了一股急躁的火氣!

他也顧不得許多了,猛地將嘴巴湊了過去,狠狠地、帶著一股賭氣和宣告意味的力道,再次將母親那喋喋不休的、如同熟透櫻桃般的紅唇給堵住了!

「嗚……」

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所有的話語戛然而止。

她似乎對兒子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反抗意味的舉動,並不感到意外,反而在鼻腔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徬彿在說:「這還差不多。」

羅隱的手也變得更加大膽和急切。

他伸出一隻手,摸索著探入母親的裙底,胡亂的、近乎粗暴地將她那條單薄的內褲給扯了下來,隨手扔在一邊。

接著,他又火急火燎地扯掉自己的褲衩,挺著胯下那根因為情緒激動而並未完全勃起、半硬不硬的陰莖,憑著一股蠻勁和本能,衝著母親的股間便頂了過去……

但,由於情緒過於激動,加上那根「小祖宗」並未進入最佳戰鬥狀態,導致他一時間居然像個沒頭蒼蠅似的,找不到那處熟悉的入口!

那顆尚且柔軟的龜頭,如同迷失在叢林中的探險者,在母親雙腿間那片濃密捲曲、如同幽深森林般的陰毛之中焦急地亂竄、碰壁,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羅隱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黑暗中閃著微光。

他只好暫時分開與母親連接的嘴唇,喘著粗氣,撩起母親的裙擺,低下頭,試圖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仔細尋找那片等待他征伐的「沼澤地」。

母親見狀,「噗嗤」一聲,竟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那笑聲里充滿了赤裸裸的嘲諷和一絲寵溺的戲弄:

「小王八蛋……都捅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找不到眼兒?跟你爹一個德行!都是窩囊廢……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

羅隱被她這番尖刻的嘲諷,刺得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一股混合著羞憤、不甘與被輕視的無名之火,「噌」地一下從心底猛地躥升起來,燒得他雙眼都有些發紅!

母親調笑了他一會,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主動伸出手,精准地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他那根因為焦急和憤怒而微微顫抖的命根子。

她用溫熱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握了一下,然後引導著,往自己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那處早已濕漉漉、微微開合的溫熱穴口,穩穩地送了過去——

「哦……」

濕滑溫熱的觸感,如同一道電流,猛地貫穿了羅隱的脊椎!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舒爽到戰慄的呻吟。

接著,他一咬牙,腰胯猛地發力,將剩餘的部分,一股腦地、深深地頂了進去!

隨即,他的腰部便如同上足了發條的機器,開始瘋狂地、帶著一股發洩般的怒意,聳動起來!

「嗯……嗯……」

母親被他這突如其來、帶著狠勁的捅入和抽送,弄得一陣嬌喘連連。

但她的口中,卻依舊喋喋不休地、用那種帶著喘息的、撩人又氣人的語調說著話:

「慢慢來……肏娘小能手……乾母小牲口……就這麼點本事?沒吃飯啊……」

她的話語,如同最烈性的春藥,又像是往火堆里潑的油,徹底將羅隱心頭那股邪火給勾了出來!

他不再言語,只是將所有的怒氣、憋屈、還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欲,都化作了胯部一下比一下更狠、更重的打擊!

他玩命地揮舞著屁股,用那尚且不算粗壯的陰莖,狠狠地、不留餘地地招呼著母親那濕潤而緊致的生命通道,徬彿要將它搗穿,要用這種方式來證明甚麼,來懲罰甚麼,來宣告甚麼!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響亮的皮肉撞擊聲,再次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響!這聲音,比方才更加急促,更加沈重,帶著一種近乎暴力的節奏感。

「啊……嗷……嗷……」

母親的呻吟聲也隨之陡然拔高,變得更加高亢,更加刻意?

她叫得很大聲,聲音在狹小的房間里肆意回蕩、瀰漫,甚至穿透了那扇並不厚實的木門。

那叫聲里,固然有真實的快感,但似乎也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虛假的做作與誇張,徬彿……徬彿是在故意要讓甚麼人聽見一般。

但此刻的羅隱,早已被怒火和慾望衝昏了頭腦,他顧不得去分辨母親叫聲中的異常。

他只是一下下機械式地、如同打樁般抽送著,用自己的身體,對母親方才的出言不遜和長久以來那種似近又遠、似掌控又推拒的態度,做出最有力、最原始的回應。

他咬緊牙關,口中如同魔怔般,低聲怒斥著,徬彿在對抗一個看不見的敵人:

「讓你罵俺!讓你再罵俺……看俺不弄死你……」

「啊……啊……好……弄死俺……有本事你就弄死俺……」

母親竟也用那破碎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回應著他的「狠話」,語氣里充滿了一種扭曲的挑釁與迎合。

就在這激烈的「戰事」進行到白熱化,羅隱感覺自己的腰眼一陣酸麻,幾乎要控制不住洩洪之際——

母親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同時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異樣的急迫,說道:

「等一下……等一下……」

羅隱的身體猛地一頓,被迫停止了那狂暴的動作。他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母親的胸脯上,口中發出不滿的、帶著挑釁的質問:

「咋了?怕了?剛才不還讓俺弄死你嗎?」

「噓——!」

母親卻沒有理會他的挑釁,而是竪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唇邊,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變得異常銳利,如同兩把錐子,死死地盯向房間門的方向。她將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用氣聲,說著悄悄話:

「聽……你仔細聽……」

羅隱一愣,心中的怒火和慾望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迅速冷卻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疑惑和不安。

他還是依言,屏住呼吸,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門的方向。

房間里,一時間只剩下兩人尚未平復的、粗重的喘息聲。

但,就在這片喘息聲的間隙里——

羅隱隱約聽到,房間門的另一邊,那條昏暗的堂屋過道上,似乎傳來了斷斷續續的、若有若無的……喘息聲?

咦?

羅隱心中一跳,他不敢確信,再次凝神,屏息聆聽。

呼……呼……呼……

這一次,那聲音變得清晰了一些。

那是一股屬於成年男性的、被刻意壓制著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

它就貼在門板的另一邊,徬彿近在咫尺,伴隨著輕微的、壓抑不住的身體摩擦門板的窸窣聲,如同鬼魅的低語,清晰地、不容置疑地傳到了羅隱的耳邊!

他渾身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冰寒刺骨的閃電,從頭頂直直地劈到了腳底板!血液徬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四肢變得冰涼僵硬。

難道……爹……爹在門口?

「你爹……在門口杵著呢……」

母親林夕月的聲音,如同一條冰冷滑膩的毒蛇,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卻充滿蠱惑與惡意的幽然,貼著羅隱的耳廓,絲絲縷縷地鑽了進來。

羅隱的身體瞬間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硬弓!

冷汗,如同蟄伏的蟲蟻,驟然從他的每一個毛孔中爭先恐後地湧出,沿著他冰涼的脊柱迅速流淌,浸濕了身下單薄的褥子。

以往,每次與母親發生那悖德的關係時,父親羅根總是「恰巧」不在場——可能是他自己故意回避,尋個由頭出去轉悠;可能是母親巧妙地安排了時間;也可能,是那個生理上已成「廢人」的男人,在用這種「眼不見為淨」的方式,維持著自己最後一絲可憐的尊嚴與家庭的表面和平。

總之,那無形中的「不在場」,給了羅隱一種扭曲的安全感和放縱感,讓他能夠暫時忘卻身份,沈浸在那禁忌的歡愉之中。

但此時此刻,父親就在門外。僅僅隔著一扇並不厚實的、甚至有些漏風的舊木門。

他那作為一家之主的、沈默卻沈重的存在感,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驟然壓進了這片原本只充斥著情慾與喘息的炙熱空間,憑空增添了一股令人幾乎要窒息的壓迫感與繃緊心弦的緊張感。

要……繼續嗎?

這個問題,如同一盆摻了冰碴的冷水,猛地澆在羅隱那被慾望燒得滾燙的頭腦上。

他的動作僵住了,胯下那根尚且埋在溫熱深處的陰莖,徬彿也感知到了主人的猶豫與恐懼,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顫動了一下。

一股強烈的退縮之意,如同潮水般湧上他的心頭。

在這股令人心臟都要被捏碎的窒息氣氛中,他有些遭不住了。

那門外若有若無的、屬於父親的粗重喘息,如同最嚴厲的審判目光,刺得他脊背發涼。

他的腰肢開始緩緩地、極其輕微地向後挪動,試圖將那深埋在母親濕潤甬道中的生殖器,一點一點地、羞恥而狼狽地退出來……

當羅隱退出到只剩那顆飽脹的龜頭還勉強卡在那濕滑緊致的入口處時——

母親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卻如同淬了毒的冰針,猛地傳了過來:

「敢拔出去……往後,就別想再進來了。」

聽到這句話,羅隱的身子猛地一僵!徬彿被人用鐵鉗狠狠地夾住了命脈。那聲音里的決絕與威脅,絲毫不似作假。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此刻退縮了,母親真的會徹底關上那扇對他敞開的禁忌之門,甚至……會用更冰冷的態度對待他。

「怎麼?害怕你爹了?所以不敢肏了?」

母親的語氣中充滿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譏諷,以及更加赤裸裸的、如同魔鬼低語般的蠱惑:

「你忘了?你肏俺,可是經過他點頭同意的……」

她的話語,如同一把鏽蝕的鑰匙,試圖打開羅隱心底那扇關著野獸的牢籠:

「現在,這個家裡,你才是真正的男主人!你爹?他現在就只是個褲襠里沒貨的太監而已!你一個帶把的、能把娘肏得嗷嗷叫的真爺們兒,為啥要怕他一個‘廢人’?嗯?」

羅隱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嫩肉里,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的腦子里,徬彿有兩個小人在進行著慘烈的天人交戰。一個聲音在尖叫:「是的!爹同意了!這是他默許的!他活該!」

另一個聲音卻在微弱地提醒:「可……當著他的面……這不一樣……這是把他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扯下來,踩在腳底下碾碎啊……你們父子,就真的要變成勢同水火的仇人、競爭者了嗎?」

如果他不想與父親徹底撕破臉,不想在這個本就搖搖欲墜的家裡再點燃一顆炸彈,他最好現在就停下來……給那個可憐又可悲的男人,留下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顏面,一塊薄得透明的遮羞布。

但,母親的聲音卻徬彿最高明的魔鬼,持續地、不依不饒地傳來,每一個字都精准地撩撥著他內心深處那頭名為「狂躁」與「邪惡」的野獸:

「聽娘的話……把你下面這個不聽話的玩意兒,重新給俺塞進來……讓你爹聽清楚……看明白,現在,誰才是娘真正的丈夫……誰才是炕上的主子……」

「別讓娘瞧不起你……豆丁,肏娘!快!狠狠地肏娘!當著你爹的面!好好羞辱一下他!讓他知道,他今後在這個家裡的地位……就只能排行老三!在你,在俺後面!連條看門狗都不如!」

「娘……俺……俺……」

羅隱感覺自己徬彿被架在了爹娘之間那道無形的火線上,被熊熊烈火炙烤著,皮肉都要發出焦糊的味道,卻進退失據,不知所措,只能發出無助的、破碎的音節。

母親的話鋒卻陡然一轉,語氣變得異常柔和,甚至帶上了一絲誘哄與鼓勵,徬彿在教導一個即將進行成人儀式的男孩:

「豆丁……你現在,已經算是個大人了。你不能再把自己當一個啥也不懂的小孩了……你看,娘這麼大歲數的人了,不也被你肏得嗷嗷直叫嗎?你有這個本事,有這個能耐……把你爹踩在腳下,娘以後……就是你一個人的了……心是你的,身子也是你的……」

這番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羅隱心中那座名為「理智」的脆弱天平。

他的理智被一絲絲地剝離,抽空。

一股瘋狂的、扭曲的佔有欲,混合著對父親長期壓抑的、複雜難言的情緒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地充斥了他的整個腦海!

他的雙目,在黑暗中猛地閃過一絲駭人的紅光!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如同困獸般的低吼!

下一瞬,他那原本試圖後退的腰胯,如同彈簧般狠狠地向前一挺!

將那根尚且停留在入口處的陰莖,一寸、一寸地,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宣告般的力道,重新擠入了母親那溫暖、濕滑、緊致的生命通道之內,重新回到了那條令他沈迷又恐懼的「來時路」……

「呃……啊……嗚……」

母親猛地抬起頭,脖頸繃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暢快淋灕的、徬彿壓抑許久終於得到釋放的呻吟!

那聲音里,充滿了一種扭曲的喜悅與近乎病態的勝利歡愉,徬彿她贏得了一場至關重要的戰爭。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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